《弃犬(调教)(H)》 分卷阅读1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 书名:弃犬(调教) 作者:云七七七 文案: 原创 男男 现代 中h 正剧 青梅竹马 高h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也许在别人眼里楚晏只是和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失去联系而已,但实际上,自从祁崝(zheng)失踪的那天起—— 他就被他的主人弃养了。 sm调教系,暴躁s攻x禁欲m受 ☆、第一章 小黑屋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咄咄逼人的男声在这三面水泥墙的狭小室内回响,并不容许他的丝毫躲避。 楚晏有些痛苦地在桌子下面握了握拳头,过于明亮的白炽灯光让他觉得眼睛酸涩。 “三年前。”楚晏慢慢的开口,回答这个他已经被询问过无数次的问题。对面的男人似乎希望在重复的过程中,寻找到破绽,以佐证他在帮祁崝掩盖行踪的揣测。 “详细描述一下。” 楚晏向后靠到椅背上,尽力摆出让自己更加放松的姿势,开始回忆他和祁崝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他调休来我家找我。本来想请他吃饭的,但是我前一天值了夜班,很累,所以没有出去,我在卧室补觉,他出去买菜做饭……” 楚晏从黑沉的睡眠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他掀开被子下床,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宠物项圈,呼吸微微的急促起来。 “我穿了衣服起床的时候,他还在厨房忙着炖汤,说我老值夜班对身体不好要给我补一补。”青年嗓音低沉,语气平平的不带什么感情。 他脱光衣服,给自己扣上项圈,爬到厨房门口跪在那里,男人听到动静回头,见到他这幅样子有点讽刺的笑起来,“小狗终于起床了,主人给你炖骨头汤好不好?” “我们一起吃饭。”楚晏继续说道。 祁崝把饭菜和汤端出来,上桌吃饭,而他蹲坐在桌子底下,靠在祁崝的大腿边,接受喂食。 “吃了饭,我们一起打了会游戏。到快五点的时候,他就走了。”青年的眼神开始飘忽。 吃饱喝足,祁崝和他的小狗玩了一会。到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楚晏的两条大腿都是软的,差一点没能顺利爬起来到门口送他。 “他什么特别的话都没有跟你说吗。”显然,对面的人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说辞,中年男人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上表露出明显地对他过于轻描淡写的描述的怀疑。 楚晏摇头,因为回忆起和祁崝之间的相处而让他的身体有些紧绷,不得不更紧的握住拳头,用指甲刺入来掌心的痛感来平息蠢蠢欲动的下半身。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有点不愿意再说话。 记忆中的那一天,和往常都没有什么区别。祁崝从部队请假,来找他,与他痛快淋漓的玩一场,然后离开。不太有除此之外的交流的情形也已经维持了很久。 然而或许就是这种寻常,让之后发生的事情显得不那么平常了。 因为在那天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祁崝。一开始他还有耐心等待,时间再长一点他忍无可忍之下跑到对方的军区驻地去找人,却被告知祁崝已经退伍转业。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他第一次被上级借口叫来这里,见到现在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用审问罪犯的那种方式逼问他说出祁崝的去向。但在此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祁崝是什么时候和这种部门扯上了关系。 而之后,每周他都不得不来这个地方,接受相同的例行询问。 说这是询问似乎已经有点不太恰当。 这个词意中性的字眼完全没办法概括他在此感受到的那些恶意揣度与蓄意折磨。与之相对的则是他日复一日对此感到的痛苦与疲惫。 这种痛苦与疲相当大的消耗了他的精神。或许这就是那群人所希望的。 希望他在这个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所谓问询里支撑不住,然后—— 说出那个人的去向。 只是……楚晏在心里苦笑,说实话,他都不知道在每周都要来总部接受一遍这样的折腾与他真的——完完全全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这二者之间,是哪个更让他感到痛苦。 他与祁崝认识快要二十年,在同一个家属区长大。 祁崝是典型的大院出身的性子,少年时叛逆无法无天,交了一群混混样的朋友,谁都管不了他。若不是高中时候,他父亲突然病重,祁崝不得不天天往医院跑,楚晏不知道在那个年纪无所顾忌精力过度旺盛的少年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后来,祁崝父亲去世,他高中毕业之后便完全不出人意料的去当了兵,在部队里被磨练成一个强韧坚毅的男人。 当然,除了楚晏之外,没有人知道祁崝的反骨并没有被消磨,而是隐匿起来,变做对待最亲近之人的暴戾与喜怒无常。 祁崝父母早逝,年纪很小就进了部队,又因为一些原因和少年时的朋友统统断交,他的社会关系很简单,算来算去,所谓最亲近的人其实也只有楚晏而已。 因此也无怪国安的人会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揪着楚晏不放了。 “他不太和我说他自己的事。”楚晏有些艰难的说,“我们很少正经聊天。” 对面发出一声类似漏气般的嗤笑声,“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关系并不是太亲密,不过是酒肉朋友?” “不……”楚晏的心抽了一下,受惊似的抬了一下头,又无法支撑似的垂下去,“不,只是祁崝不是多话的人。他很固执。”也更习惯于用行动来表达情绪。 对方点点头,难得的对楚晏所说表示赞同,接着又揪着几个小细节问了他几个问题,每个问题都逼得他不得不去回想和祁崝有关的一切。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最后他从被翻搅得一片浑浊的记忆海中挣扎出来,近乎脱力的轻声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喃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对面人的气息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审视他的状态,过了一会才盖棺定论的说:“那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他拉开椅子站起来,身上一瞬间失掉了逼问楚晏时候的那种冷酷感,无论多少次这都让楚晏有点适应不能的恍惚。 他伸出手,“楚警官,谢谢配合。我们下周再见。” 楚晏也站起来敷衍与他握了握手,只感觉自己的脸僵硬的厉害。 直到走出这幢大楼,坐进自己的车里,楚晏终于无力维持一直故作镇定挺直的脊背,垂着肩膀将脸埋进手掌心里。 每次走进这里前,他都要反复告诫自己这回一定要保持平静专业,不过是回答几个千篇一律的问题而已。可也每次都是无用功。他猜想自己最后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才会就这样被轻轻放过。 也许在别人眼里他只是和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失去联系而已,但实际上,自从祁崝失踪的那天起—— 他就被他的主人弃养了 分卷阅读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2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2 。 作者有话说:算是架空吧,背景请不要深究:) 其实只是想写个小黑屋审问的设定而已啊/(ㄒoㄒ)/~~ ☆、第二章 野火 关于到底为什么要找到祁崝,陈处——也就是楚晏每周要见一次的那个中年男人并没有详细告诉他,只是说几个月前他们在边境追踪到了一个臭名昭著的以倒卖军火为生的团伙,并与之发生冲突,牺牲了一名武警,而有人认出其中一个人正是祁崝。 对此,楚晏觉得他们肯定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没有告诉他。 祁崝的父亲是标准的军人,律己甚严,管教儿子也毫不手软,更有一副暴脾气和大嗓门。祁崝淘气惹事的时候,整个武警营都能听到祁大队长咆哮着训儿子的声音,通常还会伴随噼啪着肉的动静。 不过楚晏并不怎么怕他,小时候偶尔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躲在祁崝房间里,妈妈找上门来就把自己藏在祁叔叔背后,由那个有着粗糙的蒲扇般的大手和挺拔宽阔的脊背的北方汉子护着。 对于楚晏来说尚且有记忆如此,妈妈难产去世的祁崝自然对父亲有更深的感情。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他爸爸身后和他手底下那群小兵厮混,一身的刺头坏脾气唯有他爸爸瞪眼过来的时候会稍稍收敛。 因此楚晏绝不相信他认识的那个深深受到父亲影响而投身入伍的祁崝,会做出那种事情。 但他也知道,能引起这个讳莫如深的部门的如斯重视,祁崝卷入了了不得的大麻烦也是事实。 在明白这一点的瞬间,他的心就被揪紧了。 他无法想象祁崝陷入危险境地的样子。 之前祁崝突然不再与他联系,他以为对方不再需要自己。被分手被失恋痛苦万分的时光,是用祁崝还好好的在另一个地方享受全新的完美新生活的假设,来让自己默默承受,煎熬度过的。 然而如今急转直下,变作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情状。 他再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担忧和恐惧。 祁崝并不单单是他的主人,更是他相爱整整十年的情人。 他们四五岁认识,十六岁表白在一起。到三年前祁崝离开,关系单方面终结,正好是完整的十年时光。 其实圈里这样的组合挺少。 主也好奴也好,有的是恋爱归恋爱,玩归玩的。交一个圈外的亲近甜蜜的男朋友,这方面的欲望则另找渠道发泄。洁癖一点会拒绝插入式行为,一般的仍旧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要是在楚晏常去的那个论坛提一提,不知有多少人要羡慕他的好运气。 若是可能,谁不想灵肉合一,幸福美满。 当初楚晏大概就是抱着这种幼稚美好的想象,才决定向祁崝坦白的。 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有人知道楚晏在这之后有多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当初以为一切都将就此圆满幸福的楚晏却在祁崝说自己会努力理解全部的他之后,更加得寸进尺地把对方带进了圈子里来。 祁崝接受度不低,学得也快,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成长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举手投足间也带着仿佛天生就是纯主的气场。 最初磨合的那段时间,楚晏几乎是看祁崝一眼就要腿软,丧失自控。 他天真无知的沉浸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被满足的幸福感中,像离水的鱼终于回到江海,他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中战栗高潮。 完全忘记了祁崝终究不是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嗜好。生机勃勃的原野下也会藏着深不可测的噬人洞穴。 他对陈处说祁崝不怎么和他提起自己的事,并不是一句敷衍。 而是确实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祁崝对着他话就越来越少,看着他的目光总是带着蜇人的嘲讽意味。属于寻常情侣间的亲密相处快要趋近于无。 这让楚晏从美梦中惊醒,逐渐明白,他们的关系从他心中无法控制的冒出要跪在对方脚下的念头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他为了自己无耻的变态的下作的欲望,毁掉了祁崝心目中那个他最初爱着的少年。 这天从总部面色惨白的一回到家,楚晏就开了电脑登企鹅。 他很早就因为出柜从家里搬出来,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单位附近租了套小房子住着。其实他的工资并不高,租了单独的套间,日常生活就有点紧巴巴了。 好处就是一个人住比较安静,隐私度高。 楚晏的企鹅上好友很少,亮在最上面的是一个叫军刺的人,头像是一双制式迷彩军靴。 他这个企鹅号上加的都是他在那个叫野火的小圈子论坛里认识的人。 从前和祁崝在一起的时候,楚晏上论坛都是纯潜水,看看一些主和奴写的技术贴。祁崝离开之后,才开始在交友区冒泡。交友区多的是些空虚寂寞的网络幽魂,在现实中压抑自我,只在网络上寻求主奴的刺激。 sm毕竟不是常见的性癖,对于一些不愿意暴露自己的隐私的人,网调是很不错的选择。 楚晏和这个叫军刺的人就是类似这样的关系。 不过,网调如一味需要不断加大剂量的毒药,在野火上找了主奴的往往是小心翼翼从语音开始,后来发展到挡脸视频,最后奔现。 虚幻的快乐怎么比得上真实施加的欲望。人有纵容自己的贪婪之心。 但楚晏一直只接受语音调教。 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忠犬流浪狗,虽然已经没有办法,需要从别人手里舔食食物才能活下去,却还是再也不会接受另一个主人。 作者有话说:没错,攻拯救世界去了:) ☆、第三章 军刺(h) 在吗?楚晏在和军刺的聊天框里打字,然后就垂下手坐在电脑前静静等着。 过了很久企鹅上才传来请求语音的提示音,楚晏接通,就听到从网络那头传来一个醇厚的男声:“小狗皮又痒了?” 军刺不温不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来的那一刻,楚晏就感觉自己的脸皮火辣辣的刺痛起来,皮肤战栗着散发出热度。 他对于言辞上的侮辱接受度很低,曾经接触过的几个主都因为太爱说脏话而触了他的界线。军刺的分寸却总是把握得很恰当,叫他感觉到安全,知道对面是个成熟可靠值得信赖的s。 这大概也是他最终选择和对方保持相对稳定的长期关系的原因。 鼠标点击的声音清脆的咔哒咔哒两下,楚晏打开了一个能略改变音色的软件,然后才说话:“开始吧。” “啧,防备心还是那么重啊。”男人大概是猜到他做了什么,温和的抱怨,紧接着语气却急转直下。 他说:“跪下。” 楚晏心里一颤,便站起来,直挺挺的跪坐下去,双膝并拢,屁股放在脚跟上,腰背挺得笔直。他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仿佛在被什么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然后慢慢的跟着从麦克风里传出来的指令,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直至全裸。暴露出来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军刺又说: 分卷阅读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3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3 “小狗最喜欢的东西呢?” 楚晏拉开电脑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来,上面还挂着个小铃铛。这是在他和军刺开始之后才买的,为的就是用听觉增加双方的刺激。 他给自己扣上搭扣,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那边笑了一声。楚晏的脸上则立刻泛起了一抹晕红,深深的喘息了一声。在戴上项圈的一瞬间,他就已经进入了角色,将大脑放空,完全信任的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支配。 他向军刺描述自己的样子,随着说话把自己摆出双手着地,双腿分开,腰部下陷,臀部翘起的姿势。清瘦的青年有着修长的四肢和锻炼得当的好看肌肉,狗趴的姿势让他的隐私部位无一丝遮蔽,能很清楚看到嫩红色的后穴和已经微微抬头的下体。 过分的暴露已经让他的欲望起了反应。 “好孩子,”军刺不紧不慢的说,楚晏想象出一个穿着军靴的男人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样子,“有把自己好好洗干净吗?” “洗干净了。”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澡,顺带也清洗了一般并不需要特别清洁的部位。 “这个星期有没有自己发泄过?” 军刺作为他的临时主人,对他实施了并不太严格的欲望控制。 “没,没有。”楚晏有点不自然,垂下头去。 “这么乖?那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楚晏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晃着屁股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这场景从背后来看分外煽情,后穴带着点紧张的一缩一放,下身则已经在草丛中完全起立。 身体的动作也让项圈上的铃铛响动起来,军刺仿佛从屏幕的另一头看到了他欲望勃发的样子,”容易冲动的小狗,果然需要主人好好管教啊。” “叫声好听的,就让你舒服。” 楚晏想了想,汪了一声,又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撒娇般呜咽的声音。 “真听话。”军刺带着笑意的声音如有实质,抚过他的耳廓,让楚晏的下身越发的被唤起了,几乎要控制不住的蹭动起来。 “跪起来,打开大腿,自慰给我听。” 军刺的声音仍旧是平静的,这让楚晏更加的感觉到自己的不堪,却又在这种对比强烈的羞辱中获得了古怪的快感。 他对着电脑的方向大大的开放双腿,用跪坐的姿态,开始撸动自己的下身。 血气方刚的青年忍耐过一周后的发泄更让人兴奋,圆圆的头部小眼中随着他的动作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滴落下来。另一只手也探到身下去,轻轻揉着自己的两边蛋囊。 楚晏的喘息粗重起来,军刺却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呵斥他:“我要听到声音。” 他不得已放出自己的呻吟,“嗯……嗯呜……”羞耻让他即便呻吟也压着嗓子发出,更像是呜咽撒娇了,却非常诱人。 “后面也要照顾到。”男人的声音到这时才染上一丝情欲。 楚晏舔湿了两根手指,反手摸索着自己后庭,扩张然后插入。他一面挺动着身前的欲望,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后方的秘穴,搅动出啧啧的水音。 “唉,想想你这样跪在别的主面前,还张着腿自慰,你主人回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吧。”那头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突然说。 “……”楚晏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平淡的说,“他不会回来的,您放心。” “话不要说的这么满,”军刺笑了一声,“你不是主,大概不知道虽然一般认为m才会对s有依赖。可是玩过这个养过宠物的人,再习惯一个人生活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呢。主人也会有需要宠物的时候。”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楚晏在心中默默说。他不曾具体对军刺说过自己和祁崝之间的事情,对方只是知道他曾经有过固定的伴,后来离开了而已。 然而,奇特的,军刺在这种时候提起祁崝,竟让他感觉到了别样的刺激。 闭上眼,仿佛能看到祁崝站在自己面前,用俯视的带着点讽刺的目光注视自己,说贱狗,主人不在就忍不住了,非得找男人不可? 然后伸出脚来,用制服军靴的靴底轻轻搓揉他的阴茎。微微的痛感没有熄灭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楚晏喃喃的说,因为想象中的刺激而红了眼眶。 那头的军刺听到了他含糊的低语,但没有出声,任由他在自己的想象欲海中沉浮。 祁崝冷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楚晏在虚无的力量中仰起头,红着眼角失神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 “是我的错,我错了,对不起……”他微微的哽咽起来,“不要,不要……” 想象中的男人脚底更加用力,他的手也攥紧了自己的下身,然后在压迫的痛楚中达到高潮,射出白浊。 射了之后的青年有短暂的失神,眼神空茫,仍旧是抬高了头的模样,嘴唇微微蠕动着,如同有虔诚的信仰,在对着冰冷的空气,忏悔,祈祷,许下愿望。 希望自己能被宽佑,希望祁崝不要离开。 “好了,让你舒服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吧。”军刺等了一会才说道,楚晏的神智慢慢回拢。他重新跪起来,从之前放项圈的抽屉里咬出一副手拍来,放到身前,对着麦克风汪了一声。 他只有在疼痛中才能于压在心里的愧疚和独自生活的孤独中,短暂解脱出来。军刺给予他的并不只是欲望的发泄,更多的还是一段可做休憩的安然时间。 …… 最后挂断语音的时候,军刺问楚晏:“你还在等你的主人吗?” 楚晏有点哑然,只能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到现在自己想起祁崝时心里又眷恋又刺痛的感觉,算是在没有希望的等待,还是……已经在缓慢的放弃了。 作者有话说:最后还是变成幻想play了呢 其实是第一次写肉,觉得自己得到了升华…… 希望大家踊跃发言,给我动力啦 ☆、第四章 追求者 第二天是工作日,要照常上班。 楚晏一大早就起来,下楼晨跑,顺便在路边的早点摊子买了包子豆浆,才去上班。他租的房子离派出所很近,走到单位才不过十分钟,捂在怀里的早点还热乎乎的。 这时候刚八点,才来不久的警花小姑娘已经打着哈欠坐在桌前,看到他就托着下巴笑眯眯的打招呼:“楚晏,你来啦。” “嗯,早。”楚晏也笑一笑。 值了一晚夜班的同事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补觉,在旁边酸不唧唧的开玩笑说:“哦,还是小楚你福气好,小秦就跟你打招呼的时候笑得甜。” 秦欢性格开朗,但小姑娘面嫩,一颗爱美之心被戳破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楚晏过去锤了一下那个同事的胳膊,“快点回去睡觉吧你。” 同事嘿嘿笑两声,制服外套在肩上一搭,走了。 基层派出所的工作挺辛苦,休息少,还得值夜班,遇到什么专项行动更是加班加点。 好在是他们市的治安不错,平时接警 分卷阅读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4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4 处理的多是写鸡毛蒜皮的事。真正有危险性的案子楚晏基本没怎么接触过,有几起流窜抢劫的恶性案件在最初跟进后也都转交给刑侦。 其实如果楚晏和家里没有闹翻的话,他爸爸当年转业进了公安系统的老战友也不少,随便托个关系就能让他进市局,有个不说轻松起码更有前途的起点。 但无奈楚晏从少年时候就是个专心一致的性子。从高三暑假被撞见和祁崝滚在一起,就再不愿回头。 楚晏爸爸是当年考上大学再入伍,在那个时代是了不得的高材生了。妈妈是医务兵出身,挺年轻就在总战医院做了主刀,业务拔尖。 两个人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自己优秀,他们的儿子也绝不容许落于人后。 在父母的影响下,楚晏从小成绩就好,长得又是白嫩可爱,被教得规规矩矩的样子,在武警内卫的家属院里那一群基本被放养着的泥猴子中间脱颖而出,非常受邻居姐姐阿姨奶奶们的喜欢。 到了中学初初拔高长大的少年,带着点平静冷淡的书卷气,整个人挺拔俊朗的如同一棵蓬勃发芽的小树,吸引了无数萌动的少女心,只不过敢挨挨蹭蹭靠近来的女生通通被他一副不开窍的木头模样气跑。 楚晏从那时候起,就已经一门心思地只知道读书和祁崝而已。 和祁崝的恋情被一朝撞破,他是想索性坦白就好。但楚晏的父母对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喜欢了一个同性这事,反对得异常坚决。 从没对儿子动过手的楚父,面对跪在自己面前不肯认错不肯和祁崝分手的楚晏,气得抽了他两皮带,把儿子反锁在房间里,阻止他和祁崝见面。祁崝半夜爬他家的窗,从二楼翻进楚晏房间,心疼得给他揉被爸爸打出来的皮带印子。 楚晏看似是听话乖巧的性子,其实从来倔强而固执。小时候做了什么错事,无论被妈妈怎么罚都好,他都绝不哭求,纵是掉眼泪也要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在家闹了有半个月,期间吵了很多回,楚晏连错都不肯认,嘴里更是没有一句软话。最后楚父气极了,甩了楚晏一耳光,让他“不改就给我滚出去”。 于是,楚晏就滚了。 他两手空空的走出家门,碰了碰正守在自己家窗台子下面的祁崝的手臂,说我们走吧。 那个时候的祁崝是炽烈的陷入爱情中的十八岁少年,炽烈到连血都是滚烫沸热的。他有骨子里的匪气与义气,在决定和楚晏在一起的时候就把他当做了自己的责任,因此即便羽翼尚未丰满他也有绝对坚定的心意要保护喜欢的人。 祁崝没有多话,牵着他的手就走出了那个大院。彼时祁崝爸爸已经去世,祁崝手里有点小钱,他带了楚晏走,两个人在外头租了房子安顿下。 后来楚晏还回过一两次家拿了点东西,再之后回去却发现家里换了锁。 从那之后,楚晏便真的再没能踏进过家门一步。 这一天过得和平常没什么分别。到下班的时候,楚晏收到陆汉广发来的信息。 来接你吃饭。 楚晏顿时就有点头疼。 这人是他的一个追求者。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在本地有着不小的一个集团公司,算是个商界成功人士了。 楚晏和他认识是有天加班晚了,回家路上饿得不行去路边小馆子吃夜宵。陆大老板穿一身笔挺西装却也来这个环境不怎么样的小馆子里吃面,找不到空位就和他拼了个桌。 陆汉广十八岁出来上社会大学,早练出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一碗面功夫,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 而楚晏意识到对方是gay对自己有兴趣的时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见面了。 陆总大概平时在公司拍板做决定得习惯了,连发短信的风格都非常的不容拒绝。楚晏知道自己收到信息的时候,陆汉广早已经在单位门口候着他了。 果然等楚晏下班出去,就见到一辆宝马停在路边。 他走过去,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楚晏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陆先生。” 陆汉广看到他挺高兴的样子,“上来,带你去吃我朋友开的一家私房菜,听说是花大价钱请了好厨子呢。” “老让你破费,下次我请你吧。”楚晏上了副驾驶,系着安全带说道。 “行啊,”陆汉广爽快的说,语气有点暧昧,“就上回见到你的那家夜宵馆子行吧?” “陆总可真好养活。” 陆汉广不说话,似笑非笑瞟他一眼,眼神像带着小勾子,意思大概是说好养活也看是谁要养了。 陆汉广一脚油门到了他说的那个私房菜馆,两个人穿过七弯八绕的隔断中庭坐定到一个挺隐蔽的包厢里。 陆汉广一边看菜单一边问楚晏这个爱不爱吃,那个喜不喜欢,楚晏统统说都好随便。楚晏在外面一向是温和不多话的样子,不太做什么决定,和陆汉广出来几次都是由着对方定去哪儿去做什么。 最后陆汉广看了他几眼,再不询问他的意见,直接自己点了一桌子的菜出来, 两个人一起吃饭也不是第一回了,还算是比较合拍的饭搭子,楚晏整个人都挺放松。等着上菜的间隙,坐在那里自己摆弄餐巾玩,像个大孩子似的。 陆汉广瞧见了,只觉得自己看中的这个小警官脾性长相无一不对自己的胃口,心底压抑不住的火热起来。 其实陆大老板并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人,发迹以前更不是什么好玩意,因此老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有人前仆后继,他乐得照单全收,是纵情声色的一等一好手。 但对追楚晏这事,陆汉广还挺投入的。心里一半是翻来滚去的欲望,想要抚摸对方白皙的脖颈,另一半却只有静静看着的心意,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可爱。 作者有话说:发现大家好像对攻的名字有点误解……是山青为崝(zheng一声)啦 有点后悔选炮灰助攻套餐了,进展慢写着写着还老偏心【扶额 ☆、第五章 小黑屋二周目 那天吃过了饭,陆汉广送楚晏回去。 到了楼下,陆汉广把车停在那,却不给他解锁开门。 楚晏扭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天色有点晚了,老小区的基建老化,路灯亮得分外朦胧。 陆汉广心里痒痒的,魔鬼打败天使,蠢蠢欲动。他俯身过去,手撑在楚晏脸侧。陆汉广早年走南闯北打下的坚实基础并没有荒废,肩膀宽阔,身板结实,半笼在楚晏身前,几乎将他整个罩住,显得很有压迫感。 但楚晏显然对这种境况非常适应,他把垂在身侧的手收回来,不让他碰到,却没有更多的躲避的动作。 青年依旧是那副温和甚至于有点顺从的样子,给人一点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但面色却很平静,也放佛不知道男人想对自己做什么。 他说:“我该走了。” 陆汉广似笑非笑,他对楚晏有点超过感兴趣的范畴,要上升到喜欢了,于是分外有耐心,也不生气,“怕被人看到?” “是啊,”楚晏认 分卷阅读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5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5 真道,“这里很多人认识我的。” “我见不得人吗。”陆汉广轻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伸长,摆出个好像要抱住楚晏的姿势。楚晏一偏头,就听啪嗒一声车门开了。再一扭头,男人已经重新坐回了驾驶座上,手规规矩矩放在方向盘上。 楚晏也就当做不知道男人想戏弄他的小心思,“陆先生,下次见。” 他下车,看陆汉广一脚油门消失在拐弯口,摸了摸方才对方探身来开车门时自己的侧脸被快速碰触到的地方。 楚晏能感觉出来陆汉广对他好得有点假模假式,在扮演一个体贴合格的追求者样子。但从相处言谈里,又可以窥见一点真性情。 像这样若有似无的小便宜。 还有一回,也是和陆汉广出去吃饭,遇见个背着书包的小少年来寻他。陆汉广对他解释是亲戚家寄住的小孩,少年露出一点尖酸刻薄的神情扭曲了清秀好看的脸,却默认,一言不发的坐下来大快朵颐,泄愤一般撕咬牛排。 足以见得这男人的贪婪和无情。 而楚晏明知如此,却不拒绝陆汉广的接近,有时候还有点高兴下班了能有人陪自己吃饭,消磨一点时间。 他自暴自弃的放任自己的模糊态度,虽然知道就算对方是那样的人也不能改变自己行为的卑劣性质,却不能控制从他人的陪伴中汲取温暖的渴望。 他只是太孤单了。 他曾经想回去和父母道歉和解。家门进不去,他就在外头守着等他们下班。但爸爸看到他脸色铁青不和他说话,妈妈犹豫地靠近来只问他一句话,你改了吗? 他没法给出妈妈希望的回答,只好转身走掉。 父母不愿接受,觉得他是污点。而祁崝也离开了。 一个人的日子,除了正常上班,回到家面对空落落的房间,已经孤独到需要定期从陌生的声音中获得安慰和快乐。听起来,似乎也是太可悲了一点。 他把自己的生活和感情都处理得一团糟。 往楼上走的时候,楚晏无限低落地想。 而无论他是怎么样的不情愿,周末都很快如期而至。楚晏又不得不去和陈处见面。 被问话的经历跟过去每一次一样让人不愉快。 他在追问中受到折磨,要隐瞒住自己见不得人的癖好,要保持镇定不因为过于忧虑祁崝的安危而崩溃。由此带来的压力和不适都日益增加。 在知道祁崝卷入了不得的麻烦后,他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梦到祁崝在各种地方以各种方式失去生命,倒在雪山森林无人问津的小巷,满身血污,熟悉的脸庞失去生气。 他从梦中惊醒,在黑暗里感觉到恐惧层层袭来,让他无法喘息。 可在白天,他连这样的恐惧都无人能够诉说。 因此一般而言,军刺是他释放负面情绪的垃圾桶。自从需要接受例行询问后,他和军刺的时间就固定约在周六下午就是这个原因。 但这个星期,楚宴依旧精神不振面色苍白的回来,却不再期待那个男人的声音,以及在那之后给他自己带来的短暂平静。 上一回军刺最后问他是不是还在等待他的主人的那句话,让他心有顾虑。 军刺在试探,也在隐晦的询问他有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另一个主人。 这让他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跟军刺接触。 祁崝离开的事实是在他的心口上划开了的一道伤口。 他怪责自己,然而也想不明白自己永远都忘不了的在被赶出家门的那个夏天,和祁崝在出租房只铺一层凉席的地板上拥抱做爱的场景,为什么只是往事如风。那时候他在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笑,伤心刻骨却又那样幸福。 他作为被放弃的一方,对祁峥也并不是不怨恨的。 他早就钻到牛角尖里去。难以忘怀,又不能潇洒面对。 到晚上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楚晏迟迟没有和他联系,这回反而是军刺先发来了语音请求。 语音接通的一瞬间,楚晏突然害怕的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传来,有些失真。也许是因为楚晏的反常,今天的军刺也和他平常冷静温和的态度不大一样。 “我……今天没什么心情。” “嗯?”男人应了一声。 “见了一个很不想见到的人,很累,没有玩那个的兴致了。” 谎话,全是胡扯。楚晏心里的魔鬼小人很不屑。 和所谓的没有兴致正相反,和陈处的见面会让他想起许多和祁峥有关的事,无一不夹缠着叫人血脉喷张的情热画面。跪在他身下给对方口交,被他强硬的进入,力道十足的抽送进出,被用鞭子在身上织出红痕……甚至单单只是在狭小房间里的那种禁闭感都会让他被迅速唤起。 “对不起,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时间还早,你可以去找别人的,小虾一直说很想跟你试试。”楚晏有些焦虑的将手指绞在一起,盼望对方能够体贴的快点挂掉语音,随便去找什么小鱼小虾,而他也可以将满腔的挫败低落埋葬进被窝里。 突然展现了占有欲的军刺已经不再让他感觉到安全了,现在他只想能好好地睡一觉而已了。楚晏疲惫的想着。 然而那一头的男人突然冷笑一声:“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做决定了,贱狗。” 作者有话说:看到要放大招的前兆了吗! ☆、第六章 视频 男人声音不大,有些虚弱似的,语气却非常严厉。 楚晏一下子被他慑住了心神。脸色陡然涨红,又慢慢变白。 “不负责的因为自己的原因把主人推开,是合格的宠物应该做的吗。”男人斥责的语调让楚晏止不住的冒出一层层鸡皮疙瘩。 他感觉到身体的某一部分瞬间尖叫了起来。 “不,不,我不是,对不起,但是……”他喃喃的说道。 “自欺欺人的东西,”对方讽刺道,“不是什么,不是我的小奴吗,每个星期都迫不及待的对我摇屁股还有立场说这种话吗。” 军刺从来没有这样讲过话,可这时候带着点侮辱性的话语在楚晏耳边回响,带着浓重的男人荷尔蒙的气味似的。 楚晏有一半的理智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种手段而已,另一半的他却已经在瞬间被这种蓄意侮辱的感觉侵占了大脑,简单粗暴的把所有潮湿优柔的情绪给挤干焐热了。 ——他已然勃起。 这一招对他简直是出乎意料的管用。 楚晏涨红了脸,因这种原因被刺激起了欲望而感觉到羞耻。他悄悄把自己的手伸进裤子里,想要阻止那不安分的东西继续翘起。他用力握紧,火热的部位在冰凉的手指和疼痛中稍微软化下去一点。 楚晏极力忍耐住不发出声音,但熟悉的人还是能很轻易的听出他呼吸的节奏被打乱,带着一种隐忍而叫人脸红的意味。 “不乖的东西,”军刺也听出来,但完全要没有允许他放纵欲望的意思,“你以为你在做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发情,你是路边的野狗吗!?” “嗯……”楚晏一瞬间连眼睛都红了,才刚稍微停歇下 分卷阅读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6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6 去的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 今天的军刺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他的软肋。 是的,他自欺欺人,随便发情,对主人不忠,明明只想接受祁崝,却软弱得无法一个人撑过最初被放弃的时日。弄到这种地步,他是这样的卑劣低贱,需要被狠狠惩罚。 楚晏仍旧放在胯下的手碰触到在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那道轻微凹凸的疤痕,脸上惨白一片。 他想要痛。 楚晏开始不管不顾,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手在下身撸动了几下,含含糊糊的说,“嗯,是,惩罚我吧。” “好啊,既然这样,”男人在那头带着一点点恶意的笑了,“去找个头套,或者面具也行。开视频,今天我要看你。” 楚晏一惊,从那种因为欲望被触发而手脚都要软下来的状况里微微脱离出来,“我们说好只是语音的……” “忘了我说过什么吗,”军刺说,“现在已经不是轮到你做决定的时候了,把自己交给我。” 男人的声音如同魔鬼藤蔓,将楚晏整个缠绕住了,要将他一点一点拖入深渊里去。 “我会……满足你。”他轻缓的说道,如同唇边低语。 男人发起视频连接的请求。 “不……”楚晏理智尚存,抖着手去点拒绝。他想要痛,却不想要用这种方式。 但点上去的一瞬间,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光标滑向另一边。 视频连通。 在电脑屏幕被陡然跳出来的视频窗口占据的时候,楚晏脑子里瞬间就炸出了一片空白。 完了,被看到了…… 他整个人惊恐而僵硬的坐在那里,一时间全然丧失了反应能力。 “嗯?挡得这么严实?”直到对方发出疑问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自己之前就已经把摄像头用黑胶布贴了起来。 他能够看到对方,而对方并不能看到他。 当然对方也没有把自己的脸露出来,摄像头调好了角度,视频上出现的只是一个男人赤裸着的半身,半躺在床上的样子。裸露出来的古铜色皮肤上有一些细小的划伤痕迹,肌肉却精悍有力,抱臂半坐的姿势也如同阖眼小憩的豹子,放松却不松懈,仿佛下一刻就能够暴起捕获猎物,充满了威慑力。 这感觉倒是和楚晏曾经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还以为军刺会是个更加内敛,不这么有攻击性的人。 而能够看到的那部分雪白背景似乎表明了男人现在所处的地点是—— “你在医院吗?”楚晏皱眉,同时觉得有点好笑。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放过他吗,会不会太过头了一点。 军刺没有回答,只是命令:“我要看到你。” 楚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抱歉,无论如何,我不接受视频,今天真的就这样算了吧。”他的心脏还怦怦跳着,涌起的欲望却因为方才的惊吓全部退去了。 “为什么不呢,有意义吗,”男人反问,“你和你的主人分开已经这么久了,何况是他决定离开你的,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任何人都该朝前看了。” 楚晏啊了一声,有点意外军刺会谈起这样的话题,想了想,决定要解释清楚。 “我……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大概就像妄图掰弯直男那样,你不能改变一个人生来如此的样子。我尝试过才知道我之前的自以为是错得有多离谱,我想我是不能忍受重蹈覆辙一次的。但是也正是因为尝试过,才能知道真正的幸福美满是什么样子,当你全心的爱你的主人是多么不一样的感觉。” “既然这么放不开他,在网上找人倒是又可以了吗。”男人哼道,楚晏能看到对方胸膛的起伏了一下,有点气愤似的。 “哦这个啊,”楚晏低下头,没有正面回答,“你就当做我天生下贱吧。” “这是什么话。”男人很不高兴。 “你还要在这种时候跟我争人生而平等吗,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楚晏自己笑了一下。 “总之,我还是爱他,但决定放弃去想和他再在一起的可能,也放弃再接受另一个人。” 男人一下子没了话说。 没有了外界的刺激,楚晏倒是比较能保持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了,这在他每周末的游戏时间中实在是很少见,他和军刺之前也几乎没怎么平和的聊过天。 楚晏觉得气氛合适,也是时候跟军刺有个决断。 但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的看到屏幕里的男人哗啦一下掀起搭在腰部的白色单被,没来得及说的话顿时就被噎在了喉咙口。 男人伸出条手臂来,把笔记本略合上了一点,摄像头的角度自然也往下移动,虽然那个关键的部位没有收入画面中,却已经能看到男人线条十分漂亮的下腹。 以及小腹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 “你,你要做什么?你受伤了……”楚晏苍白无力的喃喃道。但发现他根本无法阻止男人在那头做出自渎的举动。 男人非常坦然自如的向后靠在折起的床头,手大大方方的往下,动作的时候都能看到男人有力的手臂上肌肉的起伏。 “继续说啊,随便说点什么。”男人催促他,声音里带着因欲望而起的喑哑磁性,显得非常性感。 楚晏张口结舌。 这样超过暧昧界限的行为,完全搅浑了楚晏的大脑,他一向很不擅长处理这种涉及感情的问题。 于是全程他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有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但男人或许是憋得狠了,不过三五分钟就泄了出来。 “你……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吧。”他草草的说道,完全顾不上之前自己想跟他谈谈的事情了。 看着男人发泄过后,慢条斯理地拿过纸巾擦拭指间的液体,楚晏只觉头皮发麻,满心想快点结束。 “老子身体好得很。”男人在那头嘟哝一句。 楚晏一瞬间脸上发烧,直觉这话里还有半句未尽之意,不敢再听,赶紧就伸手关掉了视频。 作者有话说:考完立刻就奔上来更新啦,被自己感动~ 只不过憋着憋着好像有点憋回去了,不开心,没有真刀真枪还是不带劲 下一场就是和攻的真·肉搏了o(* ̄︶ ̄*)o ☆、第七章 项圈 和军刺单方面视频的那天晚上,楚晏做了半个晚上的噩梦。 说是噩梦可能也并不太恰当。 他梦到的是他和祁崝小时候的事情。 楚晏小时候爸爸一直在外地工作,不在身边,到他八岁那年才结束援边调回城来一家团聚。那时候,楚晏妈妈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子,很是过了一段时间的艰苦岁月。 因此关于童年,楚晏只记得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每到周末坐在妈妈骑自行车后座被带去一起上班的模糊印象。 还有就是祁崝了。 祁崝父子二人就住在他家隔壁那幢小楼里。 祁崝从小就是孩子王,领着他手下一群小兵,家里没有大人管便大街小巷的野出去,四处厮混,好狠斗勇地,从来不是个安分的好性子。 楚晏就是跟在他后头跑的小屁孩之中的一员,非常喜欢腻在祁崝家里,或 分卷阅读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7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7 者精力十足跟着他满世界疯跑疯玩,是个再合格不过的小跟班。 楚晏妈妈是医生,也好像有一点职业病似的洁癖,家里白瓷砖总是一尘不染。有时楚母调休,楚晏放学一回家都能被家里那股消毒水一般的清洁剂味道冲一个跟头。楚父严肃,跟自家孩子说话,语调一不自觉地还是跟在部队训话似的。 因此祁崝家两个男人带着一点邋遢随意的房子,在楚晏看来,却更加温暖自在。祁崝在外面打架滚一身泥回来,也不过是被祁叔叔挥上一巴掌就没事了。 而对于祁崝来说,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的小孩一点点烦人,但看他的眼神总是干净清透还暖融融的带着崇拜依赖,大大了满足了半大小少年的男性自尊心,渐渐也真心拿他当弟弟护着,比其他的玩伴们多出几分亲昵来。 他们都在附近的子弟学校上学。 每天早上楚晏完全不需要大人操心,自己起床洗漱完毕,背上书包就去隔壁叫人。一多半的时候祁崝都还顶着鸡窝头,他就在外面踮起脚敲敲祁崝卧室的窗户催他。祁崝叼着牙刷从小卫生间里探头出来看他,睡眼朦胧的嘟哝怎么不进来。 楚晏就绕到前面,祁爸爸开门让他进去,顺手从厨房拿一个包子递给他。 楚晏已经在家吃过早饭,拿着包子只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 祁崝穿戴完毕从房间里出来,桌子上牛奶包子往怀里一搂就圈着他瘦削的小肩膀一道出了门,路上顺口就把他啃出一个月牙的大肉包子填进自己肚子里去了。 上学的那条路他们熟的不能再熟,祁崝人高腿长走得快一点,楚晏就跟在他后头,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嘴里喃喃的背单词。祁崝觉得他书呆,不屑的翻白眼,步子迈得更快。 楚晏只好赶紧的再跟上去。 而这一跟,他就跟着祁崝走了十好几年。 那时的他就已经对那个少年信任而依赖。 他们在那个院子里相伴长大,从孩童到少年,从他磕磕绊绊追随那个人的脚步,到对方会停下步子来等待他。 将这回忆完全颠倒过一个个儿的,是他独自在黑暗中醒过来后的孤独感,如同啮齿动物的尖牙啃噬着他的心。 梦境美好,然而现实苦厄。 尽管在祁崝参军之后的那几年,他们也是聚少离多,大多数时候楚晏仍旧是一个人生活。但那时候的他心里火热,做什么都是未来有无数的希望在眼前,那样有干劲和热情。他选择了自己喜欢的职业,有一个青梅竹马心意相通的恋人。他专心学习,而后努力工作,攒钱买房买车,是个居家奋斗的普通年轻人。 和如今工作三年却依旧没有买车,租着老小区的旧房子,稍有积蓄就全部寄给不理睬自己的父母,莫名其妙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冷清拮据的青年完全判若两人。 祁崝放弃他,于是他一个人迷失在茫茫世界中。 从梦里醒来就再难以入睡的楚晏仰面躺着。他在黑暗里深深呼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困在鱼缸里的鱼吐出一个个泡泡。 气泡浮上去浮上去,碰到天花板就啪的一声碎了。 这一晚没有睡好,楚晏第二天起来就精神不振了,在镜子里看到一张挂着浓浓黑眼圈的苍白脸孔。 但让他受到更大惊吓的,是其后收到的一份快递。 传达室大爷递给楚晏那个牛皮纸盒子的时候,秦欢就在他旁边。 小姑娘好奇的凑过来,“楚晏,你也网购啊,我还以为你连某宝账号都没有呢。买的什么呀?” 楚晏还在仔细的辨认着盒子上的快递单子,字迹有点潦草,但确实是写的他的名字,地址也没有错,奇怪的是—— “我最近没有买过东西啊。” 他有点困惑,但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念头转了几圈,倒是想到陆汉广头上去了,也说不定是那大老板突然想玩什么惊喜呢。 他这样想着,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就把快递拆开了。 “咦,是个项圈啊,楚晏,你养狗吗?”大大咧咧的秦欢完全没有注意到楚晏在看到快递里的东西那一瞬间僵硬的表情,而是兀自惊喜地说了起来,还把项圈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评价道,“还镶铆钉诶,好鬼畜啊。” 女孩活泼清脆的声音此刻在楚晏耳边完全只是一片模糊的嗡嗡响,如同被人迎面重击了一拳。 他的大脑接近空白,心脏从胸口直坠下去。冷汗已经湿透了制服里头的白衬衫。 自从祁崝离开之后,楚晏已经逐渐把家里那些小玩意都收了起来。而除了军刺之外,他已经连野火都不怎么逛了,和那个圈子的接触保持在最小范围内。 白天在外头他是操行良好的派出所民警,回家了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独居青年模样。可这个项圈的突然出现,几乎把他内心那个最隐秘的角落砸出个口子来,如同赤身裸体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恐惧与震惊扼住了他的喉咙。 究竟……是谁?难道是自己在野火的账号泄露了,被什么人知道了自己的现实身份吗。还是说…… 楚晏被自己心里的那个猜测震了一震,但随即又迅速的否定了。 不不不,就算祁崝后悔决定要回来,现在也不是什么可以招招手说回来就回来的好时机吧。更何况,那个人离开得半点痕迹不留,摆明了是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的态度。 他恍恍惚惚的想着,半晌才对秦欢的话做出反应来,“不,我没有养狗。” “啊,那你买项圈做什么。”秦欢眨巴着眼。 楚晏的眼神空茫了几秒,说:“这不是我买的。以前养过一只大狗,可能……有朋友以为我还在养就给我寄了这个。” “养过大狗啊,是什么品种?我喜欢萨摩耶,超可爱的啦,不过金毛也很好,听说很乖。怎么不养了呢?”秦欢说。 “……走失了。”楚晏勉强提了提嘴角,试图让自己的脸显得不那么僵硬一点。 “对不起。”秦欢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楚晏的脸色很不好看,以为是自己提起了不开心的话题,于是忙忙的住了嘴。 “没事。”他这样说着,看起来却完全不是没事的样子。他的手死死的压着快递盒子撕开的胶带,显然很不希望别人再看到里面的东西,行止都表现得焦虑而古怪,失却了平常叫秦欢脸红心跳的温和淡定。 秦欢在边上忍不住一直偷偷看他,觉得今天的楚警官和她印象中那个一向冷静温和的青年太不一样,心里奇怪,也有点说不上的失望来。 大概她心里暗暗期望着的楚晏,应该是个强大冷静的男人,因为一个快递而神态失常,怎么想都有点…… 不过,养过大狗的男人果然是个相当有爱心的人吧。小姑娘想到这个,心里就忽晴忽雨的又开心起来。 楚晏坐在办公室里,趁着没有别人看见,尽量地把快递包装恢复原状,然后塞到办公桌最里头去,到下班的时候才拿出来连东西带盒子一起带回家去了。 一到家,他就立刻登企鹅,找到军刺。 没错,他有点 分卷阅读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8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8 怀疑这事是军刺干的。虽然他确信自己没有向对方透露过任何自己的现实信息,但军刺是唯一一个和他在这方面有比较亲近的接触的人了。 而如果是军刺,无论目的为何,都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但理所当然的,他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了。军刺的企鹅也是小号,工作日一般都是不在线的。 楚晏对着屏幕上军刺灰暗的头像,修长的手指又焦虑的搅缠在了一起。 “是你吗……”楚晏对着空气喃喃的说,拿在手上里的项圈被无意识的攥住了,如同要握紧他微薄的一点希冀。 作者有话说:对自己的更新速度很羞愧…… 但是龙马真的好难刷开啊,暴躁 ☆、第八章 小黑屋三周目 因为这个快递,楚晏担惊受怕了很久,也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上下班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后头跟着他。 而到这个星期快结束的时候,陈处那边都没有给他打电话。这让楚晏的心砰砰跳起来,那一点微小的希望幽幽然的从缕缕青烟变做了跃动的火苗。 只是再晚一点的时候,他收到短信,通知仍旧是老时间老地点。小火苗瞬间被一捧冷水浇熄。 楚晏握住手机苦笑。 他有这样以为祁崝回来了的错觉也并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回还是在野火看到军刺的那个头像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祁崝是有一双一模一样的迷彩军靴的。尽管理智告诉他不该抱有那样的想法,毕竟那个圈子里喜欢军靴的绝不只是一个两个,但他还是在某种莫名的心理驱使下给军刺发了站短。 而果然,期盼离开的旧时恋人会迂回婉转通过其他方式再来接近自己,还是太过异想天开了一点。 他不死心地和对方接触过一两次之后,才终于肯承认军刺和祁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军刺虽然起了这样一个网名,却意外是个非常温和、规律生活的人。 规律到始终没有上线,也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叫他越发的心神不宁。 转眼又到周六的那一天,楚晏走进总部前,站在路边抽了根烟。抽烟是他工作后才学会的,有段时间抽得挺凶,直到最近才慢慢学着控制,只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抽上一根提神。 靠在路边栏杆旁吞云吐雾的时候,青年削瘦的肩胛骨支楞起来,背部呈现出一个单薄脆弱的拱形。 被烟草麻醉的神经有一点胶质的凝固,看着街边行人来来往往,他如同叹息一般吐出烟雾,缓慢的想着,生活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艰难,似乎总也没有好事发生。 自己好像也没犯什么错吧,怎么偏偏喜欢上男人,还把这条路越走越窄。 楚晏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散了散身上的烟味。到他走进总部的时候,离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三楼的那个老地方却还是空无一人。 四面没有粉刷过的水泥墙,中央单放着一桌一椅,头顶蒙蒙亮起来的白炽灯光发出一点电流不稳的嗡嗡声。 楚晏有点疑惑,以往陈处从来是早早就在这等着他的。 “你迟到了。”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咔哒一声。 楚晏顿时就皱起了眉,感觉到一点异常。 “陈处呢?”他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不会是那个相貌寻常的中年男人。 “有一点新鲜感不好吗?”那个声音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坐下吧。” 楚晏沉默,但仍然走过去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坐下。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墙角黑黢黢的监视探头正扭过来正对着自己。这种被明目张胆窥视着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楚晏坐在那垂着眼睛,睫毛如鸦羽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这让他显得非常落寞而疲惫。他沉默的呼吸着,半晌才问:“出什么事了吗?” 他轻轻的说道,“祁崝……怎么了吗?” “你很在意他?” 是啊,他当然在意。消失三年的恋人音讯全无,突然有了消息却是因为这种要来接受调查的原因,甚至对方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怎么能不在意! “当然了,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然而嘴上却只能这样平淡的说道。 “哦,从小一起长大……”对方似乎玩味了一下这个说法,“那么,你高三那年是为什么被父母赶出来的呢?” 楚晏一惊,虽然知道自己的过去在这些人眼大概都是透明的,但之前和陈处的谈话从来没有从这里切入过。好在这个问题,他和祁崝还在一起的时候就商量过,就像他曾经有过的那个远在异国深造的“女朋友”那样,是他们想要与对方拥有更长远更安稳的未来而做出努力的证明。 “因为我父亲想让我进部队,但我瞒着他报考了警校。” “为什么想做警察呢?” 为什么想做警察。楚晏扯了扯嘴角。 一开始自然是有除暴安良维持正义的理想,还有多少也是因为祁崝吧。 祁崝比他大两岁,那个时候已经军校在读,以后肯定是要入伍留在部队的。如果两个人都选择了这条路,不说见面的机会必然无限的减少,而且未来会有多艰难也是可以预见的。 当然现实和他当初的所预想的也已经不同了。 基层小民警的工作又苦又累,休息时间还得不到保证,他经常是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在被这里定期约谈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规律的有过双休的日子了。不过他一个人生活,即便是有一天半天调休也不过是一份外卖在办公室吃和在家里吃的区别。 干的也是鸡毛蒜皮的事情,虽然他从来没有后悔过选择这个职业,但逐渐的好像也没有什么理想不理想的了。 而至于祁崝啊未来啊,更是已经不需要再多加考虑的事情了。多想下去,不过是越发显得自己当年的幼稚和天真而已。 他微带苦涩的想着,然后说:“当然是因为喜欢啊,很多人小时候的梦想不就是当警察吗,我只是想要实现它而已。” “和祁崝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楚晏迅速否认。 “哦,是没有关系,还是有你不敢说的关系?”那个声音开始咄咄逼人了,似乎他不说出一些合他心意的话就不罢休。 楚晏感到一股血涌上头顶,从对方提到他被父母赶出家就隐约出现的预感成了真似的,对方充满暗示性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和祁崝之间的特殊关系已然被察觉。 他最不敢让人知道的事情已被公之于众。 “不敢回答了吗?”对方的语气开始有点充满恶意的挑衅,轻笑了一声,“不想否认,但是也不敢承认你们有不正当的关系是吧。”仿佛要刻意激怒楚晏,他又接着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被羞辱的感觉让楚晏脸上发烫。 这一个星期他过得很累,工作忙碌,还有其他悬而未决不叫人不得安宁的麻烦事。在这里又遭到这样的对待,楚晏心里莫名就有一股子压抑的怒火冒出,冲得他眼眶又酸又涨, 分卷阅读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9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9 要朝外喷发出来。 “我要走了!”楚晏豁然站起来,走到门边才发现门不是被关上,而是从外面被锁住了。 他被关在这里了。 被困在这个狭小空间内的事实让他有点慌乱。与自己对话的不明身份之人,被锁住的门,以及疑似被发现的特殊恋情…… “回去坐着。”那个声音命令道。 楚晏摇晃着门锁的动作停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也随之停滞了一拍,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他缓慢的转过身直视着那个监视探头。 “你是谁?”他问的很艰难。 声音没有再响起。 房间内的静默持续了一会儿,或许是一分钟两分钟也或许只有三十秒,楚晏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没有动。他微微的垂下头,握紧了拳头,如同在等待最终的宣判似的。 然后,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光出现在那里。 楚晏近乎呆滞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他的主人—— 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好像……逐渐习惯了周更的节奏呢…… 攻要出场了,有点卡文 这个星期的龙马也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刷开,发现前两章有个小bug也不想改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o(* ̄︶ ̄*)o ☆、第九章 囚徒 “我说,回去坐着,没听见吗。”男人抱臂依在门沿边,一字一句的说。声音不大,落在楚晏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他已经无法思考,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鼓胀起来的火气在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彻底偃旗息鼓,只余下一字一动的按照对方所言动作的力气。 他默默的转身回去坐在那张椅子上。 男人两三步就从门口跨到楚晏面前,半靠在那张桌子旁。因为身高的缘故,他向来垂眼看人,此刻更是居高临下的,视线灼热,骄傲又狂妄。 楚晏整个人都有点懵了,坐在那只知道这么抬头愣愣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 祁崝那张脸的每一个线条似乎都在不受控制的往他眼睛里钻。 祁崝的长相是很传统的英俊硬朗,只是那双眼睛总带着一点戾气,生气的时候更显得阴鸷,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脾气好相与的。 而这个三年后的祁崝,身上难免有了岁月和时事变化的痕迹,那双眼睛戾气不减,更为锐利压人。他站在那里,却已经不见了当年那个兵痞被部队严苛训练过仍残留的玩世不恭的印迹,整个人存在感强烈,如同尖刀一般。 楚晏单这么看着,就已经觉得心如擂鼓。 “你回来了。”楚晏轻轻的自言自语道,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老老实实坐在这唯一一把椅子上,仰着头,目光贪婪而无所希求的样子有多么的可怜巴巴。 看得这几年经历了太多残酷血腥的祁崝的心也一下子软了起来,之前满身看得见的阴翳和不快略微散去一点。 男人伸出手来抬了抬楚晏的脸,用大拇指抚过他的下眼圈——那里因为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而现出淡淡青痕。 “没睡好?”祁崝皱着眉问道。 男人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仿佛他只是寻常出个差,与情人一段时间不见,发现对方没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好好生活按时休息而不高兴。 楚晏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整个人都抖了一抖。祁崝手重,手上的茧子与皮肤摩擦的感觉并不太好,男人伸手过来的时候他是想躲的,却因坐在椅子上无处可避。 “太忙了。”他讷讷的说道,垂下眼调转了视线。 “是吗,”祁崝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生活挺丰富啊。” 男人粗糙宽大的手掌向后笼在青年后脑处,大拇指在前,一用力就半强制性的让楚晏摆出了个仰头直视自己的模样。 “啊……”楚晏猝不及防,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尚来不及消化失踪的祁崝突然又现身的事,对方的侵袭控制又如雷霆急雨而至。他的节奏完全被打乱,理智还未归拢,身体却已经记起了熟悉的触感。 他们还维持那种关系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对方这样略有一点粗暴的对待自己,强制的行为和身体自主权的丧失能给他带来头脑的完全放空和更强烈的快感。 青年的反应取悦了祁崝。 “不问问我这几年去哪儿了吗?”他的手还停留在那里,拇指来回暧昧的摩擦楚晏侧脸那一小片的皮肤。 楚晏不动不说话,只是一双眼黑沉黑沉的盯着祁崝看。 于是男人一笑,主动告诉他:“在边境,做卧底。” 卧底这两个字一下戳中了楚晏敏感的职业神经,也唤醒了一点残存的理智似的。 楚晏抬手一下抓住了祁崝流连在自己脖颈间的手,阻止对方渐渐顺着自己下颌颈部线条开始往下去的动作,手握得很紧,却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需要用到卧底的事,想来也不是什么可以轻松做到的任务。其中必然有无数的危险紧张生死一线,再加上陈处曾经的只言片语里透露出来的干系重大,楚晏只消想一想就已觉心惊肉跳。 “那他们为什么要找我,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他问得有些艰难,眼睛里闪烁了些叫了看了不忍的希冀。 “陈一言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他没有说完的半句话却让祁崝挺不高兴,“出了点事,本来快要收网,不知怎么泄露了消息,死了几个人。我没能按照原计划归队,又在那边混了段时间。拖到现在,要不是因为你我倒是想不然就这样算了。” 楚晏心里颤了一颤,听出一点端倪,轻声问他:“你这是要和他们拆伙吗?” 他还想问一问因为他是什么意思,祁崝真的是因为自己才决定回来的吗,却到底说不出口。他对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早已不知道是否该抱有期待了。 “那种事情,谁会愿意干一辈子,”祁崝嗤笑一声,“当初就说好了是一锤子买卖,老子该干的都干了,陈一言那个周扒皮,现在他妈还反悔了。来找你大概是真的没办法了想来逼一逼我,急着找到人是真,怕我说点什么不该说的也是真。具体的……你就别问了。” 祁崝的语气很是漫不经心,仿佛他所做的也是如他所言那般轻描淡写的事情,他一面说着,另一面眼神如鹰隼般落在楚晏扣子系的牢牢的领口。 长相俊秀腰板笔直的青年,被关在狭小的昏暗室内,被他制住了脖颈间的要害也没有任何反抗自觉,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让人愈发的想撕裂他的衣服,叫他在灯光下无处遮蔽,逼出他最放荡最羞耻的样子。 楚晏松了口气,虽然他们的感情不得善终,但对于祁崝这个人,他知道自己始终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认同对方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他心里有一半如释重负,想的是没事就好,曾经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死亡幻境终于因此刻身前之人的强烈存在而打破,如卸下一重枷锁。 另一半却是更说不清的 分卷阅读9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0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0 情绪。 大约所谓的老情人重逢,谁会希望对方潇洒坦荡游刃有余,自己却心神不属形容落魄呢。更何况,当年他们分开的时候,是那样不堪的恶劣境地,祁崝忽视他轻蔑他,彼此间早已经找不回正常情侣间的亲密爱意。 现在他们再次见面不过短短片刻,自己又轻易落入这样完全被人掌控的地步。 甚至…… “所以,我没有拖累你吧,你现在回来了,事情算解决了吗?”他轻轻地问。 “差不多吧。”祁崝顿了一下,放缓了语气算作安抚,“你也别瞎想了。” 楚晏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那么,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叫来这里?” 他越说越轻,到最后满心苦涩难以为继。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的祁崝,仿佛是有了不可名状的改变,却又分明仍旧是那个心里看不起他,表面还是用这种方式对待他的人。 这又算什么呢。 难道就是因为他那些见不得人的欲望纠缠,他就活该尊严丧尽,连一个正常平等的见面都不得到,非得在这种情境里……继续被戏耍被羞辱吗。 楚晏还想说点什么,却不妨对面祁崝已经被自己的想象激得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哦?到这里来,你不喜欢吗?”祁崝附下一点身子,说话间的灼热气息拂面而来,有那么一个瞬间,楚晏都以为他要亲吻自己了。 事实上,祁崝只是贴在他的耳朵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在分辨他的味道似的。这动作却意外地比任何实际的身体接触更煽情,楚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祁崝的手紧接着往下去,有点粗暴地去解楚晏衬衣领口处的扣子。解开了就直接把手探进别人衣服里面去,一路顺着楚晏好看的锁骨和附着一层层薄薄肌肉的胸膛,用手指留下嫣红的暧昧痕迹,肆意揉捏胸前的两点。 轻微的刺痛和肌肤相贴的亲密,让楚晏控制不住的喘息起来。祁崝到底做了他许多年的枕边人,最清楚怎么才最能挑起他的欲望了。 也不能否认,身处这种半公开的场合,还受到祁崝这样的引诱,楚晏有点兴奋了。 “不喜欢吗?”祁崝玩够了才松开了手,重新抱着手臂靠到桌子边。 这时楚晏已经只能手脚发软的坐在椅子上,说不出什么话来。 祁崝如同疾风暴雨,遮天蔽日般而来。 不是不能反抗,虽然祁崝体能从来都胜过他,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任人施为。说到底……这毕竟是他想念了三年且仍旧爱着的人而已。 祁崝见楚晏不说话,便轻笑一声,猛地抬脚踩向楚晏两腿中间的位置。 青年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分腿向后躲。他这一躲便正好让祁崝踩在了两腿分开露出来的椅子的位置。 “你,你要做什么。”楚晏有点受惊,这实在有点超过,他想要站起来走开了,却又因为被男人紧接着的动作而僵住了。 祁崝轻轻踩了他的那个部位一脚,楚晏几乎是一瞬间就硬了。 他面红耳赤,祁崝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 男人满意的笑了一笑,尽管只是穿了随意的便装,这笑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一种带着杀伐之气的肃然冷酷来,如同手握权柄的裁决者。 而楚晏是他的囚徒。 “不喜欢吗?”祁崝故意又问了一次。脚上不停,来回踩着楚晏的敏感。 尽管隔着裤子的厚实布料,楚晏却仿佛仍有对方鞋底花纹印在自己下体的感觉,以及这种羞耻的摩擦带来的剧烈欲望。 祁崝还要再踩的时候,楚晏已经耐受不住,他就着这个姿势,抱住了对方的小腿,求饶道:“别……” 他将自己的额头抵在祁崝的膝盖处,喃喃的说:“别这样对我。” 作者有话说:攻果然就是个渣啊,出场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领地归属权呢o(* ̄︶ ̄*)o 请大家温柔吐槽卡文卡的不要不要的我嘤 ☆、第十章 自残 祁崝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带着些温柔似的,脚底下却还在肆意的磋磨着楚晏那个越发精神勃发的部位。 “啊,祁崝,祁崝,别踩了,别踩了,我……”青年通红着脸,发出小声呜咽。他忍不住动手想去挪开祁崝的脚。 “嗯,做什么。”祁崝发觉他的意图,用脚尖点在青年的手背上。 今天祁崝穿的是一双挺普通的短靴,乍一看并不引人注意。可一旦穿在祁崝脚上,拿来践踏另一个成年男子的要害,再寻常不过的东西也变得异样起来。 那花纹粗糙且带着尘土的鞋底碰触到楚晏的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一抖,像是触了电似的飞快把手抽了回来,不顾自己的动作让手与胶底摩擦留下一道明显红痕。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发热,脑子里也嗡嗡作响,再形不成什么清晰有条理的想法来。 祁崝毕竟不是天生的s,虽然逐渐也会在主奴的关系里获得快感,但更多的欲望出口还是指向着正常的性爱。因此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也常需要楚晏作为奴的一方更多的挑动,才激发对方的施虐欲。 而这一回,祁崝也如同从前一般,受到了楚晏俊美的脸庞上抗拒却隐忍驯服的表情的深深引诱,只是脸上却仍旧冰冷一片,没有表现出丝毫被动容的神色。 在青年目光凝滞的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祁崝也在打量着他。楚晏的疲惫和难受他都看在眼里,却无暇顾及。 自从两个星期前从那个鬼地方顺利脱身,他的心里就充满了各种无处抒发的情绪。身为半个黑户没法坐飞机,和几个兄弟驱车赶回长海,一身风尘仆仆,在见到楚晏的那一刻才终于落地为安,也化作不可说的浓烈渴望。 他天生是利刃也是战士,能够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蛰伏等待时机一击即中,也可以追敌三千里如跗骨之蛆蚕食鲸吞。 但祁崝绝不会委屈自己,压抑得越狠,反弹也越激烈。像他这样的人,自傲自负,狂妄凛然,有强烈要证明自己的野心,想要的也一定要牢牢握在手里。 祁崝一把抓住楚晏的头发,逼迫青年抬起头来。 楚晏的脸贴在祁崝腿边,也不敢动,祁崝的脚并没有移开,紧紧的抵住了他的下体,略动一动就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巨大压力。 祁崝听出来楚晏声音里不能自抑的意味,没有继续再踩。 “你对着陈一言说的够多了,就没有什么想对我交待的吗?”男人发问,在狭小的空间内掷地有声。 听到祁崝的话,楚晏微微的抽了口气。 一双眼映出头顶的白炽灯影子,那灯瓦数不高昏暗晃眼,祁崝高大的身形整个挡在他面前,这小房间越发显得闭塞窒闷,让他觉得自己好似要喘不过气了似的。 一颗心如同被放在醋水里浸泡,又被人狠狠攥紧了似的,又酸又胀,亦有无限的困惑。 他闭了闭眼,说不出话。 “不说?”祁崝笑得有点恶劣,“不说我 分卷阅读10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1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1 可要严刑拷打了。” “我没什么可说的。”虽然明白祁崝也并不一定要自己说出什么来,但向来不大有情趣的青年,对这种情境很是不知所措。 下一秒,楚晏痛叫一声,火热的下身被没有得到满意答复的男人用了碾了一碾,在剧痛中瑟缩下去,又很快苏醒,硬挺的抵在那里。 在下身的余痛中微微颤抖的青年眼角有点红,有那么一瞬间似乎要哭了。 “你要知道什么?”他没有办法,小声带着点哽咽般的说。 “什么都要,比如说,我不在的时候,”祁崝低了头凑近一点,说话间灼热的鼻息扑在楚晏赤裸的皮肤上,脚底暗示性的踩了踩,“这玩意你是怎么处理的?” “这么贱,没有男人不行的吧。” 楚晏在祁崝侮辱的话语中轻轻打了个寒战。 祁崝的欲求猛烈而直接展露在他面前,如同他只是脚底下践踏着的一件曾喜爱过且失而复得的玩具,打定主意要一次玩个尽兴。 而他从来没有学会过拒绝。 楚晏直视着面前男人漆黑而蕴含着风雷一般的眼眸,思考了几秒,然后献祭一般猛地挺直了上身,全然不顾这个动作带给下体的巨大痛楚。 他在祁崝嘴角留下一个短暂的亲吻。 祁崝察觉到楚晏想做什么要移开脚已经来不及。楚晏迅速的起身又因为疼痛而整个人缩回去的过程中,他只听到一声诱人的闷哼,以及感觉到自己唇边温热的触感。 祁崝拧起了眉,近乎抚摸地扇了一下楚晏的脸,训斥道:“发什么疯。” 语气却不大严厉。 男人还是被青年的动作讨好了。 于是楚晏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小小的笑容,带着一点怀念与满足,像有一簇火焰照亮了他的面庞,整张脸都突然熠熠发光起来。 这个表情一瞬间点燃了祁崝。 祁崝收脚俯身掐住楚晏的腰,一用力将他整个拖起来。 楚晏下意识的用手臂搂住了祁崝的脖子来稳住重心,却发现自己被半拖半抱地转了个身,坐到了祁崝身后的桌子上。而祁崝的膝盖一顶,整个人便卡进了他两腿中央。 这一下,两个人的视线平齐呼吸交融,是一个亲近到亲密的姿势。 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压抑着许多楚晏看不懂的情绪以及翻腾着的滚滚欲望。 楚晏的心怦怦跳着,比起前一刻居高临下气焰嚣张的男人,还是这时候与自己气息相贴的祁崝让他更有真实感。 更加真实的意识到——祁崝回来了。 不是那个已经渐行渐远,每每对他冷淡而嘲讽地笑着的主人,而是和他一道长大亲密无间霸道又温柔的少年,是在他被赶出家门最难过无助的时候以保护者的姿态将他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的祁崝。 “祁崝……”楚晏喃喃地叫对方的名字,眼睛里有一点茫然。 “嗯?”祁崝带着些笑意朝他低下头来。 楚晏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疑惑地眨了两下眼睛。见到青年这样的反应,祁崝心里的焦躁怒火都受到了无形的安抚,偏头毫不客气的吻住了近在眼前的淡色唇瓣。 楚晏一惊,下意识地向后躲,原本搂着祁崝脖子的手一下抓住了男人短短的发茬。 头皮传来的微微刺痛感并没有阻止祁崝的动作。 男人的亲吻急切灼热,充满侵占意味,三两下便顶开楚晏拒绝得不是很坚定的唇,长驱直入,肆意的在青年温热的口腔里翻搅纠缠。 几息之间,楚晏便已经呼吸散乱,抓着祁崝头发的手松了力道,也逐渐的开始主动回应。楚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火焰一点点持续地灼烧起来。 他已经三年没有过真正做过爱了,虽说是和军刺有一点别样的关系,但大部分时候是心理上的需要多过生理的发泄。 而此刻祁崝拉扯着他衣服的动作粗暴而没有耐性,但从脸颊到脖颈再落至他胸口处的亲吻却仍然叫他感觉到一点温情来。 是和爱着的人肌肤相亲才能带来的熨帖温暖。 楚晏垂下一点眼,看着阔别三年的情人如久未尝到荤腥的肉食动物,肆意的舔舐啃咬着自己的皮肤,一路留下了许多暧昧痕迹。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这次回来的祁崝是怎么想的,对方是要如何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男人这时候同样抵在他大腿边的坚硬大概多少也说明了一些什么。 攥成拳的手犹豫收张几次,楚晏终于还是放松了身体,闭上眼睛,放任祁崝动作。 祁崝用自己的下身重重顶了一下楚晏裤子轻薄质料下很明显鼓出来的那一块,惹来楚晏控制不住加快的喘息声。 但祁崝完全不能满足于此。 楚晏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扔在了地上,衬衫被他解开,完全敞开着,胸口那两个小红点随着呼吸煽情的一起一伏着。他将青年的衬衣更加的拉开去挂在臂弯里,一只手贴肉环绕着紧紧锢住青年的腰不放,另一只手则目的很明确地往下扯住了楚晏的裤腰。 发觉祁崝竟然是要在这种地方脱掉自己的裤子,神智迷乱的楚晏清醒了一瞬,在公共场合勃起发情的羞耻卷土重来。他忙不迭的要直起腰,喘息着要挣开。 更紧的搂着青年扭动的腰,知道他在顾虑什么,祁崝凑上来在楚晏唇边啄了一下,宽慰道:“不会有人的,我跟陈一言打过招呼了。” “……”楚晏一下子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恼火,却到底拗不过祁崝的霸道,也根本挣脱不了祁崝制住他的铁掌,只好配合着抬了抬身。 祁崝顺势便把他的裤子往下拉,露出底下的黑色内裤来,以及在内裤包裹下显得分外结实挺翘的臀部,却没有完全脱掉,扯到大腿根下的位置就停了。 赤裸的皮肤陡然接触到冰凉的桌面让楚晏瑟缩了一下,抱着祁崝脖子的手臂忍不住用力,整个人都有点想挂到对方身上去的意思。 祁崝却严厉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人固定在原地。 楚晏平常并不缺乏锻炼,身上附了一层肌理漂亮的薄薄肌肉,衬得整个人骨肉匀停修长有力。这时候半遮半露得坐在张小破桌子上,双腿因为裸露和敏感带的刺激而蜷起来一点,实在是诱惑非常。 只隔着一层内裤,楚晏下身的形状非常明显,前端甚至还有点濡湿了。被人仔细端详这个部位让楚晏难耐的抬手挡住了眼睛,脸颊滚烫。 祁崝发出低沉的笑声,似乎觉得对方羞涩的样子很有趣。他勾起一点布料,探手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已经完全勃起的一根撸动起来,男人带着枪茧的掌心和敏感的茎身摩擦,手指环绕过去在前端的冠状沟细细抚过。 “啊,不要……”楚晏难耐的缩起了腿。 “舒服?”祁崝在楚晏耳垂上咬了一口,明显感觉青年在这样的刺激下连腰都开始软了,不想让楚晏太快高潮泄劲动了几下之后便放开了手,随意地将手放在楚晏的大腿根部。 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天日,也更加敏感,他摸了两把,楚晏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不受控制的想夹紧大 分卷阅读11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2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2 腿,却因为祁崝整个人都站在他两腿之间反而变成了将腿挂在祁崝腰侧的羞耻姿势。 然后,祁崝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便猛地消失了。 青年天生有一身好皮肤,无论哪里都是细腻光滑,但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偏偏有一道他记忆之外的粗糙凸起。 祁崝难以置信的在那条凹凸的疤痕上用力来回摸着。 “怎么……”楚晏察觉到祁崝的动作,随口问道。话只来得及说出一半便卡在了喉咙里,他想起了那里有什么叫祁崝意外的东西。 这是他很不想暴露人前的事情。 一颗心仿佛从半空中坠落下去,楚晏脸上的绯色全然褪去,视线也不敢再与祁崝对上。 楚晏的神情完全就是在告诉祁崝,那并不是个意外。 “你告诉我这他妈是什么!?”高大的男人脸色一下变得异常难看,几乎咬牙切齿的说,“你是不是……” 祁崝说着便顿住了,很不想吐出那个词似的。 一时间两个人的姿势不变,原本火热的氛围却丝毫踪影也无,连空气都冰冷下去。 楚晏心里只有苦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先否认掉祁崝的猜想。 与其定义为自杀,大概说是自残更加恰当。是只发生过一回的蠢事。 “我那段时间老睡不着,总想着你,挺难受的,”青年老实解释道,尽管对面男人的脸色似乎也并没因为他的否认而好一点,“有天实在受不了了,就坐在浴缸里划了自己一刀。就是一刀而已,划完我就后悔了。后来再也没有过的。” 他那时候连滚带爬的从热水里站起来,给自己止血包扎,幸好下手的时候不狠,伤得不严重,只是难免留了条疤,外加一星期的伤风感冒发炎高烧而已。 祁崝的脸色一变再变,楚晏禁不住有点惶惶然。 “你生气了?”楚晏犹豫着问。 “你他妈都学会自残了,我还不该生气吗!”祁崝瞪他一眼,厉声道,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眼底都爆出了血丝。 祁崝眉间凝起浓浓的阴郁,缓了好一会儿才又摸了摸他的脸,一字一句的问:“就是因为这个,你才去找别人的?” “你知道……?”楚晏惊讶一瞬,然后迅速醒悟过来。 以祁崝的控制欲之强,又是部队里尖兵出身,分别三年不见,对方来见自己之前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 况且今天自他站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起,所说所做都如同是从烽火血海里踏过的将军,已是得胜归来,勾勾手便可收复失地的胸有成竹模样。 大约祁崝本想要他坦白的就是与军刺的事吧。此前自己的反应,也尽在他的掌握中。 唯一的意外,反而是他腿上的这道伤疤。 楚晏不再说话,不置可否地默然垂下头去。 他虽然也会有欲望的时候,但不是祁崝的话,一个人忍忍也就过去了。直到那天,才让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 ——这伤口是他软弱的证明,它的存在便是在告诉他,忍耐到头,他再无法一个人安然度过了。 或许是他从来都不能。祁崝的彻底离开撕开了那层虚无的保护罩。而因为感情不顺就丧失清醒理智更是他不能忍受的事情。 好像看懂了楚晏沉默中的意味,祁崝心里猛然一揪。 他退开一点,恼火地用力往后撸了一把自己短短的发茬,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在这继续方才的事了,吐出一口气后,重重道:“回家!” 作者有话说:重逢炮还是要打的,但也没这么容易让攻蒙混过关,大家放心:) 稍微多写了一点字数来表明我不坑的决心qwq 希望下一段没这么忙可以多写一点,谢谢大家喜欢啦~ ☆、第十一章 隔阂 楚晏跟在祁崝后面出了总部大楼,要去开车,却被男人从手里摸走钥匙,人也被推进了副驾驶座里。 回去的一路上,祁崝都黑着张脸不说话也不睬人。楚晏默默的把手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顺着那紧绷结实的肌肉线条摸了两把,权做安抚。 祁崝抿起的嘴角松了松,大腿上的肌肉却越发紧绷了。 车里流淌着一种安静而浓密的气氛,两个人都没有在再交谈,也没有再提起那个话题。彼此相顾无言中,反而让一些别的东西更加明显了起来。 到了公寓楼下要下车的时候,楚晏要移开自己的手,却被祁崝用力的握住,在掌心狠狠的攥了一把。 祁崝手劲大,这一握让楚晏从指尖麻到心尖,也如同燎原的火星,燃起了熊熊的无尽业火。 不知是谁引诱了谁。 一进公寓门,屋里清凉空气迎面涌来,祁崝却一下被身后扑过来的滚烫身躯攫取了心神,勾夺了清明。 他扭身将主动吻上来的青年压在玄关的墙边,近乎凶狠的探进青年的口中吮吸摩擦,两个人的舌尖交缠厮磨着,发出啧啧水声。 这还是他们今天第一次真正水乳交融的亲密,楚晏半睁开眼着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面容硬朗的男人,岁月和那些经历多少在祁崝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都只是让他变得更加锋利深沉罢了,无形中自有一种引人靠近的气息。 激烈的亲吻重新唤醒了两个人的欲望。两具身体贴得非常近,肢体摩擦间似有电流嘶嘶作响。祁崝沿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吻,在白皙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楚晏眼前几乎有白光闪烁,男人过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让他的腿都在发软,他闭了闭眼,搂上祁崝的脖子,凑在男人耳边道:“干我。” 祁崝呼吸一窒,将青年的头拉到自己的同一视线水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楚晏不知何意,与祁崝近在咫尺的亲近感已经占据了他整颗心。如果说在这之前都只是祁崝单方面的迫不及待的话,那么这时候青年自己也已经燃了热情,想与对方缠绵欢爱,想被对方狠狠侵占,想在简单直接的肉体接触中再次将自己奉到这个人的面前。 “干我。”他又说了一次,柔软浅红的嘴唇擦过祁崝略有一点胡茬的下巴。 祁崝顿了顿,下一刻眼睛里却有更热烈的火焰燃过。 “行啊,”他重重吻了楚晏一下,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一边说,“不过,你今天可得自己动手了。” 楚晏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何为“自己动手”,视线却不自觉的顺着祁崝解扣子的手往下移去,这一看就再也转不开目光了。 随着织物的敞开,显露出来的除了那精悍有力的胸腹肌肉,还有一抹白色纱布痕迹赫然围绕在祁崝的腰际。 “……你受伤了?”楚晏被一捧凉水兜头浇下,眼神茫然,不敢相信这个从一出现就一副欲壑难填的样子且几十秒前还在跟自己热吻的男人竟然身上有伤。 而且这伤的时间和位置都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些事,连此刻这种不知要恼要忧的啼笑皆非感都如出一辙—— “军刺?”楚晏感到头晕目眩,“你是军刺吗,和我语音的是你?!” 祁崝深呼吸了一下,连 分卷阅读12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3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3 带着那雪白纱布也深深起伏着,看得楚晏胆战心惊,恨不能让这人立刻卧床休息去。 “你希望我是吗。”祁崝淡淡的问道。 楚晏说不出话来。如果是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个欺骗了自己这么久的人。而这对减轻他心里不忠的负罪感也毫无帮助,无论虚无的网络对面的人是谁,在他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他的忠诚也都已经被自己打破了。 如果不是,那更不用说……这必然是他们之间一道再难跨越的隔阂。 他十来岁的时候就已是一心一意只知道看着祁崝,努力想要变成更好更能与对方匹配的人,因此努力生活认真规划未来,面对父母的责难和最初一个人生活的艰难孤独,都挺直了腰杆,再不易也要撑下去。 直到祁崝的存在一朝消失,他自己都没有料到自己会变得那么挫败无力,从前所有的坚持都失去理由。 所谓的爱啊,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永远与患得患失相伴而行。 楚晏低头想了好一会,才抬起眼睛,“你是吗?” 相比于他的心如冰雪,祁崝表情倒是很平静。最初发现这回事时,他自然是有无边的愤怒与妒火,到现在却都已经在受伤躺医院行动不便的愤懑无力和漫漫回程路中被消化了。 他已决意归来,他们会有很多时间来解决这件事。 “我不是那个人。不过你上星期看见的确实是我。”他解释道,“我有个学计算机的朋友,帮我登了下那个什么军刺的号。” 听到这个答案,楚晏心底陡然空了一下,随之升起的是不尽的无力感,连去追究这所谓的朋友明显是违法盗号行为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块大石坠地,虽然没有了提心吊胆的悬空忧惧,但也落地砰然,砸出满心的烟尘闷痛。 一时间,他脸色雪白地盯住了自己的脚尖,一副茫然失措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 祁崝多少也知道他爱钻牛角尖的性子,叹了口气,维持着一张冷脸却伸手蒙了一下楚晏的眼睛,感受着青年的羽睫困惑的扫过自己的掌心。 他缓声道:“先别想了,去洗个澡吧。” 作者有话说: ☆、第十二章 白鱼(h) 浴室里水声哗哗。 楚晏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仍由热水冲刷着自己。 等到楚晏清洁完自己出来,祁崝已半靠在卧室床头候着了。他上半身赤裸,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叠起来,一副等人伺候的模样。 楚晏站到床前,考虑到祁崝现在想必是不能沾水的状况,犹豫着问了一句:“你……你要不要我帮你擦一擦?” 祁崝直盯着只围了块浴巾通身清白水嫩的青年,心里嫌自己的伤碍事,面上还得耐着性子伸长腿踢踢楚晏,哑声催他,“还不快过来。” 楚晏便哦一声,乖乖低了头跨上床,慢慢地从床脚处爬过去。青年乖觉臣服的姿态,凹陷的腰线和在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诱人线条让祁崝恨不能扑上去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真的要做吗?”楚晏两腿分开虚虚的在跨在祁崝上方,双手撑在两侧。祁崝眉眼间带着一点劳于奔波的疲色,视线却直接火辣,上下打量他半裸的身体时几乎要刮下一层皮肉来。 “你的伤,不要紧吗?” “没事,小伤,都好差不多了。”祁崝才不理会他的思前想后百般顾虑,一挑眉,直接上手暗示性的在楚晏裸露出来的胸口处捻了一把,惹来青年一声脸红心跳的闷哼。 楚晏在心里暗叹,三年没见,自己还是这么轻易就能被眼前这个人撩动,身体比大脑更先记起曾经在祁崝身下得到的极致快乐。 从十六岁的时候被压住强吻到后来变本加厉,两个人在他的小床上折腾出一身大汗,祁崝要做,他从身到心都没有抗拒的余地。 只是对于祁崝说自己没事的话,楚晏心知还是得往重了去理解。这人大男子主义得很,从来当自己是铁打的,有点什么事都习惯闷不吭声一肩扛起,不管自己是不是负担得了,也看不到身旁人是怎么为此寝食不安忧心如焚。 所以,无论怎么说,祁崝的伤大约都不会是他自己口中轻描淡写的程度。 于是楚晏想了想,便没有再往上爬,反而往下退了点,低了头正对着便是男人已经隐约显出轮廓的重点部位。 祁崝意识到楚晏要做什么,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楚晏刚解开他的裤子,拉开一点内裤,那东西就啪得弹了出来。 楚晏伸手握住了祁崝下身尺寸非常可观的那一根,不急不缓的撸动起来。他的手心还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温暖湿润,力度适中的包裹住。没几下,祁崝的巨大就越发显出紫涨狰狞。 楚晏加快了一点速度,整个人趴在祁崝的两腿中央,另一只手兜住底下的两个囊袋配合着轻轻揉动。祁崝的分身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硕的一根直挺挺的立着,对着楚晏的脸,吐露出男人最真实野性的渴望。 “嗯……”祁崝呼出一口气,声音里的情欲味道逐渐浓烈,他把头向后仰去,手臂不自觉的按住了楚晏凑在自己身下的脑袋,大手暗示性地向下用力,目的非常明显。 楚晏抬眼轻轻的扫了他一眼,顺从的低下头去含住了那硕大的头部。 祁崝下身的味道有点浓重,粗冽直白,粗硬的阴毛扫在他脸上很不舒服。这种俯首人下的耻辱感却让楚晏也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将那玩意更深的含进去。 他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种事,有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敏感的口腔黏膜和喉咙口被异物刺激的感觉太过不适,楚晏一含之下就受不了想吐出来。 此时却已经容不得他退却了,祁崝的大手将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男人手臂施力半顺势半逼迫的让人连着做了四五次深喉,眯起眼睛享受嘴唇包着茎身揉揉的摩擦,喉咙处收缩裹缠着性器顶端的极致快感。 几次之后,祁崝才拉着楚晏的头发将人拽起来一点。 “舔一舔。”祁崝命令道。 楚晏呜呜两声,感觉到祁崝手下劲道不松仍旧控制着他吞吐的深浅,便索性将头靠在祁崝的大腿根部,专心致志的对待这个姿势能含进去的部分,嘴唇微微缩紧,舌头细致温柔的舔舐起了顶部的小孔。 青年半侧着身子躺在男人两腿之间,做着肮脏羞耻的事情,却是一脸认真,眼中泛着水光,氤氲出一汪眨不净的水雾,脸颊因为还含着男人的欲望而凸起来一点,专注又情色。 祁崝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顶,这个样子的楚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完全是一副乖顺乞怜的小动物模样。 ——这个认知,让他心有戚然,身体却更加亢奋起来。 楚晏也渐渐忍不住在床单上蹭动起自己同样高高翘起的下身,发出难耐的小声哼哼,浴巾被他蹭得掉了一半下去,半遮半露得正好让祁崝将那从精瘦白皙的腰背到臀沟的曲线尽收眼底。 祁崝额头青筋跳动,已是极力 分卷阅读13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4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4 忍耐的神色。 楚晏知道他不会仅仅满足于此,含吮了一会便知趣直起身来,跪在祁崝腿间。一只手伸到后头,给自己扩张,他在浴室里简单的清洗过,也做了润滑。但是,看到眼前在自己的口水浸润下更加狰狞粗硕的一根,楚晏的眉头还是禁不住皱了起来。 “怕什么,又不是没尝过。”青年带着点慌张的眼神取悦了祁崝,他伸手扶住楚晏的腰把人往下拉,故意地用下身去蹭楚晏身下颤巍巍的挺立着那一根。 楚晏红了脸,轻轻的辩解一句:“我三年没做了。” 这话简直比最好的春药还管用。祁崝原本虚扶的双臂立刻用上了真力气,卡着楚晏的腰,一边大力拍了楚晏的臀部一下,啪的一声,圆白的两瓣上立刻浮出诱人的红痕来。 楚晏吃痛,臀尖敏锐的感受带着别样的酥麻传遍全身,他一下子都有点跪不住了,肉棒的顶端有透明的液体淌下。疼痛带给他的性刺激比寻常性感带的接触更甚,然而前事历历在目,后果惨痛沉重,让他再不敢多想。 楚晏跪在那缓了缓,到底还是按住了男人的手臂,加快速度,草草的探进去三根手指动作两下,就抬腰让男人的阳具抵上自己的臀缝,慢慢沉下身去,后头润滑扩张过的小穴张合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点点将男人的巨物吞入。 楚晏眉眼间全是吃痛的忍耐神色。 祁崝敏感的顶端乍一进入收缩的窄门也很不好受。他在褶皱处摸索两下,觉得楚晏没有受伤,便猛地挺了一下腰,一下子把自己全部埋进了那个温暖潮湿的所在。 “啊!你……你别动!”楚晏只感觉一根灼热的柱状物直直捅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括约肌灼痛难忍,腔道深处的满胀更是几乎让他产生一点不敢弯腰的错觉。 祁崝不置可否,两手把玩着青年圆润挺翘的臀部,拉扯到中间的小穴,作无声的催促。 楚晏开始上下动作起来,热度从自己被大大撑开的内部一点点烧灼到全身。祁崝没再用力,却在楚晏起伏间不动声色的变换着角度,一下一下让自己硬挺的头部碾压过楚晏体内那一点。坐到底时,那处更是有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浪卷层层袭来。 青年面红如血,不住发出诱人喘息。楚晏是清俊有亲和力的面相,此刻主动跨骑在男人身上,黑红的巨物在雪白臀间进出,润滑剂在上下动作间被挤出,沾得两人胯间下腹都是一片黏腻狼藉,却是再淫荡放浪不过的场景。 祁崝摸过他的腰臀,看着眼前这个卖力讨好自己的青年,看着他皆是情欲媚态的眉眼,看着他动作间发出压抑着的性感喘息,心里又满又空。 大约是顾及着他的伤,楚晏动作得有些局促,小心翼翼的样子。下面是最亲密的水乳交融,除此之外却没有更多的亲近意思,手扶着自己的肩膀保持平衡却连拥抱也无,偶尔与自己相接的目光都是让他心里刺痒的清醒克制。 祁崝禁不住要反客为主,想在那湿润紧窒的密处驰骋,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征服对方,最好是干得楚晏神智昏聩瘫软无力,心里眼里都只剩一个人而已。 楚晏察觉到祁崝不安分的意图,忙低头去和他接吻。唇舌纠缠间,那被操成了艳红色的小穴轻轻收缩着,里头媚肉也层层舒展安抚着祁崝的蠢蠢欲动,让他简直是在天堂地狱间徘徊。 楚晏体力不济,动不了一会儿腿就都麻了,腰也酸软酥麻再没有力气,受不了地软下身去,哼哼着说累,语调是不自觉地湿漉漉软绵绵,听得祁崝下身愈发肿胀,欲望之火从脚底烧到心口,却又碍着自己的伤不得畅快,憋得眼睛都红了。 最后快射的时候,他将人牢牢按在自己的肉柱之上,在温暖的内部喷射出热流。 楚晏累坏了,松了劲喘着粗气小心的往旁边翻去,趴在祁崝身边。他将下巴抵在男人的手臂上,静静地平复呼吸。 热情随着高潮的过去渐渐退去。 祁崝也不动,保持着这个姿势,偏头看着这个身上还带着性爱过后放荡痕迹的青年,全身赤裸,无声躺在自己身边,半阖着眼睛,被吮得嫣红的薄唇紧紧抿着,竟如一尾被人生擒了困在无法呼吸之死地的白鱼。 作者有话说:这次更了两发啊,不要忘记前面还有一章啦 这一段也真是卡的我不要不要的qaq 没玩花样,攻也还是伤残人士,写得非常不尽兴啊 ☆、第十三章 发烧 虽然楚晏曲意配合,要他如何就如何,但到底这天一波三折败坏了兴致,两个人都多少心不在焉,连祁崝也觉得这具肖想已久的身体少了点蚀骨的滋味,不过勉强算个发泄欲望而已。 祁崝心有不足,于是质量不够数量来凑,歇了不过片刻又精神抖擞地拉着人来了第二轮第三轮。楚晏手口并用,祁崝又反过来只靠手指就把他折腾到只能射出透明液体,才算尽兴消停。 之后楚晏又忙进忙出地打扫做饭,给伤员擦洗,一切都收拾停当这一天都过去了。两个人便凑合着在床上一块睡了。 床是前一任房客留下的双人大床,睡下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是绰绰有余。楚晏睡姿向来是好,仰面笔挺规矩无比,而祁崝也因为腹部的伤口不得不规规矩矩的躺好。因此两人虽同床共枕,却分开两边躺得像中间有铁丝电网,界限分明。 楚晏睡到半夜的时候,模模糊糊得被热醒,感觉有一股热意在外头层层包裹着自己。 这时是秋冬交接时分,白天并不冷还可穿单衣,但到晚上便有寒气袭来,因此盖了床薄被。他以为是被子盖太严实,半梦半醒间想去扯开被子,一伸手却摸到横在自己胸前的一条手臂。 楚晏独居太久,瞬间一个激灵被吓醒。睁开眼,便看到睡前还在楚河汉界另一边的男人此时已经完全挤到了自己身边,半侧着身紧紧挨着自己,大约要不是腰上那圈纱布的缘故,早已整个人都抱过来。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一点过度摩擦导致的不适,被男人的手臂压住胸口也很是窒闷,但他这样躺着,睁开眼枕头的另一边就是自己长久放在心上的人,即便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这场景也让楚晏感觉到一点虚妄的甜蜜。 好似他和祁崝真的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一场肉体交缠后可以相拥入睡,早起睡醒就在爱人的额头印下如晨露般沁甜的亲吻。 卧室的窗帘老化,遮光不好,此时漏进外头一两点蒙蒙路灯光线,让楚晏能模糊看清一点祁崝的脸。 这三年前祁崝过得大约并不是什么舒坦日子,整个人明显黑瘦精壮许多,除了腰间的纱布外,身上还有些别的小伤口结痂未愈。 但经过边境雨林淬炼的男人,也显得更加野性而有力,即便此时沉睡,侧过来的面容棱角分明,仿佛无时不刻不在向外释放着力量。 楚晏看着他,只觉移不开目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男人灼热呼吸就在耳畔起伏的亲密氛围 分卷阅读14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5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5 中。 他忍不住小心的动了动,把手从身侧抽出来,冲着祁崝的方向,弯曲下食指和中指。指关节抵在祁崝的枕头边,却是一触既收,如受了针扎火燎的痛。 他知道自己已是惊弓之鸟,如同训练出条件反射的小白鼠,痛过了便懂得这事不能再碰,再是不能否认自己仍旧对祁崝怀有臣服之心,也只敢在这静夜无人知晓的时刻,偷偷做这样一个隐晦的下跪手势。 再无更多,也无索求。 祁崝这次回来,话比从前更少,,目光中不见了从前的愤郁和讥嘲,目的却似很明确。但这一次他究竟要如何,他们之间又要怎么办,楚晏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曾经报有太多期待,现在早已不剩什么。大腿上那一刀划下,流掉的不光是淋漓鲜血,还有曾经让他日日煎熬的灼痛。 自那之后,心里便好似只剩下被掏空了一般的麻木。对祁崝抱有的爱意,也好像已经在孤独的时光里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事情,有一天算一天,再不去考虑什么以后啊未来啊,偏狭得近乎自私。 然而这时候,他看着在身边毫无防备沉沉睡着的人,痛觉又鲜明起来,心里是倦鸟归巢一般的安宁,是被丢弃的流浪狗重新卧在主人脚边打盹的满足,并且希望时光能在这一刻驻留得更久一些。 今晚的祁崝似乎睡得格外香甜,任由自己被另一人目光灼灼的注视而完全无觉。 楚晏伸手,隔了点距离,凌空去勾画祁崝面部的线条。 这是他相爱十年的情人,也是他一厢情愿的主人啊。 其实从前他们也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从家里搬出来时,祁崝军校在读,管理严格,每年只有短暂假期能陪他一起住。那时他们还是纯粹情侣的关系,真是最幸福的日子了。 放假在家的祁崝不怎么出门,系着围裙在家当大厨,不是太精细的口味,但男人做饭的动作干净利落,神态如同组装枪械一般的专注。他从外面回来,站在厨房门口看,只觉得不知该怎么心动才好,自己所有的缺憾都因一个人的存在而被填满了。 等到祁崝毕业正式入了伍,便开始聚少离多,请了假来见到面就是直奔主题,回忆起来满是肢体相缠销魂放浪。 再到后来,连这原始的欲望也变成了一盘残羹冷炙,只余形色,再不见味与香。 想到这些,楚晏心里禁不住酸痛,又更是珍惜。 但他静静看了一会,到底担心祁崝这样侧睡担心会不会压到伤口。于是小心翼翼的去搬男人的肩膀,将想将人摆正了躺平睡。 一触之下,他才发现不对。男人身上的灼热似乎已经超出了人体正常体温的范畴。 “祁崝,祁崝!”楚晏一惊,着急起来,去探祁崝的额头果然是一片滚烫。 待他起来开灯去仔细去看男人的脸,祁崝也还是保持着沉睡的姿势没有任何反应,楚晏便感觉到不好。祁崝绝不是会睡得这么沉的人,这已经不是在睡觉,而是因为高烧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 幸好这几年楚晏一个人生活,难免也会有一些生病受伤的情形,再不方便的也遇到过,此刻倒不是太慌张。 他用冷水洗了块毛巾出来,一边给烧得神智迷糊的祁崝擦脸,又敷在额头降温,一边柔声叫他的名字。这种程度的发烧,已经不是家用退烧药物能够解决。 在毛巾凉意的刺激下,祁崝眼睛微微的睁了睁,应了他一声。 楚晏忙就着男人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将人拉起来穿戴整齐,半扶半背地把人弄进车里。 凌晨两三点的街道寂静无人,楚晏一路加油门,漆黑的风从车窗外呼啸而过,祁崝闭着眼躺在后座上裹着楚晏的外套又已经是人事不知。 到医院值班医生一看,对着楚晏脸拉得老长,责怪家属不好好照顾,一边说一边开了单子,把人领到了住院部。 医生给祁崝腰部的伤口换药时,楚晏看着那裸露出来的血肉,只觉心惊肉跳,出了一身冷汗。等打上吊针,摸到祁崝额头的温度略微降下来一点,他悬了半晚上的心才终于能微微放下来一点。 祁崝身体向来好,大冬天还能在院子里冲凉水澡,感冒都很少。这回却当真是病来如山倒,高烧猛地一起,就全然失去了意识。 祁崝真正恢复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回不过神,前一天晚上的兵荒马乱,在他被高温烧得糊成一锅粥的脑袋里只剩下楚晏朦朦胧胧时隐时现的焦急面容。 昨晚他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热而气闷的热带丛林里,虫豸遍布空气粘稠,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在那装作一个北方来的掮客,和一群亡命之徒做生意,探取情报。那群赚着黑心钱的雇佣兵,心狠手辣得很,个个手上都沾了无数人命,他们占据了一个边境的小村子,警惕狡诈且极其排外,很不好融入。这任务一开始简直无从入手又危机四伏,和那雨林似的,时刻张着黑洞洞的大嘴,等待吞噬外来者的性命。 他蛰伏两年才打探到一点关于他们武器来源的关键,消息才传递出去就不知从哪里泄露了。好一场混战,对方和己方都有伤亡。 当时情况紧急,他既是确实没找到机会转移,也有点不甘心自己两年的潜伏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也是天生胆大妄为的个性,根本不顾自己的擅自行动会给上头带来怎么样的震动和猜忌,直接冒了个险跟着那群雇佣兵逃了。 而这一次又隔一年,终于被他抓到了真正的纰漏,将那帮人连同他们后面的内线一网打尽。 这期间种种艰苦险恶之处并不足为外人道,说是脱了层皮也一点不为过。 最后的时候他受了点伤,被救出来之后,就听说他们陈处在长海给楚晏弄了个小黑屋审问室,这让他在当地医院根本躺不住。勉强耐着性子住了一个星期让伤口略微收拢后,也等不及上面重新把他的身份证办下来,就抓着几个一同撤退出来的兄弟连夜开车回了长海。 这又是外伤未愈,又是疲劳过度的,不生病才怪了。 现在他醒过来,体温大概是降下来了,只是仍旧头痛,身体也沉得手都抬不起来,勉强扭头看一看已经伏在病床边昏沉睡着的青年。 他难得这么虚弱,又想到前一晚楚晏的焦急忧虑,这样被人看顾的感觉,竟然有点新奇。 他这么看着,心思转来转去,不知不觉竟又陷入黑甜梦境。 作者有话说:做完之后怎么能没有经典的发烧梗呢xd ☆、第十四章 长情 楚晏并未睡实,只是实在太累熬不住在床沿趴了一会儿,祁崝一有动静他就知晓,却假装睡着不动。 待得祁崝的呼吸重新绵长,他才抬起头来,坐在那里半晌,若有似无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祁崝再醒来的时候,就见到楚晏在一边低头发着呆,眼神空茫不知落在哪里,面带浓浓的疲惫,眼下更是一片青黑。 “楚晏。”祁崝一出声, 分卷阅读15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6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6 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 楚晏虽心不在焉,手却搭在被子上,祁崝一有动静他就立刻惊觉。 “你醒了。”楚晏调高了祁崝病床靠背,让他坐直起来喝水,又去摸他额头,“好一点了吗?之前护士来查房,怎么都叫不醒你,量了个体温就走了。” 也许是因为药物作用,祁崝这一觉异常黑沉,楚晏去拉开窗帘,外面明亮天光一下子灌满房间,耀眼刺目,让他几乎有再世为人的错觉。 “没事,烧都退了,”祁崝并不把这种小伤小病当回事,此时他精神已经恢复大半,自觉又是一条好汉,掀起被子审视般的看了看自己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口,“是我那时候出院太急,在这养两天就行了。” 楚晏心里猛然腾起一股火气来,把水杯啪嗒一放,沉下脸,“外伤发炎是小事吗,你自己不要命了还要搭着我当从犯?!” 楚晏是没什么脾气的人,对着祁崝更是轻易连脸色都不会变。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了愣。 楚晏自觉失态,当下闭口不言,转身去倒了热水来准备给祁崝洗漱。脸盆和毛巾等都是他在祁崝昏睡的时候,抽空去医院楼下小超市买的。 祁崝便也不说话了,静静看着眉目低垂给自己拧着毛巾的楚晏。水刚倒出来有些烫,楚晏的手浸进去一下便红了,他小声的抽了口气,将毛巾捞上来拧干,晾了一下才递过来让祁崝自己擦脸。 做这些的时候,楚晏的神态平静认真,也分毫不见刚才陡然升起的怒火痕迹。 祁崝的视线由他的手移到他的脸上,只觉此刻自己面前之人,虽做着体贴照料的事情,对自己却防备疏远,内里无精打采郁气沉沉。 这一趟回来,三年之久,果真人事皆非。 祁崝其实上星期就已经回了长海,也去见过楚晏,只是楚晏本人不知道而已。 他拖着腰上被弹片划开的口子,顶着几个兄弟不知是看情圣还是看傻逼的眼神,身残志坚的偷偷跟踪了楚晏好几天。 每天一早就坐车里侯在秦晏的小公寓楼下,盯着他下楼晨跑,顺便买路边摊上的豆浆油条,也不开车,往嘴里一叼就走路去上班了,到派出所附近时慢下脚步,左右找街边的玻璃橱窗或者索性是停在路边的汽车窗户,比照着拨弄一下头发,又看两眼,确定干净齐整了,才迈进单位大门里去。 这小小的一丝不苟的劲头让祁崝看得禁不住露出一点笑意。 他还记得,十四五岁青嫩稚涩的楚晏也算是个明朗的男孩,笑起来是典型的未尝过俗世艰辛的单纯幸福。他的楚晏从小就身姿挺拔,板板正正站在他们班的队伍里就像一株蓬勃生长的小树,看了就叫人心喜。 少年知道自己好看,大概也挺在意这种好看,和同学打完篮球回来,一定要先洗过澡换了衣服收拾整齐了才出来找他。他混得一身大汗靠过去,虽不会说什么,眉头却要皱得死紧。 楚晏再长一点,整个人却莫名的压抑冷静下去,衬衫扣子扣得越发严实,全是不符合年纪的禁欲冷淡,慢慢的也就只在微末的地方才露出一点曾经那个小男孩略有娇气而笑微微的影子。 他握着方向盘,心里竟怀念而酸胀的疼起来。 他们在一起好多年,谁先喜欢上的已不可考,从一开始就磕磕绊绊,也并不是什么非常水到渠成的关系。 当年的他,无法无天横行霸道惯了的小痞子一个,严格论起来还有点肆无忌惮的小缺德,看上了就是他的,要捏到手心里来。 可楚晏懵懂无知时老爱跟在他后头粘着他不放,长大了一点后却从不知哪里生出那样重的心思,好像老早就晓得这样的感情不会被接受,心里怎么想的一点也不肯跟他透露,祁崝靠得近了,就露出万分惊惶的模样。 因此他们的第一次算是祁崝半强迫着来的,现在回想起来祁崝还记得那时楚晏通红的眼眶和到最后主动吻上来的唇。 这样虽算是捅破了窗户纸正式在一起,可再是缠绵心动的时刻,楚晏朝他望过来的目光也仿佛带着不可说的隐忧一般。只是祁崝从来不是太细致体贴的人,在旁边只模糊有所感觉,完全不知从何而来。 而祁崝还未来得及为他年少青涩的爱情多想上一想,他的父亲就重病,他不得不开始在医院学校两头奔波。 十几岁最是熬得住累的年纪,身体并不觉得辛苦,心里却过早尝到了渐渐绝望和离别的滋味。那个时候,他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被冰冷现实迎头痛击,只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了自己,一肚子愤懑悲恸,看着喜欢的人因自己的恶声恶气而沉默难受的模样,心里竟有淡淡的愧疚和恶劣的快意。那时反而变成是楚晏在辛苦的维持,竭力的安慰他,妄图做他肩膀单薄的堡垒。 直到进了部队,他眼前的世界才豁然开朗。也许是父亲的关系,他在那个地方如鱼得水,很快脱去了少年时那层痞气浪荡的外皮,打磨出里头光华璀璨的美玉。 他看到了前方别有一番不同的风景,再难顾及楚晏。 再后来,他就知道了楚晏异于常人的性癖。那个带着链子的项圈被推到他面前,对面与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人面庞通红尴尬而羞耻,眼神却带着隐晦的期待和渴望。 他心里有一口气猛然炸裂开来,他难以形容那种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恼恨什么,好似有一点怒其不争的意思,也好像只是迁怒。 但也正是这种愤怒促使他同意和楚晏试一试——然而并非出于真心实意的开始,哪里能得到好的结果。 这中间所做的种种尝试,最终果然都宣告失败,甚至连同之前所有的岁月都一败涂地,难以追回。 只不过想念和感情并不被时地拘束,煎熬难耐的边境时光里,他潮热情动的梦里看到的还是楚晏十六岁通红的眼眶和主动吻上来的唇,清晰如昨。 因此他现在回来,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这个没有人和他说话时便常发呆眼神孤独而寂静的青年是他记忆中的人。 那个曾经固执得就算被他不耐烦的赶也不屈不挠跟在他身后的小东西,平常仍旧是照常和同事们说笑工作,看不出异样,私下里却活的潦草消极,对自己似乎毫不在意毫无打算的样子。 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楚晏仰着头看他,说:“你回来了。”掩不住疲惫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漆黑的眼睛却好像在哭。 那一刻,祁崝才突然真切地意识到他长情而固执的小男孩,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一难过就难过了三年,每一天都像第一天一样难受着,并且没有人去安慰他。 他的楚晏变成了一颗孤独的行星,被恒星抛弃,靠着地心一点余热在冷寂的星系里自转,摇摇欲坠。他在那一瞬间深感自己罪孽深重。 楚晏很早就因为自己被父母赶出家门,在盛夏的暑热天气里却打着哆嗦,脸上还带着巴掌印,无助而坚定的跟着他几乎一无所有的走出了那个大院 分卷阅读16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7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7 ,从此被他占满了全部。 从他十岁楚晏八岁相识至今,整整二十年。 而他毁掉了他的坚持和爱情。 作者有话说:一走心就走得停不下来……请容我再啰嗦两章,最后还是会走肾的:) ☆、第十五章 阻碍 医院走廊有人来来往往,但祁崝隔壁病床还空着,门一关,病房里头便很安静,甚至有种静谧的氛围。 楚晏帮祁崝洗漱完毕后,跟他商量:“医生说你要留院观察几天。晚上我可以来陪床,白天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请个护工?” 祁崝却似乎没有在听他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站到床边来一点。 楚晏不明所以,乖乖走近,然后衣服领子便被人拉住了。 楚晏昨晚走得匆忙心里又着急,草草套了白天穿过的脏衣服,经过一晚折腾,又趴在病床边睡了一会,身上的衣服早已拧成咸菜干,领口歪斜着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皮肤,以及那皮肤上被人留下的点点紫红痕迹。楚晏全副心思都挂在床上昏睡的人身上,对此是浑然不觉。 祁崝倒是一睁眼便看了个清楚,他伸手在露着暧昧痕迹的皮肤上抹了一把。男人手指落下,如有千钧重量,让楚晏整个人都麻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一下明白了之前小护士躲躲闪闪落在自己和祁崝身上的眼神,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这是要露给谁看?”祁崝轻哼着说了一句,带着点责备似的,一边说一边拉住青年的领子,动手将领口拢住,扣了扣子。 男人半歪着身子,用手肘撑起自己靠在床头,眉峰如剑,眼睛轮廓深邃,眼睛里带着点不易见到的似笑非笑的温柔,这神情熟悉得如同是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少年跨在学校围墙上被他发现了便坏笑着邀他一道翻墙出去玩的时候,好像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翻天覆地的境况都是烟云过眼即逝,没有留下毫变化。 楚晏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好不容易在祁崝昏睡时做足了心理准备,决定起码在祁崝住院的这段时间里,要平心静气,以照顾病人为先,却被祁崝一个动作就惹得破了功。 他惶惶的在原地站了一两分钟,满心里都是不可承受之感,只好又叹了口气,轻轻的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呢?” 爱之一事,对人人都是平等。即便是祁崝,难免也有患得患失的时候。无论是先盗了军刺的号,寄了那个让楚晏惊疑万分的快递,还是一回来就忍不住和楚晏发生关系,种种的试探犹疑,都是他的情怯爱浓。 也只有楚晏,才值得他这样的不安于心前思后想,轻不得重不能。看似胸有成竹游刃有余,却早已失却平常心,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因此被楚晏这样一问,祁崝又严肃起来,将笑意一收,正容叫了他一声,“楚晏。” 男人冷静下来的面容,带着某种逼近悬崖边缘的危险性,看得楚晏更加慌张。祁崝便伸手抓住了楚晏的手臂,不让这个又露出少年时那种惊慌已极下一刻就要转身逃跑的青年有一点闪避的可能。 “我赶着回来是为什么,你真的不明白吗?” 楚晏心中剧震,鼓噪然而痛楚。 既然有归来,那必然是别离在前。那仓皇无措如在滚油中煎熬的昔日,到今天依旧无时无刻不沉坠在他的脚底,将他牵绊在原地寸步难行。 楚晏退后一步,又接连摇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可心痛到底,面对着这个人,他还是连一句“你不觉得已经太晚了”的质问都说不出口。 祁崝直起身要来捉他的手,楚晏猛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不让他碰到。祁崝脸色一变,楚晏却侧过头不愿再看他,匆匆说了句,“我去给你买饭。”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晏近乎落荒而逃,连电梯也等不及,从安全通道走楼梯一路冲下去,喘出一身汗,心里慌乱的凝不起什么有条理的思绪来。 他在医院附近随便选了个小饭馆进去,先是填满了自己的胃,又给祁崝打包了几个口味清淡的菜。回到医院住院部楼下却不是很想回去,他站在楼下花坛边抽了根烟,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好心情拎着外卖盒子上楼去。 但从走廊底端的楼梯口出来,他便发现气氛有些古怪。住院部走廊依然是人来人往的嘈杂,却又不是那种纯粹自然无序的吵闹,于暗处仿佛隐藏着一些隐约而细碎的窃窃私语声。 楚晏皱了皱眉,待得走到祁崝的病房外,倒是一眼就看到异样的来源——一个身量高大肤色黝黑的年轻人,赫然站在那里,虽是一身便服,站姿也很随意,却仍旧不知从哪里显出一种非常人的训练有素的气质来。 年轻人仿佛认识他,看到他过来,就伸手示意他先不要进去。 “陈处在里面?”楚晏猜测。 年轻人不说话,冲他笑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来,竟然有点像个腼腆的邻家大男孩。 楚晏有心要问一问陈处来找祁崝是做什么,虽然之前祁崝是说没事了,但陈一言这几个月实在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积极向上的好印象,听到陈一言的名字和祁崝联系起来,他就开始觉得不安。 只是他看了一眼朝他笑完便扭过头去扫视四周,眼睛里不时有精光闪过,大约是在时刻保持戒备的小伙子,觉得自己还是识趣闭嘴在外面等着吧,想必他们这种单位和军队也不差什么,纪律严明,万一有什么涉及保密的内容,没必要惹人为难。 不过楚晏的这番苦心大约里面的两个人都没有感受到。 楚晏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起先里头还是悄无声息,没多久却仿佛吵起来了似的,隐隐开始有两个人都带着怒气的说话声传来,偶尔有几句音量过大,楚晏站在门口能大概听到是“体谅一下”、“我拼死拼活”、“什么态度”、“先去惹他”、“不想干了”、“胡闹”之类的话。 楚晏听得眉头直皱。他不确定他们争吵的是不是那件事情,按照祁崝所说,这事轻一点大小也是个擅自行动的罪名,重一点还连带着搅出了一系列连他都被波及了的震动。 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祁崝父亲当年在部队有不少关系不错的旧友,都对祁父的早逝惋惜不已,虽有人走茶凉的说法,但部队出身的人重感情的更多,对老战友的儿子都愿意多看顾几分。说不定当年祁崝突然退伍,被陈一言挖走,和这些都脱不了干系。 他又突然想到,如果说被指控的嫌疑根本不存在,这次的事情安然解决,那么祁崝大概就还是曾经那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 立了大功,又有背景,想也知道不管他是要回到部队还是就跟着陈一言继续干下去,都有大好的未来在等着他。祁崝今年三十,体力经验哪样都不缺,三十而立,正是最好的年纪。 而自己…… 就像当年,把人拖到这条歪路上,又会变成对方的阻碍吧。 那时候祁崝和他保持这样的关系,早前还好,到年纪渐长,祁崝一 分卷阅读17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8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8 直单身不交女朋友就开始惹人议论,也一直有人试图给祁崝介绍女朋友。 一开始祁崝统统一口回绝,只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虽然大多还是能推就推,但有些不好拒绝的,祁崝渐渐会去和人见一面,过后再找理由断绝联系。 这些祁崝并不瞒着他,甚至有一次他就在那一片的一个咖啡馆里撞见祁崝与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对面坐着。 那一刻,楚晏心口疼得他一下子就蹲在了原地站不起来。 他心里明白祁崝绝不是真的想和那些女人在一起,只是介绍人大多是祁父生前的战友同事,论起来都是长辈,身居高位,情面难却。 从前他们关系甚笃,两个人恨不能连根针都插不进,祁崝自然愿意为他担上这种种琐碎口舌和异样眼光,现在则是没有再为他考虑的意愿了而已。 情人之间要有平等坦率忠诚,主奴之间的交与和承受却并不全是如此。圈子里又是情侣又是主奴的不多,虽然有相性合适的人不好找的原因,但也多少能说明一些两种关系并存的危险与脆弱。更何况,祁崝并不是天生就爱好这个。 自己的惶恐驯服,和祁崝深藏在心底的愤怒轻贱,将两者的界限混淆。他们搞砸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们完了。 但他实在太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也不等他想好该怎么办,他就和祁崝失去了联系。 楚晏正乱七八糟地想着,门咔哒一声打开了。陈一言面沉如水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楚晏站在外面眼神不由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 楚晏赶紧和他打招呼。 陈一言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叫了声“小伍”,脚下却不停。 那小伙子赶紧应着也跟上去,走两步却还回过头来,又冲楚晏笑了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楚晏看那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间,才转身走进病房,就看到祁崝抱着胳膊,怒气未歇的模样。 “怎么吵起来了。”楚晏一边说,一边把外卖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 “还不是那点破事,”祁崝烦躁的说,“专程来骂我呢,真他妈闲的他。” “陈处好歹是你的上级领导,你这样不好吧。”楚晏撑起病床的小桌板,准备让祁崝先吃饭。 “啧,很快就不是了。”祁崝道。 “嗯?”楚晏惊讶,想了想说,“你要回部队?” “我早退伍了,八百年前就没那个编制了,怎么回。老子现在是自由身。”昏睡了近十二个小时,祁崝早已饥肠辘辘,此时一边说,一边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始吃饭。 楚晏知道祁崝虽然脾气暴躁,却并不是真的那么鲁莽,很多时候他心底自有打算,只是从很早开始就不大告诉他了。 因此听到祁崝这样说,他便垂下眼睛,习惯性的不追问。 但他忘记了,现在的祁崝早就已经不是三年前被自己的愤怒蒙住了双眼的青年。 楚晏默然不语的神情让祁崝心里一刺,他加快速度三五下把面前的饭菜吃个精光,然后抹抹嘴,抬一抬下巴示意楚晏在床边坐下。 “我们谈一谈。”祁崝说。 作者有话说:努力做到周更qwq 感谢蹲在坑底还没有抛弃我的小天使们,万分感谢~ 谢谢andy的礼物 ☆、第十六章 等待 “谈……什么?”楚晏走过去坐下,神情有些迟缓,反应不过来似的。 祁崝却觉得他这样露出迷茫的样子很可爱,忍不住毛手毛脚隔着衣服捏了楚晏的腰一把。那里还留着昨晚他亲手掐出来的紫红印子。 但显然楚晏并没有与他心意相通,感受不到他恨不能想将人握在手心里搓揉一番的心情,皱着眉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下摆里扯出去,不悦道:“做什么?” 祁崝看他有点生气的样子,便缩回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眉眼间露出两分痞气,“别生气。小晏,别拒绝我好不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楚晏有点哑然,半晌才问,“你这是要和我复合?” “那时候没有说分手,现在也谈不上是复合吧,”祁崝看着他,英俊的脸庞轮廓深邃,“我想和你在一起。抱歉让你一个人过了三年,以后都不会了。” 祁崝以前从未说过这种话——他和楚晏之间大多时间都又心照不宣的默契,又或是直接用行动表明心意,此刻猛然一番剖白,他自己竟然还有些略微的不好意思。 楚晏却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把三年的事情摊开来说,一时间应激过度,大脑空白得都有点冷静下来了,复杂道:“……你不讨厌我了?” “我没有讨厌你,我从来没有讨厌你,”祁崝赶紧否认,又霸道地将楚晏的脑袋掰过来,对准自己的视线,“那时候只是没有想通,是我钻了牛角尖,把自己的火发在你身上而已。”祁崝说着,露出一点后悔的神色。 “哦,现在又想通了?”楚晏别开眼不去看祁崝的眼睛,他低着头,双手垂下去极力忍耐似的用力捏住自己的裤边。 “我那时候借住在那边一个小村子里,在那儿遇到了一个人。”祁崝想了想,开始说。 楚晏打断他,“和我长得很像?” 祁崝一愣,笑起来,“和你一点也不像。是个半大男孩,又黑又瘦像只猴子,给他吃过一回牛肉干就缠住我了,说话叽里咕噜的,很烦人,我一回去就跟在我后面要东西吃,哪像你小时候,又白又好看,黏人也黏得老实,还得到点回家。不过那里除了他,别的小孩不敢,大人也不愿意搭理我这个外来人。” 祁崝说话的语气让楚晏感觉到祁崝在那边的生活大约也是苦闷寂寞,否则也不会对着这样一个乡间男孩有一点不忍拒绝的心。 祁崝舒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有一天我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世界上这么多人,有讨厌我的,有喜欢我的,还有像你以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爱缠着我的,但没有一个是我的小晏啊。” 楚晏的眼眶猝不及防的红了。 那时候,祁崝突然失去音讯,他的煎熬与恐惧也不过就是如此。世间万千,再无一人是你罢了。 他爱情的归属,与另一部分对主人的忠诚依赖,早在他自己都尚未意识到之前便已生发扎根在一个人身上。他曾给予出去厚重沉甸的感情心意,却被埋葬被淹没。 他几乎是哽咽着脱口而出,“那你告诉我,三年前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 “那个时候——唉,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肯定记得的,我和一个女的见面那天,其实我在咖啡馆里面看见你了。”说起这个,祁崝表情有点艰难,但想了想,还是从头开始讲。毕竟是当初自己作下的蠢事,不如一次说个清楚,免得徒添心结。 “你是故意的?你知道那个地方我会经过……”楚晏陡然变色。 祁崝皱了眉,“算是吧。我都不知道那时怎么想的,她约我在那,我也没有拒绝。但是真到那天我看到你一下蹲在地上不起来, 分卷阅读18 - 肉肉屋 分卷阅读19 弃犬(调教)(H) 作者:无食桑葚 分卷阅读19 我就感觉当头被浇了一桶冰水,心里想完了,我怎么会这样对你,怎么会搞成这样,我不痛快,你也不高兴。我当时就觉得,我们弄成这样还不如一拍两散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你要恨我了。” 楚晏张了张嘴,不知自己该是什么感觉,捏着裤边的双手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你还怕我恨你?” “怎么不怕,”祁崝揉了揉他死死纠缠在一起的眉头,叹道,“我长这么大就和你一个人好过,好了那么长时间,要是情人弄成仇人,我做人得多失败啊。” 他说着,又自嘲道:“不过后来我干出来的事,也没比弄成仇人好多少。” “那为什么要失联,不明明白白跟我说清楚呢?”楚晏的语调急促起来。 “我……说不出口,面对的是你,我想我大概是说不出口的,”祁崝有些羞于启齿的样子,那真是他人生中第一回无法面对什么,“而且在这之前我和陈一言接触就有一段时间了,离开部队的想法也不是第一天有的,正好那天回去之后,陈一言就来找说我有个任务时间紧急,问我愿不愿意立刻出发,我心里正乱,想……你和结束,但也不想见你,觉得与其见面要费口舌还要纠缠不清,还不如不告而别时间久一点你总会明白的。后来我考虑了几天就同意了。” 祁崝今天也是豁出去了,这样的话他从前和楚晏再是亲密的时候也绝不肯说的。 “我去了不久就后悔了,想起码得留句话给你说一声再见,可惜任务真的开始,就身不由己了,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面一片寂静。 楚晏抿着唇神色莫名,因为之前祁崝昏睡病房里的窗帘一直拉着,显得光线暗淡,祁崝有些看不清楚晏的表情。 他一直不说话不表态,而祁崝说了这半天,倒空了话匣子,此时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空虚,急不可耐要些什么来填补,心里焦灼起来。 “你还在等我吗?”祁崝突然问。 话说出口之后,他的心猛烈的跳动起来,有点紧张,也害怕听到答案——恐怕不会是他想要听到的那一个。 这感觉祁崝非常陌生。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他做决定,开始和结束都是他来主导,这次轮到他发问楚晏做回答,他才发觉作为等待的那一方,竟然连自己都会慌张至此。 楚晏心里猛然一空,抬起头来,眼睛里抑制不住的涌出水光。 他想他终于还是等到了,等到了这样一个时刻,祁崝完完整整的在他面前,仔细的向他叙说当年离开的种种心情,把他所有微小的幻想和希望都打得粉碎。 果然,没有什么复杂的内情,也没有什么迫不得已,无论后来发生的事如何阻拌了祁崝的脚步。起码他还是知道了,在三年前是祁崝主动决定要结束这段关系的,他曾经不再需要他。 他最初找不到人的慌张无措,到后来渐渐明白过来的剧痛难耐,独自煎熬,都统统化作虚无。这三年前后的时光在男人的描述中连接,变作一个完整的圆。 “没有,我已经没有在等你了。”楚晏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眼前自己深爱如昔的男人,,终于回答出了这个他很久以前就应该给出肯定答案的问题。 大概与尽管被主人丢弃但还是会保持忠诚在原地等待的真正忠犬不同,作为在爱情中被恋人放弃的那一方,他对祁崝并不是不怨恨的。这怨恨让痛苦愤怒委屈嫉妒扭曲的阴影常在,他走不出去。 如果不接受的话,一开始就说清楚不就好了吗。如果已经不想要再走这条路的话,也只要好好结束就可以了啊。 为什么要这样,残忍的将他丢弃在原地。 三年并不是纸上几笔写就嘴里囫囵说出的一个词语,而是他一个人真实度过的日日夜夜。 这是全属于他自己的,可能永远也无法释怀的时光。 他腿上的那道伤疤早已在他们重逢的第一时刻就出现,提醒他们那些伤害和隔阂横亘在彼此中间,如同一颗鼓噪的炸弹,蓄势待发,且鲜血淋漓的存在着。 或许祁崝已经释然,和三年前那个满含愤怒与偏狭的自己和解,但对于他而言,有些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也好像永远过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啊,感觉攻好渣。想写渣攻好多年。不过并不是很虐吧?毕竟这种攻浪子回头受不想搭理的桥段完全是伸张了人间正义啊,分明是大!甜!梗!对不对! ☆、第十七章 梦境(h) 那天楚晏说出否认的话,祁崝似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就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便将这页轻轻揭过。 在此之后,祁崝也没有什么更多的表示,除了偶尔似乎有一点心情不佳的模样外,都表现得如同那天下午的谈话根本不存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反而是楚晏摸不透他的想法,不知他要如何,一颗心被悬在半空。 祁崝若无其事,他却还是感觉到一点男人平静面目下的暗流汹涌,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在打量砧板上的鱼肉,让楚晏不自在极了。 只是没有办法,无论如何他做不到放着祁崝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不管。 祁崝住院的这几天,楚晏每天下了班就准点来医院报道。祁崝这一伤一病,简直是从四面八方堵死了他的逃生路,全无余地地逼着他再不愿意面对也得日日来照顾对方。 楚晏晚上能来陪床,白天却要上班,而祁崝又不肯请护工,因此白天祁崝大分时间都是一个人,有时会有他的朋友来陪着。 只不过朋友们每次来去的时间都正好和楚晏错开,碰过几次面都是他们要走的时候楚晏来了,几天下来,楚晏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只是匆忙一瞥,知道是几个二三十岁的大小伙子,个个皮肤黝黑精神十足,部队出身的痕迹挺明显。 这期间,陈一言并没有再来过,只派上回那个有着可爱虎牙的小伍送了些证件医保卡什么的过来,他自己则只打过两个电话,大约仍旧是关于要走要留的事,祁崝和他隔着手机屏幕争得火药味十足。 楚晏自己要上班又要来照顾伤员,在医院他根本又睡不实,休息得不够,耗得整个人精疲力尽,再没有多余心力来理会这事。 而祁崝在医院是待不住的,又看着楚晏重重的黑眼圈心疼不已,住了一个星期不到就火急火燎的要出院。再加上他确实身体素质好,修复能力强大,伤口的炎症一下去,收口收得很快,在医院继续住着意义也不大,因此医生也不坚持,做了一次检查没什么问题,主治大夫签过字就大手一挥放行了。 到祁崝临出院的前一晚,楚晏确实已经很累,因此当天晚上祁崝赶他回家,声称自己一个人也没有问题的时候,楚晏并没有多坚持,待到八点多就先回家睡觉去了。 这天回家简单洗漱后,楚晏就迫不及待的扑到床上,陷入了沉沉梦乡。 然而那个人,在这难得的 分卷阅读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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