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1鞭挞至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偷本小姐的衣服!” 清梅园的宁院的门檐,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身穿大红遍地金通袖袄,外面披着一件粉红色云锦斗篷,目光厌恶的看着面前趴在长凳上的少女。 少女身穿一件破旧玉白色中衣,小脸冻得通红,满地的白雪映衬着她消瘦的身体,更显她淡薄瘦弱的厉害。少女抬头,怯懦的看着那小姑娘,眼眸中满是害怕与恐惧,被冻的紫的唇微微张开,少女小声的道:“九妹,我没有。” “还敢狡辩,本小姐亲自看到,还能有假?”小姑娘盛气凌人的说道,白嫩的脸庞之上皆是厌恶与轻蔑。随后,她看了看花清茉身旁站着的下人,厉声道:“给本小姐打。” “是,九小姐!”旁边穿着下人里面的男人松开绕成几圈的暗红色长鞭,目光划过长凳之上的消瘦少女,脸庞中没有的不忍或是同情。扬鞭,他毫不留情的抽打在花清茉的身上,一鞭下去,便让她的身上白色中衣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剧烈的疼痛让花清茉痛苦的叫了起来,声音传到宁院里面,正厅之中悠闲坐着喝茶的几个人,对于这样的惨叫声完全无动于衷。 “九妹还真是的,一件衣服而已就这样痛下毒手,要是父王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怎么可能?父王或许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女儿,况且,花清茉是郡王妃的女儿,你见过郡王妃看她一眼吗?既然郡王妃都不待见这个郡王府嫡女,我们在一边看着就好。” “说的极对,咱们郡王府父王填房丫头的女儿都比她过的好,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九妹下手重点,直接帮她脱离苦海算了。” “放心吧,依九妹的急性子,花清茉这番是绝对要脱离苦海了。” 此时,宁院大门前,本来趴在长凳上的花清茉,如今已经摔到了大雪之上,玉白色的残破中衣已经破碎不堪,身上一条条鞭痕鲜血溢出,她身下的雪已经被染红。 纯白的雪,刺目的血。 妖娆的交织,生命最后的一点华丽。 血的华丽。 鞭子依旧不停的抽在花清茉的身上,狠力至极,可是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如今她只盼着早点解脱。 视线之中,映入雪的纯白身姿,花清茉轻轻一笑,眼前的视线更加的模糊起来,而她的耳边声音也渐渐的笑了起来。 她想这或许就是死亡前的征兆吧! 一切都仿佛没有了。 抽打花清茉的下人见她闭上了眼睛,便停下了手,随后走到她的旁边,手放在她的鼻下,感觉不到她的鼻息后,立刻向站在门檐下的小姑娘禀告:“启禀九小姐,七小姐没有气息了。” 听到这话,小姑娘看着花清茉的尸体,哼了一声,随后厌恶的道:“赶快把她丢到一边,免得脏了宁院的大门。” “是,九小姐。” 旁边的下人们抓住花清茉的尸体拖动起来,白雪之上,鲜红的血形成了一条艶红的道路,看起来,那么的刺目。 校园港 2雪地重生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呃……疼……疼死了……” 红梅树下,一身是血的少女轻声的哼了出来,她的右边有一条血红色的路,一看便知是她的血造成的。树上的红梅妖娆开放,妖艶的红与她的血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疼……好疼……”少女再次出声,随后紧闭的双眸睁了开来。 漆黑的眼眸映入上方的点点红梅,华清宁的眼眸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疑惑。 难不成那群研究人员抽干了她的血,就这样把她的丢弃,她都不求给自己好好的埋葬了,难道连张草席都不给她吗? 要真是这样,就太没人性了。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没死,因为她还能感觉到疼。 华清宁手抚着地,正准备坐起来的时候,身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剧烈疼痛。一瞬间,她感觉全身都想被刀刮了一层一般,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一种无法诉说的疼痛。 因为她天生的异能,从小她就被关在研究所中。虽然被那群研究人员不停的抽血做实验,但是却从未像这样疼通过,好像将她一生的疼痛全部凝聚到了这一刻。 与此同时,华清宁感觉头脑中有些陌生至极的画面,犹如潮水一般向她汹涌而来,身体上的疼痛,大脑中的拥挤,一瞬间让华清宁仿佛身处地狱,有种想要死的感觉。 大概过了一刻,华清宁才慢慢的习惯了身体上的疼痛,而脑中那些画面,此时犹如她的记忆一般,向她诉说着一个女孩悲哀的十五年。 华清宁本来以为自己没死,但事实是她真的死了。不过她重生了,重生在了一个叫做花清茉的少女身上。 花清茉乃是华朝宁郡王府的嫡女,郡王妃的女儿,花家的七小姐。但是从出生开始,便是爹娘不疼,手足欺负,下人见她如此不受宠,也是完全的不尊她,加上花清茉性格软弱,这在宁郡王府的十五年,她活的比一个下人还要凄惨。 一天三餐,能有一餐就已经很不错,而且大多数都是馊了的饭菜。她住的地方更是比乞丐还不如,一间没有房顶的房子,她天天晚上就这样睡在墙角。 这样艰苦的环境之下,花清茉竟然活了十五岁,华清宁真的很佩服她的强劲生命力。 不过,她就算如此卑微的活着,有些人还是不乐意。 这不,今日是她及笄之日,宁郡王府的九小姐花月泷直接冤枉她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让人将花清茉鞭策而死,然后也是一张草席都不给就这样抛弃了。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已经成了花清茉的华清宁,眼眸突然一冷,随后心中有着一个无法疯狂的念头。 她要成为花清茉,将宁郡王府玩弄在自己的手中。 这般的身体之痛,她一定要报。 想过之后,如今的花清茉,忍住身上的剧痛,翻过了身,随后在雪地之上爬了起来。 若是脑中的记忆没错,这半个月在清梅园中赏梅的不止宁郡王府的人,她只要不放弃,一定有活下去的机会。 校园港 3牡丹红衣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的手在大雪之中不停的落下鲜红的血印,而她的身体更是留下一道刺目的血路。身上的无数伤痕在冷风的残虐下,比盐撒在伤口上都要疼痛。 如今的时刻,花清茉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老天的不公,让她重生到了这样一个残破的身体。 她此时,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活下去。 只有和疼痛的身体战斗,和恶劣的天气战斗,和自己的意志战斗。 她只有赢了,才有机会活下去。 花清茉的身体不停的往前爬,上方绽放的点点红梅,此时仿佛映衬着她一声的鲜血,开的更加的绚烂。 天空之中,一片片白雪缓慢而温柔的飘落下来,微凉的温度传来,花清茉根本没有思考的时候,她知道下雪了,也知道她的命更加的危在旦夕了。 以她的身体必须尽快的找到人救自己,不然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若这是一场大雪,人们都不出来的话,那么她必然会冻死在这大雪之中。 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 曾经的华清宁,因为逃不出研究所,所以只能被剥夺自由,被当成小白鼠随时的抽血试验。 曾经的花清茉,因为生性怯懦,不敢争夺,所以只能被人欺负,被人鞭打而死,被人抛尸。 而如今的花清茉,有了华清宁没有的自由,有了花清茉没有的勇敢,她一定不能让自己再次的轻易死去。 用尽全身的力气,花清茉不停的向前爬着,手上早就被一片鲜血覆盖,身下的衣服也早就被磨得碎裂,她的身体紧贴着雪地,冰冷的凉意早就覆盖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仿佛过了一个轮回,才爬出红梅绽放的院子,她爬过月牙门,随后爬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后院的地方。 此时雪下得越来越大,花清茉的背上早就覆盖了一层纯白的雪。她继续向前爬,没有丝毫的放弃,而此时,她听到了一个比大雪还有死亡更加冷漠的声音。 “夜相国今日参了本督主一本,他的胆子倒是越的大了。” 听到这声音时,花清茉有些迟疑,这样声音的人必然是冷血无情,会救她吗? 可是,如今的状况已经由不得她选择了。她一定要拼死抓住这样一个机会,她一定要活下去。 花清茉用力的朝声音的来处爬去,很快,她看见自己的前面有着三双脚站在雪地之中 “救……救我……”花清茉艰难的出声,她用尽全力的爬了过去,随后满是鲜血的右手抓住了中间那人的衣角。牡丹红的锦袍衣角在她鲜血的浸染下,显得更加的妖娆无双。 “救我……”花清茉再次的开口,手仿佛使出全部的力量拉扯着那牡丹红衣的衣角。 被她抓住衣角的人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目光幽静的环过她的全身。旁边站着的二人静静的站在一边,并不说话。 “救我……”花清茉不得那人的回答,再次恳求的说道。 她的身体再也经不过她去找到别人,如今在她面前的人,是她最后活着的希望。 仿佛经过了一段长的可以跨越生死的时间,她听到了自己面前人的声音。 校园港 4被人救了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本督主刚好缺了只猫,楚向白,把她医好,本督主要养猫。”声音冷冽的让花清茉害怕,她感觉就像有一把利剑在她的脖颈处不断的动着一样。 话刚落音,左边的那双脚跨了一步到她旁边,随后用脚把她翻了过来。 刺目的白光照射过来,花清茉不由的闭上了眼睛,此时她左边站着的人道:“启禀督主,这姑娘是宁郡王府不受宠的嫡女花清茉。据说此人胆小怯懦,从小到大被主子下人连番欺负。” “猫,还得有爪子才好玩,既然这么无趣,本督主就不养了!”那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声音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寒。 听到这话,花清茉有些害怕,这些人若是不救她,自己必死无疑。她拉紧手中的那牡丹红衣,随后狠狠的从齿间挤出声音:“救……救我,我要活着报复宁郡王府。” 听到这话,那人轻轻笑了起来,但是连笑声都有着一种死亡与冷血交替的气质,随后吩咐后边的人:“把上次西番进贡来的水晶打造成一个铃铛,既然是养猫,得拴个铃铛才行!” “是,督主!” 此时,花清茉终于放心了,她知道自己的命得救了,眼睛不禁闭上昏死过去。 见此状况,站在她身边的人拿脚踢了踢她,随后恭敬的望向那人,道:“督主,这花清茉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有诈?。” 那人微微一笑,笑意深远:“死过一次的人,什么不敢说,什么不敢做。或许,本督主会养一只很有趣的猫。” “既然如此,属下就去帮花清茉医治了,看她的身子,这伤或许会留下满身疤痕。” “本督主的东西,弄花了可不好。”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惆怅,随后他吩咐眼前的楚向白:“去将宫中娘娘平时用的祛疤消痕的药拿来给她,要是留着一道疤,吓到本督主可就糟了。” “是,督主。”楚向白叹了口气,这督主什么样的惨状没有看过,他要能吓着,这整个华朝的人都要被吓着了。 “哦,对了。治好之后送回宁郡王府,要是她长不出爪子的话,本督主也就不要了。无爪的猫,不要也罢!” “是,属下明白!” 此时,那人转身准备离开,牵扯的衣角让他的目光再次的落到了花清茉满身是血的身体上。目光妖娆而随意,随后他从花清茉的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角。 大雪纷飞,尘埃再次落定。 花清茉再次的醒来时候,入目的第一物便是一张淡黄色玲珑锦纱幔帐,搀着银线的锦纱流光华溢,微微浮动间犹如一般璀璨生辉。她侧过头正准备动的时候,一个带着点点笑意的男子声音传来过来。 “不要乱动。” 话刚落音,一张极为俊秀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来人一双秀雅的双眸犹如女子一般秀丽,满是笑意的眼眸看起来很是温和,唇上有着淡淡的笑容,但是这笑却有着本质的冷漠与无情。 花清茉看了楚向白一眼,随后细细的回想了她昏迷之前的场景。当时只想活命,却忽视很多的东西,如今再想来,她似乎是被一个极为厉害的人所救。 校园港 5刮肉去疤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救我的是?”花清茉开口,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九千岁白紫箫。”楚向白笑着回答,目光凝视着花清茉,有些期待她的反应。 花清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有些感慨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竟然会被九千岁所救。 白紫箫,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十七岁便当上司礼监掌印太监,常伴君侧。二十二岁救驾有功,被皇上认为义兄封为萧王,成为实实在在的九千岁。 之后他接手东厂,监察百官,权倾朝野,朝中大臣无不对他恨之入骨,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在今年,白紫箫二十五岁时,他创立西厂,手中十万大内密探,暗查百官,更是让百官闻风丧胆、避之不及。 敢这么主动接近他的,估计也就她这个只为活命的人了。 目光看向楚向白,花清茉轻轻一笑,小脸看起来格外的苍白瘦小。 “劳烦帮我谢谢九千岁。” 听到这话,楚向白顿时笑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要谢他们督主的。他坐在卧榻前的圆凳上,从另一个凳子拿了药,随后送到花清茉的唇边。 花清茉张嘴便吃了下去,丝毫没有犹豫。反正,这些人既然救了她,就绝对不会害她,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此时,楚向白伸手放在她的手上,解开她手臂上缠绕的白布,看着那纤细手腕上的血色疤痕,他微微一笑道:“督主是将你当猫一样救了,所以你现在就是督主的猫。” “九千岁的猫需要做什么?”花清茉对于楚向白的话倒是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反抗权倾天下的九千岁。既然如此,乖乖接受才是最好的活命方法。 听到花清茉如此识时务的话,楚向白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他慢慢的帮她解开身上的白布,目光看着她横布一身的疤痕,笑着道:“督主不要你平日里讨他欢心,只要你回到宁郡王府,长出猫该有的爪子,学会抓人便可。” 楚向白如此明白的话语,花清茉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微微的一笑,消瘦而苍白的脸庞犹如白雪一般冷丽绝伦:“九千岁的真是一个开明的好主子,我已经长出爪子了,回去便看着人就抓。” “如此乖巧,相信督主会很喜欢你的。”楚向白微微一笑,随后从一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目光再次看向花清茉:“督主看不得你这一身疤痕,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给你刮肉去疤。你全身鞭痕,又被冷气所伤,疤痕无法痊愈,所以全身都要刮掉一层。” “刮掉一层?”花清茉愣了一下,对这方法不禁有些怀疑。 “嗯!”楚向白坐在床边,微微的一笑,道:“放心吧,这方法很有用,毕竟是拿疼痛为代价换取的。” “我知道了,你动手吧!”花清茉笑了一下不再说什么。 “忍着点。”楚向白手中的匕首从她的胳膊开始,刚附到上面时,一股冷冰的感觉传来,随后刀慢慢的伸入疤痕中,开始刮着疤痕。 顿时,一股无法诉说的疼痛从手臂的之上传了过来,花清茉不禁握紧双手,将指甲嵌入肉中,忍耐着这股疼痛。但这只是开始,疼痛从她的手臂开始,楚向白刮到哪里,便是一股剧烈的让人想死的疼痛。对于此,花清茉只能强忍着,身体疼的微微颤抖,但是她却没有出任何声音。 望着这样的花清茉,楚向白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果然如督主所说,是个很有趣的人,这样的疼痛之下,竟然能不一声,这般的忍耐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刮肉的活很细致,楚向白花了两个时辰才将她一身疤痕刮掉,随后上了药再次给她缠上干净的白布。 这之后,楚向白走到一边拿了一个深紫色的锦盒,随后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物。 那是一个深紫色水晶所制成的铃铛,棱角的各面射着璀璨而又深幽的光芒。随着楚向白的拿起了它,水晶铃铛出清脆而又空灵的声音。 “这是督主给你。”楚向白将水晶铃铛戴在她的脖颈之上,红色的细绳,紫色的铃铛,满身的白布,花清茉此时看起来倒真很好笑。 “如今,你便在这儿休养一段时间,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便会送你回宁郡王府。” “嗯,有劳了。”花清茉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 校园港 6回郡王府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半个月后,花清茉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痊愈,但是也好了七八成,这些日子她住着的是楚向白的家,能够下榻的时候,她便出去到院子走了走,但是并未去其他地方。 花清茉很清楚,在这些人面前,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最安全。 这日午时,花清茉吃过饭后,便躺在门口的软榻上晒太阳,手中捧着楚向白的医书,细细的研读着。 在研究所有几个和她一样从小被关着朋友,其中一个喜欢调香,她闲来无事也学习了一下,成果还不错。如今到了这古代,她就想着能不能将草药与调香混合到一起用,或许可以帮她一把。 过了一会儿,远处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花清茉望去,虽然还没有进院子,但是她已经透过墙壁看到了,来的是楚向白还有另外两个女孩。 虽然换了个身体,但是她天生的透视异能却没有改变,只要她想,就可以看清楚一切。小时候看人老是光着身子让她很苦恼,不过十岁之后,她便可以自我控制异能,而她的异能也有所改变,就算她用异能看人,看到的也只有人的骨架什么的,虽然看着人骨在面前动来动去有些恐怖。不过,这要比看着一群裸(luo)奔的人类要好得多。 楚向白和两个女孩很快的走进了院子,一眼便看到躺在软榻上的白衣少女。 眉清目秀,五官精致,虽然对于看惯了绝世美人的楚向白来说显得很普通。不过,花清茉的安静乖巧,冷清宁静倒是让楚向白很满意。 他走到软榻边上坐了下来,手附在她的手腕上,为她把脉,随后笑着看她:“清茉小姐,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了,身体的疤痕多用几次药便可以完全消失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清雅而宁和,她望着楚向白,温声道:“这些日子多谢楚公子的照料了。” “我只是帮督主养猫而已,你不用谢我。”楚向白微微一笑,随后招了招手,让那两个女孩过来。“这是督主吩咐给你找的丫鬟,相思与华絮。” 听到楚向白的话,花清茉的目光划过相思以及华絮,随后微微一笑:“楚公子帮我谢谢九千岁!” 虽然九千岁把她当猫养,不过救她性命,又让楚向白照顾,如今还给她找了丫鬟。或许这满朝文武都恨九千岁,不过她真的很感激他。 她的第三次性命,是九千岁给的。 “相思和华絮不是督主的人,所以你也就别误以为是督主派人监视着。”楚向白再次一笑,随后出声道:“相思是我的小师妹,医毒皆懂,我看你如今再看医书便找了她来照顾你,华絮也是我的师妹,她的武功很高,你也可以学一点,强身健体或者是留作活命只用。” 楚向白的话让花清茉的眼眸微微深了一分,他的话很对,虽然她现在有心报复宁郡王府,但是她孤身一人还是得早点筹谋才好。微微沉默了片刻,花清茉轻轻一笑,道:“楚公子,清沫想要回宁郡王府了,打扰多日真是不好意思。” “你可以再这儿再呆几天,待你痊愈。” “多谢楚公子好意,不过猫的爪子若是闲了太久,会忘了怎么抓人的。” “既然如此,那你收拾一下,一会我派人送你回宁郡王府。” “楚公子,劳烦你走一趟!” “可以,我刚好也有事要去。” “那劳烦了。” 校园港 7刁蛮月泷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再次站到宁郡王府门前,花清茉有种与世隔绝的错觉。面前的高门深院,看起来繁华雍容,尊贵无双,但却都是铮铮白骨,处处死亡。 门口的侍卫见到花清茉时皆都愣了一下,花月泷鞭策死花清茉的事知道的人不多,宁郡王府的人都以为那个不受宠的嫡女七小姐在清梅园中失踪了。但是如今突然回来,让人着实有些诧异。 而当侍卫看见楚向白时,顿时表情惊悚害怕起来。 这帝都之中谁不知道九千岁的近侍楚向白,一手银针杀人无数,医毒双绝,心狠手辣,传闻再严实的嘴,在他的手段之下,就没有打不开的。 如今这郡王府嫡女与九千岁近侍一起来宁郡王府,这着实让侍卫们一惊,立马便有人进去通知。 “楚公子,我们只是半路相遇,刚好同路。”花清茉看向身边的楚向白,温和的说道。 虽然她是九千岁的猫,但是她不准备让别人知道这关系。 楚向白自然知道她话中之意,随意一笑,俊秀轩逸:“清沫小姐,放心吧!我来宁郡王府是奉了督主之命。” “如此甚好!” 相伴走进了宁郡王府,里面是一分为二的院落,此时他们所在的正道的尽头便是宁郡王府的正厅,左右两边都是院子,上面种着一些奇花异草。 “这宁郡王府除去人倒是别样雅致。”楚向白别有深意的开口。 花清茉被他这话中之意弄得笑了起来,目光望向前方,刚好看到对面快速走来的大红色身影一愣。虽然还未见到宁郡王府众人,但是记忆却很清楚。 此时,迎面走来的便是当日下令鞭策花清茉的郡王府九小姐花月泷。她穿着大红妆花通袖袄,粉色锻群,看起来极为的炽热艳丽。她快速的走到花清茉的面前,随后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偷衣服的贼,怎么还不死?”花月泷俏脸之上有着无法诉说的怒气,她瞪着花清茉,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刚才听到下人禀告花清茉没死,她就气的不得了,这女人怎么还不死啊? 花清茉静看着花月泷,被打的一边脸,此时已经映出了红红掌印,随后她眼眸中的表情变得怯懦害怕:“九妹,不是,真的不是我偷的。” “谁是你九妹?你还真以为你是郡王府的嫡女就可以叫我九妹了。我告诉你,你在郡王府连个下人都不如。”花月泷怒视着花清茉,看着她,她就来气。凭什么这样一个蠢笨的人,占着宁郡王府嫡女的位置,就因为她是郡王妃所生吗? 花月泷对自己的愤怒,花清茉很清楚便能感觉到,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隐瞒的了什么情绪?不过她的刁蛮倒真是狠过头了,就这样毫无悔意的把花清茉鞭打死了,而如今她活着回来了,花月泷还是一副巴不得她死的样子。 “九妹,真的不是我做的。”花清茉已经小声而又害怕的分辨,心中却已经是冷到了极点。 鞭策之仇,她不能不报! 眼角的余光划过正道之上走来的人,她的速的掠过一丝笑意:“九妹,我是你姐姐,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校园港 8郡王生气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月泷听着花清茉辨别的声音,看着她的样子,就更加的生气。她向后退了一步,吩咐身边的下人,怒道:“给本小姐打,我就不信她死了一次能活,第二次还能活。” 她的声音落下之后,身边的下人便拿着长鞭走向了花清茉。这人花清茉认识,就是半个月前打死她的人。 如今,倒真是凑齐了。 下人松开长鞭,随后猛然的一扬便向花清茉鞭打过去。站在她身边的华絮想要救她,但是却被花清茉的眼神逼了回去。 长鞭落在花清茉的右肩之上,顿时血液便染红了她的白衣,她捂住手上的地方,瞬间眼泪落下,身体仿佛因为疼痛颤抖不已。 “九妹,我真的没有偷你的衣服,况且我拿你的衣服做什么?”花清茉哭诉的说道,脸上满是委屈。她的眼角望着花月泷身后站着的人,眼底深处有着无法诉说的冷笑。 宁郡王花不复,任你多不喜欢花清茉,如此的场景之下,他还能怎么偏袒花月泷? “你偷我的衣服去卖,别以为我不知道。”花月泷毫不避讳的开口,她并不知道宁郡王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怒视着花清茉,随后从那下人手中夺过长鞭便向花清茉鞭打过来。 此时,楚向白突然挡在花清茉的面前,抓住鞭尾,随意的笑道:“在下当真是见识了,这宁郡王府到底是有多嫡庶不分,一个庶女竟然敢这样鞭打嫡女,当真是大开眼界啊!” 花月泷的目光一直在花清茉身上,并未注意到楚向白,如今他护着花清茉,这让花月泷更加的生气,漂亮的小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鄙视:“一个太监的手下也敢来管宁郡王府的事,真是可笑。” 她的话让楚向白的目光冷了下来,这世间还真有既不怕死又笨的可怜的人。花清茉准备回宁郡王府时候就让他同行,知道利用他,惹宁郡王来看到此幕,帮自己翻身,而花月泷只知道刁蛮出手,和花清茉的深谋远虑,心思敏捷相比,这花月泷就是一个笨蛋。 “九小姐这般欠缺管教,真是丢了宁郡王府的脸,在下不才,今日就帮宁郡王好好管教管教九小姐,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卑嫡庶?”话刚说完,楚向白便从花月泷的手中夺过了长鞭,刚准备动手之时,宁郡王的声音传了过来。 “楚公子,且慢!”宁郡王慢慢的走到楚向白的前面,满脸愤怒的扫过花月泷,呵责道:“你七姐为何要偷你衣服去卖,宁郡王府连个人都养不起了吗?” 听到宁郡王的呵责,花月泷很是委屈的哭了起来:“就是她偷了我的衣服,郡王妃不管她,花清茉就是偷我们的衣服去卖,不然下人不给她饭,她怎么活到现在的?她就是偷了我的衣服,呜呜……” 花月泷的哭诉让宁郡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目光环过楚向白身后的花清茉,十五岁的年纪却消瘦的仿佛只剩白骨。白皙的小脸之上,更是一丝的血色都看不到。肩膀之上的血液染红那旧的白色小袄,看起来更加的清瘦。 花清茉是他和郡王妃唯一的女儿,本来是该万千宠爱的,但是郡王妃不喜欢她,所以自出生之后他也不去看她。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过着这样的生活,这宁郡王府的下人们还真有些该教训了。 宁郡王走到花清茉面前,看着她,有些歉意:“茉儿,父王让你受苦了。” “没有,茉儿没事。”花清茉温和的出声,看起来异常的乖巧。 校园港 9鞭打月泷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看着花清茉,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的手放在她未受伤的左肩之上。 顿时,花清茉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后身为不禁颤抖了一下。小脸也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苍白,脸上甚至有了一点点细小的汗珠。 宁郡王很快便现她的不对,有些关切的问道:“茉儿,你怎么了?” “父王,茉儿没事。”花清茉微微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宁郡王的手。 宁郡王感觉不对上前一步,随后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手微微的挑开她的白色小袄。虽然只是露了一边肩膀,但是却可以看见肩膀之上的鞭痕。光是那一处肌肤便是伤痕累累,宁郡王有些不敢想象她的身上还有多少鞭痕。 顿时,他愤怒的转头,望着花月泷道:“月儿,茉儿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大的?谁让你鞭打你七姐的?” 花月泷还在哭泣,听到宁郡王的声音她停了一下,随后抹了了抹眼泪,盛气凌人的道:“是我打的,是我让人打的,她偷我衣服,我打她有什么不对?反正父王你也不喜欢她,让我打死了不是更好。” 听到这话,楚向白立刻笑了起来:“这宁郡王还真是出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九小姐啊,这性子适合督主的东厂啊!” 这话一出,宁郡王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东厂代表是心狠手辣,不近人情,说他的小女儿适合东厂,这让他颜面何存? 目光环过楚向白手中的长鞭,随后他怒视着花月泷道:“既然你将你七姐鞭打的一身是伤,那么便让七姐还回来。” 听到这话,花月泷立刻哭了起来:“父王,你竟然要让她打我?她偷我衣服,挨打是应该的。我为什么要挨打?为什么?” 花月泷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她的目光看向一脸怯懦站在一边的花清茉,随后上前一步,一脚踹了过去。 见此,宁郡王更加的生气,他快速的踹了花月泷一脚,将她踹到地上。目光怒视着她,道:“花月泷,你真是太放肆了!今日,本郡王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话说完,他看向楚向白手中的鞭子。楚向白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将鞭子递给了他,拿着鞭子宁郡王快速的扬鞭,毫不犹豫的抽打在花月泷的身上。 顿时,花月泷便疼痛的叫了起来,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完全忍受不住,与此同时她更恨花清茉。 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被父王骂? 要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被父王打? 都是因为花清茉。 因为花清茉。 花月泷双目满是恨意的看着花清茉,身上的疼痛不停的传来,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她不停的在地上滚着挣扎,希望可以减少一丝的疼痛。 花清茉站在一边,怯懦而又害怕的看着这场景,表现的像足了一个胆小的少女。但是她的眼底深处完全是冰雪一般的冷漠,她所尝受的痛苦,如今只是开始,花月泷也只是开始而已。 宁郡王狠狠的打了花月泷几十鞭,随后停手,怒视着她,道:“你知道错了没?” “我没错,她该打!”花月泷倔强的开口,虽然她现在很疼,但是她这事不是她的错,她绝不认错。 校园港 10步步生香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花月泷的声音,宁郡王更加的愤怒,他的目光看向刚才打了花清茉一眼的下人,道:“你来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那下人微微一愣,有些颤抖的从宁郡王的手中接过了长鞭,看着躺在地上的花月泷,他有些挣扎,这打了之后他的命是绝对包不住了。但是不打,估计现 在就保不住了。 最终,他还是扬起鞭子,打向花月泷。 见此场景,花清茉不禁冷笑起来。 当初她被这人打,如今花月泷被这人打,如此这番场景,真像是一报还一报。 看着花月泷在地上挣扎,宁郡王的表情依旧满是愤怒,随后,宁郡王转身面对花清茉,目光掠过她身后的相思与华絮,问问道:“这两位姑娘是?” “回禀父王,她们是我新收的丫鬟,父王放心,两人家世清白,并未不妥。”花清茉清声的回答。 “那就好。“宁郡王微微一笑,随后眸子微暖:“王府的北院无人居住,茉儿你搬到那儿去吧!你之前住的地方,本郡王想想都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如今就不要回去了,有什么的缺的东西直接告诉管家添置即可。” “是,茉儿知道了,多谢父王!”花清茉微微的点头,依旧是一副乖巧到极点的样子。 这让宁郡王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挥手:“好了,你先去北院吧!” “是,茉儿告退!”花清茉说完,看了相思与华絮一眼,两人跟着她快速的从宁郡王的面前离开。 此时,宁郡王看向楚向白,脸色微冷:“楚公子,百忙中抽空来郡王府,想必不是看小孩子玩闹吧?” 楚向白听到这话,微微的笑了,俊秀的脸庞看起来犹如微风一般和畅舒适,他慢慢的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奏折,随后放在了宁郡王的手中:“在下只 是奉了督主之名,将这东西还给郡王爷,并转达督主的话。”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随后再次的笑了笑道:“督主说,郡王爷还是安分的做个郡王便好,向皇上进谏自有人会做,郡王爷可不要越俎代庖了。” 顿时,宁郡王的脸色僵了下来,他握紧手中的奏折,脸上倒是笑了起来:“本郡王多谢九千岁的教诲,自当谨记。” “郡王爷果然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既然如此,在下便告辞了。”楚向白说完便转身离开郡王府。 宁郡王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愤怒。 好个没种的太监! 与此同时,花清茉已经带着相思与华絮去了北院。虽然是叫北院,不过比起其他的院子小了很多,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像是四合院的地方。 院子很小,中间有条鹅卵石道分开,两边都是杂草。左边的地方有着一个石桌,旁边有着三个石凳,右边靠近房檐的地方有着一棵海棠花。冬日的现在, 树上掉落的一颗叶子都没有。 道路的尽头是一间房间,花清茉推开房间,顿时浓重的灰尘味传了过来。她轻轻捂了捂鼻子,随后吩咐身边的华絮:“华絮,你去找管家借几个人来打扫 ,顺便认认路。” “是,清沫小姐!”华絮很快离开。 此时,花清茉走到房间的一边,那里放置着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大的书架,上面很多的书,但是都已经落满了的灰尘,书架的不远处是个窗户,花清茉打 开窗户,后面一块很大的空地,上面生长的青草,微风拂过,犹如绿色的波浪一般,幽静美丽。 校园港 11步步生香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华絮回来之后带了几个人,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才将北院收拾好。里面东西都换了新的,比起花清茉先前那没有房顶的地方好了太多。管家还分给她几个人,一个烧饭的老妈子,两个护卫,还有两个婢女。 那两个婢女花清茉本来是不想要,毕竟有华絮和相思就已经够了,但是管家坚持,她最终也没有好推卸。 整理好北院之后,花清茉就一直呆在房间中,白日里相思教她医术,夜里华絮教她武功。虽然有些累,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虽然花月泷暂时没有来找她麻烦,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再来找麻烦。 所以,她必须趁着这段安逸的时间让自己强大起来。 一晃四个月过去了,春日到来,花清茉门口的海棠花也悄然绽放,花姿潇洒,花开似锦,带着一种春意盎然的美丽身姿。 花清茉这时便让另外的两个丫鬟,夕雾以及瑶琴去帮她采各种各样的花,而她开始调香,制作香精。这个时代的香料种类很多,她将天然花香与香料混合在一起,调出的香味根本花的种类而不同,但是却又区别于花本身的香味,比香料淡雅,比花香又要浓烈一些。 相思和华絮坐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素手芊芊的动着,都有些奇怪,房间中香气太多,她们都有些闻不出来。 很快,花清茉调好了两瓶香精,一瓶桃花香味,一瓶木兰香味。她将桃花香味的瓶子递给相思,木兰递给华絮,随后笑了笑:“给你们的,滴几滴在衣服上,就会有香味,我取名步步生香。” “几滴?”相思有些不信,她站了起来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她快速的走了进来,有些惊讶的看着花清茉,道:“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滴了几滴在身上,全身上下都有着一种淡淡的桃花香气,但是比真的花香要浓烈一些,作为体香刚好。 “有时间我教你们调,如今你们去正厅附近走走,据说今日西王妃会来,你们知道我的意思了。”花清茉清声说道,手中继续调香,唇角微微的上扬,笑意深远。 相思和华絮相视一笑,随后点头:“我们知道了,小姐!” 两人出去之后,花清茉依旧在调香,唇角的笑容微微加深。 机会是自己制造的。 此时,宁郡王府正厅郡王妃楚悠然端起旁边高桌上的茶,轻轻的饮了一口随后望向右边坐着的西王妃朱砂,笑着道:“西王妃此番元池伴驾,宁郡王府这边有姒锦,妃语,凌薇,月泷,旻止,还有惊尘六人。” 被宁郡王妃称为西王妃的女子身穿一件湖色梅兰竹暗纹刻丝褙子,下面是一件白色百褶裙,身形玲珑有致,袅娜多姿。右手之上带着一个赤金嵌银手镯,更显她肤白若雪冰肌玉骨。双耳之上追着一对点翠镏金耳坠,微微摆动间,显得西王妃双耳形美,乌黑的云鬓之上一只凤尾金步摇,微微坠下的流苏让她看起来高贵优雅,风华绝代。 “姒锦也快到及笄的年纪了吧,此番刚好可以让她与恒儿相处一番,尽早生出些感情才好。”西王妃温和的开口,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柔和,微微描黛的双眸看起来格外的细雅优美。 “姒儿也十五了,过几个月也就及笄了,让她与恒世子多多相处也的确甚好。”坐在两方的宁郡王侧妃楚诗茵温声开口,她身穿一件杏色绣花锦衣,清娆美丽,虽然不及西王妃的风华绝代,但是却也是一个极美的女子。 “希望姒锦能够快些进我西王府大门。”西王妃微微一笑,随后淡淡的桃花香气传了进来,她微微有些诧异:“这桃花香气好生奇怪啊!” 校园港 12元池伴驾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虽然是桃花的香气,但是似乎要比胜放的桃花浓烈一些,如此闻起来有种无法诉说的清新与雅致。 听到西王妃的声音,宁郡王妃与宁君王侧妃都轻轻的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极为奇特的桃花香气。 停歇了片刻,一股木兰花的香气也传了过来,与那桃花香气很像,都是不同于真正的花香,但是却有着花的清雅香气。 “佩儿,你去看看外面谁身上有着这股香味,然后叫进来。”楚悠然出声吩咐身边的侍女。 “是,郡王妃!” 佩儿出去之后,很快带了两个十八九岁的姑娘进来,两人走到正厅之中微微的行礼:“奴婢见过西王妃,见过郡王妃,见过侧妃。” “不必多礼,你们过来一下。”西王妃温和的看着两人,柔声开口。 相思与华絮目光微微的交汇,眼底深处皆有着一丝笑意,随后两人恭敬的道:“是,西王妃!” 两人站了起来,走到西王妃面前,顿时桃花与木兰的香气更加的浓烈,犹如身处桃花与木兰的树林,让人感觉极为舒畅。 “我问你们,你们身上的香味甚是特别,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西王妃看着相思与华絮,温和的问道。 此时相思微微一礼,恭敬的道:“启禀王妃,这香味是我们小姐调制的。” “你们小姐?”西王妃微微有些诧异,她从未听说过宁郡王妃有了一个会调香的小姐。微微一笑,她绝美的脸庞依旧柔和的犹如微风一般:“她是?” “七小姐花清茉。”相思微微一礼,回答。 “清茉?”西王妃有些疑惑,随后温柔的笑了起来:“我记起了,清茉是郡王妃的女儿,郡王府的嫡女,那丫头好像比姒锦大一些,如今也应该及笄了。” “是,去年冬日及笄的。”宁郡王妃冷淡的一笑,点头。 听到宁郡王妃的话,西王妃微微一笑,笑容绝美优雅:“清茉既是宁郡王府的嫡女,那此次元池伴驾让她也去吧,已经及笄了,也可借此机会看看有无合适的人家。” “西王妃说的极是,那就让那丫头去吧。”宁郡王妃淡淡的点头同意,似乎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完全无所谓。 此时,西王妃望向相思与华絮,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温和的笑:“你们回去让清茉给我调制一瓶梨花香气的,气味清淡即可。” “是,西王妃,奴婢定转告小姐。”相思和华絮立刻行礼,随后恭敬的对着三人道:“奴婢先告辞了。” “去吧!” 待相思与华絮离开之后,宁郡王妃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望向西王妃,有些担心的开口:“西王妃,这次元池伴驾,那个阉狗自也会去,真担心他借机生事,他如今可谓是大权在握。” 听到这话,宁郡王侧妃冷冷一下,随后极为轻视的开口,话语中有着深深的嘲讽:“不过是个没种的人,权力再大又能怎么样?姐姐不必多虑。” “郡王侧妃说的不错,郡王妃不必为那个阉狗废心思,如今收拾收拾,准备三日后前往元池便可。”西王妃微微一笑,绝美的脸盘看起来是那般的风华绝代,岁月匆匆都偏爱于她。 “我知晓了,会好好安排的。” “既然这般,我也就先回西王府了,三日后元池再见。” 校园港 13夜半来人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相思和华絮回去之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花清茉,她倒是没有什么意外。毕竟女人对于美的东西都是很喜欢的,特别是那些身处高位的女人。 她调的香精气味清幽,比这个时代人们一贯用的香料气味柔和很多,比起用香料熏衣,还不如用她的香精点上几滴就好。 如今,利用西王妃她已经达到了去元池的目的,这便够了。 晚上,花清茉继续与华絮在她窗户后面的空地之上学武,她的身体过了最佳学武的年纪,所以如今学武有些难,加上这个身体从小便是三餐不保,造成身体极为虚弱,这样一来就更加的难了。 不过相思从三个月前就为她用金针渡穴,这段时间过去,她的身体也好了很多。 子时之后,花清茉才回到房间休息。躺下没多久,她突然睁开眼睛,眼眸之中闪烁着奇异的紫光,随后眼前的一切摆饰都仿佛成为墙壁。 她捂住眼睛,眼眸中的光芒有些恐怖。没有想到换了一个身体,这异能失控的状况还是未改变。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每个月总有几天,她的异能会失控,有时候可以控制,但是大多时候不可以,而那几天她就连睡觉都能看见所有的东西。这种状况,让她很是难受。 眼前的场景完全不受的控制的映入眼眸之中,她甚至可以看到极远的地方,而此时她刚好看到有一个人向她北院位置走来。 顿时,她有些奇怪,这北院除了她和几个下人从未有人来,怎么大半夜的有人光顾啊? 记起她要去元池伴驾,突然明白了一切,大概是有人不想在那个时候看到她吧! 她快速的从卧榻上起来,从梳妆台上拿了一瓶她调制的迷香打开。香气快速弥漫了整个屋子,花清茉站到卧榻的旁边,静看着慢慢走近的人。 希望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 很快,那人便到了北院的大门前,随后便有人给他开门,紧接着便看到有两具人骨向她的房间走了过来。其中一具高的人骨掏出了了一把匕首,从房门之间的缝隙插了进来,随后用匕首将房间门打开,随后两具人骨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抹黑到了卧榻边,随后花清茉便看到那高的人骨在做脱衣服的动作,不过他衣服还未脱完,便直接倒了下来,他旁边站着的人也径直的倒了下去。 见此,花清茉赶快走到门边,将相思与华絮叫醒。掌灯之后,花清茉依旧看的全是人骨,看着这状况,她有些头疼的问:“这两人是谁?” 相思有些奇怪看了她一眼,但是此时花清茉只看到一具白骨望了自己一眼,她知道相思和华絮肯定会觉得她的问题奇怪,随后补充道:“我刚才被香精熏了眼睛,如今看什么都很模糊。” 听到这话,相思微微点头随后:“小姐,是夕雾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我听到声音,以为有人对我不利,便用了调的迷香,他们手中有没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东西。”花清茉的目光划过卧榻上躺着的两股白骨,更加的头疼,她只看到白骨,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 此时相思上前,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随后她眼眸一沉道:“小姐,看来有人想要陷害你,这男人衣服脱了大半,身上还有着纵(zong)情之药。” 校园港 14所谓抓奸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明白了。 有人想要今夜毁了自己的清白,不过却不巧赶到她异能失控,也由此躲过了一劫。 这夕雾虽是管家给自己的奴婢,不过看来她的主子另有其人啊! 沉默了片刻,花清茉望着那两具白骨随后温然一笑,精致的五官仿佛被月华的光辉覆盖一般,美丽而又高雅,微微垂下的青丝温柔的搭在她小巧的脸上,显得异样的娇俏。 “据说老郡王妃经常夜中无眠,我也该去聊表一下孝心。”花清茉冷声开口,随后望向旁边站着的相思与华絮。“相思,你陪我去老郡王妃那里,华絮既然这两人都来了,也都带着药,你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 听到她的话,华絮微微一笑,心中了然花清茉眼中之意:“小姐,我明白了。” 很快,花清茉带着自己调的香精让相思扶她去老郡王妃那里,这里明早相信会很热闹,她去自己找个证人。 接下来,整夜她都在老郡王妃那里,她很庆幸那个闺蜜在学调香的时候学了按摩之法,而她无聊之中也学了,如今刚好将老郡王妃伺候舒服了。 第二日,花清茉醒的时候是趴在老郡王妃的卧榻边上,此时她的眼睛好了一只,可是这反而让她有些郁闷。 为什么会这样?弄得她一只眼睛看的全是白骨,一只看的才正常。 目光扫过老郡王妃的脸,她轻手轻脚的准备离开,而此时老郡王妃拉住她的手。 “茉儿,留在这儿吃过早膳再回去。”老郡王妃很是温和的开口,毕竟花清茉让她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她的手轻拍着花清茉的手,温和的说道:“你这般孝心,不像那几个丫头,从不来看我。” 听到老郡王妃的话,花清茉温和一笑,随后小脸之上有着深深的歉意:“奶奶,茉儿也是配好了能够入睡的香精才敢来看您,茉儿也是不孝,应该多些时间来陪您才对!” 花清茉的话让老郡王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乖巧的孩子,她真的不知道她的儿子和儿媳为什么不喜欢?前些日子小孙女鞭打花清沫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真是的,一个庶女就这样毫无尊卑的鞭打宁郡王妃的嫡女,这传出去让人多笑话! 如此想着,老郡王妃觉得更加心疼花清茉,她看着花清茉消瘦至极的双肩,温和的道:“你身上鞭伤好了没有,有无留下疤痕?女子要是满身疤痕可不好啊!” “奶奶放心,茉儿身上的疤痕都已经消失了。”花清茉温声的回答,随后她柔和的看着老郡王妃,轻声道:“奶奶,茉儿再给您揉揉,这样您会舒服点。” “好,你尽力便好,别累着自己。” “多谢奶奶关心。” 花清茉拿过香精倒了一些在手中之中,随后慢慢的帮老郡王妃按摩,过了一会老郡王妃的下人快速的进来,跪在地上。 “老郡王妃,九小姐带着一大群人,说七小姐败坏门风,如今正要去捉奸。” 听到这话,老郡王妃立刻愤怒的捶了一下卧榻,怒道:“真是放肆,那个丫头太不值天高地厚了。” 校园港 15反将一军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败坏门风,这话一听,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有着多少曲折。她真的不知道,如今这些孩子们到底被惯成什么样了,做事就这样大胆。 此时,花清茉抓住老郡王妃的手,有些心疼的道:“奶奶,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 听到花清茉的话,老郡王妃愤怒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她看了花清茉一眼,消瘦的小脸之上满是心疼。望着她这样,老郡王妃也气不起来了。 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权利财富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有个贴心的孩子陪在身边才是最让她欢喜的。 目光扫过面前的下人,老郡王妃有些阴沉着脸,道:“你先下去吧!” “是,老郡王妃。” 待那人下去之后,老郡王妃看着她房间伺候她多年的苏哲道:“哲哲,伺候我穿衣,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丫头自编自演的戏,接下来怎么办?” 苏哲快速的伺候老郡王妃更衣梳妆,待老郡王妃准备之后,花清茉突然的跪下,低着头道:“奶奶,茉儿有事瞒着你。” “茉儿,奶奶知道你是现有人进了你房间才到我这儿的。你做的很对,若是昨夜你不在我这儿,今日这罪名可就真的坐实了。”老郡王妃伸手扶起花清茉,看着乖巧诚实的花清茉,她觉得越的喜欢。 “可是,奶奶,我骗了你。”花清茉有些不敢看老郡王妃,话语中有着一丝的害怕。 “奶奶不怪你,你昨夜一夜都为我按摩,也算是抵错了。”老郡王妃温和的看着花清茉,随后温声的道:“扶奶奶去北院瞧瞧,我倒是很好奇,这戏接下来怎么开幕?” “是,奶奶!”花清茉扶着老郡王妃,漆黑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无法诉说的冷笑。 花月泷,你如此不依不饶,那么也就别怪我接下来心狠手辣了。 另一边,花月泷一干人等踹开了北院的大门,与她同行的有二小姐花夕瑶,三小姐花凌薇,五小姐花弄影,还有三少爷花惊尘,以及花月泷与花凌薇、花惊尘的母亲,宁郡王府的如夫人孙如梦。 华絮见一群人来此,唇角之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家小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找老郡王妃,既能让自己不在场,也能以此花月泷的刁蛮任性衬托自己的娇弱可怜,让那个老郡王妃出面庇佑。 如今,万事俱备,装样便好。 “奴婢参加如夫人、三少爷、二小姐、三小姐、五小姐,九小姐。”华絮与瑶琴跪了下来,向突然来到的人行礼。 此时,花月泷根本不想理这些人,她大步的向前,走向花清茉的房间。 “九小姐,小姐还未起来,奴婢先去叫她起来。”华絮恭敬的开口,她低着头,秀美的小脸之上暗藏着笑容。 “滚开。”花月泷抬脚将华絮踹到一边,随后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个狗奴才,别挡着本小姐的路。” “奴婢知错!”华絮跪到一边,低头认错,心中早就是对花月泷浓重的轻视。好歹是一个爹生的,可是和她们家小姐完全没得比。 花月泷快速的越过华絮走到花清茉的房门前,随后一脚踹开门,进了房间之中。目光扫过房间里阁卧榻边上男女的衣服,随后有些高兴的走了过去。 她倒要看看做出这样的丑事,花清茉还怎么见人? 校园港 16反将一军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其他人也都进了房间中,满室欢好过后的气味传了过来,还有满地的男女衣服,外衣中衣,甚至最私隐的里衣都有,孙如梦看着那些衣服,随后吩咐身边的人:“去通知郡王爷和郡王妃,七小姐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需要他们来定夺。” “我来定夺就好!” 老郡王妃的声音传了过来,孙如梦以及站在门前的花惊尘、花夕瑶、花凌薇、花弄影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黑色的缎裙,两边宽大的袖袍上绣着零星的花朵,衣服后面是凤凰于飞的图案,整个人看起来高贵而又严厉。 她右手杵着一柄龙头杖,左手的地方是一个白衣的消瘦少女,那女子正是他们准备抓奸的花清茉。 见此场景,孙如梦立刻感到不好,她急忙的唤着花月泷:“月儿,停下!” 花月泷在房间里阁并不知道老郡王妃来了,她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花清茉,如今正在外面。此时,她已经走到了卧榻边上,快速的伸手,掀开被子。 “抓奸在床,我倒要看看花清茉这下怎么有脸活下去?” 她的声音传入了正好走进房间的老郡王妃耳中,顿时老郡王妃沉了下来,她抬起龙头杖使劲的敲了一些地,怒道:“你告诉我,茉儿怎么没脸活下去了?” 听到这声音,话花月泷立刻回过了头,她看到老郡王妃的时候脸色一惊,看到花清茉的时候立刻诧异的道:“你怎么不在榻上?” “茉儿要是在榻上,不是刚好随你的意吗?”老郡王妃冷冷的一笑,随后目光看向卧榻之上的横躺的人,立刻吩咐身后的下人:“把榻上的人给我拉起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在郡王府嫡女的榻上行此等不轨之事。” “是,老郡王妃。”两个郡王府的下人立刻走到卧榻边上,将还熟睡的两个人拖下了榻。 顿时,那两个人醒了过来。其中男人虽然还未睡醒有些迷糊,但是却磕起了头,开始认错:“饶命啊,是七小姐喜欢我,逼迫我行此等事情,不关我的事。” 那男人的话让老郡王妃更加的生气,她的目光望向花月泷,随后怒道:“跪下!” 花月泷很是不解,她望着老郡王妃,毫不畏惧的道:“为什么我要跪下?就算这事与花清茉无关,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花清茉绝对也是和别的男人行此等事情。” “放肆!”老郡王妃已经气的有些呼吸不顺了,她没有想到,宁郡王府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刁蛮无理、还死不悔改的小姐。 “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上梁不正,他们这些下梁才歪了吗?” 老郡王妃怒声说道,她气的很厉害,连身体都不禁颤抖起来。见此花清茉立刻帮她抚着胸口,顺着气,关切的道:“奶奶,别气了,夕雾是我的人,也算是我教导无方,才出了此等污秽之事。” “对,就是你的错。”花月泷一听这话,立刻开口。 本来就是她清沫的错! 听到这话,老郡王妃已经不知道如何训斥花月泷了,如此不知悔改,刁蛮任性,以后难成大器不说,搞不好还会为宁郡王妃惹事。 目光冷冷的划过地上跪着的两个裸身的人,老郡王妃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杀气,随后吩咐身边的人:“这两人污秽了宁郡王府的地方,找个地方解决了。” “是,奴才明白!” 校园港 17反将一军3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老郡王妃的声音,夕雾和那个男人立刻不停的磕起了头。 “饶命啊,不管我的事!” “老郡王妃饶命啊,饶命啊,不是我的错,是九小姐让我昨夜为这个男人开门,带他去七小姐的房间,不关我的事,我是被九小姐威逼的。” 夕雾知道老郡王妃要杀了自己,立刻将什么都说出来了。她关着身体,快速的爬到花清茉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衣服,道:“七小姐,夕雾知道错了,夕雾不该听九小姐的话害你,求你救救奴婢,奴婢还有家人要照顾。” 看着夕雾这般,花清茉脸上浮现出一丝的不忍,她看向老郡王妃,温声道:“奶奶,既然夕如此,您饶了夕雾吧!” 听到这话,老郡王妃不禁感慨,为何同父所出?性格差了这么多。她拍了拍花清茉的手背,柔声道:“既然茉儿求情,我就饶了这个狗奴才,不过那个男人杀了喂狗。” “郡王妃饶命啊,饶命啊,小的也是被九小姐胁迫,不关我的事。”那男人害怕的磕头求情,要拿他去喂狗,他不要死,不要死的那么惨。 不过老郡王妃心意已定,对男人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那男人便被拖出了花清茉的房间。 此时,老郡王妃的目光落到花月泷的脸上,望着她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脸,老郡王妃的脸色冷了下来,随后她看向身后的孙如梦,厉声道:“你这女儿可教的真好!” 孙如梦微微的低头,行礼道:“妾身知错,以后必当好好教导月儿。” “哼……”老郡王妃冷哼了一声,很是不悦的道:“找男人玷污自己嫡姐的清白,对自己手足都能这样狠心,我也得防着点,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孙如梦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恭敬的开口:“老郡王妃,求您饶了月儿这次,她毕竟年纪还小,还有待教导,妾身一定不会让她再乱来的。” 听到孙如梦这话,老郡王妃的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停歇了片刻,她看向依旧满脸不知悔改的花月泷,随后冷声道:“孙如梦,你记着你所说的话,若是这个不肖子孙再做出什么对茉儿不利的事情,老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汴河公主的名头还在,处决一个郡王府不孝子弟也是极为简单的。” 老郡王妃这动了杀意的话让孙如梦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立刻磕了几个头,恭敬的道:“妾身知道了。” “都滚吧,别脏了老身的眼睛。” 老郡王妃声音落下,房间中的人立刻行了行礼。 “老郡王妃,告退了。” 待所有人走了之后,老郡王妃闻着房间中的气味,双眸不禁蹙了起来,随后吩咐苏哲:“哲哲,你安排人把茉儿房间的东西全部换掉。” “是,老郡王妃!” 苏哲离开后,花清沫扶着老郡王妃出了房间,此时一朵海棠花落了下来,刚好落在老郡王妃的面前,她看着那海棠花,微微一笑道:“茉儿,这里是奶奶以前住过的地方,虽然小了,但是挺幽静的。” “茉儿也觉得这里很好,幽静不受人打扰。” 校园港 18遭遇刺杀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的确如此,不过茉儿,你也需要学着面对,奶奶护了你一次可以,但是以后的无数次都需要你自己去面对,没有人会一直受上天宽待,可以一直不长大的。” 花清茉听到老郡王妃的话,随后微微的垂下眼帘,道:“茉儿知道了!” 听到这话,老郡王妃笑了笑,随后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道:“你和我年轻时很像,所以奶奶昨日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你。如今奶奶年老了,不中用了,现在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你记住,要保住的命,就必须狠,奶奶也是从像你这样的纯真年代,走向满身是血。” “奶奶……” “这宁郡王府满是血腥,奶奶的手也是,而以后你的手也必然如是,这就是宁郡王府人的宿命,茉儿,要活着,就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多谢奶奶教诲!”花清茉微微一笑,宁雅淡然,但是她的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冷笑。 她该舍弃早就都舍弃了。 此番事情之后,花清茉的生活也平静了两天,这两天她都躲在房间之中调香,而紧接着便到了该前往元池之日。 这日清晨,宁郡王府的人便坐了马车前往元池,宁郡王与郡王妃坐在最前头的珠翠璎珞四轮马车,可谓是华贵至极。其他人都是两轮的翠帷马车。花清茉的马车在众人之后,她和相思华坐在马车之中,有些颠簸,但是也不算太为无聊。 元池在帝都外五十里处,是一个极为大的湖泊,湖泊中间是一座小岛,上面盖了行宫,行宫周围奇花异草不计其数,每年这时候皇上都会带着皇亲国戚朝中大臣去那里赏花。 马车行走了大概半个时辰,花清茉觉得路越来越颠簸,她有些奇怪,随后看向华絮:“你去看看怎么回事?这路越走越不对!” “是,小姐,我这就去看看。”华絮正准备出去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顿时,花清茉三人都知道情况不对,华絮抽出放在马车之中的剑,站在幕帘旁,随后慢慢的掀开了幕帘。此时,坐在前面赶车的车夫下了马车走到了一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他见华絮伸出来看,微微一笑道:“小姑娘,你和那个小丫头离开吧,我们收了一份银两,只杀七小姐!” 听到这话,华絮的目光冷了一下,她快速的到了车外,左手拿着长剑,右手握着剑柄冷看着那人,道:“我一份银两也不收,免费送你们上西天。” 话落音,华絮拔剑向车夫刺了过来,车夫出掌来挡,狠劲的内力击向华絮。见此,华絮快速的出掌,两人手掌相对,内力碰撞在一起,随后两人皆都退后了两步。 与此同时,另外的几个杀手扬剑袭向花清茉的马车,花絮连忙回去,长剑胜雪,快速的挡住那几个杀手的攻击。 马车里面,花清茉看着此番场景,面色微尘,但是却不见一丝的慌乱。她拿起旁边的玉石镶嵌的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握在手中。 相思握剑挡在她的前面,虽然她的武功不敌华絮,但是近身保护她还是可以的。 外面,那车夫见华絮武功极高,立刻抽出腰间软剑向她攻击而来。马车之上尽是打斗的人们,此时前面的两匹骏马被这些人的打斗惊扰,突然跑了起来。 校园港 19遭遇刺杀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此,华絮快速的砍掉马车的绳子,将马车与马分开,与此同时那车夫一掌击向她的肩膀,将她击到远处,与此同时他快速的扬剑攻击而去,缠住了华絮。 见华絮不再阻拦,另外的几个黑衣人站在马车前,快速的扬剑,将马车的顶削了下去。马车之中坐着一个白衣的少女,弱质芊芊,消瘦至极,五官精致,表情楚楚可怜,惹人疼惜,黑衣人看到她不禁冲动起来。 白衣少女的前方是一个粉衣的少女,生的貌美秀丽,她见到他们时,立刻拔出长剑,随后毫不犹豫的刺了过来。 相思虽然会武功,但是比华絮差了很多,她最多只能拖住两个黑衣人。而此时,另外两个黑衣人,他们慢慢的走向花清茉,眼眸之中有着极为清楚的欲想。 “七小姐既然都要死了,这之前不如让我们爽一下。”其中一个黑衣人手握在腰带之上,准备脱裤子,他还没有玩过这么柔弱动人的女人呢! 花清茉怯懦的看着他们,双手环抱着胸,一副看起来已经怕的不能说话的表情。待那人脱了裤子准备扑向她的时候她立刻将手中的瓷瓶打开,将香精泼向眼前的两个黑衣人。 顿时,迷香起了作用,两人倒在马车之上。花清茉立刻嫌恶的看了看那个人软趴趴的某处,随后从木盒中拿出她随身的匕首,快速的给了那两个黑衣人一刀,要了他们的命。 随后,她拿起了包袱,跳下来马车。目光看向正在与战斗相思和华絮,有些紧张。她的目光快速的看向周围,身后不远处的巨石之后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楚向白。 “楚向白,别看戏了,救人了。”花清茉连忙大叫,声音中满是急切。 巨石之后的楚向白愣了一下,随后他看了夜行一眼道:“这清茉小姐还真有意思。” “能现我们,的确有点意思。”夜行冷冷一笑。 “好了,快速救人呢,督主让我们救他的小猫,咱们可不能拂了督主的意。” 楚向白与夜行快速的到了他们面前,夜行取下腰间的长鞭,手微微一动瞬间,长鞭若龙,立刻就将与相思对战的两个黑衣人劈成了两半。 而楚向白,手中一根银针犹如一道银光一般刺入与华絮对战的车夫身体中,立刻他车夫全身无力倒在了地上,随后楚向白站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冷傲。 “是谁让你们这么不知道好歹?连督主的东西都敢动。” 车夫看着楚向白,眼眸一沉,张嘴便准备咬舌自尽,此时楚向白手中一根银针再次射进了他的脖颈,顿时那车夫晕了过去。 见此动作,夜行不禁默哀了一下,为这个车夫哀悼,到了楚向白手中,活不了,也死不了,那可真是极端的痛苦啊! 危险过去,花清茉松了一口气,随后走到楚向白面前,轻轻的笑了笑:“多谢了,你又救了我一命!” “你不用谢我,是督主看到车轮改道便让我们过来看看。”楚向白随意一笑,目光扫过马车之上躺着两个黑衣人,笑容深了一些:“你杀的?” “嗯!他们准备让我爽一下,我便让他们爽死了。”花清茉冷冷的说了一句,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冷漠。 校园港 20九千岁白紫箫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楚向白听她这话,不禁笑了笑:“清茉小姐此番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楚公子过奖了,清茉只是保命而已。毕竟我已经死过一次,尝过死的滋味,不想再去尝第二次。”花清茉淡淡一笑,手不禁攥紧,这到底是谁这样急不可耐的想要她的命。 目光看向楚向白,花清茉出声道:“楚公子若是问出谁人指使,请告知一声,我没有被人算计之后不去报仇的习惯。” “那是自然。”楚向白点了点头,随后温和的道:“走吧,督主还在等着,我们不能让督主久候。” 一听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九千岁在等着?” 虽然得九千岁所救,但是她还未见过他,她只知道九千岁权倾朝野,杀人如麻,可是对于他的样子却从未听人提起过。 “督主先去了元池,这里离元池也不很远,清沫小姐也该见见督主了。”楚向白声音依旧温和,但是眼眸中却有着一丝的笑意。 楚向白的所说的话让花清茉有些沉思,她对九千岁的定义就是历史上的魏忠贤,加上这个时代有东厂与西厂,她便更加认定了九千岁白紫箫就是九千岁魏忠贤。 她希望自己只是一只被放养在外面的猫,九千岁对自己完全没有兴趣。 随后几个人往回走,大概一里之处有楚向白他们准备的马车,花清茉带着相思、华絮上了马车,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下来,此时已经元池边上。 从马车上下去,旁边已经积聚了很多人,花清茉和楚向白拜别之后去找宁郡王府的人,很快便在元池边上看到了。 此时,宁郡王正在与西王爷聊天,宁郡王妃与西王妃站在一起。西王妃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少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倾然而立,风姿秀逸,仅仅只是背影便花清茉有一种惊艳的感觉。 宁君王侧妃站在宁郡王妃身边,她的身旁站着一个身穿烟霞色洒丝月蓝合欢花弹绡纱裙的少女,身形高挑婀娜,头上缀着一只白玉嵌红珊瑚凤钗,精致的流苏坠了下来,落在她的脸庞之上,玛瑙的流苏红艳至极,更显她肤如凝脂,玉骨天成。 而这人便是宁郡王妃的八小姐,花姒锦。当真的花团锦簇,美的惊人。 此时,西王妃的余角看到花清茉,轻轻的向她招手:“清茉,过来。”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缓缓的走了过去。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上面并未绣任何图案,纯白的颜色让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干净。五官并不算是绝美,但是却十分精致,细雅的双眉清淡雅致,犹如阳春三月河畔微微浮动的杨柳。凤眼除了奇的不显媚态,一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明耀的瞳石一般璀璨芳华。 她走到西王妃面前,微微的行礼:“茉儿,见过西王妃。” “不用多礼。”西王妃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后温雅一笑:“清茉身上香味很特别,是什么花香?” “禀西王妃,茉儿这是调香留下的味道,要用花香来说的话,应该百花的香气。”花清茉温声的回答,素净的小脸之上有着温和淡雅的笑容。 此时,站在西王妃旁边的少年转过了头,花清茉顿时愣了一下。 校园港 21九千岁白紫箫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让会有貌胜女子的少年,他的一双仿佛是会笑的,带着点点笑意,看起来朔亮无比,犹如亘古长明的星辰,犹如华丽盛大的烟火,犹如波光璀璨的湖面,一瞬间仿佛能让人陷落下去一般。 绝美的五官,比花姒锦还要美,就像是雪山之上,白雪翩然之间,雪莲全部绽放了一般,精美绝伦,花开如海,带着尘世没有的风华倾世。微微一笑间,又像是春日里日光绚烂之中,百花悄然而放,百种花朵,百种风姿,华美至极。 少年一身月白色锦袍,清雅盖世,微风微微扶起他的墨,阳光落在上面,仿佛一道道绚丽的光线,华光流溢。 “的确是百花的香气,不过却不纷扰,清雅怡人。”少年温声开口,眼眸中有着温和的笑意,一瞬间花清茉感觉好像有烟火在她面前绽放一半,美的过于炫目了。 不过很快,她收起了心神,对着少年微微一笑:“茉儿见过恒世子!” 恒世子司徒恒,西王府的独子,也是花姒锦的未婚夫。 “清茉妹妹,不必多礼,以后都是自家人。”司徒恒虚扶了花清茉一把,温和淡然。 花清茉微微一笑,不再去看司徒恒,此时她回头,从自己的木盒之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西王妃,这是茉儿调制的梨花香味的香精,像这样滴几滴在衣服上即可。”花清茉打开瓶盖,顿时便有一股梨花的清香传了过来,此时她望向司徒恒,温和的问道:“恒世子能否让茉儿试一下?” “好。”司徒恒点了点头。 花清茉立刻点了几滴在司徒恒的衣服之上,她说是试一下,其实是像这些人证明话香精没有问题,不然以后出了事还得怪罪她,她可没准备让别人借着自己的香精冤枉自己。 几滴香精,便让司徒恒一身浮现出淡淡的梨花香气。西王妃闻着这香味,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多谢清茉,这香气我甚是喜欢。” “西王妃喜欢就好。”花清茉将瓷瓶递给西王妃,笑容从未改变的温和。 而此时,一阵极为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九千岁到!” 声音一出,原本喧闹的元池边顿时安静了下来,此时便看到一群穿着飞鱼服锦衣卫走了过来,亮丽明黄色犹如太阳一般绚丽,身上深色线指着的飞鱼纹看起来极为霸气十足,锦绣华贵。 为首的男子身穿一件淡金色罗锦披风,领口与双肩的地方颜色较深,上面绣着半开的莲花,莲花周围绣着云纹。 披风的周身亦是以云纹覆盖,就连内里亦是,随着他的走动,看起来高贵无双。 靓蓝色锦缎长袍,将他的身形勾勒长如玉树,身姿挺拔。胸前之处,金线绣着的四爪金龙,带着一种无法诉说的高贵与雍华。深黑色的腰带附在腰间,上面金色的团龙云纹锦簇,优雅至极。走动之时,玫红色的中衣微微的露了出来,蓝红相间有着无法诉说妖娆艳丽。 人群挡在前面,花清茉看不到九千岁的脸,但是周围人过度的沉默,顿时让她轻笑起来,这九千岁据说只有二十五岁,但是不会生的和老妖怪一样吧!就像小时候看到的电影里的东厂太监,都是一群老妖怪。 此时,人群正在后退,九千岁慢慢的走进了元池湖畔,花清茉正准备向后退的时候,背后突然一阵推力,她的身体惯性的扑了过去, 校园港 22九千岁白紫箫3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随后她撞到一人,条件反射便抱住,稳住自己跌倒的势头。她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周围人皆都诧异睁大了双眸,她愣了一下,目光划过此时抱着那人的淡金色披风,顿时她知道自己抱的是谁,立刻松开了手,向后退去,随后一脚踏空,整个人摔向元池。 此时,一双犹如白玉一般的手向她伸了过来,食指之上带着一枚血玉戒指,无名指与小指之上带着两个金色的雕花嵌红宝石护甲。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手拉住她的手,随后一阵力牵引着她,直到她再次碰到那人的身体,有些冰凉,但是却又有些灼热。 “小猫咪,想本督主疼爱,也不用这么急切吧!”上方传来一阵声音,听起来冰冷的仿佛寒透了骨头,冰冷的异常。花清茉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被定住一样,有种无法挣扎的无力感传了过来。 她顿时有些害怕,自己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慢慢的从九千岁白紫箫的身上退离,花清茉微微的低头行礼,温声道:“茉儿多谢九千岁救命之恩!” 面前的人没有声音,此时另一只手横入了花清茉的视线之中,他的左手依旧犹如白玉一般精致无暇,但是却又显得华贵至极。五指全部都带着银色的护甲,每一个护甲之上都镶嵌一颗颗小巧的水晶,后方又用水晶链子连在一起。阳光之下,光芒璀璨,更显得他肌白若雪,晶莹剔透。 护甲伸到花清茉的下巴处,尖头之处微微的一动,挑起花清茉的脸。 当她看清眼前人面容之时,她脑子之中仿佛绽放了七彩的烟火,整个脑袋都五彩缤纷起来。 黑色的冠帽之上,云纹密布,金线璀璨生辉,看起来格外的耀目。一双剑眉细雅妖丽,微微的描眉,眉尾直入冠帽,华丽英气。 妖娆的凤目,犹如大片大片绽放的罂粟花,惑人甚深,有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妖媚艳丽,真的像极了罂粟花,美丽、充满了诱(you)惑,但是却本质的毒辣狠毒,暗藏杀机。 凤目之上紫色的描影,妖异艶华,描影拖曳到凤目之后,微微的靠近冠帽,紫色的描影之下又点缀着一些黑色的描影,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的狭长妖媚,惑乱世人。 他的眼眸是一种完全的黑,黑的没有一丝杂质,黑的纯净到了极点,而这黑暗之中却见不到一丝的光芒。 肌肤是一种仿佛白雪一般的白,比起周围的女子的肤如凝脂,他的肌肤已经是一种仿佛死寂的白,肤白若雪,不见一点的红润。 唇型很美,就像是附上了两片花瓣一般,唇上点着深色的脂红,看起来要比粉色的脂红更加的华丽妖娆。 两边的耳朵之上缀着深紫色的流苏,更显他艳丽非凡。 五官艶华,妖娆天成。 忽而,白紫箫微微一笑,笑容更加的妖娆惑人,他的目光看向一边的宁郡王,出声道:“宁郡王的女儿们一个个的都是性格十足,九小姐不分尊卑,而三小姐手脚喜欢乱放,七小姐倒真是一个被人害的主。” 听到这话,花清茉的目光冷了一下,原来刚才推她的是那个花凌薇。 而宁郡王听到这话时,脸色微微变了变,道:“不牢九千岁挂心了,小孩子玩闹而已。” “也是,本督主日理万机,自然不像宁郡王这般清闲。” 此时,小岛之上有十只画舫划了过来。白紫箫看了看花清茉一眼,随后望向宁郡王,唇角笑容妖娆:“郡王爷,本督主看着七小姐挺可怜的,呆在郡王爷身边怕是又被欺负,她就和本督主一起吧!” “九千岁若是如此甚好,劳烦了。”宁郡王冷声的说道,目光冷寒。 此刻,白紫箫动作优雅的上了画舫,身后一阵骂声传了过来。 “死太监!” 校园港 23九千岁白紫箫4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顿时,元池河畔变得寂静至极,连空气都似乎要稀薄了些许。 花清茉的目光看向白紫箫,他的脸上倒是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妖娆的看了她一眼,让她上来。花清茉微光一沉,上了画舫。紧接着白紫箫身后的人都上了画舫,相思与华絮也都上了这座画舫。 随后,画舫慢慢的向里面的小岛划去。 目光看着清澈的元池,花清茉走到画舫边上,目光清幽的看着湖中景象。 而后,白紫箫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丫头,进来,本督主要检查一下。” “检查?”花清茉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声,随后走进了画舫之中。 画舫里面极为精致,一进去便能看到一个横亘舫中的白玉屏风,无论是样式还是其他看起来都是极为雍华。她越过屏风,此时面前是两道紫色的纱帘,微风微微的拂动,看起来极为的曼妙。 白紫箫便是坐在纱帘之后,右手边有着一个烫金色绣着牡丹花开的软枕,他的手放在软枕之上,撑着下巴,姿态看起来更加的妖娆魅惑。 “过来坐。”白紫箫向她招了招手,花清茉听话的走了过去,随后坐了下来。 此时,白紫箫目光娆丽的看着她,那双黑眸仿佛黑夜一般让花清茉感觉到一种无法诉说的冷寒。慢慢的抬手,白紫箫的唇角一笑,手放在她腰间的白色腰带上,随后直接拉开,将她的白裙脱了下来。 他的动作太为顺畅,花清茉还没有反应过来,上身便只剩下一个肚兜。此时白紫箫的手放在她的肚兜带子之上,花清茉抓住他的手,笑了笑道:“九千岁,脱人衣服好快啊!” “本督主脱人皮更快。”白紫箫看着她,目光妖娆而又冷漠。 花清茉望着近在咫尺脸,那般的祸国容姿之下,尽是冷血无情,肃杀漠然。沉默了片刻,她松开了白紫箫的手。 从她抓住他衣服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了。 她的动作让白紫箫满意的一笑,随后手一动花清茉的肚兜便从身上掉了下来,她裸着上半身坐在白紫箫面前,清冷的脸庞有着无法诉说的沉然,漆黑的眼眸此时看起来温和,但是却已经冷的犹如万丈玄冰一般。 花清茉并不觉得屈辱,只是觉得悲哀,在九千岁白紫箫面前,她只是他的猫,犹如蝼蚁一般的贱命。 白紫箫的手慢慢的落在她的肩膀之上,随后滑了下去,落在她的胸前,玩弄着。 “你这丫头,倒还真是雪肤柔滑,以后可别再让自己一身疤痕了,本督主不喜欢有了痕迹的东西。”白紫箫说完便松开了手,随后闭上了眼睛,凤目之上的描影犹如一对紫色蝴蝶落在了上面,妖娆而又美丽。 “穿上衣服吧!” 声音落后,花清茉便拿起被白紫箫脱下了的衣服穿好。随后,她望向白紫箫,温声道:“九千岁,您若没有吩咐,茉儿就下去了。” 她的声音落下,白紫箫便睁开了眼睛,一双犹如黑夜的眼睛盯着她,目光妖娆而又无情。他的左手慢慢抬起,银色护甲落在她的脸上,冰凉的触感侵袭而来。 “你回宁郡王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本督主倒还没有看过你的爪子抓了多少人。”白紫箫说着,银色护甲微微用力,戳着花清茉的脸庞。 校园港 24我咬死你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她看着白紫箫,不理会脸上的疼痛,随后微微一笑,笑容干净:“九千岁放心,茉儿的报复现在才开始。” “呵……”白紫箫轻笑了一声,眼眸之中也拂过一丝笑意,他指了指身旁的明黄色软垫,道:“睡在这儿。” “是!” 花清茉躺到软垫之上,此时白紫箫的手附在她的上,犹如抚着宠物一般。花清茉眼眸静看着前方,随后微微的笑了笑道:“九千岁,您救了茉儿多次,茉儿很感激,不过我不想做被千岁爷宠爱的猫,只想做报复宁郡王府的人。” 她的话传入白紫箫耳边,他微微一笑,手停了下来:“茉儿倒是胆子很大,不过本督主挺喜欢你胆子大,敢用血弄脏本督主衣服的,这世上估计只有你一个人了。想报复宁郡王府,本督主不会拦着,不过本督主看上的东西,还是想要宠着的。”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也算松了口气,不阻止她报复宁郡王府,那么就是不会留自己在身边。只要不在白紫箫身边,她就满意了。 这个人,她真的不想太过靠近。 过了半个时辰后,画舫外面传来了楚向白的声音。 “督主,清茉小姐,到岸了。” 花清茉没有立即起来,只是看着白紫箫等待着他的话。白紫箫望着花清茉这般步步谨慎的样子,微微一笑,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道:“只要乖乖听话,本督主会好好护着你的,就算对本督主用爪子,我也不会怪你。” 听到这话,花清茉坐了起来,目光满是笑意的看着白紫箫,道:“那九千岁看茉儿现在算不算听话?” “还可以。”白紫箫笑了笑。 此话一出,花清茉伸手放在白紫箫的脸上,手细细的抚着,道:“九千岁真的是容姿绝世,不过……”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向白紫箫扑了过去,咬住他的耳朵。手咬了,别人看不到,脸,她不敢咬,所以咬耳朵最好。 白紫箫倒是被花清茉的动作惊了一下,目光有些好笑的看向花清茉,还真一个长着利爪的小猫。 花清茉越咬越觉得解气,脱她衣服和脱自己的一样,这她就不说了,还玩她的胸,他一个太监玩她的胸。 一个太监啊! 花清茉咬破了白紫箫的耳朵,之后才慢慢的松开他,看着那只美丽耳朵上的口水,她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 “九千岁,茉儿就先告辞了,九千岁保重身体。” 说完,花清茉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出去。 白紫箫看着眼前的玉石屏风,手轻轻的滑过被咬破的耳朵,淡淡一笑。一份温和,五分冰冷,还有着四分极致的无情,但是,却美的倾尽天下。 到了外面,花清茉才感觉空气好了一些,目光掠过围在岸上一圈的柳树,唇角也不禁勾了起来。此时,她的眼眸中划过奇异的紫光,前方的景象她全部看的清清楚楚,而画舫之上,那些行走的锦衣卫,在她看来都成了一具具走动的白骨。 “又来了。”花清茉闭上眼睛,揉了揉睛明穴,竭力控制自己的异能。 校园港 25被推入河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再次睁开眼睛时,花清茉眼前的场景恢复了正常。 从画舫上下了岸,花清茉很清楚的感受到已经上了小岛上的人对她异样的目光。不顾这也难怪,谁叫她是和九千岁白紫箫乘坐一艘画舫? 此时,宁郡王府的人也都上了岸,宁郡王妃目光冷淡的看了花清茉一眼,随后冷声道:“清茉,你过来。” “是,母妃。”花清茉走了过去,步履轻缓,一身白色衣裙看起来极为的清雅宁和。 两人走到离人群稍远之处,宁郡王妃停下,花清茉也停了下来,表情唯唯诺诺,看起来有些害怕。宁郡王妃冷冷的扫了花清茉一眼,美丽的唇角拂起一丝无法诉说冷漠笑意。 她真的很讨厌花清茉,讨厌到了极点,这个女儿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污点。 虽然很讨厌花清茉,但是宁郡王妃的表情要比刚才好了一些,她身后抚着花清茉的头,语气听起来比之前温和了一些:“清茉,母妃以前不照顾你,是因为要保全你,真正重要的东西是需要远离的,这也是为了很好的保护你。” “母妃……”花清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诧异,漆黑的眼眸中微微氤氲出一丝水雾,看起来有些像是要哭了一样。但是她的眼眸深处却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这就所谓的母亲,还真是让她对亲情失望了,先前的不管不问,到现在假意的温柔,看来是要利用她做什么事情吧! “清茉,母妃问你,你想不想以后陪在母妃身边?让母妃照顾你。”宁郡王妃温和的说道,但是看着花清茉的目光却满是冷漠,没有一丝的柔和。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有些好笑,以前的十五年从未想过住照顾她,如今却这样说,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茉儿当然想要陪在母妃身边。”花清茉消瘦的脸庞有着一丝的高兴。 宁郡王妃望着花清茉,速的划过一丝的轻视,随后她从腰间掏出一枚黑色的药丸,抬起花清茉的右手,将那粒药丸放在她的掌心。 “你想要陪在我身边可以,不过先帮母妃做件事。”宁郡王妃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深远的笑意,随后她的目光望向从画舫之上下来的白紫箫,出声道:“找个机会,将这药放在那阉狗白紫箫的酒水或者吃食中,这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绝对不会有人现。” 目光冷冷的扫过那枚妖王,花清茉双眼中满是疑惑:“母妃,这药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照母妃的话去做就好了。”宁郡王妃说完便越过了花清茉,留她一人站在原地。 此时,花清茉不禁一笑,闻了闻那药,的确是无色无味,但是杀人的药,却透着死亡的味道。 转身,花清茉的目光划过站在那里的花月泷,唇角上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快速的走了过去,胳膊撞向花月泷,随后立刻满是歉意的道:“九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花月泷听到花清茉的声音便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她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厌恶,目光掠旁边的元池,随后拽住花清茉的衣服,将她推入水中。 “嘭……”的一声,周围人都惊了一下,便看到水中不停挣扎的消瘦女子。 周围的锦衣卫赶紧跳到水中,将花清茉救了上来。 校园港 26谋划刺杀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咳咳……”花清茉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有些剧烈的咳嗽着。这样一来,她就既不用对白紫箫下毒,宁郡王妃也不会说些什么了。 眼光的余角划向宁郡王妃,她此时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却有些愤怒的看着花月泷。 毕竟花月泷的无知,扰乱了她的计划。花清茉很清楚,宁郡王妃这招下毒其实对自己也不抱多大希望,不过也算是赌一局。要是自己杀了白紫箫,那么一切皆大欢喜,要是杀不了,将一切推到她身上,白紫箫怪罪的是她花清茉,死的也是她,宁郡王府也不会受到多大的牵连。 如此狠毒的母亲,她还真是幸运啊! “七小姐怎么突然摔水里去了?”孙如梦站在旁边出声道,随后她看了看身边的婢女,道:“木槿你对这里熟悉,带着七小姐去换身衣服。” “是,夫人。”叫木槿的丫鬟立刻来扶花清茉,但是相思先她一步扶起了花清茉。 “小姐,还是相思送你去换衣服吧!毕竟,一直以来都是相思伺候你。”相思恭敬的说道,她怕别人陪伴花清茉,会出什么事。 听到这话,孙如梦再次笑了笑,容颜艳丽:“还是木槿去吧,她来过这里,对这里熟悉,七小姐的丫鬟对元池并不熟,要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可就不好了。” “不用了。”花清茉出声拒绝,苍白的脸庞上有着宁静的笑容。她正准备转身之时,孙如梦挡在她的面前,笑容娆丽,但是语气之中有着一丝的威吓:“还是让木槿去吧,七小姐。” 见此,花清茉知道自己若不随了孙如梦的意,估计她不会放自己走的。思虑了片刻,她望向孙如梦,温和的道:“茉儿多谢如夫人的细心,那就劳烦如夫人的近侍了。” 听见这话,木槿立刻来扶花清茉,向小岛里面走了过去。穿过一片白桦林,便到了一处花园,此时的天气刚好百花胜放,花园之中满是花朵的清香。穿过花园,木槿将她带到了一个有些偏静的院子中,花清茉看着感觉有些不对,目光淡淡扫过木槿的脸,随后更加谨慎的看着周围。 到了一间房间前时,木槿微微的行礼,恭敬的道:“七小姐,劳烦你先进去,奴婢这就为你拿衣服去!” “好,有劳了。”花清茉点了点头,木槿立刻从房屋前向走廊西边而行。 见她离开,花清茉抬手附在门上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 “啊……”听起来像是女子娇吟的声音。 见此,花清茉双眸不禁蹙了起来,直接用异能看房间中的一切。房间的门正对着一张桌子,桌子之后便是一张炕床,炕床上此时有两个人裸着身体交叠在一起,看那动作花清茉也能想到一二。 女子的手在男子的胸前滑动,声音妖媚至极,带着一丝的微喘:“雍王殿下,您不是真的要夜里动手杀白紫箫吧?他手下的锦衣卫武功高强,这事大概成不了啊!” “成不了就嫁祸给别人,还怕那个没种的人找到本王吗?”男子的声音中夹杂着轻蔑。 “殿下胆子真大,白紫箫的势力那么大,殿下竟然还敢动他。” “贤妃娘娘,本王要是胆子不大,不然怎么能让你承欢身下,妖娆绽放呢?” 校园港 27险中生计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从房门前离开,向走廊的东边走去。 她还真是背到家了,换个衣服竟然碰到雍亲王和贤妃偷(tou)情,若是被这两人现,她绝对逃不了一死。 花清茉刚走到房间的拐弯处,木槿便走了过来,随后直接推开了房间的门。 房间中的两人愣了一下,木槿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诧异,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雍亲王司徒映快速的站了起来,随后猛然的掐住了木槿的脖颈,扭断了她的脖颈。 此时,贤妃快速的穿上衣服,看着木槿手中的衣服,冷声道:“应该还有一人。” 司徒映眸光微冷,随后穿上长袍,唤来手下的人:“去看看,这个奴才是陪何人来此处的?” “是,王爷!” 很快,司徒映的手下便已经查到,这死了的奴才名为木槿,乃是宁郡王府如夫人的丫头,她是陪宁郡王府的嫡女花清茉来此换衣服。 知道这个消息,司徒映立刻派人去搜查花清茉,整个院子被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见到花清茉的影子。 而此时,院子中茅房的地方传来了声音。 “木槿,我出恭好了,你别在房间等我了,我月信来了,衣服上都是血,木槿,木槿……”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司徒映的下人听到声音立刻禀告司徒映。 他立刻走了过去,此时茅房中女子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木槿,你快拿衣服给我啊!木槿,木槿,你去哪儿了?” 少女的声音满是焦急,听起来并不像是假的,沉默了片刻后,司徒映凑到贤妃的耳边,道:“你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也就不必杀她,毕竟是宁郡王府的嫡女,杀了总归有些麻烦。要是假的话,本王立刻要了她的命。” “嗯,本宫就去看看。”贤妃优雅的踏步,走近了茅房,异样的味道传了过来,她立刻拿出手帕捂住鼻子,微微的打开里面的门。 花清茉见门被打开,立刻惊了一下,随后看到是一个美丽女子时轻轻的松了口气,随后她恳求着贤妃道:“漂亮姐姐,我月信来了,衣服上全是血,姐姐能不能去帮我拿下衣服?” “小妹妹,你先跟姐姐来,姐姐带你去换衣服。”贤妃柔声的开口,目光盯着花清茉,想要看她是不是装出来的? 花清茉听到贤妃的话后,立刻有些脸红起来,她咬了咬唇道:“姐姐,能不能劳烦你去拿一下衣服?我不敢出去。” “你等着,姐姐这就让你给你准备衣服以及月信带。”贤妃温和的一笑,随后唤来近身侍婢。很快,便拿着衣服还有几个月信带过来。 花清茉接过后,先是用了月信带,贤妃在一边看着,看见她是真的月信来了,便踏步离开。走到司徒映面前,她点了点头,道:“那丫头是月信来了,而且看她的样子不像在作假。” “那既然这样就饶她一命。”司徒映微微一笑,脸庞上的杀气慢慢的褪下。 此时,花清茉满脸通红的走了出来,看到司徒映时,脸更加红了。 “这丫头还真是胆小害羞,不过这也难怪。”贤妃不禁笑了起来,要是她月信弄成那样,估计她也不敢见人了。 校园港 28巧妙通知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慢慢的走到贤妃面前,她看着贤妃极为感激的道:“多谢姐姐帮我,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无事,你也该回去了,免得宁郡王担心。”贤妃淡雅一笑,绝美的脸庞犹如娇艳的玫瑰一般,妖娆动人。 “嗯,姐姐,那我就先告辞了。” 花清茉从贤妃和司徒映面前离开,望着那消瘦的身影,司徒映伸手抚了一下贤妃的手,道:“如今离晚宴还有些时辰,刚才被人打断了,我们继续吧!” “好啊!” 出了那院子,花清茉有些沉思的走在路上。这事,她既然知道了,就必须告诉白紫箫,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才是她的方式。 目光看向周围开放的百花,花清茉目光微微一沉,随后嘴角上浮现出一丝无法诉说的绝美笑意。 元池她并不熟悉,找了半天她才找到宁郡王府所呆之处。到了房间,华絮和相思正在收拾,她快速的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瓷瓶,随后将自己的手帕铺在桌上,接着用香精在手帕上写字。 写好之后,她取下脖子上的水晶铃铛,随后看着看了一眼华絮:“华絮你将这铃铛和手帕交给楚向白,小心一点,不要被别人现。” “是,小姐!”华絮从花清茉的手中接过铃铛和手帕,随后快速的走了出去。 她很快的找到楚向白,正准备将东西给他的时候,一阵男声传了过来:“这不是楚公子吗?难道是私会**?” 声音传来,楚向白和华絮同时转过头,此时一个身穿宝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的五官很是俊秀,手中摇着一把血玉为骨的扇子,他慢慢的走了过来,目光看向华絮手中的东西,笑了笑道:“楚公子,艳福不浅啊!” “见过豫亲王!”楚向白立刻行礼,华絮见此也跟着行礼。 豫亲王司徒诩邪邪的一笑,随后伸手从华絮手中拿过那个手帕。极为普通的锦纱手帕,上面连一丝的图案都没有,不过手帕上倒是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香气。他微微一笑,随后递给了楚向白:“楚公子也得好好接受人家的情意啊!” 说完,司徒诩摇着扇子离开,此时华絮将手中的水晶铃铛递给了楚向白。 “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她说不要让别人现,应该是有急事。”华絮声音落下之后,便快速的离开。 楚向白看着手中的手帕以及铃铛,俊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深远笑意。握紧手中的东西,楚向白快速的回了白紫箫所居的萧阁,随后走进了房间。 房间之中装饰华贵雍容,光是那一目紫珠幕帘,便已经是无价之宝。他快速的走到幕帘前,跪了下来,双手奉上:“督主,这是清茉小姐送来的。” 声音落下之后,一双带着银色护甲的手从紫珠幕帘后伸了出来,护甲挑起水晶铃铛还有丝帕,清脆的铃声传了过来。 “这丫头,想告诉本督主什么吗?”白紫箫看了看手中的纯白丝帕,一股无法诉说的清香传了过来,随后他微微一笑,将手帕铺在软垫之上。 大概过了片刻,房间中有一只冰蓝色的蝴蝶飞了进来,轻轻的落到了手帕之上。紧接着,更多的蝴蝶飞了进来,而这些蝴蝶附在手帕各处,刚好组成了两个字。 映、杀。 校园港 29各色人物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望着那两个字,白紫箫犹如黑夜一般的眼眸似乎更加的浓重黑暗,微微扬起的唇角妖娆华丽,带着一种百花莫及的倾世风情。随后,他伸手掸去那些蝴蝶,指甲挑起那白色手帕,另一只手波动着水晶铃铛。 声音清澈、空灵、像是天空一般美好安然。 随后,白紫箫看着楚向白,出声道:“这丫头的方法,也算聪明,不过浪费了一条手帕。你去挑一百条手帕送去,以备不时之需。” “是,督主!”楚向白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而此时白紫箫将水晶铃铛丢了过去。 “还给那丫头,她走路有着铃铛声还是很好听的。” “是!”楚向白有些叹气的笑了笑,督主啊,清茉小姐终究不是猫啊,谁想戴个铃铛在脖子上啊? 楚向白出去之后,白紫箫伸手,抓住眼前飞舞的一只蝴蝶,随后手慢慢的握紧。 “看来,本督主还真是招人厌恶啊!”冷漠而又妖娆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白紫箫一笑,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渊深的笑意,他松开手,蝴蝶的尸体从他的手中落了下来。 “不过,那丫头,倒有点意思。” 花清茉呆在房间中,当锦衣卫送来那一百条手帕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一抽,手帕最上方的紫色铃铛,光芒璀璨,绚丽华丽,仿佛那个人一般。她叹了口气,将铃铛带到了脖子上。 随后,她的腹部微微传来一股疼痛,花清茉不禁将手附了上去,微微的抓紧。 这身体的月信来的真是太巧了,救了她一命。她当时是准备装去厕所的,但是脱下裤子的时候就惊了,恐怕是因为掉水里所以才没有感觉到。而木槿就这样带她去那里换衣服,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花清茉坐在桌边微微的沉思,直到相思来通知她晚宴的地点。她换了一身自己的衣服,便随着宁郡王府的人去了元池中清凉殿。一进门,便能看到殿中八根漆木梁柱,柱上纯净雕刻的蟠龙图案显得雄伟而又尊贵。 正对着清凉殿大门便能看到正前方玉石的阶梯上放着一张明黄色的桌子,桌子上盖着的明黄色的锦布,上面橙红色的线绣着龙纹,桌子之后放置着龙椅,椅背之上雕刻的龙图精致至极。 龙椅背后是一个金色的屏风,呈现阶梯状,分为五块,中间的那块最高,上面使用雕刻而成的二龙戏珠的图案。紧接着四块都是对对称上,上面也都是雕刻着相对的龙图。每一块之上都以纯金雕刻着各式的花纹,看起来尊贵无双,雍华至极。 以皇帝的位置,这清凉殿中分为左右,宁郡王府刚好坐在右边的中间之处,宁郡王与郡王妃坐在前面,紧接着是侧妃与如夫人,花姒锦与花凌薇并排而坐,花月泷与花妃语与花姒锦他们并排,不过却是坐在右边的位置,而她和她的亲哥哥花旻止花月泷他们的后面。 晚宴的桌子都是一张张排列的,上面盖着明黄色的锦布,然后扑了黑色的布只有桌面的大小,每一个桌子上面如今只放了一些干果吃食,像是蜂蜜花生,怪味腰果,蜜饯银杏,蜜饯樱桃,翠玉豆糕,栗子糕这些东西。 清凉殿的人一个个的增多,宁郡王府的右边,坐着西王夫妇以及德亲王爷,后面坐着司徒恒以及小王爷司徒元澈,而这些人刚好坐在他们前面。宁郡王府左边,坐着朝中的大臣以及大臣的家眷。 校园港 30各色人物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与之相对的右边,前方坐着当今皇帝司徒宣的同胞兄弟们,雍亲王司徒映,豫亲王司徒诩,安亲王司徒元佑,淮阴王也就是淮阴公主司徒朔夜,以及孝敏公主司徒温仪,除了这些人坐着的便是皇上的几位妃子,以及朝中的大臣还有其家眷。 待清凉殿的位置坐的差不多之后,门口便传来太监的尖细声音:“皇上到,皇后到,华贵妃到!” 声音落下之后便能看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以及一道深紫色的身影。 皇上司徒宣,身穿明黄色的龙袍,上绣龙、翟纹及十二章纹,龙袍的下摆袭向摆列着颜色较深的弯曲线条,还有波浪翻滚的水浪,整个人看起来尊贵至极。 司徒宣的年纪未到三十,俊秀的脸庞在龙袍的衬托下显得华贵至极,温润的眸子中,一双浓黑的眼眸带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幽深静远,皇冠束,轩逸清隽,他的右手身前,左手上拿着一串深色的佛珠,手不停拨动着佛珠。 右边的皇后夜宸雪,身穿着暗红金线绣云纹蜀纱凤袍,体态纤瘦,肤若凝脂,面似梨花微雨,清雅淡然,风华无双。 司徒宣左边的华贵妃凌晏华,身着紫华蹙金广绫凤越芙蓉罗袍,体态纤秾合度,一双丹凤眼妖娆的上挑,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妩媚妖艳,面似芙蓉花开,妖娆艳丽,青丝成华丽的飞天髻,上面缀满了明珠宝石,华贵丽质,明艳至极。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参见华贵妃。” 清凉殿中的人站在桌子旁侧,跪下行礼,华贵妃走到左边座位最前方唯一空着的位置,皇上与皇后上了玉石阶梯,随后两人同时坐下。 “平身!” 司徒宣的声音刚一落下,外面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九千岁到!” 话刚落音,一道淡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一瞬间仿佛明珠落下一般,有些刺目。身上的披风随着他的走动仿佛白云浮掠,淡雅而又高贵,完美的侧脸带着一种的天赐的妖娆,艶华无比。 “参见皇上!” 白紫箫行礼,此时皇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下了阶梯,扶起了他。 “义兄不必多礼,快坐吧!” “多谢皇上!”白紫箫坐在右边最前方的位置,地位胜于与皇上的同胞兄弟。 司徒映等人的脸色有些不大好,一个太监竟然坐在他们的上方,而且还得皇上亲自下来扶他,这样的宠信,就连皇后都只能瞻仰。 晚宴开始,一边的宫人开始上菜,花清茉看着桌子上的菜真是感慨浪费,明珠豆腐,首乌鸡丁,百花鸭舌,金腿烧圆鱼,桃仁山鸡丁,蟹肉双笋丝,荷叶鸡,麻仁鹿肉串,墨鱼羹这些主菜,还加上先前的那些吃食,整个桌子完全被摆满了,而且这么多菜,一个人根本吃不了多少。 开宴之后,丝竹管弦之声便响了起来,来此的宫妃们竞相献艺,来博司徒宣一悦。 花清茉对这个倒是无所谓,她悠闲的吃着菜,看着这些古代歌舞,不得不说轻歌曼舞,红袖罗裙,这些景象当真是一派繁华,犹如此时节百花胜放的美丽景象。 她正悠闲的时候,司徒映的声音传了过来。 “皇兄,臣弟下午时见到了宁郡王府的清茉小姐,那姑娘挺有意思的,今日晚宴,不如让她表演才艺,助助兴。” 校园港 31绝色美人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顿时,司徒宣的目光望向宁郡王府的人,随后笑了笑道:“既然皇弟这么说了,清茉小姐便出来上来表演助兴吧!” 听到这话,花清茉从站了起来,走到前方恭敬的行礼,道:“清茉才艺欠佳,恐污了皇上眼目,若是皇上不嫌清茉愚笨,清末愿意表演其他为助兴!” “准了。”司徒宣淡淡的说道,目光掠过花清茉的脸,他还不曾见过这宁郡王府的嫡女,不过出乎他意料,没有宁郡王妃的风华绝代,长相若是在后宫中就只属清秀佳人,不过倒是格外的干净。 此时,花清茉让人在地上铺了一块极大的白布,而她自己站在一面调着香精。顿时,浓烈的香气在清凉殿中弥漫开来,环绕在周围的花香让人以为此时仿佛身处百花丛中一般。 当花清茉调好之后,便脱了写只穿着足衣走到了白布之上,随后便用自己的手帕浸湿在香精中,接着在白布上画着什么。 周围的人都有些奇怪她的动作,只有白紫箫一人,闲适至极的靠在太师椅上,漆黑的眼眸带着一分笑意的看着花清茉。 很快,花清茉停下了手,走下了白布穿好鞋站在一步。此时,一只冰蓝色的蝴蝶飞了进来,紧接着一群蝴蝶飞了进来,它们在清凉殿上盘旋了片刻,落在了白布之上,当白布上的蝴蝶到了一定数量时,在场的人几乎都惊呆了。 此时,白布之上出现的是一个以蝴蝶为线的绝世美女,倾世的风姿饶是殿中的众多美人都无法比过,她的眼眸犹如带着天生妖娆一般,凤目上挑,风情万千,绝美的五官就算是以蝴蝶描绘也是那么天姿国色,明艳绝伦,体态清瘦婀娜,露肩的长袍让她看起来更加魅惑动人。 翻扬的一脚,翩翩而舞,姿态临仙,世人莫敌。而她的身后竟然有九条姿态缭绕的尾巴,看起来更加的绝美灩丽。 “这女子是?”司徒宣认不出出声问道。 “回皇上,这是清茉看过的一本书上的女子,她名为妲己,是一只九尾仙狐,她奉天地之命下界辅助纣王万世基业,与纣王携手共创盛世江山。”花清茉很淡定的扯谎,反正这里又不会有人现。 “妲己。”司徒宣轻念这名字,清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此时,蝴蝶慢慢的飞了起来,从清凉殿中离开,刚才现于人面前的绝世美女,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刚才那景象若是能永远留住才好,皇兄,你说对不对?”司徒映瞟了一眼花清茉,唇角笑意深远。 司徒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清茉,大概是对于司徒映所说之话有些期待。 花清茉心中咒骂了司徒映一声,这不是特意为难她吗?沉默了片刻,她微微的行礼道:“白雪之姿,贵在冬日,昙花一现,贵在一时,就算用笔画出妲己之姿,也绝不复刚才的倾世风华,况且蝴蝶生命有限,我们刚才看到的或许就是它们一生中最美的景象了。” 听到她的话,司徒宣不禁点了点头,此时夜宸雪附身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什么,之后司徒宣看向花清茉道:“如今,你过了及笄之年,也该封号了。” 校园港 32清河郡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皇上,郡王之女嫡女封个县主便可了。”司徒诩微微一笑,目光看向花清茉,眼眸有些深远。 “这宁郡王府封过三个县主了,若是再封县主倒也有些无趣。清茉是宁郡王府的嫡女,和庶女封号一样怎可?”司徒宣温声的说道,随后他微微一笑:“况且她刚才表演的景象,乃是当世一绝,也得好好赏赐一番。” 此时,一个冰凉而又妖娆的声音传了过来:“皇上,不如就封为郡主吧!” 白紫箫目光妖娆而又幽远的看着花清茉,两人的目光交汇到一起,绵长而又深远。 “皇上,郡王府嫡女封郡主不合规矩。”宁郡王听到白紫箫的话,立刻出声拒绝。 此时,白紫箫胳膊放在太师椅背上,手支撑额头,姿态闲适慵懒。他的眼帘微垂,紫色的描影覆盖在他的眼目上看起来更加的妖娆灩丽。 “郡王府庶女封县主好像也不和规矩吧!“白紫箫微微看向宁郡王,目光中掠过一丝的笑意:“这丫头还真是惨,宁郡王为其他的女儿讨封号时那么积极,如今到这个丫头,倒拒绝起来,难道这丫头不是宁郡王的孩子吗?” 白紫箫的话让宁郡王的脸上掠过一丝的不悦,随后他控制自己的怒火,道:“九千岁那里的话,本王只是觉得这样的封赏有点高了。” “博龙颜一悦,这赏赐不算什么吧!”司徒映看向宁郡王,笑容有些深远。 此时,司徒宣微微一笑,道:“都别说了,花清茉跪下听封!”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跪了下来。 “宁郡王之女花清茉,才思敏捷,端端大方,今封为郡主,封号清河。”司徒宣的声音传了过来,威严至极。 花清茉立刻磕头谢礼:“谢主隆恩!” 晚宴之后,花清茉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被一宫女叫住。 “清河郡主,华贵妃有情郡主宣和苑一见!” 听到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思虑了片刻,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前面带路。” 华贵妃凌晏华是舒郡王的女儿,十六岁进宫,宠冠六宫,胜宠至今,她在宫中与皇后协理六宫,势力极大。 到了宣和苑,花清茉见到凌晏华,立刻行礼:“见过华贵妃!” “清河郡主不必多礼!”凌晏华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一双手扶起了她,凌晏华拉着花清茉坐到了炕床之上。她看着花清茉,笑容犹如百花开放一半,绚烂至极:“清河郡主今日受封,本宫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是皇上前些日子赏本宫紫玉雕云玲珑镯,如今刚好借花献佛,贺郡主受封之喜。” 凌晏华说着手中拿着一个绿色的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对紫色材质的手镯,珠光圆润,玉质上乘,上面白色缭绕犹如白云一般,清雅至极。 花清茉看了那手镯一眼,随后看向凌晏华,笑着道:“贵妃娘娘,想要清茉为你调香吗?” 她可不认为自己封个郡主,凌晏华就要来贺喜,八成是看中她的调香手艺了。 听到这话,凌晏华妖娆一笑,她将锦盒盖住推至花清茉面前,道:“清河郡主真是聪明,本宫当真有些喜欢你了。” 校园港 33要负责吗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贵妃娘娘过奖了,不知娘娘喜欢何种花香,清茉回去为你调制便可。不过这镯子,清茉就不收了。”花清茉将锦盒推了回去。 而凌晏华又推了回来,道:“清河郡主就收下吧,为本宫做事自然要赏。本宫喜欢芙蓉与芍药,不过如今不到花开,想必你也没有办法,你就给本宫调些牡丹的吧!” “清茉知道了,明天便去给娘娘**调制。”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她拿起那绿色锦盒,下了炕床微微的行礼。“贵妃娘娘的赏赐,清茉就收下了。时间也不早了,清茉也就告辞了,会尽快送给娘娘的,不过娘娘用之前要先找人试试,你也知道有些人很喜欢在别人的东西里加些多余的东西。” 听到这话,凌晏华微微一笑,笑容妖娆至极:“你还真聪明而又大胆,本宫既然让你调香便是信你,不过要是真有人出手的话,你可又再去调制了。” “清茉知道了,告辞了。” 从宣和苑出来,花清茉便将手中的锦盒丢给相思。回去的路上,光芒幽暗至极,连空气中都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异样味道。 花清茉知道,今夜还有一场血战,如今回去呆着便好。 到了房间,花清茉洗漱好了之后便躺在卧榻上睡觉,应该是今日太累了,她很快便沉睡过去。 子时之后,她的房门被打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到了卧榻边上,那人宽衣解带,随后掀开了被子,上了卧榻。 微凉的体温让花清茉的身体不禁向后退了一些,随后她的身体又附了过去,习惯性的抱住旁边的东西。 夜似乎平静至极,但是却又有着无法诉说的血腥和杀戮。 第二日,花清茉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有些懒意睁开眼睛,顿时眼眸瞪大。 此时她的卧榻上多了一个人,一个名为白紫箫的太监。 “啊唔……”花清茉吓的大叫起来,但是白紫箫的手很快附在她的唇上,挡住她的叫声。 “别吵,昨夜本督主睡的很迟,如今还想睡会儿。”白紫箫的手从花清茉的唇上拿掉,随后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着。 花清茉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欲哭无泪,您老睡的迟是你的事,干嘛上她的床。花清茉很郁闷,她往卧榻里面移了移,不想和白紫箫太多的靠近。 此时,白紫箫睁开眼睛,一双完全看不见杂质的漆黑眼眸盯着她,祸国妖娆的脸庞近在眼前。花清茉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白紫箫掀开被子,道:“不睡了,帮本督主更衣。” “啊?哦!”花清茉下了卧榻,从旁边玉屏风上拿下白紫箫的衣服帮他穿。 她现在没有啥想法,就是希望他快滚蛋! 穿好衣服后,白紫箫坐在卧榻上,优雅而又妖娆的带着护甲。花清茉穿着睡袍站在一边,望着白紫箫这闲适的样子,她更加的郁闷。若是被人知道他在她的房间,虽然不会被人误以为什么,但是宁郡王那么讨厌白紫箫,她以后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啊? “小丫头,你的睡相可真不好,抱着本督主一夜不放。”白紫箫突然将护甲拿掉,随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指甲刀开始修指甲。他的指甲很长,颜色润白至极,配着他的手看起来比女子的手更加的精致好看。 花清茉听着白紫箫的话,想了半天后道:“九千岁,茉儿要负责吗?” 校园港 34要嫁渣男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花清茉的话,白紫箫抬头看她,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茉儿想怎么负责?” “给九千岁抱回去,一抱还一抱,不是很公平吗?”花清茉微微的笑着,目光看起来很是柔和安宁。 “呵……”白紫箫微微的笑了一下,随后目光掠过她的手,道:“坐过来,本督主给你修修指甲。” “不劳烦……”花清茉的话还说完,白紫箫便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过来,花清茉有些无奈,便乖乖的坐在旁边任他帮自己修指甲。 房间中很是寂静,唯一听到的便是修指甲的声音。白紫箫不说话,花清茉自然也不会多言。白紫箫慢慢的将她一个个的指甲修理,动作极为认真。等到他将花清茉的右手修理好之后,房间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督主。”楚向白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紫箫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道:“进来。” 楚向白进来之后,看到白紫箫帮花清茉修理指甲,倒是觉得有些惊奇,不过并未多做言语,他单膝跪下,道:“督主,那些杀手一口咬定是豫亲王所为。” “这么忠心啊!”白紫箫淡淡的开口,目光依旧注视着花清茉的指甲,他的唇上有着一丝冷嘲的笑:“雍亲王,豫亲王,这些人谁不想杀本督主,可惜除了行刺,他们只会狗咬狗,这些年倒是给本督主送来不少具上等的人皮人骨。” “督主,是将错就错,还是继续审问?”楚向白出声问道。 此时,白紫箫的目光终于从花清茉的指甲上移开,目光落到她的脸上,随后开口问道:“小丫头,你觉得怎么样才好?” 听到白紫箫的话,花清茉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道:“将错就错,对豫亲王也产生不了什么影响,毕竟只是杀手的一面之词,皇上是不会太在意的。继续审问也只是浪费时间,就算问出了对雍亲王也是没有什么多大的影响,我看不如直接放了吧!” “那就放了吧!”白紫箫微笑着同意。 这话让楚向白和花清茉同时惊了一下,毕竟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杀了一个,做份好菜送给雍亲王。”白紫箫接下来的话让花清茉一愣,拿人做菜,这种事也着实有些太残忍了,不过她充其量只是白紫箫的宠物,就算看不过去,也不会说些什么的。 况且,这是雍亲王是始作俑者,给个警告也是好的。 “是,督主。” 楚向白离开之后,白紫箫帮她修理另一个手的指甲,但是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佩儿的声音。 “七小姐,郡王妃让你去一趟大厅。” 听到这话,花清茉朝着白紫箫微微一笑,随后道:“九千岁,母妃传唤,茉儿就先过去了。” “去吧!” 花清茉很快的换好衣服,在白紫箫面前,她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反正他是太监,反正已经看过了。 到大厅时,此时那里已经坐了几个人,宁郡王,宁郡王妃,侧妃,孙如梦,以及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大腹便便,脸上还有生着长着很多的红点,看起来很是丑陋。 宁郡王见花清茉来了,便对着那个男人道:“宋国公,这边是小女清茉。” 宋国公上下打量了花清茉一眼,眼眸中有着一丝的满意,随后他笑了笑看向宁郡王道:“郡王爷,这清河郡主倒也算是个标致美人,本公很满意,我们看着日子,就把事办了吧!” 听到这话,花清茉已经猜到大概,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冷笑,原来是想将她嫁宋国公巩固势力啊!果然,在古代,生女儿都是用来利用的。 “清茉,这是你的未来的夫君宋国公,你嫁过去之后要尽心服侍宋国公。” 校园港 35爱脱裤子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看着花清茉,吩咐的说道。对这个女儿他没有感情,所以宋国公来提亲时,他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虽然宋国公其貌不扬,不过也是三等国公,家世配得上宁郡王府嫡女。而更重要的是,郡王府和国公府联姻,两家的势力联合,这对郡王府来说有很大的好处。 听到宁郡王的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道:“清茉知道,必会好好的伺候夫君,孝顺公婆。” 花清茉的话让宁郡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宋国公,道:“待到几日后回帝都,宋国公便可上门提亲了。” “本公会尽快去的,如今时辰尚早,本公想与清河郡主出去走走,郡主看怎么样?”宋国公看向花清茉,眼眸中有着一丝深远的笑意。 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点头:“宋国公既然如此有如此要求,清茉只当遵循。” “好,这就走吧!宁郡王,就先告辞了。” “清茉先退下了。” 花清茉和宋国公走出了正厅,走到了花园之处,此日花园中倒是很奇怪竟然无人来赏,她和宋国公两人走在里面倒显得有些寂静。穿过花园,宋国公带她向一个院子走了过去,花清茉有些奇怪,随后出声道:“宋国公,如今也该到午膳时间了,清茉也该回去了。” “清河郡主既然饿了,就和本公一起吃饭吧!”宋国公抓住花清茉的手,向院子中的一间房间走去。 花清茉立刻赶到危机,她快速的用异能观察,在院子一脚,花凌薇正趴在那里看着她和宋国公的一举一动。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等待多时了,目光再次扫过宋国公急切的脸庞,她大概能够想到什么了。 进了房间,宋国公将她摔倒了卧榻上,随后开始急不可耐的脱衣服,一脸急切至极的看着她。 花清茉望着宋国公的样子,很清楚这人想着做什么。她微微的低头,道:“清茉既然和宋国公定下亲事,这床弟之事清茉自然不会反对,可是清茉昨日月信来了,恐怕此时不能行此等事情。” 听到花清茉的话,宋国公的动作停止了,他看着花清茉,问道:“你没骗本公吗?” “当时是贤妃娘娘替清茉拿的衣服,清茉随身还带着月信带。”说着花清茉将月信带拿了出来,给宋国公看。她突然很庆幸自己随身带着这个,为自己寻了一个好理由,若是此番话宋国公不信的话,她也只能打伤宋国公离开,毕竟她可没有准备和这个男人真的怎么样。 看着那布包,宋国公很是扫兴的穿上衣服,随后道:“听三小姐说你娇弱动人,本公才想娶你的,尝尝弱美人的味道,倒是没让本公失望,生的弱质纤纤,娇媚瘦弱,但是此时让本公扫兴了,滚出去。” 花清茉立刻从卧榻上起来,表情有些怯懦还有害怕,但是她的眼底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冷然笑容。 花凌薇,她还真是为自己着想,为她招来了这样一个身份高的夫婿。 既然,花凌薇对她这么好,她也得还礼啊! 从房间中出去,花清茉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白紫箫已经离开,她木盒中拿出了一瓶香精,随后快速的回了那个院子。到了院前,花清茉快速的用异能观察那间房间,按道理说宋国公没有碰自己,花凌薇必定会去找他说些什么 果然,两个人在房间面对着面说些什么。 校园港 36司徒元澈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此,花清茉快速的走了过去,到了窗户边上,微微的推开窗户,将香精打开,倒了进去。这是她提炼的依兰花香精,因为她一定能用到,所以在里面加了草药,消磨了依兰花的香气,让人辨别不出,但是效果相同,而且最好的就是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倒好了香精之后,花清茉呆在一边观看效果,当她看到宋国公将花凌薇推到卧榻上压了上去后,她便离开了。 这戏的后续得过些时间,她静待便好。 随后,她回了房间,此时华絮和相思才回来,她们被花妃语叫去做事,到现在才做完。 听到这话,花清茉知道,宋国公这事里面的人还挺多的,看来她真的是招人嫉恨了。 拿着篮子,花清茉带着华絮和相思去花园中摘牡丹花,花园中的牡丹竞相开放,花色艳丽,冠绝群华,尽显雍容华贵之态。 她从每一朵牡丹之上,摘下几片花瓣放在篮子中,这样既不会有损别人观看,她也能调制香精,在花丛中走着,花清茉并未注意到脚下之处,突然,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摔了下去。 此时,一道淡蓝色的声音突然从花丛中窜出,一把搂住花清茉的腰,阻止了她倒下之势,而花清茉手中的篮子摔了出去,花瓣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在他们的周围温柔的划过,犹如花瓣之雨一般。 “小王在这儿睡觉,竟然有美人投怀送抱,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feng)流啊!” 听到这话不羁的话,花清茉只是微微的一笑,随后站稳,从他的怀中出来。 “参见小王爷!”花清茉微微的行礼。 眼前的人乃是德亲王府的小王爷司徒元澈,他也是花妃语的未婚夫。 “清河郡主,不必多礼!”司徒元澈虚扶了花清茉一把,目光看向掉在一边的篮子,以及周围满地的牡丹花瓣,随后他捡起篮子还给花清茉:“看来是小王害的清河郡主前功尽弃了。” “是清茉没有看到小王爷,与小王爷无关!”花清茉清声说道,随后她微微一笑道:“清茉还需摘花,就不与小王多聊了。” 花清茉行了行礼,随后继续摘牡丹花的花瓣,没有再理司徒元澈。 司徒元澈看着花清茉的动作,懒懒的一笑,随后又倒在花丛中睡觉。 花清茉虽然在摘牡丹花瓣,但是心思却在司徒元澈身上,他既然是花妃语的未婚夫,可是却至今未迎娶花妃语,如今两人都已经十八岁了,看到司徒元澈并不喜欢花妃语,而且也并不想娶她。 既然这样,她何不帮他一把? 既能助人为乐,也能报复害她的人,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摘好花瓣,花清茉回到房间,便开始准备调制凌晏华要的牡丹香精,相思和华絮站在周围,她看了两人一眼,随后道:“过两个时辰,你们想办法给郡王府的人提个醒,三小姐不见了。” “是,小姐”相思和华絮虽然不知道花清茉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她这样说了,那么她们去做便是。 花清茉继续制造香精,直到宁郡王派人来通知花凌薇不见了,让她帮忙去寻人。 校园港 37捉奸在床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应了之后便出去帮着寻找花凌薇,此时夜幕既近,残阳如火,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凄丽与惨艳。 出了宁郡王府呆的地方,花清茉便碰到花旻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花清茉不知道该对着世界上最亲的人说些什么。 虽说他们是一母同胞,但是却从小没有说过一句话。花旻止是嫡子,从小便是万般恩宠,千般疼爱,花清茉是嫡女却从小是万般欺凌,千般轻视。这两个人的人生,完全是一个极端。 “茉儿,我随你一起吧!”花旻止终是开口了,俊秀的脸庞上浮起一丝浅薄的微笑。 花清茉看了花旻止一眼,随后点头:“是,哥哥!” “都各自去寻三小姐,不用跟着了。”花旻止看了看相思和华絮,出声道。 相思和华絮同时看了花清茉,见她的目光便知是让她们遵从花旻止的命令,两人微微的行了一礼离开。 见两人离开之后,花旻止静静的凝视着花清茉,片刻后道:“对不起!” 花清茉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旻止,她完全没有他会和自己道歉。沉默了片刻,花清茉微微一笑,有些疑惑的问道:“哥哥,为何道歉?你并没做什么对不起茉儿的事情。” 听到花清茉的话,花旻止的脸上满是愧疚与难过,他伸手握住花清茉的手,温声道:“茉儿,以前是我疏忽你了,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花旻止的话语很温柔,若是真正的花清茉,一定会很高兴,可是在如今的花清茉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反而,让她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冷笑,花清茉被人那么欺负时他为什么不说这话?如今,都已经改变这么多了,已经迟了。 “哥哥。”花清茉并不没有表现出她的不悦,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旻止,似乎像是有些高兴。 花旻止看到花清茉的笑,以为她同意了,心中很是高兴,便拉着她寻找花凌薇。 与此同时,花妃语与花月泷带着宁郡王仿佛无意一般去了那个院子,他们身边的下人全部散开寻找,花月泷很是高兴的推开了正对着院门的那房间的门。 她真的很高兴,能够看到花清茉被宋国公那样的男人糟蹋。 到了房间中,里面传来的欢好过后的气味让花月泷更加的高兴,看来事情已经办成了。 地上被撕裂的女子衣服散落一地,卧榻之上的两个人正在熟睡,花月泷快速的走了过去,似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花清茉痛苦的嘴脸,但是看到了躺在宋国公旁边的花凌薇。 “啊……”花月泷吓的大叫起来,眼眸瞪大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听到她的声音,宁郡王和花妃语赶紧向房间走去,此时卧榻上的两个人被惊醒,花凌薇看到花月泷的时候有些诧异,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想起了什么,她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到旁边刚刚睁眼的宋国公,顿时吓得跌下了卧榻。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和他?怎么会和他? 花凌薇用丝被包住自己的身体,随后无法接受的哭了起来,她竟然和宋国公行了夫妻之礼,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宁郡王一进来时看着满地撕碎的衣服,以及坐在地上哭泣的花凌薇,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目光看向卧榻上的宋国公,宁郡王冷声的道:“宋国公,你竟然……” 校园港 38婚约解除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错已铸成,为时已晚。 宋国公光着身子坐在卧榻上,目光划过地上哭泣的花凌薇,然后又看向宁郡王,道:“本公既然做了,便会负责,本公和清河郡主只是口头婚约,如今解除便是,宁郡王就把三小姐许给本公吧!反正,她已经是本公的女人了。” 听到这话,花凌薇立刻拼命的摇头,哭着拒绝:“我不要嫁给你,死也不要嫁给你。” “薇儿……”宁郡王很是生气的喝止花凌薇,随后他看着宋国公道:“既然如此,本郡王便将薇儿许给宋国公,望国公善待她。” “宁郡王放心,本公会善待三小姐的。” 听到这话,花凌薇哭的更加的难受,她为什么要嫁给这个又胖又丑的男人?为什么? 都怪花清茉,都怪花清茉! “父王,是花清茉害我变成这样的,宋国公本来是和花清茉圆房的,都是她害我的,我都是被迫的。”花凌薇哭诉的叫喊,她不要嫁给这个男人,死也不嫁。 听到她的话后,宁郡王的脸色微微一冷,对于花凌薇的话半信半疑,但是不管过程是怎么样,如今结果已经如此,花凌薇必须要嫁给宋国公,这是为了宁郡王府的颜面,也是为了花凌薇的下半生。 不然,一个失去了贞节的女人,怎么有脸面活下去? “不要多说,此时就这么定了,从元池回去便开始准备婚礼。”宁郡王留下这句话便拂袖而去,花凌薇有些绝望的坐在地上痛哭起来。花妃语本来是过去安慰她,但是此时宋国公正光着身子下榻穿衣,她快速的拉着花月泷走了出去。 花清茉和花旻止接到下人的传话,便是回正厅有话询问。两人到了的时候,宁郡王一脸怒气的坐在上位,宁郡王妃坐在他的旁边,宁郡王府其他人也在,而花凌薇此时正哭得昏天黑地,她看到花清茉立刻扑了过来,她拔掉头上的堑金玫瑰簪子,向花清茉的脸划了过来。 见此,花清茉准备躲到一边,而此时,花旻止的手挡在她的脸前,花凌薇的簪子刺穿花旻止的手,离花清茉的脸只有一步之遥。 鲜血在她的眼前慢慢的流了出来,刺目而又妖娆,血的味道弥散开来,花清茉有些复杂的看了花旻止一眼。 他,是真的要好好照顾自己吗? 花清茉感觉到有些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花旻止? “大哥,你让开,我要杀了花清茉,她害的我失了贞节。”花凌薇看着花旻止,有些失控的大喊。 花旻止愣了一下,目光有些怀疑的看着花清茉,随后又看向花凌薇道:“凌薇,不管生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伤害的茉儿的。” 此时,宁郡王看着花凌薇的样子,眼眸中有着一丝的无奈,随后他看向花旻止道:“薇儿和宋国公有了一日恩泽,他和茉儿的婚事便作罢了,如今改为薇儿嫁给宋国公。” “父王,我不要嫁,是花清茉害我的,让她嫁。”花凌薇有些失控的蹲了下来,哭诉的说道。 看着她的样子,宁郡王很是不忍,随后他问向花清茉,道:“据说,宋国公本来是要与你欢好,怎么会突然又和薇儿那般?” 校园港 39扶摇直上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这质问般的话语,花清茉的心中已经冷到了极点,那么积极的把她嫁给那么差的男人,如今到了花凌薇倒开始追溯前因后果,为花凌薇讨个公道。这就是她的父亲,与她的母亲一样,从不在乎她,只想利用她。 “回父王,宋国公本是有那意思,可是茉儿月信来了,身子不方便。”花清茉清声的开口,眼眸依旧的怯懦低微。 “我不信,你这一定是借口。”花凌薇立刻大声的喊了起来,要是花清茉和宋国公一起的话,她怎么可能被那个男人糟蹋?越这样想着,花凌薇心中越恨花清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此时,宁郡王看向花妃语,出声道:“语儿,你陪茉儿去内堂看一下真伪。” “是!”花妃语站了起来,走到花清茉的旁边,微微一笑道:“妹妹,走吧!” “好的,大姐!”花清茉清声应道,唇角温和的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嘲讽。对于宁郡王府的人,她已经失望透顶,不会再抱任何的希望了。 两人很快便从内堂出来,花妃语上前对宁郡王点了点头,所有人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花清茉并未说谎。 沉默了片刻,宁郡王看向花凌薇道:“从元池回去,便要准备婚事,你接下来就在房间中乖乖呆着,不要再随意出去了。” “好了,都回去吧!” “父王……”花凌薇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宁郡王的脸色已经很不好,她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住了口。目光掠过花清茉精致消瘦的脸庞,眼眸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她一定不会放过花清茉,绝对不会! 从正厅中出来,花清茉的目光掠过花旻止满是鲜血的手,将他拉到一边,用手帕帮他包扎,她的手随意的在花旻止的穴道上划过,血慢慢的止住。 “哥,今日多谢你。”花清茉清声说道,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花旻止看着她,未受伤的左手附在了她的脸上,随后弹了弹她的眉心,温柔的道:“以前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的,茉儿。” 听到这话,花清茉更是有些矛盾,不是她的心软,而是花旻止刚才为她阻挡花凌薇的伤害时,太过奋不顾身了,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沉默了片刻,花清茉清声道:“我先回去了,哥!” “嗯,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掌灯之后,花清茉现她的梳妆台上有一本上面还放着一个紫珠手链,手链的样式很特别,两个紫珠之间都隔着一个金色的铃铛,看到那铃铛,花清茉不知道怎么的身子不禁一抖,感觉一股无法诉说的冷寒之气袭来。 这是谁送的,完全的一目了然。 拿起紫珠手链,顿时便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花清茉戴在手上,随后看向那本上写着逍遥游三个字,她有些奇怪的打开,第一页只有四个字。 扶摇直上。 她继续向后翻,才现这是一本内功心法,粗略翻了一遍,花清茉便准备练习。盘坐在卧榻上,花清茉依照书中的指示开始练习。 整整一夜,花清茉都未曾休息过,等到天亮的时候,她才满身是汗倒在了床上,这本书里记载的武功心法虽是上乘,但是真的很难。她如今只有前三个月华絮教的一些基础,想要练成里面的心法,想必需要不短的时间。 校园港 40现场剥皮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比较平静的,白日里花清茉便调制香精,晚上便修习内功心法。她为凌晏华调制的香精,凌晏华很喜欢,又赏了一些首饰给她。 到了回程之日,花清茉与宁郡王府的人乘同一画舫,有花旻止护着她,倒也暂时平静的很。元池上的风光当真是极好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会有一只翠鸟快速的掠过湖面,湖上的风清澈而又干净,微微的拂面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 目光随意的看着湖水,她用自己的异能观看湖水下游动的鱼,看着它们只有自由的姿态,花清茉不觉有些羡慕。如今虽然不像在研究所那样日日被关着,但是却也落入了宁郡王府这个巨大的牢笼之中,虽然不限制自由,但是这一番下来的事情,让她很是无奈。 看着水中的鱼,花清茉很高兴,目光随着鱼而动,突然她看到水里有微微而出的小的竹节,而竹节下面都是身穿黑衣的人。顿时,花清茉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掠过这些黑衣人靠近的画舫,上面有着很多锦衣卫,画舫之中,白紫箫坐在红云龙捧蝠坐垫上,靠着烟灰紫色团花软垫,极为悠闲的嗑瓜子。 见是白紫箫,花清茉不禁叹了口气,又有人要行刺他。 不过,白紫箫权倾朝野,监察百官,得罪的人数不胜数,这也是常事! 转身,她背对着画舫,完全当没有看见。她已经通知过白紫箫一次刺杀了,没有义务再通知第二次。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花清茉不知道为何总是放心不下那个笑意妖娆、雍容华丽的人?的确,白紫箫很是自我,完全不顾别人的想法,可是对她还是可以的,又是帮她修指甲,又是送心法,而且,绝对不会害她。 就冲着这点,她也得通知他。 思虑了片刻,她回头看了看相思,道:“相思,去拿十条手帕给我。” “小姐,要十条手帕?”相思有些惊讶的看了花清茉,完全不知道她为何要这么多的手帕?但是她却还是听话的离开,再回来时手中便已经有了很多手帕。 花清茉接过相思手中的手帕,随后看了看花旻止,伸出了手,道:“哥,有没有碎银子?” “有。”花旻止掏出了一把碎银子放在桌上。 花清茉将手帕包着碎银子,花旻止看到她的动作,便一起帮她,十条手帕很快的包好。花旻止看着纳西手帕,不禁出声问道:“茉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说用手帕包着银子丢进水里,水神便能帮你找到如意郎君,难得来元池一次,我就想试试。” 说着,她拿着一条包着银子的手帕丢了过去,许是劲太大了,一下子丢到了不远处的画舫之上。 “茉儿,小心一些,那画舫是那宦官所在的之处,那宦官不是什么好人。”花旻止看到刚才的情景,立刻出声说道。 花清茉看了花旻止一眼,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哥!” 紧接着,花清茉就拿着那包着银子的手帕往水里面的人头上砸,反正她就当自己随便砸上的。 对面的画舫上,楚向白捡起那手帕,目光看向宁郡王府那边的画舫,随后进了里面。 校园港 41现场剥皮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跪在地上,楚向白双手捧着那手帕,恭敬的道:“清茉小姐将这个丢了过来。” “又是现了什么吗?”白紫箫拿过那手帕,手指微微的掂了掂,随后他看向楚向白问道:“那丫头还做了什么?” “清茉小姐,似乎还用相同的东西,往水里丢。”楚向白回忆刚才看到的场景,回答。 此时,白紫箫继续嗑着瓜子,丢着瓜子壳,幽冷的双眸犹如深夜中的雪山一般冷寒之气,他的唇角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随后出声道:“水里该是有什么东西?好好检查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楚向白很快出去。 白紫箫依旧磕着瓜子,唇角上的笑似乎放大了一些。嗑完一把瓜子,白紫箫站了起来,随后走了出去。 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白紫箫从里面出来,他的身上披着素锦织镶银丝边纹金色披风,双眉之上描着淡金色的描影,与他的披风交相辉映,整个人看起来粲然而又妖娆。他靠在画舫的边上,周围的人递来了鱼食,他便闲适至极的在那里喂鱼。 此时,水中突然钻出了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 “阉狗,拿命来。” 黑衣人那剑刺向白紫箫,而他依旧站在那里喂鱼,似乎对于这些刺杀的黑衣人,完全不在意。楚向白,夜行以及另外两个男人快速的扬剑而挡,另外两个男人以及其他的锦衣卫护在白紫箫周围,但是却都离他有着一段距离。 楚向白四个人便轻易的挡住了那十几个黑衣人,他们脚踏在元池之上,犹如飞燕一般,在水中不断相互扬剑对战。 大概等到了岸边之上,楚向白四人便将十几个黑衣人抓住,丢到了岸上。 此时,白紫箫走下了画舫,身后的锦衣卫搬着一张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放在地上,他坐在上面,目光冷娆的看着那些黑衣人。 其他画舫上的人,见此场景都一声不响的上了马车离开,花清茉走在最后,目光微微的扫过那边,见到白紫箫的目光时,她停了下来,随后和花旻止道:“哥,我去和九千岁道个歉,刚才我拿银子砸了他的画舫,我怕他……” 花旻止听到这话,微微的沉默了下后点头:“去吧,不然这么一件小事,那阉狗若是追究下来,你也不会好过的,哥在马车上等你。” “好!” 花清茉走向锦衣卫密集之处,随后走到白紫箫面前,行了行礼:“茉儿见过九千岁!” “坐这儿。”白紫箫带着银色护甲的手指着他的腿,护甲上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璀璨至极。 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还是乖乖的坐到了白紫箫的腿上。他的手附在她的腰上,搂住她,随后看着她干净的侧脸,笑道:“茉儿,有没有见过剥皮?” “啊?”花清茉惊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白紫箫,随后又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九千岁,难道叫她来是为了? 花清茉有些不敢想,她想要站起来离开,但是白紫箫的手箍着她的腰,力道很紧。花清茉知道她是逃不了,便就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 “怕?”白紫箫的手从她的腰慢慢上移,滑过她的腹部,胸部,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校园港 42现场剥皮3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冰冷的手在她的脸上慢慢的滑动,花清茉感觉仿佛蛇在她脸上爬动一般,有些难受。但是她不能反抗白紫箫,因为她在他的面前就只是随意玩弄的命。 “怕吗?”白紫箫再次出声问道,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花清茉转头看他,微微一笑道:“第一次见难免的,既然以后跟着九千岁,见着见着,茉儿想应该就会习惯了。” 听到这话,白紫箫轻轻的笑了笑,随后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指甲刀,随后他握着上次花清茉还未修理好的左手,继续帮她修理指甲。 见白紫箫如此闲适随意,花清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好在周围被锦衣卫遮住,外面的人看到里面场景,不然她真不知道别人看到这场景会怎么说话? “动手吧!”白紫箫一边帮花清茉修理指甲,一边随意至极的开口。 此时,楚向白、夜行带着好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将地上的黑衣人衣服脱掉,随后拿着匕首,从那些人的脊椎最上方下刀,精确至极的将背部的皮肤分为两半。随后他们慢慢的用刀分开皮肤和肌肉,左右张开,像蝴蝶展翅一般,一点一滴的撕裂开来。 那些人被这剧烈的疼痛弄得全身颤抖,可是他们如今却连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清茉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是不觉得害怕,只是有些恶心。剥下来的皮有的还连着血脉,鲜红的血染红了这些人的尸体,看起来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过了一会儿,楚向白等人便剥皮完毕,此时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拎着一张完整至极的人皮,就连耳朵也都完好无损。那些人刚被剥完皮,并未死透,只是躺在地上虚弱的呼着气。 “督主,是再让他们受些教训,还是直接杀了?”楚向白拿着一张人皮,双手鲜血,恭敬的问向白紫箫。 白紫箫唇角笑容轻扬,他已经帮花清茉修好了指甲,但是却依旧拿着那把指甲刀,随意的在手中晃着。突然,他的指甲刀抵着花清茉的脸,道:“茉儿,知不知道本督主为何让你看此场景吗?” 花清茉愣了一下,看向白紫箫,道:“茉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九千岁不满了?” 让她看到此种血腥场景,她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此时,白紫箫将指甲刀收了起来,随后手抬起花清茉的手,看着她修理完美的指甲,有些叹息的道:“你很聪明,很会随机应变,不过终究心软了一些,虽然是经历过死亡的人,不过心中还残留着幼稚的善良,本督主很喜欢你,所以便想调(tiao)教成本督主想要的样子。” “茉儿明白了,九千岁的教导必然铭记于心。”花清茉微微的出声,眼眸之中有些沉寂。 或许,她还是不习惯害人,所以到如今也只是见招拆招,只面对被人对她的阴谋,而不自己主动出击。这样下去,并不是好事。 “记住,这个世间从始至终都是以吃人为准则,本督主便是吃了无数的人才到了今天的位置,你若是太过于幼稚了,可就枉费本督主一番苦心了。”白紫箫握住花清茉的手,声音冷漠的犹如冰雪一般。 花清茉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处仿佛进来了一阵阵说不出来的凉意,寒的她全身都有些想要颤抖。 校园港 43曼陀罗毒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她并不是很怕白紫箫,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此时心中冷的诡异,冷的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此时,白紫箫的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回去吧,本督主会看着你,有什么不和心意的,也会好好告诉你,不过你得学会吸取教训,本督主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茉儿知道了。”花清茉站了起来,手上以及脖颈上的铃铛叮咛作响,在此时的情景之下,显得空灵至极。她行了行礼,随后回到了马车旁,她的马车来时便已经坏了,所以她是跟着花旻止的马车回去的。 在车上时,想起刚才血肉模糊的场景,花清茉就感觉冷的异常。 回到宁郡王府,花清茉首先便去给老郡王妃请安,之后才回的北院,躺在卧榻上,花清茉想着之前白紫箫的话,久久之后,她决定要开始行动了。本来就准备报复的,但是这一段时间安逸的日子,让她有些忘本了。 晚膳之时,老郡王妃近侍的苏哲送来了一碗参汤,花清茉正准备喝的时候,里面传来的香气让她微微一愣。随后她放下参汤,看着苏哲,道:“哲哲姑姑,不知这参汤是否你亲自熬制?” 听到这话,苏哲便已有问题,她看着花清茉,道:“是老奴亲自熬制的,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哲哲姑姑知道我擅长调香,对各种花的味道都很了解,这汤中放了曼陀罗。”说着花清茉拿起筷子放在里面,加出了像是碎人参一样的东西,她闻了闻道:“这是曼陀罗的种子,曼陀罗有毒,不过在华朝很少见,所以很多人不知道,看来有人想借奶奶之手害我。” 听到花清茉的话,苏哲的唇角拂起一丝笑,随后出声道:“七小姐难道不怀疑老奴吗?” “奶奶既然让哲哲姑姑为我熬汤,就是信任姑姑,况且哲哲姑姑跟了奶奶几十年,什么样风雨没有见过,我想应该没有人可以收买得了姑姑。”花清茉放下筷子,微微一笑,清秀精致的脸庞犹如水晶一般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看着花清茉,苏哲微微的沉思,随后道:“过来时,食盒是厨房人拿给我的,我并没有在意,若是有可能被人下毒的话,只有这食盒有什么问题。” “劳烦姑姑给我看看。”花清茉微微一笑。 苏哲将食盒递给花清茉,她仔细的查看,最后现,这食盒盖上有着隔间,里层的盖子一旦盖上会多出一层钢网,网中放着都是切碎的曼陀罗种子,如此精妙的设计估计有人精心准备,想让她中毒于无形之中,曼陀罗中毒严重者会衰竭致死,这种方法若是真成了,当真是杀人于不知不觉之中。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花清茉看着苏哲道:“姑姑,可曾记得,给姑姑食盒之人是谁?” “好像是九小姐身边的人。”苏哲微微的思索了片刻后回答。 “花月泷吗?”花清茉拿手支撑着下巴,目光看着眼前的参汤,随后她端了起来,准备喝。 见此场景,相思和华絮的同时挡在她面前。 “小姐,你做什么?”两人担心的看着她,明明知道有毒还要喝,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校园港 44真装假骗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目光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花清茉微微一笑道:“无碍,我知道怎么救自己。” “可是,小姐……” “花月泷从先前的陷害,到如今的暗杀,我也不能再如此沉默下去了。”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中有着无法诉说温和,随后她看向苏哲,温声道:“哲哲姑姑,劳烦回去告诉奶奶,多谢她的好意。” 听到她的话,苏哲微微的行了行礼,恭敬的道:“老奴知道了,先告退了。” 苏哲离开之后,花清茉推开相思和华絮的手,随后轻轻的喝了几口,随后吩咐相思道:“相思,你去准备好盐水,在适当的时机喂我喝,然后帮我催吐,催吐的方法很简单,用汤匙压着舌根,总而言之就是让我把毒吐出来。最好还准备一些泻药,这样才能把毒排干净。曼陀罗的毒,大概都是半个时辰的时间出现症状,到时候先通知花月泷,接着通知父王,他应该很有兴趣,看到一场谋杀亲姐的好戏。” 听到花清茉的话,相思与华絮皆都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妹妹,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早早处置了才是最好的。 半个时辰后,花清茉感觉感觉自己口咽干、声音嘶哑、而且身体还开始热了起来,这是曼陀罗的早期中毒症状。她躺在卧榻上,整个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相思见她这样立刻去请大夫,至于华絮便是去通知该通知的人。 为了避免有特殊状况,华絮首先通知的便是老郡王妃,她对这事知道的很清楚,至于帮或不帮,都在她一念之间。老郡王妃或许真的很喜欢花清茉,便让华絮先去通知宁郡王。 不过宁郡王正在孙如梦房中,不许旁人打扰。 见此情形,华絮便回去告知花清茉,此时花清茉还是极为清醒的,她听到华絮的禀告,冷冷一笑,声音嘶哑的道:“你都想到去通知奶奶,怎么想不到让奶奶去请父王?孙如梦大概也是知道这事,所以今日才回缠着父王不让人打扰,如今能够打扰他们的只有奶奶。” “是,奴婢这就去请老郡王妃帮忙。”华絮离开之后,花清茉一个人躺在卧榻上,身体难受至极。 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想要骗过花月泷,那就只能真骗,而不是装骗。 过了一会儿,她的门被打开,花清茉微微的睁开眼睛,便能看到穿着大红撒花裙花月泷,以及穿着水绿色曳地绵绸长裙花凌薇走了进来。她们看到虚弱的躺在卧榻上的花清茉,眼眸之中都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笑容。 走到卧榻边上,花月泷坐在上面,看着花清茉,笑的有些放肆:“七姐姐,这毒的滋味不错吧!” “你,是你下的毒!”花清茉有气无力的说道,小脸看上去满是惊讶。 “哈哈哈……”花月泷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当真是高兴至极。她伸手对着花清茉的脸,狠狠的打了几下,心中才有些解气。 “九妹,到底为什么?”花清茉看着花月泷,表情似乎很是不相信。如今,她必须要拖着时间,让宁郡王赶来,不然她这罪可就白受了。 校园港 45送她上路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为什么?哼!”花月泷满是恨意的看着花清茉,随后伸手掐住她的脖颈。“问我为什么?因为你,我才会被父王抽打,因为你,那个老不死才会那么不待见我,你说你不死怎么解我心头之恨?” 听到花月泷的话,清茉真是有些感慨,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狠毒之心,若是再让她这样下去,定然会死更多的人。 “可是,我是你姐姐,你为……为什么要害我?”花清茉被花月泷掐的有些声音接不上来,而且她的症状越来越厉害了,相信过不了一会儿,她整个人就会迷糊起来。算着时间宁郡王也差不多要来了,如今,她必须将这话题始终围绕在自己中毒之上,不然宁郡王来了也不会杀花月泷。 “你偷我衣服,本来就是你不对,我打死你也是有理的。为什么父王不许我打死你?而且,还把我打成那样。还有,你清凉殿中你使的那妖术,竟然让皇上封你为清河郡主,你凭什么封郡主?你这样低下的人凭什么位置在我之上?” 花月泷的话语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与嫉妒,她真的恨极了花清茉,她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不过,为了不追究到自己的身上,她只能让花清茉慢慢的中毒而死。 “九妹,衣服的事和我无关,你把解药给我,我绝对不会告诉父王这事。”花清茉一脸温和的看着花月泷,很是宽大胸怀。 花月泷听到这话,冷冷一笑道:“就算父王知道又怎么样?他喜欢我,定然不会惩罚我,而你,死了最好。” “嘭……”门猛然被踹开,宁郡王扶着老郡王妃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花月泷顿时一愣,目光之中划过一丝无法诉说的阴狠和杀意:“花清茉,你一定是故意的。” 她用尽力气掐住花清茉的脖颈,此时花旻止快速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花月泷的手,将她扯了起来,推倒在地上。花旻止抱起花清茉,快速的帮她顺气。 “茉儿,你没事吧!”花旻止着急的看着花清茉。 “哥,我……”花清茉靠在花旻止的胸膛,呼吸极为的不顺,身体也开始有些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症状加重了,如今只能等着相思回来了。 看着躺在花旻止怀中虚弱的花清茉,随后,老郡王妃的目光划过花月泷,冷冷一笑,看向宁郡王,道:“复儿,我们宁郡王府要不得这样狠毒的小姐。” 听到老郡王妃的话,宁郡王看着地上的花月泷,随后怒道:“你难道真的这么容不得茉儿?” “对,她就是要死,这毒无人能解,花清茉一定会死的。”花月泷漂亮的小脸上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狰狞,眼眸之中更是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开心笑容。花清茉终于要死了,她真的高兴到了极点。 听着花月泷这般的话,宁郡王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冷漠,随后他吩咐身边的下人:“将九小姐关入地牢,五日后送九小姐上路。” 宁郡王的话让花月泷诧异到了极点,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郡王,道:“父王,你说什么?” 校园港 46太过纵容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没什么。”宁郡王冷冷的看着花月泷,声音之中完全听不出一丝的感情:“本郡王的郡王府要不得这样狠毒之人,免得继续害人,我就做件好事,免得你再害人造孽。” “父王,小妹还小,您……”花凌薇站在一边,想为花月泷求情,但是此时宁郡王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眼眸之中完全看不到感情。 “薇儿,父王知道你因为宋国公之事讨厌茉儿,这下毒之事,你必然也有所参与,不过你即将嫁入宋国公府,父王就不惩罚你了。从此日开始,直到你嫁人之日都不许再出自己的院子。” 宁郡王的话让花凌薇的身体一颤,她微微的低头不再说话。 花月泷见此,她立刻爬到宁郡王的腿边,抱着他的腿,哭着道:“父王,月儿知错了,求你饶了月儿。”她不想死,不想死,她还这么小,怎么能死啊? 听到花月泷的求饶,宁郡王虽然有一丝的不忍心,但是看着花旻止怀中的生死不明的花清茉,他终是狠下了心肠,一脚踢开她,道:“还不将九小姐拉下去。” 旁边的宁郡王府下人,架起花月泷,走出了房间,死亡的恐惧和心里的愤恨交织在一起,她大声的喊道:“就算我死,也有花清茉陪葬,能拖着她一起死,我死而无憾。” 话语传入宁郡王的耳中,他微微的叹了口气,他到底怎么生出了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儿? 此时,相思带着大夫进来为花清茉诊治。曼陀罗的毒在华朝中并无解救方法,宁郡王又让府中的人去请太医,可是却依旧没有人能够解了这毒。 子时之后,花清茉的房间只剩下花旻止、相思以及华絮,看着卧榻上的花清茉,花旻止很担心。而花旻止一直不走,相思更加的焦急,她担心这样拖下去,花清茉的身体真的会支持不住。 房门突然被风吹开,华絮立刻走到门边,准备关门,此时一道青色的身影突然进来,快速的打晕了花旻止,直接让他躺在了地上。 看到来人,相思有些焦急的道:“师兄,小姐她……” “相思、华絮,督主来了,你们先退到一边!”楚向白看了看两人说道。 此时,房门被推开,白紫箫身披黑色素锦披风,披风之上绣着红色的云朵,看起来极为的素雅。眼眸之上淡金色的描影在烛火之下,显得格外的璀璨。他慢慢的走了过来,冷漠的目光微微的划过,相思和华絮看着他,瞬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了下来,两个人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白紫萧走到卧榻边,坐了下来,他抱起花清茉,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随后看向相思和华絮,道:“她喜欢调香必然也知道此毒,既然知道还敢喝,该是留下活命的法了吧!” 相思与华絮还站着不动,楚向白拍了拍相思的背,道:“相思,督主问你话呢!” “是,小姐说拿盐水催吐,将毒都吐出来。” “那还不快点,想看她死吗?”白紫箫冷冷的扫过相思与华絮,清冽的声音犹如冬日的夜风一般,冷寒异常。 校园港 48太过纵容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相思和华絮不禁有些害怕,她们不曾想过自家小姐面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恐怖的人。相思快速的拿来温盐水,白紫箫伸手接了过来,便喂花清茉喝了下去,水慢慢的流到白紫箫的身上,他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灌了几杯温盐水后,相思便按照花清茉所说的方法,拿着汤匙给她催吐。花清茉立刻从白紫箫的怀中出来,趴着床榻开始吐了起来。白紫箫伸手帮她拍了拍背,目光冷清的看着花清茉。 吐了一会之后,花清茉便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趴在卧榻上闭着眼睛,道:“继续给我水,还未吐尽。” 相思听到这话,立刻端着温盐水给花清茉,她喝了几杯之后,继续的吐了起来。如此往复几次,花清茉吐得胃都要出来了,嗓子处此时也都破了,吐出的东西中,还带着血,随后她趴在卧榻上,大口的喘着气。 “拿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你倒真是敢玩命啊!”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清茉微微一愣,抬头看着坐在一边的白紫箫,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诧异:“九千岁,你怎么来了?” “臭死了,本督主要沐浴。”白紫箫没有回答,只是嫌恶的说道。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吩咐相思和华絮:“快去准备热水。” “是,小姐。” 相思和华絮出去之后,白紫箫站了起来,将她从卧榻上抱了起来,出了房间。外面夜风阵阵,花清茉只穿了一件里衣,冷冷的风让她感觉有些冷,身子忍不住往白紫箫的怀中钻。 走到石桌旁边,白紫箫将她放在石桌上,自己坐在石凳上,随后冷然的看了看她道:“你倒是胆大啊,本督主允许你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了吗?” 花清茉听到这话,有些诧异,这九千岁的话听起来严厉,怎么这么像是在关心她?周围冷风微微的刮了过来,花清茉有些颤抖的抱着双臂,目光看着白紫箫,有些奇怪的问:“九千岁,茉儿一直很不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纵容?” 白紫箫的狠毒她也是有所耳闻,而且自己也亲眼所见了,但是对于自己,他真的过于宽容了。今夜她中毒,他可以不过来,可以派其他人过来,但是他却自己亲自过来了。 “呵……”白紫箫冷冷的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抱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腿上。花清茉冷的抖,立刻抱住白紫箫,往他怀里钻。而此时,她听到白紫箫冷然的声音,比此时的夜风还要冷漠。 “本督主只是看着你想到了自己,所以便忍不住纵容了一些,多担心了一些。”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有些疑惑,她抬头看着他,目光中映入白紫箫消瘦的下巴,随后一股倦意侵袭过来,刚刚才吐完毒,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花清茉眼眸微闭,轻轻的说道:“九千岁,谢谢……” 说完,她便闭上了眼睛,靠在白紫箫的胸膛睡了过去。 白紫箫低头,目光划过花清茉消瘦的脸,目光之中划过一丝冷漠的笑。 他确实有些纵容她了,不过,他养的猫,自然要多宠着。 校园港 49亲手杀人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眼眸中映入房间中明黄色的幔帐,她正想起来之时,花旻止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茉儿,你还好吧!”花旻止坐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嗯,我没事了。”花清茉虚弱的点了点头,随后试探的问道:“九妹,怎么样了?” 听到这问题,花旻止叹了口气后,道:“九妹在地牢中失踪了。” “失踪了,怎么回事?”花清茉有些奇怪,这花月泷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 “你中毒那夜失踪的,父王派了很多人去找,找了两天都未找到。” “那夜。”花清茉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幽深,若是她没有猜错,花月泷该是在那人的地方。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花清茉朝着花旻止轻轻一笑道:“哥,我还很累,想好好休息,你也先回去吧!” “嗯!”花旻止扶着她躺下,帮她掩好被子,见花清茉睡着之后才离开。 大概又过了几日,花清茉的身体好了很多,本来她喝下的毒就不多,只不过这毒在华朝太为罕见,普通的方法不能解毒,而催吐的方法有些伤身,所以她才会弄得这么虚弱。 这日夜里,花清茉披着一件纯黑色的斗篷,出了宁郡王府,向九千岁府而去。 到了门口,她看着高高的门檐上的四个大字,看着面前的高高院墙,随后慢慢的走上前。门口的侍卫看了她一眼,拦在她面前,问道:“姑娘可是郡王府的清茉小姐?”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 “楚公子吩咐过,若是清茉小姐来了,直接领到地牢之中。” 那侍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但是既然他们将花月泷带来,必然是想要她亲手杀了她。 “有劳前面带路。” 进了九千岁府,昏暗的宫灯将里面雍容繁华完全衬托出来,走廊上的梁柱,每一根都镶嵌着纯金雕刻的蟠龙,廊上的挂着帘席皆是月泷纱所制,就连月光都照射不进来。 但是,如此的繁华之中却伴随着人们痛苦的叫声,就像是雍华的人间炼狱一般。 很快,那侍卫便带着她到了一道石门之前,石门是打开着,里面的灯光慢慢的射了出来。 “清茉小姐,进去之后,报下自己的名字,便有人带你去应去之处。” 说完,那侍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时,石门之中,一阵凄惨的叫声传了出来,在夜中显得无比的凄厉与恐怖。花清茉快速的走了进去,顿时浓重的血腥味传了过来。 刚进里面,便刚好碰到了楚向白,他此时正亲手将一个的女人双目用手给挖了出来,那女人被绑在木架上,因为楚向白的动作,她正痛苦不堪的挣扎着,不过她却没有叫出来,大概舌头早就被割了。 “在督主身边伺候,多看一眼,这眼睛就不用要了,这么不知规矩,命还留着做什么。”他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无法诉说的冷漠。 花清茉看着楚向白的侧脸,此时才知道原来因为白紫箫的关系,他对自己已经是极致的温柔了。只见他伸手将那女人的眼珠攥碎,手中有着极为恶心的液体溢了出来。 “楚公子。”花清茉清声的叫道。 楚向白回过了头,目光冷漠而又无情,见是她时瞬间温和了下来,他旁边有个锦衣卫拿着木盆,楚向白洗了洗手,拿布擦干净,随后才走向花清茉。 “清茉小姐,这边请,督主帮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跟着楚向白,花清茉慢慢的走向牢中,每一个牢房中的人皆都是一声伤痕,凄惨至极,而且很多牢房中如此时间还有人在审讯。 走到最近,便没有牢房,而是一个四方的池子,此时花月泷的身体埋在池子中,头露了出来,靠在池壁上。走近那池子,那花清茉才看清,池子中养着很多的蛇,此时还有很多蛇在吞食着花月泷的身体。 “她死了没?”花清茉看着花月泷,淡淡的问道。 “我用药续着命,暂时没死,不过清茉小姐要是再迟两日过来,就算不死也会被蛇吃光了。”楚向白微微的笑着说道,随后他猛然想起一事道:“上次刺杀清茉小姐的人,最后交代的是九小姐,但是在下总觉得有些不对!那人已经死了,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我知道了,多谢楚公子。”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看着眼前的花月泷,道:“楚公子能不能让她醒过来,我想和她说些临别之言。” “自然可以。”楚向白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花月泷的鼻下。 顿时,花月泷咳了几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花清茉的瞬间,她的眼眸中满是恨意,从水池中拿出手,手肘之下的地方已经是皑皑白骨,已成白骨的手紧紧的抓着池壁,她狠狠的看着花清茉道:“花清茉,你竟然和那阉狗狼狈为奸,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不得好死,你和那阉狗一样,永绝后代。” 听到花月泷恶毒的语言,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楚向白,道:“楚公子,能否请你先离开一下?” “可以。”楚向白掏了一颗药丸给她,道:“吃了这个,蛇就不会攻击你了。” “多谢!”花清茉吃下药丸,楚向白见此便退了出去。 见楚向白离开,花清茉蹲着身子,目光凝视着花月泷,纯白精致的脸庞上浮上一丝说不出来的冷笑,她伸手指着心脏,道:“花月泷,我一直有一件事未告诉你。我,不是花清茉。” 听到这话,花月泷的目光倏然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清茉。 “该说那日你下手太狠了,花清茉真的被你让人打死了,而我只是附在她身上的一缕亡灵,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杀了花清茉,我怎么可能用她的身体呢!”花清茉的唇角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笑意,精致的脸庞依旧干净无暇,但是却带着一种犹如魔鬼一般的恶狠与恐怖。 “你、你……”花月泷有些惊悚的看着花清茉,这明明不是一个人的表情,她竟然一直没有看出来,原来她一直想杀的人已经死了,原来她一直再做多余的事情。 可笑,太可笑了。 花月泷突然大笑起来,小小的年纪,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沧桑。 花清茉静看着她,冷漠的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冷杀,随后她出声道:“我本来是想好好折磨你的,不过九千岁已经帮我折磨了你,所以我不必再做什么,你想不想了结你的命,看在你是花清茉的妹妹份上,我可以帮你解脱。” 听到花清茉的话,花月泷闭上了眼睛:“我一直想要杀你,你还要帮我,还真是善良。” “你想的太多了。”花清茉站了起来,走到一边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把刀,随后走到花月泷的身边,扬刀便将她的头砍了下来。 “我不是善良,只是怕你不小心泄露了我的秘密,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校园港 50遇德亲王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那夜回到宁郡王府后,花清茉睡的很不安稳,虽说当时她直接将花月泷的头砍了下来,倒是没有一丝犹豫,但是花月泷的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刚好面对着她,双眸睁开看着她,仿佛死不瞑目一般。 终是她第一次杀人,总归还是有些害怕的。 在郡王府又养了七八日,花清茉的身体好了个大概,因为此番中毒,宁郡王倒是对她好了些许,只有宁郡王妃她的母亲楚悠然,依旧是连一丝的目光都不曾施舍于她。 四月的天气极好,花清茉闲着无事就带着相思与华絮在帝都城中闲逛着,华朝的风气倒是极为开放,街上也是有很多未出阁的女子。 见城中有卖香料的店铺,她便走了进去,挑选了一些她喜欢的香料作为调制香精所用,买好之后,她刚转身准备离开,便看到几个人三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中年男子身穿黑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锦衣,金冠束,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脸庞的轮廓上依旧有着说不出来的俊美。他双手背于身后,气质高端,有着无法诉说的华贵与高雅。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花清茉一眼便认出这是德亲王爷司徒宇。 “这不是清河郡主吗?”德亲王爷也看到了她,微笑着走了过来。 花清茉刚准备行礼,德亲王爷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便停止了。 “德亲王爷,安好!”花清茉清声的开口,精致的脸庞上有着礼貌的笑容。 德亲王看着她一笑,随后望着她身后相思与华絮手中的香料,好像想起了什么,恍然道:“本王差点忘了,清河郡主是个调香高手,本王想要送给一女子香料,不知清河郡主能否帮本王挑选?” “王爷之命,茉儿却之不恭。”花清茉微微一笑,笑容淡雅。随后,她与德亲王走到柜前,那里有着一个极为特别的木制物体,是一个四方的木盒,里面有着很多小隔间,每一个隔间中都放着一种香料。 “不知王爷所赠之人,喜欢什么样的香味?”花清茉看着那些香料,出声问道。 德亲王沉默了片刻后,微微的一笑,笑容温柔到了极点:“她一直喜欢清淡的香味,像是梨花,莲花,木兰等等。” “既然这样,王爷可以用木莲的响亮。”花清茉淡淡的笑着,声音清雅宁静:“听王爷所说这女子必然是淡然恬静之人,木莲花香清幽,亦能入药,而它代表的意思便是高尚,茉儿觉得应该很适合王爷所说的女子。” 说着,花清茉用手抓了一些木莲的香料放在手中,德亲王微微的靠近,嗅了嗅,点头:“香味的确不错,她应该会喜欢的。” 随后,德亲王便买了两大包木莲的香料。 两人带着随从一起出了卖香料的地方,花清茉望着德亲王欲言又止,德亲王看出她有话要说,微微一笑道:“清河郡主若是有话,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花清茉看起来仿佛鼓足了勇气一般,清声道:“王爷,茉儿自知有些多管闲事,不过姐姐自小与小王爷定亲,如今姐姐已经十八岁了,但是小王爷还未有过门提亲的意愿,若是小王爷一直不愿娶亲的话,姐姐性格贞烈,定然就这样苦等下去。” 校园港 51都是一样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德亲王万没有料到花清茉会说这件事,微微诧异了片刻后,他轻轻一笑点头:“清河郡主说的对,本王回去之后便让澈儿寻个吉日去提亲,那丫头十八岁了,若是再不出嫁,也算是老姑娘了。这事是本王的疏忽,他日提亲之日,便会登门向宁郡王道歉。” “王爷如此明白事理,茉儿替姐姐多谢王爷。”花清茉微微的笑着,随后行了行礼。 德亲王虚扶了她一把,看着她乖巧礼貌的样子,道:“清河郡主倒是个乖巧的孩子,若是本王还有一子必然要与清和郡主结百年之好。” “多谢王爷厚爱,姐姐才是一个极好的女子,茉儿年纪还小,还有很多地方要好好学习。”花清茉极为谦虚的说道,随后她的表情倏然改变,对着宁郡王又行了一礼道:“王爷,此事请不要告诉别人,因为月泷之事,姐姐对我有些误会。” 听到花清茉这话,德亲王很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宁郡王府前些日子生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谁能想到宁郡王府的九小姐是个心狠手辣毒杀嫡姐的人?不过九小姐已经失踪,这事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清河郡主放心,本王明白,郡主独身带着丫鬟不算安全,本王送你回去吧!”德亲王看着花清茉很是欣赏的笑着,如此乖巧的孩子,不能成为他的媳妇,真是有些可惜了。 “那就有劳王爷了。” 德亲王将花清茉送了回来,两个人倒相谈甚欢,回到北院,花清茉开始调香。 “相思,往后的几日,哪一天日子比较好?”花清茉专注着眼前的香料,看上去只像是随意一问。 “三日后乃是极好的日子。” “三日后。”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继续调香不再说话。 ———————— 九千岁府中,白紫箫靠着一个大红底鲤鱼菊花锦枕,手里翻着朝中大臣对他弹劾的奏折,随后往旁边一丢,拿起了素云白瓷盘上放着的樱桃,将樱桃梗一个个的拽掉,然后又放回了盘中。小巧晶莹的樱桃在他的手中要显得失色很多,唯一能够吸引人的便是那双白玉一般纯白的手。 “喵……”猫的声音传了过来,流璟抱着一只白毛绿眼的猫走了进来。 “督主,这是夜相国送给皇后娘娘的猫,娘娘便赐给了督主。”流璟跪在地上说道。 白紫箫望了一眼流璟手中的猫,纯白的毛警惕的绿眸,像极了花清茉,手中的樱桃光泽温润,他捻着樱桃梗将樱桃送到唇边,轻轻的舔了一下,随后张嘴慢慢的咬了下去。 “抱过来吧!”白紫箫淡淡的说道,声音冷寒。 流璟慢慢的移了过去,将猫放进了紫珠珠帘中。白猫站在地上,警惕的看着周围,白紫箫刚伸手过去,白猫便仿佛感觉到了危险,爪子抓了过去。 白紫箫快速的避过,那白猫弓着身子,生气的对着白紫箫怒叫。 “不听话,真不讨人喜欢。”白紫箫又拿了一个樱桃,将樱桃梗拽了下来,随后手指一弹,樱桃梗猛然而出,插入了那猫的咽喉之处,顿时,猫趴在了地上惨叫了几声后便再也不叫了。 校园港 52都是一样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状,流璟赶紧让人来收拾干净,白紫箫坐在闲适的坐在那儿,将樱桃梗从樱桃上分离。 一盘樱桃被他玩完后,白紫箫看着那樱桃微微一笑道:“将这樱桃送给那丫头,顺便吩咐尚衣局做几件艳丽点的衣裳送去,看着她一身白衣,本督主眼睛有些疼。” “是,督主!”跪坐在另一边的楚向白应道。 “对了,礼部尚书又参了本督主一本,流轩你带人去请礼部尚书到东厂坐坐。”白紫箫冷漠的语气不变,随后他看着甚是无聊的道:“最近,怎么没人刺杀本督主了?本督主才想出一个好玩意,可惜没人能试,真无聊。” 听到他这话,夜行恭敬的开口道:“督主,要不要再给督主找几个女人?前些日子的几个这两日都死了。” “或许让清茉小姐来陪陪督主。”楚向白出声道。 话刚落音,白紫箫淡淡的看了楚向白一眼,随后冷冷一笑,绝世的容姿之上有着一种仿佛地狱一般的冷寒与无情。沉默了片刻,他拿起一颗樱桃猛然的一弹,樱桃从他手中出来,击向楚向白,从他的肩膀处穿过。 “滴答……”水滴的声音,房间中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全部低着头沉默不语。 “本督主是宠那丫头,但是宠得只有她。你们在本督主身边也多年了,别试着揣测本督主的心意,本督主养了一只猫、一群狗,你们可不是独一的。”白紫箫弹了弹指甲,唇角有着一丝说不出来以为的笑容。 从房间中出来,楚向白端着瓷盘,虽然肩膀上还流着血,但是他的唇角上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笑。 “向白,督主这两年很少对我们动手了,你没事悠着点。”夜行扫了他一眼,提醒道。 楚向白微微一笑,目光盯着盘中的樱桃道:“我本以为,清茉小姐是不一样的,想让她多陪陪督主,不过谁知道,原来都是一样。” “督主只是一时兴趣,稍稍用心了些,过一段时间清茉小姐也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猫,就像刚才那只猫一样。” “我知道,不会再自作聪明了。” ———————— 宁郡王府中,花清茉调好了容易入睡的香精,便向老郡王妃住的地方走去。到了房间门口,苏哲拦在她面前,道:“七小姐,老郡王妃患了疫症,如今不能见任何人。” 听到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她看向苏哲,问道:“哲哲姑姑,宣太医看过没?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 “今晨太医才来确诊的,如今老郡王妃说不要通知你们,让她一人在里面安静的度过最后的时间。”苏哲叹了一口气说道。 “奶奶。”花清茉看着老郡王妃的房门,轻轻的缓道,想起老郡王妃对她的维护。花清茉立刻拿出手帕挡住口鼻,快速的越过苏哲,推门而入。 “清茉小姐。”苏哲诧异的看着已经走进去的花清茉,表情看起来很是急切。 走到卧榻边上,花清茉看着躺在上面的老郡王妃,轻声的唤道:“奶奶,茉儿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老郡王妃睁开了眼睛,目光转向花清茉,眼底有着一丝的诧异更多是高兴与欣慰。她向花清茉伸手,花清茉立刻握住她的手,丝毫不怕传染上疫症。 校园港 53焉知非福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茉儿,明知道奶奶得了疫症,你为什么还不顾生死进来?”老郡王妃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清茉望着老郡王妃,出声道:“这世间待茉儿好的人不多,奶奶便是其中一人,茉儿自然要来看看奶奶。” “可是,你应该知道疫症若是染上,无药可治啊!”老郡王妃看着她,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幽深。 花清茉听到这话,只是随意的笑了笑,道:“奶奶放心,茉儿必定无事,奶奶也要好好的保证身体。” “呵呵……”听到这话,老郡王妃突然笑了起来。目光看向门口,叫道:“哲哲,进来吧!” 话刚落音,苏哲便走了进来。她到了卧榻边上,恭敬的站在一旁。 “老郡王妃。” 淡淡的看了一眼苏哲,老郡王妃的目光落在花清茉的脸上,有些自嘲的笑道:“九个孙儿,失踪了一个,只有一人敢冒着生命危险来看我,这宁郡王府真的情意薄淡。” “也罢,有一人孝顺,老身也该满足了。”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花清茉,老郡王妃从枕头下方拿出一份金色的文书,以及一方金印,随后她放在了花清茉的手中。“茉儿,这是宁都城的文书以及印章,以后便交由你保管。” 听到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这难道是要将宁郡王府交给她吗? 目光有些诧异的看着老郡王妃,花清茉清声道:“奶奶,这会不会不妥?” “这金印以及文书本来是要交给楚悠然的,不过她连自己妹妹爬上自己相公的床都现不了,这样愚笨的人,着实不适合管理整个宁郡王府。你心思缜密,也狠得下心,如今奶奶年纪大了,这宁郡王府暂时就要交给你护着了。”老郡王妃叹了口气,随后看着苏哲道:“红棉,你也装了几个月哲哲了,可以做回自己了。以后,你就跟着茉儿。” “是。”苏哲突然将手放在脸上,随后慢慢的撕下了一块面具,面具下的脸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生的极为貌美,微微上扬的柳眉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凌厉。 见此,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哲,并未说话。 此时,她跪了下来,恭敬的道:“红棉见过七小姐。” “奶奶,这是?”花清茉看了地上跪着的人一眼,随后有些疑惑的看向老郡王妃。 “红棉是哲哲的侄女,暂代哲哲陪在我身边,如今我将她给你,跟在你身边保护你。”老郡王妃微微一笑,随后拉住花清茉的手道:“若不是此番探视,我真不知道这宁郡王府关心我的只有你一人。” 听到这话,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老郡王妃,道:“奶奶,你……” “对,我是装的,只想看看谁对我真的关心,谁只是假意问候。”老郡王妃微微的笑着,苍老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睿智。 花清茉看着老郡王妃,心中一阵动荡,毕竟是这个宁郡王府的当家,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不过,还好她今日一时冲动,如今也算是完全夺得了老郡王妃信任。这真的是撒翁失马,焉知非福。 “奶奶,你将文书和金印都给了我,父王会不会不高兴?”花清茉想到宁郡王,不禁有些头疼,这两样东西说到底就是宁郡王府最高统治者的凭证,她不认为宁郡王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压着头。 校园港 54学看账本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放心,文书与金印一直都是宁郡王府的主母保管,这也是为了郡王爷,让他不要太过对不起自己的妻。你母亲性子倒是傲,也有些狠劲,不过笨了点,虽是楚王府的嫡女,但是我一直不大看好她。楚诗茵过门后是想交给她的,可是,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我怕宁郡王府在她手中会翻天覆地,这一拖便是十几年,如今倒是到了你的手中。” 老郡王妃不禁笑了起来,她拍了拍花清茉的手,温声道:“茉儿,以后宁郡王府便交给你了,你若是有何不懂,便来问我,奶奶会帮你。” “是,茉儿知道了。” “红棉,你先去账房,让管家把这些年的账本都拿来。” “是,老郡王妃。” “茉儿,先学着看着,一步步的接手整个郡王府。” “是,茉儿明白。” 从老郡王妃那边离开,花清茉先回了北院,红棉则是去账房拿账本。等到她回来之时,身后跟着两个下人,他们抬着一个大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账本。看着这么多的账本,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让相思等人将账本拿出去晒晒,先去去霉味。 而这霉味一去便是一日,之后一日的清晨,花清茉醒来之后便拿起账本开始看。账本上记载的是王府封地店铺以及其他田地等等的进账,还有每个月府中各位夫人小姐的开销,王府的日常用度,以及其他。古代的字迹较大,而且一个月也没有什么好记的,花清茉很快便看完了一本,将该记的另找了地方记下来。 看了一整天的账本,花清茉已经看了快一半,夜幕落下,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楚向白拿着一个木盒还有一个包袱走了进来。 见是他,花清茉微微一笑道:“九千岁又有东西赏我?” “这是督主送你的樱桃,以及给你做的几身衣裳。不过,樱桃放了一日,有些不新鲜了。”楚向白将包袱放在桌上,随后从木盒中拿出瓷盘放在了桌上。 花清茉的目光环过那盘樱桃,随后笑了笑,站了起来从房间中拿出一个白瓷瓶递给楚向白。 “九千岁送我很多东西了,这是回礼。” 接过白瓷瓶,楚向白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必定送到督主手中,我这就告辞了。” 楚向白离开,花清茉看着没有樱桃梗的樱桃,大概能够想出这是为什么。她不禁一笑,拿了一颗送到了嘴中。虽说是有些不新鲜了,不过白紫箫的东西都是好的,如今吃起来依旧滋味很好。 她很快将那些樱桃吃完,随后便让相思将衣服收起来。 紧接着一天,花清茉又看了一整天的账本,晚上楚向白又送了一盘没有樱桃梗的樱桃过来,看着那些樱桃,花清茉真的有些想笑。 翌日,上午时分。 花清茉坐在房间中继续看账本,离午时还有一刻的时候,宁郡王妃身边的侍女佩儿来请花清茉道前厅吃饭,大概的原因她能猜到,多半是因为德亲王爷。 到了前厅时,此时郡王府的人除了老郡王妃还有她最小的弟弟花彧卿,以及四小姐花染歌,因为她是填房丫头的女儿,所以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景下。 除了这三人,其他的人都在,六个女儿,四个儿子,加上宁郡王,郡王妃,侧妃,三房夫人,德亲王府只有德亲王以及小王爷司徒元澈。 校园港 55兄长凌辱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她到来,宁郡王还未说话时,德亲王便向她招了招手,笑着道:“清河郡主来坐本王旁边。” 德亲王的话让在场的人一愣,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向德亲王走了过去,路过二小姐花夕瑶时,她突然伸出了脚,花清茉躲闪不及,猛然的前面栽了过去。 落入一个坚硬的胸膛,花清茉鼻子被撞的很疼,此时上方传来司徒元澈戏谑的声音:“清河郡主老是走路不稳,若不是小王,你都摔地两次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从司徒元澈的怀中出来,对于他刚才的话语,她只是淡淡一笑道:“多谢小王爷又救了清茉一次。” “美人入怀,小王当时很高兴了,清河郡主可以多摔几次。”司徒元澈戏谑的话语再次响起,桌边的人脸色都有些变化,而花妃语她手中握着的衣角已经被她的指甲穿通了。 坐到桌边,她右边是德亲王,左边是司徒元澈,这样的位置让宁郡王府的人感觉有些怪异,不过德亲王的要求,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顿饭,花清茉吃的芒刺在背,等到饭后,宁郡王便让所有人散了。 花清茉带着相思回北院,走到花园时,背后突然传来了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她正准备回头之时,脖颈处猛然一疼,眼前猛然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花清茉感觉身上似乎压了个人,重的异常,睁眼的时候,便看到花惊尘近在眼前的脸。她微微有些诧异,道:“三哥,你做什么?” 花惊尘冷然一笑,微微从她身上起了一些,随后手放在她的胸口,狠狠的抓她的胸,随后狠命的揉着。 花清茉睁大眼睛,顿时知道这人要做什么。她挣扎的想要动,可是双手都被捆在卧榻之上,就连双脚也是。胸前传来的疼痛伴随着屈辱,花清茉看着花惊尘恨不得将这个人热碎尸万段。 “花清茉,我看你也不小了,三哥给你开苞啊!”说着,花惊尘的手沿着她的胸口慢慢滑了下来,落在她的腰带上,随后腰带被解开,他的手深入了里面,慢慢的往上。 “花惊尘,你再敢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花清茉看着花惊尘,威胁的说道。 与白紫箫碰到她的时候不同,那时的她感觉只是自卑弱小,而现在她感觉恶心,感觉屈辱至极。 “等下,三哥会教你世界上最销(xiao)魂,到时候你一定求我不放过你。”花惊尘别有深意的笑着,看着花清茉精致赶紧的脸庞,他有一种想要狠狠的摧毁她的冲动。 “为什么?你是我三哥,你这样做是违背伦理的。”花清茉看着他,眼眸中有着不解,她真的想不通花惊尘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此时,花惊尘的手从她的身体中离开,随后捏住她的下巴,脸靠近花清茉冷声,双目满是恨意的道道:“你害的薇儿被宋国公那种畜生凌辱,害的月儿失踪,如今又来抢妃儿的未婚夫,我是他们三个的亲哥哥,自然要为她们报仇,我要亲手毁了你。” 说着,花惊尘的手附在花清茉的肚兜上,随后猛然的用力。 校园港 56凌迟之刑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还未撕开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三公子真是劳累了,本督主的小猫劳你照顾了。”话刚落音,花惊尘便被人一脚踹了下去,花清茉的四肢也在瞬间被人松开,她快速的拿起卧榻上的被子盖在身上。 此时,一道淡金色慢慢的走了过来,白紫箫身穿淡金色素锦云纹披风,拿着瓜子,一边磕着一边朝花清茉走了过来。坐到卧榻边上,白紫箫将手中的瓜子丢到花惊尘的脸上,随后手伸手丝被中握住花清茉的手,拿了出来。 目光看着上面此时还绑着的棕色绳子,白紫箫唇角有着冷清的笑容,随后慢慢的将绳子解开。 “小丫头,你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白紫箫笑看着她,目光冷漠至极。 花清茉凝视着白紫箫,妖娆的凤目之上描着的红色描影,灩丽华贵,金色的冠貌上,银线绣着的云纹看起来仿佛月华一般璀璨芳华。他的唇角依旧挂着微微的笑容,冷漠之中带着无法诉说的肃杀。 白紫箫优雅至极的将她四肢上捆绑的绳子解开,随后,将她搂在怀中,目光看向花惊尘,笑容冷漠:“三公子,还不知道吧,这丫头是本督主养的猫,你胆子挺大的,竟敢对本督主东西动手。” 听到这话,花惊尘一愣,他看着花清茉,鄙视的道:“没有想到你竟然和这个人狼狈为奸,自甘堕(duo)落,当别人宠物。” “哈哈……”花清茉笑了起来,她的手搂住白紫箫,目光冷然的看着花惊尘,道:“九千岁对我好,我当他的宠物心甘情愿。” 说完,花清茉看着白紫箫,望着他绝色妖娆的脸,她真的满是感激。 “九千岁,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听到这话,白紫箫不禁一笑,他抬起左手,银色护甲微微的挑起花清茉有些凌乱的,出声道:“本督主说过会宠你,便会宠着你。只要你听话,本督主宠你一辈子也无碍。” “此恩此德,清茉必会报答。”花清茉极为认真的说道,随后她又看向花惊尘,唇角扬起一丝无法诉说的冷笑:“花惊尘,你有没有听过一种死法叫凌迟?” 花惊尘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此时,花清茉微微一笑,精致的脸庞犹如盛放的罂粟一般,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与妖娆。她看向白紫箫,目光中透着一丝的笑意:“九千岁,剥皮虽然很有意思,不过凌迟更好玩。” “哦?”白紫箫饶有兴趣的看着花清茉,漆黑如墨的双眸之中连一丝的光亮都看不到,但是却掠过一丝无法诉说的笑容。“说来听听。” “凌迟,俗称剐刑,顾名思义就是千刀万剐,将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据说有时候即使只剩骨架,还能看到心脏在跳动。”花清茉清声说道,她从白紫箫的怀中起来,目光凝视着白紫箫,道:“九千岁,认为怎么样?” “呵……”白紫箫轻轻一笑,随后伸手银色护甲点了点花清茉的眉心:“挺有意思的,给本督主想了一个不错的方法。” “九千岁,我们现在就可以看看如何,免得九千岁不喜欢,日后拂了九千岁的兴。”花清茉说完,便从卧榻上下来,她看着地上的花惊尘,唇角的笑容冷漠而又妖娆:“三哥,多谢让我彻底没了心。” 校园港 57屈辱的泪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惊尘有些惊悚的看着她,刚才她与白紫箫的话,他听得很清楚。凌迟,他们要将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 “花清茉,你这样做,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最讨厌这个阉狗,要是被他知道你和这阉狗狼狈为奸,他一定会将你扫地出门的。”花惊尘惊慌失措的说道,他的手在地上撑着,身体不停的向后退。 听到花惊尘的话,花清茉微微一笑,她走向不停后退的花惊尘,随后一脚踹了上去,用了她十成的力。 肚子被踹的极疼,花惊尘躺在地上哀嚎起来,听到这声音,楚向白掏出一颗药塞到花惊尘的嘴中,顿时他什么声音都不出了。 看着这样的花惊尘,花清茉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她抬脚,踩着花惊尘的头,道:“临死前,嘴巴还不知道干净,你们这几个人,一个想要让宋国公侮辱我,被我害的失了清白,一个想要毒杀我,被我将计就计,弄得万蛇蚕食,死无全尸,一个想要凌辱我,马上就要骨肉分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听到花清茉的话,花惊尘的眼眸之中被无法诉说的仇恨覆盖,他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却被花清茉踩着头不能动弹。 看着花惊尘这般痛苦的样子,花清茉实在是高兴到了极点,身上屈辱的感觉还未消失,她双目满是恨意的看着花惊尘,随后看向一边的楚向白、夜行,以及流轩流璟流倾三人,道:“劳烦各位动手了,从四肢开始割肉,应该能割不少刀。” 说完,花清茉慢慢的走回白紫箫的旁边,坐在卧榻上,冷然而无情的看着动手帮花惊尘衣服的几个人。 被花惊尘碰过的地方,还残留那种恶心的感觉,花清茉咬着唇,双手的指甲狠狠的嵌入手中的肉中。 白紫箫坐在一边目光冷然的看着她,随后左手伸到了花清茉的面前。 她看到一双仿佛白玉雕成的手横在自己眼前,十指纤长,肌肤雪白,上面戴着的银色护甲精致无暇,护甲之上,细小的水晶此时散着无法诉说的光芒。静静的看着那只手,花清茉慢慢的抓住,随后放在自己的眼前,紧贴着自己的双眼。 双手鲜艳的血慢慢的流出,眼眸之中细小的水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白紫箫感觉到有一滴滴的泪水落在他的手上,有些烫,好似能够灼伤人。 很久之后,花清茉才慢慢的拿开白紫箫的手,眼眸微微有些红,她看着白紫箫,疑惑的问道:“九千岁怎么知道我被他抓来的?” “今日你投怀送抱之事传到耳中,本督主便料到你会出事,不过这宁郡王府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本督主自喻无情,不过也绝对不会凌辱亲妹,最多让亲妹不得好死。”白紫箫笑着说道,目光冷然,绝世的姿容在烛火下仿佛盛开的曼珠沙华,妖艶,魅惑,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凄丽与惨艳。 听到白紫箫的话,花清茉有些沉默,随后她静静的看着他,极为认真的说道:“九千岁,茉儿从今往后绝不背叛,绝不离弃,一生都愿为九千岁的宠物,九千岁有何要求,茉儿绝对服从。 校园港 58有些可惜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如今真的已经对宁郡王府的人失望了,他们自喻皇亲世家,平日里一个个的温雅有礼,可是骨子里一个个的却是那么的无情与卑劣。而白紫箫,世人都知道他冷血无情,残害忠良,可是却一直对她很好,几番救她。 什么忠臣奸臣? 什么宦官无情? 这些东西她都不懂,她只知道,被无数人憎恨的九千岁白紫箫是她的恩人,无论他是什么样人的,都无所谓。 白紫箫听到花清茉的话,轻轻的笑了起来,微扬的唇角点着暗色的脂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妖惑与美丽,他的手慢慢伸到花清茉的脸上,尖锐的护甲温柔的划过。 “小丫头,本督主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真是个可爱的家伙。”白紫箫的手落下了下来,随后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玫瑰紫缎子锦囊,里面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他将锦囊打开,里面是一个绿地套紫花玻璃杯,玻璃杯中装着一个个红如玛瑙的樱桃。 白紫箫打开玻璃杯,拿出一个樱桃放在唇边,舔了一下,咬了下去。 花清茉看着他,只觉得这场景妖美至极,而下一秒,白紫箫拿了一个樱桃送到她的嘴边。她慢慢的张口吃下,甜酸相溶的味道在她的口中荡漾开来。随后白紫箫继续喂她,目光专注至极。 血液的味道传了过来,花清茉终于将目光放在了正在受刑的花惊尘身上。此时他的脚背手被已经完全都是血,楚向白、夜行、流倾、流轩四人割着他四肢的肉,而流璟则是从他的胸前割了起来。 该是天生适合折磨人,这几人很清楚,从哪里割肉才不会那么快的死? 看着花惊尘痛苦的样子,花清茉的心中一丝的怜悯与同情也没有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眸冷然而又平静。 “可惜了,要是在本督主的府中,必然能听到他叫苦的声音,如今一个哑巴的挣扎痛苦,着实有些失色。”白紫箫拿着一个樱桃又送到了花清茉的唇边,冷然的声音带着冰雪的寒漠以及刀剑的无情。 花清茉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她从玻璃杯拿出樱桃,喂给白紫箫,他依旧是舔了一下才咬了下去,仿佛一种习惯。 “九千岁,反正这是让他痛苦,我们看着便好,倘若九千岁想要听人痛叫,凌迟旁人不就好了。”花清茉淡淡的笑着说道。 此时,子时的更声传来,花清茉很是高兴,这花惊尘还有一段时间的苦要受着。 五人一起割肉,速度倒是快的很,看着白骨已露的花惊尘,花清茉微微的思索,随后看着白紫箫,微微一笑道:“九千岁,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我们现在走不走?” “嗯,本督主也累了。”白紫箫站了起来,花清茉也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间,不再看身后血肉分离的花惊尘。 夜里的风凉的透彻,花清茉穿着一身淡薄的白色长裙,冷风拂过,慢慢的渗了进来,仿若彻骨的凉意让她不禁抖了抖。此时,白紫箫突然揽住她,淡金色的披风盖在她的身上,为她挡去了一些冷风。 校园港 59他是太监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回到房间,白紫箫脱了披风与外衣,便躺到了她的卧榻上。花清茉随后也上了卧榻,她闭着眼睛,希望一觉过去,什么都忘记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是睡不着,老是觉得花惊尘的手在她的胸前揉弄,那种屈辱的感觉,不知为何又更加的生动起来?她睁眼,看着白紫箫,随后出声道:“九千岁,你睡了吗?” 白紫箫并未睁眼,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并未。” “九千岁,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花清茉小声的问道。 “说。” 花清茉并未说道,她只是在丝被中寻到白紫箫的手,随后放在自己的胸前。她这动作让白紫箫睁开了眼睛,随后他的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手玩弄着她的胸。 “喜欢被本督主碰?”白紫箫微微的一笑,问道。 “好脏。”花清茉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冷漠。 白紫箫望着她,微微一笑,随后又滑到另一边。白紫箫的触碰让花清茉感觉好了一些,只是想到花惊尘,她的眼眸之中就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此番屈辱,她永世不忘。 过了一会儿,白紫箫收回了手,目光看着她道:“要是恨,就给本督主狠点,这宁郡王府中的魑魅魍魉还很多,这事必然只是其中一件。” “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再让人如此的欺负了。”花清茉坚定的看着白紫箫,随后她靠近他,道:“九千岁,能不能抱着你睡?” 听到这话,白紫箫轻轻的笑了起来,目光第一次柔和了些许,他的手伸了出来,附在花清茉脸上,捏了捏道:“你是不是觉得本督主是太监?不能对你做什么,你对本督主很放心。” “茉儿不敢。”花清茉清声的答道。 “对着本督主,你的胆子没见小过。”白紫箫的手微微的加重力道。 花清茉望着他,随后慢慢的靠近抱住他。其实,她就是觉得白紫箫是太监,不能对她做什么。而且,白紫箫至今对她的好,让她觉得很安心。 醒来之时,大约已到午时,白紫箫似乎早就离开了,他睡着的地方已经凉了下来。花清茉慢慢的坐了起来,随后她听见一声金属落地的清脆声音。 目光望向下面,此时地上一个金色的护甲正在滚动着,花清茉快速的下了穿,捡了起来。 这是白紫箫的护甲,大抵是他不小心丢在这儿的。 “小姐,你醒了。”相思端着面盆走了进来,她看着花清茉,道:“三少爷的房间昨日夜里着火,将他烧死在里面,不过几日后就是三小姐大婚,郡王爷吩咐随意下葬便可,以免冲撞了三小姐的大婚。” 听到这话,花清茉冷冷的笑着,随后她坐到卧榻上,手中转动着那个金色护甲,道:“孙如梦她们不可能不知道花惊尘想要对我做什么,所以,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花凌薇大婚,会有好戏的。” 花惊尘的葬礼,是在宁郡王府偏厅举行的,花清茉只是随意出席了一番,极富表演天赋的挤了几滴眼泪。孙如梦、花凌薇以及花妃语当时的表情,她看得很清楚,也更加肯定了,花惊尘所做之事,这三人大概不止清楚,也很可能是她们提议的。 校园港 61将错就错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目光环过周围的那些婢女,花清茉清冷一笑道,双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漠然,随后她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瓷瓶摔到了地上。 顿时,一股清幽的香气在房间中蔓延开来,不过片刻之后,房间中的人都倒了下来。 轻轻扇了扇,花清茉对着外面道:“华絮,红棉将花凌薇和花妃语带过来。” 话落音没多久后,本该昏迷的华絮和红棉,分别架着花凌薇与花妃语到了里阁,直接将两人丢在地上。随后,华絮和红棉揉了揉脖颈,刚被那个手刀劈的有些疼,不过凭这些个侍卫就想打晕她们,真是太可笑了。 “小姐,如今该怎么办?”华絮的目光看向花清茉,出声问道。 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凝视着花妃语,道:“将嫁衣穿到花妃语的身上,看看花凌薇是要自己入火坑,还是让姐姐入火坑?” “是,小姐!” 华絮和红棉快速的扶起花妃语,帮她穿嫁衣,随后梳好髻,带上凤冠,盖上了红盖头。 过了大概半刻,有人来敲门。 “新娘子,盖上花轿了。”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看了红棉一眼,她立刻心领神会,掏出一张面具带上。这是花清茉早就吩咐好的,这张面具真是花凌薇近身侍婢的脸。 戴好面具之后,红棉将花妃语弄醒,随后用刀抵着她的脖颈,道:“大小姐,你是聪明人,可别不小心丢了命哦。” 花妃语愣了一下,随后出声道:“你想做什么?” “七小姐不小心逃了,如今只能让大小姐代替三小姐出嫁了。”红棉微微的笑着所到,随后匕首慢慢的移了下来,放到了花妃语的腰间:“大小姐,走了。” 被人如此胁持,花妃语只能跟着红棉走,心中满是对花凌薇愤怒。 待红棉与花妃语离开,花清茉坐在房间的炕床上,手里拿着华絮带来的医术,开始细细的看了起来。 她用的迷香,药力教久,大概到了傍晚时分,花凌薇以及孙如梦才醒过来,房间中的侍卫婢女先她们一步醒来,全部都被华絮赶了出去。 花凌薇看到坐在炕床上的花清茉,眼眸中划过一丝的诧异,随后她看到房间中不见了花妃语,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花清茉,你……” “如你所想,如今花妃语大概已经和宋国公拜堂了,想必很快就要洞房了。”花清茉的目光看向花凌薇,眼眸中划过一丝深远的笑意:“三姐,你如今是准备自己嫁过去,还是让大姐待你嫁过去?” “你……”花凌薇怒视着花清茉,但是与此同时她自己也陷入了矛盾之中,她不想花妃语嫁给宋国公,但是她自己更不想嫁给那个恶心的男人。 孙如梦坐在一边,看着花凌薇的脸庞,她叹了一口气,道:“薇儿,你去将你大姐换回来吧!她马上就要嫁给德亲小王爷,不能因为你毁了一生啊!” 听到这话,花凌薇表情僵了一下,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疼痛:“娘,大姐的人生不能毁,我就活该嫁给宋国公那种人吗?” 校园港 62管理王府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但是如何,你也不能让你大姐帮你承担啊!”孙如梦很是无奈的说道,两个女儿,她必须做出选择。 听到这话,花凌薇苦涩的一笑,站了起来,她慢慢的走到门边,背对着孙如梦道:“娘,虽说这事与您无关,可是你还真狠,劝我去嫁给那种男人。” 话刚落音,花凌薇便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孙如梦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怅然,随后她望向花清茉,冷冷一笑道:“七小姐真的是狠啊,就这样让我的女儿对我产生恨意,你这手段,我自叹不如啊!” “呵……”花清茉冷笑了一声,随后合上医书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外面。 “孙姨娘言重了,清茉只是在以牙还牙,以仇报仇。” 回到北院,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红棉回来向她禀告,花凌薇将花妃语换了回来,不过花妃语此番恨极了花凌薇,一口认定是花凌薇想要让自己代嫁,两个姐妹就此反目成仇。 这种结果,早在花清茉意料之中。 了结这件事后,花清茉便着手准备着管理宁郡王府,翌日,便让相思将郡王府的四大管家叫了过来。 四个中年男人站在花清茉面前,她坐在桌子上,素手端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随后冷然的扫过眼前的四个人道:“父王让你们管理郡王府,你们还真是不负所托啊!” 四个管家站在那里,不作任何言语。 此时,花清茉轻轻一推,将账本推到了地上,她的目光环过几人,随后冷声道:“每年定都城封地进府的银两不下于两百万两,宁郡王府名下的店铺至少也有一百万两,还有田地的收成至少也得百万两,我真的不知道府里的人怎么花的?这十几年下来,竟然不见一丝的余银,莫非是你们从里面中饱私囊。” 花清茉的话刚落音,四个管家的面色僵了僵,随后立刻跪了下来,道:“七小姐明鉴,我等在郡王府这么多年,一直尽忠职守,怎么可能中饱私囊?府中没有余银是因为郡王府的开销太大了。” “哼……”花清茉冷哼了一声,她的手放在桌子上,支起下巴,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冷声道:“的确花销挺大的,侧妃上个月一个人便花了八万两,八小姐一个月五万两,其他的小姐公子每个月也有一万两,这样的开销是你们定下的吗?” 四个管家沉默不语,此时其中一个人抬头看着花清茉道:“七小姐,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哦!”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温然不惊的道:“本小姐这些年来可没有见到过我的例钱,看来四位管家都帮我收着吧!这一个月一万两,一年十二个月,总共十五年,这一百八十万两,四位管家准备何时给我?” 听到这话,四个管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一百八十万两,这样的天文之数,他们怎么可能给的出来?可是这七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他们也无法拒绝啊,毕竟这银两是她应得的。 可是,这七小姐的例钱…… 见到四个管家为难的表情,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清声问道:“你们可好好想清楚,这瞒了下来,你们是不会得罪那人,不过我也没有让人白占便宜的习惯,这银子无论如何我都得要回来。你们确定,手中能拿出这笔银子吗?” 校园港 63管理王府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的话让四个管家不禁抖了一下身子,四人垂着头,沉默至极。见他们不说话,花清茉也没有多言,只是淡淡的看着四个人。 一番漫长的沉寂后,其中有个管家抬起头,望着花清茉道:“七小姐,侧妃让奴才们将您每个月的月钱直接给她,奴才们只是奉命行事。” “楚诗茵。”花清茉听到管家的称呼时,不禁笑了笑,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无法诉说的幽深。这些日子,她似乎真的忽略了一些事。 楚悠然虽然不喜欢她,从小将她丢在一旁,但是这账本中每个月她都有一万两的例钱,虽然她从未见过。 不过既然让管家们每月给她例钱,那楚悠然对她也不算太坏,虽然不给花清茉关爱,但是至少给了她银子,让她靠银子过活。 可是似乎有人只想让她自生自灭,所以便将属于她的例钱给拿走了。 而且,这府中的下人在她小时候便不曾尊她为主,这情况虽说可能是因为她爹娘不疼,下人见风使舵。但是毕竟是宁郡王府的嫡女,这样的局面总归有些奇怪。如今想来,八成是有人在后面授意,让下人不把她当做嫡小姐。 看来,她从小便是惹人厌恶的啊! 唇角微微的扶起一丝笑容,花清茉再次看向那四个管家,清声道:“奶奶已经将这个郡王府交给我管,所以从现在开始由我管理宁郡王府,这府中主子每人每月的例钱不许超过三千两,账房的钥匙交给我,每个月该拿的银子,我会让你们拿。” “可是,我们没法向几位夫人小姐交代啊!”那些管家一听这话,很是不愿。三千两例钱,这一下克扣了一半,他们完全无法向郡王府的主子交代。 “有什么可交代的。”花清茉冷扫了他们一眼,随后从旁边的锦盒中拿出宁郡王的金印放在桌子上。 四个管家一看,顿时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金印代表的便是这宁郡王府真正的掌权人,也是他们必须服从的主子。 “谁是你们该服从的主子,你们得搞清楚了。都是在宁郡王府多年的人了,我也不想自己一管理郡王府就让你们走,这毕竟有些太不通人情了。” 花清茉此番的话语,让四个管家都有些寒意。这七小姐的话,说的很清楚,他们确实得要好认清谁是主子了? 一番思量之后,四个管家都将手中的钥匙交给了花清茉,随后便退离了北院。看着桌上的钥匙,花清茉拿了其中一把,用力攥紧。这管理宁郡王府,必然是个惹人怨恨的差事,她接下来的日子,或许真的风浪不断了。 连着三日过去,花清茉倒是觉得清静到了极点,她从管家那里拿来钥匙的第二天便是放例钱的日子。克扣了那么多的例钱,那些人竟然没有来找她,难道是一个个的良心现了? 不过这想法还没有捂热,便有下人到北院来,说是二少爷花墨函弄大了人家未出阁闺女的肚子,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了,而花墨函看不起女子身世低廉,不想娶那人,如今正在前院中闹着。骊夫人鸢歌,也就是花墨函母亲,请花清茉前去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这一上来倒是就给她寻了个不小的难事。 校园港 64又生事端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很快到了前院,如今院中已经有一些人,骊夫人鸢歌以及她的三个孩子,五小姐花弄影,六小姐花晗汐,二少爷花墨函。旁边站着一个极为漂亮的少女,大概十五六岁,虽然是粗布麻衣,但是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花清茉慢慢的走了,鸢歌看到她之后微微的行了行礼:“清河郡主,安好!” “骊姨娘,不必多礼。”花清茉淡淡的一笑,目光划过花弄影、花晗汐以及花墨函。 鸢歌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向三人示意了一下,三人立刻行了一礼:“清河郡主,安!” “两位姐姐,不必多礼,二哥,也不必多礼了。”花清茉笑容宁雅清静,她的目光转向鸢歌,随后轻声道:“骊姨娘,茉儿听下人说,二哥做了糊涂事,如今嫌弃人家女子身份卑微,不愿负责可是?” 花清茉如此直接的问题让鸢歌有些料想不到,诧异之后,鸢歌淡淡一笑,道:“这事只属寻常,清河郡主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些自不量力的人,因为露水姻缘,便妄想攀附高枝。” 听到这话,花清茉淡淡一笑,目光有些深远:“骊姨娘所说极是,姨娘自是对这种事老道的很,毕竟姨娘是过来人。” 这话让鸢歌立刻愣住,她差点忘记,自己也是这般进了宁郡王府,而她的身份比这个普通女子更加的低下不堪。 但是这事如今已经很少被人提及,而花清茉竟然在此时提及这事,看来她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愚笨。 鸢歌轻扬唇角,姣好的面容犹如芙蓉花开,妖娆艳丽,风情动人:“清河郡主说的虽对,不过谁又能知晓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函儿的孩子?她能与函儿结露水之缘,和别的男子一样可以。” 这话让那女子嘤嘤哭了起来,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委屈。听到这哭声,花清茉转身面对那貌美少女,问道:“这位姑娘,你这腹中孩子到底是不是郡王府后代?” “是……是……”少女抽泣的应答。 随后,花清茉又问向花墨函,微扬的唇角笑容深远:“二哥,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是我的,不过我才不会娶这种身份低下的女子。”花墨函极为冷漠的说道,俊秀的脸庞扫过少女,眸光幽沉至极。 花清茉淡淡的扫过花墨函,随后再次出声问道:“二哥,这毕竟是你的骨肉,你难道连你的骨血都不想要?” 听到花清茉这话,花墨函冷冷的笑了起来,他淡淡的瞥了花清茉一眼,极为无情的道:“可以为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我堂堂宁郡王府的二少爷,难道要这样一个女子生下的低贱孩子吗?” 如此冷血的话,让花清茉对花墨函刮目相看了。 不过,冷血有时候可以说是冷静,而有时候便是没有良心。 沉默了片刻,花清茉看着那女子道:“既然二哥不愿娶你,你便安心回家,把孩子生下来,宁郡王府会给你们够生活的银两。但若是纠缠不休,宁郡王府可没有沦落到让一个女子威胁的地步。” 校园港 65四月芳菲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如此威慑的话语,让她女子微微一愣,眼眸中泪水不断,但是却没有再哭出声音。 此时,花墨函拂袖转身,快速的离开。 见他离开,花弄影、花晗汐也径直离开,而鸢歌,行了一礼后也很快离开。见旁人都走了,花清茉也准备回去,但是她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人倒地的声音。 花清茉立刻回头,见那少女晕倒在地上,立刻吩咐一旁的下人扶起她。本来是想送她回去,但是花清茉并不知道这少女的家在何处,无处可送。想随便给她找个房间休息一会,但是又担心府里的下人欺负她,最后就直接让人送到北院,让她暂时呆在自己的地方。 一整天,那少女都没有醒过来,相思替她把脉说是心中郁结,胎儿不稳,花清茉便吩咐相思熬好药,待少女醒来,随时能够服药。 夜半时分,花清茉听到一声声接连不断的哭泣,这声音让她有些烦。 目光看向那少女所在的房间,此时她正坐在烛火之下,一边哭着一边拿匕首割着自己的手腕。见此场景时,花清茉微微一笑,想要自杀也不必哭的这么大声,看起来就像是特意让人知道她要自杀一般。 目光环过少女的脸庞,虽然是泪流满面,但是唇角却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笑容。 顿时,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不禁自嘲起来,她还真是失策,让花墨函他们算计了。这少女的肚子,看来有很大问题。 花清茉快速的从卧榻上下来,将左右两边房间的华絮、相思以及红棉三人唤醒。 “小姐,有什么事吗?”相思等人看起来还未清醒过来。 “相思,有没有什么东西还以让人看起来是假怀孕瞒过你?”花清茉看着相思,问道。 听到这话,相思瞬间清醒了的过来,她微敛眼帘,秀美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沉寂,随后出声道:“用生子果,可以造成假怀孕的现象,女子的肚子也可以像怀孕一般慢慢长大,连我也完全诊断不出,不过……” 相思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凝重:“不过这生子果服下之后,十月假孕,一朝命丧。” “我明白了。”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看向华絮与红棉,吩咐道:“去将那怀孕的少女带过来,若是再也没有人去,就算她不是用生子果,也会出事的。” “是,小姐!”华絮和红棉虽然有些不解花清茉的话,但是却很快出去,将那少女带了过来。 此时,她的衣裙上满是鲜血,右手手腕上有着一条一寸多长的伤口。伤口很深,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里面淙淙流出。 “你为何要救我?我如今被二少爷抛弃还不如死了算了。”少女说着,两眼的泪水不停的流了下来。表情痛苦至极,看起来很让人心疼同情。 不过,这些在花清茉面前都成了一场可笑的戏。若她没有异能,看不到她刚才的表情,或许她会相信。但是如今,在她眼里看到的,不过是一幕极为无聊的戏而已。 目光环过那少女,花清茉淡淡的开口,清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四月。”那少女抽泣的回答。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名字倒是不错,不过你倒是污了这名。服用生子果,用你的命,你到底是换什么?” 校园港 66其意在此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微微的笑着,精致的面容仿佛胜放的梨花一般清雅淡然。她伸手指着自己,温声道:“换我的命吗?” 花清茉的话让四月微微一愣,她的手不作声色伸到衣裙之中,随后猛然的抽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向花清茉攻击而来。 旁边的华絮与红棉见状,两人快速的冲向前方,同时出掌,分别打在四月的两边肩膀。她立刻有些身体不稳,向前摔了下去,跪在花清茉的面前。 “没想到,七小姐身边的人都是深藏不露。” 四月话还未说完,华絮与红棉同时握剑向她而来,她快速的站了起来,知道此番是对付不了花清茉,便快速的朝门外飞去,华絮与红棉立刻追去,四月手中几道光芒猛然而出,华絮和红棉快速的避过那光芒,前方的四月便没了踪影。 几枚梅花镖打入了地上,相思快速的走了过去,随后从怀中掏出手帕,将其中一枚梅花镖拔了出来。 “小姐,这梅花镖在江湖上暗器排行上有着名词,这少女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相思将梅花镖放在花清茉的面前。 看了那梅花镖一眼,花清茉微微一笑,看向红棉:“红棉,你循着血迹追过去,她这样回去,必然会被灭口,我挺喜欢她的,想留在身边。” “是,小姐!”红棉立刻追了出去。 目光凝视着门外浓深的夜,花清茉的手放在紫檩木的矮桌上,撑着下巴,目光有些无神,过了一会儿,她望向相思,问道:“这生子果有药可解吗?” “有。”相思点头。 “是什么?” “用太微银杏的树叶熬制,喝上三天便可好。”相思出声道。 “太微银杏极其难得,从未听说过华朝有这东西,我也只是在医术上看过,这方法可以算无。”花清茉微微的沉下眼帘,难道四月真的没救了吗? “小姐,太微银杏华朝有一棵。” 相思的话打断了花清茉的沉静,她立刻望向相思,问道:“在哪儿?” “三年前北地进贡来一棵太微银杏,皇上当即便赏赐了当时刚封为萧王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白紫箫。” 听到相思的话,花清茉的眼眸再次沉了下去,她趴到紫檀木矮桌上,一副怅然至极的表情。相思和华絮看着她,皆有些奇怪,这有了解决方法,她怎么看起来更加的消沉了。 过了一会儿,花清茉深深的叹了口气,惆怅非常的道:“又得去麻烦九千岁了,我这辈子已经是全托付给他了,这样一来,下辈子也得用上了。希望下辈子他不是太监,这样我就可以以身相许了,省得要还债,麻烦死了。” “嘻嘻……”相思和华絮在一边听到她的话,都不禁轻笑起来,她们师兄帮她们找的这个主子有意思。年纪虽小,但是心思通透,心狠手辣,却又善良温和,沉稳世故,但又时而幼稚,真的是个有趣的人。 天刚刚亮,红棉背着一身是血的四月回到了北院,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二人,还未问话时,红棉便首先回答了。 “是二少爷做的,他一招便快要了四月的命,如今她现在仅靠一口气吊着。” “花墨函的武功这么高?”花清茉有些诧异,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啊! “我曾有幸和东厂督主手下的楚向白过招,二少爷的武功和楚向白不相上下。”红棉说这话的时候双眸有些幽沉,当时见着时,她的确惊了一下,谁又能想到表面上风(feng)流至极花墨函,竟然有如此高的武功? 花清茉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看着满身的是血的四月,随后吩咐房间中的人:“相思,你好好帮四月诊治,若是能救一定要救下来,华絮你陪着相思,看有无要帮忙的事?红棉处理一下后事,别让花墨函现四月被我们救了。” “遵命,小姐!” 吩咐完之后,花清茉怅然的看了看天空,喃喃的道:“我得去九千岁府,先拿到太微银杏再说。” 校园港 67与母决裂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披了一件黑色累珠披风,花清茉很快出了宁郡王府,虽然她的武功还不怎么样,但是轻功尚可。 到了九千岁府,守门护卫见是她,立刻去进去通报,随后便恭敬的请她进去。楚向白听了她的请求,便直接带着她去后面拿了太微银杏,紧接着她便回了郡王府,随后便去看了四月。 花墨函下手极重,四月如今能不能活命也全看造化? 不过此番事情之后,倒让花清茉更加的决意了。这宁郡王府的一些人,根本不能留。 隔了几日,四月真的算是上天保佑才醒了过来。见到花清茉的瞬间,她也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知道花清茉想要留她在身边,四月有些诧异,将一个曾经要杀她的人留在身边,这人是不是有些脑袋糊涂? 不过,花清茉也警告了她,若是不是忠心跟随,她既然救的了也就杀的了。 克扣例钱的事情,那些小姐少爷们终是沉不住气,来找花清茉理论,但是如今宁郡王府的金印在花清茉的手上,那些人再理直气壮,最终还是碰了一鼻子灰离开。 例钱一事也让宁郡王府的人认识到,如今当家是曾经那个不受宠的嫡女,现在的清河郡主。府中人对花清茉的态度越的恭敬,这事倒让楚悠然很是不悦。她抽了个时间,去了花清茉的北院。 花清茉听到华絮通知宁郡王妃来了,她愣了一下,这宁郡王妃找她绝对没有好事。 再次见到宁郡王妃,她依旧是那般的风华绝代,貌美绝伦,完全看不出是三个孩子的娘亲。她一直很不明白,花清茉明明是宁郡王妃唯一的女儿,为何她这般的不喜欢她? 两人坐在桌边,花清茉倒了一杯茶,推给了郡王妃,清声道:“母妃,请用!” 郡王妃端起茶杯,目光看着花清茉,心中的厌恶顿然浮现出来,随后她直接将茶泼向花清茉。好在是温水,花清茉只是身上湿了一些,并未被烫伤。 花清茉看着郡王妃,清冷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母妃当真是有闲情逸致,大老远跑到我这偏静的北院,就是来泼我茶水。以后母妃要是想要这样做的话,直接派人来通知一下,女儿过去就好。” 她的这话让郡王妃有些生气,看着花清茉淡然清冷的表情,郡王妃便有些不快,她扬手正准备向花清茉打去的时候,手被人握住。 “郡王妃请自重些,七小姐如今怎么也算是宁郡王府的当家。郡王妃如此行事,恐有不妥。”红棉站在一边,冷淡的说道。 “放手,你这狗奴才。”郡王妃冷视这红棉,对于她这动作很是不悦。 此时,花清茉看了红棉一眼,微微一笑道:“红棉,放手。” “可是,小姐……”红棉有些担心花清茉,她对别人可以狠毒,但是这郡王妃是她的亲生母亲,她再狠也做不出什么,难道就这样任郡王妃欺负吗? 花清茉自然知道红棉的担心,她微微点了点头,轻轻一笑。见到她如此,红棉便放开了郡王妃的手。 刚获得自由,郡王妃便扬手向花清茉打来。此时,花清茉拿起桌上的水壶,直接向郡王妃泼了过去。 脸上以及身上的茶水让郡王妃愣住,她看着花清茉,一双美目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母妃,还当我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花清茉吗?”慢慢的将茶壶放下,花清茉看着郡王妃,笑容温雅。 校园港 68与母决裂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如今她在郡王府已经树敌过多,也没有必要再忍让了。况且,现在这时候就算她不想与人为敌,这宁郡王府的魑魅魍魉也不会放过她。既然如此,她便敞开来做,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这个不孝女,果然是孽……”郡王妃的话还未说完,便仿佛想起了什么,停住了口。她看着花清茉,一双美目之中愤怒还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花清茉愣了一下,她一直知道郡王妃讨厌自己,所以才会从小不管自己。但是如今看来,这份讨厌似乎有什么深刻的原因。 细致的观察郡王妃,花清茉越来越感觉到有些不对,她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郡王妃猛然的站了起来,怒视着花清茉,道:“不要你以为你如今有郡王府的金印就了不得了,百年郡王妃可不是你这种乳臭未干的臭丫头可以管得了的。” “母妃所说的茉儿知晓,不过奶奶既然将金印交予我,那么我必然会好好管制郡王府。”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着,漠视郡王妃的愤怒。随后她微微一笑,端起桌上她自己那杯茶,优雅饮了一口。 “母妃怕是不知道,当日在元池,是我故意撞向九妹,让她将我推到水中的。” 花清茉的话让郡王妃微微一愣,她看着眼前温然宁静的白衣少女,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女儿。 “九千岁白紫箫有多狠,母妃你也知道,让我给他下毒,母妃是想拿我的命去赌九千岁的命,若是赌赢了,就这样铲除了一个权势滔天的人,若是赌输了,一个花清茉而已,对于你来说根本不如一条狗。母妃对我这样狠毒,我没有报复母妃已经算是善良了。” 花清茉笑的极为温和,从她的表情中几乎看不到她的情绪。前世在研究所,除了抽血研究,她还要被那些研究人员强迫,用异能帮各种各样的人,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让别人看出自己心中所想,这些事她早就习惯了。 看着花清茉,郡王妃越的觉得有些不对,从小她便不管不顾这个女儿,对她自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生性怯懦。但是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她所知的花清茉。 沉默了片刻,郡王妃淡淡一笑,风华倾世:“那阉狗,残害忠良,祸乱朝纲,若是用你的命去换他的,你这是为华朝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就算不幸惨死,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会永远记住你的,这样千古垂名之事,母妃也是为你好。” “既然母妃认为这是好事,那你自己去做吧,既能千古垂名,又能万民感激,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花清茉笑着回道,目光极冷的看着郡王妃。 花清茉的话让郡王妃一愣,望着花清茉的表情,那般宁静安雅之下,她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默了半刻,郡王妃冷看着花清茉,冷声道:“按道理说,郡王府的金印是该传给郡王爷的正妃,母妃一直未传给我,但是却不想她竟然传给了你,真是看走眼了。” “有没有看走眼?这事还得待日后定夺,母妃如今只管看着便好。” 校园港 69嫁妆之事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的话让郡王妃的脸色很快深沉,她注视着花清茉的脸,一字一句的道:“如今我说这个,或许有些不好,但是我还要说,将金印和文书给我,你没有资格拿宁郡王府的金印与文书。” “是吗?”花清茉淡淡一笑,对于郡王妃的有些好笑,掌管金印需要什么资格?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笑。 “母妃若是认为茉儿不配拥有金印,大可以和奶奶说去,让她收回金印与文书。这两样东西是奶奶亲自交给我的,那么就算是给别人,也要先还给奶奶。”花清茉婉转的开口拒绝。 郡王妃听到这话,脸色再次变了。她看着花清茉,声音微微的提升,但是却更加的冷漠了。 “花清茉,我再说一遍,将文书与金印给我。” 这般冷漠的话语让花清茉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远,她注视着郡王妃的眼眸,温和而又疏离的道:“那我也再说一遍,除了奶奶,这两样东西,我绝对不会给别人。” “逆女。”郡王妃从唇齿间狠狠的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她拂袖而去,消瘦的身影看起来极为冷漠无情。 走到门边,郡王妃听了下来,微微的转头,看着花清茉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花清茉,你若是敢做出对不起郡王府的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郡王妃快带着自己的近侍出了北院。 望着空荡的院落,花清茉不禁有些诧异,这郡王妃最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容她多想,此时北院之中又来了一人,这人是郡王府的管家之一。 “七小姐,这是大小姐的嫁妆,以及大婚时花费预估的银两,请小姐过目。” 管家将一分赤红色外壳账本交给花清茉,她打开微微的过目,随后看着管家,笑着道:“这嫁妆倒是配得上郡王府小姐,不过这金玉满堂翡翠屏风可是当年奶奶的嫁妆之一,大姐怕是受不起这般贵重的礼物,这个就划去吧!” “是,七小姐。” “还有这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也划去,这是八妹封县主时,皇上赏给八妹的,大姐也受不起这东西。” “是,七小姐。” 花清茉又将其中一些不合理的东西全部提了出来,那管家虽然站在那儿不停的点头,但是却心中却是诧异至极。这账本,他已经拿给宁郡王看过了,但是宁郡王并未说些什么,郡王妃也看过了,只是让他酌情办理。 但是这七小姐,竟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不妥,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这份嫁妆中,有很多是如夫人加上去的,他虽然不愿,但是他毕竟是奴才,无法反对。如今被这七小姐划过了其中不合理的物件,倒让他安心不少。 过了一会儿,花清茉合上账本,将它放在桌子上,目光划过那管家,出声道:“你去通知一下侧妃,就说我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些年劳烦她收着的例钱也该物归原主了。” “七小姐,这……”那管家听到这话,微微的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奴才知道了。” “既然如此,退下吧!” 校园港 71送她回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但是同时,他的目光深处有着一丝的冷漠。刚才在水中,他清楚的看到水里的人掐着花清茉的脖颈,看来是想要以落水为由,杀了她。 此番,若不是他在这儿,这花清茉真的是小命不保了! 手微微的抱紧她,司徒元澈微微一笑,笑容随意慵懒:“小王送清河郡主回去吧!” “不……不劳烦小王爷,清茉可以自己回去,请小王爷放清茉下来。”花清茉静看着司徒元澈,声音极轻。 司徒元澈听她这般说话,便松手放花清茉坐在一边的石头上。随后吩咐一边的相思,道:“帮你家小姐穿好鞋袜。” “是,小王爷!” 相思帮花清茉穿好之后,她便站了起来,消瘦的身体浸湿的衣裙之下,显得更加的淡薄瘦弱。刚走两步,花清茉身体猛然一歪,向旁边倒去。司徒元澈见状,立刻接住了她。 “你这丫头,真是犟的很。”他有些好笑的看着花清茉,随后将她横抱起来。“好了,小王送你回去,你不要再拒绝了。” “可是小王爷,你我身份有别,这实在不妥啊!”花清茉有些不愿的回答,她挣扎的身体想从司徒元澈的身上下来。 “莫动!”司徒元澈对于花清茉的挣扎不禁笑了笑,随后反而更加紧的抱住她。目光凝视着花清茉,他随意的笑着:“清河郡主不必再介怀了,小王只是帮一把未来小王妃的娘家姐妹,这没有什么的。” 听到这话,花清茉终是点了点头:“劳烦小王爷了。” 司徒元澈抱着花清茉回北院的场景,就算此时郡王府后院的人再少,也是有人看到了。很快这事便传到花妃语的耳中,她静坐在房间之中,背影幽静。随后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将桌上的茶壶摔到了地上。 花清茉,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北院之中,花清茉沐浴完后,换了一身淡紫色锦缎长裙。她走到司徒元澈面前,微微的行礼:“清茉多谢小王爷救命之恩!” “清河郡主言重了,小王也只是无聊的到那里喝酒,能够救了郡主也属巧合。”司徒元澈看着清新雅致的北院,随后微微一笑道:“郡主这儿很别致,比起小王的元澈阁,显得要舒服许多。” “小王爷过奖了,北院是奶奶曾经住过的地方,地方虽小,倒也雅致自在,我很喜欢这儿。”花清茉淡淡一笑,随后她抬手将一瓶紫色的瓷瓶放在司徒元澈面前。 “这是?”司徒元澈目光诧异的看着她。 “小王爷也知道我擅长调香,这是我调制的香精,适合男子用。清茉没有别的东西报答小王爷,只有这调香的手艺尚且拿得出来。”花清茉出声道,声音温和。 司徒元澈有些诧异,目光掠过花清茉精致的五官,随后从她手中拿过那香料。 打开之后,一股极为奇特的香味传了过来,檀香之中夹杂着一丝的果香,倒是极为的怡人。 盖好盖子,司徒元澈对着花清茉一笑道:“清河郡主所赠,小王必定会用,如今郡主也无碍了,小王先告辞了。” “小王爷走好!” 校园港 72牡丹花会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翌日。 花清茉正拿着篮子在摘取还未凋谢的花朵,手触到一朵牡丹花的时候,另一双修长的手先她一步将花朵折下。 “茉儿。”花旻止拿着牡丹花在花清茉的面前晃了晃。 花清茉微微笑了笑,目光温静的看向花旻止,问道:“哥,有事?” 听到这话,花旻止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点了点她的额头,温柔的道:“怎么?忘了吗?今日是牡丹花会的日子,宫中早就了邀请,郡王府,你我、姒锦、弄影、以及夕瑶五人要去宫中的。” 说完之后,花旻止感觉不对,随后又补充道:“还有妃语,她如今是小王爷未婚妻,也是有资格去牡丹花会的。” 花旻止极为随意话语,让花清茉的目光幽沉下来。不是她忘了,而是根本无人来通知她。牡丹花会是每年在宫中举行的盛宴,宫中有资格参加需嫔位或者嫔位以上的宫妃,皇亲国戚之中能参加的只有未大婚的王爷公主,以及各王府的嫡女嫡子,或是受过封号的子女。朝中大臣的子女也可参加,但是至少三品之上大臣的子女才可。 花清茉一直以来都未参加过,今年有所改变,邀请了她,却没有通知她,看来许是一些人不像见她吧! 看花清茉的沉默不语,花旻止以为她有些害怕,便握住了她的手,温声安慰:“莫怕,有哥哥在,不会让你被人轻视的。”以前是他太不注意了,让自己的妹妹那般委屈,如今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她,无论生什么。 “我不怕。”花清茉温声的回道,此番去牡丹花会,安稳最好,若是出事,她相信她必有自保的本领。 听她如此话语,花旻止微微一笑,目光掠过花清茉。一身湖蓝织彩百花飞蝶长裙赋予其身,看起来清新淡雅。微风拂过,衣裙上绣着的蝴蝶,似乎飞起来一般,美的有些不真实。齐腰之下的云,未曾梳髻,只是简单挽住,带着一支玉兰簪。 看起来素雅静然,但是总让人觉得太过朴实。 “茉儿,你先随北院换身衣裳,好好打扮一下,哥哥一会去接你。”花旻止又点了点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 花清茉听他一言,上下打量了自己,轻声道:“就这身衣裳挺好,不换了,我们一起走吧!” “但是这是去牡丹花会,里面的女子不说浓妆淡抹,但也是盛装出席,精心打扮,你这样子终归太素了点,这到了牡丹花会,必是无人注目。”花旻止再次上下看了看花清茉,点了点头。 真的,真的太素了,这估计各家的婢女都比她要打扮的花哨。 看着花旻止的目光,花清茉不禁一笑,她看了看一边帮她的瑶琴,道:“瑶琴,你将我们采的都送回去,午时记得给四月熬药。” 瑶琴听到她的话,立刻上前从她手中拿过篮子,随后行了行礼,恭敬的道:“是,七小姐。” 没了篮子之后,花清茉便挽住花旻止的手臂,微微一笑道:“哥,茉儿本就不及这临安城中各家小姐,再打扮也不过是庸脂俗粉,如今这般就好了。” 况且,百花争艳之时,还是平凡点,才能少惹事端。 花清茉都这样说了,花旻止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俊秀的脸庞上有着温润恰似阳光一般的笑容。他看着手臂上缠着的小手,目光不觉的更加柔和起来。 “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就走吧!” 两人很快便到了宁郡王府的大门,后面跟着相思华絮以及花旻止的小厮。其他人已经候在门口,一身银朱红细云锦长裙的花姒锦,依旧是那般风华绝代,天姿国色。花妃语,二小姐花夕瑶,以及五小姐花弄影站在她的旁侧,就如同牡丹与平凡的花朵一般,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除去花妃语,这三人便是宁郡王府打破惯例,封为县主的庶出小姐。 见花清茉和花旻止两人来到,花姒锦款步而来,恭敬但不谦卑的行了一礼:“见过清河郡主,见过王长子。” “八妹不必多礼!”花旻止微微一笑,随后看着花清茉,道:“茉儿,随哥哥坐一辆马车。” “好。” 花旻止拉着花清茉,上了郡王府门前最大的那辆翠盖珠缨八宝四轮马车,其他人则是上了翠帏两轮马车。坐在马车上,花旻止细细的和花清茉说了牡丹花会要注意的事情。而且特别的让她注意,小心白紫箫。 小半个时辰后,宁郡王府的马车便停在了皇宫的内道上,花旻止先下了马车,随后便扶着花清茉下了马车。 站在皇宫之中,周围精致的建筑雍华高贵,宏伟壮丽,红墙绿瓦,亭台楼阁,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巍峨壮丽。 从内门进去,便是一条冗长的青白石路,路的两边是高峨的墙壁,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穿过一道月牙门,便到了御花园的入口。紧接着便是一条鹅卵石笑道,周围高木葱翠,来往的宫人不断,看起来极为热闹。 很快,他们便到了一片极大的草地,草地之上有很多的石桌石凳,上面放置着各色精致的糕点。周围牡丹花盛开,繁花似锦,灿烂辉煌。草地之上有着很多年轻的少男少女,有些人聚在一起聊天,有人则是在牡丹花从中赏花。 校园港 73招人嫉妒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旻止直接拉着她到了一旁,随后他端了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各色糕点,花清茉随手捡起一块绿豆糕吃了起来。 花清茉吃的有些急,随后便剧烈的呛了起来。此时,一个紫色茶杯放在她面前,她立刻接了过来,喝了下去。 轻拍着胸口,花清茉才觉得好了一些,她抬头,目光望向给她茶杯的人。少年衣冠胜雪,风华秀逸,微扬的唇角和煦如风。 “见……”花清茉正准备行礼时,司徒恒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见此,她便免了行礼,对着司徒恒感激一笑:“多谢恒世子。” “清茉妹妹,如今看着比在元池时要好了很多,真是可喜可贺!”司徒恒温雅出声,随后看向花旻止,温声道:“旻止,你这妹妹一手调香之术,真是天下莫敌。那日的蝶舞环状,本世子至今难忘。” “恒世子过奖了,茉儿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花旻止微微一笑,随后举起手中的盘子,笑着道:“恒世子要不要吃点?” “嗯,多谢。”司徒恒刚准备那一块桂花糕时,另一双手首先伸了过来,司徒元澈直接拿了司徒恒准备拿的桂花糕,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司徒元澈对着司徒恒挑了挑眉道:“恒美人,好久不见了。” “小王爷,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司徒恒笑意未变,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仿佛天地崩塌都不曾改变的温和笑意。 花清茉站在一边,左右看了看两人,静雅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别样的笑容。似乎是见这里聚着司徒恒、司徒元澈两人,安亲王司徒元佑便也走了过来。 “呦,好久不见!”司徒元佑极为随意的打招呼。 “安亲王也是很久不见了,最近忙啥?”司徒元澈出拳对着司徒元佑,目光之中掠过一丝明媚的笑意。 司徒元佑出拳与他碰了一下,随后很是怅然的道:“还能咋样?逃婚呗!” 看着司徒元佑的悲苦样,司徒元澈不禁笑了笑道:“逃到最后还是得成亲,你就别费力跑了,直接娶了菀华郡主不就好了。” 听到菀华的名字,花清茉愣了一下,楚菀华她的表姐,对她很好,每次来宁郡王府都会给花清茉很多银两,这也是花清茉能活下来的主要原因之一。她是楚王府的嫡女,有着倾国美貌以及天下第一才女之称的绝世女子。这样的人,司徒元佑既然还逃婚,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司徒元佑才会喜欢? 花清茉这边聚着司徒恒、司徒元澈,司徒元佑,再加上一个宁郡王府的王长子,周围的女子皆都目光灼灼的看向这边,注视到唯一站在他们身边的少女,皆都有些嫉妒。 站在不远的花妃语看着花清茉,看着站在花清茉对面的司徒元澈,她心中的恨愈的沉淀起来。花清茉竟然三番四次的勾【引】她的未婚夫,这笔帐她一定会好好的还过去。 此时,不远处坐在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的男子,悠闲的拽着樱桃梗,目光划过此时不远处的场景,笑容祸国妖娆,随后他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 另一边,周围的人目光,花清茉很快便有所感觉,身边站着的男子皆都是风华万丈的少年俊郎,而她一个女子立于他们身旁,自然会招惹其他女子的嫉妒。 校园港 74胆子大了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她向旁侧移了两步,正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时,司徒元澈挡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道:“清河郡主,准备去哪儿?” 司徒元澈的声音将司徒恒与司徒元佑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目光划向花清茉,司徒恒温和的开口,问道:“清河郡主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一个女子站在这儿,似乎有些不适合。”花清茉微微一笑,素净的小脸上有着不变的从容与不迫。 听到这话司徒恒温和一笑,笑容轩逸:“清河郡主第一次来牡丹花会,其他的人都是生人,站在我们这些熟人旁必是更合适些吗?” 这话一出,花清茉总觉得这些人像是在整她,牡丹花会中的女子那么多,她一个人呆在这么多出众男人的身侧,用耳朵想想也知道会遭人妒忌。 而且,他们这意思是不让她走,这不是明摆着玩她吗? 此时,喧闹的草地上突然静了下来,旁侧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那宦官怎么也来这儿了?” “他是皇上钦点,来看着牡丹花会的。” “可恶,被一个太监压制,真是太让人不服气了。” “那也只能如此,皇上宠信那宦官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能说什么。” 花清茉的目光望向其他,此时,身穿墨黑金色云纹锦袍的白紫箫慢慢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楚向白、夜行,以及一群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到了草地中央,白紫箫停了下来。 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将椅子放在他的身后,白紫箫优雅的坐下,手支撑着脸庞,金色的护甲微微的划过暗红色的双唇,祸国容姿,倾世妖娆。 “花清茉,过来。”白紫箫微微的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花丛中响起,显得格外的突出。 声音落下之后,所有人的目光落到花清茉的脸上,其中尽是同情的之色。花旻止微微的蹙眉,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茉儿怕生,怕是不能随九千岁的意了。” “本督主,让你说话了吗?”白紫箫清冷的目光看向花旻止,漆黑如墨的双眸之中夹杂着极致的无情与冷血。 花旻止被他的话震慑住了心神,一时间竟然再也说不出来其他的话。 见此,花清茉快速的越过司徒元澈,正准备走上去的时候,司徒元澈拉着她的手,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可真是喜欢号施令,清河郡主好歹也是郡主之位,九千岁连她的封号也不知道称呼一声吗?” 如此挑衅的话语让白紫箫微微的笑了起来,他并没有理会司徒元澈,目光望向花清茉,出声道:“过来。” 花清茉微微的叹了口气,随后挣脱掉司徒元澈的手,不顾后面几人的声音,走向白紫箫。到了他面前,花清茉轻轻的行了行礼道:“茉儿,见过九千岁。” “你胆子大了啊!”白紫箫看着她,深邃如漆的双眸中有着一丝冰寒。他的手向旁边一伸,一个锦衣卫立刻手捧着一盘没有樱桃梗的樱桃到了白紫箫的身侧。 校园港 75记住教训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左手捻起一颗樱桃,白紫箫转动着樱桃,沉默不说话。 花清茉站在旁边,面对着白紫箫亦是没有说话。 此番场景让这周围更加的寂静,有的人很同情花清茉,但是其中也有幸灾乐祸的人。 过了大概半刻,白紫箫指了指自己的腿,意思很明确,让她坐他的腿。花清茉顿时有些想哭,这九千岁是不是想要害死她? 但是,她又不可能拒绝白紫箫。莫说他瞬间就能要了她命,更加重要的事,她说过的,无论白紫箫说什么,她都会听从的。上前一步,她在众人的目光中坐在白紫箫的腿上。 周围的人顿时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场景,就连花旻止也都诧异至极,完全不懂此时的状况。 此时,白紫箫看向花旻止等人,目光幽冷:“清河郡主很合本督主的喜好,看着恒世子、小王爷以及安亲王都围着她转,想必是个很有意思的姑娘,所以这丫头就让本督主收着吧!反正,九千岁府刚死了几个,如今正好补上。” 白紫箫的话让所有人愣住,这就是表明要清河郡主的命。谁不知道,进了九千岁府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而且,都是死状凄惨。 周围的人已经从嫉妒变成了同情,花清茉目光看向白紫箫,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道:“谢谢!” 白紫箫虽然是那么说话,但实际上是在帮她解刚才的围。如今怕是没有人羡慕嫉妒她了,估计都在祈求老天别像她这么倒霉。 “呵……”听到她的感谢,白紫箫只是微微一笑,左手抬起放在她的脖颈上,护甲尖头之处戳着她的颈项。 “笨蛋,男人有时候可是比女人更会算计。”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脸色沉了一分,目光的余角划过司徒元澈等人,随后她轻轻一笑:“茉儿知道了,茉儿以后会小心,不会让人这么玩耍了。” 虽然不知道司徒元澈他们为什么要让她被来此的人嫉妒,但是她如今真的明白了,在这里真的需要步步为营,时时注意,片刻都不得松懈。 “好了,记得教训就好。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必定会举一反三。”白紫箫的手从她的处拿下,唇角的笑容依旧妖娆之中带着冷漠。 此时,花旻止上前,正准备靠近花清茉的时候,白紫箫身后的锦衣卫立刻挡在前方,阻止了他的前进。 逼于无奈,花旻止只能出口道:“九千岁,茉儿还小,恐怕无法好好侍奉九千岁,请九千岁放了她吧!” 白紫箫听了这话,正准备开口之时,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花清茉的胳膊,将她从白紫箫的怀中扯了出来。 “九千岁,你都不小了,还是找合适年纪的吧!”男子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起来犹如温暖的泉水一般。 周围人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突来的俊美男子,更是诧异他竟敢从白紫箫的怀中抢人,这人当真是不怕死吗? 此时,白紫箫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冷冷一笑道:“云王,好久不见了。” 校园港 76百里予澈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声音一出,周围人皆都惊了一下,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云王百里予澈,华朝开国功臣百里征的后人,百里一族当年功盖社稷,因此百里一族的嫡子永享云王尊位,从不改变。 一身淡蓝色素锦长袍的百里予澈,身长玉立,面容俊美,他的手握住花清茉的手腕,脸上的笑容温和但却有无比的疏离。 “是很久没见了,当年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太监,如今竟然被皇上认为义兄封为萧王,连本王都得尊称你九千岁,看来还真是世事难料。”百里予澈微微一笑,随后打量着他身边的花清茉,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波动。 “你是宁郡王妃的女儿?” “嗯!” “名字?” “花清茉。” 听到她的名字,百里予澈淡然一笑,随后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这丫头本王也挺喜欢,反正本王也无王妃,九千岁不如就成人之美吧!” 白紫箫听到这话,微微笑了笑,凤目之上的淡金色描影,此时看起来犹如阳光一般璀璨芳华。他坐在黄花梨透雕鸾纹玫瑰椅上,极为随意的转动着手上的护甲,冷声道:“云王都这么说了,本督主当然会成人之美。不过,云王得记着一件事。” “何事?”百里予澈出声问道。 “云王比本督主年岁还要大,清河郡主可以做云王的女儿了。”白紫箫淡淡的一笑,目光有些深远的看着百里予澈。 这一句话让百里予澈愣了一下,此时,花清茉挣脱出他的手,微微的行了行礼:“茉儿就不打扰九千岁与云王爷叙旧了,先行告退。” 说完,花清茉便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开。此时,花旻止立刻向她走来,将花清茉拉到了一边。 “茉儿,你没事吧!”花旻止有些担忧的看着花清茉,生怕刚才白紫箫对她做了什么。 花清茉微微的摇了摇头,目光的余角掠过司徒恒、司徒元澈以及司徒元佑,眸光微微的深了一分。手不自觉的附在脖颈之上,白紫箫护甲留下的微微疼痛还残留着痕迹,这让她有种极为奇怪的感觉,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却异样的安心。 目光望向白紫箫,随后她看向与白紫箫面对的百里予澈,随后出声问道:“哥,据说云王爷已经十三年未回临安城了,怎么突然又出现了?” “此事为兄也不知晓,也没有收到云王爷回帝都的消息,看来许是暗中回来的。”花旻止的目光掠过百里予澈,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不禁有些担心:“茉儿,希望云王爷刚才那话,只是为了你免遭那太监的毒手,他比你可是大了整整一半的年岁,真的可以做你的爹了。” 花清茉倒是没有什么在意,只是觉得刚才百里予澈的问话中,隐隐透着他和宁郡王妃有所关系。不过许是旧识,不然也不会为了她直接面对白紫箫。 她出神间,皇后夜宸雪以及华贵妃凌晏华走了过来。皇后身穿明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凤袍,整个人看起来端秀大方,高贵典雅。而凌晏华一身玫瑰红云锦五彩凤凰贵妃锦袍,明艳绝伦,珠华光耀。 “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华贵妃。” 校园港 77好好疼爱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草地上以及牡丹花从中的人全部聚到了一起,向二人行礼。夜宸雪还未开口时,凌晏华便先她一步轻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凌晏华如此的尊卑嫡庶不分,这让在场的一些人有些不满,但是夜宸雪并未开口,其他的人纵使再看不过去,也都只是在心中不服。凌晏华自入宫之日,便是胜宠至今,没人敢拂了她的面子。毕竟,在这后宫之中,皇上的宠爱比什么都重要。 “本宫与华贵妃只是过来看看,并无叨扰大家观赏游乐的兴致。牡丹花会乃是一次的盛宴,大家好好玩乐,本宫与华贵妃还有些事,就不相陪了。”夜宸雪说完,便转身慢慢的离开。 “恭送皇后娘娘,恭送贵妃娘娘。” 两人离开之后,其他人一如往昔,赏花聊天,玩耍游乐。 而白紫箫,他一直坐在椅子上,一副闲适到了极点的样子。不过,他坐在这里,周围的人总觉得仿佛有一阵阴风随时随地的吹了过来,全身上下,时不时冷的要颤抖几下。 午时时分,宫人们将宴席摆在草地之上。白紫箫此时便带着手下的锦衣卫离开了,草地上的名门闺秀,皇亲国戚,大臣之女顿时都仿佛失去了束缚一般,轻松了起来。 花清茉与花旻止坐在一起,她刚准备吃饭的时候,旁边的小宫女帮她倒酒,一不小心将琉璃酒樽弄倒,瞬间酒便洒了花清茉的一身。 “奴婢该死,请清河郡主原谅!”那宫女立刻跪了下来,不停的磕着头。 花清茉倒是没有在意,只是抬了抬手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不过衣服上的酒味让花清茉有些难受,她不停的拿着手帕擦拭着,坐在他们旁边桌子的花姒锦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随后温声道:“七姐,我让丫鬟带了衣服,七姐先换上吧!” “不用了,我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衣服。”花清茉淡淡一笑,清声的拒绝。花姒锦愣了一下,似乎是未料想到花清茉会这样说话。此时,花清茉面向花旻止,出声道:“哥,我先离开一下。” “去吧!” 花清茉从宴席中撤离,相思与华絮都不在身边,她便寻了个宫女,带她到了最近的宫殿,让宫女帮她洗清后,早点烘干。而她从那些宫女要了一件衣服,暂时穿着。 穿宫女的衣服,花清茉都觉得比穿花姒锦的衣服好的多。那个少女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她母亲这些年拿了花清茉那么多的例钱,害得花清茉这么些年过的那么惨。 光是这点,已经够让她生气的了。 坐在宫殿院落中石凳上,花清茉有些无聊的看着前方呆。此时,一阵女子的嬉笑声传了过来。 “你别急嘛!还没有到西华宫呢!” “就这几步路了,公主不想本世子好好疼爱吗?”男子放荡而又随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花清茉一听这声音,愣了一下。此时华朝的公主只有两位,一个是淮阴公主,也是史上第一个封王的女子,淮阴王司徒朔夜,另一个便是孝敏公主司徒温仪。 校园港 78亲一下吧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司徒温仪生性安静温娴,自然不会比男子如此亲近。那这个被称为公主的只有淮阴公主司徒朔夜,她身份极高,但是品行一直不好,她的公主府中有几百个面首,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男子。 如今这牡丹花会她不参加来此向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很快,一蓝一红两道身影走了进来。男子抱着女子,热烈的吻在她的脖颈,女子头微微的上扬,闭着眼睛喘气。 西华宫中的宫女似乎都是见惯不惯,只是微微的行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两人很快进了西华宫的一间房间,很快便能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西华宫的宫女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就算是习惯了听到这声音还是不觉的有些害羞。 目光划过那房间,花清茉向旁边一个宫女招手。 “过来。” “清河郡主有何吩咐?”宫女微微的行礼,恭敬的问道。 花清茉指了指司徒朔夜进去的房间,随后轻声问道:“那男子是谁?。” “启禀郡主,那是楚世子。” 宫女的话让花清茉的愣了一下,已经完全知晓那男子的身份。楚世子,楚王府嫡子,名为楚彦谦,为人放荡不羁,风(feng)流之名冠绝北周,这临安城的红楼女子,大多数都与他有过欢好,一些大臣的小妾也与他有过关系。 而这楚世子,是花清茉的嫡亲表哥。 房间中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花清茉捂着耳朵呆在那里,直到楚彦谦出来之时,她的衣服还没有送过来。 一身靓蓝色锦锻长袍,高贵轩逸,站在阳光之下,风华隽秀,遗世独立。他的唇角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温和却不疏离,冷淡却又温暖,似乎像是对万事毫不在乎一般。 楚彦谦慢慢的走向西华宫的殿门,微微的打着哈欠,花清茉观察着他,此时一个宫女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清河郡主,衣服已经干了。” 那宫女的声音让正准备离开的楚彦谦停下了脚步,目光望向这边,随后慢慢的走了过来。 “清河郡主花清茉?”楚彦谦笑着出声。 “嗯!” 花清茉从那宫女手中接过衣服,正准备离开之时,楚彦谦伸手拉住她,不让她走。 “有事,表哥。”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看向楚彦谦。 楚彦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因为太过清瘦这宫女衣服穿在她身松松垮垮,面容干净,五官精致,在楚彦谦见过的美女中只算是中等偏下,不过倒也是一双极为漂亮的黑眸,钟灵毓秀。 “初次见面,表妹,亲一下吧。”楚彦谦**的说道,随后唇便向花清茉的脸靠了过来。 花清茉冷视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在楚彦谦的唇快碰到花清茉脸颊时,他停了下来,随意的笑着:“骗你的。” “看的出来。”花清茉抽出自己的手,随后走向一间房间换衣服。楚彦谦看着她房门,笑容随意,仿佛对一切都完全没有感觉一般。 校园港 79赐婚云王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从房间中出来时,楚彦谦已经离开了。她快速的回去,此时宴席已经结束,花旻止见她这般迟才回来,有些担心。 “茉儿,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去了这么长时间。” “没有,只不过晾干衣服花了一些时间。”花清茉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那就好。”花旻止松了一口气,随后看着周围的人,不禁笑了笑道:“茉儿,这牡丹花会是不是有些无聊?” “的确。”花清茉点了点头,不过虽说是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玩乐而已,但是这些聊天玩乐中却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不然,只是这样无聊的聚会,不可能每年都举行的。 此时,花旻止牵住花清茉的手,带着她走向一边,随后看着不远处的少女,出声道:“那是舒郡王的次女凌晏溪,父王的意思是让我娶她,让宁郡王府与舒郡王府联合起来。” “父王的打算很不错啊!”花清茉微微一笑,心中更是一阵冷笑。宋国公府,德亲王府,西王府,如今再加上舒郡王府,这宁郡王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不过也是,子女对于这些人来说都只是用来利用的工具罢了。 牡丹花会直到傍晚时分才散去,花清茉回到北院很是疲惫,沐浴之后便就歇下了。 翌日。 管家送来了侧妃还她的例钱,一百八十万两的天数,倒真是一两不少。不过这样一来,花清茉就更加确定,这郡王侧妃楚诗茵对她绝没有好心。她的例钱,楚诗茵应该是一直收着,许是怕被人知道之后对她有什么影响,以防万一。 但是,楚诗茵拿她的例钱,绝对是想要她自生自灭。不过,她绝对没有料到,这例钱会有物归原主的一天。 拿着这么多的银两,花清茉也不知该怎么用,便让相思给她存进钱庄。 郡王府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事,花清茉便准备调香,但是还未动手的时候,花旻止突然推门而入,俊秀的脸庞上满是焦急与诧异。 “茉……茉儿……,那……那个……那……”花旻止有些口齿不清的说话,因为太过急切,有些呼吸不顺。 花清茉见他这般,不禁一笑,随后倒了杯茶递给他:“哥,别急,喝完茶慢慢说。” 花旻止接过花清茉手中的茶,随后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将茶杯放在桌上,花旻止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后,焦急的道:“茉儿,云王爷带着赐婚圣旨来了。” 一听这话,花清茉的脸色沉了一分,但是她的脸上依旧有着淡泊宁静的笑容。 “是吗?”花清茉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是不在乎。 花旻止见她这样,有些疑惑的道:“茉儿,你不着急吗?” “着急有何用?”花清茉清冷的目光看向花旻止,精致的脸庞上笑容不变。 “的确没用,可是……”花旻止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皇上赐婚,这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有没有感情,愿不愿意,这在一道明黄色的圣旨下,不过是聊胜于无而已。 很快,宁郡王府便让人来通知花清茉,去郡王府的前厅。到了那里,百里予澈一身墨绿色素面锦缎长袍,面容俊秀,看起来仿佛二十出头,不过他整整比花清茉大了十五岁。 见花清茉到来,百里予澈身边的太监打扮的男人站了出来,随后道:“清河郡主接旨!” “臣女接旨。”花清茉立刻跪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清河郡主花清茉端容秀丽,落落大方,是以贤妻之典范,朕躬闻之甚悦。如今婚配云王百里予澈,两人结秦晋之好,百年恩爱,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校园港 80遭遇地痞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宁郡王府的正厅响彻,听起来有些尖锐,有些刺耳。宁郡王倒很是高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清茉,眼眸中尽是笑意。他从未想到,自己这个怯懦平凡的女儿竟然可以得到云王的喜爱。 云王府在华朝的王爵之中是最为尊贵的,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有了云王府的相衬,宁郡王府在众多王爵之中的地位会有很大的提升。 此时,花清茉跪在地上,目光划过宁郡王高兴的脸庞,眼眸中掠过一丝无法诉说的冷然笑意。随后清声开口,唇角温雅的笑容从未改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监将圣旨放在花清茉的手中,随后扶着她站了起来。 “清河郡主,皇上对你也是很喜欢的。如今赐婚你与云王殿下,他让奴才带一句话给清河郡主。”那太监望着花清茉,笑的极为灿烂。这可是皇上破例封号的郡主,未来的云王妃,他自然要恭敬的对待。 花清茉望着那太监,笑容不变的问道:“公公请说,皇上有何话要告诉清茉?”说实在的,她还真有些好奇,皇帝司徒宣会说些什么话? “皇上说感情一事,贵在相知,云王爷品行优良,必然会成为清河郡主的良人。”那太监说着,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璀璨了。 听到这太监的话,花清茉微微一笑了起来。这司徒宣是让她不要在意百里予澈年龄大于自己,想让她与百里予澈好好相处,看来皇上对百里予澈着实不错。 不过也是,这如今的王爵府中,能一直尊享亲王地位的并不多。也就楚王府,西宁王府,云王府以及德亲王府,皇上的兄弟虽然也是亲王,但都是皇上登基之后才册封的。只有这四王府,从华朝开国便是一直尊享亲王地位,百年未变。如此这般,司徒宣重视也是情理之中。 “牢公公替清茉回了皇上,就说清茉会听从皇上的话,好好的侍奉云王爷。”花清茉笑容未变,她拿着手中的圣旨,漆黑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幽深。 百里予澈虽说比她大了十五岁,但也算是个不错的男人,地位尊贵,权势浩大,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男子。若真是嫁给他,也没有什么坏处,比起先前的宋国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两个人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无法相比。只不过,宁郡王府的事情不了结,她是绝对不会嫁人的。 被人欺负之后,还闷声不吭,她可不是这样的人。 此时,百里予澈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花清茉的面前,微垂脸庞,静静的凝视着她。漆黑的眼眸浓深幽静,仿佛深远的夜幕一般。随后,他微微一笑,温声道:“清河郡主,本王可以叫你茉儿吗?” 如此小心翼翼的话语以及声音,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抬头看着眼前的百里予澈,随后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云王爷。” “好,茉儿。”百里予澈温柔的叫道,随后他伸手附在花清茉的头上,手指微微的抚着她的,道:“茉儿,你放心,本王定会好好爱护你,好好照顾你的。” 此时,百里予澈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温柔与宠溺,但是很快便划过一丝说不出来的伤痛。 花清茉并未注意到这些,她只是有些奇怪,自己与百里予澈昨日才相识,虽说已经赐婚了,但是百里予澈对待她的温和,倒真是让她有很大的不解。 此时,宁郡王看着两个人的和谐相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随后他走到宣旨太监的身旁,掏出一张银票放在他的手中。 “公公,此番来此,真是受累了,一点心意,请笑纳!” “郡王爷哪里的话?”那太监收起宁郡王的银票,笑的愈加的花枝招展。“奴才出来时间也够长了,如今便回宫中向皇上复命了。” “公公慢走!” 那太监走了之后,宁郡王走到百里予澈旁边,笑着道:“云王爷今日要不要留下用膳,与茉儿好好聊聊?” 听到宁郡王的声音,百里予澈的眼眸中很明显的划过一丝的不悦,但是他的双唇之上依旧带着随意至极的笑容:“宁郡王好意,本王本是却之不恭,不过本王刚回帝都,云王府有很多事需要本王料理,就不留了。” “嗯,这倒也是。”宁郡王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花清茉,吩咐:“茉儿,送云王殿下出门。” “茉儿知道了。”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看向百里予澈,道:“云王爷,请!” 送百里予澈到了门口之后,他便上了马离开,身后跟着几个身穿黑衣的护卫。花清茉看着百里予澈的背影,随后不禁一笑。她要嫁给云王爷,想必这府中有不少人会不高兴了。 缓步走向北院,沿路碰到的下人都十分谦卑的行礼,对她的态度极为的恭敬,毕竟如今是她管理郡王府,下人们也都知道审时度势。 回到北院时,花旻止还未走,他见花清茉手拿圣旨,目光微微一沉,待她坐下之后,花旻止出声道:“茉儿,你是否愿意嫁给云王?” 花旻止的问题让花清茉不禁有些好笑,圣旨已下,这根本不是她愿不愿意就能解决的。就算她反对,她还是要嫁给百里予澈。 “哥,圣旨已下,我愿不愿意根本不重要。”花清茉微微一笑,笑容一如的宁静致远。 “可……”花旻止见她这般已是知道她并不想嫁,但是皇命不可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花旻止将手附在她的手上,随后笑了笑道:“哥陪你出去散散心吧!”花旻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今,只能尽他所能让花清茉高兴点。 “嗯,出去走走也好。”花清茉接受花旻止的意见,如今这时候她也没有心情调香,出去走走放松一下很好。 花清茉带着华絮,花旻止带着一个侍卫,两个人在帝都临安城中闲逛着。街道之中各种各样的人行走着,两旁摆摊的小贩很多都在热情的吆喝着。花清茉买了几包糖炒栗子,四个人一人拿着一袋剥着吃。花旻止本身是想让侍卫帮自己剥,但是看着花清茉自己动手,他也就自己动起手来。 “好热闹啊!”花清茉看着来往的人,不禁叹道。此时不知道什么人撞了她一下,等到她回头之时,已经不见了华絮与花旻止。街道上的人很多,走散也属正常。花清茉立刻用异能往周围看去,刚看到花旻止的身影时,她的眼眸中奇异的紫光划过,顿时,她还能街道上一具具白骨走来走去。 “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这样?”花清茉有些头疼的捂住右眼,虽然她竭力的想要控制异能,但是现在刚好是她每月失控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眼前一具具白骨往来行走,要不是她从小就习惯了,这还着实有些恐怖。 不过幸亏这里是街道,不必认人,只要避开那些白骨行走便可。但是如今这状况,她怕是不能去找花旻止和华絮,只能往回走,快些回宁郡王府。 走了几步,周围的人突然涌了过来,花清茉被挤到一边,此时从后面来了一双手猛然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往后拖。 “唔……”花清茉想要挣扎,但是后面的人力气极大,完全是将她拖着走的。 此时,街道之中驾马而行的白紫箫立刻勒住了缰绳,见他如此,跟在他身后的锦衣卫全部停下了马。白紫箫冷然的目光扫过周围,街道两边的百姓都有些害怕低下了头,整个街道突然变得寂静起来。 “督主,怎么了?皇上召见,我们得尽快赶去宫中。”楚向白驱马走到白紫箫的身侧,恭敬的问道。 “废话怎么那么多?”白紫箫冷漠的开口,目光看着周围,阳光落在他淡金色的描影之上,显得格外妖娆璀璨。随后,他翻身下马,周围的锦衣卫跟着他下马。 另一边,花清茉被人脱到一个偏僻的巷子,随后身后人的将她甩向一边,她摔到稻草上,身体被摔得有些疼。 “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想必还没有开苞,哥几个这下有福了。”她面前的一个男人看着花清茉的样子,顿时便感觉某处有了反应。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眼前的消瘦少女吃(chi)干抹(mo)净。 花清茉听到这话,眼眸一沉,虽然她只能看到白骨,但是如今她的面前站着十多具白骨,就是有十个人,而且站在最前方的一人,他的动作明显就是在脱裤子。 “老大,快点上,上完之后哥几个都快要忍不住了。”后面的人催促前面男人,话语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急切。 花清茉看着眼前的几具白骨,眼眸之中不见一丝的慌乱,丝毫不因他们刚才的话语而害怕。手不着痕迹的取下长上的银簪,随后慢慢的站了起来。此时最前面的男人明显已经脱下了裤子,他慢慢的走向花清茉,快速的扑了上来。 “小美人,哥哥来疼你了。” 校园港 81一份礼物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那人正要碰到花清茉的时候,胸口突然一疼,他低下头便看到胸前的一只纤白的小手握住银簪一头,而银簪的另一头插入了他的胸口。 “贱人……”那人刚说完的时候,花清茉便将银簪拔了出来,快速的划过那人的脖颈,顿时他便倒在地上,身体动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后面的几人看到此番的场景,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柔弱少女,一身白裙上,鲜血点点,精致的脸庞上有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高傲。 “大家一起上,还怕玩不了她吗?”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开口,随后几个男人同时向花清茉扑了过来。 此时,花清茉很庆幸她这个几个月和华絮学了武功,对付这几个普通的流(liu)氓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他们一起涌来,花清茉的衣服还是被人撕开,那些人的手碰到花清茉的身体时,她顿时感觉到一种无法诉说的恶心。好不容易她这几个人打到,随后快速的往巷口跑去。 要到巷口的时候,一具白骨突然出现,花清茉以为是这些人的同党,立刻拿着银簪刺了过去。手快速的被抓住,随后,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丫头,是本督主。” 花清茉一听到白紫箫的声音,顿时心便放松了下来。手中的银簪松开,落到了地上。 白紫箫的目光滑过她微露的双肩以及淡粉色的肚兜,快速的解下披风盖在她的身上。花清茉抓紧披风,目光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你能不能派人送我回去?我的眼睛出了事,如今看的很不清楚。” 听到花清茉的话,白紫箫的目光冷然的看着巷子中哀嚎的人,随后吩咐身边的人:“将他们全部带回府中。” “是,督主,” 白紫箫身后的锦衣卫快速的走进巷子中,将那些地痞抓了起来。那些人一看到锦衣卫,皆都吓的瑟瑟抖,跪在地上求饶,而那些锦衣卫只是淡淡的拔出刀,直接拿刀那些地痞的脖子,将他们全部押出了巷子。 花清茉看了看从她眼前走过的白骨,白紫箫目光掠过她,随后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花清茉盯着他的手,随后有些疑惑的道:“九千岁?” “你的眼睛看的很清楚。”白紫箫收回手,冷冷的开口,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他听到铃声便知道是她,而错乱的铃声让他猜到她可能出事,便就过来寻她,她倒好,就这样对自己说谎,真是好极了。 花清茉自然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快,但她从未想过把自己有异能之事告诉别人。可是面对着白紫箫,此时她有些矛盾,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微微沉默了片刻,花清茉面向白紫箫,决定坦白:“九千岁,我的眼睛和别人有些不同,每月之中有几天我看到的人只是白骨,而周围其他东西,根本看不到。” 她的话让白紫箫有些诧异,凤目之上的淡金色描影此时埋没于阴影之下,显得格外妖娆诡异。他静静的注视着花清茉,漆黑如海的眼眸沉深至极,仿佛能够看尽人的灵魂一般。 花清茉只能看到白紫箫在看自己,但是却不知道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等待了很久也听不到白紫箫的声音,花清茉垂下了头,随后出声道:“对不起,茉儿不该瞒着九千岁,应该早告诉九千岁的。” 白紫箫还是未说话,这让花清茉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对自己一直很好,她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他的。 “皇上宣本督主进宫,如今时辰已过,本督主也不必去见皇上了。”白紫箫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护甲抵着她的眉心。 花清茉一听这话,立刻道歉:“对不起,是茉儿误了九千岁的事。” 白紫箫见她这样,唇微微的勾了起来,随后护甲点了点她的眉心,道:“不去也无大碍,左右不过那些事,如今先送你回去。” “多谢!” 白紫箫送花清茉回去这事,不过片刻便传遍了整个宁郡王府。白紫箫离开之后,宁郡王赶紧叫了大夫来给花清茉诊治,生怕白紫箫对她不利。 从宁郡王府出来之后,楚向白看着一脸冷漠的白紫箫,想了片刻后道:“督主,如今清茉小姐已经许给云王爷,督主要不要让皇上退了这婚事?” “为何要退?”白紫箫冷扫了楚向白一眼,绝世的容姿之上有着一种极致的冷漠,他转动着手上护甲,唇角轻启,笑容妖娆邪佞:“那丫头许给云王也算是门不错的亲事,本督主既是她的主人,如今看她有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本督主心中甚欢。” “督主,您不留清茉小姐在身边吗?”楚向白有些诧异白紫箫刚才所说的话,不过他们督主的心思,没有人能猜得透,话是这么说,但是其中是否有其深意,只有他们督主一人知道。 “在不在身边并无关系,那丫头就算嫁给云王,也终究是本督主的宠物。”白紫箫淡淡一笑,随后目光望向前方,冷声吩咐:“这临安城的地痞流(liu)氓碍了本督主的眼,派人全部抓回去。” “是!”楚向白恭敬的应道,随后叹了口气。 督主当真是宠溺清茉小姐,因为这事,如今便要扼杀临安城的地痞流(liu)氓一派。不过,这也是为民造福的好事。 另一半北院之中,花清茉送走了突然关爱自己至极的宁郡王后,便开始修炼逍遥游。都怪她这些日子,疏于练功,不然也不至于被那些地痞欺负。 这一坐便是十几个时辰,花清茉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上午。沐浴之后,花清茉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便听华絮说她和与花旻止昨日在外找了她一天。回来之后,花旻止怕耽误她休息也就未来打扰她了。 这些日子,花旻止对她的好,花清茉很清楚,所以她也决定了真正将他当做哥哥。 之后的半个月,花清茉除了处理府中的事情,调制香精,学习医术,其他的时间便是练功。四月与红棉两个人身体已经恢复,四月为了报答她,便留在了她的身边,而且开始教花清茉用暗器。 半个月过后,很快便到了花妃语与司徒元澈大婚之日。 这日清晨时分,宁郡王府便忙碌起来,府中的下人都被叫过去帮忙,就连花清茉这偏远的北院也都只留下四月一个人侍候。 不过花清茉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依旧是往常的时间才起来。坐在梳妆镜前,四月站在她身后帮她挽。目光凝视着四月艳美的脸,花清茉不禁一笑,她的四个丫鬟一个个生的都比她娇媚动人,而她自己这张脸,虽说是清丽绝伦,钟灵毓秀,甚至可以用风华绝代来说。不过比起周围的女子,她看起来只像是一个风华清绝的少女一般,而她们则是娇美动人、媚态横生的女子。 梳好之后,花清茉从梳妆台边的一个木盒中拿出几枚银针。目光环过那些银针,花清茉淡淡一笑,站了起来。 “四月,你知道的,出了北院就要用别人的脸。”花清茉淡淡的瞟了四月一眼,目光淡雅。 “是,小姐,四月明白。”四月说完便拿出一块面具戴在自己的脸上,完全改变了自己的面貌。 见此,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四月去了宁郡王府的前院。此时,宁郡王府中积聚了很多人,都是来祝贺宁郡王嫁女之喜。不过也有人有些不服,毕竟宁郡王的庶女竟然嫁给了德亲小王爷,这样的事总会招致一些人嫉妒的。 花清茉到正厅之时,厅中的人目光移向了她。如今,她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本来一个不受宠的嫡女,一幅蝴蝶美人图便破例封了清河郡主,如今更是许给了云王殿下,这种运气更是让人羡慕。 “父王,母妃。”花清茉向宁郡王以及郡王妃行了一礼,极为的端庄大方。 郡王妃依旧一副冷然的表情,而宁郡王倒是十分高兴,他扶起花清茉,望着她笑道:“这里不用你招呼,去看看语儿,她今日成亲,难免有些紧张,你去与她说说话。” “是,父王!”花清茉轻点了一下头,随后便出了正厅,向花妃语的院子走去。 一到那里,相思便迎了过来,低声的道:“小姐,房间如今只剩大小姐一人,我已经用了香精将她迷晕,周围人忙碌,暂时不会过去。” “嗯,我知道了,谢谢。”花清茉对着相思微微一笑,随后便直接进了花妃语的房间。 花妃语的房间装饰繁华至极,光是那件黑漆象牙雕芙蓉插屏,便是价值连城,房间里阁与外阁中间的墨翠珠帘,虽然看起来像是黑色,但是人走过之后,珠帘摆动,便像是一个个一点点光芒漂浮一般,美到了极点。 走到卧榻边上,花清茉看着穿着里衣的花妃语,轻轻的笑了起来。 “大姐,今日是你大婚之日,做妹妹的自当是送你一份极好的礼物。”说完,花清茉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出现一枚银针,随后她快速的将银针刺入花妃语身体的某处。 校园港 82元澈休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拔出银针之后,花清茉微笑着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等到她看到花妃语腿间流出的血液时,她微微一笑,吩咐四月:“快些帮花妃语清理一下,换一件褥裤和里衣,一会想必就有人过来帮她梳妆了。” “是,小姐!” 四月帮花妃语换好衣服之后,花清茉便叫醒了花妃语。见到她的一瞬间,花妃语的速的闪过一丝的厌恶,但是很快便被她隐入了眼眸深处。对于花清茉,花妃语真是讨厌到了极点,特别是那日司徒元澈抱着花清茉回北院之事,她根本无法忍受。所以她找了临安城地痞想要侮辱花清茉,想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可是却被那个阉狗给破坏了。 之后,她还是想找人来侮辱花清茉,不然她根本出不了这口气。可是,自从那事之后,宁郡王便派了不少暗卫护在花清茉的北院,她根本找不到机会来对付花清茉。 “清河郡主,怎么有空过来看我?”花妃语伸手整了整衣服,目光有些高傲的看着花清茉。 花清茉微微一笑,此时,四月端了杯茶给花清茉。她接了过来,轻饮了一口,声音清冷的道:“父王怕你紧张,便让我来与你说说话。” “父王倒是好意,不过我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就不劳烦清河郡主了。”花妃语的话语中有着极为明显的赶人之意。 “既然大姐如此开口,我就不打扰了,如今在这儿祝大姐与德亲小王爷百年恩爱,夫妻同心。”说完,花清茉便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目光掠过卧榻旁边占有鲜血的褥裤,她的唇角不禁勾了起来。 明日,怕是就有好戏看了。 从花妃语的院子出来,花清茉便准备去陪老郡王妃说说话,但是走了几步,便看到百里予澈迎面走来,她刚准备行礼的时候,百里予澈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走。 “跟本王走。”百里予澈的声音温柔,但是却又有着一丝的急切。 花清茉愣了一下,便顺从了他,目光看着四月,让她跟着他们。 百里予澈将她拉大琉嬅湖边,随后上下打量着花清茉,似乎要将她的一切看尽。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松了口气,随后温柔的看着花清茉道:“茉儿,你没事就好。” “云王爷说笑了,茉儿怎么可能有事?”花清茉不知道百里予澈为何会说这话,不过倒是接了他的话说了过去。 此时,百里予澈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深深的歉意。随后他双手垂在身侧,目光有些黯然的看着花清茉,道:“本王今日才知道,半个月前白紫箫送你回府,听说你当时衣衫破烂,是不是碰到想要欺负你的人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终于明白了。她微笑的摇了摇头,随后道:“碰到几个地痞,九千岁救了我,并没有出什么事,父王也派人检查了,茉儿是完璧之身,云王爷放心。” 花清茉的话让百里予澈的眸子冷了下来,他伸手扶住花清茉的双肩,微低着头,与花清茉对视:“茉儿,本王娶你并不是为了其他,只是想好好照顾你,日后有机会本王会告诉你娶你的理由。不过你放心,本王不会碰你,若是你遇到心仪的男子,本王便会成全你们,无论如何,只要你好,本王便满足了。” “云王爷。”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百里予澈,对于刚才他说的话,花清茉很是不解,他所说的意思便是为了好好照顾自己才要娶自己。他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理由?花清茉有些想问,但是想起百里予澈说日后再告诉自己,便制止了这想法。 目光划过百里予澈俊美的脸庞,花清茉想她改好好调查一下这云王爷了。 “云王爷所说,茉儿明白了。”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淡然的看着百里予澈。 “你明白就好。”百里予澈温柔一笑,目光柔和犹如春风。随后他从腰间拿出一物,放在花清茉的面前。“茉儿,送给你。” “这是……”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百里予澈手中的一对血玉簪子,通身血红,看起来仿佛浇灌了人的鲜血一般灩丽。簪子通身雕刻着随意的云纹,看起来精致至极。 “这是太zu皇帝所赐,名曰凤凰于飞,你聪慧过人,定然明白我送你凤凰于飞的意思。”百里予澈温和的笑着,随后转身慢慢的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花清茉更是疑惑了。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 百里予澈是在祝福她日后寻得良人,夫妻恩爱。但是这让她更加的疑惑了,为了照顾自己而娶自己。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理由? 思考了半天,花清茉完全没有头绪,收起凤凰于飞,她便去了老郡王妃的院子,陪她人家聊天解闷。 宁郡王府的喧闹持续了整整一天,花清茉在老郡王妃那里用过晚膳才回的北院。刚进院子,她便看到相思、华絮以及红棉三人坐在石凳上,揉着肩膀,看起来似乎很累。 “小姐。”三人见到花清茉,便准备站起来。 花清茉笑着摇了摇头,随后走到她们旁边,靠着石桌,出声道:“怎么?今日很累吗?”她们三人可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能让她这么疲惫,想必今日的事多得很。 “没什么,只不过送亲去德亲王府的时候把我们给叫去了,然后很不怜香惜玉的让我们抬东西,累倒是不累,只不过肩膀有些酸。”相思继续揉着肩膀,话语中有着一丝的不悦。 听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道:“多动动也很好,晚上从我这儿拿点香精去泡澡,会舒服点的。” “嗯,谢谢小姐。”相思望着花清茉,不觉的笑了起来。随后她想到花清茉今日所做之事,目光微微的一沉道:“小姐,你这样做会让宁郡王府蒙羞的,这对你自己也会有影响,会不会有些过了?” “没事,我无所谓。”花清茉知道相思在为自己担心,温和的笑了笑,随后走向房间。 有仇不报,对她才会有影响。 翌日。 花清茉一早便去了老郡王妃那里陪她说话,因为她的香精,老郡王妃最近睡的好了,看起来比往日要健康很多,人也笑的多了。 坐在院子中,花清茉一边给老郡王妃说西游记,一边端着参汤喂老郡王妃。院子中的人见老郡王妃精神好了这么多,都不禁感谢花清茉。 一碗参汤喝完,老郡王妃拉着花清茉的手,焦急的道:“茉儿,奶奶喝完了,快告诉奶奶,那猴子当了弼马温之后怎么了?那猴子那么野,这天庭估计要热闹的对不对?” “奶奶你别急,我马上就给你说。”花清茉望着老郡王妃的急切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她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府中的下人突然单膝跪下。 “老郡王妃,清河郡主,出事了。”那下人有些慌张的说道。 老郡王妃冷扫了他一眼,随后冷声开口,威严至极:“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都要惊扰到老身这里。” “启禀老郡王妃,昨夜大小姐与德亲小王爷洞房之日,并无落红留下,德亲王爷说大小姐未嫁失贞,如今带着小王爷来递休书。”那下人焦急的说道,看起来比自己女儿被休了还着急。 老郡王妃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随后看向花清茉,伸手道:“茉儿,扶我过去看看。” “是,奶奶!”花清茉站了起来,扶起老郡王妃,向正厅走去。 到了正厅的时候,德亲王爷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宁郡王,本王大费周章替自己儿子娶了个失贞的女人,如今,你让本王谅解,如何谅解?” “德亲王,此事必然有问题,语儿是本郡王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绝对不会做这种失德之事。”宁郡王出声回答,随后他看向站在一边哭的异常伤心的花妃语,道:“语儿,你是不是不小心撞伤造成了此事?”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花妃语哭着摇头,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她新婚之夜没有落红?昨夜明明是她的……是她的…… 花妃语越想越难过,眼泪更加多的涌了出来。孙如梦站在一边安慰,心中已经是悲苦交加。 此时,老郡王妃和花清茉走了进来,郡王妃立刻站了起来,让位于老郡王妃。 坐下之后,老郡王妃看了看花妃语,随后又看了看站在德亲王爷身边的司徒元澈,出声道:“事情老身已经听说了,如今争吵亦是无用,该是寻个方法解决才是当前最重要的。” “老郡王妃这话有些好笑,这解决本王已经做了,这一纸休书不是最好的方法吗?”德亲王爷看向老郡王妃,唇角有着一丝笑容,但是眼眸之中却不见一丝的笑容。此番事件,他已经完全不想再与宁郡王府有所牵连了。 听到德亲王爷的话,老郡王妃淡淡的笑了一声,随后道:“昨日成亲,今日休妻,这德亲王府不要脸,我们宁郡王府还要脸,这休书,宁郡王府不接。” 如此威严而又有力的话一边的花清茉一愣,不愧是曾经宁郡王府的当家,这气魄真不是常人能有的。 德亲王爷并未料到老郡王妃会这么开口,惊讶了片刻后,他端起一边放着的茶杯,微微的饮了一口,随后冷笑道:“老郡王妃的意思,是要澈儿自认倒霉吗?这话听起来,还真是强人所难。” 校园港 83妃语自杀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对于德亲王嘲讽的话语,老郡王妃只是淡淡一笑:“德亲王爷的话让真是让老身惶恐了,这事还未细查,德亲王爷就说的好像我宁郡王府的人全部无德一般,王爷这般话语妥当吗?” “的确,德亲王爷,此事还需好好调查,语儿是我的女儿,我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这般失德败坏之事。”一边的孙如梦望向德亲王,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无奈。随后,她走到德亲王面前,慢慢的跪了下来:“王爷,请您给语儿一个机会,也给宁郡王府与德亲王府一个机会。昨日大婚,整个临安城都知道宁郡王府的长女嫁给了德亲小王爷,若是今日便休妻,这对宁郡王府自然是有所影响,但是同时对德亲王府也不会有好的说辞。请王爷看在两府的颜面上,暂时收回休书,待查明后再行定夺。” 听到这话,德亲王他的目光望向孙如梦,双眸之中满是嘲讽,微扬的唇角释着一丝无法诉说的冷笑。“如夫人此话说得倒是简单,昨夜大小姐已经与澈儿行过房,这如何再查明?” “这……”孙如梦被这话一问,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若是未曾行房,或许还能查出什么。但是如今已经行过房,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了。可是,难道真的要让她的女儿背负未嫁失贞的污名吗? 顿时,孙如梦心中焦急非常。想要帮花妃语,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帮? 见她说不出来话来,德亲王淡淡一笑,随后他的目光宁郡王,冷声道:“宁郡王爷,这门亲事本来就是德亲王府吃亏,一个庶女配德亲王府的小王爷,这本就不算门当户对,本王也不是十分满意。如今,出了这事,如论如何,德亲王府都不要这个媳妇。” 德亲王的话语极为的坚决,这让宁郡王的脸色愈加的不好。厅中郡王府的其他小姐与少爷都未说话,毕竟他们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从未想过帮花妃语说什么好话。 此时,站在老郡王妃身旁边的花清茉走了出来,她到了德亲王面前,微微的行了行礼,道:“此事这般荒唐,王爷怪罪宁郡王府也属正常,不过第二日便休妻,这对德亲王府着实不好,请王爷三思,另寻方法。” 所有的人都未料到花清茉会突然出来说话,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而德亲王爷见她之后,脸色稍稍的好了一些,但是话语依旧坚决:“清河郡主所言本王明白,不过澈儿是本王独子,本王绝对不会让他受这般的屈辱。” 听到这话,谁都能明白,这德亲王爷心意已决,恐怕是不会轻易改变。 花清茉看着德亲王爷,唇角扬了扬,一丝浅薄的笑意浮现而出,但是笑意很快泯了下去。 此时,一直在旁边未曾说话的司徒元澈突然站了起来,手拿着那封休书走向花妃语。顿时,正厅中的人的目光全部落到了司徒元澈身上。 “大小姐,小王本就不想娶你,但是无奈父母之命,便已决定与你相敬如宾。”司徒元澈俊美的脸庞上依旧挂着慵懒随意的笑容,但是眼眸之中却看不见一丝的笑,仿佛无边的夜一般,冷的异常。 他伸手抓住花妃语的手,随后将那封休书放在她的手上,望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丽脸庞,他伸手拂过她的泪,笑了笑:“大小姐,事已至此,不管过程如何,这结果倒是顺了小王的意。你也就宽心接受休书,莫再强求,不然真的闹大了,颜面尽失的是大小姐,并不是小王。” 听到司徒元澈的话,花妃语的眼泪依旧止不住的留下。她看着眼前的俊美少年,想着她这么多年的等待,顿时觉得伤痛异常。手紧紧的抓住休书,花妃语望着对自己完全不在意的司徒元澈,眼眸之中划过一丝无法诉说的决绝。 “小王爷,妃语一直都心仪于你,所以即使小王爷对我无情,妃语也毫无怨言。我等待了这么多年,却还是等到你的一丝目光,如今,我不想等了,也不用再等了。”花清茉微微一笑,满是泪水的脸庞看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绝美。抬起右手,她缓缓的擦掉眼泪。随后她拿着休书,一步一步,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出了宁郡王府的正厅。 到了门口,她突然停了下来,轻声道:“我生是德亲王府的人,死是德亲王府的鬼,这封休书,我花妃语绝不承认。”说完,她便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花清茉看着空荡的大门,此时远处辽天空映入了眼眸之中,团云密布,云层遮蔽,仿佛暴风的前夕,有着一种诡异的宁静。花清茉沉默了片刻,随后出声道:“不好,大姐要自杀。” 她的话一下子惊醒了正厅中的其他人,其他人也感觉到刚才花妃语的不对劲,是有这种可能。孙如梦第一个冲了出去,寻找花妃语。随后宁郡王府的其他人也都出了正厅,寻花妃语而去。 等到他们找到花妃语的时候,她站在宁郡王最高的琉嬅楼上,那是曾经的宁郡王为此时的老郡王妃建造的楼阁。花妃语站在上面,微风扶起她的衣角,看起来有种破碎凋零的美。 “语儿,别做傻事。”孙如梦看着上方的花妃语,焦急的叫道。她的四个孩子,一个下落不明,一个被火烧死,一个嫁于火坑,而这一个如今竟然要自杀,她不允许,决不允许。 但是,此时的花妃语仿佛完全听不到孙如梦的话。她只是轻抚着手中的休书,目光柔和,仿佛抚着自己爱人的情书一般。 下方宁郡王立刻让府中的下人上楼,希望可以救下花妃语。 而此时,花妃语猛然撕掉了那封休书,整个人直接跳了下来。司徒元澈见此立刻飞身去接,在他要碰到花妃语的时候,她的手中银簪向司徒元澈划了过来。一瞬的躲避,司徒元澈想要去接花妃语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到了。 血立刻从花妃语的身下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裙,更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漂浮在天空中破碎的休书,此时犹如白雪一般慢慢的飘落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身上,落在花妃语的尸体之上,显得格外的孤凉。 “语儿……”孙如梦立刻朝花妃语的尸体扑了过来,一碰她的尸体,花妃语因为撞到石头,凸掉出来的两个眼球,慢慢的滚了起来,随后一个滚在了花清茉的面前,一个滚在了刚刚落地的司徒元澈面前。 看着那仿佛控诉自己的眼珠,花清茉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未有任何的异样。都已经决定做了,杀人流血是免不了的事情,计划这件事的时候,她便能猜到花妃语可能会自杀,毕竟一个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她当真没有料想到花妃语会这般决绝,直接跳楼自尽。 此时,孙如梦哭的痛彻心扉,抱着花妃语满是鲜血的尸体,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妖娆动人。如今,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母亲。 哭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悲凉而凄苦,沉默在一边的司徒元澈慢慢的走了过去,随后看着孙如梦道:“如夫人,小王想将大小姐葬入德亲王府的陵墓不知可否?” 这话一出,德亲王立刻出声阻止:“澈儿,不许胡闹。”一个失节的女人,怎么配葬入德亲王府的墓地? 司徒元澈并未你会德亲王的话,他只是静静看着孙如梦怀中的花妃语,随后再次开口:“如夫人,小王的一时大意害了大小姐,她临死前有此心愿,小王想帮她达成,这也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希望如夫人可以应允。” 孙如梦依旧在哭着,痛苦至极,她抱着花妃语,想要拒绝司徒元澈,但是却又不想拂了花妃语的遗愿。过了很久之后,孙如梦点了点头,道:“小王爷,妾身希望你不要再提起她失节之事,让她没有任何污名的死去。” “如夫人所言,小王明白,此事绝不再提。”司徒元澈点了点头,心中的愧疚稍微的减轻了一些。他虽然不想娶花妃语,但是却也未想过让她死。如今错已铸成,他只希望能够尽他所能弥补一些。 半个时辰后,琉嬅楼前的人都散了下去,只有花清茉一个人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刚才花妃语站着的地方,目光幽深。随后,她抬起自己的手,凝视着她修长纤白的十指,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如今早就满手鲜血,多一人少一人根本没有关系。 翌日,花妃语跳楼自尽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临安城,城中百姓众说纷纭,有的说宁郡王府的大小姐不愿嫁给德亲小王爷,所以第二日便跳楼自尽不堪受辱;有的说德亲小王爷在房(fang)事上虐待宁郡王府的大小姐,所以便跳楼结束痛苦人生。 校园港 84红颜泯毒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各种版本的说话应有尽有,花清茉听着相思说的,都不禁要佩服百姓们那超高的想象力。此番事情在民间传了七八天,依旧却经久不衰,而且每日都有新版本,花清茉每日听着这些故事,倒也觉得挺逗人开心的。 花妃语的死虽说是意外,但是宁郡王府与德亲王府此番也算是彻底断绝来往,花妃语的葬礼过后,两府之间真的算是相逢不相识。 而且,花妃语的死也将花清茉与百里予澈的婚事往后推了一些,钦天监的人说是今年上半年宁郡王府煞气太重,所以他们两至少要到今年八月后才能挑选吉日完婚。 六月的开头,天开始热了起来,人也渐渐的变得懒了。花清茉这几日总觉得睡不够,每日里至少要睡上八九个时辰她还嫌不够。 这日,相思明明刚醒她,花清茉便懒得不想动。在卧榻上磨蹭了一刻多钟,才懒懒的起来。 坐在梳妆镜前,花清茉看着镜中一副懒样的自己不禁笑了起来。相思站在后面帮她挽,随后有些无奈的道:“小姐,你这几日越的嗜睡了。” “夏日到了,人自然有些懒,总觉得睡不够。”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比平日里看起来要柔和了很多。 “小姐,平日里无事,今日是皇后寿宴,你可得注意些,宫中不比在郡王府。”相思有些担心的看着花清茉,虽说花清茉很谨慎聪慧,但是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相思的担心,花清茉很明白,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放心,我心中有数,会时时小心的。” 到了郡王府门口时,花旻止似乎已经在那里等待了很久,他身着一身玄色阔袖蟒袍,整个人看起来稳重大方。见到花清茉到来,俊秀的脸庞上,表情立刻柔和了起来。 “茉儿。” “哥。”花清茉快速的走到花旻止的身旁,见只有他们两人,有些疑惑的问道:“其他人呢?” “父王、母妃,侧妃以及姒锦先行走了,我在这儿等你,我们一起便好。”说着花旻止便拉着她上了那辆盖珠缨八宝四轮马车。 坐在马车上,花清茉便感觉困意袭来,便靠着花旻止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到了皇宫之后,花旻止看着睡的正熟的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眼眸之中满是宠溺。 “茉儿,到了,醒醒!” 花旻止将花清茉叫醒,随后两人一起进了宫中。在宴席前,男女是分开的,男子去宣华殿,而女子都要去皇后夜宸雪的凤栖宫。分别之前,花旻止一直强调让她谨言慎行,花清茉顿时觉得这个哥哥可爱至极。 跟着宫女行走,花清茉觉得自己越的想要睡觉,眼前渐渐的模糊起来。迎面走来很多人,那宫女立刻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参见九千岁!” 花清茉听到这声音,停止脚步看了过去。此时,白紫箫正走了过来,他身穿靛蓝色绫缎袍子,身形修长,衣服上绣着的是四爪盘龙图案。黑色的冠帽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花清茉感觉眼前更加的迷糊起来。 突然,她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白紫箫刚好走到她面前,立刻伸手接住。 “这丫头,怎么了?”白紫箫看着花清茉精致的小脸,漆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的浓深。随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花清茉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这倒地就睡的人,这世界上估计并不多。 身后的锦衣卫有些诧异,从未见过他们督主笑出声音,而且这笑声听起来似乎十分高兴。 夜行和楚向白也有些诧异,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唤道:“督主?” 白紫箫并未说些什么,他横抱起花清茉继续向前走。但是唇角的笑容,却没有消去。 那小宫女眼见着花清茉被白紫箫抱走,有些着急,但是她也不敢说些什么。那可是连皇后都害怕的九千岁,她一个小小的宫女九条命都不够他杀。 走了几步路后,白紫箫停了一下,吩咐身后的人:“去宣华殿告诉皇上一声,就说本督主有事,就不过去了。” “是,督主!” 夜行离开之后,白紫箫抱着花清茉去了他在宫中住处紫薇宫。宫殿的周围种满了紫薇花,六月之时,正是紫薇花繁华开放之际,紫薇宫的周围,紫薇盛放,花色艳丽,连绵一片的淡紫花朵,美丽繁华,怡人心神。 走进紫薇宫,里面只有几个驻守的锦衣卫,白紫箫抱着花清茉进了正殿,直接将她放在殿中的紫檀大床上。他的动作惊醒了花清茉,她睁开眼睛,目光极为迷糊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当眼眸映入白紫箫那张美的祸国殃民的脸庞时,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九千岁。” 她的目光环过周围,满殿白色的幔帐随风拂动,仿佛一股股虚无的烟雾一般。榻边放置的四扇楠木樱草色刻丝琉璃屏风,雕工精致,高贵典雅,不过上面的图案尽是男女合(he)欢时的图案,每一扇屏风上都画有好几个姿势,看起来有些淫靡。 环顾了宫殿一遍,花清茉的目光才落到眼前的白紫箫身上,望着目光清冷,唇角一抹淡笑的白紫箫,她出声问道:“九千岁,为何将茉儿带到这儿?” “你倒在本督主身上便睡了,本督主就将你带到这儿了。”白紫箫声音不变的清冷,随后他拿起卧榻边高桌上放置的樱桃,拽掉了樱桃梗随后放在花清茉的唇边。“这是本督主的紫薇宫,你若是想睡,在这睡会儿便是。” 花清茉张嘴,吃下那颗樱桃,随后她微微的沉思道:“我先前觉得夏日到了,贪睡犯懒都属正常,但是就这样倒在九千岁身上睡觉,这着实有些奇怪。” 说着,花清茉给自己把脉,脉象正常,并无不妥,她正疑惑之时。白紫箫目光冷然的看着她,道:“衣服脱了,背对本督主。”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不过却还是听从他的话,脱下了外面的衣裙,背对着白紫箫。白皙的肌肤上,淡蓝色的肚兜带子映衬,显得她更加的肤白若雪。 目光凝视着花清茉的裸背,白紫箫从她的颈后,手指缓慢向下,随后点在一处,微微的用力。 “这里疼不疼?” “疼。”花清茉点头,白紫箫按着的地方有些针刺般的疼痛。 随后,他的手移向另一处,按了一下,还未说话,花清茉便直接的回道:“这里也疼。” 白紫箫又按了几处,花清茉感觉到其中两处有着相同的刺痛,等到他的手移开之时,她便穿好衣裙,面对着白紫箫,问道:“九千岁,茉儿这是怎么了?” 听到她的话,白紫箫幽暗的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冷然笑意,漆黑如海的双眸凝视着花清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眼前的人看尽,他冷漠幽深的目光仿佛触及着她的灵魂,深刻而又颤栗。 “小丫头,你还真是多灾多难。”白紫箫的笑容稍稍有了一丝温度,他的手沿着花清茉的胳膊向上,随后附在她的脖颈上。 顿时,手指的温热,护甲的凉意同时传了过来,这种冰热交加的感觉让花清茉有些奇怪。 “九千岁,我是不是又让人给算计了?”花清茉如今已是极为的平静了,习惯真的能成自然,这被人算计此时也成自然。 “这是宫中失传了十多年的红颜泯,是后妃们专门用来对付受宠妃嫔的药。吃下红颜泯的人,会变得很嗜睡,而且会睡得越来越多,最后便会直接睡死过去。而且这药,脉象完全看不出来,只能从背后的几个穴道来确认。你疼了四个穴道,如今还有的救。”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的眼眸微沉,随后看向白紫箫,感激的道:“多谢九千岁又救了茉儿一次。” 要不是今日倒在白紫箫身上,她自己也不会感觉到怪异,只当是天气使然。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她还真是觉得自己被人重视,这失传了多年的药竟然都拿的出来,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你是本督主的,命自然也是,只有本督主才能要你的命。”白紫箫极为随意的说道,语气霸道,占有欲十足。一张绝色的容颜上,带着惑世的妖娆。 花清茉望着他,想了半天道:“九千岁会不会一不高兴要了茉儿的命?” “那倒不会。”白紫箫的手从她的脖颈处移到脸上,温热的掌心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为何?”花清茉有些疑惑。 白紫箫微微一笑,笑容冰冷而又艶华。 “好不容易寻到个有趣的宠物,自然要好好养着,猫要有爪子才好玩,而你刚好是有爪子的猫。” 这话说的很清楚,白紫箫是想要看着她颠覆宁郡王府。不过,这本来就是她的目标,若能这样得他的庇佑,也不算是坏事。 “夜里,本督主会让楚向白送药过去,你好好查查,到底是谁对你下的药?能用红颜泯的人,本督主也有些想要知道。”白紫箫笑了一下,随后他又拿起了一颗樱桃喂到了花清茉的唇边。 校园港 85表姐菀华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慢慢张嘴,花清茉将白紫箫喂的樱桃再次吃了下去。目光有些出神的看着前方,清冷的双眸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清寒:“看来,想要活下去,真的一时都松懈不了。”她的指甲微微的嵌入掌心,绯红的唇微微的扬了起来,笑容宁静致远,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无情与冷血。 白紫箫目光极富兴趣的看着花清茉,漆黑如墨的眼眸犹如遮星蔽月的夜晚,暗沉而又冷漠。随后他唇角微扬,笑容艶华,妖娆祸国:“本督主知道你如今有着宁郡王府的金印,但是这不代表你就是真正掌管宁郡王府的人,所以,本督主和你做个约定。” “约定?”花清茉有些诧异,望着白紫箫问道:“什么约定?” 此时,白紫箫的手伸到她的脑后,大手覆盖住她的后脑,随后猛然的用力,将花清茉的脸庞按向自己。顿时,两个人的脸仿佛近在咫尺,花清茉眼眸微微睁大,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距离过于接近的白紫箫。 紫色的描影看起来妖丽艶华,描影依旧拖曳出极长的距离,微微的靠近冠帽,一双眼睛狭长妖媚,魅惑至极。眸色浓黑,连一点的光芒都看不到,这般看去就像是望进了一片完整的黑暗之中,仿佛一瞬间能被这片黑暗吸纳进去。 妖娆艶华的五官,是那般的高贵而又华丽。 祸国容姿,倾世风华。 花清茉这般近距离的看着他,感觉脑中就像是烟火胜放一般,绚烂璀璨。烟花霹雳巴拉的爆炸声,在她的脑中此起彼伏,让她的脑袋有种说不出来的迷糊。 “小丫头,你若是能真正掌管宁郡王府,本督主就许你一个愿望。”白紫箫暗红色的唇微微的张和,仿佛夜幕来临前的玫瑰一般,妖冶动人。声音一如的清冷,但是却透着一种极致的蛊惑:“包括,从本督主的手中拿回自由。” 听到这话,花清茉首先一惊,脑中那奇怪的感觉立刻平静了下来。拿回自由,这就是说,她以后能够不与白紫箫相对。这听起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约定。 “九千岁,说话算数?”花清茉看着他,笑容荡漾开来。 “自然算数。”白紫箫妖娆一笑,随后松开花清茉。“若是想睡,可以在这儿睡一会,宴席之时赶去便可。” 被白紫箫这么一说,花清茉又觉得自己想要睡觉了。她直接躺到卧榻上,扯过一边放着的丝被盖好,便闭上了眼睛。 “还真是像只猫。”白紫箫见她睡下,唇角微微的勾起,目光冷漠无情,眼神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高高在上。随后他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了紫微宫。 花清茉睡了一会便醒了过来,今日怎么说也是夜宸雪的寿宴,她至少要去凤栖宫拜见一番,不然被人拿来说事总是不好。从紫微宫离开,走了一段路,花清茉便迷路了。而这周围连个小宫女都没有,她想问路都不行。 立刻用异能去看周围的一切,很快,她便现右前方不远处的宫殿中有个白衣少年正坐在软榻上看书,那宫殿虽说也是极为繁华,不过很奇怪,除了那白衣少年,她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快速的走到那宫殿前,大门之上牌匾中写着天之垣三个字。穿过殿门,便是一个极大的院子,打理的极好,以中间的青石路分开,右边种着草药,而左边种着很多菜。走过青石路,花清茉慢慢进了宫殿中,一进里面,便能闻到一股紫竹的味道,让人感觉极为的舒心淡雅。 似乎是听到她的脚步声,白衣少年抬起头,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花清茉微微一愣,她从未见过一个人有这样的目光,温和的就像是白云一般,柔和安然,但是却飘渺虚浮,真的很像白云,随风而行,不随己心。 “姑娘,迷路了?”少年温和的开口,声音柔和。 花清茉看着少年,有些不解的问道:“公子,怎么知道的?” “这附近宫女太监都不敢来,来此都是在宫中迷路的人。”少年温和的说道,随后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闭上眼睛猛然的倒在了软榻上。 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快速上前,推了推那少年,道:“喂,你怎么了?喂?” 推了几下,少年都未醒过来,花清茉立刻为少年把脉,脉象正常,并未异样,而他是被饿晕的。 见此,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在宫殿四周想要找些吃的,但是整个宫殿竟然找不到一点吃的,她只在小厨房找到一些生米。本来,花清茉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不过那少年若是就这样放着不管,或许真的就这样饿死了。 她快速的淘米煮饭,又从院子里种的蔬菜中摘了些新鲜蔬菜,随意的做了两个菜。回到正殿,花清茉用银针将少年扎醒,少年微微的愣了一下,看了看旁边高桌上放的饭菜,微微一笑道:“姑娘,多谢!” 说完,他就直接拿起碗筷开始吃饭。少年吃饭的姿势,是花清茉从未见过的优雅,一举一动,看起来随意至极,但是却都透着一种无法诉说的高雅华贵,他吃完一碗饭后,便放下碗筷。 “你不吃了吗?你应该很饿才对。”花清茉望着少年,有些诧异的说道。饿晕的人,吃一饭碗真的够了吗? “吃了饭,保证不会饿死,就够了。”少年温和的声音未变,他看着花清茉,随后出声道:“姑娘,一饭之恩,若有机会定会报答。”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一笑,摇了摇头:“不必了,公子告诉我怎么去凤栖宫便可?” “出门直走,大概一刻之后,便可以看到宫人,之后让宫人领姑娘去凤栖宫便可。”少年温声的答道。 “嗯!多谢了。”花清茉立刻走向正殿之外,到了门口时,那少年温润如水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姑娘,人生百年,七十者稀,茫茫一世,浮云掠眼,得到与错过只在一念之间,于姑娘而言,到底是邂逅还是危难,这都还是未知之数。” 那少年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立在正殿门口沉默了片刻,随后继续行走,快速的离开了这座有些奇怪的宫殿。 殿中的少年望着殿外,温润的眉眼之中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沉深,随后抬起右手,微微动着,随后不禁一笑:“好个奇怪的命格,明明已尽,却又未死,如今更是牵扯多方,造成群星连珠之势,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 花清茉到凤栖宫的时候,正殿之中,已有很多人,宫中的妃嫔,王府众人,以及大臣之妻,花清茉很多都不认识,她只是给夜宸雪行了一礼后,便退到一边。她来之后,还有其他府的人陆陆续续的到来,夜宸雪坐在凤座上,笑容端雅大方。 空气中飘荡着一丝的果香,清新淡雅,令人舒心,花清茉仔细的嗅了嗅,随后眼眸猛然幽沉下来。这果香中掺杂着麝香,而这麝香经过了处理,味道改变了很多,就算是太医估计也闻不出来。若不是她略通医理又经常闻香,加上嗅觉敏锐于常人,不然也是万万现不了的。 目光望向夜宸雪,随后看了看点香的景泰蓝三足象鼻香炉,唇角浮现出一丝富有深意的笑容。 此时,一双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花清茉微微一愣转头,目光中映入一张倾国绝色的脸庞。少女面容比天姿国色的花姒锦更加貌美,眉宇犹如轻描淡写的山水画,清丽绝伦。 漆黑的眼眸目光沉静,犹如碧潭一般,沉稳至极。五官绝色,螓首蛾眉,一颦一笑之间有着无法诉说的绝美与高贵。 “茉儿,好久不见。”少女微微一笑,瞬间仿佛花朵绽放一半,美的光彩夺目。 花清茉对着少女也是一笑,温声道:“菀姐姐,好久不见。”这女子便是楚王府嫡女,与花清茉关系极好的楚菀华。 “去年冬月我便去了平原城,前两日回来,一到临安城就听说你已经被封清河郡主,而且赐婚云王爷,如此一来,宁郡王府的人就不会欺负你了。”楚菀华温和一笑,随后她眸光微沉,拉着花清茉离开凤栖宫的正殿。 到了凤栖宫外面,楚菀华回头看了看荣华至极的凤栖宫,叹了口气:“一生荣华,表面风光而已,连个子嗣都留不下来。” 听到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靠近楚菀华,低语:“菀姐姐,你也现了?” “嗯!”楚菀华点了点,拉着花清茉离开凤栖宫,到了一处亭台,两人相对坐了下来。此时,楚菀华握住花清茉的手,倾国的面容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凝重:“茉儿,此事能现的人寥寥可数,你就当不知道,免得惹祸上身。” “我明白的,菀姐姐。”花清茉回握楚菀华的手,目光微微的深了一分,随后她出声道:“皇后娘娘那边的香,该是皇上准备的吧!夜相国的女儿,是不能有皇上子嗣的。” 校园港 86刻意刁难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何止皇后娘娘。”楚菀华冷嘲一笑,随后看着花清茉,轻声叹道:“皇上是何等人物,我们这些王爵府的女儿,一个都不可能怀有皇上的孩子,皇后,华贵妃,贤妃,安妃,柔妃,以及禧妃,这六人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听到楚菀华的话,花清茉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一些悲哀。在这种时代,女子不过是家族势力的巩固,稳定皇权的悲哀,连想要自己骨血的孩子都是不可能的。比如夜宸雪,即使母仪天下,也逃不过枕边人的算计,比如凌晏华,即使胜宠六宫,也不过是一场华美的梦。 所谓女子,只是被算计的棋子。 见花清茉出神,楚菀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的道:“后宫之事,自古如此,你不用觉得难过。” “我并未觉得难过。”花清茉微微笑着摇头,随后她想起楚菀华与司徒元佑的婚事,便随意的问道:“菀姐姐,你与安亲王都已经是适婚年龄,何时成亲?” 一听这话,楚菀华便笑了起来,目光有些深远的望着前方,眼底有着一丝浓深的抑郁:“安亲王一直逃亲,我也就乐的逍遥,不过我们二人都知道,这婚事避免不了,如今拖一天是一天。”她心中之人不是他,他也不是她,两个人因为一纸婚约绑在一起,谁看谁都不顺眼,她想他早死,他想她消失。她自己都觉得,若是有天真成了亲,洞房之夜,非要生什么,她也要在上压着他,这才解气。 花清茉看着楚菀华的表情,也能想到个大概,这两人与自己和百里予澈的状况差不多,虽说是未婚夫妻,但是谁与谁都没有感情。 “对了,茉儿过的可好?若是缺银钱,菀姐姐可以给你。”楚菀华温和的说道。 茉儿是她唯一的表妹,也是宁郡王府唯一的嫡女,可是她不懂为何姨母那般的不喜欢她?从小便不曾管她,住的地方很是破烂,三餐也是很少齐全,她每次向姨母提及这问题时,姨母便说给了例钱,是她自己不会用。但是她所知道的,茉儿手中根本没有例钱可寻,若不是她接济点,她真的感觉这个表妹早就是皑皑白骨了。 不过如今,看她的样子应该不像以前那般过的贫苦了。这样,也就好了。 “菀姐姐放心,如今府中没有回克扣我的例钱,我搬到了北院,生活上也都有人打理,比以前好多了。”花清茉温和的说道,对着楚菀华,她觉得很安心。不仅是因为花清茉记忆中楚菀华的关怀,而是她第一眼便喜欢上这个女子。 风华万千,却又深沉内敛。气质高雅,却又带着一丝的灵动毓秀,很少有女子可以像她这般出众。 “那就好了。”楚菀华听花清茉这般开口,不禁放心下来。她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一边走过来一个宫女。 “见过菀华郡主,清河郡主。”那宫女跪了下来,恭敬的行礼。 楚菀华微微抬手,温和的道:“不必多礼。” 那宫女站了起来,随后对着花清茉又是一礼,道:“清河郡主,淮阴公主在凤栖宫等着见你。” 司徒朔夜要见她? 花清茉有些诧异,她的目光看向楚菀华,只见楚菀华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惊讶与诧异。她沉思片刻,随后清声道:“你先回去复命,我马上就和菀华郡主一起回去。” “是,奴才告退。” 那宫女走了之后,花清茉看向楚菀华问道:“菀姐姐,你的神色不对,是不是淮阴公主有什么不对?” “不是。”楚菀华的脸色比刚才凝重了很多,她拉着花清茉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和她讲述。 淮阴公主司徒朔夜,是史上第一个封王的女子,可谓是华朝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司徒朔夜手中更是掌管着两万军队,比其他亲王的地位还要高。司徒朔夜仗着自己的身份,从来不将旁人看在眼中,这华朝除了皇上司徒宣,也就只有九千岁白紫箫她不敢得罪。 而主要的是,司徒朔夜这人除了私生活混乱不堪,她还喜欢草菅人命,在路上看到哪个人不和她的眼了,直接带回公主府折磨致死,而因她的身份太过尊贵,朝中无人敢向皇上禀奏此事,造成司徒朔夜越来越大胆。 如今她突然叫花清茉去见驾,楚菀华担心司徒朔夜要对花清茉不利。 楚菀华的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只知道司徒朔夜品行不好,但是却不知道她竟然如此恃强凌弱。此番叫她前去,必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到了凤栖宫,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坐在主位上,与夜宸雪凤座并排的司徒朔夜。她身穿暗红色霓裳宫装,头戴八宝飞凤钗,高高挽起的凌云髻上,翡翠温润。明珠璀璨,光华夺目,艳丽至极。 花清茉与楚菀华走到正殿中央,随后两人恭敬的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公主殿下!” 目光轻视的扫了一眼花清茉与楚菀华,随后司徒朔夜看向夜宸雪道:“皇嫂,今日你生辰,也算是一个极大的日子,这清河郡主和菀华郡主不告而别,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放肆了?” 此话一出,殿中的人都知道司徒朔夜是在为难花清茉与楚菀华,这凤栖宫来来往往的人极多,很多人都是来了又出去,但是却只有这两人被司徒朔夜挑起来说,一看便知意在为难。 夜宸雪看了花清茉与楚菀华一眼,只是淡淡一笑,温声道:“无妨,你么两先起来吧!” “多谢皇宫娘娘!”花清茉和楚菀华站了起来,夜宸雪这么说,也算是帮她们解围了。 见两人站起来,司徒朔夜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不悦,随后她看向花清茉,出声道:“清河郡主调香手艺甚好,不知道能否为本宫调制一种香?” 花清茉听到这话,微微上前,清声道:“公主所命,清茉必当努力,不知公主想要什么香?” “本宫近日看到红梅傲雪之图,想要红梅香,清河郡主既然能用蝴蝶作画,想必这也是难不倒你的,对吧?”司徒朔夜端起旁边放着的茶杯,左右手的无名指与小指都带了金色的护甲,显得她十指纤长至极。 所有人都知道司徒朔夜在为难花清茉,不过却没有人多言一句,就连夜宸雪都只是坐在凤座之上看着而已。凤栖宫突然之间沉寂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花清茉的回答。虽然这是刁难,但是若是她回答不能调制,那么司徒朔夜必然不会放过她,但是夏日里调制梅香,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花清茉目光宁静的看着司徒朔夜,随后道:“公主想要红梅之香,清茉本该尽力为之。不过既是红梅傲雪,没有白雪无垠,清茉恐怕也调不出红梅蕊香。” 这回答别说是旁人了,就连司徒朔夜都愣了一下。拿她的话来拒绝,这就连司徒朔夜也无法说些什么。但是因为这样司徒朔夜更加的生气,一个小小的郡王府之女,就敢拿她的话堵话,还真是胆大包天。 “清河郡主的意思是不帮本宫调香?”司徒朔夜注视着花清茉,一双美眸之中释着无情的笑意。她的手抚着手中茶杯,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冷漠。 “啪……”司徒朔夜将手中的茶杯丢到地上,顿时一股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凤栖宫中的人都大气不敢出,谁敢惹这个尊比皇后的公主,就只有死,今日这花清茉怕是凶多吉少了。 有些人同情的看向花清茉,为她惹上这个淮阴公主而默哀。而有的人只是在一边看戏,这宫中的戏码一天一样,都是变着法儿来,她们当然要好好看着了。 而此时,花清茉静立于正殿之中,眼眸微沉,眼底深处浮现出一丝的笑意。这司徒朔夜有意为难,她根本就只是被人鱼肉的命。慢慢的跪了下来,花清茉看着司徒朔夜,目光宁静温雅,不见慌乱,不见害怕,只是一种平静的安然,优雅的寂静。 “公主明鉴,清茉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实在无法使时令颠倒而致六月飞雪,既然无红梅傲雪,所以这红梅之香清茉真的无能为力,望公主明鉴。” 她声音清淡,犹如青竹至上落下的露珠一般。虽然她是跪在司徒朔夜面前,但是却不见一丝的卑微,反而她上身直立,姿态高端,明明跪在众人面前,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高雅华贵。 仿佛身跪,心不跪。 司徒朔夜听到花清茉的话,暗叹好一个女子,虽说她是无理要求,但是很少有人敢这么当面的拒绝,而且拒绝的这般义正言辞,这般的理所当然。完全体现了自己,自己这个淮阴公主的无理取闹。 “那就如你所言,本公主明鉴,不过你既然无能那也得接受惩罚,现在就去凤栖宫外跪着,跪到本公主满意为止。” 校园港 87脱身之计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司徒朔夜的话刚落音,楚菀华便准备开口为花清茉求情,但是花清茉对她做了个手势,让她不要说话。 花清茉很清楚,司徒朔夜是针对自己,若是楚菀华帮自己求情,势必会连累到她。如今,只能暂时随了司徒朔夜的命令,一会再想法子脱离眼前的困境。 轻行一礼,花清茉温声道:“是,清茉遵命。”随后,她便站了起来,走到了凤栖宫外跪了下来。 六月之日,外面烈阳高照,不出片刻,花清茉便感觉全身上下犹如火烧一般,灼烈异常。目光幽深的看着眼前荣华至极的凤栖宫,花清茉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冷笑。 司徒朔夜,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过了一会儿,凤栖宫中的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路过花清茉的时候,有人得意,有人笑看,有人轻视,有人同情,可谓是姿态百出,等到人都走了之后,楚菀华到她面前,担忧的看着她,道:“茉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菀姐姐。”花清茉轻轻的摇头,目光一如的温和。 楚菀华见她面色通红,满脸汗水,不觉有些心疼,随后温声道:“我去让姨母姨父帮你在公主面前求个情,他们毕竟是长辈,说话公主也会听得。” 一听这话,花清茉只是一笑,笑容有些冷嘲:“淮阴公主定会托辞我有事暂时去不了,要不然就说我犯错了,对我小惩大诫,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我,菀姐姐,你让谁求情,淮阴公主都会驳回去的。” “那该如何是好?” 花清茉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后招手让楚菀华靠近自己,低声和她说话。 “茉儿,这方法真的可行?”楚菀华有些怀疑的说道,并不是她不相信花清茉,只是她所说的,自己从未听过,不免会有些怀疑。 “菀姐姐,茉儿不会害你的。”花清茉看着她,目光温和淡雅。她这方法虽然可以帮自己脱困,但是却会让楚菀华受苦,她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楚菀华微微思索了片刻,随后点头,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温和:“好,茉儿,你在这儿等姐姐。” 说完,楚菀华便离开了凤栖宫,朝举行寿宴的摇光殿而去。 宴席很快开始,当云王问及花清茉时,司徒朔夜一句帮她调香便挡了所有的问题。楚菀华的目光扫过司徒朔夜,唇角浮现出一丝的冷笑。果然如茉儿所言,这司徒朔夜直接寻个理由挡了过去,真的不是让人求情可以解决的。 目光扫过,眼前桌子上的吃食,楚菀华随意的吃着,不作声色的让宫人又拿来了她想要的东西。吃完没多久,她就感觉腹部的地方痛的异常,她抓住腹部强忍着疼痛。 坐在她旁边的楚彦谦很快现她的不对,立刻伸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道:“菀儿,你没事吧!” “哥,我……我没事……啊……”楚菀华强忍着疼痛,脸庞看起来苍白的异常,她身子有些不稳的倒向旁边,楚彦谦连忙接住她。 “菀儿,菀儿……”两人的骚(sao)动,引起了寿宴上其他人的关注。 司徒宣的目光看向这里,随后出声问道:“菀华郡主,怎么了?” 此时,楚菀华偷偷的告诉了楚彦谦一些话,让他按照自己所说的回答司徒宣,楚彦谦本来不想应允,但是看着自己妹妹疼成这样,也就只能随着她了。 “启禀皇上,小妹旧疾作,可能要先行离开了。”楚彦谦抱着楚菀华,看着司徒宣,话语倒是极其的温和。 一听这话,司徒宣的目光看向楚彦谦怀中的楚菀华,立刻吩咐一边的太监:“快去传太医,让太医给菀华郡主诊治。” 那太监还未离开,楚彦谦便出声道:“皇上,小妹这病太医恐怕是治不了,一直以来都是清茉表妹配药给她服用的。” 此话一出,司徒宣正准备让人去传花清茉来的时候,司徒朔夜抢先开口,一脸冷笑的看向楚菀华:“本宫还不知道这清河郡主除了调香一流,竟然还能治病,这宫中太医资历深厚,难道都不如一个黄毛丫头?” 楚菀华苍白着脸,目光沉然的看着司徒朔夜,道:“公……公主,若……若是不信,可……可以传……传唤太医来……来为菀华诊治……,就……” 她的话还未说完,百里予澈便直接打断她的话,看向夜宸雪。 “皇后娘娘,本王想要请问皇后娘娘,茉儿真的是在为淮阴公主调香吗?”司徒朔夜刚才那话明显是不想别人去找花清茉,这样一听便知所谓调香之事有些不对,不免让人有些怀疑。 夜宸雪未曾料到百里予澈会突然问自己,随后她出声道:“清河郡主并没有在调香,如今跪在本宫的凤栖宫前。” 一听这话,百里予澈立刻站了起来,从宴席间起来,他慢慢的走到司徒朔夜的面前,目光冷然的看着她:“淮阴公主,茉儿身体不好,你还让她跪在这烈阳之下,你如此藐视云王府,本王记住了。” 说完,他便快速的出了摇光殿,冷削的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漠。 司徒朔夜没有想到百里予澈会这么说,她虽然知道花清茉是百里予澈的未婚妻,但是却从未想过百里予澈会这么在乎她,要是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刁难花清茉。云王府地位,她也是知道的,虽然她不怕云王府,但是得罪了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 此时,坐在座位上的白紫箫,悠闲至极将左手上带着的银色护甲拿掉,一个个的拿掉,随后掏出了一把指甲刀,修着指甲。刚才因为百里予澈,摇光殿中沉寂至极,如今这修指甲的声音听起来倒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皇上,臣就先带小妹下去了。”楚彦谦横抱起楚菀华,目光冷冷的看了司徒朔夜一眼。虽然他们之间关系匪浅,不过怎么也比不上他的亲生妹妹重要。 司徒朔夜被楚彦谦刚才的眼神惊了一下,她从未见过楚彦谦用那种眼神看着她,仿佛两个人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怕,想要追上去问问清楚,但是她却制止了这种想法。 另一边,百里予澈快速的赶到凤栖宫,目光之中映入花清茉消瘦的身影,心中微微一疼。到了花清茉旁边,看着她被烈日晒的通红的脸,百里予澈连忙抱起她离开。 突然而来的怀抱让已经有些晕眩的花清茉有了一丝的意识,她抓住抱着百里予澈的衣服,意识有些混乱。 “九千岁……” “茉儿,你说什么?”百里予澈未听清花清茉刚才说的话,温声询问。 这话让花清茉的意识清醒过来,她看着抱着她的百里予澈,随后想起楚菀华,急声道:“菀姐姐,带我去找菀姐姐。” 她的急切让百里予澈有些诧异,他快速的抱着花清茉回了摇光殿,寻了楚彦谦的所去之处,便带着花清茉离开。 见到楚菀华的时候,她躺在卧榻上疼痛难忍,花清茉快速的帮她处理。她其实是让楚菀华吃了两种不能一起的食物,造成食物中毒,这样既能救她,又能不牵连楚菀华,只不过会让楚菀华受些苦。 处理好之后,楚菀华便安稳的睡了过去,此时花清茉因为长时间日晒,直接倒在她的身侧,等到楚彦谦和百里予澈进来时,两个人都安稳的睡在卧榻上。 百里予澈快速的走到卧榻边上,手抚着花清茉的额头,眼眸之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的动作让花清茉微微的睁眼,见是百里予澈,她挣扎的想要坐起来,但是却被他按住了双肩。 “好好休息,在外面又晒又跪,你的身体根本吃不消。”百里予澈温和的说道,拿起丝被帮花清茉盖好。 花清茉看了他一眼,随后温声道:“王爷,你帮了茉儿,淮阴公主不会记恨你,对你不利吧?” “你不用担心我,那臭丫头实力再大,在本王面前也不算什么,你如今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让你受这种苦真是抱歉了。“百里予澈有些自责,他竟然一不注意让她这般被人欺负,他真是太大意了。 花清茉听到百里予澈的话,微微一笑,对于百里予澈她感觉似乎很安心。 见她微笑,百里予澈的目光柔和了起来,随后他想起一事问道:“茉儿,淮阴公主为何要罚你下跪?” “公主让我给她调红梅之香,我无法调出,她便以我无能这般罚我。” 花清茉的话让百里予澈的脸色变得不好,这话一听谁都知道司徒朔夜就是要刁难花清茉,夏日要红梅之香,这司徒朔夜刁难人的方法真的是无理到了极点。 此时,楚彦谦上前一步,有些歉意的看着花清茉,道:“清茉表妹,这事恐怕是因我而起,公主想必是看到那日我与你的事,所以便想要拿你出气。” “你那么多女人,为何司徒朔夜要拿茉儿出气?还有,你们在一起生了什么?” 校园港 88九千岁生气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百里予澈的声音之中有些急切,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怒意。他冷视楚彦谦,厉声道:“楚世子,你对外人风(feng)流可以,但是茉儿是你嫡亲表妹,你做事的时候能不能多顾虑自己的身份?” 一听这话,花清茉便知道百里予澈误会了什么,她看了楚彦谦一眼,道:“王爷,茉儿与表哥并未怎么样,只不过那日见到表哥,他与我开了个玩笑,想必是那玩笑让公主误会了吧!” “她倒不是误会。”楚彦谦淡淡的扫了花清茉一眼,出声道:“只不过,本世子碰过的女人的太多,那日并未对你做什么,她恐怕以为本世子对你有什么特别,所以便想拿你出气。” 楚彦谦这话,完全让花清茉无语了。一是为楚彦谦的风(feng)流,二是为司徒朔夜的善妒。这两人,不是她说,真的很相配。 此时,百里予澈猛然的将被子掀起,抱起花清茉就往外面走。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问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想你太接近楚世子,他这人太过放荡形骸,本王怕你与他再接近又出什么事。”百里予澈微微的用力,怀中花清茉的轻盈让他有些心疼。 很快,回到宁郡王府,到了房间,百里予澈将她放在卧榻上,吩咐了她的丫鬟几句,便离开了。 躺在卧榻上,没过多久,楚向白便送了药过来,喝完药后,花清茉便躺了下来。 今日的寿宴真的让她记忆深刻。 晚上,花清茉带着华絮与四月,到了淮阴公主府,三人站在屋顶上,揭开了一片瓦块,往房间中看去。从她们所在的地方,刚好可以看到繁华的梨木大床上两个交叠的身影。见此,花清茉冷冷一笑,手中银针暗光冷削,她正准备出手时,房间中压着司徒朔夜的男子猛然抬头,道:“是谁?” 如此敏锐的人让花清茉一愣,她正准备离开之时,那人猛然的拿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拿剑便向房顶上刺了过来。 “快走!”花清茉连忙开口,向后退步,此时一双手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带离房顶,直到落在临安城最高处的嵩寻塔上才停了下来。 “你这丫头,真大胆。”身后的人,声音清冷妖娆,但是却似乎夹杂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意。 花清茉微微一愣,回头看着月光之下的白紫箫,冷寒的月光沿着他完美的侧脸而下,一半在月光之下,月华流泻,高雅华贵,仿佛明珠的璀璨,银汉的高洁,美的令人窒息。而另一半隐于黑暗之中,冷漠幽静,深沉冷血,仿佛孤夜的漠然,飓风的无情,诡异的让人恐怖。 她呆滞了片刻,随后白紫箫拉着她坐在了嵩寻塔顶。 花清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只见他拿下腰间的玫瑰紫缎子锦囊,抓出了一把瓜子,递给她:“吃不吃?” “吃。”花清茉接了过来,随后开始嗑瓜子,白紫箫也抓着一把瓜子在嗑。月色姣好,两个人坐在高处,对月嗑瓜子。 嗑了一会后,花清茉望向白紫箫道:“九千岁,刚才公主府的那人是?” “她的面首,曾经画南楼排名第一的杀手南晔。”白紫箫唇角的冷笑不变,目光望向司徒朔夜的公主府,冷声道:“公主府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倒是胆大,就这样带着两个丫头就去了。” “有仇不报,我睡不着。”花清茉很是不爽的嗑着瓜子,本来是想要今夜来好好报复司徒朔夜一下。谁知道这司徒朔夜不是省油灯,让她白跑一趟。 而且,若不是白紫箫带她离开,她真的不确定能从那样的高手手下逃掉。 此时,白紫箫伸手按住她的头,让她靠近自己,两人的脸庞接近,白紫箫冷娆一笑:“想要对付司徒朔夜很简单,本督主教你。” “真的?”花清茉一听这话,惊喜之极,她快速抓住白紫箫的手,很是期待的望着他。 许是从未见过花清茉这般明媚的笑容,白紫箫有些诧异,一直以来别人都是害怕他,躲避他。眼前的花清茉亦是,说不害怕他肯定是假的,不过对着他的时候还能笑得这样灿烂,这世间或许只有她一人了。 “司徒朔夜是先皇最宠爱女儿,所以破例给她封王,让她管治两万军队。这在外人看来的确是尊荣无比,不过一个女子踩在其他王爷头上,你觉得司徒映、司徒诩以及司徒元佑会高兴吗?”白紫箫冷声的说道,微扬的眉眼,妖惑的让人迷醉。 “九千岁的意思是让我借着三王对付司徒朔夜?”花清茉出声问道。 白紫箫并未回答,手从她的头上滑到了她的脸上,护甲戳着她的脸,道:“延河水灾,本督主认命监察,明日起就需去延河查看有无贪污现象,这两个月估计都不在临安城。你没有本督主的庇佑,凡事注意些,本督主可不想回来时看见你成了死猫。” 开始的话,花清茉听着觉得还挺让人舒服的,至少他是在提醒她,可是后面那句死猫,花清茉越想越觉得难听。她看着白紫箫,道:“九千岁你明日就走了,今夜能不能让茉儿放肆一些?” “又想咬本督主?”白紫箫唇角勾起,笑容似乎柔和了一些。 花清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大方承认。 见她如此直接,白紫箫的手慢慢的滑到她的胸前,目光妖娆的看着她道:“你若是敢咬本督主,本督主就在这儿让你失去清白之身。”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双眸一滞,她诧异的看着他,道:“九千岁,你不是……” “太监也有享乐的方法,不然你以为本督主这么多年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白紫箫那祸国妖娆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丝无法诉说的笑容,他的手沿着花清茉衣裙的缝隙慢慢的探入。 花清茉感觉到白紫箫手的动作,快速的抓住他的手,出声道:“九千岁,我……”她的话还未说完,白紫箫的手一把将她搂住,两个人在嵩寻塔顶上滚了几圈。 旁侧传来了利器的声音,花清茉诧异的看了看那几把小刀。此时,一人落在嵩寻塔上,手中的长剑快速的朝花清茉与白紫箫刺了过来。 见此,两人快速的站了起来,白紫箫左手搂住她,右手抬起,食指点住来人的剑尖。瞬间,那人的人便停在了当场,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靠近白紫箫与花清茉。 “自不量力。”白紫箫冷淡的说道,随后内力一出,将剑震碎,那对面的男子整个人被震出了五米之外,摔在嵩寻塔上,大概是昏了过去。 此时,楚向白与夜行落在白紫箫的面前,立刻跪了下来:“督主饶命,属下一时过错才会让那贼人惊了督主。” 白紫箫对于这话,仿佛完全没有反应,连一丝的目光都没有施舍给楚向白与夜行,花清茉知道白紫箫这样子必然是在怪他们,不禁为这两人担心。白紫箫的手段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却也是有些明白他的性格,完全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如今在他的眼眸中楚向白与夜行就是犯了极大的错,这后果绝对不轻。 楚向白一直在为自己跑腿,对她也是极好的,花清茉想了一会儿,道:“九千岁,他们也是无心之失,能不能原谅他们一次?” 花清茉的话刚说完,楚向白立刻道:“督主,都是我们的错,清茉小姐只是为我们求情,请督主不要怪罪她。” 这话一出,花清茉有些不懂了。她很是诧异的看了楚向白一眼,随后目光看向白紫箫,他此时目光极冷的看着她,犹如寒冰一般。花清茉完全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了,只是静静的注视的白紫箫。 四目相对,淡薄凉寒。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紫箫薄唇冷冷的张合,道:“花清茉,以后在本督主面前不要为任何人求情,不然本督主绝对不会对你优待。” “为什么?”花清茉有些不解。 跪在一边的楚向白和夜行同时捏了一把冷寒,感慨这清茉小姐真是不知者不惧,要是他们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向督主求情,更不敢向督主问为什么,这可真是要命的事情。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求情便是包庇,你这么喜欢包庇别人吗?”白紫箫冷视这花清茉,声音无情。 花清茉愣了一下,她并未想过白紫箫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如今的白紫箫很明显是生自己气了,想起他明日就要走,今夜却还来看她又救了自己一次,花清茉便觉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还是先乖乖的低头认错。 白紫箫并未说什么,只是松开了她,冷声道:“你回去吧,本督主现在不想看见你。” 如此的话语,更表露了白紫箫在生气,花清茉伸手去拉他的手,白紫箫立刻甩开,她又去拉,白紫箫又甩开,她再去拉,白紫箫还是甩开,花清茉锲而不舍的去拉,白紫箫亦是坚持拒绝的甩开。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白紫箫终于没再甩开她的手,花清茉不觉有些高兴。 校园港 89如何中毒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她有些惊喜的看向白紫箫,他的表情依旧冷的恐怖,冷的让人有些害怕,月夜凉风习习,白紫箫的目光犹如寒冰一般,看的花清茉整个人犹如置于寒气之中,冷彻入骨。沉默了很久,花清茉试探的叫道:“九千岁……” 白紫箫并未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一双凤目之上的湛蓝色描影在月光之下,犹如华丽绝美的光明女神蝶,在蓝色的天空上镶嵌一串亮丽的光环,无以伦比、无可挑剔的美丽。 花清茉被他看的有些感觉奇怪,想要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却不知道怎么的只是立在那里,目光静静的看着白紫箫。 一番仿佛天地颠倒般的长时间沉默之后,花清茉注视着白紫箫的双眸,温和一笑道:“九千岁,是茉儿的错,茉儿赔罪好不好?” 白紫箫依旧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花清茉真的被眼前的男人弄的有些无措,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是却没有见过像白紫箫这样的男人。 对错完全是由他定论,他完全掌控着一切,其他人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真的是所谓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九千岁,茉儿对你的喜好习惯并不知晓,若是触犯了你,希望你可以原谅茉儿。”花清茉的声音极为清淡,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白紫箫消气。 “你要怎么赔罪?”白紫箫终于开口,声音是如同往常的冷漠。 花清茉见他终于说话了,目光之中划过一丝的惊喜。她一边往旁边走,一便出声道:“茉儿可以啊……”花清茉突然一脚踏空,整个人快速的送嵩寻塔上掉了下去,白紫箫快速的跳下塔顶,搂住花清茉,眼眸深处掠过一丝的笑意。 “真笨。” 白紫箫冷冷淡淡的两个字传入花清茉的耳中,她抬头望了白紫箫一眼,有些歉意的开口。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求情,我知道的话,绝对不会惹你生气的。” “算了,下次注意些。”白紫箫冷声的回答,随后抱着花清茉快速的在月夜之下穿行。很快便到了花清茉的房间,白紫箫松开她便准备离开,而此时花清茉抓住他的衣角。 “九千岁,要不要在这儿过夜?”花清茉抬头对上白紫箫冷漠娆丽的双眸,清声的说道。 白紫箫听到这话,面对着她,随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的纳入怀中。唇附在她的耳侧,他舔了舔她的耳垂,道:“怎么?想让本督主好好疼爱吗?” 花清茉被白紫箫的动作弄得有些心跳加速,虽然对她做这个动作的是个太监,但是她从未被人这样亲近过,脸不禁红了起来。 “不是,我只是想帮九千岁按……” 花清茉的话还未说完,白紫箫便松开了她,推开她的房走了进去。花清茉跟着进去,两人到了卧榻边上,花清茉连忙上前帮白紫箫脱下外面的披风,随后帮他解下腰带,脱下外衣。 随后她让相思准备好热水,白紫箫沐浴的时候,她便在房间中调制香精。 等到白紫箫回来的时候,花清茉看到他没有描影的脸庞时,顿时愣住。 微湿的墨有些凌乱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静雅轩逸。一双凤目妖娆而又冷清,犹如暗夜之下开放的荼蘼花一般,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肤白如雪,干净无暇,但是此时因为刚刚沐浴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要显得温润柔和了很多。绯红的唇上,笑容清浅娆丽,看起来犹如盛放的血色碧桃一般。 此时他的眸子粲然透亮仿佛装着整个星河一般,璀璨芳华,但却又是那般的深邃如漆,双眸微微的眯着,眼神慵懒迷醉。 花清茉从未这般风华的白紫箫,仿佛遍地红色曼珠沙华中唯一的纯白,万千红艳为景,一点纯白绝尘,美的那般惊心动魄。 白紫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那种美仿佛在放大一般,有些惊心动魄,荡人心魂。他坐在卧榻上,双眉微挑的看着花清茉:“让本督主留下,你就准备这样看本督主看一夜吗?” 他的话让花清茉顿时从那惊讶中回神,她低下头,眼角瞟了白紫箫一眼,道:“麻烦九千岁脱了中衣,躺在榻上。” 话刚落音,花清茉便听到衣服窸窣作响的声音,很快她抬起头,便看到白紫箫趴在卧榻上,目光凝视着她。花清茉赶紧拿着香精走到卧榻边坐下,随后在旁边放的木盆中洗了洗手擦干。紧接着她到了一下香精在自己的手上,随后准备帮白紫箫按摩。 当目光触及到白紫箫背后的疤痕时她愣了一下,此时白紫箫淡淡的道:“那是本督主为皇上挡剑时受的伤,这么多年,身上的疤痕全消了,可是那个却不知道怎么的,到现在都消除不了。” “这剑伤有毒,当时九千岁应该是九死一生。”花清茉清声说了一句,随后将手放在白紫箫的背上帮他按摩。白紫箫是个很能忍的人,就算她按到穴道会很疼,他却连眉头也没有动过。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白紫箫闭上眼睛睡着了,花清茉也停手帮他盖上被子。坐在卧榻边,她静看着白紫箫风华绝代的脸庞,随后她挑起他额前的,俯身在他的额头吻了一下。 “晚安,做个好梦。” 亲完之后,花清茉不觉一笑,以前在研究所,她的朋友也喜欢在睡前吻自己的额头,这动作让她感觉很安心,如今,她希望白紫箫在这儿能够安心。 收拾好东西之后,花清茉便拿着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准备去沐浴时候,想起白紫箫明日就走,便走进了这里的小厨房。在里面呆了半天,做了一些山药糕以及一些绿豆凉糕准备让白紫箫路上吃。 沐浴之后,花清茉回房,在纸上写了一些字,便放在她装糕点的食盒上。躺到卧榻上,花清茉很快便睡了过去,今日真的算是风波不断,她也着实的累了。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白紫箫已经离开,她起身之后看到那食盒也不见,不禁一笑,他拿走了便好。 洗漱完之后,花清茉坐在桌边一边看着医书,一边喝着红枣粥。华絮和四月昨夜也都回来了,见她们没事,花清茉也松了一口气。喝完粥后,她便坐在炕床上翻着医书,过了一会儿,她便感觉到有些倦意,眼眸顿时一沉。 “相思,这粥是你亲自熬的吗?”花清茉望向一边的相思,冷声问道。 “是。”相思点头。 “中途没有人碰过?”花清茉再次问道。 “没有。”相思又点了一下头。 花清茉看着相思,放下手中的书,脸色有些冷漠:“我应该又吃了红颜泯的毒,如今又有了倦意。” “可是小姐,的确没有人插手。”相思也有些不解,随后她眼眸一沉,跪了下来:“小姐,虽然没有人插手,但是相思绝对不会害小姐的。” “你先起来,我相信你。”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看着相思稍稍温和了一些。“楚向白应该给你解药的药方,再去给我熬一份解药。” “是,小姐。” 相思离开之后,花清茉微微的沉思片刻,看向华絮道:“华絮,我的粥应该有剩,你去找个什么东西试一下是不是粥有毒?” “是,小姐。” 相思熬好解药之后,花清茉便喝了下去。此时,华絮找了几只猫,一只喂了花清茉吃剩的粥,一只喂了花清茉刚刚喝下的药。但是很奇怪,两只猫都没有任何异样。 这情景让花清茉微微一愣,随后她看向桌子上放着的茶壶,沉声道:“看一下是不是茶叶有问题?” 华絮又喂了另一只猫喝了茶,但是依旧查不出什么异样。花清茉很是不解,她能触及到的东西也就那么几种,到底是什么里面带了红颜泯? 沉思了片刻,花清茉看向刚刚喝完茶的猫,随后看了华絮一眼,道:“你喂它吃点粥。” “是。” 相思喂那猫吃完粥后,大概过了一刻,那猫便懒懒的趴在地上睡了过去。见此,房间中的几人目光都沉了下来,花清茉立刻吩咐:“相思红棉你们去把我的茶壶茶杯,全部换一下,熬粥的东西,碗筷什么的也都换一下。之后,再熬一点粥,泡一壶茶。” “是,小姐。” 很快,两人便将花清茉吩咐的东西准备。紧接着,她们又喂了一只猫吃了一些粥,喝了一些茶,过了一会儿,那猫又懒懒的睡了过去。 这场景就说明了,红颜泯的毒和她平时的用具没有关系。但是既然和用具没有关系,那么到底和什么有关系?而且,非要喝了粥再喝茶才会中毒,这着实有些奇怪。 房间中陷入了无法诉说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四月出声道:“会不会是因为水的原因?我以前也碰过有人在水里下毒,但是平常人喝了无事,只有他要下毒的那个人会中毒。” “这是怎么中毒?”花清茉有些不解。 “因为要下毒的那人会服下带有其他的毒的食物,两毒相遇,才算是真正的中毒。” 校园港 90当狠则狠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四月的话让花清茉陷入了一种无法诉说的沉思之中,她看着桌上的茶壶,随后道:“若是水有问题,这茶水应该就能中红颜泯,怎么可能要同时服用粥与茶呢?” “小姐,我们泡茶的水是我收集的荷叶露水,并不是北院井中的水。”相思听到花清茉的话,便出声说道。 她这话便将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了,这北院的水加上花清茉的茶叶,就是她为什么中了红颜泯。 “为了确定,相思,你用北院的井水泡一壶茶。” 等到相思再次泡好茶后,华絮便喂了最后一只没有吃任何东西的猫。它喝下不久之后,便昏昏欲睡,和花清茉的状况完全一样。此番景象已经完全确定刚才她们所说刚才所说,北院的水外加花清茉的茶叶,便是红颜泯的由来。 “相思,我平时用的茶叶,是府中的,还是你出去买的?”花清茉望向相思,出声问道。 “启禀小姐,这茶叶是府中分的,每一位少爷小姐都是这种。”相思出声回答。 听到这话,花清茉沉默了片刻,道:“将我的茶叶,全倒了,然后再去拿一些,看看是原本就有毒,还是到了北院才被人吓的毒?” “是。” “相思,你先看看能不能将北院井中的毒消除?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花清茉再次开口,眼眸微沉。她还真时时危机,一刻都不得清闲。 等到相思将茶叶拿回来之后,当即便泡了一杯茶,喂猫喝了下去之后,猫并未有什么异样,这也就是说那茶叶是在北院才被人下毒的。北院之中除了她和相思四人,也就一个叫瑶琴的婢女,两个护卫,以及一个烧饭的老妈子。 花清茉让四月等人盯着这几个人,首先是要查出她这北院倒是谁吃里爬外。 夜里,花清茉正在问相思关于医书事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两人惊了一下,就看到四月抓着瑶琴的头走了进来,随后一把将她甩在了地上。 四月端着花清茉放茶叶的绿地套紫花玻璃瓶,上前一步道:“小姐,刚才在厨房中,这女人往你茶叶里乱放东西。” “没有,七小姐,奴才没有。”四月的话刚落音,瑶琴便出声为自己辨别。她的目光有些闪躲,随后她指向四月,道:“七小姐,是她往你的茶叶里放东西被我看到了,但是她却恶人先告状,请七小姐明察。” 听着这样的辨别,花清茉倒是不禁笑了起来,她目光幽静的看着瑶琴,随后出声道:“瑶琴,你的意思是你忠心于我,对吗?” “七小姐明鉴,奴才为了七小姐什么都能做。”瑶琴跪在地上,挺直着腰板,语气听起来倒真是坚定不移。 花清茉上下扫了她一眼,随后朝相思勾了勾手,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说完之后,相思微微的点头,恭敬的道:“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相思离开之后,花清茉便不再说什么,只是静坐在桌边,翻着手中的书仔细的看着。很快,相思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其放在桌子上,托盘上有三个酒杯。 “小姐,这是奴才配的毒药,见血封喉。” 相思将一个白色蓝纹的瓷瓶递给了花清茉,她接了过去,随后慢慢的打开往其中两个酒杯倒了一些毒药粉。 “你们谁对我忠心不二,就拿这有毒的酒喝下去,当然不喝我也不会说什么,你们也知道我这人,还是挺善良的。”花清茉的目光在四月与瑶琴的脸上徘徊,目光温和沉静,唇角有着一丝的笑容。 四月看了那酒杯一眼,随后上前拿了一杯酒,直接的喝了下去。很快,她的嘴角边有一丝的黑血流了出来,手中的酒杯猛然的摔了下去,她整个人快速的倒到了地上,极为痛苦的挣扎了一会便停止一切动作。 见此场景,花清茉看向瑶琴,微笑着道:“去看看四月死了没有?” “是……是……”瑶琴脸色显然有些不对,她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四月的旁边,随后颤抖的伸出手,颤颤巍巍的将手放在四月的鼻息下面。 顿时,她脸色煞白的坐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 此时花清茉端起另一杯放了毒粉的酒,站了起来,随后放在了瑶琴面前:“四月已经以死表明她的清白,如今到你了。” 温和的话语,犹如清风一般柔润,但是此时在瑶琴听起来却像是死亡的丧钟一般,诡异而又令人恐慌,她一把打掉那毒酒,随后跪在花清茉的面前,不停的磕头:“小姐恕罪,是如夫人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也是被逼的。” “被逼?”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盯着瑶琴,随后她微微的俯身挑开瑶琴的衣服,从她的衣服之下拿出一个赤金白玉镶珊瑚玉坠,里面的珊瑚打磨的几乎一样大小,一看便是少有的真品,加上在玉坠上镶嵌珊瑚,做工精细,像瑶琴这样的下人一辈子的工作都不值上面的一个珊瑚。 “这玉坠若我没有记错,是宋国公府给三姐下聘时用的聘礼,如今到了你身上,难道是你捡的吗?”花清茉拇指抚着那玉坠,目光宁静的看着瑶琴,问道。 瑶琴的脸色有些白,目光更是闪躲不及,她结结巴巴的回声:“是……是……是奴才捡的。” 一听这话,花清茉不禁冷冷一下,随后她用力一扯,将玉坠从瑶琴的脖子上扯断,目光倏尔变得冷漠:“人要自知其位,这东西不是你能有的。” 说完,花清茉坐回桌子边,看了相思一眼,道:“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既然说不出来该说的话,那就让她永远闭嘴。” “是,我明白了,小姐。”相思拿过放毒粉的瓷瓶,随后往剩下的那杯酒你倒了一些。她端着酒杯,走向瑶琴,随后抓住她的下巴,将酒杯凑近她的唇边。 瑶琴不停的挣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酒杯,随后哭了起来:“小姐,我知道错了,是如夫人将玉坠送给我,让我往小姐的茶叶以及井水里放药,我只是一时贪图才会这么做的,小姐,饶命啊!” 听到这话,相思松开了瑶琴,随后拿着那酒就喝了下去,她顺脚踢了四月一脚,道:“还不起来,要装到什么时候啊?” 话刚落音,四月便睁开了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擦了擦嘴边的血,往瑶琴身上踢了一脚,将她踢趴在地上。 “真是俗人,一个玉坠子就把你收买了,还真是容易。” 瑶琴望着突然醒来四月,呆滞了片刻,随后想到了什么,她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花清茉的旁边,不停的磕头:“小姐,是我贪财,是我不对,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我不杀你。”花清茉看着瑶琴,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她站了起来,清声道:“随我去见奶奶,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小姐……”瑶琴有些不愿意,她知道见到老郡王妃她必然是凶多吉少。 “少废话,小姐叫你去,你就得去。”四月抓住瑶琴的头,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 花清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往老郡王妃处走去。到了那里时,苏哲正在给老郡王妃按摩,花清茉朝苏哲做了手势,随后自己站在老郡王妃的后面,帮她按摩。 老郡王妃瞬间便现人换了一个,回头看了花清茉一眼,随后伸手附在她的手上,温和的道:“茉儿,来此有什么事?” “奶奶,先让茉儿帮你按按,事情并不急。”花清茉温和的一笑,随后很认真的帮老郡王妃按摩。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老郡王妃拍了拍花清茉的手,慈祥的道:“好了,有何事就说吧,奶奶会帮你的。” 听到这话,花清茉向四月使了个眼色,四月将瑶琴摔到了地上。她来不及疼痛,便低头跪在地上。 老郡王妃看了瑶琴一眼,随后目光看向花清茉,出声问道:“茉儿,这是?” “奶奶,这是孙姨娘给瑶琴的玉坠,让她在北院的井里,以及茉儿的茶叶你下了毒。”花清茉摊开手心,里面放着刚才她从瑶琴脖子上扯下来的玉坠。 老郡王妃看了那玉坠一眼,随后望向瑶琴,问道:“是这样吗?” “老郡王妃饶命,奴才只是一时贪恋,所以才会帮如夫人做这种事,奴才知罪,老郡王妃饶命。”瑶琴不停的开头,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害怕与畏惧。 她在府中多年,自然知道老郡王妃的脾气,也知道此番自己是凶多吉少,但是,她还是想要活命啊! “拖出去。”望着不停磕头的瑶琴,老郡王妃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的厌恶。听到这话,一边的苏哲立刻抓住瑶琴的头将她拖了出去。房间中少了瑶琴的声音,倒是变得安静了很多。 此时,老郡王妃拉住花清茉的手,让她坐在卧榻边上,目光凝视着她,道:“茉儿,当狠则狠,当杀则杀,孙如梦如今没有三个孩子,很容易想不开的。” 校园港 91两方行刺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茉儿知道了。”花清茉听到老郡王妃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她站了起来,朝老郡王妃行了一礼:“奶奶,好好休息,保重身体,茉儿先告辞了。” “去吧!” 从老郡王妃处出来,花清茉让相思准备了一壶毒酒后,便走向孙如梦的院子。此夜,乌云遮蔽,无星无月,昏暗的天空看起来幽深的仿佛吸人灵魂的黑洞一般,带着无尽的恐惧以及诡异。 到了孙如梦的房门前时,相思上前敲了敲门,恭敬的道:“如夫人,清河郡主来看你了。” “好,本夫人这就来开门。” 声音落下之后,很快门便被打开,孙如梦穿戴整齐的站在她们的面前。一身玫瑰紫秀白色菊花长裙,显得格外清雅美丽,华丽的髻上带着缠丝变形赤金镶珠凤簪,周边镶嵌着华丽的明珠,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雍容美好。 见到花清茉的时候,孙如梦妖娆一笑,随后伸手道:“请进,清河郡主。” “好的,孙姨娘。” 花清茉从相思的手中接过托盘,吩咐相思在外面之后便端着托盘进了孙如梦的房间,她将托盘放下,随后坐在了桌边。 “清河郡主,忆起以前的你,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变得这么多?”孙如梦坐在花清茉的面前,目光凝视着一声淡蓝色素面长裙的花清茉,笑容可谓是五味嘈杂,完全看不出其酸甜苦辣。 谁能想到那时的懦弱少女,如今已经成了宁郡王府掌印之人? 听到孙如梦的话,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目光清雅幽然,她注视着孙如梦,笑容犹如一朵绽放的木兰一般洁白润泽,但是却又有着一丝清冷孤僻。 “孙姨娘是孙将军之女,即使以妾的身份嫁入宁郡王府,但父王对你也算是宠爱,也有了四个自己的孩子。你当然不会知道,父母不管不顾,手足欺辱打骂,下人不尊不敬的感觉。既然,你不懂我,又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变了这么多?”花清茉声音清冷幽寂,就像是夜里的冷风一般,凉凉瑟瑟。 随后,花清茉温柔的笑着,笑的疏离,笑的温雅,也笑的让人完全看不透。她将那块玉坠放在桌上,手轻轻的转着玉坠,声音在房间中延绵开来,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孙如梦只是淡淡的看着那玉坠,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笑容:“清河郡主,我做了那事,自然就知道今夜难逃死劫,如今,我只想知道,月泷是不是已经死了?惊尘到底是不是因为意外才被火烧死的?还有妃语,她无落红的洞房之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道:“孙姨娘这话,真的很奇怪,他们的事情清茉怎么可能知道?” “清河郡主,你难道不能让我安心去死吗?”孙如梦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她看着花清茉,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恳求。“清河郡主,求你告诉我。” 见孙如梦这般,花清茉依旧温和的笑着,她拿起酒壶往酒杯中倒了一杯酒,随后递给孙如梦,道:“孙姨娘能不能安心,这和清茉没有关系,如今也该是孙姨娘为自己所做之事承担后果之时。” 花清茉这般的言语,让孙如梦有些沉默,她看着花清茉手中的酒杯,望着里面波动的酒,眼眸有些失神。沉默了很久之后,孙如梦伸手,缓缓的从花清茉的手中接过那杯酒,抬眸看了花清茉一眼,道:“清河郡主,楚悠然做梦估计都不会想到你这样的人是她的女儿。” 说完,孙如梦便拿起酒杯,将那毒酒喝了下去。 此次,相思准备的是见血封喉的毒酒,很快孙如梦便到了下去,长凌乱的铺在地上,美丽的容颜虽然还在,但是却失去了生机。 望着已经死去的孙如梦,花清茉想到一句话。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杯毒酒,荡尽繁华,如今剩下的只有一副皮囊,而很快,便是白骨凄凉。 从孙如梦出来之时,天空之中的乌云掠过,一轮明月高挂,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圣洁雅致,花清茉看了看那轮明月,随后笑了笑。事情已了,她该回去歇息了。 第二日的时候,孙如梦那里的下人便现了花清茉中毒而死的事情。老郡王妃想必也是知会了宁郡王,所以这事便未有什么枝节生出,只是按照该有的礼节给孙如梦入殡下葬。 葬礼结束之后,花清茉便从偏厅离开,往琉嬅湖走去。 盛夏之时,琉嬅湖的湖面之上风波掠影,清波随动。花清茉坐在湖边,望着清澈的湖水,目光有些沉寂。随后,不远处的树林深处传来了声音。 “二少爷急什么?本公主还没有脱衣服呢!” 听到这话,花清茉立刻用异能看了过去。此时在离她大概二十米的地方,花墨函抱着司徒朔夜,不停的吻着她的脖颈。而司徒朔夜脸色绯红,不停的喘着气,手轻轻的在花墨函的背上滑动,随后附在他的腰上,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 此时,花墨函松开司徒朔夜,望着她张扬美丽的脸庞,随后直接脱下她的衣服,狠狠的吻在她的胸上,手中的动作同步而行,两个人很快便进入了情动之时,花墨函正准备进入司徒朔夜的身体时,突然有个部位不行了。 见此,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她趴在石头上,仔细的观察那里的场景。 花墨函似乎也被自己身体的状况被愣了一下,随后和司徒朔夜亲热了一番,然后感觉可以了,又准备进入,但是瞬间又不行了。 这几番下来,司徒朔夜也察觉到不对,她淡淡的瞟了花墨函一眼,随后一把推开他,整个整自己的衣服。 “原来是个没用的种,和那些个没有种太监,完全没有两样。”司徒朔夜冷嘲的说道,她轻轻拨动着顺滑的青丝,轻视的看了花墨函一眼,道:“没有让本公主享受的资本,就别来招惹本公主。” 说完,司徒朔夜便转身离开,留下了脸色有些黑的花墨函。 “怎么回事?”花墨函很是奇怪的说了一句,随后便穿好衣服,从树林中里离开。 望着花墨函越走越远的背影,花清茉轻笑出声,双手放在石头上,头靠在手臂上,连一贯清冷的双眸都布满了笑意。给花墨函下的毒,是一点点积聚的,所以要有一段时间才能见效,但是却不想竟然在这样适合的场景中见效了。 这花墨函走的这么急,估计是去看大夫了。不过可惜,她用的药就算是御医都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所以这花墨函,一辈子就只能当个不能行夫妻之事的人了。 虽然这方法有点狠,不过这也是他应得的。让四月来杀她不说,失败之后,便想杀人灭口。这样的人,活该得到这种惩罚。 太过注意花墨函的事情,她并未在意旁边突然接近的人,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一双手放在她的右边,猛然的将她推下了琉嬅湖。 摔入水中,花清茉本想快速的从水面出来,但是此时岸边站在几个宁郡王府的下人,他们拿着刀猛然的向水中跳了下来。 见此场景,花清茉快速的从水中摘了一颗芦苇,放在嘴中,靠嘴呼吸。见那些下人靠近,花清茉首先击向其中一人的手臂,让他疼的放下了刀,而花清茉顺手接住了那把刀,向那人刺了过去。 瞬间,血液流了出来,清澈的湖面被血染红。其他的人见到这场景,快速的朝花清茉这边游了过来,她见准时机,便向那些人刺了过去。 水中用刀,浮力太大,花清茉每次一刀便用尽全力,生怕中刀之人死不了。但是那些下人也都是会些拳脚的人,虽然她从这些人的手中逃过一劫,但是她的右肩以及腹部都被刀刺中,大量的失血让她在水中变得有些无力。 当她游回岸边的时候,整个人完全被疼痛以及疲惫覆盖,她用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快速的向北院的方向走去。 腹部以及左肩的疼痛以及变得麻木,只是她如今累的异常,感觉随时都能晕过去。但是她很清楚,若是她此时晕了过去,那么她的命很大可能就保不住了。 花清茉有些踉跄的走回了北院,她奋力的推开门,此时红棉正坐在北院中的石凳上,见花清茉满身是血的回来,红棉立刻迎了过去,支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姐,你怎么了?”红棉看着她,出声问道。 “有……有人在琉嬅湖刺杀我,我好不容易才逃了下来。”花清茉的声音有些喘,她用力的看向红棉,道:“相……相思呢?” “小姐,她们都不在,北院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红棉出声回答,目光凝视着诸葛明空。 “快,带我进去包扎。”花清茉有些急切的说道,她如今失血太多,必须尽快的止血。 听到这话,红棉突然松手,花清茉瞬间便摔到了地上,这样的撞击让她的伤口痛的犹如当时刮肉一般。她看着红棉,目光沉静的道:“你……你做什么?” “不做什么。”红棉冷淡的说道,随后她从长靴中拔出了匕首,冷笑的看着花清茉:“小姐,反正你看起来都要死了,不如真的死了吧!” 校园港 92雪山冰参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红棉的话让花清茉惊讶到了极点,但是很快,她便平静下来。在这个人吃人的世家内院,生什么样的事情都属正常。她预料不到红棉此时的行动,是因为自己误信了她。 “奶奶让你杀我的?”花清茉捂住腹部的伤口,强忍着剧痛。鲜血从她的指缝中流了出来,刺目的妖红染了她的白衣,更将地面染成了一种诡异的颜色。她的目光极为平静,就像是深夜的大海一般,虽有波澜,却不见其态。 红棉居高临下冷视着她,平日里温和的双眸此时完全变得无情,手中的匕首在阳光下划过一道流光,看起来刺目至极。 “你是个很好的主子,可惜生错了地方。”红棉说完,微微的握紧匕首朝花清茉猛然的刺了下来。匕首对准她的心脏,花清茉在红棉要刺到瞬间奋力的往一边歪去,匕首刺破她的左肩,此时花清茉手中的一枚银针快速的扎进了红棉的穴道之中,顿时她的身体一怔,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倒了下来。 她的头刚好摔在花清茉右肩受伤之处,剧烈的疼痛再次传了过来,花清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这条命若是还能活下来,她一定要让宁郡王府翻天覆地,连那个对她那么好的老郡王妃都要杀她,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可是,她还能够活下来吗? 黑暗慢慢的袭来,花清茉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之中,似乎连灵魂都在旋转,前路与方向似乎一瞬间都消失了…… “清宁,你记住,我们家族的眼睛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虽说现在是科学时代,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就像我们的眼睛一样。以后,你要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你的未来。”秋千之上,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对着小时候的华清宁,温和的说道。 “妈妈,什么叫传承?”华清宁盯着女人的脸,很是不解的问道。 “传承就像妈妈有了清宁一样,即使妈妈不在了,我的生命却会在清宁的身上延续下去,就如同我们的眼睛一样。”女子紧搂着华清宁,目光温和之中有着一些的沉痛。她真的很想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看到自己的孩子找到幸福,可是却没有时间了。 很快,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到了院子之中,随后拿着枪便开了起来。院子中的人皆都是应声倒地,很快,院子中多了十几具尸体。 坐在秋千上的女子捂着华清宁的脸,道:“清宁,不要看。” “妈妈,我听到枪声了,到底怎么了?”华清宁立刻用异能去看,随后便看到打理整齐有序的院子中,到处躺着人的尸体。那些尸体都是她的亲人,有爸爸,有叔叔,有哥哥,有爷爷,还有很多很多,她的亲人,看着那些人身下慢慢流出的鲜血。华清宁拼命在女子怀抱挣扎,大喊道:“妈妈,爸爸在流血,爷爷在流血,他们都在流血,我要去叫救护车,他们在流血,好多的血……” 听着华清宁这样焦急的声音,女子反而更加紧的搂住她,那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过来,目光凝视着女子,道:“华太太,将孩子给我们吧!华家的人留下一个就够了。” “你们还真是心狠,杀了人都完全没有害怕。”女子看着那几个人,笑容冷漠。华家的异能一直都是为世人服务的,可是就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异能,他们却成了众多研究所觊觎的目标。 如今在她们面前的是他们华家一直有合作的研究所,由于这种近水楼台的原因,他们便杀了华家很多人,现在来到华家本家杀了所有的人,然后留下一人,进行研究,为了他们这种天生的眼睛。 “为了研究,为了国家,华家人的死是不可避免的,你们既然选择为各方服务,也就能够想到,这种做法,是招致你们灭族的原因。毕竟,你们的能力太令人嫉妒了。”说着为首的男人举起了枪,朝女子的头打了过去。 “嘭……”一声过后,女子的手慢慢从华清宁的眸上滑了下来,整个人犹如枯蝶一般倒了下去。 华清宁瞪大眼睛看着倒下去的母亲,想要伸手的时候后领被人抓住,随后拎了起来。 “华家只剩下这个小鬼了,我们得赶紧的的做实验,一定要将透视眼的能力复制出来。”为首的男人看了看华清宁,眼眸一种有着一丝的极度。这透视眼的能力,他可是想要的很。也做过将华家人的眼球移植的手术,可是华家人眼睛到了别人的眼中就是普通的眼睛。 华清宁被那人拎的失去了自由,她挥舞着小手,不停的挣扎:“杀人凶手,你放开我,放开我。” “倒是个活泼的女孩,据说她的透视眼是华家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看来很有助于我们研究。”那人说完便伸手劈向了华清宁的脖颈,一阵疼痛之后,她便晕了过去,但是晕倒的时候,她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可是,这丫头看到我们杀了华家一家,肯定会不配合的,搞不好还会随时自杀。” “那有什么,一所中不是刚研究出可以让人失忆的手术了,搞了几千人做实验,他们也该出些成果了。” “也对,让她忘记一切,才能好好的配合。” …… 奇怪的场景,以及奇怪的画面,在花清茉的意识中不断的划过,一股无法诉说的疼痛在她的心口徘徊,好像从心脏的地方裂开了无数的口子,然后在上面撒上盐一般,疼的让她眼眸都不禁湿润起来。 “妈……妈妈……” 花清茉干涩的唇慢慢的吐出这两个字,坐在她卧榻上的百里予澈听到这声音的时候,立刻惊喜起来。 “太医,太医,快来给她看,她刚才说话了。” 百里予澈快速的传唤房间外阁正在商量的四个太医,听到他的声音,太医快速的走进里阁,随后其中一个上前跪在了床边,将手帕放在花清茉的手腕,随后为她把脉。 “启禀云王爷,清河郡主比之前好了一些,但是依旧未过危机。”那太医立刻低头,恭敬的回禀。 百里予澈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冷扫了其他三个太医,随后冷声道:“来给她看,她要是有事,你们整个太医院都要给她陪葬。” 说完,百里予澈担忧至极的看着花清茉,握住她的手,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感情。 茉儿,你千万不要有事。 其他三个太医帮花清茉把过脉后,因为百里予澈的话,他们也不敢再次照实说话,都怕云王爷一个不高兴现在就将他们所有人解决了。四个太医在外面商量了一会,随后便出去查看下人煎药。毕竟留在外面,小命比较能保的住。 太医走后,相思端着一个珐琅百鸟花卉盆和四月一起走了进来。将盆放下之后,相思给百里予澈行了一礼,恭敬的道:“云王爷,奴才要为小姐擦拭身体了,劳烦云王爷出去等候一下。” 相思话一落音,百里予澈便站了起来,目光划过花清茉的脸,看到她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时,俯身她的眼泪擦掉。 “轻点,她的身体不能移动。”百里予澈叮嘱了相思一声便走了出去,四月跟着他后面,在他出去之后,将门反插住。 走到卧榻的边的时候,相思将盆上盖着的锦布拿掉,里面放着一个极为诡异的冰盒,质地就是冰块,上面还泛着缕缕冷气。相思将冰盒拿了出来,随后走到卧榻边。 “这是九千岁让人送过来的雪山冰参,一定可以救小姐。”相思慢慢的将冰盒打开,一瞬间房间的空气似乎凉了下来,带着丝丝的寒意。 四月抬手搓了搓双臂,目光看着相思手中的冰盒,笑了笑道:“在我认知中,那个东厂督主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但是没有想到他对小姐这么好。” 雪山冰参,乃是一种疗伤圣药,据说可以起死回生,寻常人服用可以延年益寿,学武之人服用后更是可以功力增进几倍。不过雪山冰参生长在极北冰寒万丈悬崖下,采摘十分艰难,很多人连见都没有机会,更别说拿雪山冰参疗伤了。 “虽然他对小姐好,更是我师兄的主子,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如今对小姐这般好,也是因为兴趣,等到哪日没有了兴趣,我真担心他翻手之间就要了小姐的命。”相思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担忧的看着诸葛明空。虽然楚向白是让她们当花清茉的婢女,可是花清茉却从未将自己和华絮当成奴婢,对待她们就像是家人一般。 而且,她也很心疼花清茉,明明有着这么高贵的身份,但是却被自己的亲人算计,其实每次她杀人都是因为别人要对她不利。 她也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四月并不知道相思心中所想,她只是淡淡的笑着,道:“那九千岁真要是有想要小姐命的一天,我们阻止也阻止不了,权利财富,地位力量,整个华朝就没有人能够敌得过他。” 校园港 93清茉失忆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所以,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真要有那天,可不是所谓的担心就可以解决事情的。 四月的话,相思很明白,也没有再说什么,她将冰盒放在卧榻上,从腰间拿出一双冰丝手套戴好,随后将冰河之中的雪山冰参拿了出来。 雪山冰参和普通的人参形状很像,但是要稍微小了一些,犹如冰雪雕刻出来的人生一般,晶莹剔透,光亮透明,甚至还泛着一丝丝微弱的白光。即使戴着冰丝手套,相思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手中之物彻骨的寒冷,她快速的将雪山冰参送到花清茉的唇中,一瞬间便犹如冰雪一般,融化在她的口中。 吃下去之后,花清茉的脸色当即便好了很多,相思帮她把脉时,便能感觉到她一直高热不退的体温降了下来,混乱的脉搏也平稳了下来。如今只是因为失血太多昏迷,好好休息便可醒来。 “小姐,没事了。”相思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毕竟花清茉这情况已经持续了两日,若是再高热不退,她的身体可能真的支持不住了。 四月听到相思的话,便向卧榻边靠近,目光划过花清茉稍好的脸色,微微一笑:“没事便好,如今只等着小姐醒来,看看怎么处置红棉那个叛徒?” “红棉是老郡王妃给小姐的人,很有可能是老郡王妃授意,只是我不明白,老郡王妃一直对小姐很好,怎么会突然做这种事情?”相思很是疑惑的说道,她的目光看向花清茉,见她即使昏迷也在不停流泪,有些疑惑的拿着丝帕帮她拭去眼泪。 “小姐今日好奇怪,平日里从未见她哭过,可是今日在昏迷中却哭个不停。” 相思也注意到花清茉医治在哭,而且双唇还在不停的呢喃,她凑进一步,只听到声音极轻的两个字。 “妈妈……” 这两个字让她感觉到好生奇怪,像是什么称呼,但是她又没有听过,只是觉得被花清茉叫妈妈的人,对她应该很重要。 随后,两人帮花清茉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因为她的伤很重,她们也只能帮她擦擦脸,擦擦胳膊什么的,不敢帮她擦身,怕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相思和华絮的动作,花清茉很清楚感觉得到,她艰难的睁开眼睛,不知道用了多久时间,一片黑暗之中,一道细碎的白光渐渐的再放大,而在这缕白光中她看到一道淡金色的身影,那人有着牡丹的雍容华贵,白莲月晓风清,桃花的清粉娆丽,梨花的繁花胜雪。 “茉儿。”百里予澈见花清茉睁开眼睛,有些惊喜的抓住她的手,温声的唤她,心中更是欢喜异常。 她终于醒了。 手中传来的温度让花清茉的意识更清醒了一些,双眸渐渐的清澈起来,她看着满脸欢喜的百里予澈,愣了一下道:“云王爷……” 她的声音很轻,完全就像是虚无一般,不过百里予澈听得很清楚。目光温柔的凝视这花清茉,百里予澈伸手附在她清瘦了很多的脸上,心疼的道:“还好,你没事。” 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不能失去她。 望着这般的百里予澈,花清茉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疑惑。她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体的无力让她只能乖乖的躺着,不过很奇怪,她明明受了受了那么重的伤,如今竟然连一丝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会不会,这只是她的梦? “太医,太医,快来给她看看。”百里予澈立刻传唤太医,因为他高兴了,他都忘了要注意花清茉的身体。外阁的太医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帮花清茉把脉。 “启禀王爷,清河郡主已经脱离危险,如今休息调养一段时间,就可完全痊愈。” 听到太医的话,百里予澈更加的高兴,随后便挥手让太医们都下去。目光再次看向花清茉,百里予澈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幽深:“我们尽早成亲,宁郡王府危机重重,本王真怕哪一日见到你的尸体。” 此番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惊胆战的了,他不能再让花清茉置于这番险地之中。 见百里予澈这般担心,花清茉默了片刻后,出声道:“云王爷关怀,茉儿多谢,不过还是钦天监所言,我们八月过后再完婚吧!” 而她要趁着这段时间,让宁郡王府家破人亡。 如今想想,先前的自己还是太过幼稚了。竟然会相信老郡王妃,将她真正当做自己的奶奶,她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如今,她不会再那么幼稚了。那些被强制的忘记的记忆想起来了,而她早就是站在家人鲜血中活下来的人,她还有什么善良可言? 她的家人早就不在了,花清茉的家人也有生于无,她还有什么好留情的?只不过,那些记忆突然想起,心脏的地方仿佛烈火焚烧一般,炙热而又疼痛。 妈妈,对不起,忘了你这么多年。 “茉儿。”百里予澈见花清茉又哭了出来,伸手帮她拭去眼泪。“怎么了?是不是很疼?”他从未见过花清茉这样的难过,而且看起来她也似乎与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百里予澈的话将花清茉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她只是微微一笑,笑容温和,但是却疏离至极。 “云王爷放心,茉儿无事,如今茉儿已经醒过来,王爷日理万机,茉儿就不劳王爷照顾了。” 花清茉这般的话让百里予澈不禁蹙起了双眉,目光凝视了花清茉片刻,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道:“那本王就先回府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云王爷慢走,请恕茉儿不能恭送王爷。” 百里予澈走了之后,相思、华絮以及四月三人走了进来。见花清茉苍白清瘦的脸庞,她们有些想要把红棉碎尸万段。 “小姐,你还好吧?饿不饿?”相思上前帮花清茉整了整丝被,关切的看着她。 花清茉听到相思的声音微微一笑,随后她用异能观察四周,顿时眼眸的深处浮现出一丝浓深的笑意。她看了看相思、华絮以及四月,有些奇怪的问道:“红棉呢?我受伤她怎么不来侍候着?” 一听这话,相思三人顿时愣住。三人相互看了看,随后相思出声问道:“小姐,红棉想要刺杀你,已经被我们关起来,如今就等着小姐醒来落?” “刺杀我?怎么可能?”花清茉一副惊讶到极点的样子,随后她板起了脸,道:“你们弄错了,红棉并没有对我做什么,我进到北院看到红棉时就已经失去了知觉,若是红棉想要杀我,我如今定然已经死了。” “可是,小姐……” 相思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花清茉出声打断:“你胆子如今越大了,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不敢。”相思立刻认错,但是心中却是疑惑到了极点。看她家小姐这样,似乎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好了,去把红棉放出来了,你们三个将不知情形将她关起来,都去给她道歉。”花清茉看了看房间中的三个人,出声吩咐。 三个人又是一阵愣,随后恭敬的点头:“是,小姐。” 说完,三人便准备离开,此时花清茉叫住相思,问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一点感觉不到疼痛?”这点真的让花清茉很奇怪,肩上和腰上完全就像是没有受过伤一般。 “回小姐的话,小姐吃了雪山冰参,所以才度过了危机,伤口感觉不到疼痛,也是雪山冰参的缘故。” “雪山冰参?”花清茉有些诧异,她也在学医,自然知道雪山冰参是什么东西。宁郡王府并没有雪山冰参,想必是百里予澈给自己的,他对自己这般,她记住了。 “相思,你挑些礼物派人送去云王府,就算是对云王爷的答谢。”花清茉微微一笑,说道。 “是,小姐。”相思立刻应道,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到了外面,四月看了看华絮以及相思,出声道:“小姐大概是忘了一些事,如今我们虽然放了红棉,但是要时时刻刻守在小姐身边,以免红棉对她不利。”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好好的保护小姐便是。”华絮声音之中透着一丝的无可奈何。 “好了,你们去放了红棉,我去准备些礼物送给云王爷。” “嗯,知道了。” 华絮和四月走进北院的一间房间,到了里阁,便看到被锁在卧榻边上的红棉。她的衣服有些凌乱,长也是凌乱异常,听到脚步声,她抬起了头,看着华絮和四月,笑着问道:“怎么?来杀我吗?” 见红棉这般的模样,四月一股怒火便涌了上来,她伸手抓住红棉的头,用力拽着,目光盯着她的眼眸道:“小姐失忆了,不记得你要杀她,要我们放了你。我们不能违抗小姐的命令,所以会放了你,但是你给我记住,我们六双眼睛会时时刻刻盯着你,若你敢对小姐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吝啬自己的梅花镖。” 校园港 94各自打算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虽然自己曾经想要杀花清茉,但那都是因为花墨函,与花清茉本身无关。如今花清茉既然已经成了她的主子,她四月就会一生忠心不二,任何想要伤害花清茉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对于四月的威胁,红棉只是回了她一笑,很是张扬的道:“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的话,只要我有机会,就一定会对她下手。” “红棉……”四月听到这话,心中更加愤怒,手抓住红棉的头,将她的头撞向地上,随后再次抬起。 额头被撞破,鲜血慢慢的流了下来,顺着红棉的眼眸,仿佛一道血痕印在了她的脸上,看起来极为狰狞。 见四月的动作,华絮双眸微蹙,双唇也不禁抿了一下,道:“四月,别伤着她了,一会小姐那儿不好交代。” “可是,我现在就想杀了她。”四月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攥住,任意一人都能够看出来她到底是有多生气。 华絮见此,快速的上前一步,手放在四月的肩膀上,出声道:“放手,四月,我也在忍耐。但是,如今只能听从小姐的话,放了她。” “好吧!”华絮这么一说,四月也不再说什么,看着红棉的脸,她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随后放开了红棉,走到了一边。华絮见此,拿出了钥匙,将锁着红棉手脚的锁链打开。 获得自由的红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微微的抬头,唇角释着一丝的笑意:“你们那么对小姐那么忠心,可是要好好看着我,不然让我寻得了机会,你们忠心的小姐,很有可以就不在了。” 红棉这样的话让四月又是一阵怒火,但是她还未动手,华絮便先她一步,直接踹了红棉一脚。 “你的狗命能不能保住还是未知之数?别在这儿用你那令人恶心的嘴脸,挑战我们的极限。虽然小姐忘了,但是我们没有忘,不管小姐让不让我们杀你,但若真杀了你,小姐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华絮冷冷的说道,双眸之中满是厌恶。随后她看了四月一眼,道:“四月,我们走。” 两人离开之后,红棉的目光有些沉寂,随后她抱紧双臂,低低的喃道:“姑姑,出卖主子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受。” 很快,她换了一件衣服,好好给自己梳洗了一番,头上的伤痕也随意的处理了一下。随后,红棉走向花清茉的房间,此时华絮坐在卧榻边上喂她喝粥。 见到红棉来了,花清茉微微一笑,道:“红棉,谢谢你救了我。” 这话一出,华絮舀粥的手不禁怔了一下,而四月别过了头,看都不想看红棉。明明是要杀小姐的人,但是却因为小姐失忆,成了救小姐的人,真是让人火的要命。 红棉听到这话,也是有些诧异,她看着花清茉,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她对自己的恨意,但是完全没有,看起来她像是真正忘记了那时的事情。 对于红棉的打量,花清茉表面完全没有异样,心中却是冷然至极,她虽然想要现在杀了红棉,但是老郡王妃并不好对付,还是先装失忆,骗过老郡王妃,等到了该让她们还她的时候,绝对让她们一丝不剩的还给自己。 无论是伤痛,还是其他。 微微上前一步,相思恭敬的行礼,道:“小姐言重了,红棉只是做了该做之事。” “哎,你明明救了我,但是相思她们以为你对我动手,才会将你关起来,真是对不住你了。”花清茉有些歉意的说道,随后她看了看华絮和四月,道:“华絮,四月,快给红棉道歉。” 一听这话,四月更是火大,她看了花清茉一眼,然后注意到红棉得意的目光,顿时想要杀人,但是此时华絮温声的开口:“红棉,不好意思,冤枉你了。” “无碍,我也没有什么事。”红棉很是大方的说道,目光挑衅的看着四月。 四月虽然想要杀她,但却还是忍住了,加上华絮首先开口了,她也随了花清茉的命令,出声道:“对不住了,红棉。” “没关系。”红棉依旧很大方。 花清茉很清楚的看到这三人之间的互动,但是她如今不好告诉相思她们。毕竟,演戏就得演的逼真,若是相思她们知道自己的心思,必然不会对红棉这样愤恨,这也不会让人轻易相信,她的目地也就达不到了。 “华絮,那日在琉嬅湖伤我的人,你们有没有细查?”花清茉一边喝着燕窝粥,一边询问面前的人。虽然她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不过没有证据证实,她也不好妄下结论。 “那日小姐受伤,府中的人又说琉嬅湖有几个下人被杀,我猜想着应该小姐受伤有关系,便去查了查,那几人都不是府中的下人,而是宋帘阁的杀手,想必是有人雇用杀手对小姐不利。”华絮出声回答,见手中的碗空了,便又舀了一碗燕窝粥喂花清茉。 花清茉对江湖之事并不懂,便看向四月问道:“这宋帘阁是杀手组织?” “回禀小姐,宋帘阁是江湖上已立百年的杀手组织,本来也算是杀手组织中的老大,不过十三年前画南楼成立,几年间便超过了宋帘阁,成了杀手界的翘首,如今宋帘阁只算是杀手组织的第二。”四月说完之后,微微有些沉默,随后便开口道:“四月以前就是宋帘阁的人,而二少爷似乎也是里面的人。” 听到四月的话,花清茉愣了一下:“花墨函是宋帘阁的人?”这个消息着实让她有些震惊,的确,有谁能够想到,宁郡王府的二少爷竟然是杀手组织的人。不过现在花墨函自顾不暇,估计只想着让自己怎么正常,完全不会再来招惹她了。 “小姐,大少爷这几日很担心你,不过云王爷在这儿完全不让大少爷接近,我如今要不要去通知他过来看你?”华絮停了停手,目光看着花清茉,问道。这个宁郡王府,她们自来了之后便感觉这里的血腥以及无情,本来以为老王妃对她们小姐好,不过却在一瞬间完全被颠覆了这看法。 如今,对她们小姐好的,或许真的只有那个和她们小姐一母同胞的花旻止了。 “既然哥担心,你就去通知他一声,不过让他不要过来了,我如今只想静养着,不想见客。”花清茉想起花旻止,此时也是五味嘈杂。老郡王妃的事已经让她对宁郡王府完全死心,先前慢慢积聚的信任,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了,她再也不会相信宁郡王府的任何一个人。 华絮喂完花清茉喝粥,便出了北院去花旻止处通知,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补药,花清茉对于这事没说什么,只是让她们看着补药有没有问题。 这日深夜,红棉在夜深人静之中出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往相思、华絮以及四月的房间用了迷药才离开。她刚一出北院,相思三人便从门外的梁上下来,此时四月轻轻的说了声照顾好小姐便追着红棉而去。 这场景房间中的花清茉看的很清楚,今晚红棉去某人那里的事,是意料之中,而相思她们监视红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有相思她们,她也就不要担心了。 很快,红棉到了老郡王妃的院子,进了房间之中,四月快速的落到房顶,移动一块瓦片,看着里面的景象。 此时,红棉跪在老郡王妃的卧榻边上,望着上面的老郡王妃,道:“启禀老郡王妃,小姐失忆了,不记得我对她动手之事。” 听到这话,老郡王妃看了红棉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哲连忙将端着的参汤递了过去,老郡王妃接过参汤,微抿了一口,道:“老身的探子也是这么说,不过还得看看才能定论,那丫头聪明绝顶,不好好试探一番,老身是不会相信。” “老郡王妃希望奴婢怎么做?”红棉看着她,问道。 “你用自己的方法试探,老身自有老身的方法,不过一有机会,你就帮老身杀了她。”老郡王妃说这话的时候,眼眸之中尽是杀意。不过很快,她的眼眸之中便有了一丝的可惜。那丫头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可是却不该活着。如今结果了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老郡王妃,小姐手下的三个丫鬟都不是泛泛之辈,我要想从她们手下杀小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红棉极为为难的说道,而且相思她们如今肯定会时时盯着自己,想要杀花清茉,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望着红棉为难的表情,老郡王妃微微的沉默了片刻,道:“红棉,你去挑几个身手好的暗卫暗中协助你,只要有机会,便了结花清茉,老身如今已经不想再见到她了。” “是,老郡王妃。”红棉立刻点头,随后出了房间,而她之前,四月已经盖上了瓦片往北院而去。 回到北院的时候,四月将自己的听到的事情告诉的相思以及华絮,三人仔细商量了一下,决定将此事告诉花清茉,毕竟事关重大,光她们三个根本做不了什么,如今只能希望花清茉信她们,好好策划一番,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校园港 95另寻它法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相思三人走到花清茉的房间前,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的意思都很明白。相思首先上前,敲着花清茉的房门,出声道:“小姐,我、华絮以及四月有事找你,你睡了吗?” 声音落下之后,房间中一片诡异的死静,相思看了四月和华絮一眼,两人先后点了点头,示意相思继续敲门,她正准备再敲门的时候,房间之中传来了清润凉薄的女子声音。 “进来吧!。” “是!” 三人进了房间,往里阁走去,到了卧榻边上的时候,相思坐在卧榻上,望着如今只能躺着的花清茉,目光有些幽深。 “小姐,我们接下来说的事情,或许你不能相信,但是希望你看在师兄的面子上,能够相信我们,就算是多一分心思,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相思的话让花清茉的眼眸顿时深幽起来,房间中烛火随风摆动,光芒时明时暗,照在她的脸上,有着些许的诡异。沉默了片刻,花清茉轻声道:“看来,老郡王妃还是要杀我。” 其实,相思她们来到她门前时,她就已经猜到了大概,如今加上相思这话,她们虽然什么都还不说,但是她已经很清楚了。 老郡王妃还是要杀她,即使她假装忘记一切,想要稍稍的推延些时辰给自己恢复身体,但是连这老郡王妃都不给。 果然是经历过风雨历程、权力争夺的女人,斩草除根这事做的倒真是干净利落。 听到花清茉的话,相思有些的惊讶的看着她,道:“小姐,你没有……” “嗯,我只是想用失忆来换取些时间,骗过老郡王妃,不过看来没有必要了。”花清茉淡淡一笑,笑容犹如此时的夜风一般凉意淡薄。随后她看向四月与华絮,歉意的道:“四月,华絮,对不起,让你们向红棉道歉只是为得到信任,难为你们了。” “我们没有关系。”四月以及华絮同时的回答,目光看向花清茉,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为了取得信任,她们小姐只能对着伤害自己的人微笑,比起她们的委屈,她更加的痛苦才是。 “小姐,既然老郡王妃已经决意要杀你,如今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相思看着花清茉出声问道,如今不尽快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别说花清茉了,就连她们三人也必然逃不出老郡王妃的杀令中。要知道,能够支持宁郡王府几十年不倒的女人,绝对不是她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辈能够轻易对付的。 相思的话,也是如今花清茉所矛盾的事情,本来是想借失忆暂时蒙骗点时间,既能恢复身体,又能好好想想办法,但若是在她没有想到办法之前,老郡王妃直接派人来杀她,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加上如今白紫箫不在临安城,远水解不了近火。而百里予澈虽然是她的未婚夫,能够护得了她一时,也护不了一世。 既然老郡王妃决意杀她,无论她是清河郡主花清茉,还是日后的云王妃花清茉,她都会杀自己,所以必须想个彻底的解决办法才好。 默了大概半个时辰,花清茉突然出声道:“七月中旬似乎是华朝、紫璃、与东圣每年比试的时候,据说每年的比试都会从临安城未出阁的女子中挑选出色的女子前去,若我能够被选中,应该能够暂保性命。” “会吗?老郡王妃会为了与东圣、紫璃的比试,暂时放过小姐吗?”相思有些不相信,毕竟她们都能感觉到老郡王妃的决心,她会因为这个而暂时放过她们吗? 此时,花清茉淡淡一笑,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深远:“她会,老郡王妃再想杀我,也不敌对云归鸿的恨,毕竟那人曾经将那个男人送到了老郡王妃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 听着花清茉的话,相思三人都有些迷糊,并不是很明白她话语的意思。正准备开口再问的时候,花清茉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我先睡了,你们三人这几日就累些,轮着帮我守夜,待我痊愈之后,就好了。” “是!” 此夜是相思留下来守夜,虽然她的武功只及自保程度,但是她在房间的门口,窗户边上撒上了毒,只要有人进来,必然会当场命毙。 第二日,花清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时分,她动了一下,感觉到身体似乎有了力气,便做了起来。此时四月刚好端着药进来,见花清茉坐了起来,她立刻紧张的走了过来。 “小姐,你的伤太重,不能乱动,不然伤口又得裂开了。”相思放下药,正想扶着花清茉坐下。 而此时花清茉伸手解开肩膀上缠着的绸布,当绸布全部解下的时候,她和四月都愣住了。还未吃雪山冰参时,她的伤口还是时不时的流血,但是如今竟然已经开始结疤,看起来好了太多。 抬起手,花清茉轻轻触着自己的伤口,不禁叹道:“不愧是疗伤圣药,这功效倒真是让人惊讶。”她真的好好谢谢百里予澈了,因为这雪山冰参,她欠了他一条命。 “的确是有些惊人。”四月从托盘上端起来一个紫色牡丹花纹的碗,随后舀起药开始喂花清茉。 “虽然服用了雪山冰参,但是如今还是得吃药,你的伤才会好的快些。” 药很苦,花清茉虽然不喜欢喝,但是却还是全部喝完了。等到喝完药后,四月便给她换了药,重新的包扎起来。 为花清茉换好药后,四月便端着碗准备,而此时花清茉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 一听到她的话,四月变转过身,看着花清茉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记得每年都是由皇后挑选与东圣比试的女子,我如今不能动笔,你帮我下。”花清茉温和的开口,随后又加了一句:“我所做之诗,帮我交给百里予澈,其他人我如今信不过。” 花清茉的话让四月不禁点头,如今这宁郡王府,她们真的不知道该信什么人才好?现在,也只能够相信身为花清茉未婚夫的百里予澈了。 四月很快便将花清茉念出来的东西默写出来,让她过目了一遍,见没有问题,四月便收好纸张走了出去。而在她离开之后,华絮便走了进来,呆在房间之中看守花清茉,她们如今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花清茉,不然很有可能就会被红棉以及老郡王妃的暗卫得手。 出了北院,四月便向宁郡王府门外走到,走到花园的时候,她碰到宁郡王府的五小姐花弄影以及六小姐花晗汐,四月对着两人行了一礼,待两人走过去之后,便抬脚准备离开。 “慢着。”身后突然传来少女的声音,四月停住脚步,转身面对着花弄影以及花晗汐,低头不语。 花弄影静看着四月一眼,见她面容娇丽动人,与府中的丫鬟有很大区别,出声问道:“你是谁?” “回禀安县县主,奴才是清河郡主的丫鬟。”四月出声回答,声音不卑不亢。她本是就只是花清茉一人的丫鬟,也只愿遵从她一人,其他宁郡王府的主子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 “她的丫鬟。”花弄影听到清河郡主四个字时不仅嗤笑一声,目光上下环顾了四月一眼,随后伸手将她衣服中露出的纸张一角抓住,顺手拿了出来。 四月有些差异,对于花弄影这般随意自主的动作有些不悦,她看着花弄影,出声道:“安县县主,那是清河郡主的东西,望安县县主不要乱动。” “本县主就是要动她的东西。”花弄影快速的打开纸张,看见上面写的东西时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屑到了极点,但是她却不动声色的将上面所写的东西暗自记了下来,随后将那纸张随意一丢。 “这写的什么破东西,毫无文采,就这东西还敢拿出来见人。” 说完,花弄影便款步离开。 四月连忙捡起被花弄影丢到地上的纸张,将上面的灰尘拍干净。随后,她看着花弄影的袅娜的背影,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厌恶。 要不是如今她不能随意的动手,她真想请花弄影这个看不起人的安县县主尝尝她的梅花镖。 四月很快便将花清茉所写的东西送到云王府,和门口的侍卫说了花清茉的名字,侍卫便放她进去,领着她去见了百里予澈。见到他时,四月将花清茉的所写的东西交给百里予澈,并且说了花清茉的意思。 百里予澈看了看那上面所写,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也答应了花清茉此事。四月离开之后,百里予澈再次将纸张打开,看着上面所写的东西,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温柔。 茉儿,你真的让我惊喜。 过了两日,百里予澈拿着花清茉写的东西去了后宫。他到凤栖宫的时候,夜宸雪坐在凤座之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厚厚的一叠厚厚的纸张,此时她似乎看到了好的诗词,嫣红的唇角微微扬起笑容端雅秀美,落落大方。 “见过皇后!”百里予澈微微的颔首,声音淡雅温润。 夜宸雪听到这声音抬起头,见是百里予澈,便点了点头:“云王爷,不必多礼,快坐吧!” 校园港 96她被抄袭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多谢皇后娘娘!”百里予澈坐到右边左前方的椅子上,旁边的侍女立刻将茶奉了上来。百里予澈端起茶杯,微抿了一口,随后看向夜宸雪道:“皇后娘娘每年挑选比试之人,真是受累了。” “多谢云王爷关心,本宫只是想要尽力让华朝胜于东圣、紫璃,倒没有什么累不累之说。”夜宸雪温婉一笑,伸手端起一边放着的茶杯,抿了一口茶,随后她看向百里予澈,美丽的脸庞上有着笑意,看起来似乎很是高兴。 “刚才见到宁郡王府被封安县县主的五小姐之作,当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云王爷可有兴趣一赏。” 听夜宸雪这样说话,百里予澈也没有拒绝,反正他今日来是为了花清茉之作,先看看别人的也好。 “既然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百里予澈的话刚落音,夜宸雪身后婢女便将她手中的纸张拿了过去,随后恭敬的双手奉给百里予澈。他伸手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时,黑眸顿时一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上面写的东西和花清茉让人给他的一模一样。 慢慢的合上,百里予澈脸上的笑容不变,随后他看向夜宸雪,出声道:“这安县县主果然让人刮目相看。” “嗯,从月亮的盈亏圆缺,联想到人生的悲欢离合,从而得出不应事事都求完美无缺的结论,当真是构思奇幻,豪放隽秀。”夜宸雪满是对花弄影的赞赏,但是这些赞赏在百里予澈听来刺耳至极。 他很清楚花清茉的性格,她绝对不会抄袭别人之作,所以这诗定是花弄影抄袭花清茉。但是如今,先到夜宸雪手中的是花弄影之作,他若是再拿出花清茉所写之诗,夜宸雪也不见得会相信她,现在只能暂时沉默了。 此时,百里予澈站了起来,看着夜宸雪,笑了笑道:“本王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了。” “云王爷请便。”夜宸雪现在忙得很,便没有深思百里予澈今日为何来找自己。 出了凤栖宫,百里予澈正准备离开之时,皇帝司徒宣手下的一个太监到了面前。 “云王爷,安好!奴才奉皇上口谕,邀请云王爷去太微殿一见。” 听到这话,百里予澈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一分,随后他吩咐自己的手下,道:“去宁郡王府见一下未来王妃,告诉她,花影复加问青天。” “是,王爷!” 宁郡王府,北院中。 花清茉一听到百里予澈让人带给自己的那句话,便已经知道了他要告诉自己的事情。她坐在她卧榻上,目光微沉,随后看着百里予澈的手下,道:“你回去吧,帮我谢谢云王爷,就说之后的事不劳烦王爷了。” “是,清河郡主。” 那人离开之后,花清茉便让华絮叫来了四月。望着她,花清茉倒是不怀疑她,只不过她想弄清楚而已。 “四月,我写的水调歌头似乎被花弄影抄袭,交到了皇后娘娘那里,你那日送去云王府时,是不是碰到花弄影了?” 一听这话,四月的脸色便有些不好,她点头,道:“五小姐看到我衣服中有纸张的一角,直接拿过去看了,想必是那时记住的。” “花弄影真是看不起我,这样明目张胆的用我的东西,也不怕我告状,不过也对,她先我之前,别人又怎么会相信一个后来者呢!。”花清茉话语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悦,但是声音却是依旧的凉薄淡雅。目光微微沉下,花清茉看向四月道:“我再写一个,你帮我送去宫中,九千岁在宫中的宫殿名为紫微宫,那附近有座宫殿叫天之垣,帮我交给里面的一个少年。”那人说过会报答自己的一饭之恩,想必会帮助她的。 “可是小姐,交给外人不如交给大少爷,他对你还是很好的。”四月真的有些不明白,花旻止对花清茉的好,她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有老郡王妃的事情做前车之鉴,但是花旻止与老郡王妃又没有关系,为什么不相信他呢? 听到四月这话,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随后道:“我如今不想再在宁郡王府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心,你帮我交给那人,对他说,若是他有能力,我想让他暂时保我平安。” “是。”四月听花清茉那么说话,不禁对她所说的人有些好奇。她快速的进了皇宫,找到花清茉所说的天之垣走了进去。 里面的场景让她一愣,此时青石路分开的院落中,一个身穿白衣的秀美少年正在浇菜。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他回过了头,目光犹如浮云飘渺一般看着四月。 顿时,四月有些诧异,谁能想到这宫中竟然住着一个这般风华悠然的少年。她沉默了片刻后,道:“这位公子,我是清河郡主的丫鬟,小姐说希望公子将这个交给皇后娘娘,并希望公子能够暂时护她平安。” “清河郡主?”少年粉色的唇吐出有些疑惑的字眼,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淡然一笑道:“我知道她是谁了,你家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有人想要杀小姐,但是她如今没有力量对抗那人。”四月斟酌着话语,回答。 少年听到她的话,双眸微沉,随后他转身将手放在水桶中洗了洗,拿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他的双手。 “送东西给皇后,她想要成为与东圣、紫璃比试的人吗”少年走向四月,白衣随着他的走动,清然飘洒,看起来犹如白云掠影,高雅尊贵。少年站到四月面前,道:“将她写的东西给我看看。” “好!”四月将纸张递给少年,少年伸手过来,一双仿佛上等白玉雕制而成的手慢慢的打开那纸张,随后出声念了出来。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淫漫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少年念完之后,不禁一笑,随后他看向四月,道:“将你家小姐的详情和我说说,我看看我能不能暂时护她?” “呃……好吧!”四月虽然有些为难,但是想了片刻后却还是决定告诉眼前的少年。 少年听完她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慢慢的将纸张折好,随后温柔的开口:“先前我还在担心,若是要杀她的是白紫箫,我怕是对付不了,如今知道不是白紫箫了,我可以护她平安。” 听到这话,四月不禁有些高兴起来。此时少年微微一笑,道:“你回郡王府去告诉司徒琉嬅,她若是暂不动手,我可以给她那人的遗物,对了,告诉她,我不是让她抉择,而是她只能这么做。” “是,我知道了。”四月虽然不知道少年所说的那人是谁,不过听这少年的语气,想必是有十成的把握,让老郡王妃暂不对花清茉动手,而这样,她也就安心了。 四月走后,少年又看了一眼那纸上的字,随后淡淡的笑了起来,犹如此时蓝天之上温雅的白云一般。 “清河郡主花清茉,你倒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看来以后看着你便不会无聊了。” 声音落下之后,少年出声唤了一人的名字。 “泾原。” 瞬间,一个黑衣男子便跪在的少年面前,恭敬而又虔诚。 “主子,有何吩咐?” “将这个交给皇后,让她此番选花清茉与花弄影两人与东圣、紫璃比文试,我倒是要看看,盗用别人东西的人能够如何将这戏演下去。”少年笑容温润宁静,目光沉幽温和。 名叫泾原的男子从少年的手中接过那纸张,有些疑惑的道:“主子不是不管俗事吗?为何要帮别人?” “因为她是花清茉。”少年微微的笑了笑,笑意深远。 “那又如何?”泾原很是不解,是花清茉又怎样? 少年笑看了他一眼,随后望向紫微宫的方向,温声道:“紫萧经常和我提起她,想必是很中意那个丫头,他中意的人,我自然会帮他护着些。” “原来是督主的人,属下明白了。”泾原说完之后,人便消失了。 少年目光温和的看着周围,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寂寞,随后他走到菜地旁,继续浇菜。 另一边,四月回到了宁郡王府,将此时告诉了花清茉,花清茉想了片刻之后,让四月暂时不要去告诉老郡王妃这事。这几日,红棉虽然想要找机会对付自己,但却都被四月她们化解了。 而且,只要等到诗词比试一确定,她相信老郡王妃暂时不会要她的命。最主要的是,那少年的话让她很是不安,或许能够暂时保住自己的命,但是一旦没有了他的庇护,老郡王妃定会比现在十倍百倍的伤害自己。 她不想因为一时的意气,给自己留下不归之路。 校园港 97五弟彧卿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七日过后,花清茉才从卧榻上下来自由的行动。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早就可以起来多活动活动,但是相思却不许她乱动,说是她的伤太重,必须要好好的养着才行。 这些日子,她对待红棉依旧像是什么都忘记了一样,而红棉虽然想找机会杀自己,但是每次都被花清茉自己或者其他人化解。不过这样僵持着的局面不会持续太久,迟早有一日会被打破。 一听说她能够下榻行走,花旻止便高兴的到北院寻她。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花清茉,所以当她纤细的身影映入眼帘之时,花旻止感觉到一股细小的温暖从心脏的里面慢慢的渗透出来,包围着他的心,温暖的异常。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少女,身着一声梨花白素锦长裙,裙子下摆之处绣着朵朵胜放的樱花,花色娆丽,清雅动人。她闭着眼睛站在阳光之下,清瘦的小脸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瘦弱,五官延绵着温暖的阳光显得格外温柔,但是却又透着一丝淡淡的疲惫,绯红的唇比以前看起来要白了一些,唇角上扬起的微笑,舒云闲淡。 慢慢的走进花清茉,花旻止低低的唤了一声。 “茉儿……”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慢慢的睁开眼睛,淡薄清寒的眸子慢慢的面向花旻止,清声道:“哥。” 大概是很久不听花清茉这般叫他,花旻止有一瞬间的呆滞,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心神,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伸手附在她的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挑动着花清茉的长,花旻止笑容温柔至极:“茉儿,你的身体还好吗?这些日子你也不许我来看你,真让人担心至极。” “我已经没事了,哥,你不用担心我。”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笑容比之前要凉薄了很多。 花旻止注意到花清茉的不对劲,但是却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能有些失神的抚着她的长。 过了一会儿,花清茉伸手挡住花旻止的手,一双冷寒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他,花旻止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便放回了手,歉意的道:“对不起。” “没事。”花清茉轻轻的摇头。 见花清茉这般疏远,花旻止心中有些焦急,但是表情却不动声色。随后他笑看着花清茉,握住她的手,道:“彧卿今日就要从天云寺回来了,要不我们一起去接他吧?” “今日吗?”花清茉有些诧异,她又一个血脉相连的人要回来了,楚悠然有三个孩子,她、花旻止以及花彧卿。其中花彧卿乃是宁郡王府最小的孩子,如今才十岁。不过他出生时北星南移,天生异象,天云寺的妙法大师为他算命,说他需在佛门静修到十岁才能够回府。如今,刚好十年了,花彧卿也该回来了。 “嗯,父王让我去接他,不如我们一起吧!我们兄妹三人也可以好好的玩耍一番。”花旻止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其实说是去接花彧卿,他也是让花清茉出去散散心,高兴高兴。 花清茉自然知道花旻止的意思,想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出去走走也无碍,而且不在是在府中抑或是在府外,真的想要对自己动手,自己也阻止不了,如此向来,花清茉便点头同意:“好,那就一起吧!” “嗯!” 天云寺乃是华朝国寺,离华朝帝都临安城也不过二十里的距离。花清茉与花旻止二人乘坐着马车,大概也就行了两个时辰便到了天云山脚下。天云山并不陡峭,走过那段靠近悬崖的路后,接下来通往山上的路都十分的平坦宽阔,沿路种植着菩提树。菩提树干粗壮雄伟,树冠亭亭如盖,树姿美观,叶片绮丽,看起来倒是极为的赏心悦目。 到半山腰的时候,便能看到一座用纯白玉雕刻而成的石牌坊,亭阁式斗拱建筑,飞檐翅角,三门四柱,上面雕刻着鸟兽鱼虫的图案,中间的门上刻有四字——天云掠影。 到了石牌坊前,之后便是直通山顶的阶梯,马车不能再走。两个人从马车上下来,花清茉看着那牌坊上行云流水一般的四字,目光幽静。 此时,花旻止微微上前,轻声的解释:“茉儿,天云二字取自未及日中时,而天云晦合,天空之云,掠影而过。” 这花旻止的解释让花清茉淡淡一笑,随后她温声的道:“我倒是觉得这天云二字取自独驰思於天云之际,无物象而能倾,寓意高远,这天云寺所处位置的确很高。” “啪啪啪……”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鼓掌的声音。 花清茉与花旻止回头,便看到司徒恒与司徒元澈二人站在一架四轮朱罗环翠的马车前,司徒恒身着一件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整个人看起来清俊秀逸,风神绝世,清淡,微暖,让人不觉想到一句话,吹面不寒杨柳风。 至于司徒元澈,玄色阔袖蟒袍,淡然而又沉静,尊贵而又随意,冷薄的唇角,清扬的弧度,带着一种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的凉寂。 “恒世子,德亲小王爷,好久不见了,今日怎么有兴致到天云寺来?”花旻止淡淡的笑着,笑容礼貌却又疏离。与司徒恒还好,毕竟还有与花姒锦的亲事连着,但是对于司徒元澈,因为花妃语的事情,花旻止总有一些芥蒂。 “王长子怕不是忘了吧!今日乃是终年大吉日,到国寺求平安签乃是各王府的习惯,楚世子和云王爷想必已经上去了,此刻既然与王长子和清河郡主二人遇见了,不如一起同行吧!”司徒元澈走向花旻止与花清茉,唇角笑容一如的随意高雅。他环顾了花清茉上下,出声问道:“听闻清河郡主府中受伤,如今可好了?” 花清茉听到这话,微行一礼,清声的回答:“多谢小王爷关心,清茉的伤早已无碍了。” 听到这话,司徒元澈微微一笑,而司徒恒也走了过来,温声的道:“夏日炎热,清河郡主还是好好用药,免得给身上留下伤痕,男子无碍,女子身上要是留下可就不好了。” “清茉明白,多谢恒世子关怀。”花清茉极为礼貌的说道,随后不禁想到白紫箫,那人曾经说过,让她以后可别再弄得自己一身疤痕,他不喜欢有了痕迹的东西。 想到白紫箫,花清茉便感觉到一阵阴寒,那个人当真是一般人猜想不透的,在他身边站着就像是走一根极细的钢丝一般,真的不知何时就会猛然直下,掉入悬崖之中。 “茉儿,走吧!”花旻止出声打断了花清茉的思绪,两个人并行走上了通向山顶的阶梯。司徒恒与司徒元澈随后而行,身后跟着四个人的侍女护卫。 阶梯并不是很长,路上虽然有着很多去天云寺的香客,但是这四人相貌气质甚佳,极其让人注目。 到了上面时,一眼便能看到寺庙门前广阔的平地上放置的一尊金色的香炉,里面烧着高香,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檀香的气味。 花旻止与花清茉告别了司徒元澈与司徒恒,随后便向天云寺的后方走过去,一到那里便能看到一个大概二三十岁的年轻和尚叉着腰拿着柳枝,教训着面前带修行的小和尚。 “虚南,你竟然把螃蟹放进我的裤子里,你是不是皮痒了啊?”那年轻和尚说完,不禁捂住裤裆的地方,等着那小和尚,道:“你给我等着,等我把螃蟹拿出来,我要让它夹断你。” 说完,那和尚便以一种极为怪异的走路方式离开,而一见他离开,那小和尚便大笑了起来,随后对着那和尚竖起了中指:“臭虚妄,我叫你还天天欺负我,我让你断子绝孙,不对,你本来就是和尚,本来就得断子绝孙。” 声音落下,小和尚又是一阵大笑,他转身刚好看到花清茉与花旻止,呆滞了片刻后,竖起了左手,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这后院不许外人进入,施主要上香,还请移步前院。” “彧卿,不认识我了,我是大哥啊!”花旻止看着那小和尚温和的一笑,随后看向花清茉,温柔的道:“茉儿,这就是彧卿,这小子调皮的很,妙法大师有时候都拿他没有办法。” “看出来了,是很调皮。”花清茉上前一步,走到那小和尚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道:“彧卿,我叫花清茉,是你的姐姐。” “两位施主到底在说什么?小僧名叫虚南,不叫彧卿。”小和尚很是疑惑的看着花清茉与花旻止,随后他看到从一边走来的人,立刻扑了过去。“师父。” “虚南。”来人是一个白苍苍的老和尚,身穿红色的袈裟,头上点着九个戒疤。他伸手抚着虚南的头,随后对着花旻止出声问候:“王长子,安好!” “大师,安好。”花旻止也双手合十,对着老和尚行了一礼。随后,他向那老和尚介绍:“妙法大师,这是我的妹妹清河郡主花清茉。” “清河郡主,安好!” “大师,安好!” 校园港 98女人可怕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妙法大师,如今已到彧卿十岁生辰,父王命我来接彧卿回府,这十年多谢妙法大师对彧卿的照顾。”花清茉极为有礼的说道,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高贵气质。 “阿弥陀佛!”妙法大师微微一笑,随后蹲了下来看着虚南,语重心长的道:“虚南,还记得为师一直和你说的话吗?你在天云寺只是暂住,如今你的家人来接你了,该回你该去的地方了。” 一听这话,虚南立刻将妙法大师抱住,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要,我不要离开师父,我不要离开师父。” “哎……”妙法大师叹了口气,随后伸手推开他,转过头,似乎有些不忍的道:“走吧,你从不属于天云寺,外面广阔世界才是属于你的。” “师父……”虚南抱着妙法大师的大腿,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往妙法大师的袈裟上擦,一边的花旻止有些看不过去了,将虚南抱了起来,往天云寺外面走。 “师父,师父,师父……”虚南一边哭一边叫着,听起来让人有些心酸。然后一出后院,他的表情立刻变了,挣扎从花旻止的怀抱中下来。 一站到地上,花彧卿便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后他抓住花清茉的手将她往外面拉:“姐姐,快带我走,我想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师父说外面有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叫女人,我一直想要看看这个很可怕的东西是什么样子?” 见花彧卿这样兴奋高兴,花旻止有些不解的道:“你刚才不是不想走吗?怎么转眼间就变了样了?” “面对着师父,当然得装一下了,不然他又得骂我欺师灭祖了。”花彧卿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容单纯无垢却又古灵精怪的异常,他看着花清茉和花旻止,道:“师父告诉我,来接我的人就是我的亲人,你们说过,你是姐姐,你是大哥,喂喂,大哥,姐姐,到底女人长什么样啊?可怕在哪儿?” 这花彧卿的问题一下子让花旻止为难住了,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啊?他看了看花清茉,她的表情一如的温和淡薄,随风如云。想了片刻,花旻止出声道:“姐姐就是女人,你觉得姐姐可怕吗?” “什么?”一听这话,花彧卿立刻向后蹦了几步,然后上下打量着花清茉,大声的抗议:“大哥你骗人,姐姐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那种可怕的女人呢?你不要以为我一直住在天云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姐姐一定不是女人。” “呵呵……”跟随着花清茉与花旻止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连花清茉的表情都不禁柔和了,她上前拉住花彧卿的手,然后出声道:“彧卿,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你看你和姐姐是不是有很多地方长的不一样?” 听到花清茉的话,花彧卿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花清茉,然后他真的感觉到有很多地方不同。微微的沉思了片刻,花旻止出声问道:“那为什么师父说女人很可怕?姐姐明明一点都不可怕。” “彧卿还小,这事说了你也不懂,等你渐渐长大就会知道了。今日你随我们回宁郡王府,有没有东西要带回去?姐姐可以陪你去收拾一下。”花清茉极为温柔的说道,或许是因为对着一个小孩子,她感觉心瞬间轻松了很多,平日里的勾心斗角,如今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花彧卿一听花清茉的话,立刻摇头,道:“师父说,除了己身,他物都是可有可无的,他让我空空而来,空空而去,什么都不许带回去。” “大师佛法精深,这话说的有礼,如今你不再是虚南,而是花彧卿,虚南的东西不需让花彧卿带走。”花旻止淡淡一笑,随后看着花清茉和花彧卿,温柔的道:“我们去上一炷香,然后便准备着回去吧!” “嗯!” 三人来到了天云寺的大雄宝殿,此时里面的香客极多,都是来此上香还愿的。花旻止和花清茉上了一炷香,随后便领着花彧卿准备离开。 到了外面的时候,百里予澈、楚彦谦以及司徒恒、司徒元澈都站在大雄宝殿外的广场,周围有侍卫随行保护,看起来倒是更加的惹人注目。 “云王爷,安好!”花旻止出声问候,这云王爷虽然即将是他的妹夫,不过年纪比他大了很多,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百里予澈淡淡一笑,目光凝视着花清茉,温柔的问道:“茉儿,你的伤无大碍了吧!” “回云王爷,清茉已无大碍,王爷赠药之情,清茉铭感于心。”花清茉微微一笑,或许是因为雪山冰参的缘故,如今对着百里予澈她倒觉得亲切一些,即使嫁给他,似乎也没有多大的不愿了。 百里予澈并未觉得花清茉的话有何不对,他的确送了很多人参鹿茸给了花清茉,正准备再开口的时候,孩子的尖叫声传来。 “什么?姐姐你受伤了?在哪儿?让我看看。”说着花彧卿就开始掀花清茉的袖子,她一时未反应过来,两只手臂的袖子都被花彧卿掀到了胳膊的上方。纯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白玉一般通透,周围的男子见这情况,立刻别过头。 花清茉被花彧卿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抓住乱动的小手,温声道:“姐姐早就没事了,你不必太担心。” “不行,我得亲自看看,师父说过人有时候为了不让别人担心就说没事,实际上一定是有事。姐姐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不让我不放心。”花彧卿很是单纯的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 花旻止有些无奈的拧起他的后领,让他稍稍远离花清茉。 “大哥,你干什么?我还要看看姐姐有没有伤呢?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花彧卿悬空着挣扎,手脚一并挥舞着。 这话让花旻止更加的无奈,他将花彧卿放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姐姐是女子,你以后不能乱动姐姐的衣服,更别说让姐姐脱衣服给你看看这种话,不然会遭人耻笑的。” “为什么?”花彧卿很不解的问道。 此时,楚彦谦伸手抚了抚花彧卿的头,解释道:“就算你是弟弟,你也不能看姐姐的身体,因为姐姐只能给她未来的夫君看。” “夫君?”花彧卿对于这些称呼也是很不理解的。 “就是你姐姐要嫁的人,要和姐姐共度一生的人。”楚彦谦继续解释。 听到这话,花彧卿捏着下巴,仿佛知道了一般点了点头,随后他扑了过去,抱住花清茉的腰,很是认真的道:“我好喜欢姐姐,姐姐你嫁给我吧,咱们两共度一生。而且你只有嫁给我,我才可以看看姐姐有没有受伤了?姐姐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脱给姐姐看啊!” “人小鬼大。”花清茉听到这话,不禁笑了起来,笑容宁静至极。她伸手抚着花彧卿的头,温声道:“姐姐虽然也喜欢彧卿,不过姐姐不能嫁给你。” “为什么啊?”花彧卿很是不解,他双眸惨戚戚的看着花清茉,道:“师父说女人很可怕的,我怕除了姐姐,别的女人都很可怕,我不要娶别的女人,我要回去当和尚,断子绝孙。” 说完,花彧卿便松开了花清茉,往天云寺里跑,不过没有跑两步就被华絮抓住了后领,拎了回来。 “你是女人对不对?女人好可怕啊!”花彧卿看着华絮,不停的挣扎,周围的人被他的话弄得完全哭笑不得。而华絮也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来往的香客都有些诧异这一幕,花旻止有些头疼的抚了抚捏了捏鼻梁,正准备上前的时候,花清茉走上前抱过花彧卿,将他放在地上。 “彧卿,你师父说的对,女人是很可怕的,就像是猫一样,看着温顺,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你一爪子,让你流血受伤。不过呢,再可怕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都会变得温柔,彧卿以后一定会碰到只对你温柔的女人的。”花清茉温和的说道,她自己也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不过她觉得若是真的喜欢,应该就会如此。 听到花清茉这番话,花彧卿倒是不那么抗拒了,他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抓住花清茉的手,拉着她往下山的阶梯那里跑。 “姐姐,我们快走。” “好。” 花清茉与花彧卿首先离开,其他人跟在身后,望着花清茉消瘦的背影,花旻止走进百里予澈,道:“云王爷,茉儿受伤时不许我去看她,你在她醒之前一直陪在她身边,不知可有什么奇怪的事生?” “奇怪的事情倒没有,不过……”百里予澈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当时的情景,目光微沉。 见百里予澈表情有些许的不对,花旻止立刻着急的追问:“云王爷,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她昏迷时在哭,在叫什么妈妈。”百里予澈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接告诉了花旻止。他看得出来花旻止很关心花清茉,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大碍。 校园港 99摔入崖底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妈妈?那是什么?”花旻止有些奇怪,这两个字从未听说过。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过对茉儿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很快,他们便到了石牌坊下,刚好看到花彧卿拉住花清茉围着马车不停的说着什么。花旻止走到旁边,便听到花彧卿那单纯至极的声音:“呐,姐姐,师父说我是被放到寺院中寄名出家的,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因为彧卿和师父有缘,所以需要在天云寺生活十年。”花清茉淡淡一笑,对着花彧卿她也不能说那么深奥的话,如此解释便就是最好的了。 “哦,原来如此,师父说过万物皆有缘,我和姐姐也是有缘。”花彧卿说着便抱住了花清茉的腰,显然是很喜欢她。 对于花彧卿这般的亲近自己,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不过眼神却不觉得柔和起来。花彧卿只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孩子,与他相处花清茉很轻松。眼神的余角环过走下来的几人,花清茉微抿双唇,随后抓住花彧卿的胳膊,让他松开自己。 “彧卿,别闹了,该上车了。”花清茉温声开口。 花彧卿也乖乖的听话,放开了花清茉,随后他跳上马车,向花清茉伸手,精致的小脸上笑容灿烂:“来,姐姐,我来拉你。” “好。”花清茉抓住花彧卿的小手,随后与她一起进了马车。 到了里面,花彧卿看着装饰繁华的马车,很是惊讶,不停的摸摸看看,然后再询问花清茉,花清茉也一一给他解答,并未有一丝的不耐烦。很快,花旻止也上了车,见到他们姐弟两的和睦,他也不禁勾起了唇角。看来,他让花清茉来接花彧卿的决定是对的。 马车很快动了起来,花彧卿不停的抓住花清茉说着他在天云寺的事情,说他这些年是怎么捉弄那些欺负他的师兄,以及怎么从早课上逃跑,那般的古灵精怪,和宁郡王府仿佛一点都不符合。 “呐,姐姐,爹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说完自己的事情后,花彧卿忍不住询问花清茉,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他真的好奇的不得了。 这话让花清茉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宁郡王和楚悠然两人,她并不了解,只是楚悠然讨厌她甚至恨她,而宁郡王对她也是冷淡如风,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花彧卿。 花旻止见花清茉沉默,目光顿时沉了一分,父王母妃对花清茉的态度他也清楚,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属正常。目光看向花彧卿,他出声道:“等彧卿回去就知道了,如今不要再烦姐姐了,她的伤刚刚痊愈,经不起你这样折腾的。” “嗯,好。”花彧卿瘪了瘪嘴,很是不情愿的点头。 花清茉看他这样子委屈的模样,不禁伸手抚了抚他的头,温声的道:“好了,别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很快就……”花清茉的话还未说完,马车便猛然的停了下来,随后外面人传来了声音。 “大少爷,七小姐,恒世子和德亲小王爷被人围杀,这路被挡住了。” 听到这话,花旻止掀开了马车的幕帘,便看到前面陡峭的悬崖边上正在打斗的两伙人。司徒恒与司徒元澈被十几个黑衣人围住,两人执剑对之对抗,显得很是势单力薄。 “茉儿,乖乖的呆在马车上,我去助恒世子和德亲小王爷一臂之力。”说完花旻止便拔剑而去,加入了前方的打斗之中。 花清茉靠近马车边上,掀开幕帘,看着外面的景象。花彧卿凑了过来,见外面刀光剑影,立刻兴奋的道:“打架啊,我也去。”说完,他一溜烟的从马车上跳了下去,花清茉还未反应过来,花彧卿便已经朝前面奔去。 “华絮,快去彧卿带回来。”花清茉走出马车,连忙吩咐,华絮立刻朝花彧卿奔去。 那群黑衣人看到突然有个小孩子跑来,立刻拔剑向他刺了过来。司徒恒见状,连忙赶去,抱起花彧卿。长剑从他的左臂上划过,顿时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长袍。 疼痛让司徒恒微微的蹙眉,扬剑快速的攻向那刺伤他的黑衣人。与此同时,华絮赶了过来,从司徒恒的手中接过花彧卿。周围的黑衣人见有个女人来了,立刻向华絮攻击而来。 见势,华絮拔出自己的佩剑挡住对方的攻击,她拎住花彧卿的衣服,随后往花清茉的方向丢了过去。 “啊……”花彧卿吓的大叫,用手捂住双眼,不敢看下方。 花清茉上前接住他,目光看向打斗的人,眼眸微沉。这些黑衣人的武功极好,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凭司徒恒四人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彧卿,你乖乖上车,千万不要出来。”花清茉放下花彧卿,极为严肃的开口。 花彧卿有些害怕的看着她,问道:“姐姐,我们不会死吧?” “当然不会,彧卿到车上睡一觉,等到醒来之后,一切就都好了。”花清茉温柔的开口,随后将花彧卿推向马车。花彧卿很不是不放心的回头,但是看到花清茉温和的笑容,却不知道为何安心了下来。 他走到马车边上,驾马的随从立刻将他抱上马车。看着这打斗,那随从也有些害怕,但是他又不会武功,也只能呆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其中一个黑衣人出掌击向司徒恒,强劲的内力让司徒恒向后退了很远,右脚已经到了悬崖边上。身后的悬崖云雾缭绕,而他的前方,两个黑衣人执剑攻击而来。 司徒恒紧握着剑柄,随后比那两个黑衣人打斗,悬崖边上有着很多的顾虑,他一个失神被人一掌击中,身体掉下悬崖。不过他快速的将剑插入了悬崖边的岩石之中,整个身体悬挂在陡峭的崖上。 那两个黑衣人见此,扬剑向司徒恒刺了过去。 不过剑还未刺下,两个黑衣人便倒了下去。司徒恒有些诧异,在那两个黑衣人的身后,花清茉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手中的银针泛着冷寒的光芒,她快速的收起银针,随后蹲在崖边朝司徒恒伸手。 “恒世子。”花清茉淡淡的叫了一声,声音一如的冷淡。因为司徒恒刚才救了花彧卿,她才会出手的。 司徒恒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清茉,漆黑如墨的瞳孔中映入少女清冷的脸庞,一瞬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心里升腾而起。他抓住花清茉的手,正准备上来之时,四个黑衣人同时朝他们攻击而来。 一边的司徒元澈注意到这景象,立刻出掌袭向围着他的黑衣人,然后朝华清华和司徒恒而去,他挡在两人面前,扬剑对向来袭的四个黑衣人。四把剑同时压在他的剑上,一股巨大的内力朝他侵袭而来。 趁着这世间,花清茉用力想要将司徒恒拉上来,可是此时袭击他们的四个黑衣人中,有两个人突然收剑,然后同时出掌击向司徒元澈,强劲的掌风打在他的身上,司徒元澈一个身子不稳退后了两步,身体刚好撞上了花清茉,她猛然的前倾,整个身子毫无预兆的掉下了山崖,握住她手的司徒恒也随着她掉了下去。而司徒元澈因为中了两掌,身体很是不稳,也随之掉了下去。 见司徒恒和司徒元澈掉下悬崖,那些黑衣人立刻收手离开。见此,花旻止和华絮立刻冲向崖边。 “茉儿……” “啊……”身上的剧痛让花清茉不禁出了声音,她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眸,模糊的视线中首先看到的是一人的尖削的下巴,挣扎了起来,花清茉才现自己的上半身是躺在司徒恒的身体上,而他的手还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腰。 回想起摔下来的场景,司徒恒为了救自己,就让他自己先落的地。 这动作让花清茉的目光有些复杂,她的手连忙附在司徒恒的手腕上,跳动的脉搏让花清茉顿时松了一口气。目光打量着周围,漂浮在泉水上的司徒元澈让她一愣,她连忙下水,有些吃力的将司徒元澈拖到岸边。 手附在司徒元澈的手腕上,平静不动的脉搏让她微微一愣,她知道司徒元澈要不是为了救自己和司徒恒也不可能掉下悬崖,要是他就这样死了,她必然会内疚一生的。 双手不禁攥紧,她看着司徒元澈苍白的脸,目光越的幽沉,随后她的脑中猛然一动。 “心脏挤压,人工呼吸。”花清茉回忆起急救方法,连忙帮司徒元澈施行急救方法。当她给司徒元澈做了几次人工呼吸之后,他的双眸睁开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闭紧了。 见此,花清茉再次的为司徒元澈把脉,微微跳动的脉搏让她有种全身力气都被夺走的感觉。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看向周围,他们刚好落在一处泉水上,周围有着很多的树,因为树的阻挡以及泉水的浮力,这才救了他们一命。 不过,司徒元澈与司徒恒都昏迷着,何时醒来都是未知之数,她现在必须赶紧找一处栖身之所,要是崖底有野兽,她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校园港 100崖底相处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立刻用异能观察着周围,在温泉边五十米处有着一个山洞,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看起来不像是野兽栖息的场所,应该能让他们暂避一时。 扶起司徒恒,花清茉有些艰难的支撑着他修长的身体往前走去,她真的很庆幸这些日子将自己这具身体养好了,不然要是以前的花清茉,根本连扶起司徒恒的力气都没有。她花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将司徒恒和司徒元澈两人运到了山洞之中,随后她也有些体力不支的躺在了地上。 “好累。”花清茉深深的喘着气,随后站了起来,走出了山洞。 在外面的树林中,她割了很多的枯草垫在山洞中,然后将司徒恒和司徒元澈扶到枯草上,让他们躺的舒服些。接着,花清茉在树林中现了野生的葫芦,她将葫芦剖开,然后将里面的瓤清洗干净,刚好能够装水。然后,她又砍了一颗竹子,用一个个竹节当杯子。 那泉水中有着很多的白鱼,花清茉抓了一些,然后开始烤鱼。 “水……水……”司徒恒声音干涩的开口。 花清茉一听到这声音,立刻将鱼放在一边,拿起竹节走到司徒恒的旁边,然后扶起司徒恒,喂他喝水。干涩的唇因为水的润湿要显得好了很多,有些意识不明的司徒恒抓住花清茉的手,有些急切的喝水。 “恒世子,你慢点。”花清茉看着他的样子,清声开口。 听到这声音,司徒恒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视线中映入女子精致清雅的脸庞,让他有些愣住。此时的花清茉,清丽的脸庞映衬着火光,看起来比平日里妖艶了很多,欣长的睫毛在双眸上投下了两片浓重的剪影,让她的双眸漆黑如海,幽邃至极。 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太过关注,司徒恒连忙别过了脸,随后他有感觉到自己抓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连忙松开。 “清河郡主,司徒恒冒犯了。” 见他看都不看自己,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她松开司徒恒,继续做到柴火边烤鱼,然后幽幽的道:“掉下来的时候,恒世子可是抱着我不放的。” 这话让司徒恒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他听到花清茉低低的笑声:“恒世子不必介怀,我对这些事并不在乎,清茉还要谢谢恒世子救了清茉一命。” “清河郡主言重了,如今看来是清河郡主救了本世子和小王爷。”司徒恒挣扎着坐了起来,随后环顾所处的山洞,目光微沉。如今这情形他们只能暂居此地,好好养伤。不过西宁王府以及德亲王府,应该很快就会派人下来寻找,他们安心等待便可。 他思虑的时候,花清茉已经烤好了两条白鱼,她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条鱼递给了司徒恒。 “多谢。”司徒恒接过那鱼,吃了起来,即使在此番落魄的场景之中,他依旧尊贵优雅,好似什么样的状况都改变不了他与生俱来的气质。 花清茉吃了几口,便扶起司徒元澈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随后便开始喂司徒元澈。虽然是在昏迷之中,不过司徒元澈还是有吃东西的意识,这倒让花清茉省了不少力气。 喂了大概一条白鱼,花清茉放开司徒元澈,随后拿着那葫芦,准备出去。 “清河郡主,如今天色已晚,你要出去做什么?”司徒恒见她的动作,不禁问道。 “我出去弄点水,恒世子劳烦你照顾一下小王爷了。”说完,花清茉便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给司徒恒再说话的权利。 望着那抹消失在黑夜中的纤细身影,司徒恒有些出神,而此时一直在昏迷的司徒元澈睁开了眼睛,笑容随意的道:“恒世子,你看够了没有?” “那你装够了没?”司徒恒低头,看着躺在枯草上的司徒元澈,目光温淡至极:“我一醒就知道你在装昏迷,怎么样?美人喂鱼,这滋味不错吧!” “嗯,的确不错。”司徒元澈别有深意的一笑,随后他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唇,道:“清河郡主的唇又软又香,早知道,那时小王就迟点醒,让她多亲几次。”回忆起花清茉温软的唇,司徒元澈便有种想再次触碰的感觉。温软,微凉,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花香气味,和他碰过的女人似乎都不一样。 一听这话,司徒恒脸色一沉,出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小王想她那只是在救小王。”司徒元澈笑容微微荡开,他很聪明,自然能够想到花清茉那样做,只是在救自己并未他意。随后,司徒元澈眼眸一沉,道:“不过她倒是坚强的很,一人就将我们两个大男人从泉水边扶了过来,要是其他的女子估计只知道在一边哭,我们还未摔死,估计就被哭死了。” “敢坐白紫箫腿的女人,你觉得她可能与普通女子一样吗?”司徒恒话中带着一丝的深意,随后他盯着司徒元澈,道:“德亲小王爷,你身上不是有德亲王府的蛊王吗?赶紧通知王府的人我们还活着,让他们快些下来救人。” “恒世子放心,小王已经通知过了,大概明日就有人下来了。”司徒元澈说完之后,突然有些可惜的道:“唉,小王还真想和清河郡主多相处几日,可惜啊!” “呵……”听到这话,司徒恒淡淡一笑。他靠在石壁上,白衣染尘,人却依旧风华绝代。微微的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幽深漆黑的眼眸:“小王爷可以有兴趣,不过要记牢了,清河郡主是云王爷的未婚妻。你动心思,动兴趣都可,不过可别动情,云王一族尊于其他王府,你好自为之。” 司徒恒的提醒让司徒元澈目光微微的沉了一分,随后他身上的蛊王动了一下,他知道花清茉回来了便没有再说话。 进了山洞时,看到醒来的司徒元澈,花清茉的脸上完全没有惊讶,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其实她在泉水边时,便看到了醒来的司徒元澈,这两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她没有注意。 用竹杯装了一杯水,花清茉走到司徒元澈旁边,扶着他坐好,然后将竹杯递给了他。司徒元澈接过竹杯,喝了几口水,然后看着花清茉,笑的随意不羁:“清河郡主,小王这一命是郡主所救,日后有机会必然好好答谢郡主。” “举手之劳,小王爷不必记挂。”花清茉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她走到火堆边,开始往里面添木柴。添了几根之后,她突然想起一事,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见那铃铛还挂在自己的身上,花清茉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后她拿出铃铛在火光中晃动着。 “叮……叮……”声音显得格外清澈温和。 看着那铃铛,司徒元澈目光微沉,问道:“这好像是西番进贡来的水晶,清河郡主怎么会有?”他记得这水晶,似乎只赏给了一个人。 听到司徒元澈的话,花清茉将铃铛放回了衣服中,然后又添了几根柴火,很是平静的道:“九千岁赏我的,拒绝不了。” “白紫箫当真是做事诡怪,竟然赏你一个铃铛,着实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司徒元澈淡淡一笑,随后他看向花清茉,极为认真的道:“清河郡主,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小王看得出白紫箫对你有兴趣,远离他或许你还能活的久远一些,在他手中没有女人可以免于一死。” 虽然如今花清茉是云王爷的未婚妻,但是在还没有嫁给云王之前,她都可能被白紫箫夺去。花清茉毕竟救了自己,说实话,他不愿看她落在白紫箫的手中。真要落在他手中,或许没过几日,他就能看到花清茉的尸体了。 目光的余角看了司徒元澈一眼,花清茉能看的出来,他此时有些为自己担心,微微一笑,她轻声道:“小王爷的话,清茉必然铭记于心,如今小王爷好好养伤,别想太多了。” “嗯!” 一夜安详,平静至极。 花清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柴火也早已经熄灭了。她坐了起来,看了看睡在两边的人,然后拿着那一半的葫芦便走了出去。到了泉水边,花清茉捧起水洗了洗脸,然后便用异能观察着周围,看看有无危险靠近。 她刚看向北边的时候,离她大概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只雕和一条蛇正在打斗。其实自她记起了曾经的一切,她的眼睛便又开始生了变化,看的比以前更远了。 静静的看着蛇与雕的战斗,花清茉没有想过去帮哪一方,等到两者都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便准备离开,目光无意的触及到地上,两只大概刚刚出生的幼雕在地上挣扎,这情景让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还是走了过去。 那打斗的蛇与雕已经同归于尽,如今也就剩两只幼雕还活着。她捡起那两只幼雕,花清茉看了大雕一眼,然后离开。回到山洞的时候,司徒恒和司徒元澈都醒了,见她手中拿着刚出生的幼雕,司徒元澈开玩笑的道:“这是今天的早膳吗?” 校园港 101崖底相处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没有理他,只是拿了一些枯草给幼雕做了一个窝,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块布放进窝里,好让窝舒服一些。到了窝中,两个小家伙极为精神的叫着,看起来应该是饿了。此时,花清茉看着司徒恒和司徒元澈,道:“我出去找吃的,麻烦小王爷和恒世子帮我照看一下这两只幼雕。” “嗯!”司徒恒应了一声。 “去吧,小王想吃果子。”司徒元澈对着花清茉一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玩意。 花清茉没有看他,只是快速的走了出去。等到回来的时候,花清茉左手拎着两条清洗干净的鱼,右手拿着两个青的透亮的果子,她将果子丢给了司徒元澈,然后便开始烤鱼。 看着那青的有些渗人的果子,司徒元澈猛然一抖看向花清茉,道:“小王的伤大概不能吃果子,清河郡主还是给小王吃鱼吧!” 花清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烤着鱼,等到她烤好之后,首先给了司徒恒一条,然后撕了一些给那两个幼雕。之后自己吃了几口,将剩下的递给司徒元澈。 看着那只剩一半的鱼,司徒元澈顿时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 花清茉没有再管其他,只是注视着那两只幼雕。如今这状况,她只能等着司徒恒和司徒元澈伤愈,看看能不能集三人之力出去?不过她并不知道,司徒元澈已经用蛊王通知了德亲王府的人。 至于司徒元澈,他吃完鱼后,带在有些阴暗的山洞中,觉得很是无趣,目光扫过靠在石壁上沉默的司徒恒以及看着幼雕的花清茉,他唇角一勾,道:“恒世子,清河郡主,闲来无聊,咱们来说故事吧!” “清河郡主是女子,估计不大适合小王爷平时说的故事。”司徒恒淡淡的瞅了司徒元澈一眼,眼眸之中有着鄙视。司徒元澈要说的故事,他很清楚,绝对不是什么好故事。 对于司徒恒鄙视的目光,司徒元澈极为淡定的接受,他看向花清茉,笑着道:“清河郡主放心,小王此番说的故事一定适合女子听。” 听到司徒元澈的话,花清茉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想着呆在这儿也是无聊,就走了过去,坐在枯草上,点了点头:“小王爷既然有精力说故事,那清茉就洗耳恭听了。” 然后,司徒元澈就开始说起了鬼故事,他本意是想吓吓花清茉,找找乐子,谁知道一个鬼故事说完,花清茉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这样司徒元澈有了一种挑战的想法,他又接着说鬼故事,势要让花清茉害怕,谁知道他嘴皮子都说掉一层,花清茉依旧那副表情,对他的鬼故事完全没有惧意。 终于,司徒元澈泄气了,决定不再挑战,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清河郡主,你不怕这些灵异鬼怪吗?” “还好,不过小王爷的故事很俗套,我想怕也怕不起来。”花清茉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她眼眸一亮,看着司徒元澈,道:“要不我给小王说一个吧!打打时间。” “好,打打时间也好。”司徒元澈很是随意的说道,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 然后等到花清茉开始说了,他便开始有种后背凉的感觉。花清茉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司徒元澈的表情,见他脸色越来越不好,她不禁有些好笑,然后继续一边改着咒怨一边说,等到她正准备改第二部的时候,司徒元澈立刻出声道:“小王有些累了,今日就说到这儿吧!” “好,那小王爷就休息吧!”花清茉清声的说道,唇角微扬,有着一丝浅薄的笑意。她真的没有想到司徒元澈这么胆小,不然的话,她一定挑一个比较温和的鬼故事来说。 花清茉的目光掠过司徒元澈,随后又快速的划过司徒恒,他看起来倒是没有司徒元澈那么害怕,不过脸色比刚才看起来要苍白了很多。在于花清茉对视时,眼神也有一瞬间的僵持。 顿时,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她并未想到这些王府子弟竟然怕鬼,这着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走到幼雕的旁边坐下,刚伸手想要触碰那两只幼雕时,原本想要靠睡觉壮胆的司徒元澈猛然睁开了眼睛,道:“王府的人来了。” “这么快?”司徒恒有些惊讶,这回环崖据说是万丈悬崖,陡峭异常,德亲王府的人来的着实快的让人惊讶。 司徒恒和司徒元澈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眸子之中都有着一些怀疑。随后司徒元澈解下来挂在脖子上的玻璃杯,里面有这一条带着黑点的蛊虫。一见那蛊虫,司徒元澈的脸色便暗了下来,随后道:“蛊王中毒,看来是有人从王府偷了母蛊,利用母蛊来寻找我们。” 说完之后,司徒元澈看向花清茉,道:“清河郡主,小王如今无法行走,但是恒世子的伤不算太重,你带着他快走,免得因为小王的蛊王连累你们。” “小王爷是要自己引开那些追杀的人吗?”花清茉静静的凝视着司徒元澈,清声的问道。 “清河郡主想多了,小王可不是那么高尚的人,只不过如今小王连站都站不起来,估计只能等死,何必连累你们二位?”司徒元澈随意的笑着,笑容不变的随意不羁。 听到他的话,花清茉有些沉默,然后看向一边的司徒恒,出声问道:“恒世子如何想的?此刻。” 司徒恒有些沉默,深幽的双眸犹如黑夜一般深不可测。沉默了片刻,司徒恒道:“崖底地势未测,他们能否找到我们还是未知之数,况且就算我们丢下小王爷也不一定能从那群人的手下逃走,这样看来还不如三人一起,就算丢了性命,黄泉路上也有个伴,不至于寂寞。” “那就依恒世子的话吧!”花清茉淡淡的回答,随后她用异能看向远处,并未现有人到来。 司徒恒和花清茉的话让司徒元澈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两人当真是出乎他的意料,特别的很。沉默了片刻,他将玻璃杯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蛊王放了出来。 “他们寻蛊王来找我们,没了蛊王在身边,我们的危机也就能少了几分。”司徒元澈极为轻松的说道,目光盯着快速爬走的蛊王,眸光深邃至极。 司徒恒看了司徒元澈一眼,随后淡淡一笑:“这是小王爷从小养大的蛊王,为了我们真是为难你了。” “你知道就好,小王可是把它当着老子一样供奉着,你们两现在在小王眼中比小王老子还重要了。”司徒元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但是他的眼眸深处有着的是真正的不舍。这蛊王他从小便养着,一直陪伴着他,保护着他,如今就这样丢了,他的心还真是不好受啊! 越想司徒元澈就觉得越难过,便靠在闭着眼睛靠在岩壁上不说话。 花清茉见司徒元澈这样子,总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人家,她沉思了片刻,然后走了过去,道:“小王爷,看你这么难过,我说故事安慰你吧!刚才的那故事还未说完呢!” 一听这话,司徒元澈立刻睁开眼睛,双眸瞪着花清茉,道:“你确定这是在安慰小王?不是在伤口上撒盐?” 说完这话,三个人都不禁笑了起来。三人对视了一眼,当真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在崖底之后的两日,他们三人也算是平安,不过此时真值夏日,花清茉和司徒恒两人还好,能够去泉水边清洗,可是司徒元澈伤重不宜移动,这就难为了司徒恒,堂堂一个世子帮助司徒元澈擦身子。 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说是回去之后,按照一次一万两收费。不过,司徒元澈以司徒恒动作粗鲁伤了他的细皮嫩肉为由,打了个折扣,一次七千两。 傍晚时分,司徒恒又将司徒元澈背到了泉水边,然后帮他擦身子。至于花清茉,便在崖底溜达着,看看有没有能够用到的东西。很快,她走到当日大雕与巨蟒打斗的地方,此时大雕和巨蟒的尸体都腐烂了,出了阵阵的恶臭, 走过它们,大概十米之处生长着一朵纯白的花朵,花朵的周围一米之处荒芜至极,连一棵草都没有。那花的形状有些像莲花,但是却散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盯着那花看了片刻,花清茉慢慢的走了过去。 靠近时,那花散出来的响起更加的浓烈,有一种让人眩晕的感觉。看着那花,花清茉的目光有些幽深,随后她快速的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了那花的上面。 顿时,花仿佛被血浸染了一般,变得血红,但是很快便有消失,这一状况让花清茉有些惊喜,若是估料不错,这花是与雪山冰参齐名的疗伤圣药烟蔓白蕖,因为长得像白莲花,所以才会叫白蕖,不过这烟蔓白蕖据说对内伤极有功效。 她想要摘烟蔓白蕖给司徒元澈疗伤,也可以让司徒恒吃一些疗伤,只不过烟蔓白蕖有着剧毒,不好采摘。虽然她看过医书,也知道采摘之法,不过这采摘之法倒是有些损伤自身。 校园港 102崖底相处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沉默了片刻,花清茉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快速的划开了自己的手掌,然后紧紧的拽着将血滴在烟蔓白蕖之上,随后她猛然的割断其茎,拿着烟蔓白蕖就往回走。 路过那蟒蛇的身体时,花清茉大概能够猜到,这烟蔓白蕖的守护者,不过因为与大雕的同归于尽,倒也真是让花清茉捡了一个很大的便宜。 回到山洞的时候,司徒恒刚好将司徒元澈放到枯草之上,两个人看到花清茉此时的动作都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司徒恒便意识到了,他很是惊讶的看着花清茉手中之物。 “烟蔓白蕖?” “嗯!”花清茉点头,随后依旧滴着自己的血,走到司徒恒面前,道:“恒世子,快点摘下花瓣和小王爷服下,不然一会我就得失血过多了。” “本世子这就来。”司徒恒快速的将烟蔓白蕖的花瓣摘了下来,因为摘下的时候,烟蔓白蕖还未来得及吸掉花清茉的血,所以此时他手中的花瓣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鲜红。 静看着手中的花瓣,司徒恒的目光有些深远的看向花清茉,此时她正在用葫芦里的水清洗伤口,只见她白皙的手掌之中有着一道仿佛露骨的伤痕。这伤痕此时看起来,刺目的异常,让司徒恒的胸口有些堵。 转头看向司徒元澈,他的目光也有些不对,毕竟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救了他们两人,又为他们做这样的事,这着实让他们无法不在意。 走到司徒元澈面前,司徒恒将烟蔓白蕖喂给他。司徒元澈双眉微蹙的嚼着,眼神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幽沉。 司徒恒的伤并不算重,所以他就给自己留了三瓣烟蔓白蕖的花瓣。等到他吃那花瓣的时候,他便知道刚才为什么司徒元澈会有那样的目光?因为,此时所吃的花瓣,全部都是花清茉血的味道。 两人吃完烟蔓白蕖之中,便坐在原地运功疗伤。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两人的头上满是细汗,头顶之上也冒出了一丝丝的白烟。花清茉在一边看着,便知这两人内力都很深厚,如今有了烟蔓白蕖,不仅可以治愈内伤,两个人的内力想必也会更上一层楼。 黑夜渐渐的到来,浓深幽静,花清茉坐在柴火边,不停的往里面添加柴火,顺便帮这两人护卫。不知道多久,深暗的天空泛起一丝点点的白,花清茉就这样在一边看了司徒恒与司徒元澈一夜。 “终于能动了。”司徒元澈收起内力,随后快速的站了起来,动着身体。此刻,他才觉得这能动是福啊!这几日,他真的躺的心伤了。 与此同时,司徒恒也收起了内力,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底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诧异。他的伤本就不重,所以他就准备随意的疗伤,但是却没有想到烟蔓白蕖将他的内力提升了一层,突破了他许久都未曾突破的界限。 此次崖底之灾的确是祸,但是祸中亦有福生出。 “清河郡主,此番真要多谢你了。”司徒元澈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双眸之中释着一丝的笑意。他看着花清茉,目光比以前幽沉了很多。 “小王爷言重了,清茉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花清茉站了起来,想要去泉水边洗把脸。但是刚一站好,她眼前猛然一黑,身子不稳的向前倒去。 司徒元澈连忙扶着她,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目光环过花清茉苍白的脸,司徒元澈的表情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深远。抱起花清茉,他将她放在枯草之上,然后脱下外袍盖在她的身上。 “她昨日失血过多,又为了守了一夜,如今身体虚弱,昏迷也属正常。”司徒恒走了过来,手附在花清茉的手腕之上。随后,看向司徒元澈道:“小王爷,劳烦你去泉边捉条鱼,打理干净后,回来烤给清河郡主吃。” “为什么你不去?”司徒元澈有些不服,凭什么让他做这样的事情? “本世子要留在这儿照顾清河郡主。”司徒恒淡淡的出声。 “为什么是你?小王留在这儿照顾她不行吗?”司徒元澈更是不服,这被司徒恒使唤的感觉让他很是讨厌。 听到司徒元澈这话,司徒恒抬头,淡淡的瞅了他一眼,道:“你留在这儿确定不会占清河郡主的便宜?” “当然不确定。”司徒元澈很是诚实的回答,这些日子看着花清茉在眼前,他早就想一亲芳泽了。不过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同,这种感觉在他的心中一直无法控制的起伏着,他真的很想靠近花清茉,真的很想。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就快去吧!小王爷从王府中出来太久了,有一些界线似乎要忘记了。本世子提醒你,有些人真的碰不得,一生都碰不得。”司徒恒淡淡的说了一声,话语中头着无法诉说的深意。 司徒元澈被他的话惊了一下,目光划过花清茉的脸,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挣扎。 似乎,真的是他忘记了一些东西。 快速的站了起来,司徒元澈离开了山洞。望着司徒元澈疾走的背影,司徒恒淡淡一笑,笑容之中带着一丝的苦涩,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快忘记了。本就注目过多,这两日的相对更让他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低头看着花清茉沉睡的容颜,司徒恒将手放了上去,轻轻的滑过她的五官。 “花清茉,你说你到底有何魔力?竟然让本世子只想看着你。”司徒恒淡淡一笑,笑意幽远。 元池岸边那令人难忘的香气,清凉殿中安静稳重的身姿,牡丹花会中薄然宁静的态度,回环崖上冷静沉着的表情,以及这崖底坚强毅力的背影,每一幕都有着让他心跳紊乱的感觉。 手触碰到花清茉微凉的唇,司徒恒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后脑子中全是那日司徒元澈说过的话。 “清河郡主的唇又软又香,早知道,那时小王就迟点醒,让她多亲几次。” 目光凝视着花清茉有些泛白的唇,司徒恒的左手不禁握紧,然后有些无法控制的俯下了身。触到之时,司徒恒便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花清茉身上的香气似乎全部聚集到了唇上,清香至极,温软异常,司徒恒和司徒元澈不同,他从未接近过女人,更不知道女人的唇竟然是这样的美好,有种让他不想放开的感觉。 不过很快,司徒恒便离开了花清茉的唇。因为他很清楚彼此之间的界限,刚才的一次靠近,也是彼此唯一的一次。之后,便又是桥路分明。 司徒元澈很快便回来了,然后极为熟络的烤着鱼。烤好之后,便喂花清茉吃鱼,不过此时的花清茉很不配合,司徒元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喂好的。 或许真的是因为太虚弱了,花清茉睡了整整一日,直到傍晚的时候才转醒的。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阴沉幽暗的岩壁,随后她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见她醒来,司徒元澈立刻移了过来,出声问道:“怎么样了?感觉还好吧?” “嗯,我没什么事。”花清茉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她看向司徒元澈,道:“小王爷的伤已好,我们明日便动身离开这儿,免得各自府中的人担心。” “的确要回去了。”司徒恒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语调完全听不出来波澜。 司徒元澈听着两人的话,只是随意一笑,点头:“是要回去了,小王的纤纤姑娘还等着小王去疼爱呢!” “你刚伤好,没事还是少和女人接触,免得动作太大,内伤复可就不太好了。”司徒恒一副好心劝说的模样。 但是司徒元澈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意思是别有用心,目光环过花清茉,她只是一副清然宁静的表情,似乎刚才根本没有听到司徒恒的话。这样的平静让司徒元澈的心有些不舒服,他想了一会儿,看向花清茉,道:“清河郡主虽然是云王爷的未婚妻,不过这是皇上赐婚,郡主对于云王爷可有喜欢?” 司徒元澈这问题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看着他,问道:“小王爷为何如此问我?” “这不是你们这对未婚夫妻让人看着有趣吗?小王可是很好奇你们两的。”司徒元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花清茉淡淡的瞅了他一眼,点头道:“小王爷真的想知道?” “那是自然,如今临安城你们两个的事,估计有不少人都看着,小王便是这其中之一,如今刚好有时间,你就说说吧!” 听他这么说,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漆黑的眼眸犹如此时慢慢黑下来的夜一般,浓深幽静,淡雅薄然。 “我不讨厌云王爷,也不喜欢云王爷。” 对于百里予澈,花清茉有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安心,但是却仿佛永远不会生出所谓的爱。 况且,她从未想过对这里的人动感情。就算是要嫁给百里予澈,她也未曾想过喜欢他。 “既然如此,你可不嫁。” 校园港 103再次相信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司徒元澈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就说出了这话,说完之后,他便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补充道:“小王只是觉得女子嫁人应该要嫁心仪之人,清河郡主既然不喜欢云王爷,那也没有必要嫁啊!” “圣旨已下,我亦接旨,小王爷这话说的当真是有趣。”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声音清冷幽静。她很聪明,即使从未动过感情,但是也能看出,这几日司徒元澈看她的目光有着些许的不同。如今这话一出,她也能够确定,司徒元澈问那话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他对她动了一份心思。 花清茉的话让司徒元澈一笑,他慢慢的从花清茉的身边移开,随后靠在山洞的岩壁上,俊美的脸庞上,笑容犹如落入了浓雾之中,云深雾里,让人有些不知道其笑容的真意。 “小王也觉得小王的话很有趣,不过人生在世,百年光阴,转瞬而逝,总要说些有趣的话,才不枉岁月匆匆。恒世子,你觉得小王的话对否?”司徒元澈的目光看向司徒恒,笑容加深。 司徒恒眸光温然幽静,月白色的长袍虽然已经染上了一丝的痕迹,但是却依旧不损他的风神绝世,清俊秀逸。薄唇微启,温声道:“对或不对,并不是本世子说了算,而是看小王爷如何想?毕竟所这有趣话的是小王,不是本世子。” “呵……”一听司徒恒的话,司徒元澈不禁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道:“的确与恒世子无关,小王真是问错人了。” “的确是问错人了。”司徒恒淡淡一笑,倒是顺了司徒元澈的话说了下去。 这般温然平静的语调让司徒元澈不禁一笑,他阅人无数,对于司徒恒的心思,也能猜到一二。不过如今看来,虽然动了心思,但是依旧及不上身上的枷锁。西宁王府的世袭世子,德亲王府的世袭小王爷,他们的身份自出生便是一道狠力的枷锁,拥有权力地位的同时,他们失去的更多。比如现在,难得的心动,却只有在这只属于三个人的崖底,犹如那波动的泉水一般,暗自流淌,不见其光。 这两人之间淡薄的相对让花清茉有些疑惑,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躺了下来。静静看着外面残缺的月牙,突然不知道为何,他想到那日在嵩寻塔上和白紫箫一起看到的月亮。 那日的明月,真的很圆,很圆。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三人便准备好出。崖底荆棘密布,司徒元澈和司徒恒握着剑走在前方,而花清茉走在两人的身后。大概傍晚的时分,他们走过了那一片荆棘林,到了一片浓郁的树林。而此时,司徒元澈和司徒恒的身上全部都是荆棘留下的细小伤痕,而花清茉,因为在两人的身后,所以并未受多少伤。 准备好火堆,花清茉在一边烤着两只兔子,而司徒恒和司徒元澈处理身上留下的刺。烤好兔肉的时候,两个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司徒元澈穿的是玄色蟒袍倒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司徒恒的月白色长袍上,全部都是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花清茉从两只兔子上分别撕了一个腿,然后整只兔子都给了两人。没有调料,兔肉也只是烤熟而已,不够如今这时刻也不能挑剔了。 吃完之后,三人准备休息,而此时,天空之中有着一道绚丽的烟火升了起来。 见此情景,司徒元澈和司徒恒同时出掌,用掌风将火堆上的火熄灭,随后两人同时抓住花清茉的手。 这动作让司徒恒和司徒元澈同时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眼。司徒元澈的目光很显然的表现出他不会放手,而司徒恒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眼眸平静却又完全看不出来其他。 随后,司徒恒慢慢的松开了手,司徒元澈拉着花清茉快速的跳上了一边的一颗树上隐藏了起来。 “小王爷,刚才那烟火是?”呆在树上,花清茉淡淡的出声问道。在这崖底大概没有什么人来放烟火,应该是那用来联系的烟火,只不过看司徒恒和司徒元澈的动作,那烟火似乎不是好的预兆。 “那是司徒皇室用来联系的烟火,不过他们既然能从德亲王府偷到母蛊,想要得到这烟火应该也简单的很,如今还是静观其变吧!”司徒元澈说着,手不禁握紧花清茉温软的小手。淡淡的香气传了过来,让人有一种迷醉的感觉。 花清茉感觉到司徒元澈的靠近,眼眸不禁一沉,她从司徒元澈的手中挣脱出自己的手,然后往一边移动。司徒元澈见这动作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他拿出自己携带的烟火往天上放。 此时,是敌是友,机会对半,他们只能赌一把,不然他们三人要从这崖底出去,至少还有几日,而且前路未测,着实有些艰难。 烟火湮灭之后,大概过了两刻时间,有一群人拿着火把走了过来。领头的人,真是百里予澈。 见此,花清茉三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 “茉儿。”百里予澈见到花清茉的时候,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欣喜,他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随后快速的打量着她全身,见她并未有什么伤,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太好了。” “云王爷放心,清茉无事。”花清茉清声的回了一句,目光有些波动的看着他。眼前的百里予澈穿的还是那日长袍,而且上面有着很多的裂口。双目充血,一眼便能看出这几日都在崖底寻找自己。 如此这情景让花清茉有些愧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百里予澈贵为云王,完全可以派人来找寻自己,而不是如今这样,弄得自己一身狼狈。 目光划过花清茉身后的两人,百里予澈身后拉住她的手,将花清茉拉到身边,然后笑看着司徒元澈以及司徒恒,道:“这几日劳烦恒世子和小王爷帮本王照顾茉儿,待本王回府便派人去西宁王府以及德亲王府答谢。” “不用了,这几日是清河郡主照顾本世子与小王爷,该是我们答谢清河郡主才对。”司徒恒淡淡的开口,声音温然不惊。他的目光淡淡的划过百里予澈和花清茉牵着的手,眸光之中看不到一丝的波动。 至于司徒元澈,只是随意至极的笑着,他看了看随百里予澈来的人,道:“有没有带干净的衣袍?小王这衣服穿了几日,早就穿的快吐了。” 听到这话,百里予澈出声道:“劳小王爷委屈一下,如今还是尽快出去比较好。” 百里予澈都这么说了,司徒元澈也就只能委屈一下了。他们一行人快速的在树林之中穿梭,直到第二日午时,才走出那树林。树林边上有着几辆马车,花清茉认出其中一辆是那日他们来天云寺时的马车。此时,花彧卿坐在马车,华絮站在一边。 花彧卿第一眼便看到花清茉,然后快速的跑了过来,然后快速把她抱住。 “姐姐,姐姐……”花彧卿紧紧的抱住花清茉的腰,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他这几日好怕再也见不到姐姐,所以到如今都没有回宁郡王府,而是一直呆在这儿等着她。他真的很怕见不到姐姐,真的很怕。 花清茉被花彧卿哭得有些无可奈何,她只能轻抚着他的背安慰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即使一直住在佛门,在对于这样的生离死别时,他也只有害怕的份。 “姐姐……姐姐……”花彧卿哭着叫道,而且越哭越伤心,越哭声音越大。 花清茉也只能任他哭,目光划过站在马车边的华絮,见她的眼眸有着亮光,花清茉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些在意自己的人。 哭了大概一刻的时间,花彧卿才慢慢的停歇了下来,但是死也不松开花清茉,弄的花清茉连路都不好走。一边的百里予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将花彧卿拎了起来,然后花彧卿就开始哭着挣扎。 “你这个坏人,你干嘛要分开我和姐姐,你这个坏人。”花彧卿很是激动的大叫,四肢胡乱的甩动着,看起来就像是狂魔乱舞一般。 百里予澈静静的看着花彧卿的动作,然后将他丢到了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是男人就该知道包容女人,没有看到你姐姐很累吗?你这样哭着闹着,到底是要做什么?给你姐姐添乱吗?” 这话让花彧卿立刻止住了哭泣,他瞪着花彧卿,小脸之上满是不服。 此时,收到信号的花旻止也走了出来,看到花清茉平安无事,他也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到花清茉的面前,看着她似乎比之前更加消瘦的脸庞,温声道:“没事吧!” “我没事,哥。”花清茉微微的一笑,花旻止也是满鬓风霜,衣袍凌乱,看起来也是几日未休的在这里寻找她。如此这样,倒让花清茉觉得先前似乎对待花旻止太过冷淡了,她叹了一口,告诉自己,她只再相信最后一次。 哥,彧卿,最后一次。 校园港 104廷芳公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回到宁郡王府后,花清茉极为平静的休息了几日。府中的事情积聚的不是很多,处理起来也不算是麻烦。不过,她很疑惑,为何老郡王妃不从她的手中收回金印与文书?反而是让她继续管理宁郡王府。 这几日,她的北院当真是热闹非常。那两只小幼雕被她养在了房间中,每天都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闹非凡。而花彧卿直接住在了这里,每日和她同吃同喝,当然花彧卿很想同睡,不过被花旻止拎着耳朵丢回了自己的房间。百里予澈也每日抽出一个时辰过来陪她,与她说说话,或者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 每次见百里予澈看自己的眼神,花清茉都觉得太过沉深,她感觉百里予澈是借着自己在看另外一人。这一想法一生成,花清茉就开始将遇到百里予澈之后的事情在脑中仔细的整理一遍,她得出的结论是,百里予澈娶自己是因为另外一人,而那人应该就是郡王妃楚悠然。 虽然楚悠然待她不好,但是她们的面容还是有着四五分的相似,特别是脸型以及唇型,简直一模一样。 想来百里予澈是喜欢楚悠然的,而他待自己就像是对待所爱女子的孩子一般。不然,就无法解释他在琉嬅湖边对她说的话,也无法解释他犹如长辈一般的包容。 不过这样想后,花清茉倒是觉得轻松了很多。如此一来,面对百里予澈时,她觉得比以前更加的安心。 果然如同花清茉先前所说,红棉这几日安分了很多,并没有再对自己不利,看来老郡王妃已经授意。而这段时间,花清茉便在准备一些事,她不可能坐以待毙,不然一等到华朝与东圣、紫璃的比试之后,她可真就要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转眼之间,便到了与东圣、紫璃比试的日子,此次东圣王朝是由太子云雅文前来,随行的还有廷芳公主云千梦、燕王世子云溪逸,而紫璃国是太子君紫璃,皙蕊公主君湘泠,以及七皇子君染夜。至于来与华朝比试的人,倒是没有消息传来。 华朝这边也是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据说皇上司徒宣吩咐的。花清茉所知的也就是自己与花弄影被选为这诗词方面的比试者,她倒是不怕。前世刚好帮过一个古文学者,与她相处的那段时间,花清茉学了很多古文与诗词,所以她很有信心对付来人。而且,她还想看看花弄影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诗词,来配得上她借用先人之作写出的水调歌头。 下午的时候,夜宸雪派人来传旨,宁郡王府花清茉、花弄影、花旻止以及花姒锦四人代表宁郡王府伴驾。这懿旨的显示出了一事,除了她和花弄影,花姒锦大概也是被选上了。不然,她一个庶女是不可能参加这国宴的。 傍晚时分,花旻止来北院找花清茉,她也刚好从房间中出来。见着花清茉的时候,花旻止愣了一下,今日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织锦长裙,袖口以及交领之处绣着一朵朵的桃花,显得格外的清幽。长裙的下摆绣着相同的桃花,随着花清茉的走动,仿佛桃花随行一般。 长长的云简单的挽住,看起来极为的端庄秀雅,精致的脸庞上未施粉黛,眉目如画,清丽绝伦。 “很美。”花旻止毫不掩饰的赞赏,温润的眉眼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柔。 花清茉微微一笑,看着花旻止,道:“哥也很英俊。” 花旻止穿着墨绿色的长袍,整个人显得格外的沉稳轩逸。英挺俊秀的眉眼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温然雅致,看起来格外的出众俊秀。 听到自己妹妹夸自己,花旻止的眉眼间止不住的笑意,他看了看此时的落日,随后道:“走吧,别一会儿迟了,可就不好了。” “嗯!” 花清茉与花旻止很快的离开,到了宁郡王府时,花姒锦与花弄影两人已经站在那里。花姒锦依旧是那么的天姿国色,沉鱼落雁,一身藕荷色银线绣莲花的长裙,简单雅致,却已经让她的风华彻底显露,旁人万分不及。 至于花弄影,今日倒是盛装打扮,品红色细碎洒金缕桃花纹锦长裙,让她的身形看起来玲珑雅致,婀娜动人。眉描入鬓,倒显得很是冷丽,微扬的唇上,点朱嫣红,看起来是那般的妖艶。花弄影的脸倒是生的不错,如此打扮也的确是别有一番风姿,不过站在花姒锦的身边,瞬间便被比下去了。 “五妹,八妹,劳你们等我与茉儿了,可以走了。”花旻止温和的一笑,随后拉着花清茉先行上了马车。花弄影与花姒锦随后上去,四个人在马车中,倒显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沉寂。 过了片刻,花姒锦看向花清茉,温柔的道:“七姐,你的身体还好吧?妹妹很想去看姐姐,不过姐姐也知道妹妹及笄在即,若是去看姐姐的话,怕是会冲撞了姐姐。” 这话说的花清茉都不禁想要给她拍掌,这到底是谁冲撞谁,大家都清楚,她这样倒真是显得她温婉柔和。不过这话都是表面说说而已,花清茉并没有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道:“没事,我理解你。” 说完之后,花清茉便拿出腰间的锦带中拿出来几张叠好的纸,上面写着的是她从医术中抄下来。研究了几日都不懂,所以趁着这时候想要继续钻研钻研。 看着花清茉拿出东西在看,花弄影忍不住凑过头去。那首抄袭花清茉的诗让她被选为了此番与东圣比试的人,这虽然很好,但是她这些日子继续写诗,却不及那一首的万分之一,她真的很想再从花清茉的手中抄袭一首,等到比试的时候用。 不过看了过去,就知道花清茉看的不是诗词,花弄影有些无奈的坐回了原处。 花弄影的动作全部落在了花清茉的视线中,她真的有些想笑,不过也有些期待。等到比试之日,肯定会有一幕很不错的戏上演。 到皇宫之后,花清茉与花旻止走在前方,花姒锦与花弄影走在后面,在路过御花园的展望亭时,那里站了很多人。百里予澈、司徒元澈、司徒恒、楚彦谦、楚菀华、司徒元佑、司徒映以及司徒诩。 这么多人站在那儿当真是让人有些惊讶,四人走了过去,便现他们同时看着前方草地上吹箫的少女。先前因为人多嘈杂,所以并未太在意这箫声,只是隐隐的听到有人在吹箫。此时靠近一听,这少女的箫声犹如平缓流动的清泉一般,细水长流却又绵长优美,让人感觉到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意。 怪不得会吸引这么多人,这箫声的确算得上是当世一绝。 少女面对着夕阳,双目微闭,脸上的表情安然祥和。她穿着水绿色曳地绵绸长裙,身形纤细动人,绝美的脸庞温然清静,有种说不出来的美。 “空谷幽兰,碧水清莲。”花清茉看到这少女第一眼便是这样的感觉。 这八个字吸引了本在听萧的几人,见是花清茉,楚菀华靠近她,微微一笑道:“茉儿,你说的是人,还是箫声?” “自然是人,这箫声应该是清泉流水,若虚若幻。”花清茉轻勾起唇角,看着楚菀华,道:“菀姐姐,这是廷芳公主云千梦吧!我听闻,廷芳公主乃是东方至宝,容貌倾城,才学盖世,手有治国经世之道,胸怀天下苍生之心,她出生时更是满庭花开,风华万千,所以赐号廷芳。” “的确如此,东圣都言,世上女子风华,华朝菀华得一分,天下女子得一分,而云千梦得其八分。”楚菀华淡淡的笑着,声音之中听不出来一丝的嫉妒,不过确有一些艳羡。 花清茉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依旧,她拉住楚菀华的手,看着她的脸,笑着道:“菀姐姐得一分,而清茉只是天下女子中的万分之一,和清茉想比,姐姐已经是万千风华了。” 清然的语调外加略显调皮的话语,让周围的男子不禁一笑,不过花姒锦与花弄影的脸色倒是有些不好,毕竟身为女子,比不上他人,这着实让人感觉到不快。 此时,云千梦刚好吹完曲子。唇角不觉的扬起,温然雅致。她慢慢的张开眼睛,转过头,看到展望亭旁站着那么多人,便款步的走了过来。 越靠近,花清茉就觉得云千梦就如她所说的那般,空谷幽兰,碧水清莲,美的有些不像是凡间的女子。 “千梦献丑了。”云千梦温和的一笑,绝美的容颜犹如绽放的莲花一般清雅绝伦。随后,她优雅的点了点头,道:“如今时辰也到了,千梦不知可否有信,与众位一起去宣华殿。” “廷芳公主言重了,自然可以。”百里予澈淡淡一笑,对于云千梦他表示出了相当的好感。 随后他们一行十多人便向宣华殿而去,路上的时候,云千梦对着不相识的花清茉以及花弄影介绍自己,言语之间有着无法诉说的端端大方。 “我叫云千梦,请问二位姑娘芳名?” 校园港 105被推上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府花弄影。”花弄影虽然不喜欢风华万千的云千梦,但是人家是东圣公主,她还是很为恭敬的回答。 至于花清茉,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声:“清河郡主花清茉。” 一听到花清茉的名字,云千梦的目光一亮,然后拉住她的手,问道:“我一来宫里,就听说上次的百花盛会,白紫箫让你坐他的腿,怎么样?坐着舒服吗?” “咳咳……”同行的人听到这问题,都不禁咳了两声,这廷芳公主的问题着实有些让人惊异了。 花清茉也被她惊了一下,不过她还是仔细回忆了那是的感觉,然后回答:“没有软榻坐着舒服,而且凉意渗人。” “呵呵……”云千梦听到这话,便笑了起来。然后看着花清茉,绝美的脸庞上满是认真:“清茉,我告诉你。白紫箫除了那张脸不讨厌,其他的我全部讨厌极了,我给你说说他的缺点啊!心横手辣,冷血无情,自大孤僻,一意孤行,还喜欢掌控人,我三年前来的时候真是瞎了眼了,见他长的好看,便让他陪我在临安城玩,但是玩了一天我就再也不想见他了。” “为何?”花清茉出声问道。 “因为他说带我去个好地方,我并没有多想跟着去了,随后他就带着我去东厂玩耍,回来之后我恶心了两天,也饿了两天。”云千梦说到这儿,表情便浮现出一丝的痛苦。随后她抬起花清茉的手,一副极其佩服的表情看着花清茉,开口:“清茉,你坐了他的腿还活着,真的是上苍保佑,这次听说他去延河赈灾我才来的,否则,他若是在临安城,我定不会来。” “怪不得本王听说三年前,廷芳郡主饿晕了,原来这始作俑者是那个宦官。”司徒映走到云千梦的身边,释着一丝笑意说道。 云千梦目光环顾了司徒映一眼,温然优雅的笑了笑:“白紫箫是宦官不假,不过他如今已经贵为萧王,雍亲王这两字怕是不妥吧!” 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未曾想过,还会有人这样维护白紫箫。这看起来,云千梦虽然不想见白紫箫,但是并不如所言的那般讨厌他。 司徒映没有云千梦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并未竟然忘记了答话。此时,云千梦温柔的一笑,柔声道:“本宫喜欢漂亮的人,白紫箫是你们华朝第一美人,本宫再讨厌这个人,也喜欢那张脸,所以劳各位别在本宫面前说他的坏话,本宫对于喜欢的东西护着的很。” 此番话语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未曾笑道这尽得天下风华的云千梦竟然这般的特别有趣。云千梦看到花清茉在笑,出声问她:“清茉笑什么?觉得我这个习惯不好吗?我倒觉得甚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公主误会了,清茉只是觉得九千岁的确很美。描影点朱,妖娆姿态之中却见不得一丝的女气,反而有着世间之人都不及的倾世风华。怪不得,他会被誉为华朝第一美人,这种容姿,的确胜过任何的女子。”花清茉很诚实的说出她心中所想,白紫箫的容姿无论何时都会给她一种惊艳之感。 楚菀华听到她这话,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撇去其他的不说,萧王倒真是生的让女子愧疚,难怪廷芳公主会这么说呢!” 同行的男子听到她们如此夸白紫箫,倒真是有些不悦。楚彦谦很直接的到花清茉和云千梦的身后,双手搂着两人的肩膀,一边走一出声道:“廷芳公主,表妹,有本世子这么好的男人在这儿,你们两怎么不夸夸本世子,夸那个人做什么,他始终不算是个完整的男人,你两这样让本世子这个纯男子怎么办?” “拿掉你的脏手,不知道碰过多少女人了,别碰我。”云千梦有些嫌弃的侧目看了看楚彦谦,随后直接打掉楚彦谦的手。 花清茉也拿掉楚彦谦的手,对于这个表哥,她当真是没有什么好感。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到了宣华殿外。进去之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了。花清茉本来想和花旻止坐到后面的,但是云千梦好像对她很有好感,拉着她非要坐在一起。 今日的座位刚好是漆木雕花的矮桌,两人坐在一起,花清茉坐在云千梦身边。云千梦风华绝代,容颜倾城,而她月华泠泠,淡雅清静,两人倒出乎人意料的有种平分秋色之感。 皇帝司徒宣以及东圣太子云雅文、紫璃太子君紫璃、七皇子君染夜、燕王世子云溪逸五人是一同进来的,宣华殿的人见此立刻都站起来行礼。 行过礼后,便坐回了座位。云雅文与云溪逸坐在云千梦的旁边,云雅文看了看花清茉,然后问向云千梦:“千梦,你这是从哪儿拐来的美人?当真是清丽脱俗,淡雅出尘。” “她是清河郡主花清茉,我与她一见如故,所以就邀她同坐。”云千梦声音略带调皮的说道,随后她帮花清茉介绍:“清茉,这是我哥,东圣太子云雅文,那个是我表哥燕王世子云溪逸。” “太子,燕世子。”花清茉对着两人淡淡一笑,眉眼之间清静安然。 云雅文看着花清茉的脸,不禁一笑道:“千梦虽然聪慧过人,不过这丫头性子太过活泼,清河郡主多担待担待!” “太子言重了,公主乃是真性情,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花清茉的笑容依旧是浅薄淡然,完全看不出其心中所想。 云雅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头举起举杯面向司徒宣,道:“皇上,孤已有三年未来华朝,此番来此当真是为皇上高兴,华朝年轻才俊甚多,才貌双全的女子也不少,当真是华朝之幸。孤敬皇上一杯,华朝东圣永结兄弟之谊。” “太子所说真是,干!”司徒宣拿起酒杯,与云雅文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喝下了手中的酒。 此时,君紫璃端起酒杯轻轻的转了转,然后饮下酒杯中的酒,望向司徒宣,道:“皇上,据闻华朝有一女可以引蝶作画,刚好小妹湘泠能够以舞引蝶,不如让她们各自表演一番助兴吧!” 君紫璃的话落音,很多人的目光落到了花清茉的脸上,那日清凉殿中的美景可谓是当世一绝,很多人都想再一饱眼福。 司徒宣的目光落在花清茉平静的脸庞上,随后出声道:“清河郡主,你的身子不好,朕也不想勉强你,若是不愿,让皙蕊公主一人表演助兴即可,你不用勉强。” 这话说的当真是合情合理,又体恤甚微,不过却有恰到好处的将花清茉推了出来。众人皆知花清茉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伤也该养好了。此时,她若是拒绝,既是不给君紫璃的脸面,也是不顾华朝,不顾司徒宣的脸面,必然会遭到众人的谩骂。 淡淡一笑,花清茉站了起来,微行一礼道:“皇上明鉴,清茉引蝶作画乃是用香料所引,比不上皙蕊公主,仅以舞姿就能吸引蝴蝶。未免出丑,清茉能否以其他助兴,免得让皇上扫兴。” “其他?”君紫璃望向站在的纤细身影,眸光之中释着一丝的笑意。“这倒是有些意思,皇上不如应允了吧,好让孤这些外来之客一饱眼福。” 听到君紫璃的话,司徒宣望向花清茉,点头:“紫璃太子都这么说了,清河郡主去准备吧!如今,让大家先欣赏皙蕊公主之舞。” “清茉遵旨!”花清茉从座位上离开,退出了宣华殿。 一到外面就能看到高挂在天上的残月,她不禁一笑,眼眸之中也释着一丝的笑意。其实这次听说君湘泠会来,她就料到这样的状况,早早的做了准备。毕竟皙蕊公主一舞娉婷,与蝶共舞,她们两人有所相同,又分为两国,拿来比较也属常事。 她依旧是画画,毕竟琴棋书画,她只会一个画,琴棋都只是微微涉及,根本拿不出来见人,至于书,她的字写的倒是不丑,不过又不是什么书法大家,拿不出手的。 为了避免浪费时间,花清茉就直接在偏殿处开始画画,等到画好之后,便回了宣华殿。此时,殿中一女子正在跳舞,她的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极。周围围绕她而舞动的各色蝴蝶,更是为她增加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风华。 一舞完毕,周围的蝴蝶依旧围绕着君湘泠,仿佛她就是花中的仙子一般。过了一会儿,蝴蝶开始飞走,消失在夜幕之中。君湘泠高傲至极的看了花清茉一眼,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蔑视。 花清茉被她看得有些想笑,不过她很明白,自古以来,女子之间就有着没有硝烟的战斗,这并不是她想置身事外就可以做到的。到这里之后,她想要的只有一世长安。 走近宣华殿中,花清茉朝着司徒宣行了一礼,道:“皇上,能否暂时熄灭宫灯?” “这是做什么?清河郡主,今日殿中人众多,这要是出事了,清河郡主能够负责吗?”司徒映淡淡一笑,质问的开口。 校园港 106去寻真相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若是真要出事,熄不熄灯有区别吗?雍亲王还真是大惊小怪。”百里予澈随意的开口,他站了起来,走到花清茉面前,对着他一笑,随后看向司徒宣,道:“皇上,既然紫璃太子想让茉儿助兴,想必是有应对各种事生的准备,紫璃太子说对吗?” “那是自然。”君紫璃点头一笑,随后看向司徒宣,道:“皇上就应允了清河郡主的请求吧,孤也很想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紫璃太子都这么说了,准了。” 司徒宣的话落音,宣华殿中宫人便将殿中的宫灯熄灭。见此,花清茉清声的道:“进来吧!” 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宫婢。她们的手中拿着一张黑布,在黑布之上有着点点莹亮的绿光。绿光微微闪烁,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女子拿着洞箫吹奏,表情安然祥和,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温然动人,静然若雪。绿光盈盈闪烁,让女子看起来更加的风华绝代,风姿绰约。她的头顶上,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仿佛满天星辰全部落在了眼前。 仿佛经验了时光。 仿佛温柔了岁月。 薄薄淡淡,轻轻浅浅,却已经在人的心中落下了一道经久不衰的盛世之景。 此时,花清茉在拿出瓷瓶在自己的手上倒了一些香料,那黑布之上的萤火虫有的萤火虫飞了起来,落到她了的手上。清幽安静的绿光映衬着她清丽绝伦的脸庞,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盛世风华。 “萤火之光,自不能与日月争辉。清茉自知比不上皙蕊公主,献丑了。”花清茉淡淡一笑,随后看了看那两个宫婢,道:“你们下去吧!” 随着两人的离开,宣华殿的宫人便将宫灯点亮,一片灯火之中却不见刚才那般萤火光辉下的绝美风景。 “清河郡主的画工不错,将小妹画的栩栩如生,这萤火光辉更让她看起来温然沉静了不少。”云雅文看向花清茉,唇角释着一丝的笑意。这清河郡主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萤火之画,一瞬繁华,当真是让人一世难忘。 “的确如此,孤也未见过这样的情景,清河郡主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君紫璃静看着花清茉,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的欣赏。女人光有美貌是不够的,还要有智慧。这花清茉,美貌与智慧共有,倒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不过,可惜已经是别人定下的女人…… “好了,清河郡主回去坐吧!”司徒宣淡淡一笑,点头。刚才那一番景象,让他很是满意,如今心情甚欢。 回到座位上,云千梦拉住她的手,笑看着她,道:“清茉,你还真是聪明竟然想到用萤火虫来作画,这真的很特别。” “公主过奖了,我只是雕虫小技而已。”花清茉端起桌子上放着的莲子茶,轻轻的饮了一口。此时,后背被人戳了一下,她回头刚好看到司徒元澈笑容随意的看着她。 “小王爷,有事?”花清茉问道。 “没事不能和你聊天吗?”司徒元澈反问花清茉,一副纨绔不羁的表情。 花清茉对于司徒元澈的无赖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便转过了头,不再理他。见此,司徒元澈不停的用手戳着她的后背,花清茉完全当做没有这回事。 坐在司徒元澈后面的司徒恒,他看着司徒元澈这般的动作,双眸微沉,随后他猛然出掌,掌风击到司徒元澈的坐下的太师椅上。 此时,司徒元澈还戳着高兴,但是座下一沉,他整个人猛然的摔了下去,倒在那七零八散的太师椅上。 此番的变故让宣华殿中的人一愣,坐在司徒元澈旁边的楚彦谦忍着笑,向司徒元澈出手:“小王爷。” “有劳楚世子了。”司徒元澈抓住楚彦谦的手,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很是淡定随意的道:“从悬崖下回来忍不住大补了几天,看来这大补是祸啊,长肉之后把椅子都坐碎了。” 宣华殿中一阵笑声,不知道是为这景象而笑,还是为司徒元澈的话。 国宴之后,花清茉便和花旻止、花姒锦以及花弄影回府。到房间时,花清茉首先看了看那两只幼雕,见它们都还好便沐准备就寝。 东圣以及紫璃的人千里迢迢来华朝,所以要先休息几日,而比试的日子据说是看东圣以及紫璃来使的决定通知。 刚走到卧榻旁,花清茉正准备脱衣服的时候,便听到一阵清润至极的少年声音。 “清河郡主,能否等下再休息?” 声音有些熟悉,花清茉回头,便看到烛火下一声白衣胜雪的少年。这便是那日她在天之垣有过一面之年的少年,这时候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花清茉有些诧异,立刻出声道:“公子夜半来此,有事吗?” “那日你的婢女告知我,司徒琉嬅要杀你,我因为从紫萧口中听过关于你的名字,便有些在意,潜人去暗查了一番,如今让我查到了司徒琉嬅杀你的理由,想不想知道?”少年目光柔和的看着她,一如当初花清茉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浮生掠影,朦胧飘渺。 花清茉听到他的话,双眸不禁一沉,她走到少年面前,望着少年,道:“劳请公子告知,我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她所杀,她好歹也是我的奶奶。” 而且,花清茉知道,一开始的时候,老郡王妃司徒琉嬅是真的对她好。对于这突然改变,突然就要杀自己,她真的很想知道其理由到底是什么? “既然清河郡主想知道,就和我来吧!”少年转身朝房间外面走去,走了两步之后,少年温和的道:“别叫我公子了,我名为文景,你叫我文景即可。” “那文景别叫我清河郡主了,我名为花清茉,你叫我清茉即可。”花清茉走到文景的身旁,声音一如的清冷幽寂。 文景听到这话,唇角微微的勾起,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你当真是个有趣的人,人有趣,命格也有趣的很。” 花清茉有些不解他刚才所说的话,什么叫命格也有去的很。此时,文景随后拿出一张面具递给了诸葛明空,笑了笑道:“戴上这个,一会当面听司徒琉嬅和楚悠然开口。” “我知道了。”花清茉结果那面具,然后戴在了脸上,成了另外一张脸。 文景站在一边淡淡的笑着,整个人犹如白云一般高雅静清,淡定温和。随后他拿出一粒药丸以及男子的长袍里衣给花清茉,道:“这药丸可以暂时改变你的身形,作为男子随我前去,司徒琉嬅怎么不可能想到你就是花清茉。” “我相信任谁都不会想到的。”花清茉淡淡的一笑,从文景的手中接过药丸以及衣服。 此时,文景便走了出去。花清茉看了看那药丸,闻了闻并未现有何不妥,便吃了下去。很快,她感觉到身体热的异常,全身上下在被人硬生生的拽着一般,有着一种仿佛撕裂的疼痛。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被撑破,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了自己的身体,虽然性别未改,不过比之前要高了快二十厘米,此时大概与花旻止一般高矮。她快速的拿起文景给她的衣服穿上,松开挽起的长,然后高高的束起,犹如一个翩翩公子一般,随后便开门出去。 一到外面,花清茉便看到文景站在怨中目光凝视着周围,待她走到文景身边的时候,他双手抬起,两道金光从袖中猛然的射出。随后,金线绷直,他唇角微扬,双手一动,便从暗处拉出来两个身穿黑衣的人。 两个黑衣人摔到地上,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文景猛然的一收金线,那两个黑衣人的一条腿被拉起,鲜血慢慢的流了下来,而文景只是静看着两人,声音温和:“别乱动,不然这腿可就会废了。” 听到这话,那两个黑衣人便没有再动,只是静静看着文景,诧异的问道:“你是谁?” 要知道他们在这儿监视了这几天都没有人现,可是他却一瞬间就现了他们,还把他们两个揪出来了,这着实让人惊讶。 “我是谁不重要,我看在你们两并未有杀意的份上,不杀你们,走吧!”文景收回金线,淡看着两人一眼,随后不算是威胁也不算是警告的开口:“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莫强求,有些东西强求也得不到。” 文静说完看了花清茉一眼,温声道:“走吧!” “好!”花清茉点头,随着文景离开。出了北院之后,她出声问道:“文景,那两人是谁的人?” “红尘困扰之人。”文景淡淡的一笑。 到了老郡王妃的宅子时,今夜出乎人意料的,那里竟然没有一个下人。文景径直的带着花清茉进了老郡王妃的房间,此时里面只有三人。老郡王妃,郡王妃,以及苏哲。 看到文景的时候,老郡王妃一愣,然后笑了笑道:“老身多久没有看到这张脸了,这些年可好啊?景世子。” 校园港 107太多事实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景世子? 花清茉有些诧异,这华朝并未景世子这个人,这文景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她站在文景身后,静看着文景消瘦纤长的背影,目光幽深至极。 文景对于老郡王妃的话,只是淡然一笑,随后他走了过去,坐在仿佛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木凳之上,微笑的看着老郡王妃,道:“多谢老郡王妃关怀,文景这些年衣食无忧,生活圆满,只不过一个独处,时常无聊,便喜欢挖掘别人的私事,寻个乐趣,以免无聊一生。” 此话让老郡王妃和郡王妃的脸色变了变,郡王妃的脸微微沉下,而老郡王妃目光之中隐忍着一丝的怒气。她看向文景,声音有些冷漠的道:“景世子,你今日相邀老身,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无意中知晓了十六年前的一件事,如今特意来询问郡王妃,不知道郡王妃可还记得十六年前在景仁殿中那一夜?”文景淡笑的看着郡王妃,温声的问道。那事他虽然知道的很清楚,不过他还是觉得由楚悠然当面说出来比较好,不然花清茉也不见得会听信自己的一面之词。 文景的话让郡王妃的脸色猛然的变白,她咬着双唇,硬着头皮道:“景世子所说的话,我并不太懂,恐怕不能回答你的话。” “既然郡王妃不大懂,那就让我来提醒郡王妃吧!”文景温和的一笑,随后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百里予澈。” 这四个字让郡王妃的脸色更加的不好,她看了一眼老郡王妃,见她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心中很是慌乱,只能低头沉默,不做任何言语。而此时,老郡王妃看向文景,出声问道:“景世子说话有分寸些,云王府与我们宁郡王府即将成为亲家,你此话不免有诋毁两府之意,着实不大妥当。” “文景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夜据说有人亲眼看到了,而那人如今在我手中,郡王妃想不想见见那人?”文景笑容不变的温润。 郡王妃的脸色更加的不好,她看了文景一眼,随后看向老郡王妃,站了起来,然后跪了下来:“母妃,悠然有错,那日我与云王爷醉酒误事,一夜恩泽,有了花清茉那个孽种。” 站在云景身后的花清茉听到这话,整个人吩咐遭五雷轰顶一般,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话。 她……她是百里予澈的孩子…… 花清茉忍住心中的波动,继续听下去。 “母妃,我原先也不想花清茉的,可是我那时身子太虚,若是打了花清茉,以后便不能再生产,我逼于无奈才生下了她,这些年本想任她自生自灭,但是却不想会造成如今的状况。再去元池的时候,我派了人想要让她是在去元池的路上,可是却不想她竟然被救。之后,我想要她去毒害那阉狗,希望她被那阉狗现,死于那阉狗之手,但是却不想被花月泷破坏了。接着,我又想借雍亲王铲除她,却不想她又平安无事。德亲王府来求亲的时候,我让人把她拖入湖中,想要让她淹死,但是却被在湖边喝酒的德亲小王爷所救,至于这红颜泯,也是我给孙如梦的,可是还是没有杀了她。”郡王妃说这话的时候,身体有些颤抖,她的手指狠狠的嵌入了肉中,眼眸之中尽是对花清茉的恨意。 她真的很后悔当初只是任她自生自灭,不然也不会造成此时的状况,如今这样,真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听到郡王妃的话,花清茉已经再也不想说什么了。原来那么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当真是让她料想不到啊!十月怀胎剩下的孽种,怪不得楚悠然不喜欢,任其十五年不管不顾。怪不得要做这么多事害自己,只因为她身体中流着一半百里予澈的血。 她的身份,百里予澈大概也知道了,不然不会对自己那么好。若她是宁郡王的女儿,那么对百里予澈来说,就是自己情敌的女儿,他怎么可能喜欢? 老郡王妃突然这样对自己,大概也是猜到自己不是宁郡王的孩子。 花清茉真想仰天大笑,原来,所有的事情解释都是这个,原来就是这个。 “老身猜到那红颜泯是你给孙如梦的,便去查看,在老身让那丫头杀孙如梦后,手下的暗卫便来禀告,老身也就知道那丫头不是我宁郡王府的后嗣,便命红棉杀她,但是却不想那丫头太聪明,逃过一劫。要是早知道她是百里予澈的孩子,老身杀她做什么,女儿嫁给父亲,这就是上天对这两人的惩罚。”老郡王妃说到这话的时候,心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痛快,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恼恨。她是真的很喜欢花清茉,但是可惜,她始终不是自己的孙女。 泄恨的话说完之后,老郡王妃看向郡王妃,问道:“楚悠然,百里予澈知道花清茉是他的孩子吗?” “媳妇觉得他应该不知,不然他怎么会做出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郡王妃出声回答,以她对百里予澈的了解,他若是知道花清茉是自己的孩子,必然会找自己问个清楚,而不是请旨让花清茉嫁给自己。在她看来,百里予澈是想娶自己的女儿,一了他对自己这十几年的感情。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娶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听着二人的话,文景微微的一笑,道:“郡王妃的女儿还真是可怜啊,竟然要嫁自己的父亲,如此的有违伦常,郡王妃却不拦着,母亲任着自己嫁给父亲,你的女儿当真是可怜啊!” 文景的话并未让郡王妃生出一丝的歉意,她只是冷视着文景,道:“花清茉是我一生唯一的污点,我如今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她生下来?若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生下那个孽种。” “啪啪啪啪……”文景轻拍着巴掌,目光一如温和的看着郡王妃,道:“亏郡王妃还是个母亲,这样的心当真是让文景刮目相看了。今日听着二位的话,我过的非常有趣,就不打扰了啊!” 说完文景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之后,他转头看向老郡王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剑穗,丢了过去:“这是我没事挖掘出来的,那人当年佩戴的剑穗,老郡王妃是心仪那人对吧!送给你了。” 老郡王妃有些诧异的看着丝被上的东西,她快速的拿了起来,表情看起来惊喜至极。随后她看向文景,问道:“景世子能够找到这剑穗,不知道能不能告知那人如今是死是活?” “老郡王妃难道不知道吗?锦瑟当年爱上侍候自己的宫女,与她孕有一女,太后知道后震怒,将那宫女与孩子五马分尸,而锦瑟被赐一杯毒酒,当年的第一美人就如此陨落了。”文景温和的说道,目光宁静:“司徒琉嬅,你也不小了,别再记挂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太后困了锦瑟五年,连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而青弦只是一个小宫女,便得到他一生的柔情,锦瑟性傲,你和太后这样的女子,他连看都不会看,跟别说喜欢了。你喜欢人家这么多年,从始至终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感情一事,不是一厢情愿,便是两厢爱恋,我不过只是其中一种罢了。”老郡王妃将那剑穗握紧,然后附在心脏之处,表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 文景依旧淡雅的笑着,随后他看了花清茉一眼,向外走去。 再回北院的路上,花清茉沉默了一段时候后,看向文景,问答:“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听你的婢女说过司徒琉嬅要杀你时,我让人查到的,本来想告诉你,不过有些事耽误了。”文景温声的回答,然后他看向天空中的残月,道:“如今司徒琉嬅知道这事,她应该不会杀你,只想着以此报复你和百里予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接下来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花清茉的声音清冷沉寂,刚才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头脑乱的很,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才好。沉默了片刻,两人走到北院的门口,花清茉和文景同时停了下来。 “你若是有事需要帮忙就到天之垣找我,我很闲,除了种菜种药看书,也没什么事,加入你们这些人的游戏也不错,刚好能够打时间。”文景极为随意的说道,说完之后,他的肚子突然很响的叫了起来。他伸手附在腹部之上,,然后看向花清茉道:“有吃的吗?我三日未吃东西了,今天再不吃的话,估计又得晕……。” 文景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闭上眼睛向旁边倒去。花清茉赶忙接住他,然后扶着他走进北院。一进北院便看到四月站在自己的门前,她立刻将脸上的面具撕下,缓道:“四月,过来帮忙。” 听到这声音,四月连忙转过头,见花清茉极为诡异的长高了很多,而且还扶着她曾经在天之垣见过的少年。虽然她有些奇怪,但却还是快速的走了过来。 校园港 108因材施教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两人将文景扶到了花清茉的房间,让他躺在贵妃榻上,随后花清茉吩咐四月,道:“四月,麻烦你去做些东西,他被饿晕了。” “啊?好!”四月被惊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的应允,然后走了出去。 四月走后,花清茉的身体便突然疼得异常,她坐在罗汉床上,手抓着矮桌边角,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大概过了一刻,身体上疼痛才慢慢的消失,花清茉看了看已经缩回来的身体,目光有些沉寂。 她快速的换好衣服,然后将那长袍以及里衣烧了。衣服燃烧的味道让原先晕迷着文景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房间,然后捂住自己的腹部道:“清茉,有吃的没,我饿的好难受。” “我让四月给你做东西了,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就好。”花清茉清声的说道,说完之后,四月便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她将一碗面放在了桌子之上,文景便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了起来。即使是饿了三天,文静依旧吃的优雅至极。花清茉坐到他的对面,看着他,很是疑惑的问道:“你为何每次都要饿了几天才吃东西?” “我记得我说过了,只要保证不会饿死就够了,几日时间中,我只要抽个时间吃一次就够了。”文景依旧是与那日几乎相同的回答,他很快便吃完了面,然后拿出手帕轻轻的擦了擦。 “多谢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文景便站了起来,从花清茉的房间离开。望着他的背影,花清茉没有说什么,便走到房间里阁,躺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今日生的事太多,如今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考虑了,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翌日。 花清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虽说她昨夜是准备什么都不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卧倒之后还是不禁想到此时的状况,她与郡王妃以及老郡王妃的种种,与百里予澈的关系,各种事情加起来,让她直到天明时分才勉强入睡。 起来之后,花清茉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梨花白素锦上衣以及一件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上衣领交领以及袖口的地方都以银线勾勒出,显得给外一片片梨花花瓣,那些花瓣摆列参差不齐,看起来倒是格外的别致。前襟之处绣着出水芙蓉的图案,淡白略粉的颜色与上衣梨花白的底色几乎交融到了一起,看起来素白雅致,清新随意。配合着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整个显得纤细柔弱,却又高雅随意。 等她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花彧卿便冲了过来,直接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身上。 “姐姐,姐姐,我不要学东西,那个夫子打我就不说了,人家拿起书不要一刻,我就直接头晕眼花,全身瘙痒,连屁股都像是被人挠着一样,完全坐不住。”花彧卿一边摇头一边对着花清茉诉苦,在天云寺时,师父虽然也教他念书识字,但是却从来不拿东西打他,而且只要他不想学了,师父就不会逼着他学。可是如今回到了家,学这学那不说,还老是有人约束他,打他,这还不如回天云寺修行呢! 花彧卿不停的摇头,然后抬头看着花清茉,道:“姐姐,我不学可以不可以?你看那夫子把我的手都打红了。”说着,花彧卿便伸出了右手,花清茉目光望去便看到他的小手上有着红红的印记,顿时,她的目光一沉。 “相思,将府内教五少爷的夫子都给我叫过来。”花清茉清声的吩咐相思,待相思离开之后,她拉住花彧卿的手,温柔的道:“姐姐帮你教训那些人,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谢谢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花彧卿高兴地跳了起来,随后一把将萧凝搂住,脸蹭着她的身体。 花清茉被花彧卿的动作弄得不禁笑了起来,就算他们不是一个父亲,花彧卿和花旻止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近的人,这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很快,相思便将那些教花彧卿的人带了过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总共四个夫子,加上教他礼仪的两个,总共六人并排的站在花清茉的房间之中。 拉着花彧卿坐在桌子边,花清茉让相思给花彧卿拿了一杯奶茶,然后自己倒了一杯自己晒干的海棠花茶,端起青瓷茶杯,轻轻的饮了一口,看向那些人,极为随意的问道:“五弟的手是谁打的?” 话一落音,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夫子轻轻捋了捋胡子,道:“是老夫打的,他上课东张西望,极不专心,老夫只是小惩大诫,教训一番,要知道玉不琢不成器。” 眼前老夫子自以为是的神情,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放下青瓷茶杯,手附在花彧卿的头上,道:“夫子想必也知道,彧卿从出生便在国寺天云寺长大,妙法大师乃是他的师父,在教导他时都不曾打过他,夫子认为自己是名望高于妙法大师,还是身份高于妙法大师,他都不做的事情,夫子却做了,当真是让人惊讶啊!” 花清茉的话让老夫子微微一愣,他以为这宁郡王府的清河郡主护短会训诫他,若是这样的话,他就能够以女子见识短薄来回击。但是如今,她却以此话来暗喻自己自视甚高,当真是一个好厉害的丫头。 “清河郡主此言差矣,出家之人慈悲为怀,自然不如老夫这般严厉,不过五少爷既然已经从天云寺回到宁郡王府,自然不比当初。老夫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棍棒之下才能出人才,老夫教宁郡王府其他四位少爷时,也是这样的。”老夫子斟酌着话语开口,眼睛的余角在观察着花清茉的表情。 只是,花清茉的脸上一直都挂着一丝浅薄的笑容,除了此再无其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就有这般沉稳的姿态,这着实让他有些惊讶。 对于老夫子此话,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道:“大哥等人从小在郡王府长大,对于夫子这种教育方式自然是习惯。不过,五弟这些年生活在天云寺,自然与之不同。夫子对于两个不同的人,施以同样的教育方式,当真是做了该做的事啊!还是夫子老成不变,完全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 花清茉的话让老夫子愣了一下,顿时有些无法可说。此时,花清茉继续开口,声音依旧的清淡悠缓:“若是,你们都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那么就直接去管家那里领些银子走吧,我护着弟弟,自然不想他受一丝的委屈,你们都回去想想吧,推下。” 声音落下之后,六人便从花清茉的房间中离开,等那六人出了北院,花彧卿立刻抱住花清茉的胳膊,道:“姐姐,你好厉害,几句话就说的那个老头子没有话说了。” “你啊,也该收收玩心了,毕竟这里不比天云寺,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花清茉点了点花彧卿的头,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宠溺。小孩子真好,不用想那么多,喜欢做便做,不喜欢便反抗,这样的肆意妄为大的年岁,真是人生最为无忧无虑的时刻啊! 花清茉不禁有些感慨,望着花彧卿清秀可爱的小脸,她温柔一笑,道:“回来宁郡王府也有几日了,姐姐也没有带你出去玩,今日天气不错,我们一起出去吧!” “嗯嗯嗯,我要出去玩。”花彧卿连连点头,然后便拉住花清茉的手。见他这样开心,花清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她让相思和四月跟随着他们,然后便出了宁郡王府。 在街上的时候,花彧卿不停的拉着花清茉往街上的摊子靠,因为从未出来过,便一直问这个问那个,花清茉也很耐心的给他讲诉。不过片刻功夫,花彧卿的右手上就拿了三个冰糖葫芦,左手上拿着一包桂花糕,而花清茉则是拿着一包臭豆腐,一边走,还一边喂着花彧卿,虽然她不喜欢这味道,不过花彧卿似乎很喜欢吃臭豆腐,花清茉便丝毫不嫌弃的端着喂他。 突然花彧卿看到好多人聚集在一起,立刻拉着花清茉走了过去。走近一看,花清茉便现那是卖身葬父。 “姐姐,这是做什么啊?”花彧卿看着那上面的字,很是疑惑的问道。卖身?葬父?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女人没钱买棺材,只能卖肉。”花清茉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合时宜,花彧卿必然是听不懂。 此时,旁边传来一阵笑意,花清茉转过头,刚好看到云溪逸与君紫璃两人站在她与花彧卿的旁边。她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何这两人竟然会走在一起。 “姐姐,什么叫卖肉,这姐姐要把自己卖给别人吃吗?”花彧卿依旧很疑惑的问道,他眨着双眸盯着花清茉,道:“姐姐,人是可以吃的吗?” 花清茉被花彧卿的问题问的有些想笑,但是却没有笑出来,她将最后两块臭豆腐喂到他的嘴中,温声的道:“彧卿还小,等过两年姐姐在和你细说好不好?不过首先说一点,人是不能吃的。” 校园港 109偶遇千梦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一听这话,花彧卿便觉得奇怪至极,既然不能吃,为什么姐姐要说这样的话?想了半天之后,他拉住花清茉的手,疑惑的问道:“那为什么姐姐要说哪个姐姐在卖肉?到底什么意思啊?姐姐,告诉我吧!” 花彧卿这般不懂就要问的坚持姿态,让花清茉有些想笑,她将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呐,姐姐,告诉我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花彧卿继续的追问,一副他若是不知道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花清茉有些无奈的看着他,顿时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她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头,然后指了指对面买面具的摊子,道:“看,那里有卖面具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姐姐,你这是想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吗?”花彧卿很是机警的看着她,他每次把师父的经书弄坏了,都会用这招,虽然每次都是失败,但是他坚信终有一次会成功,所以一直锲而不舍的用着。 对于花彧卿的鬼灵精,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她敲了敲他的额头,道:“如今人多,姐姐不好告诉你,等到回去再和你细说可以了吧!” 听到花清茉这样说,花彧卿便笑了起来,他拉住花清茉的手将她往对面走:“好好好,我们去看面具。” 两人快速的到了卖面具的地方,相思和四月紧随其后。花彧卿将冰糖葫芦递给相思,随后拿起一个兔子面具戴在脸上,笑嘻嘻的看着花清茉,问道:“姐姐,好不好看?”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伸手帮花彧卿整理弄乱的墨。花彧卿也十分乖巧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等到花清茉帮自己整理好后,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花清茉的腰:“姐姐,你真好。” 对于花彧卿的撒娇,花清茉只是温和的笑着,手轻柔的抚着他的头,目光之中有着一种少见的温柔。她从没有过弟弟,所以不曾想过有个弟弟后会是什么感觉。不过如今看来,倒也还是很不错的。 买了面具之后,花彧卿便又开始拉着花清茉到处逛着,精力十足,花清茉觉得要不是最近这几月她的身体好了很多,不然真的经不起花彧卿这样的折腾。 “姐姐,我还要吃臭豆腐。”花彧卿嘴馋的说道,随后就把她往卖臭豆腐那里拉。到了那里,花彧卿便对着正在炸臭豆腐的人,道:“我还要两包臭豆腐。” “好好,等给这位姑娘炸好之后,就给小少爷你弄。”卖臭豆腐的人立刻回答。 听到这话,花彧卿便看向一边站着的女子,眨了眨眼睛出声问道:“大姐姐,你也喜欢吃臭豆腐吗?” “嗯,喜欢。”那女子转过了头,看到花清茉时,一愣:“清茉。” “廷芳公主。”花清茉也有些诧异,并未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碰到云千梦。她穿着云白软绸阔袖滚回字纹兰花长裙,阔袖随风飘动,精致随意,衣裙上的兰花相映着云千梦出尘的气质,格外的相得益彰,仿佛兰花就是为她而生,为她胜放一般。 纤细的手腕上带着一个赤金挂铃铛的手镯,璀璨的金色越的显得她肌白若雪,肤若凝脂。长长的云之上带着一个点翠镶红玛瑙凤头步摇,上面垂下的流苏使用一个个粉色珍珠穿制而成,微微一动,粉色的珍珠相互碰撞,倒显得云千梦高雅而又随和。 听到花清茉叫自己的封号,云千梦的优雅的双眉微微的蹙起,随后她淡淡一笑,道:“清茉,你叫我千梦即可,别叫公主,我听着总觉得不舒服。” “那千梦都这么开口,清茉便从命了。”花清茉微微一笑,她倒不讨厌,反而觉得她虽然地位尊贵,但倒很是平易近人。不过,她倒是看不出来云千梦喜欢吃臭豆腐。 云千梦好了之后,便在一边等着他们,等到花彧卿的臭豆腐也炸好之后,便和他们一起走着。 “这是你弟弟吗?”云千梦看着花彧卿微微一笑,目光接着又落到了花清茉的脸上,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道:“你们两眉眼之间倒有着五六分相似。” “我和姐姐像吗?”花彧卿一听这话,立刻疑惑的看了看花清茉,道:“我是男人,姐姐是女人,我们怎么可能像?” 花彧卿的语气笃定,这倒让花清茉和云千梦微微的笑了起来。 随后,在走到临安城最大的酒楼时,云千梦停了下来,看着花清茉,出声问道:“清茉,此时已近傍晚,我哥哥们都在上面,不如我们做东,一起吃个饭如何?” “天色已晚,我还是带着彧卿先……” 花清茉还未说完,花彧卿便拉着她的手,恳求的看着,道:“姐姐,我从来没有被人请吃饭,如今千梦姐姐请我们吃饭,我们就去吧,去吧好不好?” 花彧卿俊秀可爱的小脸尽是请求,花清茉见着他这样,也不忍拒绝他,便点了点头。一见她点头,花彧卿便高兴的跳了起来,不过此时花清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去吃饭可以,不过你得规规矩矩,不许闹腾,你先答应我,我才让你去。”花清茉清声的说道,漆黑的瞳孔望着花彧卿,眉眼之中有着一丝极为淡薄的温柔。 “嗯,我誓一定不闹腾。”花彧卿举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记住了啊!”花清茉伸手敲了敲花彧卿的头,随后拉住了他的手。目光望向云千梦,花清茉温和一笑:“多谢了。” “不必客气,我也想和你多聊聊。”云千梦红唇轻扬,绝美的脸庞犹如满庭百花胜放一般,风华无限。她带着花清茉上了酒楼的三楼,随后走到了七八个侍卫把守的那间房间前。 门口的侍卫一见是云千梦,立刻恭敬的打开门,云千梦与花清茉以及花彧卿首先进去,而相思和四月随后而去。 房间之中坐了五个人,云雅文、云溪逸、君紫璃、君染夜以及君湘泠。见东圣与紫璃的来使都在这儿,花清茉有些后悔心软带着花彧卿来这儿,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你去买个臭豆腐,怎么把清河郡主也买回来了?是要送给皇兄的吗?”云雅文望着云千梦,开着玩笑。他身着青蓝色素面锦缎长袍,袍子上是用金线勾勒出来的图纹,绣工精致,这一抹青蓝色也将云雅文的优雅博文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云千梦走了过去,然后狠狠的捶了云雅文的背一下:“你想得挺美,清茉已经有未婚夫,你就在一边看着吧!”说完,云千梦招呼花清茉和花彧卿。 “清茉,小彧卿,赶快坐吧!” “嗯!”花清茉拉着花彧卿坐了下来,此时,一双修长的手推了一杯茶过来,花清茉望了过去,便看到一身深紫色云纹长袍的云溪逸。 紫衣幽深,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倒显得风神朗朗,他的面目极是清俊,眉宇温润,笑容清雅却又带着一丝仿佛月华一般的清寒。 “多谢世子。”花清茉清声的说了一声,随后便端着茶喂给花彧卿喝。 因为茶水花彧卿喝不惯,喝了一口后便推开了。 “姐姐,不好喝。” “那就不喝了。”花清茉拿出手帕给花彧卿擦了擦嘴,动作轻柔,目光专注。 云千梦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不禁叹息:“清茉,你真是一个好姐姐,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的。” “或许吧!”花清茉微微的一笑,她的确是在做一个好姐姐。至于好妻子,那可就难说了。毕竟,她如今要嫁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这之后会生什么事,谁也料不到。 “对了,清茉,你知不知道怎么通知到白紫箫啊?”云千梦突然想起一事,便向花清茉询问。本来她是真的不想见白紫箫,但是突然生的一事,让她又不得不见白紫箫一面。 听到这话,花清茉还未开口,君湘泠便直接说道:“廷芳公主,我们几人好不容易聚一聚,你不要说那个太监可否?听着有些不舒服。” 云千梦一听君湘泠的话,便准备开口回驳,不过她还没有出声,花彧卿便直接拉着花清茉,问道:“姐姐,那个姐姐说的太监是什么?为什么会听着不舒服啊?” 花彧卿的话让房间中除了花清茉以外的人都愣了一下,他们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彧卿。 “我弟弟自小在天云寺寄名出家,所以不大懂这世上的人情世故,还望各位包容一下。”花清茉立刻为花彧卿解释。 “原来如此。”云雅文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花彧卿,赞叹的道:“不愧是华朝国寺,这宁郡王府的小少爷看着便是钟灵毓秀,出尘脱俗,将来必然无可估量。” “承太子吉言,清茉替弟弟多谢了。”花清茉依旧声音清淡。 此时,花彧卿又拉了拉她的袖子,再次问道:“姐姐,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什么叫做太监?” 校园港 110太子表白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彧卿这问题当真是将花清茉难住了,想了片刻之后,她斟酌字眼回答:“太监是指不能娶亲生子的人,就像你师父一样。不过却又有着一些不同,你师父是自愿不娶亲生子,而太监是因为身体上残疾的原因。” “咦?姐姐说的不对,我在天云寺明明看到有很多手脚残疾的人娶亲生子啊。”花彧卿被花清茉说的更加糊涂了,而花清茉被他这问题弄得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此时,云千梦摸了摸花彧卿的头,笑着道:“小彧卿,你还小,不需要懂这事,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可是我想知道啊!千梦姐姐,姐姐不告诉我,你就告诉我吧!”花彧卿抓着云千梦的说,恳求的看着她。 望着花彧卿一副求知欲极强的样子,云千梦有些头疼,随后她看向云雅文,道:“皇兄,你别在那儿笑了,你让我们两个姑娘家怎么和他解释?你把他拉到一边说去。” “好,知道了。”云雅文站了起来,随后将花彧卿拉到一边去细细的解释起来。 没有了花彧卿,云千梦便继续的询问花清茉,毕竟只有她不会拒绝说白紫箫的事情。 “清茉,你知不知道刚才我说的那事?” “我和九千岁并不相熟,自然不知道该如何通知他。你若是着急找他,派人去延河岸边通知一下不就可以了吗?”花清茉有些不解,这样的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云千梦要弄得那么麻烦? 听到花清茉的话,云千梦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吧,我在这儿多待一段时间,想必他应该回来了。” 随后,酒楼的人便开始上菜,等到菜上好了,云雅文似乎也对花彧卿解释好了,两人都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不知道云雅文和花彧卿说了什么,他竟然没有再问什么。 “一别数年,如今再次相聚,当真是变化极大,这一杯敬小妹和皙蕊公主二人初长而成。”云雅文端起酒杯,浅笑盈盈的看着云千梦以及君湘泠,声音谦和温柔。 云千梦和君湘泠也都举起酒杯,对向云雅文,其他人皆都端起了酒杯,未免不合时宜,花清茉也端起酒杯,与他们共饮此杯。 浅薄一杯,酒香怡人。 云千梦饮完手中的酒后,支起下巴,转着手中的酒杯,道:“果然还是这里的秋露白最为清凉,我让人学着酿制,总觉得有些诧异。” “这秋露白取自高珊寒潭水酿成,虽说喝着比一般酒清凉,但是后劲极大,你还是少喝点为好。”云溪逸听到云千梦的话,便出声提醒。这个表妹虽然是一个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可是就是因为太过奇特了,有时候真的有些拿她没有办法。 “表哥,我这刚饮了一杯,你就这样说我,当真扫兴。”云千梦有些不悦的说了一句,随后拿起酒壶继续倒酒饮下。其他人也都知道云千梦的性子,便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看她饮的这样欢快,酒兴倒是被她给引出来了。 花清茉自然只是夹菜吃菜不说话,花彧卿倒是也想尝尝酒,只不过被花清茉拦住,他也只能乖乖的吃饭。 吃了大概七八分饱,花清茉便拉着花彧卿准备告辞,云千梦本想继续邀她去观看临安城的夜会,不过花清茉以身体不适拒绝了。不过,云千梦怕花清茉一行人回去不安全,便让云雅文送她。她刚想拒绝,东圣太子便直接的站了起来,当真是一副极为温和的亲民姿态。 临安城夜晚,街道灯火通明,因为民风较为开放,所以即使是这样的夜里,还是能够看到很多未出阁的女子。 花清茉牵着花彧卿的左手,而云雅文则是牵着他的右手,或许是因为云雅文这人就犹如他的名字,优雅博文,一路上对着花彧卿说着不同的奇闻趣事,让花彧卿越亲近他。 走了一会儿之后,花彧卿揉了揉眼睛,一脸倦意的看着花清茉,道:“姐姐,我想睡觉了。” “好,我背你。”花清茉正准备背花彧卿的时候,云雅文直接将他背了起来,花彧卿自然是无所谓,便直接的趴在他的背上闭上眼睛。见此情形,花清茉看向云雅文,清声且有礼的道:“劳烦雅文太子了。” “清河郡主不必多礼,孤也很喜欢小公子,也想与他多亲近些。”云雅文微微一笑,随后继续向前走。走了两步之后,他看着花清茉,出声问道:“昨夜清河郡主的表演,当真让孤难忘,不知道郡主是怎么做到的?” “我擅长调香,又略同医理,是以香味吸引那些萤火虫,我如今还带着那些香料,雅文太子可有兴趣现在一看。”花清茉微微一笑,清丽的脸庞在周围灯火的照耀下清秀温雅却又不失大家风范。 云雅文望着她脸,微微的点头:“那就有劳了。”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随后快速的从随身携带的锦囊拿出一个紫色的瓷瓶。她打开瓷瓶送到了云雅文的鼻下,顿时一股清香传了过去。 云雅文微闭着眼睛,唇角勾起,俊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温雅轩逸。随后他睁开眼睛,看着花清茉,道:“这香味清新而又特别,清河郡主果然是不同于一般的女子。” “太子说笑了,这世间女子,每一个都是不同的。”花清茉清声回答,随后她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上。“静待片刻,应该就会有萤火虫飞来。” “好,那就等着吧!”云雅文笑着点头。 本来是要送花清茉与花彧卿回宁郡王府,突然又变成了在路上等待萤火虫,不过好在他们此时走到了比较清冷的街道,就这样等在路边也没有什么。 大概过了片刻,一点点幽绿的光芒慢慢的飞了过来,然后落在花清茉的手掌之上。绿光悠然,闪烁轻盈,光芒映衬着花清茉清丽的脸庞更加的风姿绰约。 云雅文目光凝视着那些萤火虫,但是他注意的是花清茉此时的美丽绝然。 一个女子,美貌智慧,从容不迫,有着安赏花开花落的淡泊明晰,看似谦卑文静,却又有着一种独属于她的傲然高贵,这样的女人不得不说,令他动心。 云雅文微微一笑,随后目光正视着花清茉,道:“若不是清河郡主已有婚约,孤必然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百花盛开,只赏一支。” 听到云雅文如此直接的话语,花清茉的目光微沉,随后她望着手中的那些萤火光泽,笑了笑道:“浅浅荧光,虽然美丽,但是给人的不过是一瞬间的,留下的思念不过人的执念而已。太子皓月光辉,一点萤火映目,自然觉得新奇,不过一段时间之后,太子便会现你身边的那些光辉才是最为让你心动的。” 说完,花清茉的手微微一动,便驱散了那些萤火虫,她拿起手帕轻轻的擦着手,没有再看云雅文。 至于云雅文,此时则是惊讶至极的看着花清茉。一目心动,这的确不假,但是却没有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真是与别的女子太过不同。他的胞妹云千梦,也算是奇女子,但是若是有人对她表述爱慕,她会用行动告诉那人,他配不上自己,而不是像她这样优雅的婉拒。 轻轻笑了笑,云雅文点头,温声道:“是孤冒犯清河郡主了,失礼之处,还望郡主谅解。” “太子言重了。”花清茉微微一笑,此时一辆马车不知道何时已经疾驰过来,与云雅文身后的花彧卿不过两米之距。花清茉心中一急,便抓着云雅文的胳膊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之间的距离,顿时近的有些出奇。花清茉感觉到云雅文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微热,而且有些急促。而云雅文感觉到的是一股清幽的香气,淡薄清雅,让他有些不能忘怀。 待马车过去之后,花清茉立刻推远云雅文,歉意的道:“雅文太子,得罪了。” “清河郡主当真是有趣,按道理说,应该是孤得罪了。”云雅文对于花清茉这种浮于表面的谦卑文静有些想笑,不过他也很清楚,皇亲贵胄,谁不在自己的脸上带上一层脱不下的面具,他又何尝不是呢? 浅浅的一笑,他的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清河郡主身上的香气甚是好闻,孤当真是有些羡慕你未来的相公。” “太子说笑了,若是太子喜欢清茉身上的香味,清茉可以送太子一些,让太子的女人用,就不用羡慕别人了。”花清茉微微的一笑,随后继续说道:“我们快些回去吧,免得耽误了太子与紫璃太子等人相聚。” “好。” 很快,云雅文便将花清茉和花彧卿送到了宁郡王府,他是想将花彧卿送回房间的,不过花清茉出言婉拒,他也就没有再坚持。 回到北院,花清茉将花彧卿送到了他的房间,随后吩咐四月打了一些热水,然后她亲自的帮花彧卿擦着脸。 校园港 111父女相对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望着花彧卿熟睡的脸,花清茉觉得若只是这样平静的过活也很不错,但是真的是世事难料,她如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伸手拨开花彧卿头上凌乱的,花清茉在他的额头之上吻了吻。 “彧卿,晚安。” 回到自己的房间,花清茉准备会自己的房间拿衣服去沐浴。一进里面,她便闻到了一股极为不对的味道,随后便看到了坐在罗汉床上的百里予澈,他拿着花清茉放在矮桌的医术翻看着。 顿时,花清茉立于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才好? 听到声音,百里予澈便回过了头,见花清茉回到,俊美犹如天神的脸庞之上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茉儿,本王今日寻得一件软猬甲,等不到明日,今日便想着拿来给你。” 说着,百里予澈便将放在一边的白色包袱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件看着像是金丝编制而成的背心。 “这用金丝和千年滕枝混合编织而成的,既可刀枪不入又可保暖,上次你受伤之后,本王便到处寻找护身软甲,也是运气,让本王等到这件软猬甲。”百里予澈站了起来,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然后将手中的软猬甲递向她。 花清茉看着百里予澈,眸光之中复杂异常,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从百里予澈的手中接了过来:“多谢云王爷!” 见她收下,百里予澈不禁一笑,目光更加的温柔慈爱,他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温柔的道:“以后,本王会照顾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的委屈。” 听到这话,花清茉的目光更加的翻江倒海,波澜涌动。百里予澈的掌心微热,但是却带着一种温柔的暖意,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的手,这慈父般的疼爱与关怀,让她有些眷恋,花清茉突然很想叫百里予澈一声父亲。 不过这种冲动还是被花清茉抑制了,如今这场景实在不适合两人相认。 “好了,时间不早了,本王也该回去了。”百里予澈温柔一笑,随后转身走到门边,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才现门被人反锁住了。这情景让他微微一愣,随后他目光一沉,现自己的身体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燥热。 “门被人反锁了吗?”花清茉出声问向百里予澈,目光看向百里予澈的脸,瞬间便现有些不对。想起她刚刚进来问道的那股不对的气味,她顿时能够猜到一二。 这事必然是老郡王妃所做,一来也是为了探测百里予澈知不知道与自己的关系,二来是为了报复自己与百里予澈。这样歹毒的心思,一般人当真是做不出来。 花清茉快速的用异能观看着周围,相思、四月以及华絮已经都睡下了,她想就算再叫她们也不会醒过来,老郡王妃必然已经让红棉做了万全的准备,她们此时应该都被药迷晕了。周围也没有其他监视的人,这让花清茉目光一沉,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此时,百里予澈的身体越越不对,他握紧双手,压制着身体之中的冲动,随后走向房间的几扇窗户,窗户也都被人从里面反锁着,上面都上了锁,顿时百里予澈一手捶在了窗户边的墙壁上。 “云王爷,既然出不去,就在这儿过一宿吧!反正清茉迟早都是云王爷的人。”花清茉慢慢的走到了百里予澈的身边,随后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温软的触感传了过来,与之相随的是女子的清香,百里予澈顿时甩开花清茉的手,走向房间的其他地方,然后对着花清茉说道:“茉儿,乖乖的呆在那儿,不要过来,本王不想伤害你。” “王爷,茉儿看得出来,你此时想要女人,茉儿也是女人,更是王爷的未婚妻,伺候王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花清茉温柔的开口,随后便向百里予澈走了过去。 望着慢慢走近的花清茉,百里予澈的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愤怒。他不知道是谁要这样害自己,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伤害她。 “别过来。”百里予澈再次的喝止,双眸充血的看着她。 花清茉也因此停了下来,目光十分不解的看着百里予澈,道:“王爷,你看着那么痛苦,就让茉儿伺候你吧!”说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慢慢的将腰带解了下来。 百里予澈看到此场景,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痛苦,随后他转身背对着花清茉,挣扎了片刻后,终于说了出来:“茉儿,本王一直瞒着你,本王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这话,花清茉停止了动作,随后将腰带系好。她的目光看着百里予澈颤抖不已的背影,道:“你终于说出来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说呢,云王爷。” 这话让百里予澈愣了一下,他依旧背对着花清茉,身体上的冲动与心中的疼痛交织到了一起,他的唇微微的动着,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自己唯一的孩子开口,但是到最后说出来的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我先给你压制一下药性!”花清茉快速的从一边从自己的梳妆台中拿出一排银针,然后她走到百里予澈的身后,道:“你先坐下,我用银针给你压制住药性,不过这对你的伤害极大,而且就算躲得了今晚,你明日还得去找个女人。” 花清茉这花,让百里予澈瞬间放心下来,他快速的坐了下来,忍住身体中的强烈感觉,闭着眼睛不说话。 望着他这样,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其实,她和百里予澈的还是很像的,这或许真的是父女天性。 花清茉快速的从一排银针中取出其中几根,随后快速的扎在了百里予澈背后的几个穴道之中。因为怕被人这样陷害,所以便向相思学了压制媚(mei)药的方法,不过她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派上作用了。 施针之后,百里予澈便感觉到舒服了很多,身体上的感觉也被压制了下去。他的目光瞟向花清茉,薄唇微动,想要开口,但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花清茉将百里予澈的无措看在眼中,第一次她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到了极点,虽然是第一次这样面对自己,但是他这样紧张当真是有些好笑。 挣扎了许久,百里予澈微微低头,歉意至极的道:“对不起。” “你就只有这三个字要说吗?”花清茉看向百里予澈,幽静的双眸盯着他。 百里予澈想了一会儿后,反倒是沉默了起来。因为,他此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面对花清茉。 见他沉默,花清茉则是开始收拾自己的银针,等到收好之后,她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给了百里予澈一杯,自己端起了一杯。轻饮了一口之后,花清茉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听到这话,百里予澈端茶杯的手都滞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饮下手中的茶,然后温声的回答:“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本王就知道了,你的右耳后有着一朵梅花的胎记,云王府宗家的后人耳后都会有这样的胎记。” 说完之后百里予澈让花清茉看了看自己的右耳后方,那里的确有着一朵形似梅花的胎记。看见那胎记时,花清茉不禁伸手抚了抚自己右耳的后方,虽说自己看不到,但是相思为她梳头的时候曾经告诉过她这事,没有想到这梅花胎记,竟然是家族遗传。 微微的沉默了片刻后,花清茉凝视着百里予澈,道:“你为什么知道的时候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做出任何防备,所以才会差点被老郡王妃的人杀了。” 这话让百里予澈的愧疚无比,他叹了一口气后,道:“本王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想要让你嫁进云王府,然后再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你。本王准备让你假死离世,然后以义女的身份纳入云王府。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生这样的事情。” 当时看到花清茉重伤昏迷,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过真是得上天垂怜,她终于还是醒了过来。只是,当真是世事难料,他当时或许根本想不到今日会将此事说开。如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才好。 “不过你也救了我,雪山冰参的事情,多谢了。”花清茉微微一笑的说道。 “雪山冰参?”百里予澈有些诧异,他有些不解这雪山冰参和自己什么关系。“茉儿,你在说什么?本王怎么有些听不懂?” “上次我重伤,不是你送来雪山冰参救了我吗?”花清茉有些奇怪看着百里予澈,他的反应怎么就像从未知道有雪山冰参这件事。 听花清茉如此开口,百里予澈大概能够想到一些,知道她应该是将别人送给她的药,当成自己送的了。未免她继续误会,百里予澈出生解释道:“本王没有送你雪山冰参,你吃的雪山冰参应该其他人送的。” “其他人?”花清茉有些诧异,随后在脑中细细的回想,最后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那便是白紫箫。 校园港 112她的身世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府对她好的人只有花旻止,但是以花旻止如今的能力是不可能有雪山冰参,所以不可能是他。但是除了花旻止,她便想不到其他对自己好的人。 那么送给她雪山冰参的,就只有九千岁白紫箫了。 当时他应该已经离开了临安城,不过还是派人将雪山冰参送了过来,她的确要好好谢谢他了。 见花清茉沉默不语,百里予澈伸手敲了敲桌子,唤她:“茉儿,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花清茉浅浅一笑,眉目之间有着一丝清寒。她望着茶杯之中微动的茶水,心中在思索着明日她和百里予澈该如何是好?虽说两人明着的关系是未婚夫妻,但是百里予澈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两人若是对外说是生了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能接受。 但若是没有生什么,老郡王妃那里必然又会怀疑,若是让她知晓自己和百里予澈都已经坦白,那么接下来,老郡王妃必然会对自己出手。 或许她不能拿百里予澈怎么办,但自己是宁郡王府的人,在这宁郡王府之中,老郡王妃想要对付自己简直是轻而易举。 默了片刻之后,花清茉看向百里予澈,出声道:“云王爷,今夜你就当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明日一早你就离开,然后找个女人解决一下。” 听到这话,百里予澈的眸子深了一分,他看着花清茉,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却同意了。 “本王会如你所说,不过茉儿,你千万不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百里予澈温柔的一笑,目光凝视着花清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如今的你,和当年的清婉郡主很像。” 清晚郡主? 花清茉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便想起了,清婉郡主是楚悠然还未出阁时在楚王府的封号。听百里予澈这样说,她可以看得出来,他曾经是真的喜欢楚悠然。所以,他们两个人的那一夜,可能不是意外。 “云王爷,你和我母妃当初是为何?”花清茉想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这毕竟是自己的身世,她还是想要弄清楚的。 百里予澈对于她的话,只是淡淡一笑,随后出声道:“你若是想要知道,本王便细说给你听,这事本也不该瞒着你。”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 随后,百里予澈便说了关于十六年前的那事,花清茉的身世。 十六年前的百里予澈还是云王府的世子,也是四王府中身份最为尊贵的一位世子,所以他骄纵放肆,桀骜不驯,对待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不过因为云王的封地乃是在华朝中最为富裕的云城,他从小便是在云城长大,不过每年都会有三个月时间去华朝帝都临安城。 他十岁那年的百花盛会,碰到了当时还是清婉郡主的楚悠然,当时的楚悠然气质出尘,风华悠然,百里予澈第一眼看到她时便惊为天人,对她心神爱慕,也曾追求过楚悠然。但是楚悠然以年龄之距,婉拒了百里予澈。 少年的时候,总是会执着与未曾得到的东西,所以百里予澈对于楚悠然有着一分说不出来的执着。即使是在楚悠然嫁给了宁郡王,并有过一子之后,他依旧痴迷于楚悠然。 十六年前,司徒朔夜周岁宴会之上,楚悠然醉酒被送到景仁殿歇息,百里予澈便追逐她而去,见到自己痴迷了这么久的女人躺在自己的面前,还是一脸醉酒的妖媚姿态,百里予澈便被欲(yu)望蒙蔽,两人有了一夜的夫妻之实。 第二日,楚悠然悲痛欲绝,百里予澈也因为此事觉得自己对不起楚悠然,就离开了临安城,之后便十几年未回临安城。花清茉出生时,他根本想不到她是自己的女儿,毕竟他不认为楚悠然会生下自己的孩子。 但是他并不知道,当时楚悠然因为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后,郁结难舒,在怀上花清茉的时候虽然知道她不是自己和宁郡王的孩子,但是因为怕自己不能再生育,所以便将花清茉生了下来。 楚悠然的逼于无奈,让他们父女有了再次相见的机会。 或许,这真的就是所谓的天意。 十六年前的花清茉本就有可能会被楚悠然打掉,但是她活了下来,去年冬日花清茉死去,她借用她的尸体活了下来。两次的生死边缘,她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自己这条得来不易的命。 天亮之际,门口传来的轻微的响声。等到响声过后,百里予澈走了过去,伸手将门打开。 见此,花清茉站了起来,快速的将他身后的银针拔掉。 “云王爷,还是快些去找个女人吧!这药在你身体中积了一夜,如今一下子汹涌上来,药性会比之前强烈很多。” 花清茉的话让百里予澈轻轻的笑了笑,他点了点头,随后快速的从花清茉的房间离开。百里予澈离开之后,花清茉便走到卧榻边上,割破了手指,在褥单上滴下了几滴血。随后,她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丢到了地上。 躺在卧榻上时候,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这情景有些人知道后大概会很高兴吧! 大概过了一会儿,相思到了花清茉的房间门,她刚一碰到,门便被打开了,相思诧异的走进里面,到里阁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一地的衣服,女子的长裙,腰带以及贴身的褥裤,肚兜。 这情景让相思微微一愣,她快速的走到卧榻边,随后出声唤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仿佛倦极了一般睁开了眼睛,随后她看了看一边,道:“云王爷呢?” “云王爷?”相思有些诧异,随后出声问道:“我并未看到云王爷。” “是吗?他已经走了吧!”花清茉淡淡一笑,随后她坐了起来,用丝被遮住了身体。“相思你先准备水给我沐浴,然后将我的褥单拿去清洗干净。” “啊?”相思有些诧异,她有些不解花清茉为什么早上要沐浴。随后她看了看满地衣服,又想起花清茉刚才说云王,顿时睁大眼睛,道:“小姐,你不是已经和云王爷……” 相思没有再说什么,但意思却已经十分的清楚。而花清茉只是温和的笑着,然后点了点头。 这动作就像是承认,相思依旧有些不敢相信,随后她从衣柜中拿出衣服放在花清茉的卧榻上,随后将地上的衣服收好。 “我这就去给小姐准备热水。” 相思离开之后,花清茉便穿好衣服下了卧榻。她让褥单上那刺目的红显现了出来,然后便坐到了梳妆台前沉默不语。昨夜与百里予澈聊了一夜,虽然她不恨也不讨厌他,只不过她还叫不出他一声父王。 她想自己还是需要时间去适合,不过她想她会叫他父王的。比起宁郡王,百里予澈对她真的已经算是很好了。 沐浴回来之后,相思便已经将卧榻上的褥单换成了干净的。她坐在卧榻上,便躺了下来休息,毕竟她昨夜未睡,此时也有些累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花清茉刚坐起来,便看到坐在自己梳妆台前的云千梦,她微微一愣,望着一身青蓝色锦纱长裙的云千梦,出声问道:“千梦来此,请问有何事?” “在与华朝比文之前,皇兄和紫璃哥哥商量了来一场狩猎比试,时间定在明日,地点是临安城东面五十里处的春秋围场,今天下午就去,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云千梦看着花清茉温和的问道。 她清浅一笑,绝美的脸庞仿佛初放的一朵牡丹一般雍华美丽。随后,云千梦坐在了花清茉的软榻之上,握住她的手道:“清茉,你不必有所忌讳。此次狩猎,我们也邀请了各王爵府的嫡女以及有过封号的女儿,不过我与你谈得来,所以便想让你与我同乘而去。” 云千梦的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看着云千梦有些不解,她与云千梦也才刚相识,但是云千梦对她倒是出乎意料的友好。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点能够吸引这位名满天下的廷芳公主,所以越想便越觉得有些奇怪。 “廷芳公主的好意,清茉心领了。不过公主想必也知道,公主对我的亲近在别人眼里,或许都是一根扎眼的刺,这或许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花清茉轻轻的笑着,声音清冷而又淡漠,言语也是极为的稳重。 这话让云千梦有些诧异,她倒是没有想过这些,当真是她有欠考虑了。不过能这样直接和自己这样说的,或许也只有花清茉。来东圣也不过两日,但是去行宫想要见她一面的大家闺秀却是不计其数。而花清茉明明有这个机会,但是却这样婉拒的推开自己。 不愧是她一眼便欣赏的女子,当真是让她意外。 “清茉当真是心思缜密,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深闺女子。我一贯见着的王侯府小姐,都是巴不得与我亲近,就算不喜欢我,也还是用着一张笑脸迎接我。在东圣是,在华朝亦是,我之所以不在意白紫箫在众人眼中那狠毒无情的名声,是因为他对我就像是对待普通人一般,而你亦是。” 校园港 113围场狩猎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云千梦的声音温和而又幽静,却又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奈。花清茉听得出来,因为这尊贵的身份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这或许就是属于云千梦的无奈,就如同她一般,也有着只属于自己的无奈。 “因为这原因,我才想要亲近你,但是却不想竟然为你造成了困扰,当真是我的有欠考量,抱歉,清茉。”云千梦微微一笑,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歉意。她头上戴着玉兰点翠步摇上的水晶流苏微微闪烁着光泽,映在花清茉的眼眸之中,刺目而又温润。 轻轻的勾起唇角,花清茉将手放在云千梦的手背上,清声道:“不要想太多了,不管那些人是因为怎么样的原因想要接近你,但是时间会一切变得鲜活明亮起来,相信这些人中,也一定会有真正对待你的人。千梦若是真的想要与我亲近也不是不可,只是不要太过特殊,要是因为男子,我被嫉妒还有因可寻,但若是因为你,我就真的笑都笑不出来了。” 听到这话云千梦也不禁轻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道:“我明白的,女子之间的嫉妒向来可怕,东圣的后宫也是一场场明争暗斗,这女人间的战争似乎永远都消停不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让你太过为难。”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想了想,有些迟疑的道:“这大热天的去春秋围场,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啊……哈哈哈……”云千梦轻笑出声,然后望着花清茉,道:“清茉你不会不知道吧!春秋围场靠近一座极为奇特的雪山,那雪山终年冰雪不化,所以春秋围场那里凉爽适宜,你们华朝皇帝在围场之中还建了避暑的行宫呢!” “我一直很少出门,对于外面的事情不清楚也不奇怪。”花清茉出声解释,她当真不知道关于春秋围场的事情,毕竟她来这里时间不长,大多数的时间都想着怎么避过那些人的陷害以及阴谋诡计,哪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 不过,靠近雪山的围场,当真是有些奇特。 “我想与你们东圣以及紫璃的比试,地点是不是也定在那里?”花清茉出声问道。 云千梦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的确,临安城这时候总觉得有些炎热,我们此次来此至少要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就想着如何避暑了?皇兄与紫璃哥哥商量了之后,便向皇上提了这个建议,既可以比试,也可以避暑,也算是两全其美。” “的确不错,我们也算是沾了你们的光。”花清茉轻轻一笑,随后她目光一亮,从卧榻上下来,走到自己平时放置香料的木盒边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以及一个紫色的瓷瓶。 坐回卧榻上,花清茉将两个瓷瓶递给了云千梦,道:“这红色的白芙木兰的香料,你可以用,而这紫色的是萤火虫喜欢的味道,劳千梦带给雅文太子,他上次送我和彧卿回来,提过喜欢这香味。” “嗯,多谢了。”云千梦握紧那两个瓷瓶,手轻轻的放在花清茉的手背上,温声道:“你既然不想与我们一起,也该准备着了,上午时皇上应该就派人来通知过了,但是我看你的婢女们并未帮你收拾,好似不知道这事。我想大概是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见到你去春秋围场,你且收拾收拾,免得到时候准备不及,被人有了什么不好的说辞。”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你想必也有东西要收拾就先回去准备准备吧,我们春秋围场再见。”花清茉对着云千梦微微一笑,只要不是宁郡王府的人,她想自己都是能够好好相处的。当然,这要是在能好好相处的条件之下。 云千梦聪明慧颖,对她也算是友好和善,况且她这样的人应该是不会害自己。所以稍微深交一番,也是可以的。 她离开之后,花清茉便让相思给自己收拾东西。也就几件衣服,几件首饰,以及她平时用的东西,听云千梦的话,应该是要在春秋围场的行宫带上一段日子,所以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好的。 刚到未时,便有人来通传要出了,花清茉当时真的很庆幸云千梦来找自己了,不然这根本来不及收拾,搞不好还会被人说着她做事不稳重不顾全大局。而且,她也抽了时间将府中的事情和四位管家吩咐好,也算是做的妥妥当当。 去围场只能带两个丫鬟,她便带了四月和相思,相思一直都是贴身服侍她,自然是要带着,而四月虽然不及华絮,但是要比华絮要世故圆滑,所以让她跟着。留华絮在北院也是有一定的理由,因为她武功高,所以要她好好的看着红棉。 到宁郡王府大门的时候,府前便站着此次宁郡王府去春秋围场的人。花旻止,花姒锦,花弄影、花夕瑶以及自己,花彧卿被宁郡王妃叫去,所以不知道她走了,不然还不得哭着闹着要和她一起。 “茉儿,你行李可都收拾妥当了?”花旻止对着花清茉温和的笑着,随后望着她手中拿着鸟窝以及上面的两只幼雕,有些诧异:“你不会也想将这两个小家伙带去吧?” “嗯!华絮不及相思细心,我怕把它们丢在府中,回来的时候它们都饿死了,所以便想带到那里自己养着。这两个小家伙可乖了,基本不吵闹,所以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困扰。”花清茉说着还不禁点了点两个幼雕的头,这两个幼雕她都起好名字了。一个叫清宁,一个小白,当然一个是为了纪念自己以前,一个是因为想要嘴上报复白紫箫。不过叫小白,他应该不会想到是叫他。 见花清茉笑的这般开心,花旻止也不禁一笑,他伸手敲了敲花清茉的头,道:“好了,该走了,不然得到入夜后才能道春秋围场。” “嗯!” 花清茉依旧和花旻止坐在一辆马车之中,花旻止知道她不清楚春秋围场的事情,便一路上与她细细的说了。春秋围场是太宗皇帝所建,树林延绵百里,里面奇珍异兽无数,而且因为靠近雪山,夏季阴凉,适合避暑,所以司徒宣便派人在这里建了行宫。 此次去春秋围场的人极多,司徒宣以及他最宠爱的妃子们,各王侯府也都去了不少人,还有不少朝中大臣家的小姐也都去了,很多都是临安城有名的才女。 行宫是建在森林之中,所以有的人一到那里就去打猎。花清茉本来是准备进行宫之中休息的,但是花旻止拉着她去骑马,她一个忘记拒绝便直接被他拉到了围场的马厩旁。 这时,花清茉才知道这里的马厩大的有些出奇,里面至少有几百匹上好的马在里面。花旻止拉着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询问她,喜欢哪匹? 花清茉并不懂马,所以只是随意的看着。她没有看中,花旻止倒是看中了一匹纯白色的骏马。让马厩的人拉了出来之后,花旻止便开始试马,这里的马都是驯服的,所以倒是没有多抗拒花旻止。他试马的时候,花清茉便继续看马。马厩中的马看着都挺好,但是她却没有很喜欢的。 “嘶……”一阵极为嘹亮的马叫声传了过来,花清茉一瞬间便被那声音给吸引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刚才的那声马叫好像是人的悲鸣声一样。 随后,又传来了相同的叫声。循着声音走了过去,花清茉看到马厩的另一边空地上,司徒元澈正骑着一匹全身赤红,鬃毛以及尾巴为黑色的高大骏马。 那马不停的跳动着,想要甩开司徒元澈,但是司徒元澈拉着缰绳,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坐在马上。 “嘶……”那马依旧有些出像刚才一样的声音,随后依旧不停的甩动着,想要将司徒元澈甩下来。 这样桀骜不驯的姿态让司徒元澈的眼眸中的光芒更甚,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今日非要征服座下的骏马不可。旁边还站着几人,司徒恒,司徒元佑,司徒朔夜,楚彦谦以及楚菀华。 他们的目光全部集聚在司徒元澈以及那瓶赤红马上,所以并未注意到花清茉。 半个时辰后,花旻止都已经试完马,来到了花清茉的身边。但是司徒元澈依旧没有驯服那马,这长时间的僵持反而让他有些体力不支,此时赤红马猛然的一个跳动,司徒元澈一下子没有抓稳缰绳,便被它甩到了地上。 “可恶!”司徒元澈从地上站了起来,望着已经站在一边的赤红马,表情很是不高兴。 此时,楚彦谦走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再好的马,若是不能驯服,便只是野马而已,小王爷这么长时间都驯服不了它,看来终究只能做野马,这不能要的东西,留着何用?” “楚世子说得对,小王既然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司徒元澈邪肆一笑,随后拔出腰间的佩剑,慢慢的走向那赤红马。 校园港 114篝火之夜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知道司徒元澈想要做什么,目光看向那匹正在一边吃草的赤红马,想起刚才的悲鸣,花清茉知道它只是想要自由而已,和自己也算是同病相怜。 她快速的走到了司徒元澈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小王爷留步。”花清茉看着司徒元澈,出声道。 “清河郡主有事一会再说,让小王先解决了这不听话的畜生。”司徒元澈见是她,眉宇不觉柔和了一些。 眼前的花清茉打扮素净,一身湖水色羽纱长裙,将她有若白雪一般的肌肤映衬的更加柔腻动人,精致的脸庞上一抹轻笑若有若无,带着淡淡的疏离以及漠然,云之上的碧玉簪子,恰到好处的将她整个人特有的淡雅清静挥得淋漓尽致。 “清茉想要请小王爷放过它。”花清茉很直接的说道。 司徒元澈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他的手抚着佩剑的剑柄,双眉微挑的看着花清茉,问道:“要放过它也可,不过清河郡主总要给小王一个理由,这马惹得小王生气,不能因为郡主一句话就放了。” 这话摆明了就是难为花清茉,她自己也很清楚,微微沉思了片刻,她淡淡的笑着,道:“小王爷身份尊贵,性格稳重,行事也厚德端行,何必和一个畜生一般见识?况且小王爷因为没有驯服这马就杀了它,这不是给小王爷抹黑吗?别人难保不说小王爷没本事还脾气大。” “哈哈哈……”司徒元澈完全被花清茉的话给逗笑了,他望着眼前淡雅宁静的女子,随后将剑插回了剑鞘:“清河郡主这又是夸小王又是骂小王,让小王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小王就放过这畜生。” “那清茉就代这马谢谢小王爷的菩萨心肠。”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转身看着那匹赤红色的马。不得不说司徒元澈看上这马是有理由的,体态高大,身形健美,赤红的颜色更是有种烈焰燃烧的绝艳之美。 看着它,花清茉不禁一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两步,手仿佛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花清茉转头,刚好看到那匹赤红色的马走到了她的身后。 手又被舔了一下,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这马。片刻后,她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它的脸上,随后温柔的抚着。那马也极为温顺的动了动,倒是不抗拒她。 见此,花旻止走了过来,手附在花清茉的肩膀上,道:“茉儿,回去吧,这马虽然看着与你亲近,不过终是野马,你是女孩子家,还是找匹温顺的马比较好。” 听到花旻止这话,花清茉沉思了片刻后,笑了笑道:“让我试试吧!看着它应该很喜欢我。” “呃……好吧!你要小心。”花旻止当真是很纵容花清茉,虽然担心她,却也不想拂了她的意思。 花清茉走到一边上马,动作并不算是生疏。她以前也会骑马,虽然骑得不怎么样,但是也勉强可以见人。握住缰绳,随后开始微微的踢动马的肚子。 赤红马倒真是极为温顺的跑动起来,这让刚才花了一个小时都没有驯服它司徒元澈有些想要踹人。他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人,随后直接向司徒元佑踹了过去。 当然,司徒元佑避了过去。 “小王爷比不上清河郡主就算了,作为男人得大度,你这火在本王身上做什么?”司徒元佑淡笑着说道。 司徒元澈白了他一眼,随后望着赤红马上的纤细身影,目光幽深。这马的确野性难驯,怎么在她手上就这样温顺了? 花清茉在空地上骑了几圈便停了下来,她从赤红马的身上下来,抚着它的鬃毛,道:“看来你和我真的很有缘,当我的坐骑,你不反对吧!” 赤红马当然不懂她的话,只是抖了抖身体,然后继续低头吃草。 望着它这动作,花清茉不禁一笑,然后望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花旻止,道:“哥,这马可以带回府中吗?” “自然可以,临安城很多王侯家的坐骑都是从这儿带走的。看它和你大概真是有缘,你带回去当脚力使也不错。”花旻止微微一笑,他也没有想到刚才那样桀骜不驯的马,在花清茉的手中时那样的温顺。不过这也是好事,这匹千里马是他妹妹的了。 将赤红马安排好之后,花清茉便与其他人一起走向行宫。刚到行宫的门口,一阵嘈杂的驾马声传了过来,众人立刻看了过去。便看到云千梦、云雅文、云溪逸以及君紫璃、君染夜、君湘泠六人骑着马回来。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侍卫,那些侍卫手中还打了不少猎物。 猛然,一阵响亮的鞭声,六人几乎在一瞬间停了下来,然后动作极为流畅的下了马。 “真不愧是千梦,这骑术当真是一绝啊!”君紫璃在云千梦的旁边,赞叹的说道。如此风华绝代,而又英姿飒爽的女子,这世界上估计就只有她一人了。 “紫璃哥哥过奖了,我只是喜欢骑马,所以便在上面下了一点功夫。”云千梦温柔的一笑,绝美的绝美的脸庞似乎是因为骑马有着一丝微红,看起来倒比平时更加的妖媚。她的目光极为随意的环顾行宫前站着的花清茉几人,随后她目光一亮,道:“今日打到了不少猎物,见者有份,大家晚上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吃这些打来的猎物?” “廷芳公主既然邀请了,我们自然恭敬不如从命。”楚彦谦径直的开口,随后看向身边站着的人,道:“你们认为呢?” “如此甚好,小王爷挺想换换口味了。”司徒元澈笑着回答,其他人也都点头同意。 见此,云千梦微微一笑道:“那就两刻钟后,到前方的空地上。” 行宫之中的住处是按照每府分开的,花清茉坐在最后一间房间,旁边是花旻止的房间,这也让他们兄妹两见面方便了不少。回到房间时,相思和四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她在房间呆了一会儿,花旻止便过来寻她一起去云千梦说的地方。 到了空地时,那里倒真是积聚了不少人,除了原先在场云千梦邀请的人,还有着很多其他的人,宁郡王的其他的三位小姐居然也都在。 “茉儿,这边。”百里予澈的声音传了过来,花清茉看了过去,他刚好和云千梦等人坐在一起。与花旻止一起走了过去,她刚好坐在了百里予澈和云雅文的中间,对面坐着的是司徒恒和司徒元澈。 空地之上有着很多烤肉的火堆,他们这里当真是围了不少人,东圣紫璃的六位,百里予澈,司徒元澈,司徒恒,楚彦谦,楚菀华,司徒朔夜,司徒元佑以及她和花旻止。 她一坐下便闻到云雅文身上的香气,她愣了一下,看向他,问道:“雅文太子,你用了那个吗?” “自然,清河郡主送给孤的东西,自然不能浪费。”云雅文温和的笑着,随后他将手上的酒袋递给了花清茉:“这是孤酿制的菊花青,适合女子饮用。” “多谢了。”花清茉点头一笑,随后她看向身边的百里予澈,顿了顿后,问道:“你还好吧?”她用银针压制之后的药性极强,不知道百里予澈有没有事。 花清茉话中的关怀,让百里予澈有些高兴,他摇了摇头,伸手拂过她脸上凌乱的一缕青丝:“本王无碍,你不必担心。” “我才没有担心你。”花清茉极为别扭的说了一句,就像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面对着他人,她或许能够冷静沉稳,可是百里予澈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血缘关系总让她觉得与他亲近了不少。 百里予澈因为花清茉的话不禁笑了笑,手放在她的头上,柔声道:“茉儿原来也有像小孩子的时候。” “别碰我。”花清茉打掉百里予澈的手,然后打开了酒袋轻轻的闻了闻。菊花的香气传了过来,酒的香味也伴随着而来。 “清茉,干杯。”云千梦坐在云雅文的旁边,拿着酒袋对向花清茉。 “嗯!”花清茉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喝了起来。 这句话请酿制的几乎只有一点的酒味,而且还略带着一丝水果的味道,倒是甚和花清茉的口味。喝完之后,她突然一愣,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但是却又没有一丝的印象。 此时,周围的人都开始谈天说地,喝酒为乐,仿佛所有人都将自己的身份抛到了脑后。烤的肉好了之后,云千梦便极为热情的帮所有人切着肉。而肉中洒了调料,倒也十分可口。 云千梦吃完之后,将手中酒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她站了起来,对着周围算是不请自来的人,道:“大家吃着我打的猎物,怎么也得表演助兴才对!谁来跳个舞给大家助助兴啊!” 声音一落,便有好几个女子站了起来。云千梦不禁一笑,随后随便指了一人,道:“就这位小姐来吧!” 此话一出,其他的女子有些失望,但是那女子倒是相当的高兴。她跳了一只极为不错的舞,但是云千梦觉得这种东西都看厌了,实在乏味的很。 紧接着也有其他的女子跳舞助兴,但是都与此时的场景不符。 校园港 115同是穿越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这舞都看腻了。”云千梦又拿了一个新的酒袋开始喝酒,她的目光看向依旧在一边喝酒的花清茉,靠近一步,问道:“清茉,你会不会跳舞?” 她的声音问的不大,但是围在一起的人也都听见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花清茉,眼眸之中有着一丝的期待。因为花清茉总是给他们惊喜,所以如今才会这样的期待。 “我不会跳舞。”花清茉极为平静的说道,面对这些人的目光她依旧安然平静,随后她看着云千梦,道:“既然跳舞不能为乐,就换其他的吧!” “可是,如此的篝火之夜,没有适合的舞,总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云千梦有些失望的说道,随后她看了看一起坐着的人,出声道:“大家想想有什么好玩的?总不能这样坐着到就寝的时候吧!” “不如说些鬼怪故事吧!一边喝酒一边听,也不错啊!”司徒元澈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奸诈的笑,他的目光看向花清茉,道:“和恒世子以及清河郡主在崖底的时候,我们也用这个打过时间,清河郡主的鬼怪故事说的相当惊悚吓人。恒世子,你说对不对?” 司徒元澈一边笑着,一边看向司徒恒。当日被吓着的不止他一个,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的。 “的确有些吓人。”司徒恒淡然一笑,风姿雅致。他的目光微微的扫过花清茉,眼眸幽深。 “讲鬼故事,这想法不错。”云千梦满是兴趣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周围坐着的人,道:“谁要是害怕现在就走,否则被吓着了,只能自认倒霉。” 云千梦一个女子都这样说了,其他的男子也不好意思离开。楚菀华倒也镇定自若,至于司徒朔夜,因为她本身就异于寻常女子,所以也就没有离开。 见所有人都未动,云千梦微微一笑,随后道:“既然是小王爷开头的,就从小王爷开始,一个个来说,编也得编出来。” 司徒元澈首先,说了一个鬼故事,当然没有人被吓着。紧接着其他的人也开始说,有的也有些恐怖,不过人多聚在一起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很快便到了云千梦,她的故事一出,周围人便开始后背凉,仿佛有什么东西站在身后一般。她的故事让花清茉一愣,虽然改了一些,但是的确是她以前在研究所看过的一个鬼故事。 目光凝视着云千梦,花清茉突然似乎一颗颗散落的珍珠被一根线穿到了一起,有些东西顿时鲜明清楚起来。 怪不得云千梦和她见过的女子很是不同,原来…… 花清茉不禁一笑,目光凝视着云千梦,等到她开始说故事的时候,便继续改着咒怨和周围的人说着。和云千梦的相比,花清茉的故事更加的诡异恐怖,周围的几人都有种想要让她住嘴的想法。但是没有人先开口,大家都忍着想要逃跑的想法坐在那里。 等到花清茉说完之后,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清茉,你的鬼故事说的比我还好,你看过《盗墓笔记》吗?”云千梦的声音一如既往,但是目光却比之前幽深了很多。她注视着花清茉,手不禁握住了衣服,有些紧张。 她,到底是不是? “看过一些,并未看完。”花清茉微笑着回答,她很清楚云千梦是在以此向自己求证,而自己也没有准备瞒她这事。 听到这回答,云千梦轻轻的笑了笑,绝美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欣喜,随后她拿起酒袋对向花清茉:“敬你。” “好。”花清茉伸手和云千梦碰了一下酒袋,随后两个人都饮了一口菊花青。 喝完之后,云千梦看了看周围坐在火堆边的人,笑了笑道:“时辰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散了吧,明夜继续。” “算了,听着你和清河郡主说故事,小王总要觉得背后有人盯着,这感觉着实不好,小王也不想再次体会了。”司徒元澈随意的一笑,随后他举起手中的酒袋,道:“最后敬各位,喝完酒之后,小王就回去就寝了。” “好,大家就都饮完之后回去吧!”云雅文也举起了手中的酒袋,其他人见此也都举起了酒袋,随后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花清茉让相思去准备两碗解酒汤,等到准备好的时候,云千梦也刚好到了花清茉的房间。随后,花清茉便让相思以及四月出去。 将醒酒汤推到云千梦的面前,花清茉清声道:“喝点醒酒汤,明日起来时会好受些。” “嗯,谢谢。”云千梦拿着上面放着的勺子,开始喝了起来,花清茉也一样拿起了勺子开始喝醒酒汤。 喝完之后,云千梦的目光看向花清茉,想了半天之后,她还是决定直接问花清茉。 “清茉,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去年花清茉生辰的时候,你呢?”花清茉反问云千梦,目光宁静的看着她。 “云千梦五岁时掉进了荷花池,醒来之后就是我了,我原先是中文研究院的研究生,叫云朵,一觉睡醒就成了云千梦。我在这儿已经十一年了,也已经习惯了。”云千梦浅浅的笑着,烛火的光芒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的绝美动人。随后,她又出声问道:“清茉,你是怎么过来的?我真的太惊讶了,竟然能够碰到一个和我一样穿越的人。” 听见这话,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回答:“我原先是异能研究所的异能者,似乎是在抽血的时候被抽干了血然后我就成了花清茉,我的名字叫华清宁。” “你原先是异能者?”云千梦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清茉,然后抓住她的手,问道:“清茉,你以前是什么异能?现在还有吗?” “嗯,我的透视眼如今还在。”花清茉出声回答,随后她看向云千梦,道:“千梦,不管我们曾经如何,现在我们都有了另外的身份,都需要好好的注意。我知道因为这事你估计想和我更加的亲近,但是我依旧是原先的态度,不要太靠近我。” 花清茉的话让云千梦微微一愣,不过她也很清楚花清茉处境身份,也不想给她造成困扰,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的。不过清茉,我真的很高兴这次的比试来了华朝,不然或许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 “我也很高兴。”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她也未曾想过会遇到云千梦,更没有想过云千梦竟然和她一样。 或许是因为高兴吧,花清茉这一夜睡的很踏实,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醒来之后,她刚准备叫相思进来伺候,外面便传了敲门声,随后花旻止的声音传了过来。 “茉儿,醒了没?哥送骑马装来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从卧榻上下来,随后将放在一边的三扇松柏梅兰纹屏风的披风拿了下来,然后穿在了身上。 打开门口,便看到花旻止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衣服以及一双黑色的长靴。 “哥,这是谁准备的?”花清茉抬头看着花旻止,问道。 而花旻止只是微微的一笑,温声道:“哥给你准备的,按照你的体型制成的,你快换上衣服,好好梳洗一番随我一起出去,我回房间等你。” “嗯,我知道了。”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从花旻止的手中接过了托盘。花旻止回房之后,相思和四月便端着面盆以及早饭走了过来。 进了房间之中,相思伺候着花清茉穿衣。 那是一件梨花白窄袖上衣,并未有绣什么花纹,只是在交领之上绣了几朵鲜红的梅花点缀了一下,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裤子,搭配着长靴穿,倒是显得花清茉双腿修长至极。另外还有一件大红色的披风,边缘的地方有着一圈白色的狐狸毛,倒真是显得格外雅致。因为穿着骑马装,相思就帮花清茉用一根银线镶边的紫色丝带绑住长,额前微微垂下的青丝遮住了她细雅的双眉,略显清尘。 这样的装束倒让花清茉显得英姿飒爽,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寂静似乎有着很大的诧异。这样穿花清茉总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也不想扶了花旻止的好意。 吃过早饭之后,花清茉便到花旻止的房间寻他。花旻止见到她的时候,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美人婷婷,玉立姣好。” 这话让花清茉不禁笑了笑,随后她的手拉住披风的两边,看了看自己的一声,道:“哥,我穿这样子不会很奇怪吗?” “放心,今日各家小姐想必都是穿着骑马装上阵,你这样穿着既不突显,也不差于旁人,何乐而不为呢?”花旻止说完之后,便握住了花清茉的手,随后带着她离开。 走出房间时,刚好碰到了花姒锦,花弄影以及花夕瑶,她们也都穿着骑马装,不过要比花清茉的华丽了很多,只不过她们都未穿披风,玲珑有致的身形透着少女的青春活泼、美好动人。 校园港 116特别规则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到了行宫门口,花清茉终于知道女人在衣服上当真是层出不穷,花样百出。行宫门前的大家闺秀皆都穿着各式各样的骑马装,大致的样式都与花清茉穿着的差不多,不过在用料和绣工上却比花清茉的精致很多,不过极少的女子有像花清茉这样穿着披风,大抵是不想将自己的美丽隐于披风之下吧! 至于男子们,大多数穿着窄袖的长袍,应该是为了方便狩猎。 行宫的门口支撑着三个华盖,皆都是用明黄色的锦布,上面绣着九龙飞天的样式。司徒宣坐在最大的一顶华盖之下,他的右边坐着夜宸雪,左边坐着凌晏华,其他的妃子皆都是站在一边。 司徒宣的面前左右放着两排太师椅,每两张太师椅中间放置着一张高桌。左边坐着云千梦、云雅文、君紫璃等六人,右边则是坐着皇上同辈的几位王爷、百里予澈,司徒朔夜以及司徒恒、司徒元澈。而他们的后面则是坐着世子郡主以及郡王府的嫡子嫡女,至于其他的人都是站在后面。 花清茉左边坐着花旻止,右边坐在楚彦谦,因为都是熟悉的人,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今日这狩猎是紫璃太子以及雅文太子提出了,不知二位可有什么好的提议?”司徒宣的目光看向云雅文以及君紫璃,出声问道。 “孤的妹妹千梦倒是有一个极为有趣的提议,不知道皇上可愿听否?”云雅文依旧是一副优雅到了极端的姿态,他倒是与别人不同,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风华清逸,倒真是有一种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的静远幽清之态。 一听是云千梦的提议,司徒宣倒是一副兴致浓浓的表情,他微笑的颔首,道:“雅文太子但说无妨,朕也想听听廷芳公主有何好的提议?” “舍妹觉得若是只有男子狩猎略显单薄无趣,所以便想着每个参加狩猎的男子都得带着一个女子,在狩猎中要好好的保护好这位女子。这样一来,既可增加狩猎的难度,也可让在场的各位小姐体验一下狩猎的乐趣,不知皇上觉得如何?”云雅文温和的说道。 这话一出倒是让场上的人开始议论起来,毕竟从未听过如此狩猎,如今听来也算是新鲜有趣。司徒宣沉默了片刻后,点头:“雅文太子的提议不错,那就按照这么办吧!众人可随意选择自己要带着的女子。” 司徒宣这样的恩赐当真是让周围的女子都高兴起来,毕竟今日在这儿的男子一个个都是长身玉立,丰神俊逸,任何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子,不管是和谁一起,她们都是愿意的,搞不好还能借此生出几分情意来。 “茉儿,你要不要与哥哥一起?”花旻止看着花清茉,温和的问道。 花清茉摇了摇头,然后凑近花旻止的右耳,道:“哥,今日难得如此好的机会,你就不要陪着我了,这里不是有很多大家闺秀吗?哥你看上谁就和她一起,好好为我寻个未来嫂子。” “你啊,这时候倒是鬼灵精。”花旻止伸手敲了敲花清茉的头,随后道:“既然你这么说了,哥就陪不陪你了,你要不要与云王爷一起。” “不知道,过会看看吧!”花清茉温和的一笑。 此时,司徒宣放下了茶杯,出声道:“如今各位可去马厩选择自己的马,在那里大家自己选择随行的女子,时间以三个时辰为限,谁打到的猎物最多,就能得到朕手中的这对腰佩,这可是用千年寒玉制成,价值连城。” 司徒宣的话刚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太监便上前一步打开了手中的紫色锦盒,里面放着一对看着像是白玉材质的腰佩。 众人对这腰佩倒是没有多大兴趣,不过这次的狩猎规则当真是让他们感觉到有趣。很快,行宫前坐着的人几乎都离开了,司徒宣望着前方,笑意温浅幽深。 马厩中。 花清茉命人将昨日骑着赤红马拉了出来,伸手抚着赤红马的头,花清茉出声道:“我昨夜给你想了名字,叫乘云,乘云而去,腾翔于天,这名字与你倒也算是相配。今日你的乖一些,我的骑术不好。” 乘云自然不懂花清茉的话,不过却很亲昵的舔了舔她的手。微湿的痒意传了过来,花清茉不禁一笑。 “清河郡主,一起吧!” “清河郡主,一起吧!” “清河郡主,一起吧!” “表妹,要不要和表哥一起?” 四道声音突然传了过来,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周围的人。司徒恒、司徒元澈、楚彦谦以及云雅文四人。他们四人有些诧异竟然会一起来此,此时楚彦谦笑了笑道:“表妹既然有人相陪,表哥就不凑热闹了。” 楚彦谦向后离开,随后去请了另外一位大家闺秀。剩下的三人相互望了望,司徒恒淡淡一笑,风雅倾世:“本世子也不凑热闹了,本世子还有未婚妻要照顾。”司徒恒说完,便走到了花姒锦的面前与她一起。 剩下司徒元澈和云雅文,花清茉想了想后,对着司徒元澈,道:“多谢小王爷好意,清茉对于东圣风土人情很是好奇,想借此机会询问雅文太子,所以此番就与雅文太子一起了。” 听到这话,司徒元澈依旧挂着慵懒随意的笑意,他点了点头,道:“清河郡主都拒绝小王了,小王这就离开,不打扰二位了。” 司徒元澈离开之后,云雅文淡淡一笑,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清河郡主是想避着德亲小王爷才与孤一起的吧!” “太子知道即可,不必说出来。”花清茉笑了笑,然后她翻身上马,她轻轻的抚着它的鬃毛,随后看着云雅文,道:“雅文太子,是不是直接就可以去打猎了?” “嗯!”云雅文点了点头,随后上了一边侍卫拉着的一匹纯白色的马上。目光看向花清茉,云雅文温和的笑着,道:“清河郡主,我们出吧!” “好。” 春秋围场极大,两个人策马而行的一段路后,周围便没有再看到其他的人。此时,他们的面前几十米处有着一只小鹿。云雅文拿起一边马身上放着的弓与箭,随后便开始瞄准猎物,箭离弦而出。 云雅文的箭法很准,一下子便射到了那只小鹿。随后,跟着他侍卫便上前捡起那已经死了的小鹿。 “清河郡主,要不要试试?”云雅文的目光看向花清茉,出声问道。 花清茉听到这话,目光凝视着云雅文手中的弓箭,默了片刻后,点头:“嗯!” 当即,云雅文便将手中的弓箭递给了花清茉。 拿着云雅文的弓箭,花清茉看了看四周,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边吃草的兔子,她拉开弓,对准那只兔子,随后快速的松手。 箭,离弦而出,别说射中兔子了,就连一边的树都没有碰到。花清茉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手中的弓,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对。此时,云雅文突然下马,然后翻身上了花清茉的马,坐到了她的身后,随后他握着她的双手拉开了弓。 “你想射哪里告诉孤,孤教你。”云雅文温声的说道,他的目光凝视着花清茉一半脸庞,目光柔和。 “就射前面那棵树吧!”花清茉出声道。 随后云雅文便开始给花清茉讲解射箭的要点,她也很认真的听着,等到她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过于亲密时,云雅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马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云雅文都这样大方,花清茉便也当做什么都没有。紧接着,云雅文让身后的侍卫给了花清茉一把较小的弓,好似就是为她准备的。 这张弓比云雅文的弓用起来要顺手很多,花清茉拉开弓随后瞄准远处的一棵树,然后猛然的射了过去。 剑射入树干上,云雅文见到这后,鼓了鼓掌,道:“清河郡主当真是让孤刮目相看,很少有人学箭会这么快。” “运气吧!”花清茉微微一笑,目光凝视着手中的弓。随后她看向云雅文,出声道:“雅文太子可以不用顾虑清茉,你可以自行去狩猎,我在这里面随处走走就好。” 花清茉的声音落下,云雅文便轻轻的笑了笑起来,目光温润的看着她,道:“你是不是觉得和孤在一起很不自在?要是这样的话,清河郡主就忘了那日孤所说的话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生过。” 云雅文都这么说了,花清茉也不好反驳,她点了点头,道:“就依雅文太子所言。” “那好,我们走吧!”云雅文温声依旧,随后驾马向前,花清茉紧随其后。 云雅文的骑术以及箭术都是极其出众的,在半个小时内,他就已经猎到了不少的猎物。至于花清茉,只是一直跟着云雅文而已,偶尔会在骑马的时候试着射箭,不过因为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她的箭基本上只是出鞘了而已。 见已经有不少猎物了,云雅文微微一笑,随后看向花清茉,出声道:“猎物已经差不多了,孤也不想再狩猎了。这里有一处很漂亮的地方,孤带你去看。” 校园港 117刺杀云王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云雅文的话刚说完,花清茉便准备拒绝,但是此时他直接吩咐了身后的护卫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这状况让花清茉有些无奈,她看着云雅文,出声道:“雅文太子,你到底想要如何?” “孤只是想要让你看看孤见过的风景而已。”云雅文温和的笑着,整个人犹如白云一般温雅淡青。他的目光淡然随意,但是却又真挚认真。 静看着云雅文,花清茉沉默了片刻,道:“雅文太子,你该很清楚的,清茉与你并无可能。” “孤很清楚,只不过……”云雅文凝视着花清茉,声音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至极。他的目光幽深安静,犹如深不见底的碧潭一般。但是很快,他又如往昔一般,温雅的笑着:“少有的心动之人,总会想着稍微的靠近一些,清河郡主放心,孤不会做过分的事情,此次之后,孤不会再想着靠近你的。毕竟,越靠近就便越容毓生出感情,如今这般停下,对孤来说也是最好的。” 听他这般开口,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心知云雅文知道分寸,不过太过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雅文太子当真是睿智,懂得适时放手的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 “身处其位,束缚太多,得不到也太多,孤已经习惯了放手。”云雅文淡淡的笑着,随后温声道:“清河郡主,随孤来吧!” “有劳了。” 跟着云雅文,他们向春秋围场的东方走了过去。越走周围便越冷,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凤萧凝觉得此时犹如身在冬日一般。 “到了。”云雅文动作优雅的下马,随后他走到花清茉面前,伸手道:“下来吧!” 花清茉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这只纤白修长的手,微微的一笑,自己下了马。见此,云雅文只是微笑的收回了手,没有因为花清茉这直接的拒绝而有一丝的不悦。 “清河郡主,我要带你看的风景就在这前面。”云雅文伸手指向前方。 两人并行走了过去,此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巍峨至极的雪山,一片雪白延绵而去,看起来极为的浩瀚壮阔。阳光轻柔至极的落在上面,白雪仿佛散着点点的光彩一般,璀璨至极。 这是花清茉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雪山,眼前的场景让她忘记了寒冷,只觉得面前的一切都是一场盛世的风景一般,让她想要永远的记住。 “很美很壮阔对不对?”云雅文的声音在花清茉的耳边响起。 她没有看云雅文,只是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每次来华朝,孤都会来这里看看,不过每次都是一人,而这次终于有人陪在孤的身边,孤不会忘记今日的。”云雅文淡淡的笑着,目光温润。 而花清茉则是没有再说话,只是静看着眼前的场景。如此美景在她眼前,她何必想的那么多?专心致志的欣赏风景就好。 “吁……”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花清茉和云雅文同时回头,都想看看是谁竟然也到了这里。 此时,一身玄色蟒袍的百里予澈下马向他们走了过来,宽大的袖袍上是以银线勾勒出来的细密水纹,随着他的走动犹如波动的水一般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百里予澈走到两人面前,只是淡淡的一笑,目光看向花清茉,道:“穿这么少怎么到这儿来了?” “雅文太子说带我来看风景,便就过来了,你怎么也过来了?”花清茉看着百里予澈,出声问道。他不应该是在狩猎吗?怎么一个人到了这里? “本王只是来看看风景而已,这里本王以前也来过,倒是一个不错的地儿。”百里予澈温和的一笑,随后他突然伸手揽住了花清茉的肩膀,轻轻的抱了她一下然后很快放开。 “你穿这么少,来这儿必然会冻着的,还是先回去多穿些衣服再来吧。”百里予澈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向云雅文,出声道:“雅文太子,你今日既然是带着茉儿一起狩猎,就劳烦你带着她回去添些衣服再来吧!她身体不好,经不起这样寒冷之气。” 听到这话,云雅文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他点了点头,道:“云王爷都这么说了,孤就带清河郡主先回去了,不打扰云王爷在这儿赏风景了。” “有劳雅文太子。”百里予澈温和的笑了笑,随后面对着花清茉伸手将她系着的披风带解开,然后又慢慢的系紧。系好之后,百里予澈帮助花清茉拍了拍衣服,然后温柔的道:“茉儿,你也不小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以后别再穿这么少来这儿了。” “嗯!我知道了,这次是雅文太子突然提议来此,所以没有准备,下来我会注意的。”花清茉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百里予澈那张俊美到极点的脸,笑了笑,道:“你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回去?还是留在这儿再看一会。” “本王想留在这儿,多年前便是在这儿看到一处绝美的风景所以牵绊了这么多年。”百里予澈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伸手抚了抚花清茉额前的,道:“茉儿,本王想一个人在这儿看看。” 听到百里予澈如此说,花清茉也能想到是与楚悠然有关。纵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底依然有楚悠然的影子,不得不说,楚悠然因为所谓的年龄之差,错过了一个极好的男人。 不过这已经是一场遗憾了,她又能说些什么呢?百里予澈既然想一个在这儿,她也就不打扰他了。 “你小心一点,不要呆太久了。”花清茉微微一笑,说完之后便与云雅文一起离开。两个人快速上了自己的马,便驾马离开。 在两人离开之后,从一边的树林之中快速的窜出了一排黑衣人,他们的手中都拿着弓,并且都拉弓瞄准了百里予澈。至于百里予澈,他只是望着那些人,只是浅浅的笑着,极为的从容不迫。 “宁郡王,你今日杀本王当真是挑了一个好的时间啊!”百里予澈淡淡的说道,目光静静的看着前方。 此时,从一排黑衣人的身后走出了一个身穿深蓝色暗紫纹云纹团花长袍的男子,他的双手背于身后,目光冷然的看着百里予澈,道:“云王爷过奖了,本郡王只是来杀一个玷污郡王妃的无耻之徒,没有想过还挑个良辰吉日。” “在狩猎之日杀本王,不就是一个良辰吉日吗?在春秋围场各王府的暗卫都不许进来,宁郡王不是看准了这个时机才来杀本王吗?”百里予澈淡淡的笑着,面对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一丝的害怕。早在与楚悠然生那件事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有今天,只是因为宁郡王敌不过云王府,所以一直没有在意,如今当真是被宁郡王寻到了一个要自己命的好时机。 不过,临死之前,能够再见一眼他的女儿,也算是一点安慰吧!但是,没有听到她叫自己一声父王,总归是有些遗憾啊! 目光看着眼前的宁郡王花不复,百里予澈淡淡的笑了笑,道:“宁郡王是何时知道这事的?本王想你若是早知道,绝对早就报复本王,而不是那么高兴的准备将你宁郡王府的嫡女嫁给本王。” 听到这话,宁郡王的脸色一沉,随后他看着百里予澈,道:“百里予澈你先是玷污本郡王的郡王妃,随后又想娶本郡王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算是违背伦理?” 宁郡王的话让百里予澈心中有些高兴,他刚才说那话就是为了试探他知不知道花清茉的事情,而听他这样回答就是不知道。既然宁郡王不知道这事就不会害他的女儿,而楚悠然绝对不会主动告诉他,至少暂时花清茉是安全的。 他刚才已经留下了一些线索,只要花清茉细心,一定能够现,他必须要告诉她这件事,也让她对宁郡王有个提防。 不过,总归是他对不起自己花清茉,十六年不知道她的存在。如今知道了,却又不能好好照顾她,他真的不算是一个好的父亲。 温和的笑了笑,百里予澈看着宁郡王,道:“茉儿怎么说也是她的女儿?本王自然爱屋及乌喜欢她,宁郡王真是好命,有了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 “百里予澈,本郡王和你废话,也不想浪费时间,今日你的命本郡王一定要拿下。”宁郡王说完,便向后退了一会,随后他的手微微一动,手下的黑衣人开始放箭。 一根接着一根的箭向百里予澈攻击而来,他扬剑去挡,潇洒的身姿快速的避过了攻击而来的一根根箭。但是很快,他便有些抵挡不住,一支箭突然射到了他的腹部。 顿时,一股剧烈的疼痛传了过来。百里予澈忍住剧痛,依旧不停的抵挡着箭的攻击。随后一根根箭不停的没入他的身体,而很快,他连拿起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跪在地上,百里予澈的上半身已经插满了几十支箭,身下也流淌着鲜红刺目的血液。 见百里予澈已经这样,宁郡王便让手下的黑衣人停下了手,目光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百里予澈,宁郡王冷声道:“百里予澈,在你的临死的时刻,好好忏悔你做过的错事吧!” 校园港 118云王爷死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说完便离开了,而身后的黑衣人也都跟着他离开。此时百里予澈艰难的转身,目光看向身后巍峨壮阔的雪山,他轻轻的一笑,温声道:“茉儿,父王好想再见你一面。” 话刚说完没多久,驾马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刚好看到一道火红的身影向他飞奔而来。 “茉儿……”百里予澈温柔的叫了一声,随后身体支持不住的向一边倒了过去。 此时,花清茉快速的朝百里予澈跑了过去,她看着上身插满箭的百里予澈,心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着急。 离开百里予澈之后,花清茉便和云雅文两个人准备回行宫添件衣服再过来。百里予澈刚才是有些不对,她感觉得到,但是却也没有想的太多,只以为是因为他想到楚悠然,所以才会不对。 两人驾马而回,本来是完全没有现什么。只不过在骑马的时候,突然一只小鹿从一边窜了出来,她一个着急勒紧了缰绳,随后乘云的两只前腿高高的向上,而她整个人也被这姿势弄得有些倾斜,随后变成她的衣服中掉出了一块手帕。 拿起手帕看的一瞬间,花清茉便担心到了极点。那上面只有两个字,杀我。 随即花清茉便和云雅文两个人赶了回来,但是似乎已经太迟了。她快速的抱起倒在地上的百里予澈,伸手拍着他的脸,焦急的道:“云王爷,云王爷,你快睁眼看看我,我是茉儿,我是茉儿……” 花清茉的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焦急以及害怕,她刚刚才有的父亲,难道就这样又一次失去了吗? 云雅文随后而来,看到这情景,立刻道:“孤回行宫去叫太医,看看云王爷是否有救?”云雅文说完,便骑马快速的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百里予澈欣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随后他睁开眼睛,望着一脸焦急的花清茉,出声道:“茉儿,你看到父王给的线索了吗?” “嗯,我看到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花清茉看着百里予澈,突然有些想哭。她真的想将百里予澈当做自己的父亲,可是为什么老天爷在让她知道这件事后要这么残忍?她自己的父亲已经死了,而这个父亲又要离开她。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亲人永远不能留在她身边? 为什么? 百里予澈看着花清茉的表情,便知道她此时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见到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坚强,他欣慰的笑了笑,随后伸手附在她的脸上:“茉儿,春秋围场狩猎之时各王侯府是不许带暗卫进来,宁郡王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杀我。他已经知道我当年和楚悠然的事情,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做这件事,虽然他如今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他。” “嗯,嗯,我会小心的,你不要离开我。”花清茉不住的点头,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焦急:“母妃因为我是你的孩子,从来不会关心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关心我的父王,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 听到这话,百里予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也不想让她成为没有父亲的孩子,可是今日的情景根本让他无法逃过,要不是在这儿遇到了花清茉,他连见她的最后一个机会都没有。 目光凝视着花清茉,百里予澈的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心疼,微微的张唇,他歉意的道:“对不起,茉儿,父王也不想离开你,父王还想看着你成亲生子,父王还想亲手抱抱你的孩子,对不起,父王从小连抱都没有抱过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百里予澈道歉,花清茉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的流了下来。此时的情形让她想起了她妈妈死在她眼前的场景,为什么她要又一次的经历这种事? “别哭。”百里予澈的脸上滴落着花清茉的眼泪,他的手轻轻的帮她擦过眼泪,出声道:“我的时……时间不多了,你……你听我说……” “嗯嗯嗯嗯嗯……”花清茉一边哭一边点头,她极为听话的道:“父王,你说,你说什么女儿都会好好听的。” 这一声父王让百里予澈高兴到了极点,不过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高兴地时间,他必须将一件事告诉她,必须要告诉她。 “茉儿,你……你听好了,云王府、西宁王府、德亲王府以及楚王府一直未被降爵位是有原因的,四王府的手中握着可以颠覆朝廷的东西,那就是去往鬼谷的地图,在鬼谷中据说有着可以制造出死亡军团的秘药。这是四王府一直传承下来的秘密,你一定要保守好,云王府能够繁荣这么多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记住,在我的房间中,每月的月圆之夜的子时时分,月光会照在一块青石板上,你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就可以找到云王府握有的那份地图,但是父王希望你永远不去找那地图,父王……父王希望你可以平……平安的活下去……” 百里予澈的声音越的不顺,花清茉的手放在他胸口帮他顺气,只是他的胸口插着箭,让她根本无法好好的帮百里予澈顺气。但是,她此时真的很想帮他做些什么。 “茉……茉儿,父王想……想再听一声……”百里予澈微笑的看着她,一如往昔的温柔。 花清茉点头,随后不停叫着:“父王,父王,父王,父王,父王,父王,父王,父王……”她不停的叫着,目光注视着百里予澈,她看到他的脸上有着欣慰的笑,她看到他的手无力从自己的脸上掉了下来,她看到他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也没有睁开了。 一瞬间,花清茉的眼前黑了下来,就像猛然间变成了黑衣一般,什么都看不到。她的眼睛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景,这让她感觉到一种无法诉说的害怕以及心慌。 远处传来了驾马的声音,花清茉用异能去看,可是一如刚才,她此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马很快停了下来,随后她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走了过来。 “谁?”花清茉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冷声问道。 听到这话,赶来的花旻止等人微微一愣,他们注视着花清茉的眼睛,见她双目无神,顿时心中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茉儿,是我,哥哥。”花旻止上前一步,温柔的说道。 花清茉听到了花旻止的声音,顿时便想到是花不复杀了百里予澈,她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但是却能够凭借刚才的声音确定方向。面对着花旻止,花清茉表情冷寒:“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 这话让花旻止微微一愣,他有些诧异的道:“茉儿,我是哥哥,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说着花清茉无神的双眸之中有着速的擦干,但是刚一擦完,眼泪便又流了出来,无论她怎么擦,自己的眼泪就是忍不住流出来。 到了后来,她也不想擦了,只是抱住百里予澈静静的流着眼泪。 此时花清茉看不见周围,并不知道自己的面前有着哪些人。花旻止极为担心的看着她,但是却上不了前,司徒元澈的脸色也比平时冷了很多,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司徒恒亦是,目光不再温润反而有种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鸷。 云千梦很想上前去看花清茉,她虽然不知道花清茉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哥哥靠近?但是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靠近她,但是她刚走一步便被云雅文拉住。至于云雅文,脸色也比平时沉了很多。 楚彦谦与楚菀华站在一起,别人都未上前,他们也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只是他们都能感觉到,如今的花清茉很伤心,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靠近的。还有司徒元佑,司徒朔夜,司徒映、司徒诩,他们纯粹是跟着过来看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见到了这样的场景。 看着花清茉一直在那儿流泪,云千梦再也忍不住,她甩开云雅文的手,走上前去。 “清茉,是我。”云千梦温声的开口,生怕自己会让花清茉抗拒自己。 花清茉听到她的声音,抬头面向出声音的方向,她淡淡的笑了笑,一边流泪一边开口:“我没事,我只是云王爷好可怜,他都没有孩子继承云王府,我为什么不能早点嫁过去?”要是她早嫁过去的话,就能好好的孝顺他了,至少能够以女儿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 听到这话,云千梦突然也有些想哭。她知道花清茉是个很坚强的人,如今让她伤心成这样,看来百里予澈对她真的很重要。 此时,又一阵驾马的声音传了过来。云千梦转身看了过去,刚好看到一身身明黄色飞鱼服的锦衣卫走了过来。为首的男子穿着靓蓝色锦缎长袍,身形修长,披着一件淡金色罗锦披风,背后绣着双龙腾飞的图案。 黑色的冠貌下是一张灩绝天下的容颜,五官艶华,妖娆天成,带着女子都不及的妖娆以及魅惑。 “一回来就有这样一场好戏,本督主当真是福泽不浅。” 校园港 119督主归来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冰冷的仿佛透骨的声音传了过来,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可是此时,她的眼睛完全看不到了。 来此的人或许都没有想到白紫箫会突然出现,而且说话还这样的冷漠无情,很多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好。对于这些人的目光,白紫箫只是妖娆的笑了笑,随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云千梦看到白紫箫的时候愣了一下,这张脸比她三年前见到的时候更加的妖娆动人,而且也更加的冰冷无情了。 在白紫箫要靠近花清茉的时候,司徒元澈和司徒恒首先挡在了他的面前。 “九千岁,清河郡主虽然没有云王爷庇佑,不过九千岁还是不要打她的主意,小王不会让你如愿的。”司徒元澈盯着白紫箫,冷声的说道。如今花清茉这样子他心疼极了,怎么可能再让这个阉人来伤害她? 至于司徒恒,虽然并未说话,但是他的目光已经昭示着他的意思,绝对不会让白紫箫靠近花清茉 望着司徒元澈和司徒恒,白紫箫深漆如海的眼眸之中划过一丝兴趣,他转动着手上的护甲,冷声道:“你们越护着她,本督主就越对她有兴趣,小王爷和恒世子尽管护着,本督主倒要看看,你们护的了这一时,能不能护的了一世?” 这让司徒恒以及司徒元澈的目光沉了沉,两人盯着白紫箫,此时都恨不得将这人碎尸万段。至于白紫箫,他倒是极为兴致的欣赏着这二人的神情。 “九千岁。”花清茉的声音传了过来。 在场的人或许都未曾想到她会叫白紫箫,连云千梦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听到她的声音,白紫箫走了过去,见她的目光有些不对,白紫箫便忆起她曾经对自己说过的。 “眼睛这又是怎么了?”白紫箫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她完全没有反应,便知花清茉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白如雪一般的手附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擦着她脸上血泪交加的痕迹。 花清茉看不见白紫箫,只是能够感觉到一只手自己的脸上动着,那手的触感冰凉,是她所熟悉的。 “我看不见了。”花清茉出声回答,随后她抓住白紫箫的手,道:“九千岁,你能不能帮茉儿一件事?茉儿把命就给你都行。” 听到这话,花旻止立刻出声道:“茉儿,你胡说什么?” 花清茉仿佛没有听到花旻止的话,她只是用力的抓住白紫箫的手,等待着他的回答。 白紫箫望着眼前的花清茉,浓黑的双眸微微沉下,随后他伸手横抱起花清茉,准备带她走。刚转过身,白紫箫还未走两步,花旻止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九千岁,请将我妹妹放下来。” “王长子说话当真是好笑,这丫头的命已经归本督主所有,本督主想对她怎么样,王长子都无权过问。”白紫箫冷声的开口,随后抱着花清茉直接走过众人,然后将她放在自己的马上,随后翻身上马坐在她的身后。目光看向躺在那里的百里予澈,白紫箫出声吩咐:“夜行,去将云王爷的遗体送回云王府。” “是,督主。”夜行挥手,几个锦衣卫与他一起走向了百里予澈的尸体旁边。 见此,白紫箫快速的搂住花清茉驾马离开,没有再理其他的人。 坐在马上,眼前的一切,让花清茉感觉到一种无法诉说的恐怖。白紫箫身体的温度传了过来,熟悉至极,却又让人觉得很安心。 到了行宫门口,白紫箫依旧横抱着花清茉进去。他没有送她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带着她到了他在行宫一直居住的房间。 将花清茉放在贵妃榻上,白紫箫坐在她的旁边,目光凝视着花清茉,他冷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本督主这走了还不到两月,你就对云王爷情根深种了吗?楚向白说你当初刮肉之时都不曾流一滴眼泪,今日这哭的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花清茉轻轻的摇了摇头,回答:“云王爷是我的亲生父亲。” 短短的一句话便让白紫箫猜到了个大概,他望着双眸微红的花清茉,伸手将她搂进怀中。花清茉愣了一下,伸手抱住了白紫箫。此时此刻,她能够依赖的只有他了。 “小丫头,你想做的事情,本督主不会插手,你的杀父之仇你自己去报才是最好的。”白紫箫冷声的开口,带着银色护甲的左手轻轻的在花清茉的上拂动,动作似乎很温柔。 “我知道,我不曾想过让九千岁帮我报仇,我只是希望九千岁能够护住云王府,我如今的身份不可能认祖归宗,我怕我连父王的王府都保不住。”花清茉的声音有些沉寂,她如今只想做两件事,一个就是让宁郡王府家破人亡,而另外一个则是好好的保护云王府。云王府宗家只有百里予澈一人,他唯一的后人就是自己,而如今的自己不可能回到云王府,她很怕云王府会落到分家之手。所以,她想要请白紫箫帮她这件事。 白紫箫倒是没有想到花清茉求自己做的竟然是这事,惊讶之后,他妖邪的勾起唇角,手牵起花清茉的手,出声道:“你的命一直是本督主的,如今让本督主帮你这事,你想要用什么来报答本督主?” “茉儿早就说过,九千岁想要茉儿做什么都行,茉儿绝对服从。”花清茉出声说道,语气一如那夜说出这话时的坚定。 听到花清茉这话,白紫箫不禁笑了起来,他的手从花清茉的上滑到她的脸上,声音清冷的道:“如今的你,还能为本督主做什么?” “九千岁,我的眼睛不会一直看不见的,我还有仇要报,绝对不会一直这样的。”花清茉的话语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执念,那双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恨意。 白紫箫听到这话,唇角不禁勾了起来,他拿出一块绣着云纹的手帕,帮花清茉擦脸上残留的痕迹。 “想要报答本督主,还是等你眼睛好了再说吧!怎么会突然看不见了?”白紫箫倒是极为认真的帮花清茉擦脸,动作并不算温柔,但是却已经是他所能表现出最大温柔。 花清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她的脑中突然闪过很久很久她妈妈告诉她的事情,华家的人传承下来下来的透视眼似乎不能哭,不然就会失明几个小时,因为眼泪会对眼睛造成伤害。 如果这话是对的,那么应该过几个小时她的眼睛就会好,就像是她每个月眼睛失控时一样。 “想到什么了?”白紫箫见她沉默,便出声问道。不过看她的脸色,大概是这眼睛不会有什么事。也好,他还不想要一个瞎眼的宠物。 “应该过几个时辰就会好吧。”花清茉温声的回答,随后她面向白紫箫声音传来的方向,道:“九千岁,能不能麻烦你派人送我回去?这一身的血老让我想到父王死在我怀里。” 那时的场景再次传入脑中,花清茉觉得她对宁郡王的恨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地步了。她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见花清茉的表情,白紫箫便知道她此时心中恨意难平。恨能够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了一个人。这丫头会这样?他还是有些期待的。将花清茉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迹擦干净,白紫箫停下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帕,然后塞给了花清茉。 “回去洗干净。” “好。”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慢慢的伸手摸索到白紫箫的手,道:“刚才所说之事,麻烦你了。” “既是你的请求,本督主就应了你。”白紫箫微微一笑,凤目之上描绘的描影越妖艶。他的左手附在花清茉的脖颈上,冰凉的护甲让花清茉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本督主不在的这些日子,倒是有不少人对你倾心啊!德亲小王爷和恒世子为了你都敢挡本督主的路,你说你这些日子到底在做什么?”白紫箫的声音冷寒依旧,但是却带着一种透骨冷意。护甲的尖端微微的划过花清茉光洁的脖颈,力道不重不轻。 花清茉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微微疼痛,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回避,她只是静静面对白紫箫,声音沉静:“九千岁,我与他们并无关系,而他们也不过是因为我救过他们,所以才会对我有些心动。九千岁应该也很清楚,年少轻狂,对于我这种得不到,他们自然会在意一些,不过时间一长,便什么都没有了。” 听到这话,白紫箫轻轻的笑出声,手从花清茉的脖颈滑到了她的脸上。冰凉的触感在不停流动,花清茉觉得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痒意。 不过很快,白紫箫的手便从她的脸上移开,随后抬起她的手指,认真的看着。 “你的指甲又该修了。”说完之后,白紫箫便拿出了一把指甲刀帮她修理指甲。他的手指一如的冰凉,这种感觉就像是碰触到冰雪一般。 花清茉任着白紫箫帮自己修理指甲,她如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修理指甲的声音。 “九千岁,雪山冰参的事情谢谢了。” 校园港 120呆他身边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轻声说道,对于她自己曾经弄错这件事,倒真是让她有种对不起白紫箫的感觉。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但是她却误认成了别人。不过,好在她现在知道了。 “嗯!”白紫箫冷冷的应了一声,注意力似乎都在花清茉的指甲上面。修理好之后,他抬起了花清茉的右手,拇指在她的手指盖上摩擦了几下,道:“这双手生的倒算是素手纤柔,白净修长,不过要是不好好修理指甲,会损害美态的。” “清茉记住了。”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再次的出声道:“九千岁,我想要回房间换衣服。” “本督主离开这么长时间,回来就为你修指甲,本督主这么宠爱你,你不该多陪陪本督主吗?”白紫箫微微一笑开口,目光随意的划过花清茉精致的脸庞。随后他站了起来,抱着她走到了幕帘之后,将花清茉放在一个沉香木雕的衣柜之前。 打开衣柜,白紫箫从里面拿出一件淡蓝底裹白色素纱长裙。目光望向花清茉,白紫箫的声音一如的冷寒:“把衣服脱了。” 听到这话,花清茉的表情一滞,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将身上穿着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只剩下一件白色绣着青竹的肚兜以及一条淡紫色的褥裤。白紫箫并未多看花清茉,只是将长裙披在她的身上。 花清茉立刻穿上袖子,摸索着整理身上的长裙。望着她的动作,白紫箫眉眼之间有着一丝的笑意。 “小丫头,你到底几岁,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白紫箫的手附在她衣服上,然后动手帮她整理。 此时,白紫箫与花清茉距离极近,虽然花清茉看不见,但是却能够闻到白紫箫身上的味道,是沉香的气味。 淡而轻薄,稳重高雅。 很快,白紫箫便将花清茉的衣服穿好,望着她无神的双眸,他的眸光微微的沉了一分,随后握住她的手,道:“云王的事,皇上已经会尽快处理,不过也不会耽误与东圣、紫璃的比试。你如今眼睛看不见,即使过几个时辰会好,也不要多事了,你的那个姐姐花弄影不是做了一首极好的词吗?看那阕词的文采,她大概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听到白紫箫这话,花清茉不禁勾起了唇角,冷笑出声:“我借用别人的,她抄袭我的,九千岁觉得她这样会赢吗?” “那倒是胆大,看来又有好戏看了。”白紫箫妖娆的笑了笑,目光看向花清茉,道:“眼睛看不见应该还能按摩吧!本督主一路回来,如今身上有些酸疼,你给本督主按按。” “好。”花清茉点头,随后白紫箫拉着她走向一边放置的檀香紫檀大床。到了床边,白紫箫脱下外衣趴在上面。 “可以了。”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摸索着坐到了上面,手慢慢的摸了上去。在白紫箫的背上动了动,随后花清茉开始帮他按起来。 过了两刻钟,花清茉停下了手,因为看不到,便直接的开口叫白紫箫:“九千岁。” 没有人回答她,花清茉想他大概是睡着了,便摸索着里面放置着丝被帮白紫箫盖上。盖好之后,花清茉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静坐在卧榻上。 她的双眸看起来无神但是却又一如往昔的清和明亮,精致的脸上表情沉寂而又难过。 白紫箫并未睡下,只是趴在卧榻之上,目光凝视着花清茉。这丫头似乎比之前成长了一些,不过倒越的清寂了。看了花清茉一会儿,白紫箫便闭上了眼睛。如今的她也需要冷静,在他身边好歹不会有什么危险。 过了大概三个小时,白紫箫醒了过来,刚准备起来便现自己的胸前靠着一个小脑袋。目光凝视着花清茉精致的五官,白紫箫伸手拿过一边放着的里衣穿上,随后将花清茉抱了上来。 将她花清茉在卧榻的里侧,白紫箫帮她盖好了被子,正准备下榻的时候,花清茉梦呓的声音传了过来。 “妈妈……” 听到这两个字,白紫箫的目光再次落在花清茉的脸上。这是第一次,白紫箫见花清茉的表情尽是脆弱。一直以来,花清茉在他面前都是像个长着爪子的小猫一样,虽然温顺,但是却始终带着爪子。可是此时,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受伤的小猫,好像是把所有的面具都脱了下来。 再次躺回卧榻上,白紫箫伸手将花清茉抱在怀中。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动作很温柔。 “小丫头,本督主这么宠你,你说你要给本督主按摩多少次才够?” 花清茉自然没有听到这话,她只是觉得自己此时在一个很安心的地方,有一双很温柔的手一直在安慰着自己。她妈妈的事情,百里予澈的事情,似乎都在这温柔中消散了。 这一觉,花清茉感觉睡了极长的时间,等到她睁看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已经又能看见了。淡紫为底,以银线绣着水纹的幔帐,首先映入了她的眼眸之中。随后她转过头,便看到一种仿佛聚集了天下所有美丽的脸庞。 紫色的描影狭长而又妖媚,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雍华艳丽。白的有些过分的脸庞上,此时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安谧以及宁静。暗红色的唇,唇型优美,冷淡凉薄,微扬的弧度邪魅而又冷漠。 许久不见白紫箫,花清茉如今见到依旧是被惊艳了一番。望着白紫箫,花清茉不知道为何感觉得到一种无法诉说的高兴。她的手此时搂住白紫箫的脖颈,身体与他靠的很近,沉香的味道以及花清茉身上的奇特花香交汇到了一起,混合成了一种仿佛能安宁人心的香气。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随后楚向白的声音传了进来。 “督主,您将清茉小姐带回来快一日一夜了,王长子,德亲小王爷以及恒世子都向皇上请求,让督主放了清茉小姐。”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看向白紫箫不说话。只见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浓黑的眸子此时粲然透亮,仿佛装着整个星河一般,璀璨芳华,但却又是那般的深邃如漆,随后他的双眸微微的眯着,眼神慵懒迷醉。 “小丫头,看来为你出头的人很多,你说本督主要不要好好欺负你一下,坐实了本督主冷血无情的称号。”白紫箫捻起花清茉的一缕青丝,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 他的笑容妖娆,动作邪魅,好似冬日的尽头,白雪之中绽放出来的一点粉色桃花,那般的绝美动人,艳惊人心。 花清茉看着他,随后更加紧的搂住他,道:“不要管那些人,我如今不想见他们。”况且一见到花旻止,她就会想到是花不复杀了百里予澈,那股恨意完全无法抑制。 “这么依赖本督主倒也可以,不过你不是要报仇吗?还是尽早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生,好好做你的清河郡主。”白紫箫将花清茉的手拿了下来,随后掀开丝被下了卧榻。 见此,花清茉也快速的下了卧榻,然后从一边的四扇檀香紫檀木刻丝琉璃屏风上,拿过了白紫箫的长袍帮他穿衣服。从刚才花清茉看自己的目光,白紫箫已经知道她此时已经复明。 帮他穿好外面的长袍之后,花清茉将一边的金色披风拿了下来给白紫箫披上。系好带子之后,花清茉抬头看着他,道:“茉儿会好好的做清河郡主,只是清河郡主,与云王爷不过是有过婚约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嗯,如此甚好,有些事情心中记住便好,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该知道怎么做。”白紫箫伸手抚了抚花清茉披散的长,随后出声道:“回去吧!” “那茉儿先走了。” 从白紫箫的房间出来,一身玄色长袍的楚向白站在外面,看到楚向白的时候,花清茉微微的一笑:“楚公子,好久不见。” “清茉小姐,别来无恙!”楚向白温和的说了一句,随后淡淡的笑了笑道:“清河郡主随在下出去吧,外面可是要翻天了。” “嗯,有劳楚公子带路了。” 跟随着楚向白,花清茉从白紫箫住的箫和苑离开。一到外面,便看到花旻止站在外面。不过箫和苑外有着很多的锦衣卫守候,为首的更是墨淮以及墨博两兄弟,这两人是西厂密探之首,以心狠手辣,杀人无数出名,而且西厂不受任何人的控制,有这两人坐守这里,花旻止等人就算想要闯进去,也得好好的想着退路才行。 不过见到花清茉出来了,花旻止三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第一次见清河郡主时,在下真的想不到如今的你会有这么多人关心。”楚向白停在了箫和苑大门前方,清俊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花清茉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楚公子别笑我了,除了九千岁,有谁会一次次的救我?” 说完,花清茉便向花旻止等人走过去。昨日的事情她要完全忘记,忘记百里予澈和自己的关系,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帮帮百里予澈报仇。 校园港 121婚约解除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走到众人面前,花清茉温清的笑着,一如往昔。花旻止立刻上前,仔细的打量着她,道:“茉儿,九千岁没有难为你吧?” “我只是陪了他一夜而已,并未有其他的事。而且,我的眼睛也已经没事了。”花清茉清声说道,她看着花旻止忍住心中那强烈的恨意,笑的温和雅致。 见她这样,花旻止也算是松一口气。随后他目光一沉,叹了一口气,道:“云王爷的事情……” “是我和他无缘,经过一夜,我也想通了。哥,昨日对你了脾气,对不起。”花清茉满脸歉意的说道,随后她看着司徒元澈等人,温和的笑了笑:“清茉让大家担心了,真是抱歉。” “清河郡主没事就好了,若是因为本世子和小王爷的一时偏护,让清河郡主出事,我们一生都不会安心的。”司徒恒见花清茉没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见她如今也不似昨日那般伤心,也不禁放心下来。 司徒元澈随意的笑着,然后看着花清茉披散的长,道:“清河郡主,你还是回房间好好的梳洗一番吧!着实有些狼狈了。” “嗯!我知道了,告退了。”花清茉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并未在意身后的三个人。 望着她纤细的背影,花旻止有些担心的道:“昨日茉儿和九千岁说的那话,我终究有些担心,如今她虽然说没事,但是却始终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云王爷昨日的死状太过吓人,清河郡主一介女流,自然会被吓着,应该过两日就好了。”司徒恒的目光凝视着花清茉的背影,漆黑的眼底有着一丝的担心。 “王长子,这几日就让清河郡主好好休息,你好好看着,让别人不要打扰他。”司徒元澈依旧笑得随意,但是眼底也是有着一丝的担心。 花清茉自然没有听到三人的话,她快速的回到了房间,一进房间便现云千梦坐在房间之中。 见花清茉回来,云千梦立刻走了过来,抓住她的双手仔细的打量着她,道:“清茉,你还好吧?你昨日吓死我了。” “我没事了。”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她挣脱出了云千梦的手坐在了凳子之上。云千梦也随着她坐下,目光依旧凝视着她,双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担心。 见云千梦这样,花清茉再次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道:“千梦,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么我。” 花清茉都这样说了,云千梦也放心下来。她将手附在花清茉的手上,温柔的道:“清茉,我虽然对你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到云王爷对你来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很清楚这与爱情无关,但是他的死必然会对你造成影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但是只要你开口,我云千梦一定会尽全力的帮你。” “谢谢。”花清茉看着云千梦,握紧她的手,极为认真的道:“千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有些事我只想亲手去做,不想寻求别人的帮助。”杀父之仇,她怎么可能让云千梦帮自己去抱?若真是这样,她怎么对得起百里予澈的亡灵。 此话让云千梦的双眸一沉,但是她看得出花清茉心意已决,不是她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得动的。 云千梦在房间中呆了大概一刻钟时间,在她离开之后,花清茉便躺到了卧榻上,目光看着上方的白色幔帐呆。宁郡王平日里看着并不算个厉害的人物,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这般的心狠绝辣,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不过一直以来估计是她小看了宁郡王,怎么说都是在这个位置上几十年的人,再怎么差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不过,宁郡王府一门如此待她,她必然会一一奉还,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软。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随后相思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姐,相思有事禀告。” “进来吧!”花清茉应了一声,随后从卧榻上起来,与此同时身上一块沾染着血迹的手帕掉了下来。花清茉看了一眼那手帕,想起昨日白紫箫帮自己擦脸之后将那手帕给了自己,然后还让自己回来洗干净。 仔细的打量着那手帕,白色云锦之上用银线绣出了流畅随意的云纹,看起来极为的高雅别致,而在手帕的另一角是以银线绣出的一个龙飞凤舞的萧字。 相思进来之后便看到花清茉拿着一块手帕认真的打量着,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相思却也不会过问,走到花清茉的面前,相思看着花清茉虽然披着长,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似乎不想花旻止所说的那般伤心欲绝,不觉放心下来。 昨日听说花清茉被白紫箫带走,花旻止是焦急万分,她倒是不担心这事,只不过听说云王爷已死,她怕花清茉因为这事难过。但是还好,今日见她还是一如往昔。 “小姐,华贵妃想要小姐用行宫中种植的寒馨蕊为她调制,不过小姐若是没心情,我就去回绝了华贵妃派来的人。”相思温声的询问。 “寒馨蕊?”花清茉愣了一下,目光看向相思,出声道:“寒馨蕊花香浓烈,香气宜人,但是它使用久了会让人无法生育也会落人胎儿,华贵妃怎么会让我调制这样的香料?” “此事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寒馨蕊的药效知道的人甚少,华贵妃可能以为小姐只会调香,并不懂得医术,所以才会让小姐这么做的。”相思思考了片刻后,随后看着花清茉,出声道:“我这就去打听一下后宫之中有哪个宫嫔有孕?” “嗯!你先去调查一下,也顺便回了华贵妃,就说我从未制过寒馨蕊的香精,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制好。”花清茉清声的吩咐,唇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凌晏华绝对不会是自己用这寒馨蕊的香精,所以极有可能是想要借此害某位宫嫔落胎。不过到底是不是这样,还得等相思查证之后才能确定。若是真如此的话,她也能做到独留寒馨蕊的香气,去除其药性。这样下来,若是那宫嫔的孩子始终保不住,也追究不到自己的身上来。 相思走了之后,花清茉随意的为自己挽了长,然后拿着面盆走到了水井边打了一些水。将白紫箫的手帕放进去,花清茉极为认真的清洗着手帕上的血迹。 看着那血迹,花清茉就不禁想到昨日百里予澈死时的样子,眼睛不禁的酸涩起来。不过她还是忍住没有让自己再哭,虽然一点点的眼泪对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眼泪多了会对她的眼睛造成伤害,让她暂时失明。 所以,以后她都不会让自己哭的。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了。 洗好了手帕之后,花清茉便坐在房间前面院子中的石凳上。旁边的石桌上放着木盒,木盒之上晾着白紫箫的手帕。 花清茉的手中捧着一本药草全集,虽然她在和相思学医术,但是自己对医术并没有多大兴趣,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不过对于药草,她倒是很喜欢,没事便捧着这一类的书研读。 “小姐,喝茶。”四月将一杯花茶放在石桌上。 “谢谢!”花清茉朝着四月笑了笑,然后端起了花茶喝了起来。刚一闻到花茶的味道,花清茉便愣了一下,随后目光看向四月,道:“四月,我记得我们似乎并没有带茶叶过来,这花茶是?” “这是行宫众人按照分的,每个来此的人都有。”四月出声回答,声音不紧不慢。她的目光望向花清茉,随后看向她手中的茶杯,双眸微眯,问道:“小姐,这里面是不是有药?”若是没有药的话,她家小姐不会问她这话,也不会一口茶水都没有喝。 对于四月的问题,花清茉只是点了点头,随后端起花茶喝了起来。这动作让四月一愣,她连忙将茶杯夺了过去,然后很是不解的看着花清茉,问道:“小姐,既然有药,你为什么要喝?” “无碍,这只是会让我暂时无力的药,并没有毒。我想着应该是那人不想让我在文试上抢了她的风头,所以才会对我下这药。人家这么积极的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我何必挡了她的路?”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笑容宁静而又优雅。随后她继续捧起那本药草全集,开始认真的看着。 如今,她已经喝了这种药,与东圣、紫璃的文试与自己再没有关系,花弄影想要如何,都与她无关。 相思回来之后,向花清茉禀告了后宫中的舒贵人有孕。而且这几日舒贵人与凌晏华走的很近,估计是想要靠着凌晏华这棵大树。不过大树不一定就会帮你遮风挡雨,若你靠着的是一颗有刺的树,刺伤的就是自己了。 又过了一日,花清茉正在挑选摘好的寒馨蕊时,皇上的圣旨突然到了。花清茉不知道为什么司徒宣会这么快?但是这一张圣旨是她和百里予澈解除婚约的圣旨,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以后她再也没有百里予澈未婚妻的名号,与云王府也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 拿着圣旨,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滴落到了寒馨蕊的花心之中。 校园港 122一个真相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快速的擦干眼泪,花清茉继续摘选寒馨蕊。虽然制造香精并不算难,但是想要去除药性可就需要花费不小的功夫,这凌晏华还真是会借刀杀人,省事省力,而她却又不得不遵随。 花了两日时间,花清茉终于将寒馨蕊的香精制了出来。因为心中另有打算,所以她制了两瓶香精。一瓶让相思送给了凌晏华,另一瓶则是送给了云千梦。大概的事情,她也和云千梦说了,所以一旦出事,这边还有云千梦这个证人。 这两日她一直在调香,也没有人来打扰她,倒真是过的平缓自在。每日喝的花茶中都有那药的味道,花清茉倒是没有抗拒,全部都喝了。反正,花弄影既然是那个意思,自己也就顺了她的意吧! 不过这药当真也是让人觉得全身无力,所以花清茉这后来的两日也就躺到卧榻之上。见她这样,云千梦便来陪她,不过也因为这样,其他人就算来看自己也不会呆的太久,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来行宫的第十日,便到了华朝、东圣以及紫璃三国比试的时候。因为花清茉一直都是全身无力,连卧榻都下不了。所以夜宸雪便在前一日下了旨让她好好休息,毕竟文试这方面还有花弄影,夜宸雪倒是丝毫都不担心。 这日清晨,花清茉醒的很早,在她洗漱好之后,相思就熬了克制这药性的药给她。喝了药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花清茉的身体才觉得好了很多,再也没有那种软骨无力的感觉了。 靠在卧榻上,花清茉依旧捧着药草全集在看,对于外面的一切,她似乎完全都不在意。 文试的时辰是定在巳时,在离巳时还有大概半个时辰的时候,花弄影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门前。对于她的出现,花清茉也是早就料到的。花弄影并不算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然也就不会明目张胆的将她的词交了上去。 “七妹,这几日觉得身子如何?五姐一直都在准备文试的内容,所以就没有来看你,真是抱歉了。”花弄影坐在花清茉梳妆台边的凳子上,温和至极的看着花清茉。 望着那笑脸,花清茉觉得她似乎这十几年的记忆中,花弄影都没有对自己笑的这么温和有礼过。一瞬间,花清茉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虽说我和安县县主都为宁郡王府的女儿,不过本郡主好歹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安县县主叫我七妹你觉得合适吗?”花清茉极为平静的说着,目光幽雅宁静,气质更是高雅非凡。 花弄影被花清茉的话弄得有些诧异,她似乎忘了她们之间不只是一个嫡女与庶女的差别。花清茉更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而已。 这样的差距让花弄影的心顿时不平起来,花清茉不过是因为母亲是郡王妃,所以她就是嫡女,明明自己是先她出生,但是因为母亲身份低微,所以自己就只能是庶女。而且,因为她是嫡女,所以她可以破例封为郡主,而自己却只能做一个县主。 花清茉,她不过是因为有一个地位高的母亲而已,不然她有什么比得过自己。 虽然花清茉的异能只是透视眼,不过如今她用异能看着花弄影,也能看得出她心跳加速,很显然是心情有些激动。因为她的一句话就心情激动,这理由动动脚指头也能想到。不过,她相信花弄影今日不管自己会说什么难听的话,都还是会对自己笑容相迎的。 果然,花弄影依旧是笑看着花清茉,随后倒算是有礼的道:“清河郡主,我刚才真是失礼了,还望郡主原谅。” “若是本郡主不想原谅怎么办?”花清茉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粉色的唇上有着一丝淡雅的笑容。额前微垂的长落下,映衬着她的肌肤若雪白皙。 而花弄影听到花清茉的话时,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开玩笑的。”花清茉微微的一笑,随后合上放在卧榻里面,目光看向花弄影,出声问道:“今日不是与东圣、紫璃比试的日子吗?安县县主作为文试之人,怎么不去比试之处反而到我这儿来了?”花清茉一脸无辜而又单纯的神情,看起来当真是纯洁到了极点。 不过她自己觉得都有想笑,演这样纯情的戏,当真是有些恶心。 而花弄影听到这话时,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的伤心,随后她抓住花清茉的手,道:“清河郡主,我之所以能够选上,都是因为你写的那首词,我知道我盗用你的词此事是我不对,可是如今事关华朝的颜面,清河郡主能不能再写一首诗或者一阕词,这也是为了华朝啊!” 如此的直白倒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看着花弄影,随后挣脱出自己的手,道:“安县县主不必自谦,你能选上是因为你的文采,这与清茉完全无关。” 如此的拒绝花弄影怎么可能听不出呢?她望着花清茉清冷的表情,目光一沉后,道:“清河郡主,我有一事相告,用这事换清河郡主的诗词,不知郡主觉得如何?” “哦?”花清茉倒是被花弄影这话给吸引了,她看着她,微微一笑道:“说来听听,说是值得的话,我便给你。” “一言为定。”花弄影轻轻一笑,然后靠近花清茉,出声道:“郡主还记得去年被九妹鞭打的事情吧!此事虽然过了很久,不过我想要告诉郡主,此事虽然是九妹做的,但是却有背后操控之人,那就是花姒锦。她想要借九妹之手除掉你,毕竟清河郡主当时虽然不受宠,但却也是宁郡王府的嫡女,郡主应该很清楚,你若是死了,一年之后作为侧妃女儿的花姒锦就可以成为宁郡王府的嫡女。她虽然有了恒世子那样出众的未婚夫,但是庶女的身份始终是她最大的痛。” 花弄影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思索了片刻之后,她微微一笑,道:“安县县主说的这事倒也挺合我的喜欢,我就如了你的愿吧!” “多谢郡主了。”花弄影微微一笑,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一丝的欣喜。只要她今日为华朝争夺颜面,在皇上行封赏之时,她请求父王说情,或许她就不用再位于花清茉身份之下。 花弄影此次倒是高兴而回,而花清茉却连看书的想法都没有了。花清茉被花月泷鞭打而死这事,自己都忘得差不多了,如今花弄影再次提及,她真的觉得自己当初是该好好细查一番才是。不过花月泷要杀自己之事也是事实,她所行之事并没有怪错人。 忆起花姒锦一直以来的风华绝代,气质悠悠,花清茉真的觉得女人的面具着实戴的太紧了,有很多时候,让人完全看不出来,到底是面具还是真实。 也罢!这样看来,宁郡王府的人都有份害她,她这仇不仅是为百里予澈,也是为了自己。 相思的药已经完全挥了作用,花清茉此时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从卧榻上起来,相思立刻给她拿了一件云白色月华锦长裙。 长裙的上半身,淡紫色的交领,淡紫色的袖口,前襟的地方绣着两朵连着茎叶的鸢尾花,紫白相交,温和雅致。下身的裙上稀疏的绣着一朵朵紫露草,小而精致的紫色花朵,在一片白色的月华锦上浮动,看起来是那般的随意优雅。脚下穿着一双月白色乳烟缎攒珠绣鞋,简单的挽好的长上带着一只海水纹青玉簪。 见打理的差不多了,花清茉便从凳子上起来,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有无不合礼仪之处。虽说夜宸雪让她休息,但是今日恐怕有好戏上演,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她也呆不住啊! 走出房间,花清茉走到隔壁花旻止的房间然后敲了敲门:“哥,你还在吗?”几天下来,她的心情也都整理好了,对与花旻止,她决定还是如以前一样就好。毕竟,百里予澈的事情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他和花彧卿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刚敲完门,门便被打开了,花旻止有些惊喜的看着花清茉,温柔的问道:“茉儿,你身子可大好了?要是还觉得不舒服的,今日不去也可,皇后娘娘不是已经同意你休息了吗?” “哥,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况且今日的场景难得一见,我还是很想看看的。”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 今日花旻止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阔袖长袍,一如他往常一般,清雅随意。长长的墨被玉冠高高竖起,显得俊雅而又英气。 “你想看可以,不过若是身子支持不住就得回来知不知道?”花旻止吩咐的说道,随后他走出房间,拉着花清茉回到她的房间,然后让相思给花清茉拿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接过披风之后,花旻止便伸手给花清茉披上,随后很是认真的帮她系好,整理好。望着丝毫不因为之前的话而疏远自己的花旻止,花清茉顿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等到他帮自己整理好一切放下手后,花清茉握住他的手,出声道:“哥,那日的事对不起。” “傻丫头。”花旻止听到这话不禁笑了笑,伸手宠溺的拂起她额前的,温声道:“哥永远不会生你气的,无论你做了什么。” 校园港 123她是特别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旻止的话让花清茉一愣,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算花旻止对自己再好,她要做的事情,花旻止知道之后也不可能原谅自己。不过,没关系的,每一个选择的背后都伴随着各式各样的结果,这是她的选择,所以结果也是她必须承受的。 不过现在,在能够和花旻止好好做兄妹的日子,她会珍惜的。 “谢谢哥!”花清茉笑了笑,随后拉着花旻止往院子外面走去。这几日她一直在房间中,所以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据花旻止所说,今日的比试是在一进行宫的巨大广场之上,据说这两日就一直在布置。不过也亏得老天爷给面子,竟然没有下个雨什么的来搅局。 两人到那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布置好了。行宫正殿的面前,放置着三顶极为华丽的华盖,璀璨的明黄色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的高贵。司徒宣、夜宸雪以及凌晏华三人就是坐在这三顶华盖之下,两人中间就放置一张漆木的高桌,桌上放置着糕点以及茶水。 在夜宸雪的旁边有着一顶单独的华盖,那顶华盖与司徒宣所用的完全一样,下面放着一张太师椅,右手边放置着同样的漆木高桌。在这华盖的旁边有着其他小的华盖,下方坐着华朝几位王爷,都是按照封号以及地位来排座的。 左方的位置,东圣以及紫璃的人虽然坐在同一方,但是却不像之前,如今已经分开坐下。云雅文以及君紫璃坐在中间,两人的位置刚好相邻,云千梦以及云溪逸都是坐在云雅文的左边,身后站着不少东圣的人。紫璃也是如此,除了君湘泠以及君染夜,后面也都站了不少紫璃的人。 她和花旻止来的并不算迟,与他们差不多到的有楚彦谦以及楚菀华两人,四人向司徒宣行了行礼,然后坐到了位置之上。 花清茉的到来倒是让有些人惊讶了一番,这几日花清茉的情况有些人清楚的很,所以对于她突然出现,当真是惊讶了一些人。 “清河郡主身子不好,若是中途有什么不适的话,不必向朕禀告,退下即可。”司徒宣对着刚坐下的花清茉,言语之中倒是显得有些安慰。 听到这话,花清茉站了起来,轻行一礼:“清茉明白了,多谢皇上。” “好了,郡主不必多礼,坐下吧!”司徒宣朝她挥了挥手,花清茉便坐了下来。 楚菀华坐在她的旁边,望着花清茉还是有些苍白的脸,她有些担心伸手将花清茉身上的披风拉紧,道:“茉儿,看你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今日来此会不会太勉强了?” “菀姐姐放心吧,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老是呆在房间里,不出来走动,我觉得自己都快要霉了。”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只穿了一件百合色淡金莲纹的长裙的楚菀华,笑了笑:“这里靠近雪山,菀姐姐,你穿这么少行吗?” “清茉表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身子这么差吗?”坐在楚菀华旁边的楚彦谦听到这话立刻出声说道,他的目光在花清茉的身上流连一番,随后摇了摇头,道:“女子体态纤纤玉立,婀娜动人,自然要现于人前,表妹你身子这样差,每次看到你时都是一袭披风将所有女子的特征都遮蔽了,要不是你是本世子表妹,本世子还以为你是个男子呢!” 对于楚彦谦的话,花清茉淡淡的一笑,然后看着他,道:“表哥真是说笑了,清茉怎么看都是一个女子。不过表哥若是想要看女子体态,想必只要开口就会有无数的女子飞蛾扑火而来,那时表哥就可以挑着人看了。” “那倒也是,本世子一站那儿自然有无数的女人靠过来。”楚彦谦立刻接了花清茉的话说过去,丝毫没有谦虚。 此时,坐在眼前的司徒元佑回过了头,看了看楚彦谦,道:“靠过来的都是别人的女人,你试穿破鞋的想法倒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楚彦谦这人的确是来者不拒,风(liu)流成性。 “一时寻乐而已,破鞋很多时候穿着也挺不错的。”楚彦谦倒是很不在意,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前方,道:“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萧王爷,本世子还以为天下就此太平了,不过看来是本世子想得太多了。” 声音落下之后,楚彦谦周围的人都向前望了过去。此时披着黑色披风的白紫箫走了过来,黄底外黑的披风之上没有绣什么图纹,只是领口的地方环绕了一圈金银线混合绣出的凤纹,素华高雅。披风之下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袍,上身以及交领之上全部以金线密织绣出的云纹,下身底部也绣着相同的云纹,看起来高贵优雅。 黑色的冠貌映衬着他白的异于常人的肌肤,看起来显得妖美至极,凤目之上延绵的红色描影透着一种极致的妖媚以及灩丽。暗红色的唇微微的上扬,一抹邪魅从容而生,仿佛运筹与手,覆手经纶。 “参见皇上!”白紫箫行礼,动作优雅而又邪魅。 司徒宣看到他时,脸上很明显的露出了一丝的微笑,他站了起来,走上前扶起白紫箫。 “义兄这段时间辛苦了,不必多礼,快坐吧!” 白紫箫坐到了那顶单独的华盖之下,地位尊于司徒映等人。不过司徒宣宠白紫箫的事情很多人都习惯了,所以再不平,再生气也只能在心中忍忍。 云千梦见到白紫箫,绝美的表情之上浮现出一丝的精算,她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司徒宣,道:“皇上,千梦与九千岁也几年未见了,如今千梦想与九千岁叙叙旧,不知可否?” “廷芳公主既有这个想法,朕就准了。”司徒宣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周围的宫人。 很快,白紫箫的旁边便被放置了另一张太师椅,云千梦坐在白紫箫的旁边,望着他那张妖娆绝美的脸,笑着道:“三年未见九千岁,如今再见,九千岁似乎温和了不少。” 云千梦意有所指的开口,目光的余角看向花清茉。白紫箫听到这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他的右手放在扶手之上,整个人极为极为慵懒的坐着。左手与右手放在一起,阳光照在他双手的护甲之上,仿佛日月光芒一般,璀璨生动,莹耀明亮。 “廷芳公主也长大了不少,这张脸倒挺符合本督主的喜好。”白紫箫的目光划过云千梦绝美的脸庞,唇角微扬,妖娆邪魅。 听到这话,云千梦淡淡的笑了笑,道:“我想我的脸在九千岁的眼中应该不如清茉顺眼吧!九千岁对她并不像所有人知道的那样,我猜得不错吧!” 对于云千梦的话,白紫箫只是随意的笑着,然后他抓起了一边放着的瓜子磕了起来,等到他嗑完一把瓜子之后,声音妖娆而又冷寒:“她的确是特别的,不过廷芳公主却不是,你若是再想妄测本督主的想法,就看你像不像猫一样有九条命了。” 白紫箫的话让云千梦的背后有些凉,如此明显的话语她怎么可能不懂。白紫箫这人的狠,没有谁比她更了解,三年前在东厂中见到的场景突然再次浮现出来。云千梦脸色微微沉下,随后笑了笑道:“既是如此,千梦就不打扰九千岁了,不过千梦还要告诫九千岁一声,清茉对我来说也是很特别的存在,希望九千岁对她的特别不会危及到她的性命,你应该也很清楚,若是不能在你身边得到完全庇佑,与你的关系会成为她夺命的刀。” 说完之后,云千梦便站了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白紫箫支撑着下巴看着前方,视线的中点却是对着花清茉。 小丫头,你还真是惹人喜爱啊! 巳时很快便到了,华朝、东圣以及紫璃这一年的比试又开始了。第一场便是文试,比试诗词。 华朝这边便是花弄影,东圣以及紫璃是另外两个少女。三个女子在准备好的书桌便做好,然后便开始写诗。每年的文试都是由选中的人自我写诗,并不限定内容,所以花弄影才会用那个事情来和花清茉换一首诗。 坐在位置上,花清茉端起了一边放置着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花清茉看到高桌之上放着的瓜子。顿时,她就想起那日和白紫箫一起在嵩寻塔上嗑瓜子的那夜,目光不禁看向白紫箫。 此时的白紫箫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支起额头,金色的护甲微微靠近他的唇,更显得他唇形优美好看,微微上扬的弧度比起平日的妖丽艶华,要显得静雅轩逸很多。他的双眸微微的闭着,似乎对于眼前之事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 她离白紫箫的距离很近,中间只隔了花旻止。虽说白紫箫闭着双眸看不见她,但是站在白紫箫身后的楚向白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花清茉很快注意到楚向白,见他笑容深远的看着自己,她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倒是一点不觉得慌乱。 自己只是想看白紫箫而已,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校园港 124搭救龙嗣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继续看着,直到那三位参加文试的女子都落下了笔。随后主持此次文试的大学士,将三位女子写的诗读了出来。 第一个读的便是花弄影,读到第一句时,云千梦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而她则是诧异至极的看着花弄影。随后她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了笑了笑,道歉:“手滑了,让各位见笑了。” 之后,大学士继续读着花弄影的诗,一边读还一边点头赞叹。 云千梦看着花弄影写出的春江花月夜不禁有些想笑,随后她看向花清茉。只见她对自己笑了笑,便知是她告诉花弄影的。不过她也帮助东圣的那女子借用了先人的诗,所以此番下来,到底谁胜谁输,还是未知之数。 东圣那人的诗是桃花庵歌,与春江花月夜可谓是平分秋色,难辨雌雄。至于紫璃那女子的诗,虽然也写得不错,不过始终敌不过这两首。毕竟是花清茉和云千梦两人,这算是抄袭加出千。 不过经过一番判别之后,是定东圣胜出。 文试之后,便是比琴。花清茉觉得很无聊,便直接退下了。反正司徒宣也说过,她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 进入行宫的内院,花清茉一个人在里面随意的走着。行宫之中宫人来往不断,倒也不显很偏静。走到花园的时候,一个身穿桃红色宫装的女子在那里赏花,见到花清茉时便走了过来。 “嫔妾是淑华宫舒贵人,不知小姐是?”女子看着花清茉,出声问道。 舒贵人? 花清茉不禁一笑,原来这就是怀有龙子的那个舒贵人,当真是巧遇啊! “清河郡主花清茉见过舒贵人。”花清茉微微的行礼,声音清冷。 “原来是清河郡主,嫔妾有礼了。”舒贵人对着花清茉微微行礼,随后她看着花清茉,问道:“今日不是与东圣紫璃的文试吗?清河郡主不去观看,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身子不适,皇上允许我先行离开,听闻舒贵人有孕,还是少到花园来比较好,花香虽然怡人,不过要知道有些东西,越美丽越会害人。”花清茉微微的笑着,随后她走向寒馨蕊的面前,摘下了一朵寒馨蕊,随后轻轻的拽着它的花瓣。 她没有义务为别人做什么,不过终究是个未出生的孩子,她也不忍就这样看着,提醒一下也是可以的。 舒贵人听到花清茉这话,大概能够猜到一些,她正准备走向花清茉的时候,腹部微微一疼,随后她身边的侍女焦急的道:“小主,你的流血了。” 这话让花清茉一愣,她快速的转头,刚好看到舒贵人衣服上的一点鲜红的血迹。她赶忙走了过去,还未靠近之时,舒贵人立刻警惕的看着她,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不过我若是不做什么,等你回去传太医来时,你这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她将手中摘得只剩下茎叶的寒馨蕊丢掉。脸靠近了舒贵人一些,花清茉出声道:“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的肚子,要不要信我?你自己选择。” 花清茉的话让舒贵人愣了一下,她咬紧双唇,想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劳烦清河郡主了。” 对于舒贵人的话,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她让过往的宫人立即将舒贵人送到了离这儿最近的房间。躺在卧榻之上,腹部的疼痛已经让舒贵人的脸上尽是汗水。花清茉快速的为她把脉,然后将她随身携带的银针拿了出来,快速的为舒贵人施针。 这女人当真是运气好,因为今日来了花园闻到了寒馨蕊的气味导致她有些滑胎,但主要是因为慢性滑胎的药才会如此。不过由于寒馨蕊的药性催,所以此时那慢性滑胎的药在她身体中没有积聚太多,这孩子如今还是能保的住的。 两刻钟后,花清茉从舒贵人的身上拔出银针,然后看了看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的舒贵人,道:“你的孩子保住了,不过只是这次而已。” 听到这话时,舒贵人的脸色一僵,随后看向花清茉,问道:“清河郡主,你能不能帮我嫔妾看看,嫔妾因何差点滑胎?” 望着舒贵人恳切的眼神,花清茉想了想后,道:“我可以帮你看看,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是我救了你,你也知道的,害你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不想惹上什么大麻烦。” “嫔妾自然明白,如今劳烦郡主了。”舒贵人极为客气的开口。 花清茉微微一笑,然后便开始检查舒贵人身上的东西。玉佩、戒指、手镯之类的都没有什么问题,腰带,锦袋这些也没有什么问题。随后花清茉又看了看她带着的耳坠,以及头饰,随后将她头上的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金步摇拿了下来。 放在鼻下嗅了嗅,花清茉将其中的一面的玉拿了下来,然后微微一笑道:“这一块玉上有着麝香的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太医们应该可以,不过既然无人告诉你,这金步摇不是皇上赏你的就是皇后赏你的,要不然就是极为妃子,对吗?” 花清茉的话让舒贵人的脸色一僵,随后她点了点头,道:“这是皇后在嫔妾有孕后送给嫔妾的,我还以为是祝贺之礼,不过却不知是杀子之礼。” 舒贵人的话中有着一丝的无奈,花清茉站在一边看着她,笑了笑,道:“皇后地位尊贵,母家更是相国府,势力庞大,她想要杀你的孩子,你躲得这一次也躲不过第二次。” “我可以告诉皇上。”舒贵人有些天真的看着花清茉,说道。 一听这话,花清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轻视:“你好歹也是宫中的女人,能不能不要这样令人笑?你觉得你说什么皇上就会信吗?与其想着和皇上告状,不如想着如何去与皇后委曲求全,你若是想要保住这孩子,你可以和皇后明言,这孩子生下之后由她抚养,尊她为母,这搞不好还会有一线生机。” “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交给皇后抚养?”舒贵人极为不解的说道。 “皇后至今无子,你若十月怀胎帮她生一个孩子,她必然也会护着你一些,你以后也会好过一些。若你不能做到舍去,那么你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连这个孩子也一定保不住。”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后,将那块有麝香的玉镶回了金步摇上。华丽至极的金步摇闪烁着无法诉说的璀璨光泽,有些晃动人的眼目。将金步摇插回舒贵人的间后,花清茉又是一笑,道:“就像你刚才选择信不信我一样,如今也是你的选择,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花清茉走出了房间,再走到月牙门口时,便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夜宸雪。一身紫罗兰色蜀锦凤袍高贵而又优雅,上面绣着的凤凰于飞图案显示了夜宸雪在这个华朝最尊贵女人的身份。 “清茉见过皇后。”花清茉对于夜宸雪在这儿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丝的惊讶。夜宸雪既然敢那样做,必然会派人盯着舒贵人,所以舒贵人一有滑胎的迹象夜宸雪必然就知道了。 自己决意救舒贵人的时候,便能想到会与宫中的某人对峙上,不过她当真没有想到是夜宸雪,她一直以为那人是凌晏华。 “清河郡主不必多礼。”夜宸雪优雅的抬手,举止言谈之间都有着身为皇后的端雅大方。她看着花清茉精致的脸庞,笑了笑后,道:“本宫今日缺香料了,清河郡主若是有空就与本宫说说!” “皇后娘娘言重了,娘娘有命,清茉不敢不从。”花清茉温和的一笑了笑,然后走在夜宸雪的旁边。 走到花园之处,夜宸雪停在寒馨蕊面前,她抬手抚了抚面前绽放的寒馨蕊,随后出声道:“清河郡主刚才见到本宫时,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你猜到本宫会来吗?” “清茉并未猜到是娘娘,不过想着应该是有人会来的。”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摘下了一朵寒馨蕊静静的凝视着,道:“寒馨蕊女子闻久了也会导致滑胎,皇后娘娘已为人妻,还是少碰为好。” 听到这话,夜宸雪有些嘲讽的笑了笑,道:“反正只要本宫宫中的香料还在,本宫就不可能会有孩子,碰不碰这个清河郡主觉得有关系吗?” 夜宸雪的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并未想过夜宸雪竟然知道她宫中香料的事情。不过既然知道,为何她不将香料换掉,难道她不想生司徒宣的孩子吗? 就在花清茉疑惑不已的时候,夜宸雪再次开口,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无奈:“本宫是皇上的妻子,他登基早,本宫成为皇后的年龄也小。不过年少定情,缱绻动人,本宫爱皇上,所以他要做的本宫都不会阻拦。不过,本宫不想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孩子,那些孩子一个个的都像是刺,时时刻刻的刺在本宫心中,告诉本宫,本宫永远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校园港 125被人知晓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说到这儿的时候,夜宸雪紧紧的抓住了眼前的寒馨蕊,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恨意。花清茉静静的聆听着她的话,随后她淡淡的笑了笑,道:“情之一字,纠葛太多,作为局外人,清茉会觉得皇后这是在害人,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清茉并未觉得皇后娘娘做错了。毕竟,此事落在任何一女人身上,也都不会好受的。” 如今想来,她成为花清茉也算是一种幸运。至少不在后宫,便不会惹上后宫之中的血雨腥风。虽然如今她也是时时刻刻被人陷害,不过总还比在那个牢笼之中要好。 花清茉如此的话语让夜宸雪的脸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美丽的花园,优雅至极的笑了笑后,道:“让清河郡主陪本宫真是麻烦你了,不过倒是谢谢清河郡主刚才的一番话,或许本宫收个养子也不错。” “娘娘如何都好,全在娘娘自己选择。”花清茉依旧笑得温和宁静,有着一种淡然随风的感觉。 夜宸雪望着花清茉,随后将手附在她的手上:“清河郡主聪明绝顶,不知道可愿意来后宫之中帮本宫?” 这话让花清茉一愣,夜宸雪这意思是让她进宫为妃,与她一起在后宫之中相互扶持。虽然进宫有夜宸雪的偏护,她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些。不过,从未这样想过。 “皇后娘娘好意,清茉心领了。不过后宫花朵开放的太多,并不独缺我这一朵。”花清茉依旧笑得风轻云淡,随后她挣脱出夜宸雪的手,朝她行了一礼:“时间不早了,清茉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告退了,雪山近旁,天气微寒,皇后娘娘还是多穿些衣服比较好。” “清河郡主如此关心本宫,本宫倒是多谢了,既然你身子不适,就快回去吧!”夜宸雪点了点头,并未再说什么。 从花园处离开,花清茉低头考虑着事情,并未看着前方。走着走着,花清茉撞到什么东西,便走不过去了。而她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向旁边移了一步继续向前走。 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听到这笑声花清茉只是笑了笑然后直接走开了。 回到院子,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坐在石凳之上的花弄影。一见到自己时,花弄影美丽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愤怒。 “花清茉,是不是你见不得我好啊!你将那么差的诗给我,让我输给了东圣,你这样做是不是完全不顾华朝的颜面?”花弄影有些失控的开口,她很清楚花清茉给自己的诗是上上佳作,她自己就算再给几十年时间也肯定做不出这样的诗,但是她输给了别人,她不甘心,所以一切都怪花清茉,她一定可以写出更好的诗,但是她见不得自己好,所以才会藏着掖着。 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听到花弄影的话,花清茉只是温和的笑了笑,道:“安县县主,我给你的诗到底怎么样你很清楚,这次输了只不过是因为运气问题,与我完全无关。”说完,花清茉便准备越过花弄影离开。 望着她这样平静从容的样子,花弄影觉得更加的愤怒,她抓住花清茉的胳膊,尖锐的指甲狠狠的用力。 “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花弄影怒视着花清茉,声音有些失控,美丽的脸庞更是有着一丝的狰狞。 花清茉静静的看着她,目光清冷,比起花弄影的失态,花清茉则是气质高贵,姿态优雅,两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安县县主想让我给你一个什么交代?”花清茉冷清的开口,目光宁静至极:“你能参加此次文试是因为抄袭我的词,你能与东圣的才女一较长短,用的是我的诗,如此这般,你到底想要我给你什么交代?输赢天定,你输了与我何干?” 花清茉的话句句在理,让花弄影有了一丝的羞愧,但是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般的不依不饶:“你都可以写出那样的诗,必然可以写的更好,你为什么不给我更好的?你若是给我更好的,我此次必然不会输。”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光这几句就已经如此出众,我自认超越不了,安县县主若是觉得自己不该输,那么大可向皇上抗议,再比一局就是,何必在这儿对我咄咄逼人?还是,你输了之后只想找个人泄愤。”花清茉声音清冷,目光宁静。 这样静然的眼神让花弄影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了花清茉的眼前,顿时羞愧难当,目光焦急之中注视到石桌的拐角,她看了看那拐角,又看了看花清茉,直接将她往上推。 这动作让花清茉不禁笑了笑,真的是个任性的孩子,不过她这样没有心思,倒真是既不费力,也不费时。 此时,从月牙门的地方快速的过来几道身影,云雅文快速的接住花清茉,为了避开石桌,两个人的身子一转。随后云雅文狠狠的摔到了地上,花清茉则是趴在他的身上。 随云雅文一起的还有司徒恒、司徒元澈以及云千梦、楚菀华,这么多人一下子过来,顿时让花弄影傻眼了。 虽然没有摔到地上,但是花清茉也受到不小的撞击,加上她先前喝的药依旧还有着药性,此时的她有些头晕,想要站起来,但是总不如心意。 “没事吧!”司徒恒伸手将花清茉扶了起来,与此同时云千梦以及楚菀华快速的走到花清茉的身边扶住她。 “茉儿,你没事吧!”楚菀华看花清茉的脸色比之前更差,很是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花清茉轻声说道,然后摇了摇头。想起被她当了垫子的云雅文,花清茉赶忙的转头看向一边。 云雅文坐在地上,轻轻的揉着头,看来是摔得不轻。不过能够这样,也就说明没有什么事。很快,他站了起来,目光望向在一边已经呆滞了的花弄影,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冷意。 “德亲小王爷,恒世子,刚才我们听到的话还请二位如实的转告给贵国皇上,怎么说这都是欺君之罪,二位应该不会隐瞒吧!”云雅文看向司徒恒以及司徒元澈说道,他的脸上依旧是那般文雅的笑容,但是任谁都能从这笑容之中看到一丝的冷意。 “雅文太子放心,小王定会据实禀告皇上。”司徒元澈笑了笑,目光看向花弄影,笑容之中也有着一点的怒意。这女人还真是虚假,借用别人的诗词就罢了,竟然输了之后还怪别人,这样的胸怀当真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听到这两人的话,花弄影顿时心中慌乱不已。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她县主的封号一定会被褫夺,没有县主的封号,她在宁郡王就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庶女,而且父王一定会因为这事惩罚她,很有可能就直接将她随意嫁给一人,以后再也不管她了。她不要这样,绝对不要这样。 花弄影慌乱的看着眼前的人,随后她注视到花清茉,立刻朝她走了过去,但是还未靠近,云雅文的便示意手下挡住了花弄影。 “七妹,这事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我下次不会再犯了,求你让小王爷和恒世子不要将此事告诉皇上,这是欺君之罪,会牵连到宁郡王府的。”花弄影有些急切的看着花清茉,恳求的说道。只要她原谅自己,只要她说一句话,他们一定不会将这事告诉皇上的。所以,她只要求她就好了。 花弄影的话让周围的人有些诧异,云雅文看向花清茉,见她脸色比之前更差,便出声道:“清河郡主先去休息吧!此事,孤来处置便好。” 一听这话,花弄影便有些急切起来,随后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阵灵光。 “七妹,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你若是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跪到死为止。”花弄影在所有人未料到的状况下跪到了地上,极为恳切的看着花清茉开口。 见此,其他人也都不好再说话了,毕竟谁又能想到花弄影突然跪下。如此下来,全看花清茉如何决定了。 院子突然沉寂的诡异,楚菀华看着不说话的花清茉,温声道:“茉儿,你看如今怎么办?她毕竟也算是皇上亲封的县主,若是一直这样也不大好。” “的确如此。”司徒恒温和的开口,他的目光掠过花弄影,随后柔和的看向花清茉,道:“清河郡主,你如何定夺?” “你起来吧!”花清茉只是清冷的开口,目光沉静依旧。随后她走向花弄影,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花弄影,道:“你不用担心,我会让恒世子和小王爷不将此事禀明皇上,你还是你的县主,不会有什么改变。不过我想告诉你,有些东西强求不得,若是为了得不到东西而让自己改变初衷,那可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说完之后,花清茉便转过了身,看着眼前的众人,温和的笑了笑:“多谢了。” 校园港 126帮她修炼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她如此,楚菀华不禁一笑,走向前,道:“茉儿,你有时候真的太多礼。”所以,很多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表妹的距离似乎很远很远,仿佛总有一道鸿沟横亘在她们之间。 “菀姐姐说笑了,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们。”花清茉依旧笑得温和,随后她走到云雅文的面前,看着他,问道:“雅文太子还好吧!有没有摔伤?” “清河郡主放心,孤好歹是个男人,摔几次没有什么事。”云雅文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一边的云千梦,道:“千梦,你陪清河郡主回房吧!刚才虽然摔在孤的身上,但是以她的身体估计也是摔的不轻。” “我知道了,皇兄。”云千梦走到花清茉的面前,搀扶着她的右臂,笑了笑,道:“清茉,回房吧!” “嗯,有劳了。”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 回到房间,云千梦陪着花清茉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在房间中坐到天黑,望着燃烧的烛火花清茉笑了笑,随后走到两只幼雕的旁边,拿起相思切好的肉条来喂它们。 “清宁,你可得长快点,别让小白超过你了。”花清茉看着两个已经长大不少的幼雕说道,随后她拍了拍小白的头,道:“小白,你可要乖啊!。” “小白?茉儿这叫的是谁?”冰冷透骨的声音传了过来,花清茉愣了一下,转过了头。 此时,白紫箫就站在她的身后,离她的距离极近。明黄的烛火落在他的脸上,显得更加的妖艶华丽。深漆如海的眸子近于咫尺,花清茉感觉仿佛要被吸纳进去一般。 “茉儿叫的是茉儿养的小白雕。”花清茉向旁边移了一步,离白紫箫的距离稍稍的远了一些。 白紫箫看着她的动作并未说些什么,只是从她的手中拿过了那个装着肉条的瓷碗,然后开始给两只白雕喂食。目光凝视着那两个白雕,白紫箫出声道:“谁是小白?谁是清宁?” 一听这问题,花清茉便上前一步,然后伸手指着里面的小白雕,道:“这个是小白,这个是清宁。” “都长得一样。”白紫箫看着她,妖娆的笑了笑。 “不一样,清宁脖子这里有一圈颜色较深的羽毛,而小白全是白色的羽毛。”花清茉向白紫箫解释,然后不禁的笑了起来。 白紫箫望着她,双眸一如既往的幽深冷漠,他将瓷碗放到了一边,伸手附在花清茉的下巴处,护甲的指尖微微一动,挑起花清茉的脸。 这动作让花清茉有些疑惑,她不解的看着白紫箫,道:“九千岁,怎……”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阴影便压了过来,遮住了花清茉的视线。唇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凉意渗人。因为太过惊讶,她都没有想起来推开他。 白紫箫很快离开她的唇,目光妖娆的看着她,手指附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动着。随后他邪魅一笑,道:“小丫头,你很香。” 花清茉微微的愣了一下,凝视着白紫箫,道:“九千岁的唇,很冷。” 听到这话,白紫箫不禁笑了笑,随后他的目光看向那两只白雕,道:“将它们送给本督主,本督主会好好教导它们。” “好。”花清茉完全没有反对,她想在白紫箫的身边,这两只雕应该会更好的学会飞翔,也可以飞的更高。毕竟,白紫箫能够拥有的天空比她拥有的高了太多,也自由了很多。 伸手摸了摸两只白雕的头,花清茉出声道:“清宁,小白,你们以后乖乖跟着九千岁,我抽空会去看你们的。” 说完之后,花清茉看向白紫箫,出声问道:“九千岁来茉儿房间,有事吗?” “有。”白紫箫走向房间的里阁,随后坐在了卧榻之上。花清茉跟了过去,看着他右手上只有小指带着一个金色护甲,便走到梳妆台边,将几个月前白紫箫丢在她这里的金色护甲拿了出来。 做到他的旁边,花清茉抬起白紫箫的手,然后将那个金色护甲带到了他的右手无名指上。她的动作让白紫箫的唇微微的扬起,随后他抬起手,看着那金色护甲,道:“这护甲本督主已经戴了三四年,丢了之后虽然让人打造了相同的,不过却始终戴着不舒服便没有再戴。如今在你这儿寻着了也算是你的功劳,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本督主可以赏给你。” 白紫箫这花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摇了摇头,道:“茉儿没有奢求九千岁的,九千岁对茉儿已经很好了。” 这话让白紫箫轻笑出声,他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声音冷寒的道:“本督主只当你是宠物,救你也只是不想要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了而已。” “我知道。”花清茉笑了笑,然后她将手附在了白紫箫的手上,出声道:“虽然九千岁如此,不过我总觉得你很温柔。” “嘴好甜啊!”白紫箫妖娆的笑了笑,随后他的手从花清茉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抱进了怀中。花清茉愣了一下,伸手抱住了白紫箫。 “今日你救了舒贵人?”白紫箫出声问道。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并未有任何的隐瞒。 “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事宫里的那些娘娘盯上你了?”白紫箫声音冷寒依旧。 “她们要怎么对付我?”花清茉抬头,刚好看到白紫箫的下巴,冷削至极。 “放心,她们也不会怎么样?毕竟你不在宫中,最多给你警告一下。”白紫箫说到这儿,低头看着花清茉,问道:“你的逍遥游练得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然后丝毫没有隐瞒的道:“不怎么样,只是勉强有了一些内力。” “真笨。”白紫箫松开花清茉,随后拉着她的站了起来,走向外面。“本督主带你去练功,免得一本上乘内功心法在你手中被糟蹋了。” “那我先吩咐一下,免得有人来找我现我不在。” 花清茉吩咐相思躺在自己的卧榻上暂代自己,然后便跟着白紫箫离开了行宫。到了行宫外面,幽暗的宫灯下,一排锦衣卫站在那里。白紫箫首先上了自己的马,随后伸手向花清茉:“上来。” “嗯!”花清茉拉住白紫箫的手,然后侧着坐在马上,靠着白紫箫。 虽然此时是夜晚,但是锦衣卫的手中拿着火把,在围场中行走也没有什么障碍。只不过越走越冷,而花清茉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裙,整个人冷的异常,她抱紧白紫箫,然后出声问道:“九千岁,我们到哪儿练功?” “雪山。”白紫箫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冷寒依旧。 “能不能换个地方?”花清茉打着商量,虽然如今的天是夏天,但是雪山却没有夏天。 “你这是要不听本督主的话吗?”白紫箫低头看了花清茉一眼,声音冷漠。 花清茉立刻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很快,他们便到了那日云雅文带着她去的地方。看着眼前的场景,花清茉便不禁想到百里予澈是死在这儿的。不过很快,她便将一切抛到了脑后,没有再想这些事情。今日她来此练功的,不需要想那么多。 从马上下来,白紫箫拉着她走到了悬崖的边上。夜里的雪上,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却已经能够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白紫箫看了看那雪山,随后望向花清茉,道:“抱紧了。” 一听这话,花清茉便立刻抱紧了白紫箫。而此时,他带着她突然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这动作让花清茉愣了一下,不过她也没有害怕只是听从白紫箫的话更加用力抱紧他。下落的时间并不长,等到他们落到地上的时候,花清茉便感觉到一阵无法诉说的寒冷侵袭而来,虽然是在夜里,但是她很清楚,他们现在站在白雪之上。 随他们之后,锦衣卫也跳了下来。不过在雪山中不能再点火把,那些锦衣卫便拿着的用夜明珠照明。 “很冷吗?”白紫箫看了看一直抱着自己不放的花清茉,随后便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给她穿上。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白紫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温润的夜明珠光照耀下,他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等到系好披风带子之后,白紫箫握住她的手走向前方,而锦衣卫围着他们帮照明。大概走到了山底的时候,白紫箫停了下来,周围的锦衣卫将也明知放到了地上,随后立刻向周围散开。 “坐下,本督主帮你修炼逍遥游。”白紫箫的声音传了过来,目光凝视着花清茉。 “嗯!”花清茉坐了下来,一瞬间便感觉到白雪的凉意,不过她没有在意那么多,反而是开始专心致志的练功。 与此同时白紫箫坐到了她的身后,随后快速的凝聚内力,然后往花清茉的身体之中输送自己的内力。与此同时,花清茉感觉到了一股强劲的内力进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她静心下来,没有想太多,开始修炼逍遥游。 校园港 127彧卿中毒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整整一夜的时间,花清茉都是在练功,因为有着白紫箫的帮助,她内力在一夜之间比她这几个月增长的还要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下来,花清茉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着周围。此时他们正坐在一片雪白的世界,周围几乎看不到其他的色彩,透着一种无法诉说的单一之美。看了几眼之后,花清茉转过了身,然后看着身后的白紫箫。 白雪之中,他月白色锦袍仿佛和其融合到了一切,温雅幽静,妖娆的凤目一如往昔的魅惑,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绝世风情,暗色的唇似乎比平日里还要深,也显得更加的妖艶。 “还有十日左右才回临安城,接下来这几夜你依旧与本督主到这儿来,知道吗?”白紫箫并未睁开眼睛,只是淡淡的开口。 “嗯,茉儿知道了。”花清茉应了一声,然后她看到白紫箫的脸上沾了一些污垢,便拿出手帕帮他擦干净。 此时,白紫箫睁开了眼睛,幽深如海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花清茉,目光幽沉至极。随后,他妖娆一笑,邪魅至极:“你如今倒是一点都不怕本督主了。” “茉儿想应该是被九千岁宠坏了吧!”花清茉笑了笑,然后极为认真的帮白紫箫擦脸。 接下来的几日,花清茉每夜都会和白紫箫过来练功,开始的四日,白紫箫一直在帮她修炼内力。而后面的几日,白紫箫则是教她武功。不得不说,白紫箫是个很好的老师,虽然只有几日,花清茉也学了很多的东西,至少她的内力比之前提升了太多。 八月中旬,花清茉回到了宁郡王府,在春秋围场呆了一个月左右,如今突然回来,她倒是有些不大习惯,回来的第一日睡的很不踏实。 早晨醒来,花清茉刚穿好衣服,花彧卿便闯进了她的房间,抱住她,哭着道:“姐姐,你怎么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啊?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花清茉揉了揉花彧卿的头,声音温柔至极:“好了彧卿,让姐姐先梳好头,然后再陪你好不好?” “嗯!”花彧卿点了点头,随后便松开了花清茉。 准备好了之后,花清茉便和花彧卿两人坐在桌子边吃早饭。花彧卿吃饭时,依旧有些狼吞虎咽,所以脸颊边很容易沾上东西。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的。”花清茉温柔的帮花彧卿擦嘴,然后不停的帮他拍着背,防着他噎着。 “姐姐你不知道,你不在郡王府的这些日子,我连吃饭都没有人陪,好孤单啊!”花彧卿一边吃一边和花清茉诉苦,随后他放下了手中的勺子,手抚住自己的肚子,道:“姐姐,我肚子好疼。” “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花清茉有些紧张的看着花彧卿,手附在他的手腕之上。但是她还没有帮花彧卿把脉,他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然后直接倒在她的怀中。 这场景让花清茉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随后她看着被花彧卿吐得满是血的早饭,道:“四月,华絮,你们快把这东西收拾一下,不要让别人现有什么不对。” “是,小姐。”四月和华絮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花清茉快速的将花彧卿抱到卧榻上,相思快速的上前帮他把脉。顿时,相思的双眸微微蹙起,目光看向花清茉,道:“小姐,五少爷被人下了毒,命在旦夕。” “有没有办法解毒?”花清茉冷静至极的询问相思。 “有,我现在就去给五少爷抓药,小姐你用银针帮他压制一下毒。”相思说完便快速的站了起来,走出来房间。 花清茉赶紧拿住银针,随后将花彧卿的衣服脱了下来,快速的在他身上的几个大穴上插入了银针。目光看着花彧卿苍白的小脸,花清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到底是谁?竟然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而且,花彧卿此时毒真的是巧合吗?或许,有人想要一箭双雕,既毒杀花彧卿,又嫁祸自己。 不过这只是她的想法而已,希望只是她多虑了。 过了片刻,华絮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然后低声道:“小姐,刚才老郡王妃身边的苏哲来了,说是让小姐带着五少爷去见她。” 这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随后她看着躺在卧榻上的花彧卿,目光微沉:“我若是告诉她彧卿中毒,她必然会借题向我挥,搞不好还要将我关到牢中,借此除掉我。”如今百里予澈已死,她不可能像最初那样报复自己,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花彧卿中毒之事或许不是她做的,但是她如今知道,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思虑了片刻,花清茉还是寻找不到一个可以应对的方法。 “小姐,我以前做杀手的时候学过缩骨功,我可以暂时装扮成五少爷。”四月见花清茉一脸为难,出声说道。 花清茉愣了一下,目光看向四月,想了片刻后,点头:“那你去快去准备吧!我们也不能让老郡王妃等太长时间。” “是!” 四月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用缩骨功变成了花彧卿的高矮,然后她用极为特殊的方法,瞬间将花彧卿的脸复制了过去,做成了一张面具,戴到脸上之后完全就是花彧卿,就连花清茉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不同。 见此,花清茉看向华絮,出声吩咐:“华絮,我和四月去见老郡王妃,你在这儿守着彧卿,除了相思绝对不能让任何进来,知道吗?” “小姐放心,华絮明白。” 听到她这么回答,花清茉也稍稍的放心了一些,她坐在卧榻上看着昏迷中的花彧卿,脸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担心。轻轻的抚了抚花彧卿的脸,花清茉温声的道:“彧卿你放心,姐姐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随后,花清茉便拉着四月的手走出了北院,去往老郡王妃的院子。 一进院子中,花清茉便现今日老郡王妃这里当真是有不少人,除了已经不在的,宁郡王府一门基本上到齐了,就连那个丫鬟之女花染歌,她竟然也在老郡王妃的院子。 “奶奶。”花清茉走到了老郡王妃,温和的开口,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奶奶。”四月也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和花彧卿一模一样。她自小便被受到各种各样的训练,以便于他们更好的杀人,所以即使是假装成一个孩子她也是手到擒来。 花彧卿的出现让老郡王妃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望向楚悠然,似乎是在询问这是怎么回事,而楚悠然则是轻轻对她摇了摇了头。这动作花清茉看在眼里,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自己虽然不是宁郡王的孩子,但是好歹也是楚悠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是她却对自己没有一丝的母女感情。不过楚悠然恨自己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她不会说些什么。但是花彧卿是她和宁郡王的孩子,而且还只有十岁,没有必要让他承担她们之间的事情。 “五弟回来之后,除了粘大哥就是粘七妹,对我们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这终归有些不好吧!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这样下去会越来越生分的。”花夕瑶说着,伸手拉拉四月的手。 顿时,四月便甩开了她,犹如小孩子一样任性的开口:“你别碰我,我不喜欢你。” 四月这动作让花夕瑶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她微微一笑,道:“五弟,你不能这样粘着七妹,七妹要管理王府没有时间关你,我是你二姐,你可以和我多亲近亲近。” “不要,除了姐姐,其他的女人都好可怕。”四月此时完全就是花彧卿一般,连花清茉都不禁为她称赞。不过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毕竟,一个人的性子并不是那么容易伪装的。此时,花清茉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当初看上了四月,留她在自己的身边。不得不说,四月有的时候真的很有用。 对于四月这动作,其他人都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完全当他是小孩子闹别扭没有想太多。 “好了好了,别闹性子了,彧卿到奶奶这儿来。”老郡王妃朝四月招了招手,声音倒是别样的温和。毕竟是自己最小的孙子,老郡王妃对于花彧卿有些时候还是很好的。 这话一出,四月就算是不想去,也还是得装住花彧卿走向老郡王妃。一到她面前,老郡王妃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彧卿,你就算再粘你七姐,也要其他姐姐多多亲近知道吗?”老郡王妃慈祥的看着四月,说道。 四月一听这话,立刻摇了摇头,道:“我只要和姐姐亲近就好了,其他的女人都好可怕,我不要和他们亲近。” 听着这般孩子气的话,老郡王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你真是任性,这十年在天云寺当真是把你养野了。” “不管奶奶你怎么说,我就是只要姐姐,她们看着都好恐怖。”四月依旧学着花彧卿的语气说话,完全将一个孩子的任性表演了出来,而且也和花彧卿平时的表现几乎一样。 老郡王妃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手温柔的摸着四月的头,随后她看向花清茉,别有深意的道:“茉儿,云王爷已殁,你也得另寻夫君才好,只是,老身听说你与云王爷两个已经……” 校园港 128四姐染歌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后面的话老郡王妃已经不需要明说,所有的人都能猜到下面是什么,目光皆都看向花清茉,等待着她的回答。 花清茉早就料到老郡王妃会以此事说辞,所以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那夜的事,就当是生了,而且这件事或许能够成为保护她的屏障。至少,老郡王妃和楚悠然由这件事可以看出,她和百里予澈都不知道彼此之间的关系。 “奶奶,那夜云王爷突然来到,之后我便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能够记得也不多了,不过我和云王爷的确……”花清茉清声的回答,姿态从容不迫,仿佛是在说一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一听这话,花弄影立刻笑了起来,随后说道:“清河郡主,你是堂堂皇上亲封的郡主,竟然在未嫁人之前作出这样的事情,不觉得有些失德败坏门风吗?” 花弄影的话一出,其他人都微微扬起唇角,一个个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至于楚悠然,她的脸上有着一丝报复的笑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她心中的恨。 而老郡王妃,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她心中所想,只是从她的目光之中能够看到一丝的高兴。 静看着这些人,花清茉的表情依旧是那般的从容不迫,随后她淡淡一笑看到花弄影,道:“华朝并不像东圣,那里的女子终生只能嫁一个男子。在华朝,丈夫死后,女子改嫁也是常有的事情。况且,咱们府已经有过三姐这样做了,我只不过是年纪小有样学样而已。安县县主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学习一番。” 这话让花弄影的脸色一僵,她隐藏着自己的怒火,紧盯着花清茉不再说话。的确,已经有花凌薇当榜样,花清茉这不是首犯,她就算想要说些什么,也不好说辞。搞不好,其他人还会说她借题挥。如今这时候,她不能再犯什么错误。 见花弄影不再说话,花清茉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她看着老郡王妃,出声道:“奶奶,茉儿还要回去看账本,就先告辞,不打扰各位了。” “去吧!”老郡王妃点了点头。 此时花清茉向四月使了眼色,四月立刻从老郡王妃的旁边离开,然后拉住花清茉的手,道:“既然姐姐走了,那我也走了。” “好,去吧!大家也都散了吧!”老郡王妃一声吩咐,院子中的人都微微的行礼,然后走出了院子。 到了院子外,花清茉和四月两个人走在最后面,花清茉是为了观察这些人,看看谁有异样,是有可能毒害花彧卿的人。此时,花晗汐身后的丫鬟猛然的撞向花染歌,而花染歌一个没有站稳便被那丫头撞在地上趴着。 见此情景,花晗汐立刻笑了起来,然后脚踩到了花染歌的头上,道:“今天这地怎么都会动啊?” 对于这样的景象,宁郡王府的其他人都当是没有看到一样,毕竟花晗汐一向不喜欢花染歌,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所以,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丫鬟的女儿来和花晗汐这个姐妹闹翻。 很快,其他人都各自走向自己的院子。而花晗汐则是突然踹了花晗汐一脚,将她踹在一边的地趴着。 “你说你不好好的呆在你的狗窝,到奶奶这里来做什么?”花晗汐冷视着花染歌,出声问道。 而花染歌只是跪在地上摇了摇头,怯懦至极的道:“六小姐,是老郡王妃叫奴才去的,奴才只是遵从老郡王妃的命令。” “骗谁呢?奶奶怎么可能叫你去?”花晗汐一听到花染歌的话,表情便更加的不好,随后她看了看自己的丫鬟,道:“她一个丫鬟竟然骗本小姐,你们给本小姐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是,小姐!”花晗汐的丫鬟立刻应了一声,然后两个丫鬟便走到了花染歌的旁边,对着她又打又拧。 花清茉从远走过来,便看到花染歌被丫鬟欺负的连手都不敢还,这情景让她不禁有些生气。曾经花清茉也是这样,不过花染歌只有一个花晗汐欺负她,而花清茉则是各方都欺负她。 走到面前,花清茉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大人的丫鬟,出声道:“本郡主前日翻看宁郡王府家法,以下犯上者,处以断腿之刑,然后再赶出宁郡王府,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想这样?” 花清茉的一句话便让那两个丫鬟吓的停下了手,然后她们同时看向花晗汐,等待着她的回答。而花晗汐只是微微的一笑,道:“清河郡主,今日是要为了这个丫鬟不顾咱们的姐妹情谊吗?” “六姐当真是说笑了,本郡主就是顾着咱们的姐妹情谊才会这么说的。六姐你也知道,如今本郡主管理宁郡王府,自然要执法必严,这家法自然谁都不能犯?六姐说对吗?”花清茉温和的笑着,笑容安雅宁静。 花晗汐听到花清茉的话,表情有些不好,她这左一个本郡主,又一个管理宁郡王府。无非是在告诉自己,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虽然有些气人,但是人家都说这么明白了,她还要装傻子听不懂吗? 目光看了看那两个丫鬟,她们立刻松开了花晗汐,然后退到了一边。 “今日有清河郡主救你一命,本小姐就饶了你,下次让我在看到你,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过。”花晗汐冷冷的看着花染歌说道,随后她对着花清茉笑了笑,便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 花晗汐走后,花清茉上前一步去扶花染歌,而花染歌立刻向后退了一些,然后跪在地上磕头:“多谢清河郡主救了奴才,奴才这就退下,不会污了清河郡主的眼目的。” 花染歌的话让花清茉的双眸微蹙,她伸手握住了花染歌的手,温声道:“四姐,你不用对我下跪,也不需要自称奴才,不管你的生母是谁,你始终都是宁郡王府的四小姐。” 说着花清茉将花染歌扶了起来,目光打量着她身上穿着的衣服,眸光一沉,道:“我记得每个月府中的小姐都有三千两的例钱,四姐的例钱没有拿到吗?” “奴才拿到了。”花染歌不敢看花清茉,目光划向花清茉握着自己手的莹莹玉手,然后她又看看了自己那双又粗又糙的手,立刻松开了她的手。 花染歌的怯懦以及害怕花清茉都看在眼里,看来花染歌这些年的日子也不比她好过多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花清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粗心了,竟然让花染歌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受这样的苦。因为知道她也像自己这样受人欺负,所以给她的例钱都是花清茉亲自吩咐管家送去的,这样也就避免花染歌会像自己这样被人要了例钱。 不过照如今这情况看来,这给花染歌的例钱,即使是到了她的手中,也估计被别人拿走了。 “四姐,我的北院如今还有空的房间,你要不要搬去和我一起住?”花清茉目光温和的看向花染歌问道。 花染歌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清茉,道:“清河郡主,奴才……” “四姐不要再自称奴才了,虽然不争不抢可以保全性命,可是你如今这样被人欺负,不觉得对不起你的母亲吗?她可是用自己的命生下了你。”花清茉出声开口,目光凝视着花染歌。她很清楚,花染歌的真实不像这样懦弱,她这样服软也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在这样的王侯门院,她一个丫鬟的女儿,必须要隐忍才能好好的活下去。而花染歌而的确够隐忍,不然,她也不可能活这么久。 “可是……”花染歌微微低头,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拉住她的手,道:“四姐,与我一起住到北院去吧,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人可以明目张胆的欺负你。” “为什么?”花染歌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清茉,出声问道。她为什么要帮自己?自己只是一个丫鬟的女儿,也就是一个丫鬟而已,为什么身为嫡女的花清茉要帮自己? 对于花染歌的疑惑,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四姐不要忘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清茉比你过的还差,比你更受姐姐们的欺负。自尊者人尊之,自贵者人贵之。相反,自经沟读,自惭形秽,妄自菲薄者人贱之。” 花清茉的话让花染歌微微一愣,她的目光凝视着花清茉,还未说话之时,花清茉再次开口了。 “四姐,我言尽于此,若是你觉得我说对,便到北院去与我一同住,若是你还是愿意像之前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说些什么,只不过自尊自贵,方才是真贵,四姐要想清楚。”说完,花清茉便松开了花染歌的手,然后拉住四月的手向北院走去。 等到没人的地方,四月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你为何要特别关注四小姐?” “没事,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可以扶持的人。一个人可以放弃自尊只为活着并不简单,而她虽然卑微的活着,但是我却从她怯懦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不屈。四月你知不知道?花染歌从小便被花晗汐欺负,但是却从未反抗过一次,这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有的忍耐力。” 校园港 129再次拒绝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的话让四月有些诧异,以花染歌这个年纪能够如此隐忍已经算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但是花染歌却可以从小时候就开始忍着,这就说明从小的花染歌就知道忍,一个孩子能够做到这点,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她家小姐要这么关注她。 “只是小姐,四小姐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了,或许她会一直忍下去,就此了却残生。”四月出声提醒,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虽然花染歌忍耐力胜于常人,但是忍耐的时间长了,或许就是一种习惯。能不能从这种习惯中脱离,这当然是让人料想不到。 四月的话让花清茉轻轻的笑了笑,随后她抬手看了看自己修理的极为漂亮的指甲,道:“四月,每个人都会面临着选择,就像我当初选择让你跟着我一样。本来花染歌的人生就只有一条路,而我给了她另一条,要不要选择就看她自己?我们不需要去过问。” 说完,她有些担心的加快脚步,道:“不知道相思有没有准备好解药?” 回到北院时,一进房间花清茉便看到相思再喂花彧卿喝东西。她快速的走了过去,然后从相思的手中拿过瓷碗,道:“我来。” 花清茉温柔的喂花彧卿喝药,等到一碗药喝完了,她看向相思,问道:“这药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有效?” “五少爷中毒并不深,他大概晚上就能醒,只不过五少爷中的这毒中有一味草药只有东圣才有。”相思想了想之后,还是将这事说给花清茉听。毕竟此事也不能瞒着,不然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幕后之人逃了,以后被害的或许就是她们家小姐。 相思这话让花清茉目光微沉,随后她看向躺在卧榻上面色苍白的花彧卿,沉思了片刻后,看向相思,道:“具体是什么,你和我说说。” “是。” 据相思所说,花彧卿中的毒中有一种名叫尸魂草的草药,这种草药只有在东圣一个名叫天恒谷的地方才有。而且,尸魂草只有在特殊的条件之下才能成活,而且摘下来之后不到一个时辰便会枯萎失去药效。所以对于花彧卿中的这毒中有尸魂草,这着实让花清茉有些惊讶。 思虑了半天之后,花清茉便准备去驿馆找一下云千梦。此事还是得询问一下她,毕竟若是有人有尸魂草,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东圣的人。 来到驿馆前,花清茉抱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门口的守卫便直接让她进去,然后领着她走向了云千梦的房间。 推开门,花清茉首先便看到了坐在罗汉床上对弈的云千梦以及云雅文,而云溪逸则是坐在一边翻着书,而地上有着两个不停磕头的人。 这情景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带着相思走了进去,正欲行礼的时候,云雅文看向她,笑着道:“清茉,过来。” 对于云雅文唤她的名字,花清茉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却还是走了过去。等她走到罗汉床边的时候,云雅文便往罗汉床的里面移了移,让了一些位置给花清茉。 “坐吧!” 望着那位置,花清茉没有想太多便坐了上去,随后她看了看眼前黑白交错的棋盘,道:“清茉有事来寻,不过也不算太急,千梦可以和太子殿下下完棋再说。” “此局已经算是终了,这黑白子间的战斗犹如两军交战的行军布局,对于此我始终比不上皇兄。”云千梦看着棋局,笑的极为随意,绝美的脸庞上有着无法诉说风华以及淡然。随后她看向花清茉,笑容变得温柔亲昵起来:“清茉,东圣与华朝、紫璃的比试已过,我们也要准备着回东圣了,本来也是准备去找你的,不过如今你既然来了,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什么事?你说即可。”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从棋盒之中捻起了一粒白子细细的观看,白玉的棋子温润通透映衬着她肌肤的白皙。 “清茉,我想你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一起回东圣?皇兄说他倾心于你,但是苦于你先前已经婚配云王爷,不过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你愿不愿意当他的太子妃?”云千梦极为直接的问道,也没有什么拐弯抹角。自己很清楚花清茉,就算自己试探她,她也会很快的猜出来。所以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了当来的简单。 云千梦这突然的话语让花清茉愣了一下,手中的白玉棋子缓缓的落到了地上,然后碎成了两半。这声音在此时的房间显得尤为清脆,也格外的寂静。 很快,花清茉笑了笑,然后下了罗汉床将那粒摔成两半的白玉棋子捡了起来,然后握在手心之中。目光快速的划过云千梦,随后她看向自己面前的云雅文,正准备说话之时,云雅文微微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手中那粒白玉棋子拿了过来。 “棋子棱角坚硬,会伤着你的。”云雅文说完便看向花清茉的手心,上面已经有了一道微红的痕迹。随后他的手指按在她的手心,帮她轻揉着。 云雅文的温柔让花清茉有些沉寂,她看着他,漆黑的双眸犹如夜一般深邃。很快,云雅文的手指离开了她的手心,但是手却没有放开花清茉的手。他的目光温柔的看着她,随后温声的道:“男未婚,女未嫁,你如今要用什么理由疏远孤?”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淡淡笑了笑,道:“雅文太子,我与云王爷已经有了夫妻之礼,你真的想要一个不贞的女子做你的太子妃吗?” 花清茉的话让云雅文一愣,就连云千梦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而坐在旁边的云溪逸也因为她这句话合上了书,目光转向这边。 “你若是真不喜欢孤,也不必用这种诋毁自己的理由,孤不必强迫你的。”云雅文注视着花清茉精致的脸庞,温声的开口。他们彼此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如果今年错过的话,那么日后他再来的时候,她必然已是别人的妻子,自己身边可能也已经有了人。所以这次,他想要争取一下。 “雅文太子,我没有骗你,我的几位姐姐都知道此事,你大可向她们求证。如今的我,配不上太子殿下。”花清茉的笑容宁静而又温和,她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了云雅文的手上,然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在她的手快要抽出云雅文的手时,他突然再次握紧,目光凝视着她,道:“若是孤当此事未生过,你愿不愿意和孤一起回东圣?” 云雅文的话完全出乎了花清茉的意料,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从未想过云雅文会说这样的话,毕竟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贞节对男人来说是最重要的,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在成亲之前,将贞节给了别的男人。她能够看得出云雅文也介意此事,但是他却依旧这样开口,这着实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 见花清茉沉默,云千梦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道:“清茉,若是你答应皇兄,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不管过去怎么样,在东圣我们就可以作为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不比你在华朝这般的日子要好的多吗?” 的确,若是和云雅文在一起,她会轻松很多。云雅文应该也会对她很好,而且还有云千梦的陪伴,她也不会孤单,这样的生活明明比现在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好了太多。可是,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并不期待这样的生活。明明,她来华朝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些日子更是各种阴谋诡计缠身,她不可能舍不得这个地方。 但是,她真的不想离开,不知道理由的。 “雅文太子,多谢你的厚爱,你是一个极好的男子,应该有更好的女子与你一生相守才对,而不是清茉这样随意的女子,清茉配不上你。”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她挣脱出云雅文以及云千梦的手。 如今明白的拒绝云雅文只能淡淡一笑,他注视着花清茉,道:“清河郡主的意思,孤已经明白了,我们三日后会离开华朝,到时希望与郡主当面告别,毕竟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孤已经将清河郡主视为孤的一个挚友。” “既是送别,清茉一定会去的。”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她看向云千梦,道:“千梦,此番来此是想问询问你一件事?” “是关于尸魂草的事情吧!”云千梦一听花清茉的话便能料到大概,她温柔的笑了笑然后指向一边还在磕头的两个男人,道:“这两人是我的花匠,他们随行帮我照顾我喜欢的花草。今日清晨我便现尸魂草少了一些,心知有些不对,细问之下,原来这两个奴才将尸魂草卖给了别人。清茉,是不是谁因为尸魂草有事?” 云千梦的话让花清茉有些沉寂,她想了想之后,点头:“彧卿中了毒,毒中就有尸魂草,所以我便过来想要到你这儿看看能不能问到什么,不过没有想到你已经现了。” 校园港 130绝不放过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小彧卿中毒了?”云千梦微愣了一下,随后目光便冷了下来。她看着那两个人,声音与平时有很大的不同:“此事是你们两个人的贪恋引起,还不快将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清河郡主,免得害了无辜的人。” “是是是,公主!”那两个人立刻又磕了几下,地上的血有些刺目,那两人抬起脸,磕破的额头已经有些血肉模糊,而他们的脸上也都有着不少的血。 “清河郡主,奴才们只是一时贪恋所以才会做这种事的。那日一位极为漂亮的姑娘说她身体不舒服需要尸魂草入药,说是要买尸魂草,奴才先前也是不愿意卖的,可是那姑娘拿了一千两说只需要一些尸魂草。奴才们一时间财迷心窍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请清河郡主饶命啊!” 听着这些话,花清茉的目光沉了沉,随后她看向云千梦,道:“千梦借一下纸笔,我想看看是谁做这样的事。” “好,你随我来。”云千梦听到这话便拉住花清茉的手,然后将她带到了一边的书桌边。花清茉坐了下来便拿起笔在纸上画着,很快她便画出了三张画,然后你拿了起来走到那两人面前,让那两人看:“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买尸魂草的那位姑娘?” 那两人看了看,随后指了指其中的一张图,道:“就是这位姑娘买的。” 顺着那两人手指,花清茉看着画中的那张脸,顿时她不禁一笑,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她捡起了那三张画叠了起来收好,目光随之看向云千梦,花清茉声音清冷而又温和:“千梦,多谢了,我还要回去好好照顾彧卿,不便在此多留了。” “嗯,记得三日后来送我。”云千梦笑了笑,绝美的脸庞无论何时都透着一种空谷幽兰的雅致。 “我不忘记的。”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向云雅文以及云溪逸行了一礼,不经意间她与云雅文的视线交接,而她只是平静以对,并未有任何的异样。 到了外面,回程的路上,相思想了很久之后,终于忍不住询问:“小姐,你为什么不答应雅文太子?你与云王爷的事情对你日后寻夫始终是个影响,难得雅文太子如此真心对你,你如此做真的是有些不够明智。” 相思的话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静静的看着眼前,随后将手伸向天空。张开的五指缝隙之中,她看到碧蓝色的天空之中漂浮着片片白云,蓝天白云高洁悠远,好像是她从未有过的自由一般。有些失落的放下手,花清茉看向相思,道:“雅文太子如今喜欢我,到底能喜欢多久又有谁知道呢?他是一国太子,以后更是是东圣的帝君,他的后宫不可能只有我一个,日后定会有无数的如花美眷,我不想和那么多女人一起争一个男人,后宫的战场比宁郡王府更加的杀人不见血。或许吧!对于有些女人来说,不求专心,但求用心便好。但是我,始终只想要一人。有句话说起来或许很痴心妄想,不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说完之后,花清茉轻轻的笑了笑,道:“我随意说说而已,你不要当真。” 这话让相思不禁笑了笑,然后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姐所说的痴心妄想何尝不是天下女子的痴心妄想?但是,这世界上又有多少男子一身只有一个女子呢?都说西王爷专情,不过他的王府也有着几个填房之人,男人即使心做到专情,身却不一定能够做到。” 这般多愁善感的话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伸手敲了敲相思的头,道:“怎么突然像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别想那么多了,快回郡王府吧!” 回到府中,花清茉竟然与宁郡王在正厅前遇到了。宁郡王正好外出,而她正好回来,两个人正好相对碰到。 “父王。”花清茉行了一礼,笑容依旧。但是她的双手此时紧紧攥着,指甲狠狠的嵌入手心,压制着心中的恨意。就是宁郡王杀了百里予澈,她一定要让他还了这笔债。 见到花清茉的时候,宁郡王也有些诧异,他停了下来,双手抓住花清茉的肩膀,难得一次,他的声音很温柔:“茉儿,云王爷的事情太遗憾了,父王以后会给你寻更好的夫君的。” “茉儿知道,多谢父王。”花清茉温和的笑着,隐藏在笑容之下是她狠狠压制住的恨。 宁郡王离开之后花清茉没有多看他一眼,她真的很怕自己会一不小心暴露出此时真实的想法。其实百里予澈是花清茉的父亲,也只算是她这个身体的父亲,本来她不应该会这么恨的,只是她好不容易再次有了父亲,好不容易再次拥有的东西却又被宁郡王毁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恨的。 回到房间,四月以及华絮在房间中看守花彧卿。见花清茉回来,四月便起来站到了一边。坐在卧榻边上,花清茉伸手将面盆中的锦布拧干,然后帮花彧卿擦着脸。 “四月,彧卿可有什么不适?” “回小姐,五少爷叫过几声疼,然后便一直昏迷着。”四月出声回答,随后她提醒道:“小姐,五少爷还要学习,如果无缘无故在你这儿太长时间,会引起下毒之人的怀疑的。” “此事我也考虑过。”花清茉将锦布放回水中浸湿,拧干之后,继续帮花彧卿擦脸。等到擦好之后,她将锦布放回面盆之中,目光看向四月,道:“四月,这几日只能麻烦你先扮作一下彧卿,等他好了之后就可以了。” “是,小姐!”四月点了点头,她也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所以此时并不惊讶。不过能将毒下到一个小孩子的身上,那下毒之人和她这个杀手倒真是不相上下。 不过仔细想想之后,四月便开始担心花清茉起来。这王侯深院远比江湖暗杀要恐怖的多,她一个女子真的是太累了。不过如今既然花清茉已经是她的主子,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四月很快便出去换装,再次扮作花彧卿。至于房间之中,花清茉则是一直守在花彧卿的身边。如今在宁郡王府,她只相信花彧卿和花旻止,也只会对这两人好。而且,她真的不想再一次失去了。 晚上的时候,大概过了亥时,花彧卿才醒了过来。醒的时候他有些迷糊的看着花清茉,半响之后才出声问道:“姐姐,我怎么了?” “没事,你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不过为了避免你被夫子骂,我已经让四月姐姐代替你去上课了,你乖乖呆在姐姐的房间中休息知道吗?”花清茉伸手抚着花彧卿的脸,然后俯身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道:“彧卿,乖乖睡觉,姐姐会陪在你身边的。” “嗯!”花彧卿极为虚弱的点了点头,随后很快又睡着了。望着他苍白的脸,花清茉的脸色极为阴沉。毒害花彧卿的那个人,她绝对不会放过的。 她不是有最想要的东西吗?自己一定会毁给她看的。 第二日,花彧卿醒的极早。而那时花清茉早就醒了,只是靠在卧榻边上翻看着医书。花彧卿盯着花清茉看了片刻后,道:“姐姐,我饿了。” “我已经让相思姐姐给你做了燕窝粥,马上就给拿过来。”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相思一眼,相思立刻走了出去。随后,花清茉将花彧卿的身体抱了起来,然后给他的身后垫了几个素色薄棉锦缎的枕头。 很快,相思便端着一个白底兰花的炖盅走了过来,她将托盘放在一边,然后从炖盅中盛了一碗燕窝粥递给了花清茉。随后,花清茉便开始喂花彧卿,动作极为的温柔,花彧卿也比平时乖了很多,大抵是身子还很不舒服。 吃了一碗之后,花彧卿舔了舔唇,道:“姐姐,我还饿。”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一笑,她将碗递给了四月,随后伸手捏了捏花彧卿的脸,道:“好,那就再吃些,吃完之后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花彧卿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没有仿佛沾染一丝尘埃的光芒一般。望着他,花清茉觉得心中很宁静,但是也更加的坚定起来。她一定会好好保护花彧卿的,一定。 吃完燕窝粥后,花清茉便坐在了卧榻床头的地方,而花彧卿则是躺在她的怀中,说故事将他哄睡着之后,花清茉便又拿起医书看了起来。如今,知道她不是宁郡王女儿的只有老郡王妃以及楚悠然,这两个人她不得不除。 只是楚悠然是花清茉的生母,纵然再有不对,她也不好伤及楚悠然的性命,所以她得寻个两全的办法才好。至于其他人,她一定都不会放过。宁郡王这一门,该陪葬的她一定要让他们都陪葬。 在卧榻上躺了两日之后,花彧卿实在是呆不住了,便缠着花清茉要下来,她本来是不允的,不过相思也说花彧卿没事了,所以她也就同意他下榻。不过因此,四月也就恢复了自己的身份,不用再扮作花彧卿。 校园港 132去萧王府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在北院的院子中,花彧卿走了走觉得很无聊,就可怜兮兮的拉着花清茉,恳求着她道:“姐姐,我都睡了两日了,可不可以出去玩?我好想吃臭豆腐,还有北街的那家豆腐脑。” 一听这话,花清便无奈的笑了起来,果然让他下榻,他又得出去玩。这小子的性子当真是活泼的紧,真不知道妙法大师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回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相思,花清茉出声询问:“相思,彧卿如今的身体可以吃那些东西吗?”毕竟他刚解毒没多久,虽然中的毒不深,但是她必须得小心,不然花清茉真怕花彧卿的身体会支持不住。 “回小姐,五少爷的身体已无大碍,脾胃也没有伤着,吃这些东西没有什么问题。” 相思的话让花彧卿立刻跳了起来,然后他抱住花清茉的腰,恳切的道:“姐姐你就带我去吧!整日躺在榻上也着实无聊,好不容易相思姐姐说我已无事,你就不要再那么担心我了。”花彧卿虽小,但是也知道花清茉担心自己,所以前两天他都是耐着性子躺着的,但是如今他既然已经没大碍了,那就不需要那般的忍耐着。 两人一同如此开口,花清茉也只能点头,她捏了捏花彧卿的脸,道:“好了,姐姐带你一起去,不过可不许乱跑。” “嗯!”花彧卿笑着点头,然后拉着花清茉的手就往北院外面走。 出来的时候,就只有相思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所以也就她一个人跟着。在买了自己最喜欢的臭豆腐之后,花彧卿就带着花清茉去他最喜欢去的那家豆腐脑店。进了店中花彧卿直接点了五份豆腐脑,他自己一人就囊括了三份,花清茉以及相思一人一份。 花彧卿大概是这两日粥多了,所以吃起这些东西来,当真是津津有味。望着他的样子,花清茉也不禁放心下来,然后她也拿起了勺子开始吃了起来。 味道倒也还不错,不过花清茉习惯清淡一些,这豆腐味道稍稍重了点。 喝完三碗豆腐脑,花彧卿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抱住花清茉的手臂,道:“姐姐,果然还是这些东西最好吃,我这两日真的吃粥吃的难受死了。” “那也没有办法,你生病了啊!”花清茉拿着手帕帮花彧卿擦了擦嘴,然后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长。 从店中离开之后,花彧卿还是不想回去,便拉着花清茉在临安城的街道中逛了起来,看着他这样开心,花清茉也就没有扫他的兴,一直陪伴着他。 走到南街的时候,四周的百姓突然向两边退开,花清茉也拉着花彧卿站到了路边。此时从远处一阵嘈杂的驾马声,然后便能看到一群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骑马而来。 为首的男子身披一件金色披风,背后的地方是用明黄色的线勾勒出来的二龙戏珠的图案,随着马的奔驰,身上的披风后扬而起,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轩逸飘洒。 头上戴着的黑纱斗笠将他的面容完全隐藏起来,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他暗红的唇以及尖削好看的下巴。 虽然看不见那人的面容,但是花清茉一眼便知道是白紫箫。有几日未见了,如今虽然不能说话,她倒是觉得如此碰到也算不错。眼看着白紫箫的马越来越近,此时不知道有什么人从背后推了花清茉以及花彧卿,两个人一下子被推到了路中间,白紫箫的马蹄已经猛然的落了下来。 见此,花清茉立刻将花彧卿护在怀中,不过等待了片刻,并没有生什么,她便松开了花彧卿。 此刻,白紫箫正坐在马上轻轻抚着自己的马,大概是因为他强行让马停止,马也惊魂未定。随后他的目光看向花清茉,道:“清河郡主走路可得稳着点,别乱冲出来,这次算是你命大知道吗?” “茉儿明白,多谢九千岁救命之恩。”花清茉微行一礼,随后带着花彧卿走向旁边。 “对了清河郡主,本督主的猫有几日未回萧王府了,清河郡主要是见着了,劳烦让她回来。”白紫箫说完这话便继续的驾马离开,而花清茉有些不解,白紫箫让她去萧王府做什么。 入夜之后,花清茉披着一件黑色素纹披风,便出了宁郡王府。到了萧王府门前时,楚向白已经等在那儿。见到她,楚向白微微笑了笑,道:“督主在冰窖等着清河郡主,郡主请随在下前往。” “嗯,多谢楚公子。” 跟随着楚向白,花清茉很快便到了一处繁华的阁楼之中,周围守着很多锦衣卫,门口的地方守着的便是墨淮以及墨博两兄弟。楚向白推开门,然后带着花清茉进了阁楼之中,紧接着他将她带到了一出通往地下的阶梯前。 “清河郡主,这下面就是冰窖,你下去便能寻到督主了。”楚向白依旧温和礼谦。 花清茉对着他点了点头,紧接着走下了阶梯。虽然在阁楼里便能感觉到一丝的凉意,但是在这里面更是冰寒至极。走下了阶梯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冰洞。里面就是一个冰雪的世界,纯白到了极点。 冰洞之中有一张冰床,白紫箫靠在冰床之上,手中拿着一柄紫玉箫吹着。他穿着一身深紫色暗纹上衣,蓝紫色的交领上面绣着繁密的花纹,暗紫色的色彩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邪魅幽沉。下身穿着一件暗红色下裳,上面绣着一片片浅红色的树叶。 他未像平日见到时那样带着冠帽,如今的他墨披散,长及腰下,深黑的色彩与旁边的一边雪白成了一种极为鲜明的对比。凤目之上依旧描绘着淡红色的描影,但是眼尾之处,大红色的花钿,犹如丹红荟萃,显得异样的雍容华丽。 箫声凉薄瑟瑟,悠远而扬,花清茉走到他旁边,与他一起背靠着冰床,然后静静听着他的箫声。 很快,箫声停了下来,白紫箫将紫玉萧放在冰床上,然后拿起一边放着的护甲准备戴上。此时花清茉从他的手中拿过护甲,然后牵起他的手,一个个的帮他戴好。 许是在这里呆的有些久了,白紫箫的手凉意渗人。此时花清茉抬头,看着他,问道:“九千岁在这儿呆了多久?” “一个时辰吧!”白紫箫淡淡的出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窖中太冷了,此时花清茉完全听不出他一贯的冰冷音调,反而听出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 一个时辰,怪不得会凉成这样。 花清茉轻轻的帮着他哈气搓手,希望可以让他的手温热一些。做这动作的时候,她微微愣了一下,心中一闪而过了什么东西,但是她却又说不出来那是什么。等到白紫箫的手稍稍的温热了一些后,花清茉抬头看着他,问道:“九千岁的猫已经回来了,不知道九千岁有何吩咐?” “练功。”白紫箫吐出了两个字随后便上了冰床之上,花清茉跟着他便上去了,做好之后便开始凝聚身体中的内力。 突然,她的腹部微微一疼,内力也极为奇怪的凝聚不起来了。 白紫箫一眼便看出她有些不对,目光幽静的望着她,道:“怎么了?” “我的小腹有些疼,内力也凝聚不起来了。”花清茉出声回答,然后看着白紫箫,笑了笑:“应该没事,大概快到月事的日子,所以才会这样吧!” 听到这话,白紫箫便从冰床上下来,然后将花清茉横抱而起,准备出去。 “九千岁?”花清茉有些诧异的叫了他一声。 白紫箫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走到冰窖外面,楚向白守在那里,见两人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禁有些奇怪,不过却也什么都不敢问,便跟在白紫箫的身后。 穿过迂回的走廊,一栋极为精致的阁楼出现在花清茉的眼前。阁楼大概有四层楼那么高,琉璃玉瓦,雕栏画栋,看起来极为的繁华。 进了里面,白紫箫直接抱着她上了四楼。到了四楼时,花清茉意外的现,这四楼之上只有两间房间,从楼梯处分开。白紫箫抱着她走向走遍的那间房,楚向白已经站在门前将门打开了。 走进房间里面,明黄色的灯火将整个房间照亮,奢华至极的装饰以及摆设让花清茉愣了一下。白紫箫将她放在深紫色的贵妃榻上,然后看了看楚向白。 他立刻明白了白紫箫的意思走了过来,然后楚向白跪在了地上,这时白紫箫拿出了一块白色云锦手帕盖在了花清茉的手腕之上。随后楚向白帮她把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启禀督主,清河郡主中了毒,不过才积聚了微量,并无大碍。这种毒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会因为毒药的增多而渐渐的变得迷糊,会渐渐的失去理性,如同疯一样,等到真正疯的时候,也就是她命归之时。”楚向白极为淡然的诉说。 他的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中毒了。而且她吃的东西相思都有检查,这毒是怎么混入她的身体中的? “下去吧!”白紫箫挥了挥手,楚向白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退了下去。等到他离开之后,白紫箫的目光看向花清茉,浓深如夜的双眸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幽沉。 “又中毒了。” 校园港 132你若愿嫁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淡淡的四个字,凉凉的语调让花清茉有着一种无奈。看来她还是没有防好那些人,不然也不会又中毒了,而且又是被白紫箫现的。微微的低头,花清茉出声道:“嗯,又中了。” “你这样下去怕是活不到为云王爷报仇了。”白紫箫声音凉寒,他伸手抬起花清茉的脸,目光凝视着她精致的脸庞,唇角一丝笑容邪魅而又妖娆:“小丫头,你这么不长心眼,本督主真的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此番我真的有些不懂,我的吃食饮水绝对没有问题,这毒到底是如何中的?”花清茉真的很不解,她仔细的回想这几日。她一直都在照顾花彧卿,也没有到什么地方去,这毒别人到底是怎么下的? 突然,花清茉目光一沉,随后她从贵妃榻上起来,刚准备走,白紫箫抓住了她的手。 “喜怒哀乐,不表于外。小丫头,在意一个人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不然你在意的人就会变成你的弱点,知道吗?”白紫箫冷冷的开口,目光幽深而又沉寂。 听到这话,花清茉又坐回了贵妃榻上。抬起头,她凝视着白紫箫,道:“彧卿前两日中毒了,我一直都在照顾他。如今想来,那人不是想要以他中毒之事害我,那人的目的大概是想要我中毒。我真是关心则乱,完全没有了分寸。” “宁郡王府的五少爷与你同母所出,你关心可以,当真是要注意注意分寸。”白紫箫撩起她额前的,然后别在耳后,目光凝视着花清茉半响后,冷声道:“帮本督主梳。” “啊?”花清茉愣了一下,目光有些不解的看着白紫箫。不过,她很快便乖乖的听从了白紫箫的话走到了梳妆台前,然后将上面放着的紫玉梳子拿了过来。 回到贵妃榻上,花清茉跪在上面然后捋起白紫箫的一缕墨,轻轻的梳了起来。因为怕弄(nong)疼白紫箫,花清茉的动作很轻柔很温和。不过因为白紫箫的墨长而又密,虽然很柔顺,但是花清茉还是花了不短的时间才全部都梳顺的。 梳好之后,花清茉松了一口气,不禁笑了起来。但是很快,她的表情一僵,目光诧异的看着白紫箫。 “以后若是再有什么心乱之时,便来给本督主梳,知道吗?”白紫箫看着她,声音凉淡。 花清茉点了点头,目光凝视着他,心跳有些紊乱。白紫箫让她梳头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梳完之后便知道,他其意在于让她专注于他事,也好好的冷静一下。 她感觉,白紫箫对她真的很好,好的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九千岁,你对茉儿如此,茉儿很感激,若是我还能嫁出去的话,我一定会让我的孩子好好孝敬九千岁。”花清茉温和的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白紫箫也不禁笑了起来,他伸手撩起花清茉的一缕长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然后道:“如今你对外宣称已与云王爷有过夫妻之礼,又拒绝了雅文太子,这世界上怕是没有另外一个雅文太子不在乎你已非完璧这事,所以你想要嫁人,怕是有些难。” “若真是如此,我便不嫁。”花清茉答得倒是干脆,毕竟对于嫁人这事她的确不是很热衷。随后她不禁笑了笑,道:“若是真没人有娶我,九千岁娶我好不好?刚好也没有女子会嫁给你。” 这话一说出,花清茉便觉得自己说的太放肆了,立刻道歉:“对不起。” “你若愿嫁,本督主便娶。”白紫箫的话完全超出了花清茉的意料,她诧异至极的看着白紫箫。灯火的照耀之下,他的脸美如妖,仿佛染血的罂粟,带着极致的蛊惑,仿佛在诱(you)惑着她一点点的靠近。 花清茉不受控制的上前,随后吻上了白紫箫的唇。而白紫箫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手环住了她的腰。 夜沉如水,温和至极。 翌日。 花清茉躺在卧榻之上,将整个人完全的埋在月白色的丝被之中。昨夜的事情,一直在她的脑中晃来晃去,而白紫箫的唇的触感,她似乎到现在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微凉,柔软,带着一股沉香的气味。 淡而轻薄,稳重高雅。 她昨日竟然就这样吻了白紫箫,而且最后还是被惊吓的落荒而逃。她忘不了,白紫箫当时看自己的眼神,浓深幽静,但是却又带着一丝的笑意。看起来对于她的吻,倒不是很排斥。 虽然吻了白紫箫这事也不算什么,他不会怪自己。只是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但具体是哪儿她又说不出来。 正当她准备继续躺下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今日云千梦以及云雅文离开,她还需要去送这两人一程。逼于无奈,花清茉只得起来。相思从她的衣柜中拿出了一件淡紫色的云烟罗长裙。裙摆的地方,白线交织着银线绣出了一层白云图纹,仿佛走在云上一般。一只浅碧色的簪子将她的长随意的挽住,倒也显得端华秀逸,落落大方。 带着四月一起离开,花清茉让相思帮她查一下花彧卿身上哪里有着毒,等到她回来再行禀告。 到驿馆之时,云千梦以及云雅文刚从里面走出来,云溪逸跟在他们的后面。驿馆的前面有着他们随行的人,还有不少华朝的大臣前来相送。 见到花清茉时,云千梦不禁笑了笑,然后直接的走了过来,将她拉到一边。 “等了你半个时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云千梦对着花清茉笑了,然后她紧握着她的手,目光温和的至极:“清茉,能够来华朝遇见你,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翌年我还会来此,到时我们就能相见了。” “嗯!”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从腰间的锦带之中拿出了一个粉色的瓷瓶递给了云千梦,道:“这是莲花味道的,我前些日子调制而成的。” 云千梦微微一笑,打开了瓷瓶,淡淡的莲香传了过来,她温和的道:“看取莲花净,应知不染心。先人尚可以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纤尘不沾,但是我们却在权利的染缸之中,涂上了各种各样的色彩。不染心,当真难以做到。” 这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但是人必须学会适应,不过就会被淘汰。这个世间的准则,无论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都不会改变的准则。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千梦,既来这里,便得学会适应,你比我的时间久,自然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廷芳公主是你,云千梦是你,云朵也是你。”花清茉温声的提醒云千梦,同时也是在警醒自己要记住这件事。无论是过去的云朵,还是过去的华清宁,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有东圣王朝的廷芳公主云千梦,以及华朝清河郡主花清茉。 “我知道的,清茉。你不必担心我,倒是你让我真的很担心。”云千梦叹了一口气,对于花清茉的处境她也是知道一二的。所以在云雅文说倾心花清茉的时候,她真的很高兴,想要让花清茉与她一起到东圣生活,但是却不想她竟然直接拒绝了。不过,这既然是她的选择,那自己也只有尊重她。 随后,她退后了一些,走到了云雅文的身后,推了他一把,道:“皇兄,好好去告别一番,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与她已经错身而过。” “孤知晓。”云雅文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花清茉的面前。目光望着笑容宁静安然的花清茉,云雅文不禁一笑,道:“清河郡主,翌年来此时,你大概应该已有夫家了吧!” “可能。”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看着云雅文温和的笑了起来,道:“翌年,希望能够见到雅文太子与太子妃一同前来,清茉可以为太子妃调制她喜欢的香精。” “应该会成真的。”云雅文笑容温雅,但是却又有着一丝的苦涩。他从腰间拿出了一条红绳,绳上有着一颗玉棋子制成的吊坠,而那玉棋子很明显的碎裂开来,此时使用赤金镶边嵌在一起的。他将这吊坠戴在了花清茉的脖颈上,随后微微的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一吻。 不过,他很快便离开了,那吻轻的连花清茉似乎都有些不确定。她捻起那枚玉棋子吊坠,然后笑了笑,道:“多谢雅文太子,这吊坠我定会一直戴着的。” “嗯,翌年再见。”云雅文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离开,他走到四轮翠帏马车前,目光再次看向花清茉,然后他的唇微微一动,似乎再说着什么。 等到马车离开之后,四月见花清茉立在原地呆不禁出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声音将花清茉惊醒,她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说完之后,花清茉看着手中那枚断裂的玉棋子,便想到自己明明拒绝了云雅文这么多次,但是他依旧没有一丝的生气,反而在临行前还提醒她。 在云雅文上马车之前,说的一句话是:注意淮阴公主。 校园港 133轮流侍候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云雅文乃是东圣下一任的君主,自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必然是看出司徒朔夜有些不对,才会出声提醒。关于司徒朔夜,她这些日子真的没有想太多,毕竟百里予澈的事情已经搅得她生活大乱。根本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司徒朔夜,但是如今想来,她也得防着司徒朔夜才对。 回到北院,花清茉坐在罗汉床上。目光划过上面矮桌上放置着的书,花清茉将其中一本医术拿了出来。这本书是昨夜回来之时楚向白送给她的,他说这书是他自己写的,有着很多极好的配药。 花清茉总觉得他的话中有着深意,想了想后,便打开了书开始看着。里面的确记载了很多她从未见过的草药,以及各种各样草药混合之后会有怎么样的效果。翻到中间时,花清茉的目光注视到其中的一副配药,随后笑了起来,然后合上了书。 果然是极好的配药,当真是让人惊讶。 “小姐。” 此时相思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香包。她走到花清茉的面前,看着她道:“小姐,这香包便是你中毒的所在。五少爷一向亲近你,这香包靠近你时便会有毒在你的体中积聚,这些人的手段,当真是杀人于无形,连我都是自叹不如。” 相思的赞叹让花清茉不禁笑了笑,她伸手从相思的手中接过那香包,闻了闻,道:“这里面用的是紫薇花,如今紫薇未谢,你去给我摘些过来,做个一样的香包给彧卿带着,” “是,小姐。”相思点头,随后便准备出去,不过还未转身花清茉便又说话了。 “相思,这毒对彧卿有没有影响,你有没有帮他把脉查看。”花清茉出声询问相思。 “小姐放心,这香包五少爷佩戴不久,与小姐一样并无大碍,不过这香包的来历倒真是有些奇怪。”相思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的疑惑,随后她将自己调查出来的都告诉了花清茉。“五少爷说这香包是楚老王爷送给他的,我也疑惑为什么老王爷要做这样的事情,小姐和五少爷都是他的外孙啊!” 相思的话让花清茉微微愣住,的确这着实让人有些不解。宁郡王府的事情,怎么又和楚王府牵扯到一起了?而且,她外公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知道她不是宁郡王的孩子,想要除掉她这个污点,那么也应该用其他的方法才对。这个方法中毒最深的是花彧卿,他没有必要为了杀自己搭上花彧卿的命。 想了半天,花清茉都是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她走到书桌边,拿起笔在纸上以自己习惯的方式,开始写着这件事,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忽略的地方。 但是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对?她是在是找不到楚老王爷杀她的理由,难道会是一场误会吗? 不对!这香包制作并不简单,楚老王爷那样的人物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所以这香包的确是为自己以及花彧卿准备的,莫非花彧卿也不是宁郡王的孩子?这也不对啊!花彧卿还是有些像宁郡王的,而且楚悠然绝对不会犯两次相同的错误。 一番思索下来,花清茉还是想不到与此事有关的理由。想来想去她都觉得楚老王爷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与百里予澈的关系,不然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疯?直接派人刺杀自己不是来的直接些吗? 刺杀? 花清茉突然想到宁郡王刺杀百里予澈一事,而百里予澈死之前之后自己在他身边,换而言之,她是最后接触百里予澈的人,也是有可能知道四王府那个秘密的人。楚王爷这样做,想必是怕自己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给四王府带来灭顶之灾。 “看来,我得抽空去楚王府见见我的外公了。”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随后看着书桌边的香包,笑意深远。不过,在她去见楚老王爷的时候,还得有事要办。而且楚老王爷这事,不急不急。 接下来的十多日,日子倒是平静至极,花清茉平日里就在北院之中呆着,处理宁郡王府的事情,要不然就自己修炼逍遥游。因为那夜的事情,她总是觉得不好面对白紫箫,所以这些日子也就没有去找他,不过白紫箫倒是依旧如寻常一般,偶尔会派楚向白来此给她送些东西。 这日,花清茉正在房间中看帐,她的面前站着四位管家,都微低着头沉默不言。看完一本帐后,花清茉将账本放回了桌上,目光看向眼前的四位管家,道:“虽说这表面的账对了,不过实地里到底如何,你们知道,我也清楚。此次我就饶了你们,若是下次你们再不好好做好本分,他们拿了多少便从你们的月钱里面扣,知道吗?” “是是是,清河郡主!”四位管家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也都不禁佩服起花清茉起来,这帐他们已经经过多次的修改,尽量做到让人察觉不出,但是还是被这位郡主看了出来。 看来,他们真的是要服老了。 “既然知道了,就都下去吧!”花清茉挥了挥手,随后端起了一杯茶轻轻的饮了一口。 四位管家听到这话后,立刻弯腰行礼,正准备离开时,四月走了进来,出声道:“小姐,老郡王妃邪风入体,如今太医正在诊治。”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花清茉站了起来,随后便走出了院子,到了院子中便看到了花染歌坐在一边看书。 虽然花染歌搬到了自己的北院,也比之前要好了一些,不过与自己始终不会太过多话,似乎一直记挂着彼此之间的身份差异。微微地笑了笑,花清茉走到花染歌面前,道:“奶奶出事了,四姐与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奴……我可以吗?”花染歌看着花清茉,依旧是小心翼翼。 花清茉知道她是习惯了这种生活,如今一时三会想必也改不,而她也不能太过多求。 “自然可以,四姐随我一起去吧!”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牵住了花染歌的手,拉着她出了北院。 到老郡王妃的院子时,宁郡王府的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到了。花旻止见到她时,便走了过来,而花彧卿也快速的跟了过来。 “茉儿。”花旻止对着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他注意到了她身后的花染歌,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却也对着她点了点头:“染歌。” 对于花旻止的问候,花染歌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她很清楚是因为自己站在花清茉身边才会如此的。目光望向花清茉,花染歌的目光之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沉深。 “姐姐,奶奶不会有事吧?”花彧卿拉住花清茉的手,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他回府的时间不长,但是老郡王妃对于他还是很好的。像花彧卿这样的孩子,自然是谁对他好,他便向着谁。 “彧卿不用担心,奶奶一定不会有事的。”花清茉伸手抚着花彧卿的头,出声安慰。随后她的目光望向老郡王妃的房间,目光微微深了一分。 在外面大概等了半个时辰,老郡王妃的门才被打开,里面的太医走了出来,宁郡王府的人立刻围了过去。 “太医,母妃如何了?”楚悠然有些焦急的询问。 “回禀郡王妃,老郡王妃本就身子不好,如今邪风入体,气血逆乱,以后怕是只能在榻上度过了,而且老郡王妃已经失语,说不出话来了。”太医将老郡王妃的症状说了一遍,随后将又和楚悠然交代了一声,让她好好的照顾老郡王妃。 太医走后,宁郡王府的人都进入了老郡王妃的房间。此时,老郡王妃正躺在卧榻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床幔,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便想要回头,但是如今的她连回头都做不到了。 “母妃。”楚悠然走了过去,看着老郡王妃,心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急切。 老郡王妃看着她,目光幽深,她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始终不出一丝的声音。很快,老郡王妃便合上了口,似乎是知道自己布出来声音,不想再浪费一丝的力气。 “奶奶……” “奶奶……” “奶奶……” 宁郡王府的少爷小姐们都围到了老郡王妃的旁边,一个个的看起来都是极为关心老郡王妃的。此时花清茉也走了过去,她望向楚悠然,道:“母妃,如今奶奶这般不便,必是要有人侍候在榻前才行的。” “嗯,你说的有道理。”楚悠然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卧榻边的少爷小姐们,道:“从今日起,大家按照年岁,轮流着侍候母妃,每次侍候一天,这样既不会累,也能够让大家安心,大家觉得如何?” “谨遵郡王妃之令。”房间中的异口同声的道,而此时花晗汐突然出了声音。 “那这个丫鬟也要来吗?”花晗汐指着花染歌,出声问道,目光之中尽是对花染歌的不屑以及轻视。 听到这话,花清茉微微一笑,看向花晗汐,道:“六姐刚刚没有听到母妃的话吗?她既说大家,自然也就包含了四姐。” “四姐?她配吗?”花晗汐极为不屑的看了看花染歌,问向花清茉。 校园港 134暂消疑虑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对于花晗汐的话,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目光清冷而又高雅的注视着花晗汐,道:“奶奶卧床不起需要人照顾,这时候四姐还有时间在意这事,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的心中照顾奶奶还不及你以身份地位欺负四姐重要吗?” 花清茉的话让花晗汐微微一愣,顿时她找不到话来回驳花清茉。毕竟她说的句句在理,更是将孝字摆在前头,让她根本没法子再说些什么。 见花晗汐没有再说话,花清茉面向楚悠然,继续开口:“母妃,四姐生母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她始终都是父王的亲骨肉,所谓百行孝为先,不管如何,四姐想要对奶奶尽孝道,我们也不该因为地位为由阻止她。” “你说得对。”楚悠然点了点头,随后她看向花染歌,道:“既然茉儿都为你说话了,你也就随着大家伙儿一块在母妃这里侍候知道吗?” “是,郡王妃。”花染歌微微的点头,语气以及动作依旧如寻常一般。 楚悠然见她如此小家子气不禁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卧榻边的众人,道:“以后轮到谁侍候,我会派人先去通知一声,如今都散了吧!这两日,我会在母妃的榻前侍候的。” “是,郡王妃。” 从老郡王妃的院子出来之后,花晗汐直接拦住了花清茉与花染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花染歌,道:“不要以为有清河郡主帮你撑腰,你就得意了,你是丫鬟的女儿,即使冠上花姓依旧只是丫鬟。” 花晗汐说完之后转身便离开了,花染歌脸色有些苍白,头微微的低下,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酸涩。是啊!她是丫鬟的女儿,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即使她叫花染歌,也是和这些小姐不一样的。 见花染歌表情不对,花清茉知道她自然是因为花晗汐的话才会如此,微微的摇了摇头,花清茉出声道:“四姐,你若是正想一辈子被人如此嘲笑,我自不会说什么。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你是花染歌,宁郡王府的四小姐花染歌,你的生母地位地位的确不高,但是除了我的母妃,八妹的母妃以及如夫人,骊夫人和舞夫人的地位不过是艺妓,与你的母亲差不了多少,你何必妄自菲薄,被艺妓的女儿踩在脚下。” 这话让花染歌的身体微微怔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花清茉,目光幽深宁静,与她平日里的胆小怯懦有着很大的不同。沉默了片刻之后,花染歌幽幽的出声,道:“清河郡主,你真的不在意我的母亲是个丫鬟吗?” “我若是在意就不会与你亲近了。”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握住花染歌的手,道:“四姐,你也知道,如今是我在管理宁郡王府,但是我心中已有心仪之人,自想与他双宿双栖,在宁郡王府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如今奶奶不能管事,我若是走了之后,宁郡王府就要交给他人管理。你想必不知道,宁郡王府的金印以及文书都要主母管理,哥哥尚未娶亲,那几位姐姐都太过喜欢争夺,并不适合管理郡王府,不过四姐倒是一个可造之材,我亲近你的目的就在于此。” 花清茉的话让花染歌愣住,她都有不相信刚才花清茉说的话。花清茉竟然……她竟然要让她管理宁郡王府,这会不会太荒唐了? 见花染歌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花清茉也知道自己所说之事太突然了,她必然不可接受。不过如今,花姒锦也不小了,想必很快就要与司徒恒成亲,她既然那么想嫁给司徒恒,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抢了她最想要的。 虽然她之前以为,是花姒锦利用花彧卿中毒来让自己中毒。但是如今既然知道这楚老王爷所做,她也就不会冤枉花姒锦。但是花彧卿中毒还是与她有关,而且加上她曾经还是花清茉的事,自己一定会让她很好过。 她既然这么喜欢自己这个嫡女的位置,那么自己就一直占着,而她又那么想要嫁给司徒恒,那么自己就抢过来。 宁郡王并不是现在的自己就能杀了,而她也没有想过一时就能报的了百里予澈的仇。如今还是一步一步的来,一个人一个人的比较好。 “清河郡主,你此意当真吗?”花染歌的目光望向花清茉,双手不禁攥紧,心中更是有着无法诉说的紧张。虽说这些年她一直都是这么隐忍的过来了,但是若真是有这样一个机会放在她的面前,她不可能让这机会白白溜走的。 “我没有必要骗四姐,四姐可以想想谁会浪费时间与精力做这样的事情?”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她拉着花染歌回到了北院。到了自己的房间,花清茉吩咐四月将装账本的箱子,拿了过来。 从里面拿出一本账本,花清茉将它放在花染歌的面前,随后道:“虽说父王不喜欢四姐,不过也是让四姐跟着夫子学习,也算是识的字,四姐先拿这些账本回去看看,管理王府首先做的便是要管账,四姐耐心学习,定会做好的。” “我明白了,清河郡主。”花染歌拿起那本账本放在胸口的地方,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坚定。 见她这样,花清茉不禁一笑,便吩咐四月她们将箱子搬到了花染歌的房间之中。之后,花染歌便回了房间,而花清茉则是坐到了书桌边上,然后对着楚向白送给她的书,将其中一个药的配方抄了下来。 等到相思回来之后,花清茉将药方交给她,然后便让她拿着这东西去给自己抓这些药。相思很快便将药抓了回来,然后花清茉便开始将药融合到了香精之中。 老郡王妃的邪风入体是她用药所制,但是因为药的影响,所以还有复原的可能,如今她得好好的消除这种可能才是。 大概过了八九日,楚悠然便派人来通知花清茉,让她今日去侍候。好不容易到了这时间,花清茉自然不会浪费时间,一大清早就去了老郡王妃的院子。 许是为了保护老郡王妃,她的院子周围都是守卫,花清茉进入房间之中,房间中就只有一个苏哲,而花清茉则是带着四月以及红棉。如今老郡王妃也没有让红棉杀她,所以她最近也算是安分。 走到苏哲面前,花清茉微微的笑着,一如往昔:“苏哲姑姑,不知道侍候奶奶需要做些?” “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做,清河郡主伺候老郡王妃吃东西就行了。”苏哲也一如曾经,声音尊敬而又有礼。 对于此,花清茉只是不动声色的笑着。毕竟她们都在演戏,都在演给对方看,那么她就乖乖的做好这个看戏者以及演戏人就好了。 走到卧榻边,花清茉坐了下来,此时苏哲将燕窝粥递了过来。接过粥,花清茉轻轻的搅拌了几下,然后舀起了一勺粥喂向老郡王妃,而老郡王妃也算是配合。 一碗粥喝完之后,花清茉便拿出手帕帮老郡王妃擦了擦嘴角,随后她温和的看着老郡王妃,道:“奶奶,如今你这样躺着大致也是无聊,我给你说故事解闷吧!” 老郡王妃只是很冷淡的看着她,虽然她四肢都瘫痪了,也不能随意的转头,但是微微点头示意还是可以的。见老郡王妃点了点头,花清茉只是温和的笑着,然后便开始给老郡王妃说故事。 一天下来,两个人都扮演着彼此的角色,在外人看来,当真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祖孙。夜幕降临,花清茉喂了老郡王妃吃完晚饭便起身准备回北院,临走的时候她像是一个孝顺的孙女一般和苏哲交代着。 等到她走了之后,苏哲立刻传唤了在隔壁房间的太医来为老郡王妃把脉。 “太医,老郡王妃没有什么事吧?”苏哲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询问。 “苏哲姑姑放心,老郡王妃并未大碍。”太医的手从老郡王妃的手腕上拿掉,随后将盖在她手腕上的手帕收了起来。 听太医这样说,苏哲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再次的追问:“太医可否确定?老郡王妃没有中毒什么的吧?” “苏哲姑姑宽心,老郡王妃的确没有大碍,更没有中毒的迹象。姑姑这些天已经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了,若是真中毒了,就算下官查不出来,其他太医也会觉一些的,总不可能整个太医院都没有人现,姑姑你说对吗?”太医站了起来,随后对着老郡王妃行了一礼,道:“老郡王妃,下官告退。” 太医走了之后,苏哲走到卧榻边上,她看着老郡王妃,出声道:“看来七小姐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然也不会对主子这样的。况且,这么多太医都查过了,主子应该真的只是邪风入体,与旁人没有关系。” 听苏哲这么说,老郡王妃只是眨了眨眼睛,也算是认同了。不过如今躺了这么多天,她倒是想了不少事情,这些日子,来侍候她的孙儿们,她一个个的看在眼里,有很多都是不耐烦的伺候她,但是又不好作。而花清茉,确是当她是长辈,丝毫没有不耐烦,甚至还与她说了一天的故事解闷。 哎!最喜欢、最讨她欢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亲孙女,这着实让她有些难受。 校园港 135阴差阳错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闭上眼睛,老郡王妃没有再想其他的。只是安静的睡觉,反正如今她只能躺在卧榻上,做的最多的事情也就只有睡觉了。 至于花清茉,从老郡王妃院子出来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一到房间,她便将身上的衣服,以及手帕丢到了一边,随后便快速的沐浴。 那衣服以及手帕都是她滴了特制香精的,虽然短时间对她不会有影响,但是时间久了也会伤害她。 沐浴之后,花清茉则是拿着绸布坐在院子之中,一边擦拭着头,一边看着月亮呆。三日之后便是中秋团圆节,到了那日到处花灯环绕,极为的热闹。自从春秋围场回来,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司徒恒了,虽然她一直知道司徒恒因为崖底的那几日对自己有些心动,但是她一直都当做没有看到。 如今,既然决定要让花姒锦失去最想要的,她就只能利用司徒恒对自己的心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中秋倒是一个不错的日子,花好月圆,适合调(tiao)情表白。 想到这儿,花清茉不禁笑了笑,笑容有些自嘲。到了这个世界,她当真是惊心算计,阴谋诡计。不过,这都是还给别人的,若是没有害她,她也绝对不会去招惹别人。 三日,很快便过去了。 昨日的时候,德亲王府、楚王府以及西王府都送了请帖过去,花清茉想了片刻之后便准备去楚王府,毕竟她自己一直都是对司徒极为的远离,若是一下子靠近的话,他应该会现什么不对。 而且,据说三王府今日都是在画舫之上赏月玩闹,既然同是在浣溪河上,想要遇见也并不是难事。 中午的时候,花清茉与花彧卿、花旻止以及花染歌一起吃的饭,虽说德亲王府以及西王府也都邀请花彧卿以及花旻止,不过他们两一个是姐姐为大,一个是妹妹为大,所以便都应了楚王府,婉拒了其他的。 至于花染歌,虽然没有收到邀请,不过花清茉也是觉得好好的栽培她,所以便准备带着她一起。当然她也不会全部信任她,也吩咐了四月等人时刻注意着她。 “姐姐,我在天云寺,中秋的夜里师父都会带着我们坐在大雄宝殿前看月亮,外面是不是也这样啊?”花彧卿吃着饭想到这事,便不禁开口询问花清茉。毕竟花彧卿一直都在天云寺,对于外面的事情不了解也是常事,不过他并不知道花清茉也不了解这些事情。毕竟,曾经花清茉有的记忆都是被欺负的记忆。 一听花彧卿这么说,花旻止的脸色便有些沉深,随后他淡淡的笑了笑道:“如今吃饭,五弟你就不要问太多了,食不言这句话夫子没有教过你吗?” “知道了。”花彧卿有些不高兴的撅起嘴,不过倒也是乖乖吃饭没有再问。 见他这样花清茉不禁笑了笑,随后目光的余角看向花旻止,而他的目光也不时的看了过来。花旻止这样的理由,花清茉自然清楚的很。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她也就没有想着太多。 吃完午饭之后,花彧卿就直接拉着花清茉出去,见他如此高兴,花清茉也就没有说什么,都随了花旻止。 今日的临安城很是热闹,到处张灯结彩,街道之上更是摆了很多平日里不曾见过的摊子。花旻止见到那些稀奇东西很是喜欢,不停的拉着花清茉走来走去。 在临安城逛了大概一个时辰,他们便到了浣溪河边。这是一条内城河,环城而绕,外圆内方,形似古钱,河的两边种满了杨柳。 此时,浣溪河边停了不少画舫,而其中有三只画舫格外的引人注目,上面分别挂着各色的灯笼,灯笼之上分别写着德亲王府、楚王府以及西王府这些字。 走到楚王府的画舫前方,花清茉四人带着下人正准备上去的时候,楚菀华带着丫鬟走了下来。一见到花清茉等人,楚菀华便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向旁边西王府的画舫。 这动作让花清茉微微一愣,她有些不解的看向楚菀华,问道:“菀姐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楚王府的画舫都被一堆女人塞满了,我们今夜在西王府的画舫上赏月吧!”楚菀华有些无奈的说道,随后她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定性?那些女人都是有妇之夫,他本不该接近的。但是他倒好,对待每个都是柔情蜜意。” 听到这话,花清茉不禁笑了笑。楚彦谦的性子一向如此,这真的不是一时可以改变的。不过楚彦谦的确有些过了,这种作风的确不好。 “但是菀姐姐,我和哥哥都拒绝了恒世子的邀请,此番过去怕是不好吧?”花清茉有些迟疑的看着眼前的华丽精致的画舫开口,她先前并未料到会突然变成这样,这倒真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说这样也算不错,但是她真的还想给自己时间想想。 司徒恒虽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男子,嫁给他之后,他应该也会真心对待自己。若是他真的喜欢自己,那么一生一人也是有可能的。只不过,她只当司徒恒是恒世子,其他的从未想过。虽说洞房生子这些事她不是很在意,但是这样一来她总觉得生命中少了什么。 “没事,我上午已经和恒世子说过了,他说自己邀请的人不多,所以并没有关系。”楚菀华温婉一笑,随后她的目光环绕花清茉等人,然后落到了花染歌的脸上。见是陌生人,花染歌不禁问向花清茉:“茉儿,这位姑娘是?” “她是四姐花染歌。”花清茉出声帮楚菀华介绍,随后她看向花染歌,笑了笑道:“四姐,这是我的表姐,楚王府的菀华郡主楚菀华。” “见过菀华郡主。”花染歌对着楚菀华行了一礼。 “四小姐不必多礼。”楚菀华温和的一笑,对于花染歌的事情她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知晓她是丫鬟的女儿。不过这都与她没有关系,所以她并不在意花染歌的身份。 对于楚菀华毫不看轻自己,花染歌倒是有些诧异。毕竟在宁郡王府那些人基本上看不起他,但是这个楚王府的嫡女竟然丝毫不看轻她。 上了西王府的画舫,花清茉第一眼便看到站在画舫边上的司徒恒。阳光之下,他绝美的侧脸看起来犹如白玉一般温润雅致,宁静动人。 身长玉立,风神朗朗,一袭白衣,温润尔雅。 听到脚步声,司徒恒便回过了头,在看到花清茉的时候,那双温润如玉的眸子微微的动了一分。 花清茉很清楚的将司徒恒的目光收入眼底,她微微低头,随后唇角微扬起来。或许与司徒恒在一起之后她可以喜欢上他,毕竟他是这么一个出众的男子,想喜欢他,应该很容易吧! 况且,花姒锦一直期待着嫁给司徒恒,自己抢了司徒恒,也是对死去的花清茉一个交代。 “多日不见,菀华郡主还是一样的风姿绰约啊!”司徒恒走了过来,笑容温文尔雅。 “恒世子才是风华依旧,不知道多少女子为你倾心,立誓非你不嫁。”楚菀华打趣的说道,她与司徒恒等人也算是一同长大,关系一向很好,自然都是说说笑笑。 而听到这话时,司徒恒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遇楚菀华说些什么。他的目光望向花清茉,温声道:“清河郡主近来可好?” “多谢恒世子关心,清茉一直很好。”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一如往昔。虽说是决定了,但是她不想一下子过于亲近太多。 “那就好。”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他对着花旻止笑了笑,算是问候。 花旻止也回了他一笑,随后他望着空荡的画舫,有些奇怪的问道:“恒世子邀请的人呢?是不是都还未来?” “本世子不喜喧闹,所以就邀请了你们几个。”司徒恒微微的笑了笑,说道。 这话让花清茉等人愣了一下,谁有能想到司徒恒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妻花姒锦都没有邀请?花旻止以及楚菀华很是不懂,花清茉虽然懂,但是却有些不解。 不管如何,司徒恒与花姒锦还是定有婚约的。他为什么中秋之夜都不邀请花姒锦?这着实让人不解。 对于众人的惊讶,司徒恒只是笑了笑,随后他温声道:“画舫即将离开,大家还是去里面坐着比较好。” “嗯!” 众人走到了画舫里面,随后各自坐了下来。旁边的高桌子上都放着一盘月饼,以及其他的糕点。因为陪花彧卿逛了一个时辰,花清茉也有些饿了,便拿起一边的糕点吃了起来。至于花彧卿,坐到的时候就开始吃,嘴边沾的都是糕点的碎屑,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狼狈。 见他这样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然后拿出手帕帮他擦脸,动作极其的温柔。而花彧卿也很习惯这样的场景,只是一听吃一边对着花清茉笑着。 “小表弟和茉儿的感情真好,我就没见茉儿对其他人这么好过,当真是羡慕啊。”楚菀华坐在花清茉的对面,打趣的说道。 听到这话,花彧卿立刻吃完最后一口桂花糕,然后抱住花清茉的手臂,道:“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一点都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恐怖,不过姐姐不能嫁给我这事,真的好难过,不知道姐姐会嫁给谁啊?” 校园港 136我们成亲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彧卿的声音有些抑郁,然后他更加紧的抱住花清茉的手臂,看着她道:“姐姐,以后不管你嫁给谁,对彧卿都要是最好的知道吗?” 这话让画舫中的人不禁笑了起来,花清茉有些无奈的看着花彧卿,随后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知道了,姐姐对你一定是最好的。” “太好了。”花彧卿高兴至极的说道,随后他松开花清茉的手臂继续吃着糕点。过了一会儿后,花彧卿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拉了拉花清茉的衣服,道:“姐姐,我想睡觉。” 听到这话,花清茉对着花彧卿。随后她看向司徒恒,出声问道:“恒世子,不知道这画舫之中可有哪处能够休息?舍弟年幼,如此闹腾下来,想要休息一会。” “画舫的舱内是本世子的房间,五少爷若是需要休息的话,可去那里,本世子这就给清河郡主带路。”司徒恒站了起来走向画舫外面,花清茉随后拉着花彧卿跟了过去。在画舫的左边有着一个阶梯,刚好通往舱内。 里面是以夜明珠照明,微弱的光芒勉强能够看清路。里面的摆设倒是极为的别致大方,一座沉香木雕木兰的坐屏横亘在中间,越过坐屏,便能看到一张六柱万字不断头镶楠木床。走到旁边,花清茉帮花彧卿脱了外袍,等到他躺下之后,便拿起一边放着的天蚕丝被给他盖上。 “姐姐,我睡着之后,你再走好不好?”花彧卿看着花清茉恳求的说道。 “好,姐姐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花清茉温柔的抚了抚花彧卿的脸,随后继续给他说故事。不过花彧卿只要是想睡觉了,便睡的很快,不过片刻他的呼吸已经平缓了下来。 见此,花清茉不禁一笑,她将花彧卿的被子整了整,随后站了起来。 司徒恒一直坐在旁边,见花清茉准备离开便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清河郡主对谁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或许真如菀华郡主所说,你只有对五少爷才会这么好的。” “恒世子说笑了,彧卿是清茉弟弟,清茉自然要对他好。况且,他从小在天云寺长大,什么都不懂,既然他喜欢黏着清茉,清茉自然要对他好。”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走向外面。此时,一双带着淡淡温暖的手拉住她,花清茉立刻停了下来。 司徒恒的手很大很暖,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和,此时花清茉不禁想起白紫箫。他的手也很大,但是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凉。 若是非要比喻的话,司徒恒牵她的时候,就像是春日里暖暖的一阵风,宁静柔和。而白紫箫就是初冬时节降下的第一场雪,凉薄孤寂。 “清河郡主,本世子听说你拒绝为雅文太子,不愿做他的太子妃是吗?”司徒恒出声问道,声音一如的温和。 “嗯!”花清茉回过头,依旧淡淡的笑着,然后她看了看司徒恒的手,出声道:“恒世子就算要问清茉话,也不用这样吧!” “对不起!”司徒恒松开花清茉的手,目光凝视着她,神情幽远,片刻之后,司徒恒出声问道:“清河郡主为何不愿为太子妃?雅文太子对你的情意,本世子也能看出一些,清河郡主若是答应他,日后便是东圣的皇后,母仪天下,这不是极好的一件事吗?” 司徒恒这样的话让花清茉不禁笑了笑,她转身面对着司徒恒,道:“清茉只是一个世俗女子,当不了雅文太子的太子妃,更当不了皇后,母仪天下。我只希望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而已,恒世子认为雅文太子可以清茉这个吗?” “自然不可。”司徒恒没有犹豫的回答,云雅文是东圣太子,自然不可能只有花清茉一人。 “既然雅文太子给不了清茉这个,清茉为何要答应他?”花清茉反问司徒恒,随后继续向外走。 此时,画舫仿佛受到了剧烈的撞击一般,猛然的动了一下,花清茉并未想到有此状况,整个身体毫无预兆的向一边倒了过去。司徒恒连忙去接花清茉,两个人的身体摔到了一起,画舫的晃动让两人在地上滚了几圈,此时花清茉的身体快要撞到一边的沉香木雕木兰的坐屏,见此司徒恒快速的翻过花清茉,自己撞到了坐屏之上,而花清茉随后撞在了司徒恒的身上。 画舫晃了很久才勉强的稳了下来,花清茉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扶着司徒恒起来。刚才的撞击虽然未伤着司徒恒,但是却撞到了司徒恒的腿,花清茉的力气不够,只能将他扶着坐起来。 “恒世子,我帮你看看腿。”花清茉看了司徒恒一眼,随后手附在司徒恒的腿上帮他检查。“只是撞了一下,并未伤到筋骨,恒世子休息两日便会好的。” 说完,花清茉便开始帮司徒恒按摩,力道极轻。 因为她的按摩,司徒恒的疼痛渐渐消散了很多。他的目光移到花清茉的脸上,望着她认真至极的侧脸,司徒恒的目光不禁柔和起来。他记得那日在崖边,她就是这样的表情,也就这样子的她,才会如此让自己难忘。 按了一会儿过后,花清茉停了下来,她的目光看向司徒恒,现他正极为认真的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不可预期的撞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都可以感觉的到彼此的呼吸。 这情景让花清茉感觉到一丝的不适,她正想退后的时候,司徒恒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用力的将她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距离更加的近,此时司徒恒慢慢的靠近花清茉,绝美的容颜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显得更加的妖艶动人。 望着越来越接近的司徒恒,花清茉很想推开,但是想到她自己的目的,便强忍了下来。以后她还要成为司徒恒的妻子,若是这都接受不了,又怎么与他洞房生子? 当司徒恒的唇落在她的唇上时,花清茉第一时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兰花香气,温雅幽清,就像是司徒恒这个人一样。但是此时,花清茉能够想到的是另一个人的唇,凉薄冷寒,带着一股沉香的香气。 “你若愿嫁,本督主便娶。”花清茉想起那日白紫箫所说的话,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句话只能当做玩笑听听而已,白紫箫是个太监,自己若是嫁给他,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况且,她的身上还有着华家的使命,她必须要有一个延续自己血脉的孩子,而那个孩子会延续华家的眼睛。 嫁给司徒恒这件事,其实很好,既能报复花姒锦,让她失去最想要的东西,又能得到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司徒恒这样的人,是应该不会娶小妾的。而且,他听了自己的话,还这样做,想必也是愿意如此的。 过了一会儿,司徒恒的唇离开了花清茉,然后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唇附在她的耳边,温柔的开口。 “花清茉,我喜欢你,若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生只你一人的承诺,绝不违抗。” 听到司徒恒的话,花清茉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她慢慢的从司徒恒的怀中出来,目光凝视着他,道:“恒世子,你与八妹有着婚约,我不能对不起八妹,抱歉。” 对于这话,司徒恒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目光凝视着她,道:“先前,你有云王爷,所以我只能远离你。如今云王爷已经不是理由,那么花姒锦就更不是理由了。父王说过,我只需娶楚家的女儿便可,当初菀华郡主与安亲王有婚约,而最初与我定亲的人是你,只不过是因为宁郡王妃不答应才会改成花姒锦。如今,我想要改回来娶你,又有何不可?” 司徒恒的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怪不得她一直觉得奇怪。西王府的世子为什么要娶郡王府的庶女?照理说司徒恒应该娶一位郡主才对!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她就完全明白了,原来,最初与他订下婚约的是自己。楚悠然想必就是不想自己因为司徒恒的亲事而被宁郡王优待,所以才会不答应的,宁愿让自己妹妹的女儿嫁到西王府,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过去。看来,楚悠然真的很恨自己。 见花清茉沉默,司徒恒慢慢的放开了花清茉的手,而就在此时,花清茉抓住了司徒恒的手,对着他温和一笑:“司徒恒,再问你一件事,若你能够接受,我便嫁你。” “什么事?”司徒恒有些惊喜的看着花清茉。 “前些日子,云王爷还在世的时候,又一夜他送软猬甲过去给我,但是我们两被人下药了,之后的事情我不说你应该也是能够想到的。你喜欢我,我很高兴,但是此事我也不能瞒着你,你若是不嫌弃我已非完璧,那么我们就成亲吧!”花清茉温和的开口,笑容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淡定温和。此事虽说不是真的,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是真的,她必须首先告诉司徒恒才对。 虽然这种事情成亲那夜就会被揭穿,但是那也是两个人闺房里的事外人不会知晓。如今她说这事,只是想看司徒恒对她的心到底怎么样?云雅文能接受此事,而他是否能够接受? 花清茉的声音落下之后,司徒恒的表情便有了一刻的凝滞,随后他笑了笑,道:“让我心动的认识你,与你是否完璧没有关系。虽说此事我有些介意,但是我不想因为这而失去你。花清茉,我们成亲吧!” 校园港 137中秋赏月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司徒恒的声音犹如一阵暖风一般,温柔而又纯净,没有一丝的杂质,更没有一点的其他。这让花清茉觉得自己对于司徒恒实在有些不公平,他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却这样利用他。 微微沉思了片刻之后,花清茉对着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将手放在他的手上,道:“司徒恒,你可想好了,我已非完璧,更是要求你此生只我一妻,这样的要求之下,你还要娶我?” “娶,你嫁不嫁?”司徒恒紧盯着花清茉,明亮的双眸此时深如暗夜,漆黑而又浓重,仿佛深幽的碧潭一般,吸人心魂。 花清茉听他如此问自己,不禁笑了笑,随后她点了点头,道:“你若是娶,我便嫁。” 她的声音刚落下便直接被司徒恒拉入了怀中,随后他的双手紧紧的环住花清茉的腰。这动作让她不禁一笑,随后她也抱住了司徒恒。如今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看来,没有了百里予澈,也让司徒恒放下了束缚的枷锁。不然,他今日是绝对不会这样的。不过这也好,省得她浪费时间与精力来勾(gou)引司徒恒。 两人静呆了片刻,司徒恒放开花清茉,手慢慢的移到她的脸上,拇指的指腹轻轻的划过花清茉粉色的唇。 “你知不知道在崖底之时,我听说你因为救小王爷亲他的时候有多嫉妒?”司徒恒的盯着花清茉的唇,随后凝视着她的双眸问道。 花清茉微微有些诧异,她当初的确是对德亲小王爷做了人工呼吸,但是那是急救又不是亲吻,这人怎么这般小气?默了片刻,花清茉靠近司徒恒吻上了他的唇,然后微微的移开,道:“这样还嫉妒吗?” “还有一些。”司徒恒的目光深了片刻,但是表情看起来却很高兴。 花清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再次吻上司徒恒的唇。当她想要离开之时,司徒恒的手附在她的脑后,禁锢了她的动作,随后他温柔加深了这个吻。 这与刚才的浅浅触碰有很大的区别,花清茉感觉到司徒恒的唇舌在她的口中留下了痕迹,而她不讨厌,也不喜欢,只是能够接受而已。 过了片刻,司徒恒的呼吸渐渐加重,而花清茉则是清醒的很,正当她想要推开司徒恒,避免他失控之时,司徒恒先她一步放开了她,然后将她抱在怀中。 “抱歉。”司徒恒微微的喘气,声音之中有着些许的歉意。 对于此,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这世子大人大概是第一次与女子这样亲密接触,所以才会有些不能自持。不过,他竟然还能克制住自己,看来他对自己真的有情。不然若是别人,反正都知道她与云王爷有过接触,绝对会放任自己的想法,此时直接要了她也是有可能的。 就冲着司徒恒对自己的这份情谊,她也会好好的对待他,试着喜欢他的。 过了片刻,司徒恒松开花清茉,道:“我以后叫你茉儿可好?” “随你喜欢。”花清茉笑了笑,随后她看着旁边的坐屏,道:“恒世子,你用力扶着坐屏,我扶你起来。” “好!”司徒恒听话的扶着坐屏,此时花清茉用力的支撑着司徒恒的身体,将他扶了起来。随后,花清茉让司徒恒扶着坐屏站着,而她走到一边,将放置的椅子移了过来,然后扶司徒恒坐了上去。 “恒世子,我去外面叫人来扶你出去,劳烦你在这儿等一会。”花清茉对着司徒恒笑了一下,随后转身便准备走出舱内。 不过,司徒恒很快的拉住了她的手,温柔的道:“茉儿,我想与你独处一会儿,你能否陪我?” “不能。”花清茉转头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挣脱出了司徒恒的手。走了几步后,她停了下来,轻声道:“恒世子,我们如今孤男寡女,传出去对你声誉不好,我也不想让你落得一个朝三暮四的骂名。或许我这样有些自私吧!但是我想与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说完之后,花清茉便走了出去。司徒恒望着她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目光极为温柔。 到了外面,花清茉站在画舫的一边,看着浣溪河有些呆。明明她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可是她的心似乎并不想要这样。嫁给司徒恒明明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可是她却并不是那么的开心。 到底为什么?明明她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她不开心? 想了一会儿,花清茉依旧没有想到答案。随后她便没有再想那么多,去寻了西王府的人道舱内去。司徒恒出来的时候让下人将他扶到画舫边的椅子上坐着,随后便让下人都退了下去。 “恒世子这是怎么了?没事吧?”楚菀华看着司徒恒,有些关切的问道。 “劳菀华郡主担心了,本世子无大碍,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目光却是看向花清茉。而花清茉只是对着他笑了笑,并未说话。 其他人并未现两人之间有何不同,花旻止伸手抚了抚花清茉的长,温声道:“茉儿,刚才画舫与楚王府的画舫撞上,你有没有何处受伤?” “哥,你不用担心,我没有事,是恒世子为了救我才会被撞的,你应该问候的是恒世子。”花清茉清声的开口,笑容一如既往的宁静优雅淡然如水。 听到这话,花旻止不禁看向司徒恒,感谢的道:“多谢恒世子救了茉儿。” “王长子不必谢本世子,举手之劳而已。”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笑容犹如月华流水一般清雅幽静。 在画舫上呆了大概两个时辰,天渐渐的暗了下来,一轮圆月从东方的尽头升了起来。而他们的画舫刚好驶向东方,明月在水上投下了一层美丽的倒影,而他们好像是在走向明月一般。 “姐姐,月亮好圆。”已经醒来的花彧卿指着东方的明月,对着花清茉,高兴的说道。 “嗯,很圆。”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拉住花彧卿,警告他,道:“好好坐着赏月,不许乱动知道吗?要是不小心掉水里去,如今这天这么黑你说要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姐姐,我不会调皮的。”花彧卿对着花清茉保证,随后他倒真是乖乖的坐到了下来,一边吃月饼一边赏月。 见此,花清茉也走到一边,刚一坐下来,司徒恒便将一边放着的紫薯山药糕推了过来,柔声道:“这糕点味道不错,你尝尝。” “嗯,多谢。”花清茉看了司徒恒一眼,对着他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拿起一块紫薯山药糕吃了起来。 旁边的画舫大多是笙歌曼舞吵闹的很,而他们的画舫只有这几个人静静的赏月,倒真是安静宁人。此时,旁边的画舫传来了声音。 “恒世子、菀华郡主、王长子、清河郡主,好久不见啊!”司徒元澈站在一边的画舫上对着他们打招呼,他的身后能够看到舞女曼舞,歌声也随着传来,倒真是格外的热闹。 花清茉等人向司徒元澈打了个招呼,问候了一声。 “小王爷倒真是喜欢玩闹,中秋赏月还是安静些比较好。”楚菀华微微一笑,目光看着德亲王府画舫上的那些歌舞,不禁摇了摇头:“这些歌舞当真是俗不可耐。” 听到这话,花清茉转头看了看,虽然舞蹈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那几个舞女倒真是国色天香,也不是不能入目。回头的时候,她现司徒恒在看自己,不禁出声问道:“你不赏月,看我做什么?” “赏月随时都可以,不过能与你如此静静的呆在一起,当真是难得。”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更显得他风华轩逸,五官出众。 这话让花清茉微微一愣,似乎真的如此。她与司徒恒每次相见周围都是有很多的人,两个人很少会碰到一起说话,如今倒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花旻止、楚菀华以及花染歌都坐在另一边,自然听不进两人的谈话,而花彧卿虽然离他们近,不过他是不会注意他们,此时真的是他们认识至今难得的平静。 “就算机会难得,你也别这么看我,菀姐姐他们会现的。”花清茉出声提醒,她如今这时还不想让人知道这事。毕竟她现在算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使司徒恒喜欢自己,但是在名义之上,他依旧是花姒锦的未婚夫,与她无关。 “我明日就会和父王提及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他可能反对,所以你可能要等我一些日子。”司徒恒温柔的一笑,随后他伸手握住了花清茉的手。这动作让花清茉的双眉微微蹙起,但是她却没有挣脱出司徒恒的手。毕竟,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她是不会改变的。 “我会等你的。”花清茉清声的回答,目光凝视着司徒恒,笑容宁静安然。 从画舫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亥时,花彧卿早就睡着,是由花旻止抱着回来的。回到房间,花清茉直接走向了卧榻,有些失神的倒在了上面。 而刚好她的头撞到了一个东西,花清茉立刻伸手去摸,随后快速起来,诧异的看着卧榻上躺着的人。 校园港 138想改嫁吗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此时,白紫箫穿着一身黑色的蟒袍,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沉稳英俊。绝美妖艶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淡而随意的笑容,凤目之上的金色描影,在烛火的照耀下,仿佛带着太阳的光辉,星辰的璀璨。而他的唇此时并未点朱,粉色的颜色像是刚刚盛开的樱花一般。 似乎是花清茉刚才撞到他了,白紫箫睁开了眼睛,随后他坐了起来,向她招了招手。 “过来。” 花清茉立刻听话的坐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目光之中有着惊喜:“九千岁怎么过来了?今日据说宫中盛宴,九千岁没有去吗?”每年中秋宫中也是有宴席的,不过一般请的都是大臣以及王侯等,像她们这样的小辈,虽然可以去,不过却很少有人会去,走在外面玩耍。比如他们,比如司徒元澈以及楚彦谦。 “中秋宴吵得很,本督主觉得心烦无趣就先离开了。”白紫箫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看起来似乎很疲倦。 见他这样,花清茉便快速的到他的身后,帮他按摩。房间之中沉寂异常,但是却又安宁至极。过了一会儿,花清茉想起与司徒恒之事,便直接开口了。 “九千岁,茉儿已经决定嫁给恒世子,虽然只是为了报复花姒锦,不过恒世子也是喜欢茉儿,嫁给他应该也是很不错的。只不过我在想,我这样到底算是一举两得,还是为了报复勉强自己?”花清茉温声的说道,笑容之中有着一丝的自嘲。 此时,白紫箫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前方,目光幽静的凝视着她,道:“你上次不是说要嫁给本督主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九千岁误会了好不好?茉儿的意思是没有人娶我,我陪伴九千岁终老,但是如今有人娶我,我自然要嫁了。况且,我必须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花清茉的目光微沉,为了华家延续至今的透视眼,她也要与别人生个孩子。其实,比起司徒恒,她更想陪伴在白紫箫的身边,毕竟与他一起时,她无论何时都不需要伪装,她就只是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为何非要个孩子?”白紫箫出声询问。 “茉儿记得我告诉九千岁我的眼睛比别人的不同,其实平时的时候,我能够穿透墙壁看到外面的东西,或者能够看到很远之外的景象,小时候使用这异能看到的人都是不着寸缕,不过如今看到的都是白骨。我想要个孩子,延续这双眼睛。”花清茉并没有隐瞒,很是直接的告诉了白紫箫。随后,她突然想到一事,看着白紫箫道:“九千岁,若是你想娶亲,不如娶花姒锦吧!就当是帮茉儿一把,好不好?” 若是白紫箫想要娶花姒锦,那么也算是为她和司徒恒铲除了一个障碍。只不过,她总觉得这样有些对不起白紫箫。 听到这话,白紫箫突然笑了起来,笑容妖娆至极,仿佛盛开的罂粟花一般,带着极致的蛊惑,他伸手捏住花清茉的下巴,道:“本督主可以帮你,反正她也算是个绝色美女,长相符合本督主的喜欢。不过小丫头,除了你怕是没有女人会在本督主身边呆这么长时间,花姒锦也不例外,你真的要送她到本督主身边吗?不出七日,本督主便会要了她的命。” “若真是如此,那就是她命该这般。”花清茉只是微微一笑看着他,道:“以后,茉儿怕是不能去经常呆在九千岁身边,九千岁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这是临死前在吩咐遗言吗?”白紫箫淡淡的说道,随后他妖娆的勾起唇角,惊世的风华宛若一道璀璨的月华一般,在花清茉的眼前渐渐的放大深刻起来。他的手慢慢的抚到花清茉的脸上,指尖凉薄冷寒:“小丫头,你喜欢司徒恒吗?” “不喜欢。”花清茉回答的极为直接,而且丝毫没有考虑。 “不喜欢也愿意嫁给他,你似乎长大了不少。”白紫箫淡淡的开口,随后他伸手将花清茉抱进怀中,手轻抚着她的长,动作极为的温柔。 花清茉闻着白紫箫身上的气味,感觉极为的安心,她伸手搂住白紫箫的脖颈,温声的道:“九千岁,谢谢你一直帮我。” “本督主帮你,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毁了而已,不过小丫头,你嫁人可以,但你这辈子都是本督主的宠物。”白紫箫的凉薄冷漠,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占有味道。 对于此,花清茉只是笑了笑,点头:“茉儿明白。” 白紫箫在她房间呆到了凌晨才离开,回到萧王府时,他侧躺在贵妃榻上,有些沉思的看着前方。楚向白、夜行等人跪在在前方,等候着白紫箫的吩咐。 大概过了一刻钟,白紫箫的目光望向楚向白,道:“吩咐王府好好准备一番,本督主要成亲。” 一句话完全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搅出巨大的波澜一般,顿时房间中的几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不过很快楚向白回过神来,沉声问道:“不知督主要娶哪家小姐?” 听到这话,白紫箫妖娆的勾起唇角,笑容犹如黄泉岸边的彼岸花一般妖艶、华丽以及蛊惑人心,他抬起手,目光凝视着右手上的金色护甲,道:“本督主的小猫。” “属下明白了,那何时去向清河郡主提亲?”楚向白再次询问,其实在他家督主说要娶亲之时,他便能猜到是她。毕竟,除了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呆在他们督主身边这么久。 “不用向小丫头提亲,你们在恒世子向小丫头提亲之后,去向宁郡王府的八小姐花姒锦提亲,不过上花轿的只能是小丫头,明白吗?”白紫箫冷冷的说道,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的笑意。随后,他将右手无名指上的护甲取了下来,放在唇边轻触着。 小丫头,你都说了要嫁给本督主,还想改嫁吗? 花清茉自然不知道白紫箫打算,她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认真的看着医术。而花染歌则是坐在一边看着账本,时不时的会询问花清茉一些问题。果然犹如花清茉先前预料的那般,这花染歌当真是个可造的人物,想必不出多长时间就能成为她的帮手。不过,她依旧对她只有五分的相信,这个世界上她最相信的是白紫箫,除了他,就算是花旻止、花彧卿,她都会有所防备。 毕竟,被连累之后,总要多长个心眼才对。 此时,相思端了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在花染歌的旁边,一杯则是递给了花清茉。放下书,从相思手中接过茶,花清茉轻饮了一口,随后笑了笑道:“相思,你这泡茶的手艺当真是进步了不少。”记起她第一次和相思泡的茶时,那倒真是勉强才能下咽。 听到花清茉这话,相思不禁一笑,道:“小姐,莫取笑我了,相思以前都只是采药晒药,自然没有做过这些事情,不过跟着小姐这么久,相思学到了医术以外的不少东西,师兄让我和华絮跟着小姐,想必也是想要我们多经历人间世故吧!” “楚公子此举也帮了我不少,倒真是该好好谢谢他。”花清茉将茶杯放了下来,随后继续拿起医术看着。 “小姐不必谢师兄,华絮是师兄的未婚妻,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华絮而已。”相思微笑的说道。 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抬头看着相思,道:“不会吧?此事我从未听你和华絮提及过。” “是真的小姐,华絮和师兄从小就亲下了亲事,不过师兄如今跟着那人,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娶华絮?”相思微微一笑,随后走了出去。 花清茉微微沉默,随后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她当真是未曾想过,楚向白竟然有未婚妻,而他的未婚妻竟然就是华絮。不过华絮武功高强,容颜娇媚出众,与楚向白也算是郎才女貌,极为的相配。说到华絮的亲事,她要不要帮四月以及相思也寻个人家?毕竟她要嫁人,她们也是要有个男子呵护才对。 不过此事还得押后,至少要等她嫁给司徒恒再说。想到司徒恒,花清茉便觉得有些难受,一是因为她利用司徒恒,二是她并不是很想嫁给他。但是她已经决意这么做了,便不会改变的。 “七妹,这帐既然对不上,为什么你并未追究?”花染歌看完账本之后,很是疑惑的问向花清茉。既然她如今管理宁郡王府,为什么要放过那些人底下所做的事? 花染歌的话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继续看着医书,清声道:“四姐,你看了以前的账应该知道咱们宁郡王府以前的花销极大,现在一下子克扣了这么多,那些人自然是不能适应,我这样做只是给他们一段时间习惯而已。不过下个月,我不会再容忍这些事情,管家们若是背着我再这般,也就只能换些听话的人了。” 毕竟,他们若是一直不把她当主子,留着也就没有什么用了。既然是要狗,那么要的必须是听话的狗。 校园港 139去见外公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的话让花染歌不禁沉思下来,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比不上花清茉的行事作风,自己终究是太嫩了,还需要多多磨练才好。不过,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做这事,那么便会好好的学习。不过,看着花清茉的时候,她总会想着自己,两人同是不受宠的小姐,但是如今她已经贵为郡主,掌管王府,而自己却还是在她的提醒下才走出身世的自卑,她当真还差得远呢! 见花染歌不再说话,花清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目光注视着医术上的某种药草,她不禁一笑,低声喃道:“找到了。” 楚向白的书中有一个配方她觉得极好,只不过其中有几种草药极为难寻,她在医术上翻了很久才找到这几种草药生长在何处,刚才看到的是最后一种,她的药马上就能配置了。 随后花清茉便吩咐了华絮去采药,华絮拜托了楚向白,也花了五日时间才将她需要的药带了回来,其他能够买到的草药花清茉都准备好了,紧接着她便开始在相思的协助下配药。 她将药配好之后,装进了一个镂空的赤金珠子之中,她将两半装满药的赤金珠子和到一起,随后放在了一堆赤金珠子之中,在赤金珠子的旁边放着的是一堆绿玉髓的珠子。此时,花清茉让相思将药拿到一边,然后她将赤金珠子和绿玉髓珠子混合的串了起来。明黄色的赤金珠子配合上青绿色的绿玉髓珠子,在颜色上倒是相得益彰,戴在手上倒是能够充分显现出女子肌肤的柔滑细腻。 很快,花清茉便串出了一个手钏。随后,她看了看每个赤金珠子,见找不到她装药的那颗,便将手钏放在了一边的托盘上,道:“相思,母妃这手钏穿好了,你拿去给店中,让他们通知宁郡王府的人去取。” “是,小姐,奴才马上送过去。” 相思拿起托盘走了出去,而花清茉则是将剩下的药装到一个白色瓷瓶,放在了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之中。 随后,花清茉走了出去,到了花彧卿的房间。推开门,花旻止正在教花彧卿认字,听到声音两个人都抬起了头,而花彧卿直接跳了起来,然后抱住花清茉的腰。 “姐姐,你不是说今日带我去外公家吗?我们什么时候去啊?”花彧卿对于这个外公很好奇,所以听花清茉这么说就一直很兴奋,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府,他真的有些急切。 望着花彧卿这猴急的样子,花清茉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抚着他的头,道:“姐姐刚才不是有事嘛!如今已经办好了,我们这就去外公家。” “嗯!”花彧卿笑着点头。 望着花清茉与花彧卿这般亲密,花旻止不禁一笑,随后他站了起来,敲了敲花清茉的额头,道:“茉儿,哥一听说你要去楚王府,就很是诧异,你怎么会突然想到去看外公?” “以前我没有机会去拜见外公,如今有机会了,但是却一直没有去过,彧卿刚好也没有见过外公,所以我就想着与他一起去看看外公。”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看向花旻止,清声道:“哥,我和彧卿去就行了,你不需要特意抽时间来陪我们。” “傻丫头。”花旻止再次敲了敲花清茉的额头,动作亲昵至极,随后他微笑的看着花清茉,道:“如今在哥的心中没有什么比你还有彧卿重要的,你们两个都对楚王府不熟悉,我若是不去,放心不下。” 花旻止都这么说了,花清茉只能点了点头,笑道:“嗯!也好,我们三人一起去见外公也不错。” “好,那就走吧!”花彧卿拉住花清茉以及花旻止的手往外走,四月以及花旻止的随从随后跟了上去。 楚王府离宁郡王府并不算近,临安城本就很大,就算同在临安城,从宁郡王府到楚王府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加上花彧卿走路时还喜欢逛这儿逛那儿,所以他们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楚王府的面前。 王府的门口有着两尊墨玉雕刻而成的麒麟,栩栩如生,威武霸气。周围有着很多的守卫,不过楚王府的人认识花旻止,所以并没有拦住他们。进了楚王府中,一条全是青色鹅卵石的道路通向楚王府的正厅,道路的两边用花盆放置一排秋海棠,倒是别样的雅致。 走过鹅卵石的道路,花旻止带着花清茉以及花彧卿走向正厅的东方。穿过月牙门,便是一条幽静的小道,道路的两边种着很多梧桐树,看起来极为的清幽。 穿过小道,又走了一会儿,花旻止带着他们到了一间院子的前方,院子的周围有着很多的侍卫,见到花旻止,门口的侍卫立刻跪了下来。 “王长子,老王爷身子不好一直谢绝见客。” “劳烦你去通报外公一声,就说我带着清茉以及彧卿一起来此,希望外公可以见一面。”花旻止温声的开口,极为的温谦有礼。 “是,王长子,属下这就去通报老王爷。”那侍卫走了进去,很快便走了出来,然后礼貌的道:“老王爷请各位进去。” “多谢。”花旻止笑了笑,随后带着花清茉等人走进了眼前的院子。 一进里面,便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迎了过来,恭敬的行了行礼:“见过王长子,见过清河郡主,见过五少爷。” “楚伯不必多礼,我们是来看外公的。”花旻止对着中年男人笑了笑,随后直接带着花清茉以及花彧卿走到了一间房间前。此时,楚伯先他们一步推开门,然后花清茉三个人走了进去。 房间之中有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花清茉双眉微蹙,随后与花旻止以及花彧卿走进了房间的里阁。此时在梨木雕花的大床上坐着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人,他不停的咳着,看起来很是难受。 见这情形,花旻止立刻走了过去,坐在卧榻上,然后不停的帮老人拍着背。 “外公,你还好吧?是不是还未吃药?”花旻止有些担心的看着楚老王爷,随后他看向花清茉,道:“茉儿,你去让楚伯把药端过来。” “好。” 花清茉正准备出去时,楚老王爷开口了。 “旻儿,你和彧卿先出去,老夫想要和唯一的外孙女聊聊。”楚老王爷的目光看向花清茉,有些浑浊的眼眸之中却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谋算以及明亮。 花清茉一听这话,便知道楚老王爷要和自己说四王府的事情,心中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外公会说些什么话。 听楚老王爷这么说,花旻止只有点头,他拉住花彧卿,随后看向花清茉道:“外公身体不好,茉儿你先照看下,我去帮外公弄药。” “嗯,我会好好照顾外公的。”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在花旻止以及花彧卿离开之后,她走到卧榻边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帮楚老王爷拍着背。 楚老王爷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清茉,目光幽深,随后他剧烈的咳了起来,脸色极为苍白。花清茉见他咳得这么厉害,手不禁加重力道帮他拍着。 过了一会儿,楚老王爷的咳嗽渐渐的停了下来,他伸手挡住了花清茉的手,然后靠在一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后,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你突然来见老夫,不会只是来看看我这个老不死的吧!” 听到这话,花清茉轻轻勾起唇角,随后将一个香包拿了出来放在楚老王爷的手中。一见到这香包,楚老王爷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目光更是幽沉至极。片刻之后,楚老王爷握紧香包,轻轻的笑了起来,道:“老夫倒是没有料到,老夫竟然会有这样聪明的外孙女。” “外公过奖了,茉儿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而已。”花清茉微微的笑着,笑容宁静安然。她伸手附在楚老王爷的手上,望着他道:“外公,茉儿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茉儿也想告诉你,有些事只有茉儿知道,旁人绝对不会知道,请外公放心。” 花清茉这话让楚老王爷双眉紧蹙起来,他看着花清茉,片刻之后,道:“云王爷临死之前说了什么?” “鬼谷。”花清茉知道楚老王爷这是在试探自己,所以只说出两个最主要的字。 听到这两个字后,楚老王爷不禁一笑,他看着花清茉道:“看来云王爷当真是很喜欢你,不然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你,茉儿你应该知道这两个字后代表的意思,也明白老夫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茉儿自然明白。”花清茉点了点头,随后她从楚老王爷的手中拿掉香包,道:“外公,茉儿虽然知道这事,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此事要伤害彧卿,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若不是我现的早,他难道真要因为此事而送命吗?外公,四王府的存亡荣辱固然重要,但是儿孙的命更重要。外公就真的忍心彧卿小小年纪因为此事丧命吗?” 花清茉的话让楚老王爷的脸色更加的幽沉,他望着花清茉手中的香包,道:“你此番前来是为了向老夫保证不外泄四王府的秘密吗?” 校园港 140好戏上演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对于楚老王爷的问题,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将那香包收了起来,清声道:“外公,你是长辈。茉儿的来此的意思你自然清楚的很,茉儿只想知道外公在茉儿来此之后,到底决定如何做?” 是依旧要杀她灭口?还是就此作罢? “咳咳……”楚老王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剧烈的咳了起来。见此,花清茉继续帮他拍着背,没有再说其他的。 过了大概一刻钟时间,楚老王爷的才渐渐停止了咳嗽,他抬头看着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道:“此事的确是老夫做错了,只想着四王府的存亡,而没有顾得你们的性命,外公在这儿和你道歉。不过茉儿,你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要知道这秘密的重要性,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将这个秘密说出去知道吗?这事虽然是关系四王府的荣辱,但是更主要的是它有关华朝的安宁。若是被有心人知道,绝对会利用死亡军团给华朝带来毁灭的灾难。” 楚老王爷的声音极其凝重,花清茉自然知道这事的重要性,她点了点头,很是认真的道:“外公放心,茉儿知道轻重,这个秘密我会当做不曾听过。” “嗯,你明白其中的轻重就好。”楚老王爷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窗外,道:“你去让旻儿把彧卿带过来吧!老夫从他出生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今天既然来了,老夫想要好好的看看他。” “我知道了,外公,我现在就去将彧卿带过来。”花清茉站了起来,随后便走出房间去找花旻止以及花彧卿。 端着药,三人再次来到了楚老王爷的榻前。楚老王爷朝着花彧卿刺向的笑了笑,然后对着他招了招手:“彧卿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你。” “是,外公。”花彧卿应了一声,随后走到了卧榻前坐了下来。 楚老王爷看着花彧卿,手慢慢的抚上了他的脸,笑了笑:“这孩子和彦谦小时候长得真像,眉清目秀的,老夫当真是糊涂啊!” 这话的意思只有楚老王爷以及花清茉懂,花旻止对于此话也没有想太多,只是微微的上前,道:“外公,先喝药吧!喝过药之后,咱们再好好的说说话。” “好,喝药。”楚老王爷点了点头,随后花旻止便端着药坐在卧榻边,开始喂楚老王爷喝药。 一闻到这药味花清茉的双眉不禁微蹙起来,她伸手从花旻止的手中夺过了药,然后舀了一勺自己喝到了嘴里。花旻止和楚老王爷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花清茉,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而此时,花清茉将刚才喝下去的药吐了出来,然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外公,这里面被加了别的药,若是外公再吃一段时间,必然会咳血而去。”花清茉看着楚老王爷,清声的开口。她不知道有谁要害楚老王爷,只不过这药里的确被人加了其他的药,而且从剂量上看,楚老王爷吃这药大概有几年了,毒已经积聚在身体中。照这样下去,一两年内,楚老王爷大概就会魂归西处。 花清茉的话让楚老王爷有些诧异,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瓷碗上,随后笑了笑,道:“已经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听到这话,花清茉和花旻止不禁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默了片刻后,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外公您多保重。” 从楚王府出来,花旻止的脸色有些幽沉,他看着花清茉,温声问道:“茉儿,你确定那药有问题?” “哥,我不会无事生非的。”花清茉淡淡的回了一声,随后出声叮嘱花旻止:“哥,此事我们就当不知道,外公自己会处理的。” “嗯,我知道。”花旻止点了点头,目光有些沉深。虽然他们是楚老王爷的外孙,但是楚王府的事情不容宁郡王府的人插手,他们就算是知道,也只是知道而已。 此事之后,十多天都过得极为平静,只不过郡王府的有些人因为无法再多得例钱,倒是在各种事情上给花清茉填了不少的乱子,不过花清茉也都处理的很好。 秋高气爽,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凉意。花清茉坐在房间中翻看着账本,旁边坐在花染歌,而面前站在宁郡王府的四位管家。房间中一片沉寂,唯一能够听到的只有翻页的声音。这种沉寂持续了片刻,花清茉合上了账本,然后递给了花染歌。 “四姐看看吧!”花清茉对着花染歌笑了笑,道。 “好。”花染歌接过账本,然后开始认真的看了起来。而花清茉则是端起了一边放着茶杯,喝了口茶。 花染歌很快的看了一遍账本,随后放了下来,望向花清茉,道:“七妹,这账本好像终于正常了些。” “的确是的。”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目光看向眼前的四位管家,声音清冷:“自我管理王府也有四五个月的时间,管家们终于给了我一本正常的账本,当真是让我等了好久。” “郡主说笑了,奴才们只是尽本分而已。”其中一个管家手心微微冒汗,这郡主话中深意谁不知道,虽说她已经给了他们机会,不过如此听来还是有些害怕。 听到管家这话,花清茉轻摇了一下头,随后将账本交给了一边的相思,接着交还给了管家。 “好了,都下去吧!以后做事也要如这次一样守本分才好,知道吗?”花清茉微微的笑着说道,目光平静至极的看着眼前的四位管家。 四人连忙的应了一声,然后从花清茉的房间出去,退出了北院。四位管家离开之后,花染歌看向花清茉,出声道:“七妹,你是嫡女,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你管理郡王府自然没有人有怨言,可是我母亲出生低,我怕将来……” 花染歌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花清茉又何尝不明白呢!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下去。 “四姐,不必担心,等到时候清茉会将郡王府的金印以及文书交给你,到那时即使有人反对,但是持有这些东西的你才是宁郡王府真正的当家,明白吗?”花清茉目光幽静的凝视着花染歌,声音清冷而又凉寂。 听到这话后,花染歌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七妹。” 花染歌在她房间中又呆了大概一刻钟时间,等到她出去,花清茉便拿起了医书继续看着。调香并不是她喜欢的,只是为了吸引有些人的注意,不过如今她倒是对药草极为的兴趣,毕竟很多的人都喜欢借用药来兴风作浪,她不想被风浪打中,自然也就要多多的熟悉药草才对。 午时时分,花彧卿刚上完课,便回到她这里吃午饭,那些夫子大概都是因为被花清茉那日教训了,对待花彧卿倒是真的温和了很多,没有再特别的动手。 吃饭的时候,花彧卿一边吃一边和花清茉说今日夫子教了他什么。声音一直未曾停过,望着花彧卿这样无忧无虑的样子,花清茉不禁有些羡慕。她活了两辈子,无论是华清宁,还是花清茉,都不曾有过花彧卿这般自由自在的生活。 吃完午饭之后,花彧卿便回房间睡下了,而花清茉也躺到了贵妃榻上准备小憩一会。但是没有多久,宁郡王派人过来传唤她去正厅。对于此事,花清茉有些诧异,毕竟宁郡王很少会叫自己去大厅,如今前来叫自己,到底是所为何事? 回了来传唤的下人,花清茉换上了一件晚霞紫素锦上衣,下身碧色缎织暗花攒心菊长裙,因为最近的天气较冷,她又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烟青色的披风,随后便往宁郡王府的正厅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花清茉碰到了花姒锦,她穿着樱紫霓裳长裙,梳着极为简单的髻,上面插着一只碧玉色云纹簪,虽然打扮简单,且未施粉黛,但是却已经是天姿国色,风华倾世。 “七姐。”花姒锦对着花清茉轻轻一笑,绝美的容颜仿佛花朵舒展一般,美的有些不似真实。就好像满院粉色桃花之中的一朵碧桃,独特美丽而又傲然清丽。 “八妹。”花清茉也是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她目光微沉,看向花姒锦,道:“父王唤我去正厅有事,七妹这是去何处?” “倒是巧了,父王也派人传唤妹妹去正厅,不过到底所谓何事,竟然会叫我们二人一起去。”花姒锦绝美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疑惑,不过这样倒是给她添置了一种别样的美。 望着这样的花姒锦,花清茉真的有些想要为她鼓掌。真的,她是真的想要如此。从表面上,她完全看不出花姒锦对自己有任何的恶意,仿佛就是一个极好的妹妹。但是这样美丽的脸庞之上却藏了一颗不下于她的算计之心,她为求活而耍阴谋诡计,而花姒锦为了她这个嫡女之位,暗下杀手。不得不说,她们之间倒真是有些像,都是将一切深藏在心中的人。 很快,她们一同到了宁郡王府的正厅,里面坐着几人。宁郡王,楚悠然,楚诗茵,以及西王爷夫妇,另外司徒恒也坐在一边。这场景一看,花清茉便能想到什么,看来今日又有好戏上演了。 校园港 141督主提亲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见花清茉与花姒锦一起到来,宁郡王的脸色微微一沉,挥了挥手,道:“茉儿,锦儿,你们都先坐下吧!” “是,父王。”花清茉和花姒锦同时应了一声,然后坐到了一边。花清茉正好坐在了司徒恒的对面,两个人的目光相对,有着一瞬间的交接。 那一瞬间的交汇,花清茉便能知晓,司徒恒已经说服了西王爷以及西王妃,两人之间的婚事已经算是成了一半,如今就看宁郡王府这边怎么说了。 在花清茉与花姒锦坐下之后,宁郡王轻轻的咳了一声,随后他看向花姒锦,道:“锦儿,今日西王爷夫妇以及恒世子来此是有事情,关于你与恒世子的 婚事。” 一听这话,花姒锦的眼眸之中便划过了一丝说不出来的惊喜,但是她的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什么,依旧是那般的端端大方,高雅出众。她微微的点头, 柔声道:“父王说即是,女儿会好好听的。” 见花姒锦如此的温雅出众,宁郡王微微叹了一口气,道:“锦儿,最初与恒世子定下婚约的乃是茉儿,虽说之后改成了你,但是如今恒世子希望迎娶茉 儿,你们两人之间的婚约就此作罢!” 此话一出,花姒锦脸上的一贯优雅微笑凝滞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宁郡王府,片刻之后,有些颤抖的出声道:“父王,您说什么?女儿刚才好像听 错了。”应该是她自己听错了,恒世子是她的未婚夫,怎么可能要娶花清茉?对,定是她听错了,定是如此。 花姒锦的话让正厅中一些人脸色微沉,此时,西王妃朝花姒锦招了招手,道:“姒锦,你过来。” “是,西王爷。”花姒锦缓步走到西王妃的面前,笑容依旧温和而又优雅。 望着花姒锦,西王妃的脸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歉意。她握住花姒锦的手,轻轻的拍着,柔声道:“姒锦,本王妃也是极喜欢你的,不过恒儿心系茉儿 ,本王妃也不想强让你们在一起,毁了三个人的姻缘,造成你们三人的遗憾。要不如此吧,你就认我为干娘,本王妃会想疼女儿一样疼爱你的。” 此话一出,花姒锦垂于一边的手紧紧的握住,尖锐的指甲刺入了肉里,强忍住此时的怒火。什么叫毁了三个人的姻缘?难道她嫁给恒世子就是错误吗? 不行,她等了这么多年,绝对不会让花清茉抢了自己的未婚夫。 沉默了片刻之后,花姒锦淡淡的一笑,道:“西王妃,姒锦想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吧!七姐如今已非完璧,她与已逝云王爷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就算姒锦 不嫁恒世子,但是七姐这样也配不上恒世子,若是她嫁给恒世子,世子会让会受到百姓的耻笑。” 花姒锦的声音刚落下,司徒恒便站了起来,他走到花清茉的面前,握住了花清茉的手,温柔的道:“茉儿,云王爷与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了父王母后 ,他们不会因为此事而怪你,毕竟此事也不是你想要生的。云王爷与你都是知礼之人,这其中不知道是谁如此害你们。” 此话是说给花清茉听得,也是说给花姒锦听得,听到这话,花姒锦突然觉得有些想笑。一个已非完璧的花清茉,司徒恒都丝毫不怪罪,他当真是喜欢花 清茉。可是自己,自己也是真的喜欢他。 转身,花姒锦面对司徒恒,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哀怨以及悲伤,她凝视着司徒恒,道:“姒锦可以知晓恒世子为什么会如此吗?你与七姐是何时走 到一起的?” 此话让西王爷夫妇的脸色有些不好,虽然花清茉已非完璧之事他们很介意,但是儿子喜欢,他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花姒锦这话说的当真是无礼 ,他们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很是清楚,而花姒锦这话暗有所指,完全就是是在污蔑司徒恒私下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而宁郡王的脸色也有些不好,这个女儿一向落落大方,知书达理,但是如今这话,说的当真是有辱身份。 对于这话,司徒恒微微的一笑,随后他松开花清茉的手,目光看向花姒锦,温声的道:“是本世子喜欢清河郡主,当初去天云寺遇刺时,清河郡主在崖 边不顾生死的救了本世子,当时本世子的心中便已有她。在崖底,清河郡主为了帮助本世子与德亲小王爷疗伤,更是以血喂药,而且不求丝毫的回报。这样 的女子,任何一男人都会心动。不过苦于她当时与云王爷有婚约,故此本世子只能将这份情埋在心中。如今,虽说有些对不起八小姐,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口 头婚约,而且最开始订下婚约的还是我与清河郡主,如今这也算是回归原位。” 司徒恒的话让花姒锦的心微微一疼,她从未想过,司徒恒对花清茉的情是这样产生的。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司徒恒,因为这是她守望了 十年的人,她一直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嫁给他,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 花姒锦正准备再说话的时候,楚向白带着一群锦衣卫走了进来。那群锦衣卫抬着一个个红色的箱子,楚向白吩咐他们将东西放下之后,便让锦衣卫退了 出去。 这突然的情景让正厅中坐着的人微微一愣,看着那一个个箱子,宁郡王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宁郡王爷,属下是来替督主提亲,这是纳采之礼,望郡王爷笑纳!”楚向白一如既往笑的温雅随意,他不动声色观察着正厅中众人的表情。见他们皆 都是一脸诧异,不禁有些想笑。不过这也是,自己听到这事时也的确被吓了一下,何况这些人呢? 听到这话,宁郡王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很久之后,他望向楚向白,道:“楚公子,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阉狗要来郡王府提亲?这怎么可能? “宁郡王爷,督主看上贵府的八小姐,所以想要娶她进萧王府的门。在下听说恒世子已经决意要娶清河郡主,那么八小姐现在也是无婚约在身,既然如 此,还望郡王爷早些定下日子,在下还要问名、纳吉,然后将聘礼送过来。”楚向白声音不变的温和有礼,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容。虽说这表 面上是向花姒锦求亲,不过实际上却是向花清茉,所以聘礼什么的的,都是他亲自准备,然后让督主过目的,绝对不会有一丝的亏待花清茉。 楚向白的话让花姒锦的脸色刹那间惨白,她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一步,然后看向宁郡王,道:“父王,女儿就算不能与恒世子成就姻缘,也绝对不会嫁给 九千岁。” 临安城中,谁不知道入了白紫箫手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会有活过一个月的。她若是真嫁过去,那么便是去送死。如今这时刻,与司徒恒的婚事她已经顾 不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这事,她绝对不要嫁给那个阉狗,绝对不要。 听到花姒锦的话,宁郡王的表情有些许的幽深,他看向楚向白,笑了笑道:“劳烦楚公子回去告诉九千岁一声,小女才德有失,怕是配不上九千岁,请 九千岁另择才貌齐全的女子。” 此话一出,楚向白微微的一笑,目光看向宁郡王,出声道:“宁郡王爷,别说在下不提醒你,督主想要的东西是没有得不到的。如今他既然看上八小姐 ,愿意明媒正娶八小姐过门,郡王爷还是不要推辞的比较好。你也知道督主脾气不好,若是他不小心做了什么事,在下也不敢保证。” 如此的威胁,宁郡王怎么可能听不懂?但是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太监,这让他如何接受。宁郡王顿时陷入了无法诉说的沉默之中,虽然他不愿意将 女儿嫁过去,可是楚向白的话说的那么清楚,若是此事他不同意,接下来不知道会生什么样的事情? “楚公子,此事还需商议,能否先请将这些东西带走?”宁郡王看着正厅之中放着的一个个箱子,那鲜红的颜色让他觉得无比的刺目。 “商议便是婉拒,宁郡王爷是这个意思吗?”楚向白微微的一笑问道。 宁郡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隐藏在袖袍中的双手不由的攥紧,他的目光环过花姒锦,眼眸中有着一丝的不忍。过了片刻,宁郡王轻叹了一口气,笑了 笑道:“九千岁既然能够看上小女,那便是小女的福气,就请楚公子回去禀告九千岁,宁郡王府多谢他的厚爱。” “宁郡王爷果然是明白事理,在下这就回去禀告督主。”楚向白依旧笑得温和有礼,随后他走到了其中一个箱子旁边,将上面放着的一个大红描金海棠 花妆奁匣子拿了出来。他走到花清茉的面前,淡淡的笑着,道:“听说清河郡主与恒世子喜结良缘,督主便让在下准备了这份薄礼送给清河郡主。” 校园港 142成亲之礼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楚向白的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看着自己面前的大红描金海棠花妆奁匣子,片刻之后从楚向白的手中接了过来,微微的一笑:“劳烦楚公子回去回禀九千岁,就说茉儿多谢他的礼。” “在下自会告知督主的。”楚向白看着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他倒真是很期待成亲那日,这清河郡主见到新郎换人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楚向白很快离开,望着满厅中放着的纳采之礼,宁郡王的脸黑到了极点。此时西王爷看向宁郡王,微有歉意的道:“宁郡王,本王也未想到会生这样的事情,抱歉了。” “西王爷不必自责,就算此日恒世子不来退亲,那阉狗想要娶锦儿,本郡王也是无可奈何的。”宁郡王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抱歉的看向花姒锦。他正准备说话的时候,花姒锦快速的走出了正厅。 与此同时,楚诗茵站了起来,对着正厅中的人行了一礼,然后快速的追着花姒锦而去。在到花园的时候,楚诗茵抓住了花姒锦,然后拉着她回到了房间。 关上门之后,花姒锦一脸痛苦的看着楚诗茵,随后抓住她的胳膊,道:“娘,怎么办?我若是嫁给那个太监,必然不出一个月就会死在他手,我不要死,不要死。” 见自己的女儿如此,楚诗茵也是有些急切,沉思了片刻之后,她的目光一冷,道:“锦儿,此事既然已经定下来,那么根本没有改变的可能。凭宁郡王府是绝对不敢与萧王府抗衡的,不过我们来个偷梁换柱。” 楚诗茵的话让花姒锦立刻冷静的下来,她眸光微沉,看向楚诗茵,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娘的意思是要让花清茉……” “你说呢!”楚诗茵别有深意的笑了笑,随后她伸手抚着花姒锦的长,道:“反正花清茉嫁谁都是嫁,不如就让她嫁给那个阉狗,我会和郡王爷说将你们的婚事定在一日,到那时只要出了一个小小的差错,那么新娘不小心弄错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娘,洞房之时必然会被现的。”花姒锦有些担心的说道。 “到时候用药便是,你先与恒世子行夫妻之礼,之后就算是被现,那时你也是恒世子的人,就算白紫箫还想要你,西王府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楚诗茵满是笑意的开口,美丽的脸上却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阴沉。很快,她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一个无法诉说的杀意,她攥紧自己的手,道:“至于花清茉,她在萧王府绝对不会好过,这也是对她的报应,谁让她竟然抢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对,是她的报应,谁让她和我抢恒世子。”花姒锦的脸上划过一丝浓重的恨意,那张倾城国色的脸庞之上此时看不到任何的美丽风华,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种因恨而生的扭曲。 另一边,正厅之中的人都已经离开,西王夫妇先行离开宁郡王府,而司徒恒则是送花清茉回北院。两人一路上都有些沉默,到了花清茉的房间时,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握住了花清茉的手,道:“你妹妹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太自责了。” “我没事,你才需要宽心才对。”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目光之中划过一丝的笑意。她怎么可能自责?花姒锦这事还是她一手促成的。 司徒恒又和她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进入房间中,花清茉坐到罗汉床上,将那个匣子放在矮桌之上。随后,花清茉将匣子打开,里面放置着一个个小的锦盒。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些锦盒,花清茉直接用异能看了过去,那一个个锦盒之中放着的都是首饰,每一件都价值非凡,在最下面的盒子中放着一个深紫色的水晶铃铛。 看到那铃铛时,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她将最里面的那个深紫色蔷薇花纹的锦盒拿了出来。打开锦盒,看着里面的铃铛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然后她将自己一直带到现在的铃铛拿了出来。两个铃铛的大小,质地相同,水晶棱角的各面折射着璀璨的光芒,清脆而又空灵的声音显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宁静。 望着两个铃铛片刻,随后花清茉将它们放到了一起戴到脖颈之上。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听到这铃铛的声音有些烦,不过现在她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听着这声音反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很快,花清茉要嫁司徒恒之事,以及花姒锦要嫁白紫箫之事便传遍了整个临安城。本来这事若是只有花清茉、花姒锦以及司徒恒,最多就是一个恒世子悔婚,百姓们说说也就过去了。而如今突然加了一个白紫箫,一时间这件事就成了临安城乃至华朝最热门的坊间趣事。 百姓们皆在同情花姒锦,甚至有些人在各个地方设立赌局,所有的人都在赌这花姒锦嫁过去之后可以活多久。 听着民间各种各样的说法,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此时一阵冷风吹开了窗户,花清茉不禁抬眸看着外面有些阴沉的天,目光微沉。再有一段时间就要入冬了,也就是说她来这里也快一年光景。这一年之中当真是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有些时候她总在想这是不是她的一个梦。只不过看着房间,看着周围的人,花清茉很清楚,这不是梦,这是她的又一个真实。 她与司徒恒的成亲之日定在了十二月十二日,这个日子当真是巧的很,刚好是她去年成为花清茉的日子,也就是花清茉的生辰。不仅如此,白紫箫与花姒锦也刚好定在了这一天成亲。据说这是今年最好的一个日子,宁郡王思来想去之后,便决意在这一日嫁掉两个女儿。如今,宁郡王府一直在准备着婚事,毕竟离十二月十二日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日,又到了花清茉去老郡王妃那里侍候的日子。清晨,花清茉穿了一件玫瑰紫压正红边幅锦缎长袍冬衣,身上还披着一件掺杂着兔毛缝制的披风。临安城的冬日一向来的很早,十一月时已经是寒风凛凛,万物枯萎。 到老郡王妃的房间时,那里已经点上了火盆,花清茉解开披风之后,便递给了一边的相思。坐到老郡王妃的榻前,花清茉帮她掩了掩丝被,随后握住老郡王妃的手,目光一沉,看向苏哲:“哲哲姑姑,奶奶这手好冰,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卧床的原因,气血有些不通,哲哲姑姑平时可以多给奶奶揉揉,也好通通血脉。” “是的,清河郡主,奴才记下了。”苏哲微微的低头,声音低沉。随后,她讲一边放着的燕窝粥端了过来,递给了花清茉。 接过瓷碗,花清茉拿着勺子舀了舀粥,随后开始喂老郡王妃。这些日子,老郡王妃看她的目光柔和的很多,而从这眼神之中,花清茉很清楚的能够知道老郡王妃大概不会再对自己动手了。不过这样也好,老郡王妃也算是关心过她的人,若非必要她并不想对她下重手。 喂完燕窝粥后,花清茉让苏哲将老郡王妃的棉手捂子拿了过来,然后将老郡王妃的双手捂热放进了里面。见她如此贴心,老郡王妃不禁想笑。除了花清茉,其他人侍候自己的时候大多很敷衍,而她倒真是认真至极。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些人借口有事不来,但是花清茉却依旧到她侍候时便过来侍候,一呆一整天,从未有过任何的不耐烦。 见着她如此对自己,老郡王妃的心依旧是软了下来,而且她还有一个月便要出嫁,有些事她便想就这么过去了吧! 晚上的时候,花清茉喂完老郡王妃粥后便离开了。夜里比清晨还要凉上几分,花清茉拉了拉披风往北院走去。回到北院时,一推开院门便现四月和华絮在院子中焦急的走着,两人一见到花清茉赶忙迎了过来。 “小姐,九千岁和那个公子来了。” 听到四月这话,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她看向花染歌以及花彧卿的房间,出声问道:“四姐和染歌不知道这事吧!” “小姐放心,九千岁他们是入夜时才来的,四小姐和五少爷那时候都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中。”华絮知道花清茉的顾虑,立刻出声回答。 “既然如此,便没有什么大事,我先回房,你们在外面伺候着便是。”花清茉推开房间,一眼便看到一身月白色锦袍的文景以及一身黑色蟒袍的白紫箫,两人此时坐在罗汉床的两边下棋。 花清茉走了过去,然后坐在白紫箫的旁边。 见她坐在白紫箫的身边,文景不禁一笑,笑容宁静如云,他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之上,随后看着花清茉道:“清茉,许久不见,你倒是越的美丽动人,如今恒世子以为你并非完璧都愿娶你,想必洞房之夜后会更加的宠你爱你。” “别嘲笑我了,若不是我想着可能会有这样的事生,就学了针灸之术,不然那日真的就要出大事了。”花清茉淡淡的说道,目光宁静的看着棋局。随后,她抬头望向白紫箫,问道:“九千岁与云景一同前来是有事吗?” “是我拖着紫萧来看你,听说你要成亲了,便亲手制了份礼物送你。”说着云景从身后拿出了一匹深紫色的绸缎。 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匹绸缎,随后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之后她才看出那匹布是紫线与银线按照比例织出来的,虽然从远看看不出什么,但是从近看却能看到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银光。 “这是文景亲手织出来的锦缎,一尺便值万金之术,他大概也是很欣赏你,不然以他的懒惰是绝对不会做这事的。”白紫箫淡淡的开口,声音一如的冷漠。 校园港 143这是骗婚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他的声音,花清茉不禁回过头,此时的白紫箫未曾描影,隐藏在妖媚风情下的绝世风姿犹如盛开的雪莲一般,极致的美丽,致命的蛊惑。 一双凤目妖娆之中夹杂着一丝的冷清,犹如满地盛开的血色曼珠沙华中,一朵白莲生出,极致的妖艶中有着一丝的纯白干净。 肤白如雪,烛火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时明时暗的光度。 明,温润如玉,光华高贵,一身优雅,彰显出贵族的风范。 暗,诡异妖娆,艶华无双,一身邪气,逸散出邪魅的风情。 明与暗之间,交织出一种只属于他的盛世风华。 “美色当前,忠义让步。清茉你可要注意些,这人的脸和心完全是不同的颜色,你若是不警惕些,这日后吃了大亏可别来找我哭诉。”文景薄唇微扬,手中白玉一般的棋子与他的手仿佛融合到了一起,随后他落下手中之子,目光温和随意的看向白紫箫,道:“终局了,五目之差,你的棋艺还得继续磨练。” 听到这话,白紫箫只是缓缓的勾起唇角,他捻起一枚黑子在指尖,微长的指甲微微的划在棋子之上,声音有些刺耳。随后他将棋子放入棋盒之中,望着文景,道:“本督主的棋便是你教的,胜不过你并不出奇。” “你若是胜过我,我便可以直接羞愧自杀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若是输了,人生何义?”文景温和的笑着,随后他开始收拾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等到将棋子放回棋盘之中,他看向花清茉,微微一笑,问道:“清茉,要不要学棋?” “棋。”花清茉望着面前的榧木棋盘,微微的沉思一会后,道:“嗯,有劳了。” “不用谢我,他教。”文景伸手指向白紫箫,微笑着说道。随后他往罗汉床上一躺,温声道:“紫萧,离开之时唤我一声。” 对于文景这样,花清茉不禁有些想笑,随后她看向白紫箫,出声道:“九千岁,你和文景两人关系甚好。”她极少见到有人不怕白紫箫,这文景便是其中之一。而且,她看得出来,文景将白紫箫看做是极好的朋友来对待。 “他是本督主第一个朋友。”白紫箫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他将装白子的棋盘拿到了花清茉的前方,道:“围棋棋盘纵横十九道,合三百六十一道,白子一百八十枚,黑子一百八十一枚,棋盘上的这九个点,称作星,中央的星点称为天元,下让子棋时所让之子要放在星上。棋盘可分为角、边、中覆。” 白紫箫凉淡的声音传来,花清茉极为认真的听着。在说完棋盘之后,白紫箫开始说起围棋的规则,随后便在棋盘之上摆上棋子,让花清茉试着落子。或许是两个人都太过认真,并未注意到时辰的问题,等到两人反应过来之时,屋外已经有了一丝的亮光,显然已经天明。 见此,花清茉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收起棋盘上的棋子,收好之后,她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昨夜劳烦你了。” “无碍,学会棋也不错,以后可以陪本督主对弈。”白紫箫勾起唇角,笑容妖媚至极。 随后他捻起一枚黑子,打向云景,他立刻睁开了眼睛。随后文景坐了起来,目光极为随意的看着微凉的屋外,道:“已近冬日,这么冷的天,你们二人不睡也就算了,至少也得给我一床被子吧!这若是受了风寒,还得吃药,多麻烦。” “盖被子也是很麻烦的事,你这样睡着也挺好,至少不麻烦。”白紫箫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从罗汉床上下去。 此时,花清茉已经将一边放着的披风拿好,然后帮白紫箫披上帮他系带子。系好之后,花清茉抬头看向白紫箫,道:“茉儿与九千岁同一日成亲,便没有时间去祝贺九千岁,如今也不知到成亲的日子我们还有没有相见的时候,所以茉儿在这儿祝九千岁与八妹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那本督主也祝恒世子夫妻白头偕老,夫唱妇随。”白紫箫别有深意的一笑,漆黑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幽深的笑。 从花清茉的房间出来,文景与白紫箫两人以绝顶的轻功往萧王府的方向而去,而他们的身后跟着楚向白、夜行等人。此时文景的目光划过白紫箫风华绝代的脸,无法抑制的笑了出来:“白紫箫,你这好像是骗婚吧!亏那丫头还一副对你相信至极的样子,我当真都要为她鸣冤了。” “此言差矣,本督主这不是骗婚,只不过是成亲之日上错花轿而已。”白紫箫淡淡一笑,笑容幽远,随后看向文景问道:“云王府的那份地图你找到了没?” 听见这话,云景的笑容变得温和随意起来,随后他看了看天空中的白云,道:“鬼谷已隐世百年,云王府的那份地图能不能找到还是未知之数?只是如今已经有不少人行动起来,逼得我们也无法袖手旁观。你这些日子还是多派些人守在清茉的身边,不然作为四王府的后人之一,她必然会出事。” “此事本督主已有安排,墨淮以及墨博在她嫁到萧王府之前会寸步不离的跟随她。”白紫箫冷冷的答道,既是他的宠物,自然不允许别人碰。 “有墨淮以及墨博守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我的九千岁,你可得小心些,你对这丫头本就不同,若是陷了进去让这丫头成了你的弱点,那人是不会放过她的。”云景提醒的说道,温雅随意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的幽深。他与白紫箫认识太久了,也太了解他了,只一个眼神他就能够看出白紫箫对于花清茉的不同,这份不同中包含着什么他不敢妄下评论,但是他很明白,此时的白紫箫便是站在漩涡的旁侧,若是再往前一步,便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文景的话让白紫箫微微的笑了起来,随后他看向刚刚升起明日,冷声道:“金无足赤,白璧微瑕,这世上谁无弱点?谁又是完美?万事皆有变数,花清茉到底会成为本督主的弱点还是其他?这尚且言之过早,不能下论。不过,本督主不会让她有事的,即使是那人,也不会。” “也对,那丫头的聪明的很,搞不好她还会成为你的一把利剑。”文景微微的笑了笑,言语有着深意。随后他往一边而去,温声道:“今日就此别过,待你与清茉成亲之日,我再来祝贺。” 文景离开之后,白紫箫的目光望向前方,深漆如海的眼眸仿佛无限扩大的穹宇一般,辽阔至极。 还有一个月,小丫头,本督主倒是很期待洞房之夜你的表情。 —————— 另一边,在文景和白紫箫离开之后,花清茉便脱了衣服到卧榻上,刚睡下没多久,相思便过来唤她。 睁开双眸,花清茉有些疲惫的看了看相思,问道:“怎么了?我昨夜未睡,如今困得很。” “小姐,今日你要与郡王妃、侧妃以及八小姐一起去锦绣坊订制嫁衣,如今时辰不早了,你也需准备准备了。”相思听见花清茉的话,便知她忘了此事,立刻出声提醒。 听见这话,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坐了起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说完,花清茉轻轻的抚了抚额头,从卧榻上下来,然后开始穿衣。 一件月白色雪纱上衣,并未有着很多的图纹,只是简简单单的在前襟的地方绣着朵朵红梅,而交领之处使用烟紫色的绸缎,烟紫与月白搭配的倒也雅致。下身是一件湖蓝色掐金色柳絮碎花长裙,上面绣着渐渐淡淡的碎花纹图,与上衣色彩搭配谐和。穿在花清茉的身上,倒更显得她风华茂茂,气质潇潇。头上别着一只翡翠玉簪步摇,下方缀着形似水滴的白玉流苏,微微走动之间,时而会听到玉石碰撞的清脆声音。 穿戴梳洗好之后,花清茉便带着相思以及四月出去,离开房间前花清茉又披上了一件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披风。只是如此这般,到了外面还是有着丝丝的凉意,临安城的冬日便就是来的如此急促,让人有些准备不及。 到了楚悠然院子时,花清茉与花姒锦刚好碰到。她穿着一身烟紫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走动之时,锦衣之上绣着的百蝶舞动,仿佛活了一般,带着一种翩然的美态。加上花姒锦本就生的天姿国色,又穿的如此华丽,倒真是有着一种倾国倾城之态。 “七姐。”花姒锦淡淡的唤了花清茉一声,随后便走进了楚悠然的院子之中,花清茉跟随其后进去。 到了楚悠然的房间,她与楚诗茵两人已经等在那里。楚悠然身着绛紫对襟立领缎褙子,头上戴着单翼凤凰步摇,赤金雕刻而成的凤凰单翼华美精致,而翼上镶嵌着的各色宝石更是璀璨明辉。 而楚诗茵则是穿着宝蓝色宝瓶纹样的妆花褙子,看起来沉静稳重,头上带着一只金凤出云点金滚玉步摇。她的脸上有着简单的妆容,细细描绘的双眉形态优美,淡淡点朱的唇更是动人非凡。 “母妃,娘亲。”花姒锦首先有礼至极的行了行礼。 “母妃,侧妃。”花清茉也行了行礼。 校园港 144白玉戒指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楚悠然淡淡的看了看两人,目光之中隐藏着一丝的怒气,当然这怒气是对于花清茉的,不管如何,花清茉之于她来说都是一个污点,即使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女儿,她也完全无法好好待她。不过楚悠然没有将怒气表现出来,毕竟花清茉也要嫁给司徒恒了,之后眼不见为净也就好了。 “我刚刚与妹妹商议了,今日我们先去锦绣坊订制嫁衣,然后再去翠云斋挑选首饰。今次宁郡王府一起嫁女,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姐妹俩。”楚悠然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她看向楚诗茵,道:“妹妹,如今她们姐妹两也来了,我们就出去吧!最好是在午时之前能够回来。” “是,就依姐姐所言。”楚诗茵柔顺至极的笑着,完全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望着楚诗茵,花清茉的心中一阵佩服,这女人能够抢了自己的姐夫还装的如此柔弱,怪不得楚悠然不是她的对手。不过,这也是楚悠然自己的愚笨。就算宁郡王要娶小妾她不能阻止,但是她竟然愚笨到让自己的妹妹与自己的夫君在一起,花清茉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同情她? 离开宁郡王府,大概行了两刻钟时间,她们便到了锦绣坊,然后楚悠然和楚诗茵便为花清茉与花姒锦挑选嫁衣。店中的嫁衣款式极多,花清茉觉得无聊也就随意的看着。不得不说,这古代女子的嫁衣样式繁多,就连凤冠的样式也是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很快,楚悠然和楚诗茵就帮她们挑好的嫁衣,因为说是两个女儿要平等相对,所以她们的嫁衣以及凤冠都挑选的一模一样。对于此,花清茉倒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凤冠霞帔这些东西只需穿一日,就算一样也没有什么。 从锦绣坊出来,她们便去往的翠云斋,一到里面,店中的老板便迎了过来。 “郡王妃,侧妃,二位真是好久没来了。小店最近才来了一些上等的首饰,正准备派人去郡王府通知二位。” 听见这话,楚悠然微微的笑了笑,道:“那就将东西都拿出来看看,今日是为郡王府的两位小姐出嫁挑选首饰,若是将不好的货色拿出来,别怪我生气。” “是是是,郡王妃!小的哪敢拿差的东西糊弄你啊!”说完,老板到了从柜台拿了钥匙,然后走到了店里。过了一会儿,他拿着几个锦盒走了出来。随后,老板将锦盒打开。 见此,楚悠然看了看花清茉以及花姒锦,道:“你们自个儿去挑选。” “是,母妃。”花清茉和花姒锦同时应了一声,随后走了过去。那些锦盒之中有着一支景泰蓝镶红珊瑚如意金簪,一支卷须翅三尾点翠衔单滴流苏凤钗,一对鎏金点翠花篮耳坠,一支玫瑰晶并蒂海棠修翅玉鸾步摇,一对白玉雕云纹戒指,还有一对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 花清茉看了一眼,便将那对白玉雕云纹的戒指拿了起来。那戒指是一对,一大一小,一眼是男女双方佩戴的。而其白玉的玉质上乘,雕工精细,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至于花姒锦,她倒是对花清茉手中的那对戒指没有兴趣,她拿起了那支玫瑰晶并蒂海棠修翅玉鸾步摇以及那一对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 见这两人都选好了楚悠然便准备来付银两,而此时一个白老苍苍的老人走了过去,目光直直的盯着花清茉手中的那队白玉雕云纹戒指。 “去去去,赶快走,这白玉戒指已经卖了,以后别到这儿来了。”老板一见那老人便过来轰老人离开,她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对戒指,然后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看到那老人的眼神,花清茉目光一沉,随后看了看手中的戒指。转头面向楚悠然,花清茉微微一笑,道:“母妃,我想起今日要去买些东西,就先离开了。” 说完,花清茉便合上了锦盒的盖子,然后带着相思以及四月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花清茉快速的用异能找寻刚才那个老人,在找到之后立刻追了过去。 “老人家留步。”花清茉快速的走到老人的前方,目光凝视着她。她大概有六七十岁和老郡王妃差不多年纪,只不过她的脸上满是皱纹,比老郡王妃看着更加的苍老。白苍苍,眼睛却是除了其的明亮。 对着老人笑了笑,花清茉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老人家,若你喜欢这便给你。” 这话让那老人愣了一下,随后她抬起手,一双极为干枯苍白的手将那锦盒接了过去。慢慢的打开锦盒,老人将那对戒指拿了出来,然后花清茉看到她的眼中,眼泪犹如泉水一般不停的流了出来。 “五十年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已经五十年了。”老人的声音听起来不算苍老,只是有着无法诉说的悲伤。随后,她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看着那戒指不停的在哭。 见此,花清茉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那老人没有接那手帕,只是将戒指放回了锦盒中,然后还给了花清茉。 “人已不在,要这东西已无用,多谢姑娘让老身在临死之前还能看到这戒指。”老人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随后越过花清茉离开。 走了两步之后,老人停了下来,看向花清茉,道:“姑娘,老身的家就在这附近,姑娘若是不嫌弃要不要到老身家用午饭?也算是报答姑娘。” 听到这话,花清茉没有考虑的点头,然后她走了过去,扶住那老人的胳膊,道:“那就多谢老人家了。” 跟着那老人,她们到了一间极为破旧的木屋前面,从外面看很是凌乱,不过里面倒是打扫的极为干净。老人招待花清茉坐了下来,随后她便走到了一边开始泡茶。 很快,老人将茶端了过来,随后对着花清茉笑了笑,道:“这位姑娘,我家太为简陋,只有粗茶淡饭,怠慢姑娘了。” “老人家言重了,是我打扰了才对。”花清茉微微一笑,随后她端起茶微微的饮了一口,顿时她的目光微动,看向那老人家,道:“我叫花清茉,不知道老人家该如何称呼?” “原来是清河郡主,老身真是失敬了。”那老人说完便对着花清茉行了一礼,那行礼的方式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只有宫女才会这样行礼。眼前这位老人家,必然是从宫中出身。 默了片刻之后,花清茉看向身边的四月以及相思,道:“你们出去一下,我和老人家想要所说话。” “是,小姐。”相思和四月有些奇怪,完全不知道花清茉为什么要和这样的老人说话。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她们也只能遵随。 待相思和四月离开之后,花清茉看向老人,笑了笑道:“老人家还未告诉清茉如何称呼?” “老身姓方,清河郡主叫老身方姥即可。”老人家淡淡的笑了笑,随后她看了看走到门外的相思以及四月,问向花清茉:“清河郡主将她们支开,是有什么事要问老身吗?” 听方姥如此直接的问话,花清茉淡淡笑了笑,然后她站了起来,扶着方姥坐下,然后端起了那杯茶,道:“方姥这手泡茶的手艺极好,不知道师承何人?” “年轻时觉得喜欢便学着泡茶,自己捉摸出来的。”方姥微微的一笑,表情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刚才看方姥对我行的那礼,似乎出自宫中,您老年轻时是宫中的人吗?”花清茉看着方姥问道。 而方姥听到这话时,目光微微一动,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清河郡主真是好眼力,也怪老身做惯了奴才,一听说是郡主就不自觉的行起礼来。” “虽然方姥说自己是奴才,只不过这奴才怕是不可能碰到像这样的宝贝。刚才看方姥的样子,似乎原先与这对戒指的主人很是熟悉。”花清茉说着便将锦盒打开,将那对白玉雕云纹戒指对着方姥。虽然这方姥与她无关,只不过这戒指如今是她的,她倒是对这戒指以前的主人有着一丝的兴趣。 对于花清茉的话,方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极为专注的看着那对白玉雕云纹戒指。过了大概一刻中,方姥微微的笑了出来,道:“清河郡主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只凭这些细微的动作便能看出端倪,当真是让老身佩服。这对白玉戒指是五十年前天下第一美人锦瑟所有,老身当年恰好伺候过他,被他的风姿所吸引,误了一生的情,也如此孑然一身,再也无所强求。” 锦瑟? 花清茉有些诧异,这不就是老郡王妃喜欢过的那个锦瑟吗?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因为当年的太后喜欢他,所以被云归鸿送到了华朝宫中。不过上次她也听云景说了,锦瑟爱上了侍候自己的宫女,两人孕有一女,而太后知道后大怒,那宫女与孩子被五马分尸,而锦瑟被赐毒酒而死。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五十年前的人物,与她完全不会有所关系,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今日竟然得到了锦瑟的东西,这当真是出乎意料。 校园港 145闯大祸了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这样的情形让花清茉微微一笑,她只觉得这个世间有时候真是巧合的很。随后她看向方姥,清声道:“我听闻锦瑟与自己侍候自己的宫女相恋,但是两人最后一起被太后处死,似乎连他们唯一的女儿都没有保住,是不是?” “嗯,她叫青弦,是和老身一起伺候锦瑟的。老身至今都很羡慕她,可以得锦瑟一世倾情。”方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她将锦盒合了起来推回给花清茉,道:“清河郡主,既然这戒指如今是你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它。” “这对白玉戒指很漂亮,我会好好珍惜的。”花清茉笑了笑,随后她看向方姥,问道:“方姥是不是为了锦瑟一生未嫁?” “心已无,何谈嫁人?当年爱慕锦瑟的女子千千万万,只有青弦一人得他万丈柔情,千般蜜意,而我却也是最靠近锦瑟的人。出宫的这几十年,每当想起他坐在窗前弹琴的样子,便觉得总是只有回忆陪伴,也再无所求了。”方姥满足的笑了笑,随后她站了起来,道:“已近午时,让老身给清河郡主准备饭菜吧!今日能够再次碰触到这戒指全要多谢郡主,能够再与人聊聊锦瑟也是多亏了郡主。” “方姥,言重了。” 午饭方姥只是准备了一些素菜,不过她厨艺极好,吃着倒也不错。吃完饭后,花清茉本想请方姥去宁郡王府,毕竟她一人年纪大人独居也不好。不过方姥拒绝了,她说如今的自己过得很好,不需要再为人当奴做婢。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花清茉也没有勉强。 从方姥的房子出来,花清茉看着她苍老的脸沉思了片刻后,问道:“方姥,你真的不要这对白玉戒指吗?留在身边也当是对锦瑟的一个念想,这戒指之于我来说只是戒指而已,但是它对你来说却是锦瑟的遗物。” 听到这话,方姥只是微微的笑着,然后摇了摇头,道:“往者已矣,生者已经是空留回忆,何必再看着这东西睹物思人?况且,老身如今已经年迈,这东西就算留在老身身边也是暴殄天物,不如由郡主拥有,好歹相得益彰。” “既然方姥如此开口,那么我便不多说了,方姥您自己保重。”花清茉说完之后便准备离开,相思以及四月跟在她的身后,未走出几步,方姥突然叫住了花清茉。 “清河郡主。” “方姥还有事吗?”花清茉回头问道。 “听闻郡主要与西王府的世子成亲,老身祝贺郡主夫妇百年同心,白首同老。”方姥温和的出声。 花清茉未曾想过她会突然说这个,微愣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多谢方姥。” 从方姥处离开,花清茉没有立刻回宁郡王府,而是回到了翠云斋。那里的老板见到花清茉来了,立刻迎了过来。 “郡王妃已经离开,不知道郡主来此有何事?” 听他如此称呼自己,花清茉知晓大概是楚悠然等人说的,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将那锦盒拿了出来,然后打开,问道:“老板,我想请问这对戒指是谁来卖的?刚才那位老人家因为这戒指经常来此吗?” “既然郡主已经知晓了,小的也不隐瞒了,这戒指不是与先前的那些朱钗一起送来的,而是半年前一个临安城有名的小偷拿到小的这儿来卖的。小的看这是一件珍品,便收了下来。至于那老人家大概是一个月前看到我向别人卖这戒指后就来了,每天都会来,来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等看到这戒指后就走了。”翠云斋的老板出声回答。 这话让花清茉微微有些沉默,随后她对着老板礼貌的笑了笑。将锦盒盖上,花清茉出了翠云斋,随后便回了北院。 到了房间,花清茉坐在罗汉床上,目光凝视着锦盒之中的戒指,随后她将戒指拿了出来,仔细的看着。光芒落了下来,刚好照在戒指内环的地方,花清茉很清楚的看到里面有着一些字。只不过字太小了,她如此看不真切。 “相思,帮我把胭脂拿过来。” 花清茉出声吩咐,相思立刻走到了里阁将梳妆台上放着的胭脂拿了过来。花清茉从相思的手中接过胭脂,随后将两枚戒指都放到胭脂中,让胭脂粉进入戒指的凹处。 见差不多了,花清茉将戒指拿了出来,第一个白玉戒指的内环中写着净曲莲花,点额朱砂。而第二个的内环中写着,青草幽幽,扶弦一歌。 这两句话让花清茉很是不解,想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寻思不到其他,便让相思端了清水过来,她将那一对戒指清洗干净。洗好之后,花清茉将戒指擦干,然后放回了锦盒,紧接着她到梳妆台边将那日白紫箫留下的手帕叠好放在了锦盒之中。 “华絮,你将这个交给你未婚夫,让他帮我转交给九千岁,就说是我送给他的成亲之礼。”花清茉将锦盒递给华絮,打趣一般的吩咐。 一听说未婚夫三个字,华絮便瞪向相思,似乎是在质问她为何要将这事告诉花清茉?不过相思完全当没有看到华絮的目光,眼神反而看向他处。这让华絮有些生气,不过她忍了下来,决定之后再私下找相思聊聊。 从花清茉的手中接过锦盒,华絮微微的行了行礼,然后走了出去。花清茉看着华絮的背影,随后望向相思道:“看来华絮很不喜欢别人知道她和公子的事情,等她回来,你定要遭殃了。” “那也没有办法,我都已经开口了。”相思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话已出口,怎么后悔都已经迟了。 见相思这样,花清茉不禁一笑,随后她的目光划过昨夜白紫箫和文景带来的榧木棋盘以及棋盒。打开棋盒,花清茉捻起一枚黑子,刚准备落子时,外面有下人急急忙忙的走进了房间,然后跪在花清茉的面前。 “启禀郡主,二少爷闯大祸了。” “怎么了?二哥做了什么?”花清茉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人,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花墨函的名字了。大概是从那日在琉嬅湖边他不举之后之后,算着日子也有四个月了吧! “禀郡主,二少爷刚才一怒之下将来郡王府的太医给杀了。”那下人很是着急的回答。 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目光一沉,道:“二哥此时在何处?此事通知了父王没有?” “二少爷如今跪在正厅,宁郡王等人已经去了,如今是宁郡王派奴才来通知各位小姐,奴才这就要去告诉四小姐,先告退了。” 那下人离开之后,花清茉便将手中的黑子放进了棋盒中,然后盖好。下了罗汉床,花清茉看了相思一眼,道:“父王已经派人来传,我们也该过去瞧瞧了。” “小姐,会不会是因为二少爷不能人道,而太医将这事禀明他,所以二少爷才会做这样的事。”相思微微的沉思回答,除了这个理由她当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可以让花墨函动怒杀了太医。 “我想大概也是,毕竟花墨函是个男人。”花清茉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有着一丝的深意。她拿起放在一边的素锦织镶银丝边纹月白色披风披上,随后便走向了宁郡王府的正厅。 到了那里时,宁郡王府的人大多数都已经到了。此时花墨函穿着一身宝蓝色云纹团花湖绸长袍,袍上溅着点点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而花墨函的旁边,是用白色棉布盖着的尸体,这应该就是那太医的尸体了。 走进正厅中,花清茉正想向宁郡王行礼,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坐下。花清茉坐下之后,花旻止也赶来了。而这之后大概一刻钟内,宁郡王府的其他人都赶了过来。 等到人来的差不多时,宁郡王的目光移到了花墨函身上,随后猛然的一拍旁边高桌,怒道:“如今,你的兄弟姐妹都在,你来告诉大家,你到底是为何做这样的事情?”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花墨函,只见他表情平静至极,似乎这旁边的太医之死与他无关一般。但是,花清茉很清楚的看到花墨函的眸中有着杀气,忆及四月曾经说过花墨函也是宋帘阁的杀手时,她的目光不禁沉了下来。 见花墨函不说话,宁郡王脸上的怒火更涨,他站了起来走到花墨函的面前,一脚踹了过去,将花墨函踹到在一边。随后宁郡王似乎还想动手,而此时莺歌跪了下来,抓住他的手,恳切的开口:“郡王爷,如今这时刻要做的不是来怪罪函儿,是如何处理这事,毕竟事已至此,你再怪函儿再生气都是于事无补的。” “倒也是如此,毕竟人都杀了,现在来怪二少爷的确有些迟了。不过吧!二少爷此番这事做的当真有些不对,平日里与各种各样的女子来往不断就算了,如今还闹出了人命,不得不说,姐姐有时候着实是太骄纵二少爷了。”赵舞微微的笑着说道,但是谁都能听出她话语中的幸灾乐祸。 “妹妹,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莺歌看着赵舞,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怨恨。 而赵舞只是冷淡的笑了笑,反问道:“姐姐觉得妹妹那里说错了可以提出来,妹妹一定会改,只不过妹妹不觉得有什么话说的不对,妹妹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你……” “够了!”宁郡王听着莺歌和赵舞的话立刻出声呵斥,顿时整个宁郡王府的正厅沉静的异常。 校园港 146婚前相见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宁郡王一脸怒气的看着赵舞和莺歌,如今生这样的事情,她们两人就不能安静一会吗?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宁郡王看向楚悠然,道:“悠然,你说此事该如何是好?” “无论如何,这人是墨函杀的,责任无法推卸,还是交由临安府尹来处理此事,毕竟被杀的不是寻常人,乃是太医院的太医,此事糊弄不得。”楚悠然淡淡的开口,目光随意至极的瞟了花墨函一眼。她本就不喜欢花墨函,这孩子的出生,让自己儿子的宠爱被分去了不少,如今他做了此等错事,她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包庇。 听见这话,莺歌跪向楚悠然,随后磕了几个头,恳求的道:“郡王妃,墨函还小,若是交由临安府尹来查此事,他必然要因此受牢狱之灾,请郡王妃看在他还年幼的份上,帮他一把。” “妹妹说的倒是轻巧,但是我能怎么帮?”楚悠然反问莺歌,一句话便将莺歌问的说不出话来了。随后她看向宁郡王,道:“郡王爷,此事不得包庇,不然对宁郡王府也是一个影响,太医乃是七品官员,与县令同级,墨函如此,也算是杀害朝廷命官。” 楚悠然此话说得十分在理,但是却又有些太过无情。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花墨函只是平日作风不算检点,一直以来也并未有过什么大的过错。虽说此事的确是他的不对,但是若就此将他交给临安府尹,他这一生也算是完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至极,楚诗茵看向宁郡王,开口:“郡王爷,不如对外宣称墨函神志不清才错手杀了太医,这样就算是临安府尹管到此事,只要墨函装疯卖傻一番,我们再去给太医的家属送上一定的银两,此事大概就能够解决。” 这话一出,宁郡王微微的沉思了片刻,觉得此方法倒是可行,毕竟少有人会和一个傻子计较那么多。默了片刻之后,宁郡王看向花墨函,道:“侧妃刚才所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花墨函冷冷的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其他。 “那就照这话做,明白了吗?”宁郡王出声吩咐,声音冷淡,随后他看向正厅中宁郡王府的所有人,出声道:“宁郡王府二少爷花墨函前些日子突然疯癫,已有半月有余,府中的人皆不敢接近,你们也是如此,知道吗?” “知道了,父王!” “既然如此,都回去吧!”宁郡王挥了挥手,花清茉等人都站了起来,朝宁郡王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正厅。 到了外面,花旻止便与花清茉同行,两人穿过正厅西侧的月牙门,然后走向花清茉的北院。回到房间,花清茉与花旻止两人坐在桌边。 “茉儿,离你成亲的日子不远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哥哥送你。”花旻止对着花清茉温和的笑着,随后心中又涌起一丝强烈的不舍,还有一月他这妹妹就要嫁人了,以后想要见面,怕是没有在府中这般方便。况且,过去他没有好好照顾她,如今想要好好的呵护她,却已经没有时间了。 “哥,该准备的府中都会给我准备,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所以你就不要费心了。”花清茉淡淡的一笑,笑容一如既往,不变的宁静安然。随后她伸手握住花旻止的手,道:“若是哥真想给我准备礼物,那就早早的娶个嫂嫂过门。你看你也不小了,看看像你这么大年岁的男子,还有谁未曾娶亲?” 对于花清茉这话,花旻止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他拍了拍花清茉的手,道:“你以为哥哥不想娶亲吗?母妃一有时间就拿临安城各家小姐的画像让我选,但是又没有特别倾心的,就一直拖着,我如今当真是有些怕了。” 说到这儿,花旻止的表情更加的无奈,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花清茉,花旻止淡淡的笑着问道:“茉儿,有一句话哥一直未曾问你,如今既然有这个机会便开口了。” “嗯,你说。”花清茉点了点头。 “虽说你要嫁给恒世子,但是哥还想要知道,你心中有无恒世子?”花旻止凝视着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中神情认真至极。虽然恒世子在他看来是个极好的男子,但是他还是想要知道花清茉心中所想,不然他总觉得有些许的不放心。 花清茉未曾想过花旻止此时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禁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她回过神来,微微的笑了笑,道:“哥,我既然愿意嫁她,心中便是有他。” 为了不让花旻止操心,花清茉只能这么说,不然花旻止必然会放心不下自己。至于自己对司徒恒,她只是不讨厌而已,仅仅不讨厌。 不过大概是花清茉说这话时太过顺理成章,花旻止连一丝的异样都没有现,就连站在一边时候的相思以及四月都认为花清茉心中是有司徒恒的。而此时,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花清茉和花旻止顺着声音忘了过去,便看到司徒恒与司徒元澈两人站在门前。 似乎是听到花清茉刚才的话,司徒恒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高兴,而司徒元澈目光之中却有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恒世子,小王爷!”花清茉和花旻止同时站了起来,微微行礼。 司徒恒快速的走了过去,握住花清茉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她,道:“我这几日忙着我们的婚事,无暇分身来看你,你还好吧!” “我很好。”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目光划过两个人相握的手,眼底划过一丝的幽沉。有些事情她需习惯才行,与司徒恒亲近这事,便是她必须习惯的。 “好了,你们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小王看着都觉得别扭。”司徒元澈坐了下来,随后花清茉、司徒恒以及花旻止也坐了下来。而坐下来之后,司徒恒依旧握着花清茉的手,这情景让司徒元澈觉得有些刺目,他敲了敲桌子,道:“好了,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能不能收敛点?小王如今连个相伴的知己都没有,你们这是成心要气小王吗?” “小王爷哪里的话?以小王爷的风姿,还怕没有好女子相伴吗?”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绝美的容颜似乎比之前更加的风采出众,而他温静的双眸犹如亘古不灭的星辰一般,明亮的有些出奇。 听着司徒恒这话,司徒元澈冷然的一笑,道:“最好的都已经被恒世子挑走了,小王估计也只有找些玩瓜裂枣凑合着了。不过小王在这儿真要恭喜恒世子以及清河郡主,毕竟你们两之前中间也曾有着不少人,如今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不易啊!” 司徒元澈这话让司徒恒以及花旻止的脸色有些不好,而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着,对于这话她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毕竟事实如此,她和司徒恒之间本来就隔着别人,司徒元澈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不过说完之后,司徒元澈笑了起来,犹如往日一般随意如风,张扬不羁,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宝蓝色的锦盒,随后打开放在了花清茉的面前,笑着道:“虽说小王看不惯你们的婚事,不过既然是清河郡主成亲,小王自然要送礼表达心意,这是贺你成亲小王送的礼。” “多谢小王爷。”花清茉看着锦盒之中的羊脂缠花玉玦,随后对着司徒元澈温和的笑了笑。 见她如此,司徒元澈也不想说什么其他的话,他看向司徒恒,道:“恒世子,还不为清河郡主戴上,难道因为是小王的礼恒世子不高兴吗?” “小王爷哪里的话,本世子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不高兴?”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随后将玉玦拿了起来,然后帮花清茉戴上,目光滑过她纤细白嫩的颈部,司徒恒望着上面两根红绳,随后微微一笑道:“茉儿,似乎有不少人送你戴在颈部的东西。” “好似真的是这样。”花清茉听到这话,笑了笑,随后她将脖颈处戴的铃铛以及那枚玉棋子的吊坠拿了出来。三根红绳上拴着不同的东西,花清茉看着它们,不禁一笑,道:“若是旁人再送,我怕是不能戴了。” 随后花清茉将那些东西放回衣服里面,目光看向司徒元澈,笑了笑道:“多谢小王爷的礼,等到小王爷成亲,清茉必然会还送小王爷。” “清河郡主既然这么说了,小王就等着。” 司徒元澈在花清茉的房间中呆了大概半个时辰,他走的时候花旻止便去送她。司徒恒说要与花清茉再说说话,也就没有和司徒元澈一起离开。 见那两人离开,司徒恒便吩咐相思和四月出去,而此时房间中只剩下花清茉以及司徒恒。 “还有一月,茉儿,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尽量抽空过来看你的。”司徒恒伸手附在花清茉的脸上,指尖微暖。 听到这话,花清茉只是摇了摇头,出声道:“若你实在繁忙就不必过来,日后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一时。”而且,她还想让自己好好的准备准备,毕竟她与司徒恒要相对几十年,这着实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好她的心情。 “可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似梦似幻,不大真实。”司徒恒温和的笑了笑,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异样。 校园港 147大婚之日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不知道为何司徒恒会这样想,不过他既然想要看自己,那么便来看吧!早早习惯也是好的。她握住司徒恒的手,尽量让自己笑得看起来高兴:“既然你想来,那么便来吧!不必已近冬日,你来的时候记得多穿些衣裳。” “嗯,我会的。”司徒恒听到花清茉的话,心中的那一丝的慌乱突然之间仿佛消失了一般。他的手慢慢的抚上花清茉的唇,随后慢慢的靠近。 花清茉自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此时她并不想与他过于的靠近,所以便站了起来,道:“恒世子,我这儿有人送了棋盘以及棋子,你如今若是有时间可不可以教我?” “自然可以。”司徒恒并未在意刚才花清茉的疏远,他走到罗汉床边坐了下来,目光看向上面放着的榧木棋盘以及旁边放着的棋盒,随后将两个棋盒打开,道:“茉儿对于围棋可会一些?” “嗯,略懂一些。”花清茉坐在司徒恒的对面,随后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司徒恒。听完花清茉说的之后,司徒恒便让花清茉和他下一局,在下棋的途中慢慢告诉她棋的布局以及其他。 接下来的一个月,司徒恒每日都会抽出一个时辰来宁郡王府教花清茉下棋,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倒是极好。花墨函的事情倒真如楚诗茵那样解决了,不过如今宁郡王府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花墨函,只有一个痴傻成癫的二少爷。虽然花清茉等人都知道这事,不过府中的人却都只知道花墨函疯了,因而对他敬而远之。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成亲的前一夜,花清茉一如往昔的坐在罗汉床上看医书。虽说这一个月来,对于下棋她有了一丝的兴趣,不过她如今最喜欢的还是看医书,而相思也知道她喜欢,便给她带来了很多的医书。 因为明日有很多事要忙,所以花清茉便早早的让相思三人退了下来,只留着一个下人在外面守夜。房间之中极为的沉寂,偶尔能够听到的只有翻页的声音。此时,烛火突然一晃,花清茉不禁抬起头,看着已经燃烧了大半的灯芯,随后站了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边,从抽屉中拿出剪刀走到烛台边将拉住的灯芯剪短。目光随意的划过房间,花清茉望着一片喜庆的房间,微微的笑了笑。 明日即将成亲,可是她却一点都不紧张,都说女子成亲前会焦急失措,可是她倒是平静的很。重新坐回罗汉床上,花清茉继续拿起医书。正当她想继续看时,眼眸之中突然闪烁着奇异的紫光,随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花清茉放下书,轻轻的揉了揉眼睛。她的异能一般都是每月十五日左右才会失控,就和女子月事一样准,但是如今竟然提前了,这当真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站了起来,正准备回卧榻休息时,她无意中看向房间的后方,此时在她房间后面的那块空地之上,有着几个人在打斗,她此时能够看到也只有白骨,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那里。 不过很快,其中两个人便将来的人打败,随后那两个人走向了她的房间,然后直接跳上了房顶,潜伏在上面,仿佛是在守卫着这里一样。 这情景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想了一会儿之后,便摸索着回到了榻上没有再管其他。如今的她能够看到的只有人骨,根本无法看清是什么人,虽说那两人看起来是在守着她,但到底是如何她也并不知,还是就这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翌日,寅时一过,相思等人便到了花清茉的房间唤她起身。睁眼的时候,花清茉看到相思以及四月,瞬间松了一口气。昨夜她还在想若是今日她的异能一直失控,等到洞房之时,面对着一具白骨,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梳洗之后,花清茉坐在梳妆台前,随后相思端着一杯放着糖莲子的茶给花清茉。这是华朝的习俗,成亲之日,新娘在起身之后要喝一杯带有糖莲子的茶,取意夫妻连心,甜甜蜜蜜。 饮了一口茶后,花清茉便将茶杯递给了相思。端着茶杯,相思走到了外面,刚出门没两步,华絮便走了过来。 “小姐喝了吗?”华絮看着托盘中的茶杯,问道。 “嗯,已经喝了。”相思微微一笑回答,说完之后她有些不安的看向华絮,道:“你说瞒着小姐这事,之后她知道了会不会怪我们?” “放心吧!侧妃已经告诫威胁过我,让我和四月今日扶着八小姐上花轿,然后让你扶着小姐。不过对着小姐就说是你扶着八小姐,来混淆视听,这意思不就是和我们不谋而合吗?等明日从西王府回到小姐身边,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华絮安慰着相思,不过她心中也是有些紧张,毕竟以花清茉的敏锐聪慧,此事到底能不能瞒着,她还真的说不好。不过如今,既然已经到这步田地,能瞒着便瞒,瞒不住她们再认错吧! “也只能这样了。”相思叹了一口气,她们也只是遵随着楚向白的命令。给她们小姐喝药,用药让她今日稍稍的头晕一下,不过这药也只有几个时辰的功效,等到夜里花清茉便会恢复,到那时候…… 顿时,相思有些不敢想像。 “我先去将茶倒了免得被人现。”相思说了一句,便走向了一边,而华絮也走进了房间之中。 此时,四月正在用站着木兰花香味的梳子帮花清茉梳头,淡淡的木兰花香在房间中弥漫开来,闻起来倒是觉得安然心定。走到花清茉的后面,华絮淡淡的一笑,道:“小姐,今日府中太忙,侧妃说想要从你这儿借了相思过去,等到明日便让相思去西王府。” 听到这话,花清茉并没有想太多,只是点了点头:“那倒没什么,就让相思去一下吧!” 花清茉的回答让华絮有些心虚,此时她看向四月,四月正在也是一脸的心虚,这事她们三个都知道,都搀和了一脚,但是就独独的瞒了花清茉。 新娘梳妆极为的麻烦,花清茉坐在梳妆台前,觉得今日不知道为何头晕的很,因此看东西也是有些迷糊。相思被侧妃要去了,她就只能自己把脉,似乎只是有些气血不足,并未有什么大概。 四月帮花清茉梳好头后,便拿起一边放置的嫁衣帮花清茉穿上。 大红色的嫁衣,只袖子做的较为宽阔,上面是以金线绣出的花纹,花纹与一般如意之上的花纹如出一辙,寓意如意吉祥。腰身紧收,显得花清茉有些纤瘦,犹如风中摇摆的柔柳,弱不禁风。 裙上用金银双线切合着绣出一圈繁密的云纹,刺绣处又以银线缀上千万颗琥珀晶石,晶光华溢,与金线相映生辉,雍华至极。大红金边绣金花卉纹样的腰带之上配着一块白玉蝴蝶纹样的腰佩,在腰佩红色的流苏之上有着一圈的白玉响铃,微微一动便有着一阵细碎清灵、淡而清雅的声音。 嫁衣的前裙齐地,显得沉静稳重,而后方却是两米左右的曳地长裙,裙上是以各色的细线绣成百花凌然而放的图案,每一朵花蕊之上都是以明暗交汇的虎睛石为蕊,花朵的边缘更是以百花的颜色挑选着各色的晶石点缀在花朵的边缘之处,珠辉璀璨,各色的光芒隐隐而动,明暗流转的光芒间,带着一种流光溢彩的奢华。 许是未曾穿过如此华丽的衣裳,花清茉只觉得镜中的自己与平日里有着很大的不同,明明还未施粉黛,却已然有着一抹抹的艳丽。领口的肌肤与大红的嫁衣相邻,到更是显得她肤白若雪,宛若凝脂。 “这嫁衣做的倒是极好的,小姐穿着极美。”华絮看着穿着嫁衣的花清茉,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向往。 花清茉听到这话,不禁一笑,道:“华絮,你也想嫁人了?让楚公子娶你便是。” 一听这话,华絮便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她扶着花清茉坐回梳妆台前,然后又拿起梳子帮花清茉梳。 “小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与师兄到底如何还未知。小姐这样说着,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大合……。” “茉儿。”温和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从门外走进一抹修长的身影,花旻止穿着一身淡青色锦缎长袍,头带玉冠,将平时有些散乱的全部束起,身长玉立,风神朗朗,看着越的器宇轩昂。 见花旻止走了过来,花清茉微微的一笑,还未说话之时,花旻止便跑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浅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浅青色绣杨柳腰带,头上戴着与花旻止极为相似的玉冠,清俊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孩童才有的纯真以及无邪。 他快速的跑到花清茉的面前,围着她转了半圈,然后极为疑惑的道:“不是说今日姐姐是最为漂亮的吗?怎么我只看到姐姐传了一件很漂亮的衣裳?” 花彧卿的话让房间中的人不禁笑了起来,对于这个五少爷不通人事,她们也都习以为常了。此时花旻止到他的身旁,揽住他的肩膀,道:“那是因为姐姐还未梳妆打扮,如今只是换上嫁衣而已。” 校园港 148拜堂成亲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到花旻止的话,花彧卿突然惆怅至极的叹了一口气。他微微的上前,环抱住花清茉的右臂,目光凄凄的看着她,道:“姐姐,听说你嫁人之后就不住这儿了,若是日后彧卿想你怎么办?” “你可以去西王府找姐姐,况且,姐姐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别太难过。”花清茉伸手摸了摸花彧卿的头,随后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看起来似乎很是疲倦。 见花清茉突然这样,花旻止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道:“茉儿,你怎么了?” “没事,许是这几日吃的有些不多,身子有些虚弱。”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摇头,随后她凝视着花旻止,道:“哥,不在前面招待客人,到我这儿来,若是被别人寻找什么借口,父王定会训斥你的。” “放心,我借口出恭,到你这儿来看看你,马上便回去了。”花旻止温和的笑了笑,随后他伸手拍了拍花彧卿的肩膀,道:“五弟,你在房间陪陪茉儿,离吉时还有一些时辰,你就不用到正厅去了。” “那倒是好,正厅那么多人,且我都不认识,去了当真无趣,还不如在这儿陪陪姐姐,此番姐姐嫁人,我大约着要有好些日子不能见姐姐,心中已是抑郁难当了,”花彧卿说着便更加紧的抱住花清茉的手臂,目光很是难受的看着花清茉。自他从天云寺出来便一直与花清茉最为亲近,如今她要嫁人,花彧卿自然是难受的很。 听着花彧卿的话,花清茉也突然有些不舍,她伸手捏了捏花彧卿的脸,温声道:“就算姐姐嫁人,也是寻到时间就会回来看你,况且西王府与宁郡王府相邻不远,你若是想见我,自可到西王府寻我。” “可是夫子说,女子嫁人之后便是夫家的人,姐姐都成了西王府的人,可是我却是宁郡王府的人,频繁相见会不会落人口实,要不我也跟姐姐一起嫁过去吧!”花彧卿想到这点突然眉飞色舞起来,只要他一起嫁过去,那么便可以时时伴着姐姐,也不用怕其他。对,就这么办! 此话让四月和华絮都不禁轻笑起来,这五少爷不愧是天云寺寄名出家的孩子,当真与寻常孩子不同凡响。他要随她们小姐一起嫁人,这传出去必定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别说他人,就连花清茉都有些苦笑不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出声道:“彧卿,这世界上只有女子嫁人之说,男子是不可以嫁人的。你这话在这里说说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说,会让人笑话的。我知道你不舍姐姐,但是姐姐是女子,终归是要嫁人,你已经十岁了,要知道生死离别乃是常事,纵使再不舍,也要接受知道吗?” “我知道。”花彧卿听到花清茉的话后不禁瘪了瘪嘴,然后一副怅然道极点的表情。“师父天天和我说,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及五取蕴苦,他说生总是苦乐参半,知其乐,忘其苦,我虽小但也明白,只不过到了自己身上,着实觉得有些难受。” “过些日子便好了。”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 此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穿着一身红衣,看起来极为的喜庆,是宁郡王府请来的喜娘之一。 “呦,这离吉时没多长时间了,二位姑娘怎么还不给郡主描妆?”喜娘看着花清茉依旧素面对人,不禁有些急切起来。 对此,花清茉只是一笑,淡淡的开口:“喜娘不用急,我不喜浓妆艳抹,无需多少时间便可?” “郡主啊!如今这时辰也不早了,还是早早描妆,带上凤冠,盖上盖头,等待着上轿比较稳妥。”喜娘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大户人家的红包虽说是给的多,可是这些小姐都是一个个的怪脾气,也不可能任她怎么样,她有时候只能看着着急。 见喜娘如此着急,花清茉不禁一笑,随后看向四月以及华絮,道:“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帮我描妆吧!” “是,小姐!” 四月立刻帮花清茉描眉,化成了远山眉,细长而舒扬,双眉如远山隐隐,秀丽清雅。之后,便在花清茉的脸上薄薄的施了一层胭脂,脸色便从往常微微的苍白变成了犹如春日桃花一般的粉色。唇微微的点朱,并不算是十分艳红,但是却比花清茉本身淡粉的唇色要显得妖艶很多。 戴上凤冠之后,华丽至极的凤冠,让一直清丽示人的花清茉显得格外的华丽贵气。凤冠上的凤是以金丝制成,凤尾之处上缀着各色宝石,极为的华丽,而凤头之处是以赤金雕制而成,上面的的每一根羽毛都清楚可见。凤凰口中衔着一串长长的水晶流苏,最末处与眉心相齐的是一颗璀璨光辉的紫水晶,光华隐隐波动,流光溢彩。 无论镜子中的自己是如何的出众,但是花清茉此时完全无暇欣赏,她只觉得头晕至极,勉强才可以睁开眼睛。不过她即使极为不适,但是却也强忍着,今日怎么说都是她的成亲之日,她如何都不能让婚礼出什么乱子。 这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有人来通知吉时已到,旁边的喜娘便将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红盖头给花清茉盖上。立刻,四月和华絮使了个眼色,四月与华絮一起扶着花清茉走了出去,而喜娘则是跟在后面。 这喜娘也是侧妃吩咐好的,府中的人只知道她是扶花姒锦的喜娘,但是却不知她如今到了花清茉的身边。走到了外面的时候,花姒锦也出来了。许是因为太急了,两方人突然撞到了一起。 这样的动作让花清茉更加的头晕,她真的有些奇怪,怎么今日如此的不适?就在此时,相思将她扶了起来。与之同时,四月以及华絮扶起了花姒锦。 见新娘已经换了,该明白的人也都心里清楚了。相思与刚才的那个喜娘扶着花清茉首先走了出来,而四月以及华絮扶着花姒锦随后而行。 到了宁郡王府的门口时,那里已经停着两队迎亲队伍。她们将花清茉以及花姒锦扶到了宁郡王的面前,出声道:“茉儿,锦儿,今日你们成亲,父王也没有别的话要叮嘱,你们嫁去各府之后要好好的侍候相公,为其开枝散叶。”说到开枝散叶,宁郡王便为花姒锦感到心酸,她嫁给那个阉狗不是要一辈子守活寡吗?可这也是没有办法,那人既然要了他的女儿,他若是不给,搞不好会为宁郡王府招来灭门之祸。 “是,父王!”花清茉和花姒锦同时应了一声。 此时,宁郡王挥了挥手,然后扶着花清茉和花姒锦的人,分别将她们扶着走向不同的方向。 东西分境,将原本的一切完全改变了。 坐上花轿,花清茉便靠在一边闭上了眼睛,想要休息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轿子微微一动,此时一双手握住她的手,将她从轿子中牵了出来。 四周很静,花清茉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是哪儿她又说不上来,加上她现在依旧头晕的厉害,根本无暇去想别的。 “恒世子,清茉如今头晕异常,能不能尽快拜堂送清茉去新房休息?”花清茉靠近身边的人,说道。 听见这话,白紫箫不禁一笑,他如今是越着期待一会的洞房之夜了。白紫箫伸手将花清茉横抱起来,然后走进了萧王府中,他的身后跟着楚向白以及一群锦衣卫,如今看着倒觉得不像是成亲。 萧王府中的宾客比西王府多了很多,毕竟白紫箫成亲,很多人是来看笑话,但都只是暗暗的看,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笑一下。 到了正厅,白紫箫将花清茉放了下来,虽说宾客来的很多,但是锦衣卫在正厅门口守着,能够进正厅的也就来此看的就只有雍亲王司徒映,豫亲王司徒诩以及德亲王等几位皇族,当然皇帝司徒宣以及皇后夜宸雪也都到了萧王府,两人正坐在正厅中的主座之上。 见新郎新娘都来了,站在一边司仪署的人,开始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听见这声音,喜娘以及花姒锦的丫鬟扶着花清茉走了过来,然后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天地为证。 二拜皇上,天子为媒。 夫妻对拜,白首同老。 花清茉极为迷糊的拜了天地,之后她便在别人的搀扶下到了新房之中。坐在卧榻上,花清茉依旧觉得头晕难耐,便靠在一边闭上了眼睛。见着她的动作,相思便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家小姐,毕竟他们也算是一群人一起骗了她。不过堂已拜,礼已成,她就算觉得再对不起花清茉,也只能对不起了。 知道花清茉因为药睡着了,相思便将房间中的人都屏退出去。到了外面时,楚向白与夜行守在门口,她走到楚向白面前,道:“师兄,小姐若是知道这事不理我了,你看你得怎么补偿我才够?” “放心吧!有督主在,清河郡主,不对,是夫人怕生不了多大的气。”楚向白别有深意的一笑,今夜怕是有好戏看了。 校园港 1洞房之夜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楚向白这么开口,相思虽然有些担心,但是却未曾再说什么。毕竟如今这时候,怕是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只是希望今夜过后,她、华絮以及四月三人还能够一如往昔的伺候花清茉。 冬日的夜比往常来的更早,天空之中有如泼墨山水画一般,暮云渐暗,一层一层的将原本蔚蓝的穹宇一点一点的染黑。临安城中万家灯火通明,在黑暗之中灯辉璀璨,流光溢彩。 花清茉醒的时候,周围幽静至极,先前的不适此时已经消失,她伸手揉了揉额头,随后出声的唤道:“四月,华絮,你们在吗?” 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她正准备用异能看看周围之时,突然听见推开门的声音,她便停止了自己的想法,静坐在卧榻上。 此刻,她的心跳微微的加速,洞房之夜需要做些什么她很清楚。但是即使很清楚,如今将要面临这种事,她终归是有些紧张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花清茉不由的握紧了双手,很快便有一双鞋从红盖头的缝隙之下出现。 此刻,新房中突然是一种诡异至极的沉静,花清茉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随后那双鞋从视线中离开,紧接着一支秤杆从红盖头的最下方伸了过来,将盖头慢慢的挑了起来。 眼前的视线渐趋变得开阔,随着秤杆的移动花清茉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等到盖头完全揭开之时,花清茉顿时睁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左手吓的抓住了卧榻上的帷幔,而右手紧紧的抓住了坐下的丝被。 怎么? 怎么会是九千岁? 眼前的白紫箫穿着一身新郎的服饰,身长玉立,妖娆华丽。红色的冠貌之上点缀着一颗猫眼大小的绿宝石,宝石的光辉映衬着他幽深如海的双眸,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亮起了一点的光辉,显得格外的璀璨动人。 微描的双眉,眉尾直入冠帽,一如既往的华丽英气,不过此时看起来显得格外的雍容沉静。眉下是一双描着紫色描影的凤目,妖异绝美,灩丽无双,凤目的尾端点点的金色描影,光华璀璨,映衬着他的双眸,更加的妖异华美。 鼻梁高挺,鼻尖却又带着淡淡的温润。点着微微暗红的唇上,有着一丝的笑,邪魅妖娆,却又是那样的明艳华美。 花清茉愣是失神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第一个能够想到的便是上错花轿了。快速的站了起来,花清茉看着白紫箫,出声道:“九千岁,似乎是出了些差错,茉儿如今便去西王府将八妹换过来。” 她刚准备走,在与白紫箫擦身之际,手被他握住,同时他带着凉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本督主抱起来的是你,拜堂的也是你,如今还去换什么?你要休了本督主吗?” 一听这话,花清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转过头看着白紫箫,微微的低头,道:“茉儿自是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白紫箫凝视花清茉,唇角的笑容在加深,果然还是这个丫头最有趣。 “茉儿记得告诉过九千岁,我必须要有个孩子。”花清茉抬起头,看着白紫箫,漆黑的双眸之中有着一丝的认真。虽说如今这状况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她是华家的最后一人,这双眼睛必须要有人继承,可是白紫箫是太监,这让她找谁生去? 望着花清茉一脸为难的表情,白紫箫淡淡的一笑,道:“本督主手下有十万大内密探,十万锦衣卫,这么多男人随意挑一个不就行了。” 白紫箫这话让花清茉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让自己名正言顺的找别的男人。成亲之夜就让自己的妻子找别的男人生子,这样的事,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接受? 微微的沉默了一下,花清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如今还小,这事不急,只不过到时候希望九千岁不要介怀,茉儿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 “此事你早已告诉我,本督主既然给不了你孩子,别的男人给你又有何妨?如今你也饿了,去吃些东西。”白紫箫的声音一如的冷漠,他拉着花清茉往房间的外阁走去。 坐到桌边,白紫箫拿过桌子上白釉蓝色山水图纹酒壶,然后在相同质地的酒杯中倒了酒。 “交杯酒。”冷淡的声音传了过来,花清茉拿起靠近自己的那杯酒,然后她主动缠住白紫箫的胳膊喝交杯酒。 喝完之后,花清茉便拿起筷子用膳,今日虽说她有些不适,并未有多大的感觉,但也是一整天未吃东西,她如今当真饿得很。吃了几口之后,她看向白紫箫,现他吃东西挑的很,而且还避过了很多的配菜。见他吃的如此麻烦,花清茉拿起白紫箫面前的莲纹青花小碗,道:“九千岁,你要吃什么告诉茉儿,茉儿帮你挑。” 这话让白紫箫唇角微微的勾起,他支撑着下巴望着花清茉,道:“本督主倒未想到妻子还能做这样的事,虽说一贯都是下人们做的,不过既然茉儿如此主动,以后本督主的菜都交由你挑了。” 一句话让花清茉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自掘坟墓,不过白紫箫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遵命。 “嗯,茉儿知道了,九千岁想吃什么?” 白紫箫极为随意的说出饮食习惯,花清茉顿时觉得这人挑食挑的太匪夷所思了。 用完膳后,花清茉便站了起来,准备去吩咐四月和华絮将这些东西收拾一下,不过她还未走两步,白紫箫凉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该洞房了。” 平平淡淡的四字,让花清茉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立在原处片刻,随后颤颤巍巍的回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可以用欲哭无泪四字形容。 “怎么洞?”花清茉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虽说她先前已经做好的准备,但是却从未想过与她成亲之人会变成白紫箫,一切的准备此时都已经化为乌有了。 目光凝视着花清茉,白紫箫妖娆绝美的脸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笑意,他站了起来,慢慢的靠近花清茉。 “怎么?害怕了?”白紫箫的手挑起花清茉的脸,冷冷的问道。 花清茉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将手放在白紫箫的腰带上,随后帮他脱衣服。此时白紫箫的手附在她的腰身之上,微痒的感觉传了过来,这让花清茉的动作滞了片刻。不过她很快恢复正常,继续帮白紫箫脱衣服。 将花清茉的表情收入眼底,白紫箫唇角的笑容,妖美的犹如三月簌簌而下的桃花雪,片片妖娆,朵朵精致,一片绯丽之中,带着绝滟一时的美。 “平日里见你也算是稳重,不过今日倒真是像个受惊的小猫,可爱的很。”白紫箫握住花清茉的手,唇角有着一丝妖娆的笑。 这动作让花清茉微微有些诧异,她抬头凝视着白紫箫,道:“九千岁,不洞房了?” “嗯!”白紫箫淡淡一笑,他拉着花清茉往房间里阁走。到了卧榻边上,白紫箫松开花清茉的手,道:“去换衣服,不然长夜漫漫,只是睡觉多无趣啊!” 这话让花清茉感觉到一丝的疑惑,毕竟话里的意思是要出去。只是如今这时候,白紫箫要带她去哪儿?不过花清茉也没有多问,她快速的取下凤冠,长及腰下的青丝立刻披散了下来。随后她脱下自己身上的嫁衣,正准备打开衣柜拿件衣服时,突然记起这是白紫箫的房间,虽说是新房,但是这里面放着的应该都是花姒锦的衣裳。 停了片刻之后,花清茉还是打开了衣柜,里面放着的衣裳让她一愣。虽说这里面放的不是花姒锦的衣服,但是这与白紫箫让楚向白一直送于她的衣服极像。微微沉默了片刻,花清茉从里面拿出了一件碧水蓝色白线木兰花开花式小袄,这衣服的颜色看起来极为的沉静,而上面所绣的白色木兰更是犹如花开时一般雅致动人,下身是一件月白色软缎百褶罗裙,万千青丝随意的挽好,然后斜斜的插了一支白玉簪子。 等她穿戴好之后,白紫箫已经换了一件玄色绣腾龙图案的长袍,只不过上面金线绣着的腾龙为四爪,正确的来说只能作为蟒。新郎的冠帽他也已经换了,戴的是黑色绣云纹的冠帽。 随后,花清茉从一边的四扇檀香紫檀木刻丝琉璃屏风上,拿下了上面放置的金色披风,紧接着她帮白紫箫披上披风系好带子。 “走吧!”白紫箫握住花清茉的手拉着她往外走,一出房间,花清茉便看到了相思的背影,虽说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她可以确定那就是相思。这样的情景让她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如今她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便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异样。 “小丫头,你的轻功练得怎么样了?”白紫箫冷淡的声音让花清茉微微的回神。 “尚可见人。”花清茉出声回答。 “那好,抓紧本督主的手,不然半路把你弄丢了,这夜里怕是不好找。” 白紫箫的话中带着一丝的玩笑,花清茉听着这话,只能双手抓住白紫箫的手。随后白紫箫与花清茉首先离开,而楚向白等人则是跟在他们的身后。 校园港 2洞房之夜2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花清茉千想万想也未曾想过白紫箫会带她来西王府,他们一行人直接避过周围吵闹的人群进了一间房中。到了里面,一身月白色云纹长袍的文景也坐在里面。他看到花清茉的时候不禁一笑,随后看着白紫箫与花清茉,道:“紫箫,清茉,恭喜你们结成良缘!” 听着这话,花清茉便越的觉得自己心中所想是真的。她看了白紫箫一眼,想要问他但是却还是忍住了。此事不管如何,结果已是这般,她还是安安静静的当白紫箫的妻便好。 “看你这样,怕是还未到精彩的时候吧!”白紫箫别有深意的一笑,随后拉着他坐在了一边的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上,而花清茉则是坐在白紫箫的腿上。 这姿势总让花清茉觉得有些不适,不过却也没有敢乱动。文景坐在旁边,望着花清茉表情不对的脸,不禁笑了起来。 “清茉,如今你已是紫箫的妻,夫妻之间亲密一些也属常事,你就别不自在了。况且,你可得顺着他点,不然倒霉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文景的话中有着一丝的深意,花清茉微微的沉默了片刻,便搂住了白紫箫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虽说在夜里行了一段时间,白紫箫的身上有些凉意,不过那股沉香的气味一如往常,沉静的让人觉得安宁。而白紫箫的手也放在花清茉的腰间,两人的姿势倒是出乎人意料的亲昵。 见着这样,文景不禁一笑,沉静如水,淡薄如云的眸子中似乎也有着一丝的笑意。转而他看向面前的镜子,随后笑着道:“开始了。” 听他这么说,花清茉的目光望向前方,此时在他们的面前有着一面极大的镜子,但是镜子中出现的景象却不是这个房间的景象,而是另外的一个房间。 镜子之中,喝的微醉的司徒恒被人扶着躺到了卧榻上,他的身边便是坐着和花清茉穿着一样嫁衣的花姒锦。如今这时刻,花清茉终于知道为什么要给她和花姒锦一样的嫁衣?果然是预谋已久,而她竟然完全没有想过这个事情,当真是笨的可以。 不过事已至此,她等待着司徒恒知道所有的时候,不知道那一刻他会如何的对待花姒锦。 当然这情景需要等,此时她只要看着眼前这场戏便可了。 半响之后,大概是房间中的人都散了,花姒锦自己动手揭开了盖头。此时的她眉如远山之黛,眸若璀璨星辰,绝美的五官在精心的装扮中显得更加的天姿国色,倾国倾城。 她看着司徒恒,满眼都是爱意。随后她从腰间拿了一颗药,喂到了司徒恒的口中。 这动作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抬头看着白紫箫绝美的侧脸,道:“九千岁,你不是要茉儿来看他们洞房吧?” “你说呢?”白紫箫妖娆的一笑,然后手捏着花清茉的下巴,大拇指的指腹摩擦着她的肌肤,声音凉薄之中带着一丝的笑意:“既然他们与本督主是同一日成亲,本督主的漫漫长夜,自然由他们打。” 这话让花清茉感觉到一丝的凉意,果然,眼前这人做事是她完全料想不到的。她真的没有想到,白紫箫竟然会带她来看司徒恒以及花姒锦洞房。不过,司徒恒已经与她无关,至于花姒锦,她们之间的账总有一日要算清。 大概过了一刻,司徒恒吃下去的药似乎开始有作用了,他那张绝美而又温雅的脸庞上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醉人媚态。嫣红的唇微微的张合,他纤长白皙的五指开始有些不耐烦的解着自己身上的新郎服。 与此同时,花姒锦将头上的凤冠娶了下来,一头如云的青丝披散下来,整个人带着一种极致的绝美。望着花姒锦如此的美态,花清茉不禁一笑,道:“九千岁,茉儿的容姿与八妹想必差了那么多,此番的错误千岁爷当真是吃了不小的亏。” “倒真是如此。”白紫箫冷淡的回了一句。 而文景则是轻轻一笑,温声的道:“紫箫,这华朝第一美人是你,这花姒锦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微出色的女子,在我看来还不如清茉顺眼,如今见着你们两人,倒也是很般配。” “此言差矣,茉儿配不上九千岁。”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目光继续凝视着面前的镜子。里面的花姒锦已经动手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褥裤以及一件粉色绣鸳鸯戏水的肚兜,至于司徒恒也脱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药让司徒恒看起来极为的邪魅,微微眯着的眸子中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花姒锦坐在他旁边,目光含羞的看着他,随后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凑上前去。 顿时,已经分不清所有的司徒恒将花姒锦压在了身下,唇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手也摸索上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这情景让花清茉的目光一沉,她将手放在唇边,轻轻的擦了起来,声音有些冷。 “脏,被他碰过好脏。” 这话让白紫箫的目光从镜子中移到了花清茉的脸上,他看着她的动作,道:“司徒恒碰过你?” “勾(gou)引恒世子时,他吻过茉儿,不过看着这场景,茉儿只觉得有些人说的对,男人的爱与身体的需要是分开的,恒世子口口声声对我有情,如今欲(yu)望驱使之下,他不也碰了别的女人,这让茉儿对他的歉意荡然无存了。”花清茉随意的一笑,笑容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妖丽。 “或许清茉说的对,不过我就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宁愿死也绝对不会去碰,身体所需或许真的极为难忍,不过若是真因为如此碰了别的女人,大抵只是因为他还并不是很爱你。”文景淡淡的一笑说道。 听到他的话,花清茉极为疑惑的看着他,道:“我总觉得文景你很奇怪,明明你比九千岁看着年幼,但是你所言所行都给人一种太过老成之感。” 对于花清茉的话,文景只是温然一笑,笑容犹如白云一般随意淡雅,然后他看向白紫箫,道:“紫箫,管管你的新婚妻子。” “小丫头很乖,不需要管,不过你倒是需要管管你的嘴,少说话比较好。”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的移到了镜子之上。 此时,司徒恒与花姒锦已经是赤身相对,男子消瘦的身体压着女子玲珑柔软的身体上,美丽的唇更是在一片纯白之中落下点点红梅。当两人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司徒恒的唇一动,像是在叫人的名字。而这声音一出,让本来已经沉迷的花姒锦睁开了眼睛,美丽的双眸之中尽是恨意。 那个名字谁都看得出来,但是却又显得讥讽无比。明明要了另一个女人,叫的却是别的女人名字。 茉儿,司徒恒叫的便是这两个字。 镜中的司徒恒因为药性要了花姒锦一次又一次,两个人虽然都是初次,但是却相合的很好,让人看着觉得他们就是彼此相爱的。 “这恒世子看着清瘦无力,这事实上倒是比一般人威猛了不少,这一夜当真是让我受教了。”文景的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镜子中两人。随后他笑着转头看向白紫箫,出声问道:“待我回去将今夜看到的都画出来,然后印刷成册,你说这能卖多少银两?” “恒世子和宁郡王府八小姐的春宫图,至少也得五十两一本,你多卖些,锦衣卫下月的月俸就从你那儿拿了。”白紫箫并未回头,只是看着镜子中,凉凉的开口。 此话一出,文景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后他无奈至极的摇头,然后直呼交友不慎。 而他们刚才这话让花清茉觉得有些不好,若是真的如此了,先不说花姒锦,就说司徒恒,他以后还如何见人?虽然自己不喜欢司徒恒,但是若是生这种事,她当真是有些看不下去。 “九千岁,若是这样做了,西王府以及宁郡王府的脸上无光,这会不会有些不好?”花清茉拉了拉白紫箫的衣服,问道。 “没什么不好的,本督主还等着文景将锦衣卫的月俸给本督主,也省得浪费国库的银两。”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随后他低头看着花清茉,道:“舍不得司徒恒丢脸?” 这话一出,花清茉便知道白紫箫有些生气,他不喜欢别人求情,不管是什么事情。为了避免白紫箫更加生气,花清茉立刻道歉:“对不起,茉儿不会再说这话,难得九千岁带我来看如此的好戏,我会专心看戏的。” 说着花清茉便再次看了过去,此时镜子中,司徒恒已经累极的趴在花姒锦的身上,两人皆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此,文景站了起来,然后微笑的看着花清茉以及白紫箫,道:“好了,戏已落幕,你们先行离开,我收拾一下便会回去。” “既然如此,本督主就先行了,记着你的春宫图。”说完,白紫箫便拉着着花清茉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此时东方的尽头泛着一点白光,天空之中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蓝意。白紫箫几人依旧是以轻功赶回萧王府,路上的时候,花清茉想到一事,便直接问了。 “九千岁,你为什么要娶茉儿?茉儿知道,这错误是一早九千岁就吩咐好的,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听到花清茉的话,白紫箫只是妖娆的一笑,阳光延绵着他妖艶的面容落下,绝美的五官仿佛在放大,灩丽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清俊。 到了阁楼,白紫箫站在房门之前,目光凝视着东方的朝阳,声音清冷依旧,但是似乎又多了一丝柔意。 “本督主或许只是想找个不讨厌的人陪在身边。” 这话让花清茉有些诧异,她凝视着白紫箫的五官,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白紫箫的声音再次的传了过来。 “本督主派人查过,你是十二月十三日子时出生,今日才是你的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校园港 3三朝回门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白紫箫的话让花清茉愣住,她一直只知道这个身体是十二月十二日出生,所以并未觉得有什么。但若花清茉是十二月十三日出生,那么便是和她同一日出生。 自从华家一门惨死之后,从未有人问过她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如今听到这话,她突然有种极为心酸的感觉。 有多少年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有多少年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这些年,她一直都是一人孤零零的呆在研究所里,需要抽血时被押上手术台抽血,需要她的能力就要出去和各种各样的人接触。很多时候,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人还是机器? 到了这里,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她只想活着,其他的事情更是没有多虑。不过如今,她突然有了一种被人在乎的感觉。毕竟若真是无所谓,绝对不会派人查她的一切,也不会记住这样的事情。 目光看向白紫箫,花清茉不禁一笑,笑容之中第一次有了一种与她平时笑容不同的东西。 “九千岁,你可记得你曾许过茉儿一个约定吗?”花清茉出声问道。 “你并未真正掌管宁郡王府,那个约定也算是作罢。”白紫箫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勾,冷声道:“你想要让那个约定作为生辰之礼?” “嗯!”花清茉点头。 “既是生辰之礼,便开口吧!本督主会答应你的。”白紫箫转头看向东边的朝阳,唇角的笑容变得有些阴鸷。 此时花清茉靠近白紫箫,手搂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道:“到茉儿离世之时,之前的每一年生辰都想与九千岁一起,所以不管九千岁你有多忙,都要抽时间陪我,这是你答应我的,你堂堂九千岁,绝不许反悔。” 花清茉的话让白紫箫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的手附在她的头上,指尖微微的拂动着她的青丝。随后白紫箫淡淡一笑,笑容邪魅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的深远:“果然是个很笨的孩子,本督主果然不讨厌你。” 两个人在外面呆了片刻,便回到了房间之中。而白紫箫既然答应了花清茉,一整日都陪着她。两人之间虽说是夫妻,但是更像是长辈与晚辈,白紫箫宠着花清茉,已经超出了所谓的宠物,而花清茉依赖着白紫箫,完全不在意他身上任何的骂名。 在萧王府安静的呆了两日,四月和华絮回她身边时,花清茉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事已经如此,说什么都是无益的。况且,比起司徒恒,嫁给白紫箫更好,在他面前她只需要做花清茉便够了。 第三日,便是归宁之日,花清茉并未想着让白紫箫与她一起回宁郡王府,所以便从头至尾没有提过这事。 清晨,花清茉醒的很早,而此时白紫箫早已经不在卧榻之上。虽说华朝一般朝臣成亲都有七日时间,不过白紫箫是司礼监掌印,手中更有东西二厂,抽出三日时间已经很是不易。所以,花清茉便没有想过提归宁之事,免得打扰他,而且今日司徒恒还不知道会做什么事,虽说他不会危及到白紫箫。但若是惹怒了白紫箫,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起身之后,伺候她的依旧还是相思三人,至于红棉,她以陪嫁丫头不宜太多为由已经还给了老郡王妃。 梳洗好之后,花清茉穿着淡紫色的绣花小袄,下身着了一件月白底绣红梅花的长裙,虽说颜色款式看起来甚为简单,不过那红梅的花蕊都是以金线缀着黄色(se)猫眼石,看起来倒显得花蕊明灿异常,珠辉光耀。梳着朝云近香髻,只斜斜的在两边插了一对白玉簪子,脸颊的两边微微的垂下两缕青丝,倒是显得格外的清丽绝伦。 出门的时候,花清茉披上了一件纯白色的翻毛斗篷,毕竟这临安城的冬日是出了其的冷。不过好在她已经吩咐过楚向白让他给自己准备了马车,至于回门的礼物,也一并让楚向白准备好了。 坐在马车之上,里面放着的炉子倒是暖和了不少,相思不停往炉子里加炭火,而花清茉则是拿着医术看着,仿佛与未出嫁前一样。 萧王府离宁郡王府倒是有些远,毕竟萧王府是在临安城最北处,而宁郡王府则是靠近城中。加上马车行驶并不算快,大概花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宁郡王府门前。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花清茉到的时候花姒锦与司徒恒也一起来了,不仅如此就连西王爷与西王妃也都一起随行。这样的场景倒也是在花清茉的意料之中,毕竟这一场错误,将原本的一切全部改变了。 走到郡王府门口,花清茉对着司徒恒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见她如此,司徒恒的目光一沉,他正准备说话之时,锦衣卫走到花清茉的面前,恭敬的行礼。 “夫人,这些东西搬到哪儿?” “你们随着宁郡王府的下人便可,有劳了。”花清茉对着那些锦衣卫微微一笑,这是楚向白吩咐的,让锦衣卫跟随着她,既是来送礼,也是要保护她。对于这样的决定,花清茉并未有任何异议,毕竟对于这种事,她并不在乎。 不过因为这些锦衣卫,司徒恒便没有再说话。此时花姒锦走了过来,对着花清茉微微一笑道:“七姐。” “八妹。”花清茉回了花姒锦一笑,随后她看了相思等人一眼,道:“我们先进去吧!” 花清茉的话刚说完,便看到一道浅黄色的身影扑了过来。 “姐姐,你回来了。”花彧卿抱着花清茉的腰,极为高兴的开口。他都有两日未见到姐姐,今日一听说姐姐要回来他便在这儿候着,等了都快一个时辰了。 听到花彧卿的声音,花清茉也不禁笑了起来,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好了,我们先回府,外面天冷,你穿的有些单薄,会生病的。” “嗯!”花彧卿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花清茉拉住她的手便往里走。 走到宁郡王府正厅之时,花旻止站在门口,他见着花清茉便一下子走了过来,很是担心的看着她,道:“茉儿,这两日你还好吧!” 花清茉与花姒锦上错花轿之事,早在成亲的第二日便已经是闹到整个临安城都知晓了。他很担心花清茉,想要去萧王府看看,但是被宁郡王制止,逼于无奈,他也只能等着三朝回门之日看看花清茉。如今见着了,花清茉虽然也像往常一样,但是他还是很担心。毕竟,她嫁的人可是九千岁白紫箫。 “哥,你不用担心茉儿,茉儿没事。”花清茉微微的笑了笑,对于花旻止担心之事她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相信整个宁郡王府除了花旻止担心她,应该没有其他人会真心担忧她。当然花彧卿若是再大些也会担心自己,不过如今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进到正厅之中,宁郡王府的人都在。花清茉对着宁郡王微微行礼,随后坐下。与此同时西王爷夫妇也都坐了下来,而花姒锦以及司徒恒则是坐在花清茉的对面。 那日成亲的人一下子到了三人,这倒是让有些看戏的人卯足了兴趣。 “茉儿,你在萧王府如何?”宁郡王爷寻了半天,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才好,只能如此询问。 对于这话,花清茉只是淡淡的一笑,根本看不出喜怒:“父王,茉儿很好。” “哎,七妹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安慰父王了,郡王府人都知道你委屈,也不知道成亲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就突然上错了花轿呢?”花弄影看起来一副为花清茉惋惜的口气,不过从表面上看倒是看不到一丝一毫为花清茉不平。毕竟有些事,很多人都只是说说而已。 “是啊,七妹还真是可怜就这样上错了花轿,嫁到了萧王府,其实想想,七妹当初要是嫁给晋国公不也是很好吗?”花凌薇微微的笑着说道,今日花清茉回门,她可是老早便回来看好戏。她嫁给了那样一个男人,而花清茉嫁的不是男人,这当真是报应。 “七妹回门是件该高兴的事儿,三姐和五妹何必再提起这事?莫不是你们表面上为七妹惋惜,实际上心中恰恰相反。”花染歌淡淡的说道,出声维护花清茉。虽然她的身份低于别的小姐,不过由于花清茉作保,老郡王妃也答应了将郡王府暂时交给她管理,而她如今在宁郡王府的地位也渐渐的高了起来。 听见花染歌的话,花晗汐笑了笑道:“呦,这还真是丫鬟翻身了啊!四小姐。” 这话中的嘲讽,花染歌不是不懂,她正欲出声反驳之时,花清茉微微一笑道:“劳几位姐姐挂心了,茉儿是上错了花轿,可是如今错已铸成,茉儿不需要几位姐姐来同情,我在萧王府是死是活,几位姐姐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看我,何必在这儿逞口舌之能?” 这话让花弄影等人顿时闭上了嘴,就算花清茉死了她们也不可能去萧王府,但是也总不能这样开口,所以如今还是沉默比较好。 不过此时,司徒恒看向花清茉,道:“茉儿,我……”司徒恒很想说话,但是他已与花姒锦圆房,如今说什么似乎都已经是太迟了。 见司徒恒欲言又止,花清茉淡淡的一笑,道:“恒世子,看来我们此生就是无缘,成亲之日都会生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无人料想的到。如今,恒世子已为清茉的妹夫,希望恒世子好好的对待八妹。” 花清茉这话让司徒恒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隔了天涯海角,永远都触及不到,但是心中的感情却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压制的住,他凝视着花清茉道:“茉儿,我……” “恒世子自重些,这茉儿两字似乎是本督主叫的,对吧?” 校园港 4三朝回门1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凉淡的声音犹如此时簌簌而起的北风,冷凛冰寒,入耳的瞬间让人有着一种背脊凉的感觉。正厅中人听到这话,立刻抬眸望去,不知在何时,一道玄色的身影立于宁郡王府的正厅门前,目光兴趣至极的看着正厅中的人。 白紫箫的突然到来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花弄影以及花凌薇瞬间觉得心中慌乱至极。刚才她们冷嘲热讽的话,白紫箫必然听到了,以白紫箫的一贯作为,她们很担心此番自己能不能轻易逃脱过去,搞不好这阉狗还会随意寻个罪名对她们下手。 “九千岁。”花清茉有些诧异白紫箫会来,不过既然来了,她也不会说些什么。花清茉正准备站起来之时,白紫箫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楚向白、夜行以及一队锦衣卫。 见此,正厅中的人皆都站了起来,对着白紫箫行礼。 “见过九千岁,九千岁安!” “都是自家人,这么多礼作何?”白紫箫冷冷的笑了一声,此刻他走到花清茉的面前,带着金色护甲的手附在她的脸上,笑容妖娆而又邪魅:“怎么不告诉本督主今日是你归宁之日?本督主还得谢谢郡王爷教出了这么听话的女儿。” 白紫箫的目光望向宁郡王,唇角释着一丝说不出意味的笑意。花清茉看着他,知他是偏护自己,微微一笑,道:“九千岁公务繁忙,茉儿不想打扰你,我一人回来也是无碍的。” “是吗?”白紫箫凉凉的出声音,随即他的手从花清茉的脸上放了下来,然后握住了花清茉的手。此时,锦衣卫搬进来一张紫檀木贵妃榻,上面铺着暗红色捧幅坐垫,以及放着两个暗红色素面锦缎迎枕。 白紫箫拉着花清茉坐在了软榻之上,手支撑着下巴,目光看着前方,绝美妖娆的脸上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幽深笑意:“今日难得人这么齐,不如说说那日成亲之日,到底怎么换了新娘的吧?虽说这丫头也挺合本督主的意,不过本督主记得本督主当时要的是八小姐,而不是七小姐,谁来给本督主一个说法?” 此话一出,整个宁郡王府的大厅中便陷入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沉寂。虽说早已料想到白紫箫会提起此事,不过却真提起之后,倒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静了大概半刻,宁郡王淡淡一笑,道:“九千岁,今日已是二位小女归宁之日,曾经的错误还是就此忘却便好,毕竟事已至此,如今去追究也无任何意义?” “哦?是吗?”白紫箫微微的勾起唇角,随后他看向司徒恒,道:“恒世子这两日温软在怀,怕是逍遥的不得了吧!不过八小姐原先就是恒世子的未婚妻,如今这番场景倒真是老天爷帮你们二人重修缘分,连本督主都不禁要被感动了。” 花清茉听见这话,不禁掩唇,有些想笑,但是却又觉得不合时宜,她从未想过白紫箫说话如此趣味,听着倒真是觉得有趣的紧。 不过这也只是花清茉而已,司徒恒因为这些话,脸色苍白异常,而花姒锦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也有着一丝的不自在。正厅之中的他人虽然与此事无关,但是这番听着,都有些担心白紫箫对于此事不会善罢甘休,怕会牵连宁郡王府。 而在此时,花彧卿完全不知状况的上前,他趴在花清茉的腿上,纯净无垢的双眸看着她,道:“姐姐,这哥哥说话是何意思?恒哥哥不是你的相公吗?怎么又娶了八姐?你们到底怎么嫁人的?怎么把我都弄糊涂了?” 花清茉也未花彧卿会这么问,微微失神之后,道:“姐姐没有嫁给恒世子,是嫁给了九千岁,而恒世子娶了你八姐,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可是你们成亲怎么都换过来了?”花彧卿清俊的小脸上满是不解,随后他的目光移向白紫箫,双手合十的请求:“九千岁哥哥,姐姐嫁给了你,我能不能经常去哥哥府中看姐姐?我先前和恒哥哥说了,可是恒哥哥娶得是八姐,我又不用去看八姐,也不必去西王府了。日后,我想经常去看姐姐,哥哥千万不要生气啊!” 花彧卿孩子心切,加上他并不知道白紫箫的身份,所以也未表现出惧意,只是一心想着日后经常去见花清茉。他这话一出,宁郡王以及楚悠然有些担心的看着他,白紫箫一向喜怒无常,谁又猜得到他此时会做些什么? 而在一片静默之中,花清茉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彧卿是茉儿从天云寺带回来的,他只是有些依赖茉儿,等他年岁大些就不会这样,九千岁莫要怪他。” 花清茉的声音落下之后,白紫箫只是淡淡一笑,道:“本督主不会和孩子一般见识,不过此日连西王爷夫妇都来此了,想必也是想要将这上错花轿之事弄个清楚吧!” 听到白紫箫这话,西王爷点了点头,出声道:“此事虽说已经成定局,不过还是得弄清楚才好,那日到底生了什么,竟然让两个新娘调换过来。” 西王爷的话一出,花姒锦的脸色很明显一僵,与先前有些微许差异,而楚诗茵则是一副从容不迫之态,完全看不出一点的异样。花清茉细细的观察着这两人,心中感慨自己终究是太嫩,忘记了万事有变,不到最后当真是不得放松。 如今这状况,虽然她也无什么怨言,只不过终觉得有些不悦,不是因为嫁给白紫箫,而是因为她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楚诗茵和花姒锦是希望自己代替花姒锦去死,不过她们却完全料想不到她与白紫箫之间的事情,估计只盼着白紫箫厌了自己之后,早早的杀了自己。 “启禀西王爷,许是那日时间太急,我家小姐和七小姐上花轿前摔到一起,这之后大概就弄错了。”花姒锦的丫鬟突然开口,声音之中有着微许的颤抖。 此话让花旻止冷冷一笑,他看向花姒锦以及司徒恒,道:“就算是摔倒弄错,你们洞房之夜必然能够现,为何到如此才回来追究此事?” 花旻止这话让司徒恒的脸色一白,他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花清茉,随后有些无力的解释:“那日本世子喝醉了。” “好一个喝醉了,多妙的理由。”花旻止有些无奈的摇头,心中都是对花清茉的心疼。虽说他很想将花清茉从萧王府带回来,但是以他之力,别说是带花清茉回来,估计连萧王府的大门都未见便已死在锦衣卫的手上。亏他还是宁郡王府的嫡子,如今他甚至比不上寻常人家的兄长,只能看着妹妹嫁给一个太监,他当真是太没用了。 花旻止这话说的有些无礼,宁郡王一听立刻出声喝止:“好了旻儿,不要再说了。” 听到这话,花旻止没有再说其他。而此时,宁郡王看向白紫箫,出声道:“九千岁,事已至此,锦儿已经是恒世子的人,不如就此将错就错,九千岁看如何?” 此话让花清茉很像大笑而出,宁郡王此时不知自己不是他女儿尚且如此,若是她的身世揭露出来,想必宁郡王定要不择手段杀了自己。看他当初对百里予澈所做之事便能猜到,此人心狠手辣,绝不是一般人物。 她突然很庆幸,她是百里予澈的孩子,至少那人给予过自己关怀,而宁郡王,从头至尾给她的只有失望。 坐在花清茉旁边的白紫箫,目光划过她的脸,唇角之中依旧有着妖娆而又邪魅的笑,此时他的左手挑起花清茉的一缕青丝,随意至极的在银色的护甲上绕动,随后他并未看所有人,只是冷然的开口。 “若是本督主不想将错就错,宁郡王准备如何是好?” 白紫箫这话顿时让花姒锦的脸色僵住,表情也十分的不对劲。而楚诗茵此时脸色也有些不对,毕竟就算再沉稳的人听到白紫箫这话,也会有些坐不住。 而宁郡王亦是有些不对,他沉默了片刻,正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再次开口。 “要不这样吧!本督主给宁郡王两个抉择,一是从府上再挑一位小姐给本督主,一是将八小姐给本督主,不过清河郡主既然与本督主拜了堂,那便是本督主的妻,她还是要留在萧王府。” 白紫箫的话完全是在为难宁郡王,而这话也让郡王府的另外几个小姐紧张起来了。一片沉寂之中,花弄影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道:“四姐不是一直与七妹关系好吗?要不就随了七妹去萧王府陪着,你们二人共同侍候九千岁。” “对,我们与七妹一向关系不合,若是因此在萧王府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不如就四妹去吧!”花晗汐也附和着花弄影的话,心中自然也是害怕到了极点。 “的确如此,我们几人和七妹合不来,还是四姐比较好。”花晗汐也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倒是真心真意的叫了花染歌一声四姐。 对于这三人的话,花染歌的表情有些沉寂,随后她微微颔首,道:“若要如此,染歌愿意。” 校园港 5必须习惯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听着这些人的话,花清茉只是淡淡的笑着,但是眼眸之中却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冰冷。默了片刻之后,她看向白紫箫,握住他的手,道:“九千岁,茉儿心眼太小,怕是见不得九千岁身边太多女人,况且几位姐姐都不愿意,九千岁能否看在茉儿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们了。” 此话一出,正厅中的花弄影等人都有些紧张,很是害怕白紫箫接下来的回答。只见他伸手揽住了花清茉的肩膀,然后将她搂住,暗红色唇微微靠近她的耳侧。 “既然茉儿都开口了,此事本督主就不再追究了。” 白紫箫说完,便站了起来,他揽着花清茉,目光妖娆的看向宁郡王,道:“冬日已到,清梅园的梅花又开了,今年有些事儿耽搁了些日子,不过如今也到了赏梅之时,宁郡王可带着郡王府的人一同前去。本督主上一年倒是在那儿捡到一只极为喜欢的猫,留在身边当真是觉得愉悦。” 宁郡王自然不懂白紫箫话中深意,只是温和的笑着,道:“既是如此,倒真是要恭喜九千岁了。” “的确。”白紫箫微微一笑,随后他看了花清茉一眼,问道:“今日回娘家,你可有什么需要之物?马上便要去清梅园,等到了那里回来取怕是要浪费些时辰。” “劳九千岁挂心,茉儿的东西都在萧王府,郡王府并无需要讨取的。”花清茉温声的回答,精致的脸上有着极为淡然的笑容。 听她如此说话,白紫箫并未再说什么,只是揽着她离开。 郡王府的门前停了大概几十匹骏马,多以黑色为主,白紫箫揽着花清茉走到为首的骏马旁侧。他正准备上马之时,花清茉拉住他的衣角,道:“九千岁,能不能坐马车?茉儿怕冷。” “不能,你以后得乖乖当好本督主的妻,适应各式各样的冷风,若是怕习惯就好。”白紫箫翻身上马,随后伸手向花清茉。 她望着那双纤长雪白的手,沉默了片刻后,握住了他的手。 坐在白紫箫身前,花清茉看着前方,目光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沉寂。既为他的妻,那便要学着他的生活之路。她如今已经不再是宁郡王府的花清茉,而是萧王府的花清茉。 去年的如今她成了花清茉,今年的此刻她虽然依旧是花清茉,但是冬日的风怕是比往日更加狠的吹到她身上。 清梅园在临安城外大概五里之处,园中有着几万株梅花,花开之时,各色梅花交相争艳,配合和白雪之姿,倒真是绝世一景。每年司徒宣都会率着后宫妃嫔在年前过来住上半个多月赏梅,而各王侯府的人也会来此,当然朝中重臣也会带着家人来此。久而久之,这清梅园便不断的扩建,如今各府在这里面都有着独立的住处。 不知是否真是巧合,在到清梅园的门口时刚好下起了雪。见此,花清茉不禁一愣,然后伸出了手。 白雪落在她的掌心,片刻便融化成水,微凉的感觉似乎让她想起了刚成为花清茉时体会到的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这一年来,对于别人的算计她都一一避过,但是如今想来,她终究是太被动,所以才会如此。 从马上下来,白紫箫与花清茉并行走进了清梅园中。一入里面便是一种名为紫蒂白的重瓣梅花,纯白之色若是以白雪为景,或许并未有何出众,但是如今白雪刚落,这倒是让紫蒂白看起来更加的淡雅出尘。 梅花之下是一条以单色鹅卵石铺成的小径,每颗鹅卵石都打磨的光滑圆润,大小也基本相同。走在小径之上,花清茉看着旁边盛开的梅花没有说话,而此时这周围也有不少赏紫蒂白的人。不过在白紫箫过来之时,都慢慢退到了一边。 这场景让花清茉一愣,此时的白紫箫走在她前方大概只有一步之遥,玄色的披风之上落了一些白雪,星星点点,觉得异常孤寂。而他的背影,此时看起来似乎格外的高大,也格外的凉薄,就像他的声音一般,从未听出一丝的温度。 “真是扫兴,原以为今年只有我们,不过还是来了一些不速之客,当然真是碍目。” “算了,人家可是皇上的义兄,我们只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是比不得。” 女子的纷纷扰扰的声音传了过来,花清茉目光一沉,然后上前一步拉住白紫箫的手。 “九千岁,这里梅花开的极好,不如我们一起赏梅可好?”花清茉拉住白紫箫,对着他微微一笑。 而白紫箫只是极为随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目光移到了旁边盛开的梅花之上,唇角的笑容越的妖娆动人:“的确开的极美,倒是有一番赏阅的价值。” 听见这话,花清茉便拉着白紫箫从小径之上走到一边的梅花树下。而在这里赏梅的人见白紫箫也要在这儿赏梅,便都慢慢的离开了。 这场景让花清茉不禁笑了起来,她望向白紫箫,而他此刻正看着她。不见一丝杂质的眼眸犹如完全没有光辉的黑夜一般,幽深的有些诡异。白雪刚好落在他欣长的睫毛之上,她甚至可以看到六瓣雪花潋滟着极为旖旎的光彩,而那光彩似乎落入了白紫箫深黑的瞳孔中,慢慢点亮了一点光辉。 “如今这做法当真像个孩子,有些胡闹。”白紫箫伸手拂去花清茉上的落雪,随后他将她的斗篷盖在上。 “既然如此,那九千岁为何还陪着茉儿胡闹?”花清茉看着白紫箫,笑着问道。 “本督主只是觉得今年的梅花比往年更美了。”白紫箫极为随意的笑了一下,随后他目光微微一动,唇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的邪魅妖惑。 此时,几个黑衣人执剑向白紫箫刺了过来,声音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恨意。 “阉狗,拿命来。” 只是那些黑衣人还未靠近白紫箫便被楚向白等人挡住,而且不出片刻便被楚向白等人制伏,然后押在白紫箫的面前跪了下来。那些黑衣人一靠近,花清茉便闻到一股极为奇怪的味道,顿时她警惕起来,立刻用异能观看这些人。随后,她快速的拉着白紫箫后退几步,将她一贯携带的银针拿了出来。 “小心,他们身体里有蛇。” 花清茉的话刚说完,从那些黑衣人的嘴里窜出了几条红色的细蛇,那些蛇犹如冷箭一般快速的冲向白紫箫。见状,花清茉快速的射出手中的银针,但还是有两条蛇朝他们袭击而来。 这情景让花清茉根本想不得太多,直接挡在了白紫箫的面前。这动作让白紫箫的目光一沉,随后他猛然的出掌击中了两条红蛇。 时间瞬息静止,刹那光辉之中能够听到的只是白雪落下的轻柔声音。大概过了片刻,白紫箫、夜行以及流轩、流倾、流璟三兄弟加上周围的锦衣卫立刻跪了下来。 “督主饶命。”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慢慢的抬起了头,目光之中白紫箫的脸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以及无情,原本有了一点光辉的眼眸,此时暗沉的就像永不退离的黑夜一般,黑的诡异,黑的嗜血,黑的杀伐。 暗红的唇微微一动,白紫箫看着眼前的手下,冷笑着道:“你们这些日子太平静了吗?连夫人都能察觉到不对,你们却丝毫未知,本督主养你们做什么?” “属下知错!”周围的人再次开口,声音之中一丝的颤抖。 “知错这两字说的倒是轻巧,不过本督主倒是想要看看你们怎么知错了?”白紫箫依旧冷笑着,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冷寒。 声音落下之后,便是一片极致的沉寂。随后,楚向白拿出了一把匕首,猛然的在自己的右臂上削了一块肉下来。 “属下以血盟誓,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生,请督主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见他这样,夜行、流倾、流轩、流璟四人也都拿出了匕首,快速的削下了一块肉,坚定的道:“属下亦以血盟誓,绝对不会再让此等事生。”后面的锦衣卫见此,也都拿出了匕首,血的味道越的浓重起来。 这样的情景让花清茉觉得有些血腥,但是对此她只是微微动了动双眉,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害怕或者其他。如今她既然站在白紫箫的身边,这种事以后怕是要见得多了,所以她要学会的不是逃避,而是习惯。 “走吧!”对于此白紫箫并未说些什么,只是拉着花清茉离开。而身后的楚向白等人完全不顾身体上的疼痛,跟了上去,只留下一些人处理后事。穿过梅花林便是一道月牙门,过了门便是一处腊梅林。虽然腊梅斗寒而放,不过此时白雪落下,整个腊梅林并未见到一抹人影。 白紫箫的箫院是在清梅园的北方,周围倒是安静的很,没有他人的院子。进了大门之后,便能看到院中种着的几颗红梅,此刻红梅之上有着点点白雪,看着倒是格外好看,正对着箫院大门的便是白紫箫的房间,此时已经有几个极为美艳的女子站在门口。 “奴才见过九千岁,见过夫人!”那几个女子跪了下来。 校园港 6永远都是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起来吧!”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目光只是凝视着前方,并未看向他处。随后那些女子快速的站了起来,将门推开。 走进房间之中,里面已经点上了炉子,倒也暖和的很。白紫箫走进里面,便松开了花清茉的手,然后坐在了一边铺着大红色的贵妃榻上。与此同时那几个美艳女子走到了白紫箫的四周,开始帮他捶腿,按摩肩膀,按摩手臂。 这情景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立在原地半响后,转身正准备出去之时,白紫箫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丫头,过来。” 听到这声音,花清茉便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时,那几个美艳女子已经站到了一边。她走到白紫箫的面前,刚准备说话之时,白紫箫伸手拉着她坐在他的旁边。 “你往哪儿去?”白紫箫的目光凝视着她,问道。 “茉儿不想打扰九千岁。”花清茉直视着他的双眸,回答。 “打扰?”白紫箫暗红妖冶的唇慢慢的吞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一如的冷漠,但是却又带着别种不同的味道。他凝视着花清茉,双眸点漆如墨,浓深异常,但是微微抬眸之间,眸中却仿佛有着一点微弱的光芒。他的手慢慢的挑起花清茉的下巴,指腹微微的划过她的唇,凉凉的开口:“本督主记得司徒恒碰过这里对吧?”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并未有所隐瞒,司徒恒的确吻过她。 “本督主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小丫头你说该怎么办?”白紫箫邪魅一笑,问她。 花清茉微微思索了片刻后,一本正经的答道:“那就只能砍了恒世子的唇。” “这个方法不错,哪日本督主试试。”白紫箫微微一笑,随后他慢慢的俯身,唇附上了花清茉的唇。 凉凉的触感传了过来,沉香的气味在她的唇齿将弥散开来,淡而轻薄,可是却又浓重异常。 他们之间有过三次如此的接触,第一次是白紫箫主动,因为太过惊讶,她连推开他意识都未曾有过。第二次是她主动,白紫箫紧拥住了她。而如今,依旧是白紫箫主动,她没有惊讶,但是却也没有推开他的想法。 “依旧很香。”白紫箫的唇很快离开,拇指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拂动着。 花清茉微微有些沉默,随后她一如往常的温和一笑,道:“依旧很凉。” 这话让白紫箫唇角的笑微微的加深,随后他抬起左手,微微动了一下,周围的那几个女子便行了行礼退了出去。当门关上的时候,白紫箫的手停止的拂动,拇指按在花清茉的红唇之中,问道:“刚才你是看到他们身体中有蛇?” “嗯!刚才见那些刺客时便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所以我多了个心眼看了看,便看到那些人咽喉之处有着蛇,而且看那蛇的动作便是要破口而出,所以我想这蛇大约也是用来行刺九千岁的第二手。”花清茉清声的回答,目光之中有着些许的沉寂。虽说她也见过有人刺杀白紫箫,但是却未见过这样的场景,着实很诡异。 “看这手法该是宋帘阁在北疆之地培育的杀手,不得不说此次要刺杀本督主的人倒是多了一些心眼,有进步。”白紫箫别有深意的一笑,随后他的手滑到花清茉的眉下,指尖微微的划过,目光极为认真的凝视着她的双眸,道:“你的这双眼睛倒是适合做杀手,想不想成为一把杀人的剑?” 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毕竟白紫箫所说之事她从未料想得到,沉思了片刻之后,花清茉点了点头,道:“若是想要活着便必须杀人,茉儿愿意磨砺成剑。” “此话听来,你这一年倒也是成长了不少。”白紫箫微微一笑,随后他将花清茉抱在怀中。 而花清茉也抱住了白紫箫,脸埋在他的胸膛,微微的点了点头:“茉儿只是觉得既然别人下手杀我,我何必留人性命?” “有此觉悟,甚好。” 随后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司徒宣派人来通知,说此夜在广心阁设有宴席,邀白紫箫与花清茉一同前去。对于此事白紫箫只是让下人回了司徒宣,并未说些其他。 夜幕很快降临,天空之中白雪依旧不断落下,整个清梅园虽然笼罩在夜色之下,却又泛着一点白晕。从箫院到广心阁虽说是不远,但是如今天黑路滑,又大雪遮目,倒是浪费了不少时辰。 等他们到广心阁的时候,里面的人也都差不多齐了,而白紫箫与花清茉的到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目。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一个多番改变未婚夫婿的郡主,两个人如此凑到一起,倒真是让广心阁中的人觉得好笑至极。 “参加皇上!”花清茉与白紫箫一同行礼。 司徒宣看了看两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他走上前扶起白紫箫以及花清茉,道:“义兄,嫂子,不必多礼,坐吧!” “谢皇上!”白紫箫牵着花清茉坐到了右边前方的位置。 坐下之后,花清茉看向四方,现周围的人倒是极为的关注自己,似乎很是兴趣。 此时,司徒映拿起了酒杯,面向花清茉和白紫箫,道:“本王以为九千岁娶得是宁郡王府的八小姐,但是谁知道最后竟然会变成清河郡主,当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不过九千岁和清河郡主倒是异常的相配,一个无嗣,一个克夫。” 如此的话语一出,各王侯府的人都笑了起来。平日里他们都暗自受了白紫箫不少的气,但是苦于白紫箫的势力,也都只能暗暗的忍着。如今他一个太监娶亲,这不是主动给他们嘲笑的理由吗? 听着这些人的笑声,花清茉的表情极为平静,而白紫箫也只是靠在太师椅上,支撑着额头,静看着那些人。大概过了一刻,白紫箫伸手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茶杯,顿时东西碎裂的声音传出,而周围的笑声也瞬间止住。 “众位这笑声不错,声音甚是甜美,本督主觉得好听,要不今夜到本督主的箫院外笑一晚上来贺本督主娶亲之喜如何?”白紫箫邪魅的笑了笑,目光环过广心阁中的人,凉凉的问道。 这问题顿时让所有人笑不出来了,不过很快,司徒诩温和的勾起了唇角,道:“九千岁何必生气?咱们华朝怕是没有一人能够料到九千岁会娶亲,所以自然有些惊讶,以致于此刻失态了。” “哦?是吗?”白紫箫邪佞的一笑,然后幽冷的道:“本督主成亲已有三日,众位到现在还在失态,当真是失态得很,或许你们是呆在自己的位置上太久了,有些忘乎所以了吧?” 此话让司徒诩也无言以对,毕竟他们刚才是有些忘乎所以,失了分寸。而在此时,司徒元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看向花清茉,道:“清河郡主,你是小王的救命恩人,虽说先前贺过你成亲之喜,不过既然新郎换人了,那么小王便再次恭喜清河郡主。” “多谢小王爷!”花清茉对着司徒元澈一笑,随后她端起了桌上放着的酒,轻饮了一口。 见她喝完司徒元澈只是随意一笑,然后他又倒了一杯酒对向白紫箫,出声道:“九千岁当真是好命,娶到清河郡主如此好的女子,不过希望九千岁要珍惜,别失了兴趣之后就丢到了一边。” “小王爷此言差矣,就算丢到了一边,也是本督主的东西。”白紫箫端起桌上的酒杯,金色的护甲在宫灯的照耀下显得璀璨芳华,上面镶嵌的红宝石光华流溢,耀人眼目。 对于白紫箫这话,司徒元澈的表情微微一沉,随后他淡淡的一笑,道:“虽说如此,不过九千岁可要记着了,有些东西虽说现在是你的,但是却不一定以后都是你的。” “小王爷的话本督主记住了,不过既然现在是本督主的,那么便永远是本督主的。”白紫箫邪魅一笑,然后饮下了手中的酒。喝完之后,他转动着酒杯,然后手一松,酒杯直接摔到了地上。 有些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这让广心阁中的其他人默然不言,沉寂异常。而白紫箫则是妖娆至极的笑着,绝美妖艶的面容此时更加的邪魅,随后他看向司徒元澈,道:“若是本督主的东西别人想要,那么留给那人的就只有坏了的。” 此话让司徒恒的面色更加的幽沉,他微微一笑之后,坐了下去没有再说话。此间的波动周围人都看在眼中,也都没有再多什么话。此时,坐在龙椅之上的司徒宣微微的笑了笑,随后出声道:“朕今日虽然是再次设宴,不过却是有件宝贝想要给众爱卿看看。” 司徒宣的话让阁中的人有些惊讶,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似乎都在猜测司徒宣所说的宝贝是什么。过了一会儿,司徒朔夜看向司徒宣,笑容一如既往的随意张扬:“皇兄,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既然有宝贝就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校园港 7木甲之术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皇妹这急性子还是一如既往,朕想要卖个关子,估计都不行。不过既然如此,朕便让你们看看吧!”司徒宣淡淡的勾起唇角,身后的两盏八角宫灯光芒华溢,灯辉蜿蜒在他俊美的五官之上,明暗交替之中,透着一丝说不出来雍华以及神秘。 随后司徒宣轻一抬手,身后的宫人唤了一声,便有两个穿着暗紫色宫服的宫人,抬着一个雕红漆牡丹花开的箱子走了进来,随之同行的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身灰袍沉稳内敛,看起来极为的稳重。 两个宫人将箱子放下之后便行了行礼退出了广心阁,而此时那年轻男子单膝跪下,恭敬的道:“草民偃清见过皇上!” “不必多礼,起来吧!”司徒宣淡淡的一笑,偃清动作极为优雅的站了起来,随后司徒宣看着偃清,道:“偃清,朕可是将你的东西夸成了宝贝,你可别让朕在众位卿家门前失了颜面。” “草民只当竭尽全力。”偃清行一拱手礼,随后他走到了旁侧的箱子之前,弯腰将箱子打开,周围见他这动作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而后箱子里的东西让广心阁中的人皆都一愣。 那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有着木纹图案的人,随着偃清打开箱子,那人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司徒宣做了一个拱手礼。 此时,偃清向后退了一步,淡而一笑,道:“这是草民制造的木甲之人,希望可以以此搏众位一笑。” 偃清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曾接触过一个专门研究机关术的学者,从他的口中便听说过木甲术这一存在。一般提到机关术,能够想到的是公输般以及墨家,但是先于他们六百年之前,有一人名为偃师,他便有着精巧于机关术的木甲术。只不过偃师的木甲术已经失传,后人也极少能够传承这一脉,但是她未曾想过竟然到了这儿有幸目睹木甲术。 “木甲之人?”司徒诩支撑着下巴,凝视偃清,笑了笑道:“这倒是有点意思,这木甲之人可以做什么?” “如今宴席之间,便让它为众位表演一段舞助兴吧!”偃清向一边退去,随后从容不迫的对着那木甲人开口:“跳舞。” 听到这声音木甲人便从箱子中走了出来,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跳舞,简直和真人没有什么区别。周围人都诧异至极的观赏眼前的场景,而在一段舞就要完毕之时,那木甲之人竟然对着花清茉眨了眨眼睛,似是在引诱她。 这动作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记得偃师的木甲人似乎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呦,这木甲之人都知道萧王妃孤枕寂寞,这是要投怀送抱吗?”司徒朔夜别有深意的说道,她的目光看向花清茉,微微上挑的凤目说不出来的张扬与妩媚。她的面容妖娆华丽,万千青丝梳成了凌云髻,髻中间带着一支金色凤凰镶珠掐丝头饰,开屏的凤尾之上嵌着雨滴状的红宝石,光彩华溢。髻的他处之上缀着各色宝石为主的饰,宝石的周围环绕了一圈白色的水晶,显得格外珠光宝气,豪贵华丽。 “朔夜此言差矣,本王觉得这木甲之人必然是假的,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司徒映盯着那木甲人,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深意。 而此时司徒元佑也赞同一般的点头,道:“本王也觉得这木甲之人有古怪,不然所谓木制之人怎么可能会勾(gou)引女子?” 这两人的话让广心阁中的其他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而花清茉越觉得这场景和《列子》之中记载的画面相同了。当时那木甲人如此勾(gou)引了周穆王的爱妾,引得周穆王大怒,而偃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木甲人拆开。如今这场景,偃清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大致也许这么做才行。 果不其然,偃清立刻对着司徒宣行了一礼,道:“皇上,此木甲人的确是草民所制,草民这就将其拆开让各位仔细瞧瞧。” “为消疑虑,你就拆此木甲人给朕看看,朕也有些怀疑。”司徒宣的脸上依旧有着温和淡雅的笑。 随后,偃清当着广心阁所有人的面将木甲人拆开,而这木甲人的确是以木头、皮甲等材料制作出来,其肝、胆、心、肺、脾、肾、肠、胃、筋骨、支节、皮毛、齿等都是以人工所制。随后偃师将从木甲人中拆出的材料再次拼在一起,那木甲人犹如先前一般动了起来。 如此的鬼斧神工,让真是世间难寻,众人惊讶之余,偃清将命令那木甲人回到了箱子之中,然后他将箱子盖好,单膝跪下,恭敬至极的对着司徒宣,道:“草民献丑了。” “这样的技艺只能天技二字方可配得上,怎么可能是献丑呢?”司徒朔夜支撑着下巴,目光凝视着偃清,眼底泛着微微的光泽。随后她看向司徒宣,笑容妖娆而又张扬:“皇兄,偃清之工技非常人所能相比,你可不能不赏啊?” “朔夜此言不差,偃清你想要什么赏赐?”司徒宣看向偃清,出声问道。他一身湛蓝色金缎团龙长袍,益的器宇轩昂,俊美出众,看着倒像是寻常的富贵人家公子,但是头上带着的金龙之冠,蟠龙而生,天家风范不可遮掩。 对于此话,偃清依旧笑得从容淡雅,仿佛随遇而安一般。他拱手对向司徒宣,出声回答:“草民不求赏赐,只是草民听说清梅园中万梅盛放之景乃为世间一绝,草民想在清梅园呆上几日赏梅,一饱眼福。” “这要求并不过分,不如偃清就呆在本宫的夜院吧!毕竟清梅园住着各王侯府小姐,偃清呆哪儿都必然有些不妥,本宫的夜院地方大,多他一人倒也无事。皇兄认为朔夜这样安排,可否?”司徒朔夜看向司徒宣,笑容妖娆依旧。 而司徒宣只是淡然一笑,风华清然,他点了点头,道:“皇妹既然都这样说了,朕自然不会阻止,偃清在清梅园这几日,你就呆在公主的夜院。” “是,草民领旨。”偃清又行一礼,声音一如的从容优雅。 “既然如此,退下吧!” 偃清离开之后,便有歌舞上来表演,广心阁中的人此时心中各异,饮用宴席时倒是显得很是心不在焉。至于花清茉则是在帮白紫箫挑菜,并未想着其他,不过对于这木甲术,她也是有些惊讶,毕竟今日她算是见到了一门鬼斧神工的技艺。 散席之时,雪比刚才下的更加大。因为司徒宣将白紫箫留下,所以花清茉便站在广心阁外等着白紫箫,而楚向白夜行以及流倾三兄弟都站在她的周围护着她。 橙黄色的宫灯光辉明耀,照在周围倒是在雪夜之中添置了一分说来的暖意。白雪簌簌而下,落地相溶,翩然无声之间又显得凉薄至极。花清茉靠在广心阁一边的红漆木雕大柱上,目光凝视着从上而落的雪花,眸光沉寂异常。 大概等了一刻钟,花清茉转过头,看着楚向白等人,问道:“你们的伤无碍吧?” “劳夫人挂心,属下没事。”楚向白声音一如往常,但是此时却有着不同于曾经的虔敬。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回答,仿佛白日里削肉之人并不是他们。 随后,花清茉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再次看向周围的落雪,然后伸出手接着下落的雪花,任凭那凉意渗透着她的掌心。此时,突然一物向花清茉袭击而来,楚向白等人立刻围在花清茉的周围保护她。 只不过袭来那物只是一个雪球,随后司徒元澈披着一件淡灰色的灰鼠斗篷出现在走廊的一边,而他的右手不停的向上掂着一个雪球。 “清河郡主如今倒真是各方护卫,小王想与你玩闹一番都接近不得。”司徒元澈极为随意的说道,但是话语之中却有着无法诉说的深意。 对于此,花清茉只是淡淡一笑,然后看了看楚向白等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听到花清茉的话楚向白等人都向后退了两步,而花清茉则是上前几步,走到司徒元澈的面前,出声道:“雪夜风寒,小王爷怎么不回德院反而在广心阁周围驻足?” “小王未走只是想看看清河郡主,顺带着问郡主一事。”司徒元澈凝视着花清茉,俊美的脸上笑容依旧随意,但是却又有着一丝的幽深。 “不知小王爷要问清茉何事?清茉若是知晓必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花清茉依旧笑得温和淡雅,但是却看不到一丝的真实,她身上披着的纯白色翻毛斗篷与一边落下的白雪融合,本就纤瘦的身形此时看起来更加的清瘦孤凉。 望着花清茉,司徒元澈的目光之中自始至终都有着一丝的柔和,微微的沉默之后,他声音随意的道:“那日与恒世子一起去见你,王长子问你心中有无恒世子,小王记得你当时的回答是有。不过如今你错嫁九千岁,却看不出一丝的难受,而恒世子娶花姒锦,你更未表现出一丝的痛苦。小王有些疑惑,如今想要再问清河郡主一遍,你心中到底有无恒世子?” 校园港 8心有些堵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司徒元澈的问题花清茉大致也料想的到,只是却未曾想到他会这么早的问自己。以她所料,大概还要等些日子,司徒元澈才会相问,但是却不想今日他就如此问自己。司徒元澈对自己的心大概是崖底她相助他而生,所以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其他,她即使弄不清楚,也不想触及。对于司徒恒,她原先为了报复花姒锦准备相对一生,但事已至此,便只能这般不能再做他求。 不过对于司徒元澈,她连靠近的想法都未曾有过。她能够看出,司徒元澈内里与他表面不一,对于此种人,早早远离方是上上之选。 微微默了片刻,花清茉淡淡一笑道:“情之一字,太深,太迷,太惑,太乱,清茉不懂,也未曾想过去懂。如今小王爷问我此事,清茉不知该如何回答,细细想来,只觉得这般回答小王爷才是最好,我有过将恒世子放在心中的念头,不过终因事事瞬息万变而断念。” 听到花清茉的话,司徒元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虽然一如的随意张扬,但是却多了一丝的其他。随后,司徒元澈的目光看向一边落下的白雪,道:“清河郡主,你当真是一个极为特别的女人,难怪小王于你无法忘怀。” “小王爷如今是在对本督主的妻子表露真心吗?来,细细的说说,让本督主也好好听听。”白紫箫的声音传了出来,凉薄而又冷漠。 听到他的声音花清茉和司徒元澈同时回头,此时广心阁大门之前,披着玄色斗篷的白紫箫,笑容妖娆的望着司徒元澈以及花清茉。宫灯的光辉有些幽暗的在他脸上落上一片光芒,妖艶绝美的五官,此时犹如盛开的罂粟之海,魅惑妖邪,艶华无双。他凝视着司徒元澈片刻,然后伸手握住花清茉的手,将她拉进自己,搂在怀中。 望着这场景,司徒元澈的目光微微一沉,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滞,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如初,极为随意的道:“九千岁说笑了,小王一向喜爱胡说,九千岁千万不要当真。” 听司徒恒如此开口,白紫箫微微一笑,随即俯身在花清茉的耳边开口,声音冷漠而又邪魅:“就算本督主不是一般男子,不能与你巫山云雨,你也不能勾(gou)搭小王爷,会误了人家名声。” “九千岁莫要乱想,男女之事茉儿没有念想,如今伴在九千岁身侧便已足矣。”花清茉微微的摇头,然后她靠在白紫箫的胸膛,出声道:“九千岁,茉儿累了,我们回箫院可好?” “既是累了,那就回去吧!”白紫箫凉凉的开口,随后望向司徒元澈,道:“小王爷,茉儿若是有日想要养些男(nan)宠,小王爷不妨自荐一番,以小王爷的样貌身形,必然会得茉儿宠爱。” “那小王就等着那日了。”司徒元澈笑着回答。 此时白紫箫伸手将斗篷给花清茉戴上,手拂动着她脸颊落下的青丝。随后,楚向白递了一把白色画着仕女图的油纸伞。接过撑开,白紫箫拉着花清茉从广心阁离开。 虽然先前参加宴席的人离开之后,将广心阁外的积雪上填满了脚印,只是如今白雪覆盖,能够看到的只有白紫箫与花清茉离开时落下了的两双脚印。 周围雪花翩然而落,他们的脚印似乎通向极远之处。 回到箫院时,那几个美艳女子依旧等在那里,见到白紫箫和花清茉回来,女子们立刻跪下来行礼。 “奴才参见九千岁,参见夫人!” “都起来吧!”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声,随后他看向花清茉,道:“后院的房间本督主已经让你的婢女收拾好了,今夜你就宿在那儿。” “嗯,茉儿明白了。”花清茉并未多问,然后走向后院,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了那些女人的声音。 “九千岁,怎么突然娶亲?是嫌我们姐妹伺候的不够周到吗?” “是啊,夫人看着如此年幼,怎么比的上我们姐妹?” 身后的声音依旧传来,花清茉目光微沉,并未说什么。走到拐角之处,花清茉停了下来,她背靠着墙壁,有些失神的看着前方,伸手附在自己的胸口。 今日天冷,她似乎有些着凉了,胸口堵得很。 到了后院的房间,相思、四月以及华絮候在那里,她随意的梳洗了一番之后便上了卧榻。平躺在卧榻之上,花清茉望着上方的烟紫色幔帐呆,幔帐是以锦纱缝制而成,上面用银线绣出了日月星辰的图纹。 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呆,花清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翻了个身,面向白紫箫的房间,然后快速的用异能看了过去。虽说今夜大雪,不过这倒是丝毫没有阻碍她的视线,她很清楚的看到白紫箫房间中的一切。此时卧榻之上,幔帐遮掩之中,她看到有身影在波叠起伏。 顿时,花清茉没有再用异能看下去,她低下头,手按在胸口上,呼吸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白紫箫对她说过太监也有享乐之法,所以此事对于他来说只是寻常之事。 只不过,为什么她有些想要过去? 压制住心中的冲动,花清茉在卧榻上翻来覆去,却始终睡不着,最后她便坐了起来练功。只是,此时的花清茉心情太过复杂,而修炼逍遥游需要绝对的平静。炼了片刻之后,花清茉便现身体中内力运行与平时极为不同,整个人极为不适,而她急着平息,一来一往之间,竟然走火入魔,吐血晕倒。 第二日,相思端着面盆推开了门,她走到房间里阁放下了面盆,随后便准备道卧榻边上唤醒花清茉。刚走到卧榻边上,相思便吓了一跳,随后快速的附在花清茉的手腕之上。 “经脉紊乱,内气不稳。”相思目光一沉,随后她快速的将花清茉扶着躺好,帮她盖上丝被。此后,她快速的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紫色瓷瓶,倒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喂花清茉吃了下去。 之后,她快速的出了房间走到了箫院的前院,然后寻到了楚向白。 “师兄,小姐出事了。” “夫人怎么了?”楚向白一听这话,立刻出声询问。 “小姐练功走火入魔,我虽然喂她吃了凝心丹,但是她的经脉紊乱,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危。”相思的话中满是担心,她看着楚向白极为着急的道:“师兄,如今该怎么办才好?” “你莫急,我这就去告知督主。”楚向白安慰的拍了拍相思的背,随后他走到白紫箫的房间前,推门而入。 此时白紫箫侧躺在贵妃榻上,双眸微闭,左手支撑着下巴,右手轻轻的揉着额头。待到楚向白停下脚步之后,他冷冷的张唇,道:“怎么了?” “启禀督主,夫人练功走火入魔,如今性命堪舆。” 楚向白的话一出,白紫箫便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双眸深如碧潭之水不见其底,黑如遇水不化的墨汁幽暗异常。随后,白紫箫站了起来,旁边的一个女子立刻拿了一件披风伺候他披上。 从房间中出去,白紫箫很快到了后院的房间,进去里面之后,白紫箫一言不,只是挥手让所有人呆在外面。 走到卧榻边上,他望着脸色苍白的花清茉,随后坐了下来,他伸手附在她的脸上,道:“到底何事?让一贯沉稳的你练功走火入魔。等你醒了之后,若是没个好的解释,本督主绝饶不了你。” 说完,白紫箫的手附在花清茉的手腕之上,片刻之后他掀开丝被。此时花清茉只穿着一件里衣,里面淡紫色的肚兜隐隐的现了出来。随后,白紫箫将她的里衣带子解开。 扶起花清茉,白紫箫坐在她的身后,然后运功帮她。大概过了两个时辰,花清茉才渐渐恢复意识,目光极为疑惑的看着前方,身上的凉意让她微微一愣,随后她正准备拿起一边的衣服穿时,白紫箫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的内息还很紊乱,别乱动,自己开始平息。” “嗯!”花清茉应了一声,随后自己开始运功调理。 这之后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白紫箫收回内力,而没了他支撑的花清茉身体不稳的后倒去。 落在白紫箫的怀中,他身上衣裳的凉意触及到花清茉的肌肤,让她不禁抖了抖,感觉寒冷异常。见此,白紫箫拿起丝被帮她盖好,手落在丝被之上。 “走火入魔这事,本督主从未想过你也会做,如今你该不该给本督主一个理由?”白紫箫望着怀中的花清茉,声音冷薄。 花清茉听到这话,便沉默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后,她出声道:“我昨夜睡前闲着无事,便随意的看了看周围,之后在九千岁的房间看到了不该看的事情,大致是因为很少见到那场景,所以有些心烦意乱吧!” “这借口不错。”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声,随后他的手从丝被移到花清茉的脸上,凉薄的手指微微的滑动。“不过本督主记得当日恒世子与你妹妹洞房之夜,你见着那样的场景都未有什么,怎么昨夜就心烦意外了?” 校园港 9做一件事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白紫箫这话中之意,花清茉自然知道。她自己只是想要找个理由搪塞,但是却不想他竟然追问于自己。默了片刻之后,她支撑着身子从白紫箫的怀中起来,然后强撑着身体坐在卧榻上。 “茉儿也是女人,见着自己的夫君与别的女人行那般之事自然会有些微词,况且九千岁先前对着茉儿说,不能与茉儿行夫妻之事,但是转眼间又与别的女人芙蓉帐暖,茉儿年幼,见了之后自然会有些心烦意乱。”花清茉清声的说道,此番倒是没有一丝的隐瞒。 白紫箫听着她这话,唇角微扬,笑容邪肆而诱(you)惑,此时他未束,披散的墨微微垂下,一缕青丝附在他暗红的唇上,显得有些妖邪。眼尾之处淡红色的描影,妖娆依旧,而其下的大红色花钿,此时仿佛点上了点点鲜血一般,丹红荟萃,妖艳无双,分外雍华,分外邪魅。 “嫉妒了?”白紫箫伸手附在她的头上,凉声问道。 “不知道。”花清茉清声的回答。 “见不得本督主有别的女人?” “不知道。” “狡辩。”白紫箫伸手将花清茉抱在怀中,唇微微的落在她的间。随后白紫箫挑起花清茉的一缕长,绕动在手指上,动作极为的慵懒邪魅。“小丫头,本督主说话,你信或不信?” “九千岁说话,茉儿自然相信。”花清茉点了点头,白紫箫说话,她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那本督主告诉你,本督主从未碰过那些女人你信吗?”白紫箫唇角微勾,暗红色的唇点映衬着大红色的花钿,越的妖美惑人。 而这话让花清茉一时有些反应不及,过了片刻,她才意识到白紫箫的话,双眉微蹙,微微沉默了片刻,花清茉再次问道:“那茉儿昨夜见到的是什么?” “戏,入戏之人不是本督主。”白紫箫淡淡的回答,随后他松开了花清茉,拿着一边的里衣帮她披上。穿好里衣之后,花清茉继续躺在白紫箫的怀中,只不过此时,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他。 虽然她不知自己昨日失态到底是因为何事,不过如今已经无事。 躺在白紫箫的怀中,花清茉很快便闭上了眼睛,虽说她先前因为走火入魔一直在昏迷。不过此时的她,身体虚弱至极,的确是很容易累。 花清茉睡着之后,白紫箫并未立即离开,而是又陪了她一会才将她放在卧榻上躺着。睡熟之后的花清茉比平日里看着要稚嫩了一些,精致的脸庞倒是显得更加娇小。 白紫箫凝视了她片刻之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本督主竟然还向你解释,当真是太宠你了。” 说完之后,白紫箫的目光微沉,随后他从卧榻上站了起来。到了外面,有不少人一直在等着,白紫箫淡淡的扫了相思等人,道:“夫人这几日怕是不能下榻,你们要好生伺候。” “是。”相思、四月以及华絮恭敬的应了一声。 随后,白紫箫看向楚向白,道:“箫院那几个女人太多话,本督主不想再见到她们。” “是,属下明白。”楚向白目光一沉,心中虽然有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来。箫院的那几个女人已经在这儿呆了好几年,虽说一个个都不算是什么好的女人,不过也算是听话,至今没有犯过什么大错。这督主突然这样,估计是和夫人有关。而夫人走火入魔,大概也与那几个女人有关。 不过,终究是不同,留下与驱逐唯一理由,便是在不在意。 此后的几日,花清茉一直养在卧榻上,而白紫箫每日酉时之后便会去陪她,夜里也是宿在她的房间。等到花清茉可以下榻之时,白紫箫便带着她在清梅园中散步。 箫院周围种植的都是红梅,此时红梅傲雪,凌然而放,一片纯白之中映着点点嫣红,景色极为的迷人。加上今日天气极好,大雪之后的第一个太阳,来这周围赏梅的人极多。 不过白紫箫与花清茉所到之处,周围的人都退到了一边,不过这也倒好,花清茉本就不喜欢与那么多人一起,如今这般清静倒真是极好。 此时,迎面走来几人,为首的便是司徒恒以及花姒锦。司徒恒依旧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高束,整个人看起来风华秀逸,器宇轩昂。而花姒锦身着大红五蝠捧云的刻丝小袄,下身穿着一件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髻之上别着一支赤金累丝垂红宝石的步摇,钗头下缀着的红宝石流苏微微的动着,显得她的脸越娇媚动人。耳朵上的赤金镶翡翠色(se)猫眼石坠子,莹亮闪烁,点缀着她的耳垂,以及脖颈上的肌肤,倒是愈的冰肌似雪。 几日未见这两人,花清茉只觉得他们越的神采飞扬。随后她看向身边的白紫箫,出声道:“九千岁,你如今见着八妹,觉不觉得自己娶了茉儿,着实是吃了一个大亏。” “倒真有些,不过如今已经娶了你,该是你补偿本督主才对。”白紫箫微微一笑,拉着花清茉穿过了一边的月牙门,紧接着又走过了几道月牙门。 他们所到的院子依旧是红梅,但是却没有人来此观赏,而到这院子时,花清茉微微一愣,这里似乎就是当初她被丢弃的院子。 “小丫头,本督主如今有一事需要你去做。”白紫箫淡淡的出声,唇角之上一如的笑容,邪魅至极,随后他伸手附在她的脸上,道:“你放心,会有人与你一起保护你,不会让你出事。” “什么事?”花清茉只是淡淡的问道,并未拒绝。 “在说这件事时,让你见一个人吧!”白紫箫的目光望向花清茉的身后,而她也忍不住回头,此时一身玄衣的偃清一派从容的向他们走了过来。 见着这人时花清茉愣了一下,完全不知此时白紫箫到底是要让她做什么。待到偃清到他们面前时,他温和的笑着,目光淡雅如水,沉静如风,而他的声音亦是他所熟悉的。 “清茉,好久不见。” 一听这声音,花清茉目光一沉,随后她看向白紫箫,道:“九千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偃清,听声音俨然就是文景。 “文景在帮本督主办事,本督主想让你跟着他助他一臂之力。”白紫箫邪邪一笑,随后他看向已经将面具摘下的文景,道:“怎么样?公主这几日可有对你献身引诱,别怪本督主不提醒你,那女人可是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你这破鞋若是穿了,必然是很有风姿。” 对于白紫箫这声打趣,文景只是淡淡一笑,然后他看了花清茉一眼,问向白紫箫道:“此事事关重大,你竟然会让清茉来帮我,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还以为你只是宠爱清茉,不会让她涉及他事。” “她是本督主的妻,本督主的事她必然会渐渐涉及,如今本督主将她交给你,少了一根头,你拿你的头来还,少了一根手指头,拿你双手来还,若是不小心把她弄没了,你还有跟着你的那些人,一个都逃不了。”白紫箫笑的邪魅动人,风华若妖,红梅白雪为景,蓝天白云为幕,他只是静静的凝立在原地,便已占尽风华。 听着这些话,文景微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双手合在一起拱了拱手,道:“明白了,九千岁,若是不小心弄丢了夫人,文景必会以死谢罪,抹脖子时绝不手软,你让我一刀,我绝对不会捅自己两刀才死。” 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不禁一笑,她凝视着白紫箫绝美的侧脸,问道:“说了这些,茉儿还不知道九千岁到底要茉儿做什么?” “文景如今以偃清的身份试探司徒朔夜,你之后以偃清之妹偃月之名呆他身边助他。本督主会时常去找你,这段时间难得清静,应该可以好好教你练功。”白紫箫冷声回答,手握紧花清茉的手,道:“让你去做此事只是想要你跟着文景后面学些东西,而且,司徒朔夜曾经如此对你,此番若是成事,本督主让你手刃于她。” 白紫箫这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回忆起木甲术,文景所扮的偃清,再加上白紫箫的话,此刻,她只能想到一件事。 见她沉默,而且脸上的表情也微有改变,白紫箫便能知道她猜到一些事,不过对错与否倒还需确定一番。 “想到什么?”白紫箫冷声问道。 “阴雨连绵,偷天换日。”花清茉微笑的回答。 这八字让白紫箫和文景同时一笑,随后文景看向白紫箫,道:“紫箫,你真是好运,娶到这么一个聪明妻子,当真是羡煞旁人。” “你不是立誓不娶,莫不是也羡慕?”白紫箫妖娆的一笑,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阴鸷的笑意。 听着这两人的话,花清茉便知道自己所猜之事乃是事实,不过这司徒朔夜已经是地位尊贵无双,但是竟然要如此,当真是让人预料不到。不过,人各有志,她所想要的或许就是那个位置。况且,华朝正史之上有女子为帝之事,这或许便是给了司徒朔夜一个憧憬。 校园港 10妹妹偃月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不过,白紫箫让她帮文景也好,对于木甲术她倒是有些兴趣,此番倒是可以借着机会向文景讨教讨教。 “如今已经二十一了,若是此事拖着,今年我怕是连个安稳的年都过不了。”文景叹了一口气,清俊出众的脸庞上笑容淡雅出尘,随意如风。柔和暖暖的日光落在他的脸上,延绵婉转,倒有着不同于他时的柔润。随后,他的目光凝视着白紫箫与花清茉,淡而一笑,道:“看来,我这一生怕是都要给你们夫妻两当牛做马了,不过也罢,反正无聊,如何都可。” “当牛做马可以,不过快到年了,你孤家寡人在哪儿都行,小丫头有夫家娘家尽有,你若是耽搁了她陪本督主过年,这笔账本督主会好好记着,然后细细的与你算。”白紫箫依旧笑得邪魅,不过谁都可以听出他话中的威胁。 文景对于此只是无奈的一笑,随后他拿出一张面具递给了花清茉,温声道:“既是如此,你今日就随我一起去夜院吧!司徒朔夜观察了我几日,想必今夜就会来找我,我先前也和她说了妹妹要来,你去大致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嗯,我知道了。”花清茉点了点头,唇角一直有着淡然随意的笑容。她看向一边的白紫箫,伸手帮他理了理披风,道:“茉儿既然不在,就劳烦九千岁寻个理由,此事若能早些解决也好,要到年了,茉儿也不想呆在别人处过年。” “去吧!本督主夜里会去找你。”白紫箫伸手附在她的脸上,优美的唇上有着淡淡的笑意。周围的红梅映着他有些苍白的脸,倒是越显得他妖艶动人。 戴上面具之后,花清茉便成了另外一人,而之后文景又给了她一粒药丸让她服下。虽说面具可以假扮别人,不过终究还是有会被现的可能。文景让她吃的药可以暂时让人皮与人的肌肤贴合,这样下来,倒真的是成了另外一人。 司徒朔夜的夜院周围种着的都是白梅,大雪刚过,白梅与白雪融合成一景,看着倒是没什么区别,所以赏白梅的人极少,夜院的周围到是除了奇的安静。 进入夜院里面,首先让花清茉惊讶的便是院中那一个个风采翩华的男子,个个眉清目秀,长相出众,只是凝立在院中,便已是一处让人过目难忘的风景,司徒朔夜则是侧躺在正对着大门房间门前的贵妃榻上。暗红色的贵妃榻雍华沉静,衬着司徒朔夜的肌肤白如落雪,精美绝伦。她梳着飞仙髻,靠近右边的髻上带着一支缠丝赤金凤簪,凤凰的口中衔着两缕猫眼石流苏缀在耳侧,倒是与她带着的赤金垂珠耳坠相得益彰。双眉描着远山黛,眉若远山,脸若芙蓉,娇美异常。 此刻有着好几个风采翩翩的男子围绕着司徒朔夜,捶背,捶腿,端茶倒水,而有一穿着暗紫色绫缎袍子的男子更是以口喂食,然后与司徒朔夜极为亲密的在众人的目光相吻。那男子伸手将司徒朔夜抱在怀中,大致想进一步时,司徒朔夜一把推开他,然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放肆,本公主让你献身了吗?”司徒朔夜唇角的笑容妖娆而又华丽,但是却毫无情意可言。 那男子立刻跪了下来,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见此,司徒朔夜魅惑一笑,笑容看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的嘲讽。随后她的目光看向文景,道:“偃清,这就是你妹妹偃月?” “启禀公主,真是小妹,小妹出生山林不懂礼仪,还望公主见谅。”文景微微的行礼,随后他看了花清茉一眼,道:“月儿,快向公主行礼,没有公主答应,你也进不了清梅园,知道吗?” “民女偃月见过公主!”花清茉对着司徒朔夜行礼,再来夜院之前,文景已经仔细和她说了民间女子该如何行礼、说话,一切礼仪他完全了若指掌,让花清茉不知道是敬佩还是诧异。 司徒朔夜淡淡的扫过花清茉一眼,眼眸之中并未看到一丝的异样,随后她向文景招手,道:“过来,小厨房新做的梅花蕊糕味道极好,你来尝尝看喜不喜欢?” “多谢公主。”文景淡而一笑,随后他拍了拍花清茉的头,笑着道:“月儿,随哥哥一起过去。” “月儿不敢!”花清茉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户农家的民女一般怯懦。 而此时,文景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他抓住花清茉的手,将她拉到了司徒朔夜的面前。花清茉一直都是低着头,看起来极为的害怕。 对于此,司徒朔夜不禁一笑,她坐了起来,目光凝视着花清茉,道:“本宫很可怕吗?你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本宫?” “哥哥说,公主王爷什么的,一不高兴就会砍人头,偃月怕!”花清茉微微的抬头,猛然的看了司徒朔夜一眼又一脸惧意的低下了头。这样的表现让文景都不禁要称赞,这着实演的太好了。怪不得她能在白紫箫的身边呆着,光这一身逼真的演技,当真已是世间难寻,每日给白紫箫来演几场戏,倒是很能打时间。 听到这话,司徒朔夜微微的笑了起来,然后她看向文景,道:“本宫倒是未料到如此出众的偃清,竟然会有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妹妹,你一人照顾妹妹这些年当真是辛苦了。” “公主挂心了,偃清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自然是要视若掌中至宝,不过这丫头性子太软弱,偃清很是担心以后她嫁做人妇该如何是好?”文景一脸无奈的说道,目光之中尽是对花清茉的疼爱。 望着文景,司徒朔夜沉默了片刻后,道:“不如让她在本宫这里伺候几日,多多接触生人,练练胆色也好,偃清觉得如何?”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公主了?”文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司徒朔夜,又看了看花清茉,表情倒是难为至极。 而花清茉听到这话,立刻向后退了一步,直摇头:“偃月不要,公主不高兴就会杀了我的,我不要。” 见着她这样担小,司徒朔夜的唇角浮现出一丝别有深意的笑,随后她端起放在一边的梅花蕊糕,温和的看着花清茉,道:“偃月放心,本宫和你哥哥是好朋友,不会一生气就要杀你的。来,尝尝这糕点,味道极好。” “哥哥……”花清茉听到司徒朔夜的话,脸上看起来半信半疑,随后她看向文景,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望着花清茉这般的表情和眼神,文景若不是自制力绝好,必然是会失声大笑起来。这花清茉当真是个奇女子,让她演一个胆小怯懦的偃月,她便犹如偃月附身一般,完全看不到一丝花清茉的影子,这样的应对能力,当真是世间难寻。若是好好培育一番,他日必然如深夜优昙,绝滟一时。不过这样的光华美丽,世人都被她的隐藏所蒙蔽,不见其实,如今看来倒是便宜了白紫箫,手握优昙,静待其放。 “既然公主赏你糕点,你便尝尝吧!”文景温和的说道,目光之中尽是宠溺。 花清茉听着这话,仿佛放松下来,慢慢的伸手,拿了一块梅花蕊糕,有些吞咽不及的吃了下去,许是因为吃的太急,便被狠狠的呛住,文景立刻帮她轻拍后背。 “公主见谅,小妹就是太胆小了。”文景有些对着司徒朔夜一笑,随后他微微的行了行礼,道:“公主,小妹刚到清梅园,偃清想要带她去休息一番,望公主见谅。” “嗯,下去吧!今夜,本宫回去看你的。”司徒朔夜对着文景妖娆一笑,浅红色的指甲划过文景的手背。 对此,文景只是从容的笑着,似乎完全看不出异样。很快,他带着花清茉离开,走到了夜院的后方,然后进了一间房间。 一进房间里,文景便立刻走到放置面盆的地方,将手放在有些结冰的水里,然后使劲的搓着。见着他这动作,花清茉不禁一笑,打趣道:“此番引诱淮阴公主,当真是难为你了,等到事情一了,让九千岁好好补偿补偿你。” “你家九千岁从小便喜欢使唤我,补偿倒是没有见过一次。”文景将手拿了出来,然后拿着一边的绸布将手擦开。坐到桌边,他看着花清茉,温声道:“呆在司徒朔夜身边,你只要做好偃月便可,如今你对司徒朔夜来说便是用来要挟我的人,她不会对你如何。” “嗯,我明白。”花清茉点了点头,此时平凡的脸庞上划过一丝的沉寂。默了片刻之后,她望向文景,出声道:“先前听你和九千岁说能在年前解决这事最好,但是此事事关重大,司徒朔夜也一定会好好策划,她想要借用你的木甲术,也需要准备的时间,这年前大概是时间不足。” 毕竟司徒朔夜想做之事非一日之功,自然需好好策划才行。况且,木甲人的制造需要时间,这距离翌年也就几日,光是这木甲人怕是都赶制不及。 校园港 11寻找通道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对于花清茉的话,文静只是淡淡的笑着,随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里阁。等到出来之时,文景的手中拿着一本深蓝色的放在了花清茉的面前。书的封页并未写着一字,打开之后,第一页所写之事便让花清茉双眉紧蹙起来,她细细的翻看,越往后目光越沉。书里虽然只写了一半,但是仅仅一半,便足以让花清茉始料不及。 这账本中所记的是司徒朔夜这几年来招兵买马的人数,买卖兵器的日期、花费的银两以及向哪方买卖等等,最后还记下了与司徒朔夜关系亲密的朝臣。 看完之后,花清茉将账本推回给文景,微微的笑着道:“这些事你竟然都能查得一清二楚,文景你到底是何人?” 听见这话,文景的笑容不变,他的手指落在账本之上,温声道:“这是紫箫手下查出的,与我并无关系,至于我,你知我是文景便已足够。” “你既然如此说话,我也不便多问,不过还是想问一下,九千岁让我助你到底何意?”花清茉淡淡的笑了笑问道。 “此事紫箫没有明说,只不过告诉我,你呆在司徒朔夜身边,必然可以现我们无法知晓之事,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几日了。”文景说完便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今夜司徒朔夜来寻我,夜院想必比往日守卫更严,你呆在房间即可。” 文景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而花清茉这是坐在远处沉思。从刚才文景话中,她便可以知晓白紫箫是想要让她用这双眼睛寻找什么,但是到底是要她找什么。沉默了大概一刻之后,花清茉便用异能向四周看了过去。 夜院极大,里面的房间更是多得有些诡异,不过大多是都是司徒朔夜男(nan)宠的房间,并未有何不对。看了一圈之后,花清茉便没有再看下去。她想若是真有不对,那么不对之处应该就是在司徒朔夜的房间。如今她虽然能够看到司徒朔夜房间之景,不过还是到里面之后再细细查看一番比较好。 夜幕很快降下,花清茉用完晚膳之后便躺在卧榻上,一直注视着旁边文景的房间。在夜院的一下午,她的房间周围都有人监视,不过到了晚上那些监视的人都撤了过去,大概是因为没有现什么不对。 亥时的更声敲响之后,大概又过了两刻钟,穿着一身孔雀纹大红羽缎披风的司徒朔夜走到了文景的房间,然后推门而入,白日里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子跟在她的身后,在司徒朔夜进入文景的房间之后,他便守在门前。 男子此时披着一件玄色披风,披风后方之处绣着一朵妖娆胜放的血色莲花,面如冠玉,五官清隽,只不过如今的他,眸光极冷,看着倒不像是个男(nan)宠,倒像是一个久经血场的人, 花清茉太过注意那男子,所以并未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更未现那人走到了卧榻边坐下,然后凝视着她。大概过了片刻,白紫箫俯身,唇凑近花清茉的耳侧,凉声问道:“在看什么?” “男人。”花清茉并未想太多,只是很平常的回答。说完之后,她便意识到不对,立刻转过头了身。 此时白紫箫的脸上笑容邪魅依旧,只不过较平日里想必多了一丝说不出来的阴鸷。漆黑如海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花清茉,浓深的一片黑暗,仿佛看进了她的灵魂深处。花清茉被他看得有些心惊,刚想开口说话,白紫箫便站了起来,像是要离开。 见此,花清茉立刻从卧榻上起来,追着白紫箫过去。她快速的拉住白紫箫的手,解释:“我只是看淮阴公主时,见她身边的男人有些不对,便仔细看看有无不妥,并未有其他。” “然后。”白紫箫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花清茉听着两字时总觉得有些不好回答,但是却又必须得回答。微微想了片刻,她轻声道:“九千岁不要生气。” “你何时看到本督主生气了?”白紫箫转身,见她穿着里衣双眉不禁蹙起,随后握住花清茉的手,走向一边的紫檀木牙雕梅花凌寒坐屏。拿过上面放着的绛紫浣花锦小袄以及蜜合色大朵簇锦团花芍药纹锦长裙,白紫箫将衣服披在花清茉的身上。 “穿好,本督主带你去一处地方。” “嗯!”花清茉立刻将衣裳穿好,然后随着白紫箫从房间后方的窗户离开。夜院的后面是一处开满了红梅的院子,虽然此时夜深浓重,但是在宫灯辉光下,倒也是能够看到一片白雪之中,红梅凌然而放的绝美姿态。 白紫箫将花清茉带到一间房间后方,那房间的窗户并未关上,而白紫箫就直接带着进了里面。到房间里的时候花清茉微微一愣,楚向白等人候在里面不说,还有几个侍女站在里面。不过那几个侍女看起来很是奇怪,犹如雕塑一般。 “督主,淮阴公主的房间我们已经寻了个遍,并未有任何的机关。”流倾见着白紫箫到来立刻恭敬的禀告。 听到这话,白紫箫未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花清茉一眼。而花清茉立刻心领神会,她用异能快速的观察着司徒朔夜的房间,随后摇了摇头,道:“这房间极为平常,并未有何不妥之处。” “下面。”白紫箫冷冷的说了一句,右手指了指地下。 “我看看。”花清茉立刻用异能望向地下,此时她和白紫箫站着的地方下乃是一处通道。这现放花清茉愣了一下,她往前看去,然后走到房间的一处停了下来。“地下有一通道,是从此处开始,通往何处,我还得追去看看才能知晓。” “那便去看看。”白紫箫微微一笑,暗红的唇妖而不艳。 花清茉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循着地下的通道而去。当他们到外面之时,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花,花清茉看了看落下的白雪,随后继续循着那通道而去。雪夜而行,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花清茉与白紫箫到了一处密林之前。楚向白等人跟在后面,花清茉正欲再次向前时,楚向白出声提醒。 “启禀督主,夫人,这前面是陇首鬼林,如此雪夜,不宜进入。” “本督主从未有过门不入之理,你们在外面候着,若是本督主和夫人两个时辰内没有出来,便去通知文景,让他找个女人暂代茉儿。”白紫箫说完,便拉着花清茉以明珠之光照明进入了陇首鬼林。楚向白等人想要随之进去,但是白紫箫已经下令,他们绝对不会违背其令。 冬日,林中的树木萧条,夜明珠的光辉暗沉幽静,仅仅能够看到前方。花清茉循着地下通道而走,而白紫箫则是握紧她的手与她同行。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花清茉停了下来,她看着前方道:“通道到此为止,这下方是一处地底城,里面有士兵在巡逻。” 听到这话,白紫箫微微沉默了片刻,表情看起来有一些不对。不过花清茉当时只顾着下方的一切,并未注意其他,也未曾现白紫箫的异常。约莫过了一刻,白紫箫低首看了花清茉一眼,黑眸犹如永不划开的墨水一般。 “这司徒朔夜竟然以此处作为练兵之处,当真是超出本督主的预料,果然不是一般女子。” 花清茉听见白紫箫的话,便知他知道此处,不禁有些奇怪,她昂首看向白紫箫,见他表情一如往昔,风华妖娆,便直接出声问道:“九千岁知道此处?” “本督主在这里生活过大概一年的时间。”白紫箫邪魅的一笑,随后他拉着花清茉离开,并未再说其他。 此话让花清茉愣了一下,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突然之间她现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竟然在这里生活过,这其中到底生过什么样的事? 白紫箫没有说,花清茉也没有问。雪夜之中,白雪片片,飘零而落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悄然落下,又悄然消失。 回到房间,白紫箫便直接宿在花清茉此时住着的房间。躺在白紫箫的旁侧,花清茉能够感觉到此时的白紫箫有些不对。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花清茉觉得有些冷便想要去搂白紫箫,而此时白紫箫侧过身,直接将她搂紧了怀中。 “冷。”白紫箫凉凉的开口,手将花清茉抱的更紧。 花清茉愣了一下,随后她搂住白紫箫,出声道:“要不要再加一床丝被?” “不用了,重。”白紫箫的声音依旧很冷,他的手轻抚着花清茉的背,直到很久之后,而这时间中花清茉一直无法入睡。 翌日,花清茉醒的时候白紫箫已经离去了,望着湖蓝色叠丝枕头上留下的印记,花清茉呆滞了片刻后起身。穿好衣裳之后,花清茉便将自己当做偃月,一副怯懦害怕的样子到了司徒朔夜的房间。 “民女偃月参加公主!”花清茉有些失态的行礼,看起来很是卑微。 司徒朔夜侧躺在贵妃榻上,双手放在两边放置着的蓝底白牡丹宫锦靠枕上。此时她的两边跪着两个穿着大红色团花长袍的男人,他们背对着花清茉,所以她能够看到的只有他们外袍上那娇艳开放的牡丹。 校园港 70三次救你 嫡女惊华:王牌宦妃 作者:七下 管家退下之后,花清茉便开始调起了香,前几日她一直在研究草药,终于被她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东西。她用了两日才将这东西中草药的味道去掉,又得相思的帮助,让这东西的毒即使在是银针之下也无法查出。 快速的将它制成了香精,花清茉闻着这淡淡桃花香味,唇角有着一丝无法诉说的笑容。 花墨函,你让四月用命来刺杀我,我便让你尝尝,世界上对于男人最好玩的事情。 翌日。 德亲王府便将聘礼送了过来,德亲王与宁郡王聊天之时,司徒元澈便走了出去,他看着无限高阔的苍穹,眼眸之中有着无法诉说的幽静。 随意的在宁郡王府行走,司徒元澈望着百年风雨,经久不衰的王府高院,唇角之上有着淡淡的笑容。 反正,他们这些人的婚姻大事,只是用来交易的,娶谁都一样,都只是交易罢了。 到了宁郡王府的内湖琉嬅湖时,司徒元澈取下腰间的水囊,打开之后,顿时一股浓烈的酒香传了过来。 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司徒元澈随意至极的喝着酒。 另一边,花清茉带着相思到了走到琉嬅湖边,周围杨柳垂条,树木茂盛,两人呆在其中,若是不走近绝对无法看到。面对清幽浅碧的湖水,花清茉不禁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湖水吹来的凉凉习风。 相思的表情很是不解,她看着花清茉道:“小姐,你到琉嬅湖做什么?” “玩啊!”花清茉微微的笑了起来,随后她蹲在了湖边,将手伸到湖水中,轻轻拨动的湖水。 看着她的动作,相思立刻召集的道:“小姐你这样会被他们抓住把柄,说你风气不正。” “嘻嘻……”花清茉突然笑了起来,随后她抓住相思的手,将她推入了水中。“那我看着你玩吧!” 相思立刻在水中挣扎起来,随后她便现琉嬅湖的水不深,便站在水中,目光看向花清茉,双眸中满是无奈:“小姐,你别害我好不好?” “相思,如今这时刻他们都在前厅见德亲王爷,哪有时间来管咱们?”花清茉说着,便坐到了旁边一块石头上,脱下脚上的月白绸缎的鞋,脱下足衣,将脚放在水中。 玉足娇小,肤白纤纤。 花清茉用脚往相思的身上泼水,相思望着玩闹的花清茉,表情很是无奈,她避开花清茉上了岸,站在岸上不停的拧着自己的衣服。 “相思,你急着上来作甚?水里多好玩啊!”花清茉笑看着相思,笑容明媚。 此时,一双手突然从水中伸了出来,抓住花清茉的脚腕将她往水里拉。 “啊……”花清茉惊恐的叫道,随后整个人便落入了水中。相思见状正准备下去的时候,一道淡蓝色的身影已经先她一步跳入了水中。 司徒元澈将花清茉救上来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苍白的脸靠在他的胸膛,惨白的唇剧烈的喘着气。 “清河郡主,小王第三次救你了,要不以身相许吧!”司徒元澈望着花清茉,不觉的笑了起来。 ( 校园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