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要努力双修(np,结局1v1)》 第二章双修?双修。 栗棠想哭。 她自从被这个万飞尘捉回洞府,每天早中晚都得给他来上一首歌。 她已经把广场舞歌单里的曲目全部唱上一遍,跑调跑得连栗棠自己都听不下去,偏偏万飞尘闭着眼躺在一把摇椅上摇摇晃晃,十分享受她歌声的模样。 救命。 栗棠扒着巨大鸟笼的铁栏杆,泪眼汪汪。 人家姑娘被关在鸟笼被叫做金丝雀,她没想到自己也是个金丝雀啊,还是字面意思的金丝雀! “大哥,求求你,不如你看看我的脸和身材?做个炉鼎不过分吧?为什么我非要虐待自己的嗓子和耳朵啊!” “闭嘴。”万飞尘继续在摇椅上晃悠,连眼都不睁,“除却唱歌,你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还真就是个工具人呗?! 栗棠恨,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只能忍气吞声。 “飞尘,你这儿什么时候多了个姑娘家?” 陌生的嗓音,栗棠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哈,小姑娘,我在这里!” 顺着声音抬头,栗棠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坐在房梁上,正笑眯眯对她摆手。 瞧了下他的属性面板,栗棠又是一惊。这人竟然是个化神前期,比万飞尘还要厉害。 果然大神们都是聚堆的。 她和朋友们的境界……最高也就结晶。 “你来做什么?” 万飞尘不悦地睁开眼,一副送客的语气。 “想你就来看看你咯。不过我真没想到,你这家伙还会金屋藏娇了!”时开羽轻飘飘落了地,凑到笼子边上打量栗棠,“嗯嗯,姿色尚可,身材……” 视线下滑,从栗棠起伏的胸脯到纤细笔直的长腿,时开羽摩挲着下巴点点头,“凹凸有致,你眼光不错。” “鸟儿。” “啊……啊?” 突然被万飞尘这么一叫,栗棠明显有些反应迟钝。 万飞尘冲时开羽的方向扬扬下巴,“让他听听你的歌喉。” 饶了别人也饶了她吧! 栗棠欲哭无泪,“万大神,才艺展示就免了吧……” 锐利的眼刀混着元婴境强者的威压,让栗棠不敢再出声拒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唱了个开头,栗棠就见时开羽变了脸色,但万飞尘却如痴如醉地眯起眼,抬手示意她不要停。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啪啪啪” “好,很好。”时开羽用十分热烈的掌声打断了她的演唱,随后走到万飞尘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你为什么用鸟笼将她关起来了,真是活生生的百灵鸟。” “嗯。” 万飞尘得到朋友的赞同,很是满意地冲栗棠点点头,以示鼓励。 “好了。”时开羽实在编不下去,决定聊点儿正事,“最近宗门被个结晶境的小子挑战,他把叁个小长老都打了一遍。” 结晶境? 栗棠连忙支起耳朵,莫非是她在寻的“天选之子”? “小长老武力一般,被打败实属正常。” 万飞尘显然对宗门之事不感兴趣。 “这不算重点,重点是……”时开羽皱起眉,“不知为何,女修士见到他都异常热情。短短半月,全宗门的女修士都同他双修过了。” 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奇怪。 栗棠也很奇怪,双修怎么了吗?她当初玩儿这个游戏也是双修道侣遍地,因为她将魅力值培养得很高,提出双修请求基本无人拒绝。 而所谓的双修,也不过就是两个人坐在一起打坐调息,共同走一套灵气循环罢了。 万飞尘从摇椅上坐起身来,“带我走一趟。” 栗棠也举起手跃跃欲试,“我!我能去吗?” “你只能待在笼子里。” 无论如何,出去就有机会逃走! 栗棠立马点头,“没问题!” 于是栗棠同关着自己的鸟笼被万飞尘整个缩小塞进衣袖,眨眼间来到了他们的门派——焚日影宗。 时开羽带着万飞尘想要询问其中一个女修士的情况,却在她房门前停下脚步。 因为房间传出的声音有些异常。 “啊啊……好深……” 是女人颤抖的呻吟声。 “正双修呢,别打扰了。” 时开羽拉扯住万飞尘的手臂,劝他不要不解风情,偏万飞尘想要做的事必须做成,他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去,床榻上纠缠着的两个人惊讶地一同朝门口看过来。 栗棠趴在万飞尘袖口伸长了脖子,那个男人果然是“天选之子”! 等下,似乎哪里不对。 刚刚时开羽说,这是在双修? 栗棠只觉得自己叁观被颠覆。双修明明是面对面盘腿运功,当初游戏给的配图也是这个,怎么穿进游戏里就变成需要打马赛克的内容了! 现在栗棠只得庆幸,当初自己因为有事要忙才没有答应其他人的双修请求,不然她可能被人带上床还搞不清状况。 这双修在云洲不就是名正言顺地约吗! 栗棠平复了下内心的震惊,重新审视如今的形势——万飞尘打扰人家双修还毫无愧意,甚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 “天命之子”冷柏不悦地披起外衫站起身来,“你们做什么?” 时开羽连忙做和事佬,将万飞尘拉开,“飞尘,你退后。” 万飞尘不情不愿地退了半步。 时开羽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不是有意打扰。只是仙友最近将我宗门上下的姑娘都迷住,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 栗棠瞥了眼冷柏的面板,人家魅力值一千多呢,当然花见花开。这游戏看得不是脸,是属性值,npc里估计只有她这个异类才会看脸。 冷柏被人打断双修本就不悦,现在被时开羽这么一讲,更是气上心头。 他的攻击力虽然是结晶境中最高,甚至能跨阶段打败比自己高上一个境界的金丹修士,但同面前的元婴和化神比较起来还是略有差距。于是冷柏默默将这两个人加入自己的标记名单之中,话语间却客气很多。 同栗棠一样,能屈能伸。 栗棠趁着这几个人交涉,偷偷从笼子中溜了出去。 这鸟笼根本未设任何防护,因为万飞尘总是时刻守在她一边等着她唱歌,在栗棠看来就是在盯着她。可此刻万飞尘注意力有些分散,加上栗棠的“脚底抹油”,总算成功地逃脱。 栗棠放松地伸了个懒腰,“可算活过来了。” “姑娘。” 栗棠回过头,刚刚话题中心的冷柏竟站在她身后。 不愧是玩家操纵的角色,在化神手下都能跑掉。 栗棠在心中啧啧几声,觉得此刻正是抱大腿的好机会,连忙同他攀谈起来。两个人有来有回,好感度涨得飞快。 是时候结义了! 栗棠想着,如果拜个义兄不成,那拜师傅也可以吧,不然义父也行啊!总之抱紧玩家,等玩家厉害起来,她还怕在云洲被人欺负吗? 谁知栗棠突然接到一个双修请求。 冷柏笑得温柔,“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我想同你发展更深的关系,仙友意下如何?” 不是吧,魔爪都伸向自己了? 虽说双修能够大幅度增长修为,但栗棠目前对这种“真枪实战”的双修没有兴趣,她宁愿去靠奇遇和切磋慢慢磨。 所以她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大概他会很惊讶吧。毕竟玩家这么高的魅力值,除却忠贞性格的女修士,是不会有任何npc拒绝他的双修请求的。 栗棠暗中冷哼一声:我可不是npc! 但拒绝后两个人对对方的好感都降低了,栗棠为了不丢失这条大腿,向他发出了结义请求。 “抱歉姑娘,你我并无这兄妹缘分。” 栗棠很是无语。她当初玩儿这个游戏时,虽然也是见到帅气的男修士就去求个双修道侣,但她的道侣列表可没有冷柏的长。 这是想在云洲开后宫啊。 栗棠并不想成为他众多道侣中的一员,抱不到大腿那就算了,她抱个更高境界的也是一样。 谁知道冷柏突然站在原地不动,她围着他绕了好几圈,发现他又对自己发出双修请求。 栗棠正要梅开二度拒绝他时,却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栗棠只能想到一个原因:他刚刚是去开修改器了!修改器能够强行要求npc答应任何关系请求,是外挂般的存在! 天呐。 冷柏见她同意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走向一旁半人高的灌木丛。 栗棠没法拒绝。她已经答应,接下来的所作所为都不能超出“接受双修”这个指令的范围。 见栗棠颤抖着身子,冷柏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第一次双修?别怕,双修对你我二人都有好处。” 栗棠连泪水都盈满眼眶,双腿却不由自主地为他打开。冷柏笑着说她乖,一点点脱去她的衣服。 不要。 她不是保守,只是觉得冷柏这种强行扭转她思想的行为跟想要强暴她没什么两样。 栗棠不喜欢。 怎么办? 她的衣裳已经被褪尽,冷柏也脱去长裤。他虽然是一副俊朗的模样,却无法让栗棠觉得顺眼,因为他正试图用指尖入侵她干涩的下体,让她十分不适。 有谁能,救救她么? “鸟儿?” 冷淡的声线是栗棠这几天最为熟悉得,她哽咽着回应,“对……是我!” 万飞尘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你要跑?” “不是……” 重点是这个吗?大哥你到底有没有看到她在被强迫啊! “嗯,那同我回去。” 冷柏再一次被扰了兴致,面色黑沉,“万仙友,你叁番两次打扰我到底想做什么?” “她。”万飞尘指了指栗棠,“我养的宠物,我要带走。” “分不清场合么?我二人正要双修!” 万飞尘不管他多愤怒,将栗棠从他身下拉出装进口袋里,头也不回就走。 气得冷柏将他加入了仇人列表。 * 得罪了玩家啊,万飞尘将来可怎么办。 栗棠不得不替万飞尘担心,估计等冷柏境界提上来,万飞尘就要被寻仇了。 万飞尘将鸟笼放回原处,打算将栗棠也关回去。 栗棠连忙扒着鸟笼门,“哎哎!万大神,别关我了成吗,我好歹也是个人啊!” “在我这儿你不是。” “……”栗棠哑口无言,想了好半天才继续道,“可放我出来也不耽误唱歌啊!” “你会跑。” “怎么会!” “今天就是。” “咳。”栗棠尴尬地咳嗽几声,“好吧,我的确跑了。但你真的不能一直关着我,这是侵犯了我的权利。” “你跑出去做甚?”万飞尘才不管她在说什么,自顾自地问道,“跑出去双修?” “没没没!我是被迫的!你没见我眼泪哗哗么!” “你若想双修,找我便是,我境界更高,对你更有益。”说着说着,万飞尘都要把自己说服,“你的境界若是进一步突破,会不会嗓音变得更加动人?” 栗棠快疯了,这人对她的歌喉简直有几百级滤镜,正常人谁听她唱歌不恶心? “嗯。那就这样。” 说着,万飞尘将她往床榻方向拉去,走得极快,栗棠跟不上,脚步踉跄。 “万万万大神你又……” “双修。” “啊?” 栗棠这么一会儿被震惊好多回,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 她连忙摆手,“不,不必。” 就算万飞尘这副模样是自己中意的类型,栗棠也没那么饥渴。 “我探过你的修为储备情况,同我双修可让你翌日结晶。” 有这么快? 不得不说,栗棠心动了。元婴修士高出她整整叁个大境界,与这样的人双修,收益绝对可观。 那纠结什么?修仙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双修一事既然在云洲这般寻常,她也不必有什么负担,大家一同进步,说来还挺积极向上的。 “那,那好。” 栗棠紧张地点了点头。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三章脚底抹油(微h 天还亮着,洞府外的昆虫吵闹不休,仿佛在应和她急促的心跳,让栗棠更是紧张。 从刚刚脱离冷柏的魔爪到现在她一直全裸着,还好万飞尘似乎没觉得她同以往有什么区别,连多余的目光都懒得给予。 说好双修,这位在干嘛? 把她丢到床上之后,万飞尘就掏出本砖头厚的书册来,他坐在床边已经翻上一炷香的时间了。 栗棠实在有些冷,不得不变出件长衫给自己套上。 “啪” 书页合上的响动,万飞尘一抬手,把她刚刚幻化出的外套又扯开了。栗棠偷偷瞥了眼那本书——《双修要领》。 等下大哥,你也第一次? 栗棠这下颤抖得更起劲,她不是紧张,而是害怕。她清楚知道做这种事若对方是个毫无经验之人,自己会有多痛苦。 于是忍不住打商量,“万大神,不如改日?等你有经验了再……” “安静。” 栗棠乖乖将嘴闭上。 或许在回忆书上提到的细节,万飞尘垂着眸子,十分生涩地探索着她的身体。浓密的睫毛随着他眼睛眨动扑扇扑扇,看得栗棠有些出神。 又翘又长,这睫毛可真漂亮。 皮肤也很白,鼻梁…… “啊!痛痛痛!” 思考被打断,栗棠只觉得有人拿着根铁棒往她身体里死命地怼,痛得她几乎昏厥。她慌乱间抓紧万飞尘的衣领,发现他竟是直接闯入她的身体,半点儿前戏都没做。 书上没有讲吗? 栗棠痛得直抽气,穴还干涩着,被他这么蛮横地一闯,撕裂了好几个口子。甬道内有液体淌出,栗棠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血。 她连声音都变了调,“停……别再进去了!” 万飞尘停下闯入的动作,看了看自己还剩半截、没有完全进入的性器,“还没好。” 她当然知道还没好,但是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坏了! “我……我缓一缓。” “那你唱歌。”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栗棠真想就这么昏死过去。明明身体都够痛了,这男人还要他自己折磨自己,到底有没有良心? 深吸口气,栗棠打算挺一挺,“你还是动吧。” 万飞尘不置可否,倒是继续动作起来,他紧捏着栗棠的腿根,将自己一点点送进去。 救命,这也太长了。 穴肉紧紧包裹着性器,勾勒出它的形状。栗棠只觉得万飞尘这东西能直直戳到她阴道尽头,还能把自己捅穿。 似乎已经不能再深,万飞尘停下来,看着栗棠的眼睛。他的眼神仍旧清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而栗棠早就泪眼婆娑,身体也酸软得一塌糊涂,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做这事男人和女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栗棠不得不惆怅起来。 “运转灵力。” 听他这么说,栗棠根本反应不过来。 万飞尘见她满脸迷茫,身体微微前倾,指尖点在她额头,帮她调动身体内的灵气,“这样。” “喂……” 你别靠过来啊!这样更深了好不好! 运转灵力她懂,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栗棠的疑惑太过明显,万飞尘不得不解释,“双修本就这样。” 所以说她不光要忍着痛,还要一边修炼? 这跟踩着钉子跑步有什么区别? 眼泪一颗颗滑出眼眶,栗棠真想就这么撂挑子不干。她一向怕痛,忍着不嚎啕大哭已经够给万飞尘面子,现在还要她分神修炼? “别浪费时间。” 等得不耐烦,万飞尘的语气也差了起来。 “呜……”栗棠顾不得是否丢脸,忍不住抽泣起来,“大神,我不想双修了。” 哪想身体里的巨物竟然又粗上几分。 栗棠瞪大红肿的眸子,满是不可置信。 万飞尘别开眼,眼角竟微微泛红,“你哭的声音……” 好了别讲了! 栗棠没想到自己的哭声这男人都喜欢!到底多少年才能出这么个变态啊! “呼……” 栗棠一次次平稳呼吸,试图让体内的灵气流转起来。 彼此的灵力通过二人身体相连之处互相融合。有万飞尘的带动,栗棠觉得灵气的运转速度快上了许多。 果然有用么? 这下栗棠顾不上腿心还痛着,专心地修炼起来。灵力一次次地运转周天,身体愈发舒畅起来,这是另一种层面的、精神上的舒适。 一个时辰后,栗棠已经大汗淋漓,可体内汹涌的灵力告诉她,已经临近突破的关头。 万飞尘抽出身体,整理好衣袍坐在一旁。 栗棠也穿好衣衫,看着他腰身处支起的小帐篷,犹豫道,“大神,你……” 仿佛挺立的欲望不是自己的,万飞尘神色平静,甚至从储物戒中掏出个巴掌大的炼丹炉,向里面丢进了一堆栗棠并不陌生的药材。 “……” 算了,他不觉得难受,栗棠也懒得管。 还好栗棠已经提前收集好突破需要的天材地宝,只等配上一颗化晶丹将它们融合进身体。 化晶丹这种丹药修仙者几乎都会炼制,所需的药材栗棠也已经准备好,随便炼出一颗,管它几品,能用就行! 正想掏出自己的丹炉时,万飞尘已经将一颗滚烫的丹药丢到他怀里。 “这……这什么?” 栗棠忐忑地拿起丹药端详。 “一品化晶丹。” 幸福来得这么快? 还没等栗棠消化此刻的快乐,万飞尘又拿给她一堆天材地宝。 “夕颜、绮罗、幽藤、摄魂?!” 栗棠将它们的名字一个个念出,马上将自己怀中那些丢到背包里。 突破结晶所用的天材地宝一共八种,四种高阶、四种低阶。 她武力值很低,只敢找些小妖兽收集低阶的宝物。如今万飞尘将高阶天材地宝不要钱一样地丢给自己,实在是太阔气了。 万飞尘无视掉栗棠感激的目光放下丹炉,继续温习刚刚看过的《双修要领》。 自己果然好运!虽然被大神当做宠物关着,但也不亏呀! 栗棠连忙打坐,准备突破筑基,到达结晶境。 “噼里啪啦” 一阵劫云过后,寂静的洞府内传来栗棠的欢呼。 “我结晶啦!” * 结晶境就是不一样。 栗棠拿着铜镜左看右看,觉得自己连皮肤都更好了些。 但是…… 偷偷瞥了眼还在凝神看书的万飞尘,栗棠觉得自己实在太像个吃软饭的了。 可栗棠转念一向,这几天给他唱了多少首歌他心里没数吗!双修一场加上这些丹药,就当给她付的工钱吧。 于是栗棠清了清嗓子,“咳,万大神,我什么时候能离开?” 万飞尘看都没看她,只是抬手给书翻了个页,“不能。” 她就知道。 见万飞尘根本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栗棠忍不住打起了小心思。 “万大神,您有加脚力的丹药吗?” 一颗丹药“嗖”地向她飞来, 栗棠扬手接下,一口吞进去,随后飞快开启一个传送符,在万飞尘眼皮底下逃了。 * 栗棠匆匆钻进阳正城的客栈,寻了个偏僻的屋子休息。 她觉得万飞尘不太可能出来追她,便没有跑太远。果然直到日暮西沉,都没有出现万飞尘的身影。 栗棠松了口气。 “栗子!” 一抬眼,好友陆雨双正站在门口,欣喜若狂地喊她名字。 “嗨!我的小宝……” 陆雨双直接一个飞扑抱了上来,片刻栗棠肩头的衣衫便被她的眼泪润湿。 “哭什么啊真是!” “我去寻你的时候你不在,以为你……” 陆雨双哭得梨花带雨,栗棠手忙脚乱地为她擦着眼泪。 “我那是碰到好心人将我救走了!” 至于被关笼子里当鸟用,栗棠决定还是不告诉陆雨双了,省得她这小胆子哭得更厉害。 “好心人境界可高,我同他双修后境界都涨了!你看我现在,厉害着呢!” 栗棠水灵根资质最高,因此修习得一直是水属性的功法。当场在手心里做了朵水莲花,送到陆雨双面前,“喏,鲜花送美人!” 陆雨双“噗嗤”一声笑着接过,也不再哭了,“栗子你之后要去哪儿,你说的想找的那个什么……天选之子,你找到了吗?” 想到冷柏,栗棠就头疼。真担心陆雨双这漂亮姑娘万一什么时候倒了大霉被他碰到,然后被收进后宫去。 做个双修道侣还好,要是喜欢上那个冷柏可怎么办! 这游戏npc因为程序设定最起码还有底线,这玩家操纵的角色可没有啊! 栗棠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找不到,我不打算找他了。反正我就是想寻个厉害的家伙做朋友,这样将来你我也能横着走呀!” 陆雨双明白栗棠这么执着于“抱大腿”的原因,毕竟她们是从小玩儿到大。 两个人资质一直都不高,受了许多欺负,也挨过打,那时候都是栗棠抱着陆雨双帮她抗下那些拳打脚踢,然后栗棠还要安慰哭个不停的自己。 想到这里,陆雨双不由得又是湿润了眼眶,“栗子,我也会拼命努力的。我不想一直被你保护,也想有一天能保护你。” “哇!那我可期待起来了哦!” 两个人聊了个通宵,因为陆雨双还有悬赏任务要做,两个人就在阳正城门口道别。 “有事喊我!” 栗棠摆摆手,骑上灵鹿准备去打个小副本。这灵鹿是她偶然间在奇遇中获得的,模样好看,跑得还快,于是在那附近徘徊了两个月,终于又刷到同一个奇遇,之后便送给了陆雨双一只。 新手村和阳正城所在的平仙州是初级修仙者的集聚地,有坐骑之人少之又少,骑着灵鹿别提有多拉风了。 栗棠哼着歌将面前已经奄奄一息的妖兽内丹挖出来,又剪去它的指甲毛发,心满意足地骑上灵鹿。 “百灵鸟?” “谁?” 栗棠听到这称呼吓了一跳,这次直接在前方的榕树上看到来人的身影。 时开羽。 勉强松了口气,栗棠跳下坐骑摆摆手,“拜托您不要这么叫我,我唱得怎么样我自己清楚得很。” “哈哈!”时开羽从树上一跃,直接闪到她面前,“我那个师弟就是奇奇怪怪,你别介意。” 师弟? 栗棠想了想,估计他说得就是万飞尘。 但是您也挺奇怪,次次出场不是在房梁就是在树上。 时开羽向栗棠凑的更近了些,甚至在她颈侧嗅了嗅,眼神突然暧昧起来,“你们双修了?” 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这人是怎么闻出来的。 栗棠点了点头。 “啧啧啧,看来他是真喜欢你的歌声,都愿意双修帮你提境界。” “我也觉得不是假的,正常人装不下去。” 时开羽听了开怀大笑,笑得几乎失去表情管理,黑漆漆的眼睛眯成月牙,感染力颇强,搞得栗棠都快跟着他笑起来了。 “他应该没想着捉我回去吧?” 栗棠暗戳戳地用手肘推了推时开羽的手臂,打探道。 “放心,他只是那几天比较无聊。接下来我们宗门会有入门比试,持续好几天,他作为大长老得去选拔弟子。” “哦……”栗棠放心了,“那你呢?” “我?”时开羽仍旧笑眯眯,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我是宗主,不去也无人管得了我。” 还有这种宗主? “啊!栗棠姑娘要不要加入我们宗门?每年都有灵石补助哦!” 栗棠对宗门没什么兴趣,如今加入宗门要么需要有人引荐,要么需要资质过线,她也就水资质强一些,只能勉强达到缘水宗的要求,到时候能不能通过入门比试还是另说。 时开羽的焚日影宗是修行雷属性功法的宗门,栗棠就算进了也没法修炼。 但是……栗棠最近很缺灵石。 “补助能有多少?” 时开羽比了个耶,“二千起步。” “带我一个!” * 栗棠是第一个让我写婴儿车笑出来的女主。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四章小恶魔 栗棠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尽管她已经结晶,在一众参与入门选拔的弟子中也算境界高者,但她的面板属性真的很差,攻击力都不如筑基中期,这还怎么打?! 所以栗棠十分丢脸地在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 她的灵石——飞走了。 “唉。” 栗棠垂头叹气地坐回观众席,这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天生词条不够厉害。人家都是什么武圣后人、灵童转世,自己除了逃跑技能满星,其他情况下一无是处。 万飞尘全程只在栗棠上场时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不知又在鼓捣着什么丹药。这下栗棠彻底放了心,估计自己以后不会再回到那个破鸟笼了。 “栗棠?” 栗棠都不用回头,八成又是那个笑眯眯的宗主大人。 “输得真惨呐。” 栗棠撇撇嘴,“不用您提醒我。” “想不想走后门?” “……”栗棠上下打量着时开羽,“没想到宗主你是这种人。” “我是啊。”时开羽直接一个跨步从她身后的座位跳到她旁边,“就说你想不想咯。”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栗棠看着就是个不着调的姑娘,时开羽本以为她一定会答应的,结果栗棠摇了摇头,很坚决地拒绝了他。 “我这么差还能加入,旁人一眼就看得出猫腻。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很烦。”拍拍手站起身来,栗棠准备离开,“反正也是为灵石来得,我多杀几个小妖兽剥皮卖钱也差不多。” 虽然一路想要抱人大腿,但那基本不会威胁到旁人的利益。此刻栗棠若是答应,那便是占去本该拥有资格之人的名额,她还不至于那么无耻。 “走了!” 栗棠翻身爬上灵鹿,冲时开羽告别。 “哎~别急着……” “哦,对了!”栗棠想起什么似的,“万大神帮我许多。虽然他有些做法让我不太满意,但我还是很感谢,有机会我会把他送我的丹药还给他,记得帮我带话哦时宗主!” 说完便扬长而去。 时开羽放下想要拦住她的僵硬在半空中的手,笑着叹气,“跑得真快。” * 栗棠当然要跑。 她可付不起贿赂一门宗主的价钱,更何况也不是非要加入才行。 掏出罗盘,栗棠看了看方位,寻找着最近的妖兽巢穴,心想着陆雨双很快要过生日,送她个什么礼物好。 不如替她收集结晶的材料?好像双双也快结晶了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这个礼物可行,栗棠这就打算动身。 必须送她高阶材料,化晶丹也要一品的!生日礼物,可不能比万飞尘随手送的东西要差。 栗棠瞬间燃起熊熊斗志,一天连着杀了几只妖兽。她运气极好,没几次就爆出了高阶材料。 “早知道当初也给自己弄套高阶好了,省得现在觉得用人手短。” 栗棠自言自语着将妖兽的掉落物收进背包,回身却踩进不知是谁留下的陷阱——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她毫无防备地摔了下去。 这个高度,栗棠若不是个修仙者,身体比普通人结实许多,估计早就死翘翘。 “呸,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吐出嘴里的枯叶,栗棠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却发现脚腕有些扭到。 没骨折已经够好! 栗棠直接坐在坑底吃了颗丹药,打算恢复好再出去。随手摸了摸背包,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突然头顶的光芒被遮了去,似乎有人挡住了洞口。 栗棠抬头却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得小心戒备起来。 “咦,还挺漂亮!” “哈?” 被那人用长鞭捆住拉了出去,栗棠坐在坑口,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那个人十分自来熟地凑到栗棠身侧,“美女,你丢了这个吗?” 栗棠一看,正是自己这几天刚刚用灵石买下的心法,还没来得及修炼呢,估计是掉下去的时候从背包里掉了出来。 她抬手就要收回,却被那人笑嘻嘻躲了去。 笑得好欠揍啊! 栗棠决定先看看他的属性。 钱凌:筑基后期。 哼,小小筑基,不足为惧。 哎呦,性格还是个情种。再看他的其他属性,栗棠那点儿骄傲立马荡然无存。怎么会攻击力比她高这么多?到底哪来的npc这么厉害? 栗棠再定神一看,这钱凌两个天生词条,全部是加攻击的。 在这云洲世界,攻击高就能称王。 栗棠瞬间底气全无,只能赔上笑脸,“那个,仙友,心法秘籍还我好吗。结晶境的你也用不上。” “我很快就结晶了啊,到时候不就用上了。”钱凌随手翻了翻那本栗棠还没看过的心法,塞进口袋后冲她笑了笑,“谢谢美女~” “哈?”栗棠一头雾水,连忙拉住他的衣袖,走动间扯到脚腕,痛得她龇牙咧嘴,“你别走,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了。” “我救了你啊,这秘籍现在是我的东西。” 栗棠气得差点儿同他翻脸,“你救了我没错,可这个坑是你挖的吧?你本就该救我上来,怎么还抢我东西?” 钱凌顺着栗棠拉住自己的手将她拉近,近到吐息都扑在她的额头,“不服气就抢回去啊。” 废话!她要是打得过这臭小子她早就揍他八百回了! 栗棠拼命深呼吸,试图和颜悦色地同他商量,“小帅哥,我本来就是因你受伤,现在还要搭上本秘籍,你不觉得这对我太不公平?” “是啊。”钱凌突然松开她,让栗棠没险些没站稳,他双手抱胸开始打量她,“是不公平,那又怎么样?” “你……算了!那秘籍就送给你当陪葬吧!” 栗棠转头就走,明明是窈窕动人的身姿,此刻一瘸一拐的模样竟看着有些滑稽。 钱凌显然没想到栗棠这么快就放弃,几步追上了她,“喂喂喂。美女,你就这么放弃了?” 栗棠不理他,闷头向前走。 “美女,美女!” “滚啊你!”栗棠气红了脸冲他吼道,“拿着我的秘籍快马加鞭地滚!不然就还给我!” “那……还你。” 钱凌掏出秘籍,递到她手边。 怀疑地看着他,栗棠不信这人还能良心发现,“真的假的?” “真的。”钱凌把秘籍向她的方向送了送,又收回来,“陪我双修就还你。” “滚!” 栗棠再也不信他的鬼话,直接唤出灵鹿离开,哪想这钱凌竟然骑着只白豹追了上来。 “灵鹿灵鹿,再跑得快些!” 栗棠一遍遍鼓励着自己的坐骑,但似乎毫无效果,片刻的功夫,钱凌就与她肩并着肩在半空中疾驰。 “跑什么?双修而已,又不要你命。” “抱歉,双修就是在要我命。” 栗棠可不想回忆和万飞尘的那次自己有多痛。万飞尘根本就没有进行活塞运动,只是全插进去自己就血流不止,要是真干点儿什么她还能活吗? 她现在绝对有双修恐惧症。 “我技术很好!” 栗棠略微犹豫了下,还是拒绝,“说了不想双修!” 但钱凌却抓住了她那一瞬间的犹豫,拼命试图打动她,“我知道了,肯定你之前的双修经历不怎么愉快吧。我足够耐心,经验也多!” “你怎么不去找别人?” “这么久只有你掉进我挖的坑里,那不就是缘分吗?” 合着就是自己倒霉呗。 栗棠翻了个白眼,“拒绝。” “别啊大美女,我再攒一点点灵气修为就能突破。但是魔道值太高了,名气不好,正常的姑娘都吓走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呗?”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栗棠气上加气,“还有,灵气到处都是。寻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多花上几天也是一样。” “没见过那种地方啊。” “……” 栗棠忘记自己天生好运,旁人却不一定了。 “总之,别缠着我!说了拒绝就是拒绝!” “喔……好吧。”钱凌突然刹车,“那你的东西我就当临别礼物了。” 栗棠一翻背包,这小子果然把自己包里值钱的东西都偷走了! 怪不得魔道值那么高!就是个小魔头! “你还给我!” “不还。” “还我!” “那就双修!” “拒绝!” “那我走了!” “喂喂喂!”栗棠头疼欲裂,他要真的走了,自己这么多天的努力就白费,那里面还有给双双准备的礼物呢,“帅哥,你让我考虑一下。” 钱凌这才回身,冲她得意地挑眉,“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 栗棠真想手撕了他。 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自己各个属性都比不上他。 “半柱香到了哦。”钱凌把她的东西丢进口袋里,上下抛着那个小口袋,“想好没?” 栗棠咬牙切齿,“可,以。” 总有一天她要杀了他!而且要守尸半年!不给任何一个人救他的机会! 她说到做到! -- 第五章要命的双修(h) 如果让栗棠用一句话来发表此刻的感想,那就是:她遇到高手了。 这真的不是双修,就是做爱! 钱凌对女性身体的了解程度简直比栗棠一个女人还要深,她浑身的敏感点都被钱凌试探出来,他指尖划过的每一处都好像带着电流,让栗棠颤抖不休。 不过片刻,栗棠就如同缺氧的鱼儿,不得不用口鼻一同呼吸,却被钱凌恶劣地吻住双唇。 她的唇形饱满,颜色红润,在被钱凌反复地磋磨吮吸后肿得像颗成熟的樱桃。 小恶魔笑着舔了舔她的唇角,“吻过之后更好看。” 这真的不是在调情吗? 趁着钱凌在自己胸前作乱,栗棠才能好好打量他的五官。这小子长着张十分纯情的小奶狗的脸,眼型偏圆,看着可怜兮兮得,真不敢想他靠着这张脸皮骗了多少小姑娘。 而且性格特质竟然还是个情种?情种得罪谁了要被安在这么个情场老手身上? “嘶!” 奶尖被钱凌狠狠一咬,他有些不快地用虎牙戳着她的胸肉,“你分心了!” “我……你给我轻点儿!我跟你又没什么感情,分心怎么了?” 这话听得钱凌很是不满意,他凑过来狠狠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威胁道,“美女,尊重下你的双修对象,不然我有得是办法让你哭。” “你不虐待我,怎么都好说。” 栗棠见过的世面肯定比这游戏里的npc多,她能怕他么?不可能! “是吗?”钱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了。” “你懂什么……哎?” 钱凌拉着她手臂将她翻了个身,栗棠变成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的姿势。 “我也不为难你,就换个体位让你感受一下。” 钱凌边说着边将她的头按在床上,栗棠不得不额头贴着床面,将双臀翘得极高。 “腰,再下去点儿。” 他又来按她的腰,直到终于把栗棠摆成个让他满意的姿势,才扶着性器抵在她穴口。 花穴早已湿润,一张一合地随时准备接受入侵。 钱凌抓住她的细腰,非常缓慢地一寸寸向里推进。 不过才进去个头,栗棠就已经腿肚子发软,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儿心理阴影。但还好,她并未感到多大的不适,说明钱凌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进入还在继续,这体位进得极深,钱凌的呼吸略微粗重,他清亮的少年音此刻带了些哑,咬着她肩头的细腻肌肤说着骚话,“感受到我了么?是不是很粗?” 懒得理他,栗棠并不讲话,闷闷地咬着嘴边的被子,只等着他全部进来后运转灵力,然后结束这场被人威胁的双修。 也不知怎么看透她心中所想的,钱凌拉着她手腕让她后仰身体迎合自己的入侵,在顶至深处的瞬间发出声幸灾乐祸的嘲笑,“哈,你不会以为很快就能结束吧?” “别说我没有告诉你。我都是要先做一次,然后再修炼的喔。” 你丫的不早说! 栗棠整个人被他压在床榻里,手腕也被紧紧抓在他手心,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而钱凌已经开始动作,肉体的拍打声逐渐变得密集,他抽插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 好涨。 栗棠没想到钱凌的东西还能变得更粗,窄小的穴已经撑到极限。五指狠狠地抓住身下的被料,栗棠被他一次次地操弄顶向床头,她难以承受这样沉重的撞击,想要趁此机会挣脱一些,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 钱凌并未阻拦,甚至还有意地缓下动作,栗棠向前爬了爬,穴里的性器在潺潺水声中渐渐滑了出去。 就快抓住一旁的帘幔了! 哪想钱凌突然握住她左半边浑圆,在她腰间的手掌一同发力将她拉了回来,粗长阴茎连根戳进花心,栗棠直接瘫倒在床上。 钱凌咬着她耳后的娇嫩肌肤,灼热呼吸喷在栗棠耳廓上,“还玩儿欲擒故纵?蛮有情趣嘛你。” 鬼的情趣! 栗棠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想要趁机运转灵气,但硕大龟头次次擦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波涌来,她根本无法专心。 不会真要等到这小恶魔射吧? 双修一事虽然能够提高二人的灵气力修为,但增长幅度并不一致,往往是境界低者收益更大。这钱凌逼她双修想要快速获取灵力资源,竟然还想先爽一次再干正事。 简直气得栗棠浑身发抖,可她又打不过他。 栗棠觉得自己这波亏了。 “啊呃……” 钱凌突然加快速度,快感再度升级,逼得栗棠不得不小声呻吟起来。 坚硬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栗棠的臀肉上,将雪白的肌肤撞得一片绯红。水液飞溅声同肉体拍打声纠缠在一起,听得栗棠想要捂上耳朵。 因为背对着钱凌,栗棠不知道他正向自己身前伸手。 他的指尖滑过栗棠两腿间稀疏的软毛,在被撑到极致的穴口上方找到了微微膨胀的花核,随后用力一按。 “啊!” 栗棠被突然的刺激吓到,穴口猛地一收,箍得身后的小恶魔也发出声闷哼。 钱凌扯起唇角,用指腹在花核上画着圈,听到她逐渐加大的吟叫后靠近她耳畔低语,“好敏感啊。” “别……别在我耳边说话!” “哦~”钱凌笑着凑到她另一侧,继续冲她耳廓吹气,“可我喜欢。” “呼……”继续吹气,“下面收紧了呢,高潮了?” “啊,你流了好多水,快听听。” 钱凌将她的腰肢握得更紧,性器全根抽出,又一鼓作气插进深处。 “听个屁!你快点儿射!” 见栗棠气的不行,钱凌显然更开心了,“我不想射。” “快射!” “我不。” 两个人像幼稚鬼一样一句接着一句,直到后来栗棠实在没力气同他互怼,这才败下阵来。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双臀被钱凌高高抬起,被迫接受他狂风骤雨一般的入侵。 好累。 钱凌捏着她臀肉的手掌越来越用力,阴茎一进一出间带出已经被操得通红的穴肉,他不停啃咬着她肩头,呼吸终于乱了。 “唔!” 两个人同时呻吟出声,粘稠的精液一股股涌进花径,冲向深处的花壶。 栗棠此刻只能感谢修仙者这不易受孕的体质。 射过一次,钱凌的性器却仍旧坚挺,他舔去栗棠后背上的薄汗,晃了晃她肩膀,“喂,快修炼!” 修炼?栗棠现在只想睡觉。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被弄一次就半点儿力气没有。” 栗棠懒懒散散地回应,“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或许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身体并不习惯吧。穿越前谁做爱的时候还工作学习啊? 体内的东西突然大了一圈。 “怎……” 钱凌又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嘘,再来一次。” 其实栗棠虽五音不全,但音色条件极佳,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发觉。她声线天生带着些懒散,却因为本性活泼又多了些俏皮,此刻她浑身无力,尾音扬起、软绵绵的语气便格外勾魂。 钱凌当场又硬了。 栗棠被钱凌折磨了好几回,最后又被逼着运转灵力,结束双修的时候倒头就睡。 钱凌什么时候离开都不曾发觉。 * 翌日艳阳高照,栗棠揉着酸痛的腰赶路,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什么。 “该死的修仙世界……什么双修能够互相提升,这就是个坑!” “死小子白嫖我之后还拿光我的灵石……总有天不得好死!” 还算钱凌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将除了灵石以外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将陆雨双的生日礼物准备好后,栗棠将礼物附在信件里发送给她,顺便问了问她近况如何。和境界低者双修虽然涨不了多少灵力修为,但毕竟还是涨了,栗棠看了看此刻的灵力储备,觉得自己离结晶中期也不远,便打算去收集进一步突破的材料。 在研究了一下地图后,栗棠决定去平仙州最危险的区域——塔河坡探索一番。 塔河坡正适合结晶境的修仙者探索,妖兽掉的材料也都是他们能够用到的。 说走就走。 但在出发前,栗棠还是做足了准备。她先将包里的心法修炼了一下,这是个加防御力的心法,防御力虽无用,但聊胜却无嘛。 再过一年平仙州有个拍卖会,到时候再去拍一些适合自己的水系功法好了。可惜因为那个小魔头,自己的灵石要重头攒起。 简单规划完,栗棠收起地图骑上灵鹿,悠哉悠哉地赶往塔河坡。 这里妖兽巢穴极多,走一步便碰上一个,也是栗棠太贪了些,探索了半个月收获颇丰,因此一直没有回城补充必需品,身上的法力丹都用光了。没法力就不能释放法术,如果只靠挠痒痒一般的普通攻击,估计她没杀死妖兽就先被累死了。 但这区域同妖兽的战斗是自动触发,她根本不敢再动,而且传送符也没有了。 这还叫什么好运者?! 栗棠只能抱紧自己站在原地发呆,等着天降奇遇。 突然不知何处飞来一瓶丹药,正落进她怀里。 奇遇这就来了? 栗棠欣喜若狂,可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丹药熟悉的掉落方式…… 一抬头,万飞尘就站在她不远处。 还是那身显眼的橘红色衣袍,好像炼丹炉里燃烧的火焰一般。 万飞尘的五官格外端正,眸子黑沉,唇形削薄,眉梢到眼角都透着股不近人情。他仍旧踏空而来,栗棠猜测这人估计是怕脏了衣角,洁癖严重到甚至连鞋底都不愿沾上泥土。 栗棠撇撇嘴,打开药瓶,其中能有几十颗法力丹药,且都是上品。 真是雪中送炭! 栗棠自然十分感激,“万大神,太感谢!丹药我出去就还你,还有之前送我的那些材料,我也一并准备好归还了!” “不必。” 万飞尘踏在距地面半寸的空气中,走到她面前。 “不行,我不想欠人东西。”栗棠从包里拿出材料来递过去,“你先收着。” 只看了眼她递过来的小包裹,万飞尘丝毫没有收下的意思。 这人怎么这样?看不出来他有这么大公无私啊,明明之前那么多人里只救了她一个。 正琢磨着怎么让他收下时,万飞尘递过来一颗黄灿灿的丹药,其上还闪着微弱的金芒。 栗棠疑惑地看了眼,“什么意思?” “吃下,就当还我。” 可栗棠又不傻,这是什么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吃下去? “这丹药什么效果?” 她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还闻了闻。是甜的,像糖豆。 万飞尘却并不回答,只那么安静看着她,看的栗棠浑身发毛。 栗棠深吸口气,“吃了这个会死吗?” “不会。” “残废?” “不会。” “穿膛破肚、七窍流血?” 万飞尘又不说话了。 好吧,栗棠觉得万飞尘也不至于想弄死自己,她个小结晶,没什么贵重东西,杀了她根本没意义。 她不喜欢欠旁人的,况且这人当初救得还是她的命。 吃就吃! 栗棠眼一闭,头一仰,“咕嘟”一声把丹药咽了下去。 “咳咳。” 咽得太快,有点儿噎。 “可以咀嚼。” “……” 你不早说! 丹药很快在栗棠的身体内化开,她并未感觉有什么不适,甚至觉得自己精神头更足了。 “万大神,你这药还挺……” “咣当” 栗棠突然失去意识,重重摔在了地上,尘土都扬起叁寸高。 一旁的万飞尘不仅没有搀扶,还向后躲了躲。 见她陷入沉睡,万飞尘又将她塞进了衣袖,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 另类囚禁play,我先笑为敬! -- 第六章音痴是怎样炼成的 栗棠梦到自己变成一只漂亮的鸟。 彩色的羽毛,花哨又夸张。她刚刚饱餐一顿,快乐得不得了,跳到枝头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引得好多鸟儿一同和她歌唱。 做鸟多好,树林里到处都是食物,吃饱喝足就睡下,没有一点儿烦恼。她不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活下去,不用从早到晚担心自己会不会哪一刻就命丧妖口。 啊!那只瘦瘦小小的鸟儿好像双双! 怎么有鸟叨她的羽毛? 栗棠愤怒地展展翅膀,一个俯冲冲向欺负双双的臭鸟,却遭到一群鸟儿的围攻。 她张开羽翼将瘦弱的双双挡在身下,尾部鲜艳的羽毛被咬掉,伤痕遍布。 栗棠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竟然传来时开羽的声音。 “你让她唱了叁天,再这样下去她的嗓子就要废了。” 另外一个人没有回应。 “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梦境中的那个人,但是栗棠显然没有进入你梦境的能力。” 万飞尘有段时间一直梦到一个女人,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到她常常说着自己无法理解的话。 ——上班好烦,今天又忘记打卡。 ——昨天看的电视剧里,男主角好帅啊。 她仿佛和自己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那个世界十分安逸和平,让万飞尘感到非常好奇。 她还喜欢唱歌,唱得虽然不怎么样,但在万飞尘独自闭关打坐的时候,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曲调陪他渡过无聊沉闷的岁月。 听得久,竟然也有些习惯了。 可在十几年前,梦里的女人消失了,她像一阵轻烟消散在空气里,未在他这个听众的世界留下一点儿痕迹。 而栗棠的声线、唱的歌曲,都和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飞尘,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不该被你这样关起来。” “我只想留下她。” “她是人,你做的只是个梦。”时开羽一副恨铁不成钢,“你看看她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栗棠正合衣躺在床上。她的头发几乎长到腰际,发色却无半点儿枯黄,黑得像化不开的墨,肌肤如同玉石,莹润透亮的白。唇形饱满,唇角微扬,天生会笑一般。 此刻她闭着眼,藏起了那双晶亮亮的眸子。只有长睫被泪水濡湿得发亮,正随着哭泣颤动着。 她边哭边唱着两个人从未听过的歌,每句都不成曲调。若是不成曲调还好,她原本好听的声线此刻已经沙哑不堪,仿佛一位百岁老人。 “你竟然才告诉我留下她的原因,我还以为你是……这个姑娘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不能因为你一个虚幻的梦失去一切。” “我……”万飞尘犹豫了,“我只是想再听听。” “听够了吗?” 时开羽从未这样冷硬地同万飞尘讲话,他是自己的师弟,是自己看着长大,除却不通人情事故、待人冷漠了些之外,一直都做得很好。他仅百岁就成为宗内最好的丹修,承包宗内各种大大小小的丹药炼制任务。 万飞尘看了眼明明流着泪还在哼歌的栗棠,点了点头。 “呼……”时开羽松了口气,“你给她吃解药吧,等她醒来我送她离开。” * “咳……” 怎么嗓子跟被人用火棍捅过一样疼? 栗棠很快清醒,猛地坐起身,力气大得竟然将一旁正探他状况的时开羽狠狠撞开。 “这……” 怎么回事? 刚发了一个音节,栗棠就觉得自己的嗓音竟然像公鸭一样难听。 发生什么?她记得自己吃了万飞尘给的丹药晕倒了,现在嗓子这么痛……他不会让自己给他口交吧?! 栗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后连忙摇了摇头。 不至于不至于,就万飞尘和自己双修那一次,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欲望好不好。 “栗棠?” 时开羽那张风度翩翩的帅脸上,平日总挂着的笑意不复存在。他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竟然有些愧疚。 愧疚?逼着我口交的人不会是你吧? 栗棠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打算将口交这件事拍出脑海。 “我……” “别说话。” 时开羽递给她一杯水,栗棠“咕嘟嘟”喝完后又要了一杯,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渴。 “我替师弟道歉。” “嗯?” 栗棠捏着茶杯,一脸疑惑。 “他这些天一直在让你为他唱歌。” “……” 好家伙,万飞尘是疯了吧。 “不过我已经狠狠处罚他了,他现在在闭门思过。” 栗棠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如今的状况,“我……” “你莫说话,同我传音吧。” 于是栗棠闭上嘴。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说话?” “飞尘在替你调制治疗的丹药,到时服下就好。” “好。” “你……”时开羽有些疑惑地看看他,“你不怪他?” 摇摇头,栗棠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真是……他要看上我的脸我的身材,也许我除了愤怒之外还会偷偷窃喜一场。结果是让我唱歌?天呐,我连吐槽都没心思,还能有心思怪他?” “什么……吐槽?” 栗棠摆摆手不想解释,“总之就这样吧,反正能恢复,我也没损失什么。不过现在我和万大神就两清了啊,我不欠他。” “嗯,没问题。” 正好宗门有事,时开羽被传书叫走,离开前叮嘱栗棠,“等我回来送你离开。” “知道了。” 栗棠没睡好,只想赶快再睡一觉。她没想到还会梦到那么多年前的往事,勾起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实在有些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那就睡觉吧。 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 一同行走在林间,树叶的沙沙声作为背景音乐,偶尔有清脆的鸟啼,混着知了的鸣叫。 栗棠深深吸了口气,空气真好。 时开羽走在她前方几步处,帮她拨开两侧杂乱生长的树枝,“要去哪儿?” “回塔河坡,我还有材料没有收集完。” “你缺什么,我给你。” 栗棠翻了个白眼,“你们不要都这么大方好吗?” “让你轻松些不好么。” “不自己收集怎么变强啊,我很敬业的!” 栗棠停下脚步,时开羽也回过头来看她。她五官生得漂亮,更是有种旁人都没有的活力,仿佛没什么事能让她烦恼。 眼睛明亮有神,红唇弯弯,看得人心情都会变好。 “好了,不用送,我自己回去。” 时开羽只得点点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来焚日影宗找我。” “我的确有个事想你帮忙。” “你讲。” 时开羽很是温柔地笑了笑,仿佛栗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和我做朋友吧宗主!” 时开羽没想到她竟提了这么个要求,“就这事?” “对啊。”栗棠非常重地点了两下头,“这样以后有人想欺负我,我就报你名头。” 说完栗棠还给时开羽演了一场。 “哼哼,我告诉你,我好友可是焚日影宗的宗主,化神境的哦!” 时开羽哭笑不得,“你都不提我名字么?” “重点是你境界高比较强嘛。” “那若是碰到比我境界还高的人呢。”时开羽为她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长发,又帮她把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你怎么办?” “那我……”栗棠大而亮的眼睛转了转,露出洁白的贝齿哈哈一笑,“就跑咯!” 按了按栗棠的发顶,时开羽也笑了笑,“你同样可以报我的名字,就算我打不过,也会来帮你。” “宗主,你人这么好吗?” “是啊。”时开羽笑眯眯点点头,“之前你拒绝我的帮忙,我还伤心了好一阵。” 栗棠才想起来是他要让自己走后门那件事,有点儿尴尬地搔了搔脸颊,“嗯……那倒是不用。” “我自然不会强迫你。”时开羽看了看天色,已经有些昏沉,“趁着天还亮着,快点儿赶路吧。” 栗棠也是这么想,同他告别后向塔河坡的方位前进。 途中收到了陆雨双的传音,看来是双双收到她的礼物,想要感谢她呢。 哪想栗棠听到陆雨双的传音,瞬间变了脸色。 “栗子,救命!” -- 第七章想要变强(h) 栗棠赶到的时候陆雨双正被几个熟悉的人团团围住,有男有女,都是曾经欺辱过他们的人。 修仙世界的歧视链特别简单,就是强的歧视弱的,要么是资质高看不起资质低的。 这种事在平均境界低的区域发生最为频繁,毕竟若是一个羽化快要登仙的大神还涉足这种红尘俗事实在太掉价了些。 十年前栗棠和陆雨双都还是半大小孩,她父母去世得早,而陆雨双是被母亲遗弃。两个同病相怜的孩子凑在一起,想要通过修仙来改变自己的生活。 她们没有基础,也无人教导,靠自己修炼好几年都还是练气初期,自然被周围几个风评不好的家伙盯上,有空就要羞辱他们一番。 刚开始只是言语侮辱,后来就变成纯粹的发泄,两个人一直伤痕累累。而陆雨双又生得娇小,更多时候都是栗棠帮她抗下那些殴打。 栗棠不是什么圣母心作怪,陆雨双才是那个真正心地善良的人。她的共情能力特别强,常为旁人甚至小动物哭泣。二人刚刚结识的时候,是陆雨双分了快要饿死的栗棠半块饼,还是给了她更大的那一块。 从那时起栗棠就决定要永远保护她,一定要为了她变得更强。 她开始拼命努力,终于达到了筑基境。那天晚上两个人都开心坏了,手拉着手躺在河边看星星,陆雨双遥遥指着最亮那颗,问那上面会不会住着神仙。 栗棠直接将气氛毁个彻底:“住得不是神仙,是外星人。” 虽然栗棠总说些陆雨双听不懂的话,但她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 “栗子……” 陆雨双被扯着长发跪坐在地上,看到匆忙赶来的栗棠,哽咽着喊她名字。 “你们有完没完?!” 凝起法力,栗棠向前丢出数十个水球,水球飞旋而去,在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炸裂开来,只剩下半人深的巨坑。 站在最前的男人“唰唰”几刀将水球格开,冲她嘲讽地笑,“变强了啊。” 他们都是金丹境。 栗棠知道自己毫无胜算,只想先让他们放了陆雨双,“把人放了!要什么自己说!” 几个人哈哈一笑,“你们的东西我们可看不上,就是手痒!” 手痒怎么不去欺负元婴境的修士! 栗棠紧咬牙根,更加痛恨起自己的无能。 “等下!她的道侣竟然是焚日影宗的……” 几个人脸色突变。 栗棠连忙顺着他们的话继续道,“是啊!他可是元婴境,我还有个化神境的朋友,你们得罪得起吗?” “怕什么……高境界的修仙者道侣数不胜数,谁会在意一个小结晶?” “说得是,她以为她是谁啊!” 还以为说出时开羽和万飞尘的名号会令他们闻风丧胆,栗棠暗中握紧拳头,果然自己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你就像她这样,”那个人说着提踢了踢陆雨双的后背,痛得她浑身颤抖,“跪下来叫我叁声爷爷!” 跪就跪。 栗棠正打算跪他们个措手不及,却突然被一股柔和的法力拦住。 有谁破空而来。 他宽大的黑色衣摆在半空中展开,仿佛恶魔的羽翼,几个人明明还带着得意的笑,在栗棠眨眼的一个瞬间全都化成了灰烬。 栗棠吓得后退了半步。 “吓到了?” 凝着笑意的嗓音,是时开羽。 松了口气,栗棠来不及向他道谢,先去查探陆雨双的伤势,“还好吗?” 陆雨双随着栗棠的力度站起身来,拍着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担心,“没什么事。栗子,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终于放下心来,栗棠让她靠着自己,对时开羽说道,“宗主大人,我想先将她送回客栈休息。” 时开羽点点头,“没问题。” * 安顿好陆雨双,栗棠为了她擦干眼泪、掖好被角后轻轻关上了门。 时开羽正等在门外。 “遇到危险怎么不叫我?” 栗棠尴尬地挠挠头,“我报了你的名字,但是没有用……” “你还真以为光说个名字就能吓到别人?”时开羽笑着揉了揉栗棠的头发,“他们又不傻。” 可是当初栗棠玩儿这个游戏的时候,npc就是会被自己关系列表里的某个人震慑到啊。 看来这个修仙世界和游戏并不是完全一样。 栗棠瞬间垮下脸,果然还是应该提升实力,别的都没用。可是资质低的自己各种提升都很慢,最好的办法…… 栗棠将目光偷偷移向时开羽,正同他温和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想变强,一定要变强。 “宗主,能和我双修吗?” 时开羽仍旧笑眯眯得,“好啊。” “你都不用考虑一下?我境界那么低,和我双修好处不大……” “是你主动提出,怎么我同意之后又觉得我不该答应?”时开羽挑起眉,弯下腰同她对视,“我从不拒绝任何人。” 栗棠这才注意到时开羽的道侣列表,足有那——么长。 原来是个海王。 这下栗棠一点儿负担都没有,反正这些人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那……现在?” 时开羽却摇摇头,“不急。” 栗棠被时开羽拉到镇子里的坊市闲逛,他将她目光停留超过叁秒的东西都买下来送给了她。 真的大方,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 栗棠不由得摸上自己的脸。还好她长得不赖,看来修仙世界看脸的风气仍旧存在啊,虽然修仙者长得差得根本也没几个。 见她愣神,时开羽敲了敲她肩膀,“怎么了?” “唔,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长得挺好看的。” 时开羽“噗嗤”笑出声来,“倒是没错。” “所以才得了宗主你的青睐啊。” “你以为我是喜欢你的容貌?” “不是吗?” 两个人边聊着天边路过一个街角,那边是一条狭窄悠长的小巷子。 突然栗棠被时开羽推了个踉跄,栗棠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他压在冰冷的砖墙上,他的胸膛坚硬如铁,无法撼动分毫,说话间的吐息近在咫尺。 “自然……不是。” 说着,时开羽松开了她,却抬起手臂,指尖从她颈子上一点点下滑,路过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最后停在她两腿间。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的身体……比谁都淫荡。”一口咬住她玉白的小耳垂,时开羽用齿尖磨着那块软肉,“而我……喜欢水多的。” 栗棠明显还没了解状况。 这时开羽怎么像变了个人? 向来随和的微笑此刻看来竟让栗棠觉得不寒而栗,她躲过他抚摸自己唇角的手,嗓音忍不住带上颤抖,“宗……宗主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不是胡说……一会儿就知道。” 他开始剥她胸前的衣襟,白得炫目的乳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栗棠吞咽了一下,“在,在这里?” 玩儿这么大吗? “嗯。” 时开羽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将她两团沉甸甸的乳儿从松散的衣衫中拿了出来,拇指在红艳的乳尖上来回摩挲,揉捏胸乳的动作十分娴熟。 “等等等一下,宗主我们的确说好双修,但是没说在外……” 时开羽垂头咬了她乳尖一口,离开时舌头还留恋地拨动了一下,“再讲话,我就要堵你的嘴了。” 他直起身子,将她双腿抬起盘到自己腰际,硬挺的性器戳在她腿根,“而且……是用这里。” 栗棠连忙闭上嘴。 同化神境双修益处太多,她不能丢失这个大好机会。只要能变强,脸皮这个东西,必要的时候可以丢开。 做好思想建设,栗棠双臂攀上他肩头,用额头蹭他颈窝,“轻……轻一点儿可以么?” 时开羽喉间发出声轻笑,他单手托在她臀间,一只手脱去她长裙下的单裤,“我尽量。” “别……别尽量呀!”栗棠真是怕了这事,“还有……就做一次可以么?我撑不住会没力气运转灵力……” 一根纤长的手指探入栗棠腿间的窄缝,她仰起头,更紧地抱住了他。 时开羽的动作很温柔,他一点点啄吻着她颈侧,指尖毫无侵略性地旋着圈向深处入侵。拇指剥开花瓣,寻到等着垂怜的小核,轻轻揉按。 栗棠顿时浑身酸软,整个身子垮了下来,被时开羽飞快抵在墙壁上。 他笑,“这就没力气?” 阴蒂被他刻意地按压揉捏,热流一点点聚集到小腹,栗棠的双腿抖如筛糠,都快从他腰间滑落。 时开羽这才空出只手穿过她的膝窝,让她的腿儿搭在自己手臂上。他揉捏花核的速度一点点加快,栗棠气喘吁吁,总觉得身下有什么想要喷涌而出。 半启的红唇露出一小截丁香软舌,时开羽凑上去吻住她的唇瓣,将她压抑的呜咽声全部堵在嘴间。 指腹下的阴蒂膨胀成樱桃大小,栗棠眼冒泪光,只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唔!!!” 吞下她的呻吟,一股热流从栗棠穴内喷出,溅了时开羽一手。花液多得沿着她腿根落地,淅淅沥沥地,仿佛下了场小雨。 栗棠脱力一般地瘫软下来,若不是被时开羽扶着,估计会直接滑到地上。 时开羽抬起湿漉漉的手掌送到她面前,“看,我是不是没有说错?” 太舒服了。 栗棠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时开羽将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里。 “乖,尝尝你自己的东西。” 莹润的眸子半眯着,栗棠被迫勾起软舌,将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她安静乖巧的模样如同猫儿,看得时开羽下身一紧,拿开手指的时候,栗棠似乎还回味地舔了舔唇角。 “说你淫荡,也没有错。” 时开羽掰开她的腿根,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 道侣可以有很多。一般双修完自动变成彼此的道侣,大家互相都是对方的工具人,不存在任何情感问题。 丈夫或妻子只能有一个。 -- 第八章他好会啊(h) 入夜后的坊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常。嘈杂的人语声同响亮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云洲几乎人人都在修仙,因此这里的物品除却用铜钱银两交易,也可以通过灵石购买。 小孩子们高举着风车从闹市中一路欢快跑过,并没有人发现在长街尽头少有人迹的巷子里,正上演怎样令人面红心跳的场景。 “啊……呃……宗主……我快不行了……” 时开羽吻了吻栗棠的耳后肌肤,加快了腰间的动作,“好。” 栗棠背对时开羽,双手撑在墙壁上。时开羽正握紧她的腰肢,将性器一次次操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 他很温柔,不如说,是非常在乎栗棠的感受。 先让她高潮一次再进去,栗棠没觉得有一丝的不适。而每次栗棠快要高潮的时候,时开羽都会配合她,让她更快达到高点,甚至在之后还会给她缓冲的时间。 栗棠愿意给他满分。 巷子悠长,淫液被拍打飞溅的响动反复回荡在耳边,栗棠被那淫荡的声音激得更为敏感,一直颤抖个不停。 时开羽仍旧淡定从容,除却微微急促的呼吸,看不出一丝一毫陷入情绪的模样。他一边有规律地在她身体里操干着,一边以指尖梳理栗棠背后汗湿的长发。 “你出了好多汗。” “呃嗯……” 栗棠逐渐没了力气,反手向后握住他的手臂,想要寻求支撑。他的小臂结实,摸上去都是坚硬的肌肉。 “怎么了?” 时开羽反握住她的手,将她向后拉了拉,正好迎合自己闯入的动作,逼得栗棠发出声娇媚的声音。 “我……我站不住了……” 尾音软绵绵得,因为体力透支,仿佛在同情人撒娇。 时开羽只觉得血液更加燥热起来,他将她翻身,让栗棠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随后缓慢地在巷子里走动起来。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仿佛在安抚孩童,身下的巨物却狰狞着一次次闯进她的身体。 身体的重量迫使自己被他操得更深,栗棠舒服过头,忍不住哭出声。 “呜呜……宗主……” 不自觉捏紧了她的唇瓣,时开羽更为耐心地亲吻她的额头,“嗯?” “你好会啊……” “呵。”时开羽将她滑下的左腿重新勾起来,吮着她颈上滑动的汗水,“是你太不会了。” 栗棠的耳朵和脖颈皆是敏感点,被他轻轻一吻便小腹紧抽。湿滑的穴肉咬住入侵者,让他离开得更加艰难。 “这么紧,舍不得我?” “我……呜……我又要……” “你知道你高潮了几次么?”加快动作,时开羽看着栗棠迷离的眼神,吻了吻她密长的睫毛,“六次。” “这地上……都是你喷的水儿。” “呜……对不起……我太舒服了……” 怎么还道起歉了? 时开羽忍俊不禁,眸中的笑意发自内心,“还有力气修炼么?” 二人最初双修的目的可是为了提升修为。 栗棠狠狠地摇着头,眼泪婆娑,“没有,没有力气……我好弱啊……这样嫖到你也没什么意义……” 怎么总在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时开羽突然发觉她的可爱之处,动作间更温柔了些,听见栗棠因此发出满足的哼声。 “想要涨修为?” “嗯……嗯!” 栗棠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我帮你。” 说着,时开羽将她抱的更高。两个人不经意间对视一眼,栗棠连忙移开目光,时开羽却猛地按住她后脑,凑过去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察觉到灵气从他口中渡了过来,渐渐与栗棠的身体融为一体。时开羽调动体内灵力的同时,那些栗棠体内原本属于他的灵气也随之周转,并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外界的灵气。 原来可以这样? 时开羽微微移开唇同她解释,唇瓣张合间的每个吐字都像是一个亲吻,“化神境以上才能做到。” 随后再度吻上她的唇。 激烈的唇齿纠缠,像两条舌头像水中嬉戏的小鱼,试探性地碰触后分开,如此反复。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栗棠嘴边滑落,同她身上的汗水融合,最后消失在泥泞不堪的双腿间。 体内灵力充盈的感觉带来完全不同的快感,栗棠啜泣着用膝盖夹紧他精瘦的腰,“呜呜……” 时开羽也有了释放之意,重重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留下了一个不浅的齿痕。 白浊液体喷涌而出的瞬间,栗棠竟被快感冲击到昏厥。 * 栗棠在客栈中醒来,看到陆雨双趴在床角睡得正熟。 她没觉得有哪里太过不适,反而穴间被充满的触感仿佛还留存在脑海,让她有点儿眷恋。 双修原来还能这么舒服。 突然想起什么,栗棠翻看着自己的仇人列表,昨日被时开羽化成灰尘的几人果然不出所料,都已经复活了。 修仙者就是这样,只要留有一丝魂魄就能重塑肉身,因此也很难孕育新的生命。 修仙世界当然也讲究平衡。 陆雨双就在栗棠遗憾的叹息声中醒来,“栗子,你休息好了?” “嗯。” 点点头,栗棠察看自己的灵力储备,发现已经足够突破结晶中期。这要是连睡两次,岂不是直接奔金丹去了? 不过境界越高需要的灵力也越多,栗棠还不至于这么异想天开。 “昨日是那个救了我们的人送你回来,你同他……” 陆雨双支支吾吾低,话没说完脸都红了。 “是啊,双修了嘛,你看我又要突破个小境界啦!” “可是那个人看起来就……” “看着就是个中央空调,不太靠谱是吧?但是双修不就是各取所需吗,你怎么比我还接受不了?” “我担心你……” 栗棠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哎呀,你放心!我不至于头脑发热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咱们这小境界,又没什么大本事,人家才看不上我呢!” 说着拉过陆雨双的手,栗棠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好像没什么大碍了,这才放心下来,“咱们无门无派的,能修炼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反正各凭本事嘛,双修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不过你还是不要尝试了,我怕你被男人骗。” “哼!” 陆雨双气呼呼地别过头,假装生气了的模样。 栗棠连忙哄她,“好啦,我的小双双。有我在嘛,你一步步踏踏实实修炼就好。” “明明你也不愿……” “停!谁说我不愿?从昨天开始,看你又被人欺负的那时候,我就非常愿意了!”栗棠甩甩头发,妩媚一笑,“你不知道送我回来那位有多厉害!以后双修要都是这种男人啊,我就把这当成职业了!” “好好好,我的栗子怎么样都好。”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栗棠突然提出一个想法,“双双,我觉得我还是要去找个宗门。” “咱们的资质……” “云洲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门派,总有适合我的嘛!” “也对。”陆雨双点点头。 “我这就动身!你呀,最近别去太偏僻的地方,有事一定找我,或者你就报时开羽的名字拖延一下。” 栗棠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陆雨双连忙推推她,“我知道啦,你快走吧。” 栗棠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 求些珠珠或者留言!感谢宝贝们! -- 第九章合欢宗 宗门啊,宗门。 栗棠骑着灵鹿在平仙州逛了两个月,还是没有找到适合她的。 要么是修炼的功法不适合,要么就是门槛太高。 合欢宗。 这个名字…… 栗棠站在这个宗门前犹豫了会儿,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这门派不小,却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宗门大殿正中坐着个红衣黑发的姑娘,殿内没有其他人,看来她就是宗主。 在看到栗棠的一瞬间,那姑娘眼睛一亮,美艳的五官顿时生动起来。 “想拜入我们宗吗?” 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栗棠皱了皱眉,这才看见他颈部的喉结。察看一下他的属性面板,乌舜:化神后期。 这人差一步就悟道! 这么高境界,怎么宗门这么萧条? 还没等栗棠说话,乌舜几步闪至她身前,递过她一本秘籍,“仙友!请看我的镇宗之宝!” 这就把宗门秘宝给她了啊?栗棠拿过秘籍,看了看,发现竟是本绝世心法。 心法效果: “每有一位道侣,攻击力增加10,无上限。” “双修之人与自己每相差一个小境界,双修所获得的灵力增长加成百分之3。” “若双修时对方存在元阴或元阳,无视瓶颈突破一个小境界。” 只看了几条,栗棠便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宗门果然是靠双修提高实力。但是心法增益的确是她见过的最高值,尤其这第叁条,直接突破简直就离谱啊。 见栗棠还在犹豫,乌舜蹭到她身旁,握紧她的双手捧至心口,“仙友!我们宗不光有这本心法!如果需要,我愿意献出我自己!” 栗棠转身就走。 “仙友!!” 乌舜一个滑铲抱住她的大腿,比女子还精致的一张脸皱成一团,“我们宗门真的需要你!求你给个机会!” “不要。”栗棠狠狠将他的脸推开,抬腿时带着乌舜一起向前走,“我还是觉得不够厉害。” “别走!!!”乌舜嚎啕大哭,将栗棠震在原地,“我真的很强!就是用了这本心法!” 栗棠又看了看他各项属性,的确非常高。 她有些心动。 乌舜马上抓住机会,喋喋不休起来,“仙友你想想,这修仙岁月为了提高效率怎么也得双修个十几回吧,修了这心法,你就是躺着变强啊!” 没错。 栗棠点点头。 乌舜继续努力,“而且我们宗门很自由,你若是能得到其他门派的秘籍,可以随便修炼!” “没有宗门条例!” “没有宗门任务!” “等下。”栗棠打断正处于激动的乌舜,“我有几个问题。” “一,你这心法的确厉害,按理说弟子不应该这么少,云洲开放的男女很多。” “咳。”乌舜眼神飘忽,“其实我这门派弟子不少,主要是我不会管理,他们根本不回来。” “宗门条例都没有,你……” “我就,比较懒嘛。” 说着,乌舜抹着硬挤出的眼泪,漂亮的脸蛋顿时楚楚可怜起来。 一个男人哭兮兮还这么好看,栗棠瞬间对自己失去信心。 “别哭了!” 乌舜吸了吸不存在的鼻涕,直接扒到她肩膀上眼泪汪汪,“所以……要不要加入?” “我再考虑考虑。” “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栗棠摸了摸自己小巧的下巴,偏过头同乌舜脸对着脸,正色道,“我要副宗主的身份。” 乌舜吸了口凉气,“这么大胃口?” “就是这么大。” “好吧。”乌舜竟点了头,“谁让我答应小一每个月必须招进五人呢。今天这个月最后一天,我还差一个。” 谁叫小一这么奇怪的名字? 栗棠又道,“当然,我不会白做。我会帮你建设起宗门,先从条例开始。” 乌舜高兴得直接蹭上栗棠的肩膀。一个比自己高的男人,小鸟依人地蹭着自己颈窝,实在有些……恶心。 栗棠用最大的力气将他推开,“纸笔伺候!” 身前立马出现一张长桌,其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第一,每月必须回宗门签到,并缴纳一定数量的材料。这个材料的要求,按境界划分。” “嗯嗯!”乌舜乖巧点头。 “第二,我会发布一些宗门任务,每个弟子每月必须达成一定的数量。完成任务可以添加宗门贡献,而宗门贡献可以用来换取宗门内的各种资源。”栗棠拿毛笔敲了敲桌子,“你应该有小金库吧,宗门宝库可不能净是一些垃圾东西。” “有有有,咱们宗不缺钱!” “他们完成任务缴纳的物品我们可以出售换取灵石,或是更新宝库,总之用处很多。” “这样宗门才有烟火气啊!你看现在像什么样子!” “栗棠仙友,你好厉害!” “看看其他宗门什么样儿,照着学不就好了。”栗棠将他推开,“既然我加入宗门,你就是我师傅咯?” “随意随意。”乌舜这才站直,“叫我什么都行。” “师傅。” 一个人脚步匆匆,从殿外走进来,栗棠抬眼一看,这人带着个斗笠,把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乌舜激动地抱上去,被那人侧身躲开,他撅起嘴,假装不满,“小一,你又躲我。” “来来来,今天咱们宗又多了个弟子。”乌舜将栗棠拉到身旁,对她指了指面前的男人,“这是你大师兄,小一。” “师傅,我有名字。” “哎呀,名字不重要。”乌舜挥挥手,重新坐回殿中正坐上,“你的小师妹今日开始就是副宗主了,她为宗门拟好了条例,你有空给其他人发信通知一下吧。” 那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点点头,“谨遵师命。” 栗棠盯着面前这人,自己对他身后那柄长剑总有股熟悉感,加上声音,还有这……高得要命的脚力值! 她连忙翻了翻自己的仇人列表,那个曾经杀掉自己的男人,他同面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东方玉。 * “小徒弟,你怎么不说话?” 乌舜见栗棠瞬间变了脸色,有些疑惑。 想了想,这是私人恩怨,还是回头再说。栗棠忍下怒气,扯出个假笑来,“师兄好。” “师妹好。”东方玉很有礼貌,还送了她见面礼,“修炼上的问题,可以来找我。” 栗棠接过来,发现竟是五千灵石。 还挺大方。 乌舜看着弟子们和睦相处,很是满意。听了大徒弟的话,补充了一句,“小徒弟啊,我这个大徒弟他的确厉害,尤其剑术。唯一令为师遗憾的就是,他一次都没有双修过……” 栗棠奇怪极了,那他来合欢宗做什么? 乌舜看透她的不解,为她指了指心法效果的最后一条:攻击无视任何防御。 是为了这个? 防御不是很没用的属性吗?无视它做什么? 东方玉解释道,“剑法攻击常附带其他属性。如果无视防御,附带的属性攻击会很高。” 原来如此。 栗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心平气和地同杀掉自己的人说话啊! 她立马冷下脸,“大师兄,能同我来一下么,有些事想单独问你。” 乌舜连忙挥挥手,“去吧去吧,多交流哦!” * 合欢宗后山有一处桃花林,粉白桃瓣飘扬落下,犹如一场永不停歇的花雨。 地上许多被剑气砍断的枝叶,想来东方玉时常在这里练剑。 栗棠站定后转过身,“大师兄,你记不记得你曾经为你的义姐杀过一个人?” 东方玉先是愣了愣,随后垂眸思索起来。 栗棠正要继续开口时,东方玉竟先一步冲她跪了下来。 单膝跪地。 这,这是做什么? 东方玉拿掉斗笠,露出一头高梳的银灰色长发,桃花瓣飘在他发间,衣袂随风翻动,美得恍若一副画卷。 他剑眉星目、眸色坚定,唇色浅淡却很丰满,看起来很是重情重义的一副模样。 的确,东方玉的性格特质除了冷血,还有一个就是义气,想来他是只对外人冷血。 东方玉跪在她身前,紧皱眉头,一脸愧色,“抱歉。” “啊?” “义姐歪曲事实,对你多有诽谤,我没有事先确认便对你下了死手。”说着,东方玉递过他的佩剑,“我愿一命还一命。师妹,请。” 这认错态度良好到栗棠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难得有些结巴,“你……你若是当时肯听我好好解释,也不必这般。” “那时我以为你是极恶之人,自然不敢多听你胡言乱语。” 那小偷究竟把她讲成了个什么啊? 栗棠重重叹了口气,“算了。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也没真一命呜呼,饶了你吧。” “不可。”东方玉仍旧捧着佩剑,一副她不接过就不罢休的样子,“师妹不必心软。” 这人怎么脑子不会转弯? 栗棠只得接过他的佩剑,“唰”得一声将剑出鞘。剑身薄且利,闪着令人瑟瑟发抖的寒光。 东方玉闭上眼,等着意料之中的攻击。 “唰” 又是一声,东方玉惊讶地睁开眸子,发现长剑深深插在他一旁的土地里。 栗棠早已走远,只留给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我懒得杀你。” 东方玉只得高喊,“师妹!你回来!” 栗棠回过头,无奈极了,“你非要补偿我是不是?” 他点头。 “那就教我剑法吧。” -- 人物设定 人设图是游戏捏脸捏来的,只能说还算符合我对男主们外貌的设定,大家也可以不看这些图,尽情发挥自己想象~ 按出场顺序,从上到下依次为(自己猜猜也可以哦): 杀了女主的大师兄东方玉,剑修一枚(看着武力值就很高吧)。 丹修万飞尘(精致的小脸脸,性子有些孤僻的模样)。 眯眯眼宗主时开羽(实在没有符合他的眼睛,这个眼睛勉强符合,请各位想象成黑色哈)。 小恶魔钱凌(雌雄莫辨的年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脸)。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十章请教失败 有了宗门庇佑,还得了个便宜师兄,栗棠此刻别提多开心。 至于为什么非要个副宗主的名头,这就是栗棠的小心思了——副宗主这样有头有脸的身份,能省去很多麻烦,哪想到乌舜还真答应了。 “师妹?” 东方玉的呼唤声将栗棠从美梦中唤回,他皱着眉,仿佛对她修炼时开小差的行为很是不满。 栗棠态度端正地道歉,“对不起,师兄!麻烦您再讲一遍。” “我认为,你不适合用剑。” “什么?” “你不适合用剑。” “我不是没有听清,师兄……”栗棠颓废地垂下头,“所以你刚刚解释一通,就是为了告诉我不适合练剑的原因?” “没错。”东方玉点点头,“你剑法资质太低,伤害无法得到加成,且又是初学,反而会拖慢你修炼其他功法的进度。” “我只是想多一技傍身。” 东方玉也不忍继续打击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做安慰,“既然你水系资质尚可,我便教你这个。” “师兄你到底怎么做到样样精通的啊?” “你可以同我一起,有我做监督,一定……” “哎哎哎!别!我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 修仙世界可是注重资质的地方,她学破头也没法做到门门优秀。 栗棠连忙打断他,“师兄,我只想精一门,只要水系功法登峰造极。” “也可。”东方玉说着掏出一张写好的规划,“按照这个。以你的资质,不出五十年……” 五十年。 栗棠知道万事没有捷径,但五十年也太久。要知道穿越前她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按部就班地上学读书,该努力的时候努力几天,其他时间就划划水,最后考上一个普通大学、找到个一般的工作。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只想安稳度日。好听地讲是佛,难听点儿就是没有丝毫上进心。 无论旁人是怎样的生活态度,栗棠只想过自己想过的日子。穿越前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自己和父母都身体健康,偶尔会有烦心事但并不多,下班后照样开开心心看剧看书,不累就做点儿好吃的犒劳自己,累了就点份外卖或是找谁出去吃一顿。存款很少,但却在慢慢增加。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栗棠对自己的生活非常满意。 然而这个修仙世界却施与栗棠太多压力,所有人都在用行动告诉她——“不够强大你连什么时候死得都不知道”。她不能再做咸鱼,咸鱼在这里没等翻身就会被当下饭菜进了别人肚子。 可有些事不是仅凭努力就能办到。栗棠日以继夜地修炼,也才勉强达到云洲的平均水准,更不用说和资质高的人比较了。 若不是这样,她也不至于变得这么急于求成。 “师兄,有没有,稍微快一些的方法?” 栗棠抱着点儿期待,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东方玉。 “合欢宗的心法对双修收益有很高提升,是最快的方式。”东方玉收回手里的纸条,将斗笠带上,不知为何他的态度冷了下来,“你应该去问师傅。” 栗棠不知为什么东方玉突然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只好道谢后去寻乌舜。 乌舜正蹲在池塘边喂鱼,见栗棠来了很是亲切地招招手唤她过来。 “小徒弟!请教得怎么样了?” 栗棠叹着气坐在乌舜一旁,“我资质太差,只想寻个快速的方法修炼,大师兄却突然生气了的样子,说双修的问题应该来问您。” “咳。”乌舜险些没被自己口水呛到,“你怎么偏偏提这个……” “那是怎么回事啊?” 栗棠托着腮,眸子黑亮,盈着不解。 “小一有个青梅竹马,定了娃娃亲那种。”乌舜也学着栗棠的模样,托着腮惆怅起来,“谁知道有次小一去找她,正看到她正同旁人双修,气得他当场毁了人家屋子,还解除婚约。” “师傅,我有一事不解。” “问!” “我看大家对双修的态度都很是平常,道侣的关系更是类似于工作伙伴,大师兄这气从何而来?” “工作伙伴……嗯……”乌舜想了想,答道,“双修这事还是分人吧。有人将它单纯作为提升工具,道侣的存在便不会影响夫妻关系,甚至能够和谐共处。有人却是为了满足身体欲望,亦或者产生些不该存在的感情,这就容易令人产生一种被背叛的错觉,你大师兄就是这样咯。” “哦……看来大师兄是动了真感情。”栗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倒不像,这木头根本没开过花。不过那事的确导致小一一直拒绝双修,白白浪费我这个宗门心法。” “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会好好修习的!” 栗棠刚来到云洲还不太能够接受双修一事,现在心中的隔阂已经消失八成。这么好的工具她一定要利用起来,不然真的太浪费了。 没感情就没阻碍。 乌舜撑着腿站起身来,揉了揉栗棠的发顶,“好徒弟,努力吧。” * 告诉陆雨双自己拜进宗门的好消息,栗棠打坐修炼了一个月,终于将心法消化。 接下来就是实践。 找谁呢? 栗棠坐在池塘边陷入了深深地思考,她翻开自己的关系列表,看着自己的叁个道侣。 万飞尘。 首先被否决,技术太差,不是双修是玩儿命。 钱凌。 技术尚可,就是性子太坏,她容易心肌梗塞。 时开羽。 “我觉得只有宗主大人哪里都完美。” 栗棠总结一番,得出这个结论。 “宗主大人是谁?”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栗棠吓了一跳,她回过头,模样清秀的少年正抱胸站在她身后。 钱凌这个小恶魔怎么在合欢宗? “意外吗美女?”钱凌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歪着头眨着双漂亮的眼,“说呀,宗主大人是谁?” “你个十六岁的小屁孩,再没大没小叫我一次美女试试看?” 栗棠这次可不怕他,因为自己身上的贵重东西都已经保管在镇子的仓库里了。 “夸你还不行?”钱凌落座在她一旁,“不就比我大两岁,嚣张什么?” 发现什么似的,钱凌长长地“哦”了一声,随后道,“竟然有个化神期的道侣,挺厉害嘛。” “我不想和你聊天。” “好姐姐,我来是想你帮我个忙。” “不帮,滚。” “别这么冷漠。”钱凌嘟起小嘴,白嫩的小脸上那双大眼睛委委屈屈,盈着泪光,“这不是因为姐姐你心地善良,我才来求你的嘛。” 谁心地善良!那是因为她弱,不得不屈服! 现在再看,这小混蛋竟然都金丹了!自己认识他的时候就是结晶,现在还是结晶! 人比人,气死人。 栗棠转身欲走,被钱凌狠狠拉住,“姐姐!再借我点儿灵石好不好!” “上次我被你抢走的少说有一万灵石,你是去赌博了么你!” 钱凌摊开手,“花光了。” “什么败家子,别问我要!” “姐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将我们的事说出去了……” “你去说!你有本事把你对我做了什么都说出去!” “姐姐当初劫走筑基期的我,强迫我双修,还拿了我的心法秘籍……” 说着,钱凌还配合地哭红眼角,吸了吸鼻子。 “胡说八道!”栗棠气得揪起他的衣领,“你能不能要点儿脸皮!” 钱凌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而且还要动粗呢。” 栗棠立马松开他后退好几步,却忘了身后就是乌舜养鱼的池塘,一个没站稳就掉了进去。 “噗通”一声,溅起好大的水花。 栗棠不会游泳,在池塘里扑腾许久,在发现这池水只有她膝盖深的时候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还好还好。 她舒了口气,见钱凌只是蹲在水边,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微笑。 “姐姐,不借灵石也可以,我要你带我去见万飞尘。不然……” “我就杀了你。” -- 第十一章威胁 “杀了你。” 栗棠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次这种威胁,却还是活得好好的,只有半句废话没说的东方玉真正杀了她。 她怕死,也不怕死。 “那就杀我咯。” 栗棠扬起唇角,笑得明媚。 见钱凌没有动作,栗棠冷哼一声,“没想到吧,我上次认怂不代表我这次也会认怂啊。” 这小混蛋明显是有求于她,栗棠若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也白白活了这十八年外加穿越前的二十多年。 “找万飞尘做什么?你若是告诉我……”栗棠甩了甩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水蒸发后抱起臂来,“我也许会帮你。” 钱凌飞快掏出腰间的短刀,抵在她咽喉,“看清楚,是我在要你办事。” “怎么不叫姐姐了?”栗棠瞥了眼冒着寒光的刀刃,丝毫不在意颈部肌肤已经被划破一个口子,“你也知道万飞尘那个人啊性子奇怪,一般人和他说话他都懒得理上一句。” “但我不一样,我可是被他主动救下来的。” “若我拜托他什么事情,也不会有多困难。” 每说一句,栗棠都觉察到刀锋离自己远了一点。 他在动摇。 栗棠别提此刻心中有多痛快,当初这小恶魔戏耍自己一番,自己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唰” 短刀入鞘。 钱凌恢复笑脸,还体贴地擦去栗棠颈间的血痕,“姐姐,我冲动了些,别记仇嘛。” 栗棠不说话,只挑眉看着他。 “母亲突破失败后走火入魔,我想救她。” “你确定万飞尘能救她?” “确定!”钱凌点点头,“那是高阶丹修都会炼制的丹药,可惜丹修全云洲也没有几个,连我都被好几个声称丹修的人骗了。” “哦……” 骗子被骗!真有意思! 不过还不知道万飞尘这么厉害。 栗棠眨了眨灵动的眼睛,“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钱凌看了她一眼,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随你处置。”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随你处置!” 栗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成交。” * 还好记得万飞尘的洞府怎么走。 栗棠擦擦额角不存在的汗水,从灵鹿身上翻身下来。 钱凌看了看,“在这里?” “没错。”栗棠突然回头,指尖几乎点在钱凌高挺的鼻梁上,“一会儿我来说话,你闭嘴,懂吗?” 钱凌乖乖点头。 栗棠这才敲了敲万飞尘洞府的门,却一直没有回应。 “万大神?” 似乎听到她的声音,门扉才渐渐开启。 栗棠探头,看到万飞尘正坐在里面炼丹,明亮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平添几分暖意。 然而万飞尘抬起眼的时候,那冷冰冰的目光还是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万飞尘看到她的瞬间,张开唇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起时开羽对自己所说,他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以后栗棠若是寻他帮忙,一定要帮。 “万大神,我能进来吗?” 万飞尘点点头。 看到钱凌紧跟在她身后,万飞尘的目光在二人之间动了动,随后淡淡收回视线。 “这是我的朋友钱凌。”栗棠直奔主题,“他的母亲走火入魔,我想向你要颗丹药救命。” “我知道随口就要什么东西很过分,但是如果你需要什么,我愿意帮你寻来,只希望你能……” “啪” 还是熟悉的方式,丹药直接被丢在她怀里。 栗棠拿起怀中那个小瓷瓶,有点儿不知所措,“你这么帮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 “不必。”万飞尘继续向丹炉里添加草药,一时间丹炉内的火势更旺,“是我愧对你。” “愧对?” 栗棠想了想,估计是上次喂她吃丹药那次吧,不过她的确没放在心上。 看万飞尘那个模样估计又是说什么都不会听了,栗棠只得再次感谢他,想着不如以后寻到名贵的草药都送到他这儿来吧。管他要不要,都是自己的心意。 两个人离开万飞尘的洞府,钱凌终于开口,“他对你似乎特别好。” “唔。”栗棠摆弄着手里的小瓶子,“好像是。” “因为什么?” “跟你没关系。”栗棠将丹药瓶塞回自己储物戒,“这东西还不是你的,你说过随我处置的吧。” 钱凌咬着牙说出一个“是”。 栗棠嘴边的笑意就快忍不住,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她扯着钱凌到一旁几人粗的巨树后,对他扬扬下巴,“脱衣服,脱完了躺在那儿。” 钱凌没动。 “小混蛋,听不懂我说话吗?”栗棠指了指自己的储物戒,“丹药不想要了?” 这才传来衣料的摩擦声。 十六岁的钱凌皮肤同女孩子一般细腻,整个人白白静静,五官也精致漂亮;身子很是纤细,还好骨骼上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并没有那般若不经风。若是性子没那么恶劣,估计年纪大一些的姑娘看了他都会“母爱变质”。 栗棠可不会忘记就是这家伙把自己操了两次。 小兄弟在钱凌腿间安静沉睡着,看不出狰狞的模样。 栗棠指了指,“躺下。” 见他不动,栗棠贴心地变出个披风铺在地上,“这下可以么?” 钱凌冒着火气的眼睛将她死死看了看,这才紧闭双眼,满脸抗拒地躺下去。 栗棠终于笑出声来,蹲在他一旁,手指拨动了下软趴趴的小钱凌,“现在还挺乖。” 钱凌别过头,“要做什么就快点儿!” “你母亲在哪儿?” “问这个干嘛?” 钱凌睁开圆圆的眼,狠瞪着栗棠。 “我再问一次,在哪儿。” “……虹道。” 栗棠掏出丹药,将其附在书信中,然后向虹道发送了信件。 “你……” 钱凌没想到她会先把丹药给他。 “救人要紧。”栗棠还是分得清主次,“你是不是该更配合一些?” 钱凌乖乖躺好,“我知道了。” 栗棠仔细端详了一下钱凌的脸,发现这小混蛋长得真是好看。 随后视线滑到他颈间,他年纪还小,第二性征还不是很明显,喉结并不是很突出,小腹也没什么毛发,性器粉粉嫩嫩。 她缓缓蹲下身,手掌靠近钱凌的颈部。 钱凌现在毫无防备,她可以轻轻松松地弄死他。 “你要杀了我吗?” 钱凌突然开口。 “杀了我也可以,我不会反抗,只是……”钱凌缓缓眨着眼,睫毛如蝶翼一般展开,他咬着唇,眼角红红,“姐姐,临死前,让我再抱抱你吧。” 栗棠心头一抖。 这小混蛋,太蛊了。 -- 第十二章救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栗棠就蹲在钱凌身旁,看着他刻意讨好的笑。圆圆的眼睛、瞳仁乌黑,他的目光竟像初生的婴儿一般澄澈。 真是老天赏饭吃。 栗棠自然知道这小坏蛋是在用美男计,但她不吃这一套,自己本就只想侮辱他一番,对旁的没什么兴趣。 只有杀他这个想法是真实存在。 栗棠没有移开放在他颈子上的手,“如果我就是要杀你呢?你可以反抗啊,因为你比我强。” 一瞬间,钱凌面上可怜兮兮的神态全部消失,他看着她,难得认真,“我不反抗。” “哦……那我下手了,会很痛,忍着点儿。” 栗棠收紧了在他咽喉上的左手,右手却不知何时拿起了他的武器短刀,飞快地在他左肩上刺了一下。 不重,也不轻。 血液瞬间从刀口涌出,钱凌察觉不到痛似得,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栗棠丢开染血的刀,站起身的同时递给他一颗止血丹,“看在你是个孝顺孩子,就这样吧。” 撂下话就走,栗棠还是做不到杀人这种事。 “别再来找我了。” 钱凌看着栗棠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真是个奇怪的人。 * “小徒弟呜呜呜!” 刚走不远就接到乌舜的传音,鬼哭狼嚎地,把栗棠吓了一跳。 “师傅,怎么了?” “咱们的心法!心法被抢走了!” “哈?谁这么胆大包天?” “叫,叫什么冷柏……抢了就跑,我追上去还被打了……” 不是吧,乌舜已经化神后期,而且他的各项属性都非常强,打比他高一个境界的人都绰绰有余。 但是,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栗棠就知道没什么不可能。 那可是玩家。 叹了口气,栗棠安慰几句打算回宗门看看,又在信件里收到一条求救消息。 原本没怎么在意,毕竟栗棠也没本事去救谁。但栗棠见这求救信件发送的坐标离她很近,还是匆匆扫了几眼。内容大概就是有人遭遇袭击,现在被困,希望谁能来帮个忙。 署名竟是时开羽。 “我没看错吧?” 栗棠仔细看了看这个名字,发现她并没有眼花。她掂量一下自己的斤量,觉得去也是帮倒忙。 “……” 还是去看看吧。 栗棠便转道向信件上的坐标赶去,远远地就看见一张巨大的蛛网,铺开在两棵高耸的树干上。 她又凑近了些,发现时开羽被束缚在蛛网正中。 时开羽看到她的时候有些意外,随后他笑了笑当做打招呼,“你怎么在这儿?” 栗棠仰着头,“来救你啊!” “……”时开羽眼中的笑意散去,目光深邃,“你……” “先别废话了,你有挣脱的方法吗?我怎么帮你?”栗棠骑着灵鹿绕着蛛网转了转,停在他的面前,“奇怪,你怎么被这东西捉到的啊?” “遭了暗算。”时开羽简单解释道,“我此刻无法动用灵力。这蛛丝怕水,你或许可以一试。” 栗棠点点头,手掌间凝出一把纤长的水剑来,她握紧剑柄准备狠狠一劈,身后却突然传来怪物的嘶吼声。栗棠想要闪开的动作犹豫了一瞬,旋身的同时硬生生接下怪物的袭击。 是金爪白蛛。 猎物被它的蛛丝束缚住后会逐渐脱力,而它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将毫无反击之力的猎物吃掉。 栗棠观察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时开羽的状况,飞快做下决定,“我先将它引开。” 没等时开羽回应,栗棠骑上灵鹿向东边奔去,很快便消失在视野之中。 很快,焚日影宗的弟子纷纷赶到,将时开羽救了下来。 他吃下弟子递过的丹药,向栗棠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 栗棠真的只想引开它。 但这家伙爬得极快,栗棠看到岔道就拐,前进的路线根本不受控制,竟然不知不觉被它赶到金爪白蛛的巢穴之中。 这不是等死么? 金爪白蛛的实力同栗棠这样的结晶境修士不相上下,拼一拼倒是能有几成获胜的机会。 栗棠这才开始反省起来,自己没实力还偏逞什么英雄。 但金爪白蛛不给栗棠后悔的机会,利爪和蛛丝同时向她攻来,栗棠先是躲开了它口吐的蛛丝,随后砍断了它的一只爪子。 它的复眼太多,看得栗棠直想吐。她快速凝起灵力,数白只水剑如同暴雨一般刺进金爪白蛛硕大的身体里。它疯狂嘶吼着,被激怒后的攻势愈发密集,栗棠躲避的同时还要注意不被洞穴之中的蛛网碰到,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手臂被蛛爪刺出好几道伤口。 爪子上似乎有毒,栗棠只觉得眼前模糊。 栗棠,你没问题的。 不断给自己加油打劲,栗棠定定神,指尖射出一道水柱,直接将金爪白蛛的身体洞穿后钉在地上。趁此机会,她继续发动攻击,水球如同炸弹一般,在落至其身体的同时爆炸开来,炸得它哀嚎不已。 再度凝出水剑,栗棠瞄准它的头部,一剑下去,腥臭的绿色黏液溅了她一身。 时开羽赶到的时候,一身狼藉的栗棠正蹲在角落干呕。 “栗棠?” 栗棠没看他,只摆摆手让他离自己远点儿,“别……呕……别过来,会吐你身上……” 时开羽不光没退,反而向前一步,“你受伤了吗?” 此刻栗棠臭气熏天,连她自己都受不了,偏偏她一点儿力气也无,连释放个除尘术都做不到。时开羽竟然还没事人一般,不光靠近还想要握住她的手臂。 她慌张地想要挣脱,时开羽却握得更紧。 “我没事,你……松开。” 时开羽并未在意她的抗拒,看着她手臂上数道发黑的伤口,暗中皱眉,“还好金爪白蛛的毒性不烈。” “我知道,但是!”栗棠有气无力地道,“宗主,你若是鼻子有问题,麻烦考虑下我,我受不了自己了……” 时开羽这才帮她清理掉身上的秽物。 栗棠松了口气,看着一旁金爪白蛛的尸体,有些小小得意,“你看,我多厉……” 他突然抱住了她,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 栗棠吓了一跳,连手臂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放,只能尴尬地举在半空,还好时开羽很快放开了她。 他小心翼翼触了触栗棠伤口旁边完好的肌肤。 “我去找飞尘帮你配解药。” * 有人哭天喊地和我说她太爱宗主,所以开始给宗主加戏份啦。 -- ЯòùЩêňщù.Dê 第十三章报恩(微h) 栗棠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连日来奔波的疲惫感一扫而空,连心情都变好几分。 睁开眼,周遭是熟悉的摆设,一旁的书架上大大小小的精致丹炉一个挨着一个,角落里散落着各式各样的药瓶,空气里弥漫着的都是药草的苦涩清香。 不是万飞尘的洞府还能是哪里。 窗口洒进来的阳光照亮屋子里的尘埃,万飞尘坐在不远处的桌案旁分拣草药,而时开羽就在床角的矮塌上写写画画。 这岁月静好的场景看得栗棠都不忍心打扰。 时开羽很快发现她已经醒来,他放下狼毫坐在她一旁,从被子里拿出她的手臂。 手臂肌肤光洁一片,看不出任何伤痕。 “还好没有留下疤痕。”时开羽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不舒服吗?你睡了叁天,这期间一直在发烧。” 栗棠在被时开羽的路上就已经昏迷,醒来的时候就已经痊愈,倒是没有旁的感觉。 她摇摇头。 “栗棠。” 栗棠还记得刚刚相识的时候,时开羽总用轻佻的语气唤她“百灵鸟”,这称号让她又羞又愤,不知生了多少回闷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这样唤她的名字呢? 两个人成为朋友的时候吗? 栗棠忍不住发笑,朋友可不会上床呀。 “在笑什么?”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大概是被栗棠的笑意传染,时开羽也弯起眼睛,他天生一副笑眼,像一轮月牙,唇角也自然勾出平易近人的弧度。 “没什么。”栗棠才不会告诉他,“谢谢啦,你们又救我一次。” “是你救了我。”时开羽靠近了她,左颊松松束好的麻花辫长度正到他肩膀,此刻那条辫子落在她眼前,“我没想过你会来。” “我也没想到我会去。” 栗棠的注意力完全被他的头发吸引,之前他就是将头发全部束起,今日不知为何变成这样奇怪的造型,还好人长得好看,撑得住各种奇奇怪怪的发型。 见时开羽还在等她继续,栗棠只得解释几句,“那时候我离你的位置很近,想顺路看看。说起来还有点儿丢脸,我有想过打不过就跑这种事。” “你该逃的。” “我救你的时候它出现了啊,也没办法……” “你应该逃。” 时开羽再度重复了一遍,他散去笑意露出漆黑的眸子,那里面映着她有些疑惑的脸。 他很少这么严肃地讲话,“不要做任何超出能力范围之事。” “我赢了啊。”栗棠懒得辩解,结果是好的就可以,“我的确有些逞能,但救你这种事我能碰上几回?” 算了。 时开羽不想在这事上争吵,也没有必要,他只是惊讶。毕竟他的道侣有那么多,最终来救自己的就她一个。 “宗主,你头发怎么回事?” 时开羽看了眼颊边的发辫,笑着道,“不是有讲我遭人暗算么,正被他削去一截头发。剩下的头发半长不短,只好这么编了一下咯。” “嗯……”栗棠若有所思,“暗算你的是谁啊?” “没看清,他很强。” 栗棠点点头,“宗主以后小心一点,尤其一个叫冷柏的,最好绕道走。” 自家宗门被抢了秘籍,不知道其他宗门会不会也被光顾。 “好。” “那我走了,谢谢啦!” 栗棠掀开被子,准备翻身下床,却被人握住手臂拉了回来。 时开羽以拇指揉了揉她的下唇,眸色晦暗不明,“可我还没有谢你。” 他的动作暧昧至极,栗棠有些尴尬,她抬眼看了看,万飞尘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你加入了合欢宗?” 栗棠躲着他摩挲自己脸颊的动作,“嗯,他们的心法没有门槛,好入门。” “是吗?”时开羽边说着,边一点点扯去她腰间的系带,“我记得合欢宗的心法,是以双修见长……” “嗯……” 栗棠看着他的动作,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却没想好到底要不要接受,这可是在万飞尘的洞府。 “正好我这次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肉偿……如何?” 话音刚落,栗棠的衣衫已经被他全数脱去,她躺在花瓣一般绽放的衣裙间,如同煮好的鸡蛋剥了壳,肌肤白白嫩嫩,诱人抚摸。 算了,时开羽都不在乎这是自家师弟的洞府,她担心个什么? 见栗棠没有抗拒,时开羽便拉着她的腰,让她双臀的位置躺在床边,保持两腿大开的姿势,而他则半跪在床下,拨开她腿间两片肥嫩的花唇。 有点儿羞耻,栗棠抬臂遮住了双眼。 “我不会和同一个人双修第二次。”时开羽发现高度还有点儿差异,拿过一个枕头塞在她腰下,穴口蠕动着吐出水来,惹得时开羽轻笑,“还没碰你就流水了?” 栗棠听说过,云洲大多数修仙者都是端水大师,同每个道侣的双修次数都是一样的。这种绝对的公平,是为了将所有的偏爱都留给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 他们不太在意肉体的关系,更多关注的是灵魂的契合程度。 不过没想到时开羽和每个人只做一次,怪不得道侣那么多。 栗棠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那我……” “你是例外。”时开羽又将她两腿掰得更开,脸凑了过去,“你懂这件事的意义么。” 他说这话时抬起头,看着她捂住自己眼睛的动作。 “我觉得我很有自知之明。” 栗棠自认为这是个优点。 时开羽向前握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挡住眼睛,他的另只手还在她腿根,拇指在她的花穴附近游荡,“为什么不自信些?” 见抵不过他的力气,栗棠只好露出明亮的眸子,她眼底永远带着细碎的光,正如她自己——永远炽热、勇敢的。 “所以你喜欢我?” 栗棠也不再和他绕圈子,他说来说去不就想让自己这样问吗。 “是啊。” 时开羽面上笑意更深。 “等你什么时候卸了你脸上那副面具,再同我说这句话吧。”栗棠动了动身体,身子光久了有点儿冷,“不是要感谢我吗?聊这么多是想赖账?” “呵。”时开羽第一次这样不加掩饰地笑出声,“我怎么敢呢。” 时开羽重新凑近她两腿间,指尖沾了沾穴口摇摇欲坠的花液,扯出一道淫荡的丝线来。 他吮了吮那根手指,微弯的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欲望。“我一定要让我的小恩人满意。” -- 第十四章赚到(h) 栗棠不是没有自慰过。 但用手或者各式各样自慰器带来的快感都比不上此时此刻。 不知何时时开羽已经同她赤裸相对,他半跪在床边,正对着她被抬高的双臀,唇舌熟稔地拨动着她的情欲。他柔软的舌尖一点点剥开外阴,从流着水的窄缝一点点缓慢向上舔舐,在擦过花蒂的瞬间加大力度,感受到栗棠浑身紧绷后又轻描淡写地舔舐其他地方。 如此反复。 她像被抛上云端又飞快坠入谷底,精神和肉体遭受双重的折磨,尤其是视觉的刺激。 因为他的眼神。 原本栗棠毫无所觉,只是一次次的快感让栗棠的身体颤抖个不停,她哽咽地摇着头抗拒,不经意撞上了他的眸光。 她这才发现时开羽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自己。那双黑眸凝着露骨的欲望,视线划过之处都仿佛已被他吞食,似乎下一刻,他就会用膨胀的欲望将她填满,不留一丝余地地入侵。 但这些没有发生,时开羽只温柔地反复刺激着花核,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唇舌爱抚之下发硬膨胀。 每次舔舐,都能换来栗棠压抑着的呻吟。她已经大汗淋漓,双腿布满汗水,时开羽暂时放过她,靠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轻轻喘息。 栗棠的手臂和小腿纤细,其他部位的每一块脂肪更是生长得恰到好处——比如饱满的胸脯,丰腴的臀肉和大腿。 而每当她香汗淋漓地躺在床榻间时,这些地方无不充满着肉欲气息,勾得每个正常的男人将她操个死去活来。 时开羽的目光便是这般炽热。但他仍旧不紧不慢地靠在她大腿上,眸中嘴角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很舒服?” 他问。 栗棠非常认真肯定地点头。随后她听到他一声轻笑,见他拉起自己,吻便这样落了下来。 口腔间都是她自己的味道,微咸带着些涩,像杯苦茶。 时开羽微微退开,呼吸缠着她的,“好吃么?” 栗棠眨着黑漆漆的眼珠,舌尖反复品了品,“不好……” 时开羽却向前吞下她未完的话语,再度亲吻她的红唇。亲吻的同时,时开羽轻缓地揉捏着她的乳儿,大手难以掌握一边的浑圆,有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悄悄溜出,红艳的乳尖也探出头来,被他以拇指反复挑拨。 他松开她的唇,看着她双目迷离的模样,“还要不要?” 栗棠模糊地呢喃着,说要。 于是时开羽重新跪回到她两腿间,食指按在那凸起的花核上,轻轻揉了揉,“这里吗?” “嗯……” 栗棠咬着自己的指节,泪眼朦胧地点头。 时开羽笑着拉开她的手,“咬自己做什么?” 她的声音软绵绵,带着撩人的尾音,“我……我会想叫出来……唔……” 时开羽将食指塞入已经湿漉漉的花穴,旋转着搅动起来,“叫吧,没关系。” “快乐的事……就该喊出来。” * 栗棠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甚至有一回她以为自己失禁,水儿直接喷了时开羽一脸,他连眉梢睫毛上都是她的淫水。 她羞得想把自己砸晕。 哪想时开羽又捏着她的花蒂,说什么他正口渴,要她喷得准一些。 栗棠直接又泄了一回,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床上,连动个脚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时开羽正是这时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头,十分轻松地操进她穴里。 她哼唧着将另只腿缠上他的腰,配合地绞紧穴,要他用力一些。 于是在大脑空白之前,栗棠只记得时开羽捏了捏她的脸,然后便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她整个人几乎都脱离床榻,只有肩膀微微着力。性器从上至下凿进她体内,顶进穴深处,连宫颈口都被撑开几分。 栗棠不再压抑,随身体受到的种种刺激呻吟出声。她半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时开羽操弄自己的模样。 他的发辫只微微散乱,但下颌上已经布满汗水。汗珠凝成一大颗后沿着他颈间一路滚下去,滑过他结实的小腹。小腹处的肌肉随着他挺腰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凸起,看得栗棠口干舌燥。 “宗……宗主……” 她没想到自己的嗓音变得这般娇媚。 时开羽正将她腿根分得更开,见她唤自己,抬眼看向她,“怎么了?” “我好渴……” “渴?”时开羽抽插的动作更为剧烈,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好。” 栗棠不知道他这个好是什么意思,只得等着他给自己拿水喝,结果等了半天也没发现他有这个意思,反而每次入侵都插得更深了。 “宗主……” 栗棠只得再次催促。 时开羽没有回应,而是十分凶狠地操了她数十下,就在栗棠觉得他快射了的时候,时开羽却将性器抽出,送到她嘴边。 “什……?” 她的唇被他以指尖打开,因为正要讲话不得不张开口腔,牙关也被突破。 时开羽以指背蹭了蹭她的侧脸,”乖,牙收回去。” 栗棠知道他想做什么,抗拒地躲了躲,时开羽却突然软下嗓音唤她名字,还带着几分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于是阴茎顺利地送进她口中,在几下顶得栗棠干呕的抽插后,射在栗棠嘴里。 栗棠还没准备好,直接一口全吞了下去,却不小心呛到气管,咳嗽了半天。 等到栗棠咳得眼泛泪花时,才终于呼吸顺畅。 时开羽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一脸餍足地舔去残留在她嘴边的精液,“好姑娘。” 栗棠气呼呼地推开他。 “栗棠?” 他贴着她耳廓吐气。 栗棠不理他。她还不太能接受给男人口这种事,做的时候只是顺水推舟地同意,最后竟然精液都吞下去,想来的确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毕竟时开羽也给自己口了,栗棠也不好说多什么,只得转过头生闷气。 时开羽看出她有些不快,也知道原因,将她整个抱进怀中安抚,“不然……我给你渡修为,就当补偿。” 渡修为? 栗棠听了眼睛一亮,转过头期待地看着他,“渡多少?” 这小馋猫。 时开羽哭笑不得,他看了看栗棠现在的修为,随后道,“直接让你金丹,好不好?” 直接金丹! 她现在是结晶前期,金丹就是突破一个大境界。而且刚刚他们二人只是做了一场,根本不算双修,半点儿灵力也没修炼出来。 栗棠连忙抱上他手臂,“好!” 看着面前这姑娘眼睛亮得好像能发光,时开羽笑着摇摇头,吻上她的唇。 柔和的灵力一点点渡过来,栗棠兴奋得有些过头,舌尖不安分地在他唇上舔舐。 时开羽握住她的脚腕,笑眯眯道,“那不如再来一次,让我射里面?” 栗棠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这才乖巧安分地接受灵力。 随后她在时开羽的帮助下轻松突破金丹境,高兴得手舞足蹈。 时开羽看着她像看着个没长大的孩子,正要再交代些什么,却见到栗棠已经拿着纸笔给好友写信去了。 他只得叹着气,随手拿起本书看看当做消遣。 等了半天,栗棠终于将信发送出去,凑到他面前的时候却是为了告别,挥挥手就离开了。 这姑娘来去真像一阵风。 时开羽叹着气,只得继续看着那本自己根本看不进去的书册。 ——《灵草大全》 师弟平时看的东西也太沉闷了,怪不得人一直活泼不起来。 不如找些话本给他看吧。 他想。 -- 第十五章溜之大吉 时开羽果然差弟子为万飞尘拿来了许多畅销话本,其中大多是爱情故事。 不管原因为何,自家师弟对栗棠的确有好感,但他不懂情爱之事,才做出那样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还好栗棠未因此对他心生怨恨,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这却让时开羽意识到:是时候对师弟进行这方面的培养了。 听弟子说,大长老将自己关在洞府足足叁天,想来是有在认真学习。 时开羽满意地点点头。 “师兄。” 正想他,他便到了。 万飞尘迈过门槛,白皙的俊脸上竟明晃晃挂着两个黑眼圈。 还没等时开羽问他这是怎么了,万飞尘递过一封信来。 时开羽疑惑地接过,署名竟然是栗棠。 “她之前留在书桌上的。”万飞尘收回手,一向冷漠的脸上有些许的不自然,“我看了。” “嗯。” 看便看了,时开羽并不在意,他将信先放到一边,“这几日你都读了什么?” “读什么?”这下换万飞尘疑惑,“并无。我在研究新丹药,一直不曾休息。” “……” 时开羽真不知道小弟子是把那些话本送到了哪儿去。 “师兄,角落里的那摞书我帮你带过来了。” 看着面前这摞话本,时开羽只得一边叹着朽木不可雕也,一边看着师弟离去。 想起那封信,时开羽打开察看,原来那时候栗棠也写给了自己一封。 她的字迹灵动,如同她的性格。笔触虽有生涩但能看出来越写越加连贯,像是曾经常年写字后突然又捡了起来。 文字虽熟悉,有些时开羽却不曾见过,还好勉强能够猜得出来。 “宗主大人,你不必担心,这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有些话我做不到当面说,所以写在书信里。” 时开羽笑了笑,继续看下去。 “我知你照顾我许多,尤其是在救了你以后。 “但救你其实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我有意为之。能获得一门宗主的偏爱,这种靠山怎样都不嫌多。 “也许我还没有习惯算计别人,也或许是我良心发现。在你传给我灵力之后,竟突然觉得非常愧疚。 “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抵得上那些灵力,只能给你个承诺。 “将来你可以拿着这封信找我帮忙,也许那个时候我变得特别强大,那你就赚到了! “现在我要继续努力变强!宗主大人,有缘再见!” 时开羽叹了口气,将书信放回怀中。 他的阅历比栗棠高上许多,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打什么小心思? 栗棠性格讨喜,也不粘人,时开羽愿意偏爱她,毕竟那影响不了什么。 但会影响栗棠她自己。 “究竟是怕过多依赖同一个人……”时开羽眯起眼睛,话语中藏着深意,“还是怕爱上谁呢?” 一旁敞开的花窗掠过只雀鸟,它一头扑进蛛网之中,在挣扎一番后终于重新翱翔天际。 隐藏在角落的蜘蛛探出头来,将蛛网恢复如初,等待下个猎物出现。 * “呼。” 栗棠在回返合欢宗的路上,长长吐了口气。 还好跑得快,不然时开羽那种撩拨法,她不丢半条命也得掉一层皮。 “双修这种事吧,的确不该和同一个人太多次。”栗棠坐在灵鹿上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用草戳了戳自家坐骑的小耳朵,“就怕日久生情。” 灵鹿动了动耳朵,想躲开骚扰它的东西,于是栗棠换了个位置,改去搔它湿润的小鼻子。 “唉,要是碰到个真喜欢我、我也觉得差不多的,成个亲也好。”见灵鹿忍耐不住她的骚扰,打个好几个喷嚏,栗棠这才将狗尾巴草丢到一旁,“可惜没有!” 懒得再想这种问题,栗棠让灵鹿慢悠悠地前行,顺手打开了信件箱。 先是陆雨双给自己的回信。大概就是恭喜之类,还说她最近也有了奇遇,正在努力追上她的脚步。 栗棠大笔一挥回了个“已阅”,继续看下一封。 “谢谢。” 没有署名,还附着袋栗子和朵盛开的海棠,海棠花瓣娇嫩欲滴,还带着晶莹的露珠。 栗棠将海棠丢到一边,拿出栗子来,直接剥皮吃了一个,“谁这么贴心?” 辟谷太久,栗棠很久没吃东西,这板栗香甜软糯,勾得她馋虫大开。总之回到宗门的时候,栗子已经被吃光,栗棠揉了揉肚子,打了个饱嗝。 乌舜正在宗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一个飞扑冲了过去。 栗棠刚下灵鹿,踉跄退了几步才止住乌舜的力道,“师傅,你控制点儿,我没站稳呢。” “小徒弟啊!咱们宗门没了镇宗心法,将来可怎么办啊!” 栗棠忍下嫌弃看了看乌舜擦在她肩膀上的鼻涕,安慰道,“师傅,心法不都在咱们脑子里,再誊写一份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乌舜抹抹眼泪,“原版心法可是从我师傅的师叔的师娘那里传下来的,用牛皮纸写的!” 栗棠听得头疼,“牛皮纸哪儿没有啊……” 乌舜继续哭泣,“咱们宗门要凉了!” “怎么会呢……这不是有我在?” “那就交给你了徒弟!”乌舜一抬脸,眼泪鼻涕瞬间都没了,“这个月的指标是五十人,加油哦!” 还没等栗棠拒绝,乌舜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东方玉正扶着剑从宗内走出来,见喜笑颜开的师傅从自己身边跑过,他看了看栗棠,眉头皱得死死,“你答应他什么?” “我……我还没答应。”栗棠捂着额头,一脸茫然,“他让我招收五十个弟子……” “那是师傅的任务,你不必管。” “哦哦,好。”栗棠点点头,见他要出远门的模样,便随口问了句,“大师兄,你去哪儿呀?” 东方玉本没想回答,但似乎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师妹,语气缓和了些,“定潭镇附近有个大妖兽,我去处理一下。” 栗棠点点头。 东方玉本着一门大师兄的心态,想关心一下栗棠的修炼状况,见她同自己一样都是金丹,便提出切磋一番。 切磋也能增长修为,栗棠自然同意。 栗棠刚刚捏出水弹,还没等瞄准东方玉的方向,东方玉的剑光已至,冰冷的剑刃抵在她咽喉。 “你的实战经验太少。”东方玉收回佩剑,眼神冷冰冰得,“一味突破境界,毫无用处。” 栗棠有些惭愧。 最近这些修为都是靠双修获得,她的确没怎么打怪。战斗增长的修为虽少,但对提升对战实力很有帮助。因此她与东方玉虽都是金丹,却根本不在同一等级上。 她想要的变强自然不是这种虚假的强大。 栗棠下定决心,“师兄,你带我去打怪吧。” * 首发:ΡO18.Oяɡ(po18.org))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十六章争执 此刻的东方玉早已走出五步开外。 栗棠连忙小跑跟了上去,“师兄,我就看看,不拖你后腿。” “那妖兽太强,你自己寻个低级的。” 东方玉脚步不停,语气冷淡。 “师兄!你就带着我呗,我想跟你学学。”栗棠见他不听,只好快跑几步在他面前停下,“师兄!求你!” 东方玉目不斜视从她身旁走过,“再求也是一样。” 栗棠心中不解,明明一开始师兄还好好的,与她切磋之后却突然拉下脸来。她想不明白,也没发现东方玉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栗棠硬挺挺地撞了上去,鼻尖直接撞红,眼泪汪汪。 这人胸膛也太硬了吧。 栗棠揉着酸痛的鼻梁,在心中唉声叹气。 “你可知合欢宗弟子众多?” 栗棠点点头,“师傅说过。” “你觉得合欢宗为何一直默默无闻?” “师傅的管理方式……”栗棠想了想,“太放松了吧。” “合欢宗的心法的确能为双修提供增益,却也导致大多人只愿双修,不磨炼技能、不去历练。”东方玉继续道,“所以哪怕他们境界再高……” “也仍旧弱得可怜。” “一个弟子不成器的宗门,怎么可能名扬天下。”东方玉神色淡淡,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如果真想变强,便管好你的下半身。” 栗棠被他这么一说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东方玉紧盯着栗棠怒气冲冲的眸子,仍旧面色不改,“字面上的意思。” 虽然东方玉的语气和神情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屑和蔑视,但栗棠听了还是很不舒服。或许是因为自卑,也因为最近她的确没有以往努力,栗棠竟有些恼羞成怒。 “你不要把被抛弃的火气撒在双修这件事上!”栗棠仰着头狠瞪他,“我虽比不上你,但这些年妖兽洞穴也没少去,只是资质不够导致属性提高得少。” “还有,双修又如何,有人愿意给我灵力修为,那是我的本事。怎么,我境界突破得快还碍到你了?” 喋喋不休一大堆,东方玉在意的只有她说的第一句话,“谁被抛弃?” “你啊!”栗棠气得头昏脑涨,哪里记得面前这个人是自己师兄,“我看就是你技术太差,没做到底就把姑娘吓跑了!还看不得我们双修,什么烂脾气,是我我也找别人双修!” “栗棠!”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宝剑出鞘,再度抵在栗棠颈侧。她看了眼,气到极致竟觉得委屈,“我明明一直都很努力,双修又怎么了?为什么只因这一段时间的松懈就将我全盘否定?” 东方玉看到她眼角划过颗泪珠,瞳孔一缩,手中的剑再拿不稳。他只得有些无措地收起剑,语气软下来,“别哭,是我话说太重。” “再拿剑捅我一次啊!”见他面色柔和几分,栗棠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你天资聪颖,自然不懂得我要付出多少才能赶上你的普通水平。哪怕双修只能提升境界,对我来说也已经很难得!” 哪想东方玉突然回头,抬手直冲她而来,栗棠被他凶狠的眼神吓得瞬间怂了,连眼泪都停住,向后退了数步。 东方玉直接忽视她微不足道的抵抗,直接按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便一同滚进旁边半人高的杂草堆里。 一个男人白袍玉带,身姿挺拔,从宗门前走过。 是冷柏。 栗棠看不清来人,一个劲儿拼命挣扎,“东……” 口鼻却被双大手牢牢捂住,他用得力气极大,栗棠很快就不能呼吸,手脚并用起来。偏偏东方玉正分神盯着冷柏的行踪,一时也无法解释,只能整个人紧压着她,控制她的行动。 栗棠见他好似正在思索什么,也发现不对,视线看向一旁。 冷柏鬼鬼祟祟的做什么呢?拿了合欢宗的心法怎么还在这附近游荡? 似乎在等人。 过了会儿,宗内走出个身姿曼妙的姑娘,她将什么塞进冷柏怀里,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些话,栗棠听不清。 但见东方玉的眉头越锁越紧,栗棠大气都不敢出。 还好很快冷柏就离开了,东方玉这才拿开手,栗棠趁机呼吸好几口新鲜空气,胸膛因此剧烈地起伏起来。东方玉本就与她身体相贴,这下胸脯的柔软触感更加清晰,鼻腔间充盈着姑娘家身上好闻的香气,让人心烦意乱。 他飞快起身,顺便将栗棠拉了起来。 “师兄,那冷柏刚刚都说了什么?” 忘记刚刚自己还同他单方面吵得不可开交,栗棠一心都在那个抢走自家宗门心法的家伙身上。 栗棠的皮肤娇嫩,被带着厚茧的手掌捂这么一下就脸颊通红——或许也有喘不过气的原因。总之现在看起来小脸红扑扑,眼角也泛着艳丽的粉色,活像刚从床上下来似的。 东方玉没看她,“他们偷走了师傅的睚眦。” “啊?” “一种坐骑。” “哦……” 栗棠一时没反应过来,确实云洲有拿睚眦这种神兽做坐骑的人。但睚眦难得,她这么多年根本没碰到过。 想到这里,她怒上心头,“这混蛋,抢完心法还撺掇咱门派的弟子给他偷东西!” 东方玉也明显面露不悦。 栗棠没忘记冷柏这人是玩家,更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没有他就没有这些npc,只得好心提醒,“师兄,虽然这人可恶……但还是不要招惹他吧。” “为什么?”东方玉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随后背好佩剑,“这仇,我替师傅讨。” 啊……她忘了自家师兄是个直肠子。 栗棠只得拉着他衣角,止住他的脚步,“师兄!你听我一句,别去!” “理由。” 东方玉回过头,等她解释。 怎么讲好呢…… 栗棠犹豫道,“师兄,他虽然现在也是个金丹,但属性很高啊,你现在去……” “我是要去打妖兽。”东方玉有点儿无奈地拿开她的手,“你在说什么?” 栗棠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你去你去……那,能不能带上我?” “方才的话,你不要想多。” “嗯?” “我并未觉得双修不对,只是不想你们因此懈怠,毕竟修为与战斗经验皆很重要。” 这是…变相的道歉? 东方玉走出几步后,停下脚步,“还不跟上来?” 栗棠喜笑颜开,向他跑去。 “来了!” -- 第十七章偶遇 栗棠哼着歌跟在东方玉身后,一路上都没有同他讲话。 她同自家师兄吵了一架,实在有些羞愧,还不经大脑说“被抛弃”之类伤人的话,真是无颜面对他。 东方玉却也在找机会打破尴尬,他知道自己心有怨气,但不该针对栗棠。 当年的青梅竹马长什么模样东方玉早就记不得了,毕竟没有多深的感情。撞到她与旁人双修时他的确愤怒,却也只是因为她的懒惰让自己太过失望。 那些年东方玉去哪里都带着她。探索妖兽洞穴、消灭走火入魔的修士,甚至他每日都陪她切磋论道,修为增长的速度并不慢,只是她仍旧不能满足。 东方玉是云洲中难得保守到极致的人,他只想陪同自己的妻子双修。被东方玉拒绝的青梅竹马等不到二人成婚的那天就放弃了他,东方玉只得站在门外,沉默地听她埋怨自己的不是。 “那个死心眼只知道同我聊些无聊的心法,我根本不想听!修为那么高陪我双修不好吗?偏要每天拉我出去修炼……” 所以东方玉毁去了婚约。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能说想法不同。但东方玉对双修一事还是心有芥蒂。 可这与栗棠无关。 他看过她的属性,在资质的制约下竟能有这般数值,的确是付出了很多。 “师兄,一会儿我都需要做些什么?” 东方玉没想到是栗棠主动挑起话题,“你……在我吸引它时补些伤害即可。” “好。”栗棠听从安排,随后犹豫道,“师兄,方才我有些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 “没什么。” 东方玉正要继续开口,五行龟蝶便从正面袭来,他飞快抽出长剑抵挡住攻击,“到我身后。” 这是只同人一般大小的蝴蝶异兽,因翅膀上的纹路酷似龟纹,攻击又包含五行属性,才被称为五行龟蝶。 栗棠听话地藏在他身后,等待合适的时机发动攻击。 这妖兽的攻击欲望极其强烈,配上变幻莫测的各种招数,令人防不胜防。 东方玉镇定自若的模样让栗棠安心许多,他变动手势发动技能,召唤出一个五人高的金色幻影,栗棠辨认了一下,这幻影却正是传说中的剑神隗什。 隗什扬起巨剑向妖兽主动发起攻击,东方玉与其配合,将五行龟蝶牢牢压制住。 栗棠见那妖兽此刻已是筋疲力竭,决定趁机补刀。水球如同气泡向妖兽飘摇而去,在触碰到其身体的瞬间炸开血肉。 她转移身影,打算到另个方向攻击,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飞上半空。 突如其来的一道旋风将栗棠带离战斗区域,卷着栗棠一路向北边移动,许久后将栗棠丢在山崖下。 这什么鬼奇遇?! 栗棠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新鲜的泥土。乌漆嘛黑的崖底阴风阵阵,更不用说会有什么人。 “唉。”栗棠只能自认倒霉,“灵鹿灵鹿!” 坐骑却并未出现。 栗棠暗中奇怪着,发现连地图都不好用了,突然听到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这里不能召唤坐骑。” 栗棠闻声看去,万飞尘不知何时半蹲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铲子,身后背着半满的药篓。 这地方漆黑一团,只有他身上带着莹润的微光。这时栗棠不得不感叹万飞尘的好样貌,即便是在这里玩儿着泥巴,也仍旧风度斐然,气质出尘。 就是他有些不同人情世故,冷冰冰的外表看起来有些呆乎乎的。 “万大神,我被一阵怪风带过来了,还好遇到你!”栗棠此刻犹如看到亲人一般感动,“请问定潭镇怎么走?” 万飞尘将手中那棵草药全挖出来才回道,“离这里有叁天脚程。” 栗棠绝望不已,“那风这么厉害将我刮了这么远?” “既然不能召唤坐骑,大神你怎么到这儿的?” 收拾好草药,万飞尘站起身,将衣袍上的灰尘除去,“我在这有住处,设了传送法阵。” “那!”栗棠有些激动地向前一步,“能不能借我用一下?我付你灵石,或者其他材料都可以!师兄还在那边打怪,我怕他担心。” 听到师兄二字时万飞尘偏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背好药篓向西边走去,“跟着我。” 栗棠便跟着他七拐八拐,进到一间竹屋。 外面看着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 栗棠站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感叹着有钱就是不一样。 万飞尘见她半天不进来,还一身尘土,随手帮她施了个除尘诀,“法阵需要准备,一会儿送你离开。” 连忙把兜里的灵石都掏出来递过去,栗棠很是感激,“万大神,麻烦啦!” 灵石在栗棠手心里发着柔和的荧光,万飞尘看都没看一眼,回过头整理刚刚采集的药材。 栗棠只能悻悻地收回手,想着还是临走时把灵石留在屋子里。 “你同师兄关系很好?” 师兄……栗棠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宗主大人。 关系好?或许吧,至少宗主是个很好的道侣。 于是她点点头。 “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不着边际的一句,万飞尘继续道,“唱的歌曲也相同。” 等一下,歌一样? 栗棠有些摸不到头脑,她唱的都是现代歌曲,云洲里怎么有人会唱?难道这里有她同乡? “她是哪里人?” “我不知道。”万飞尘抿着唇,有些遗憾的模样,“我只在梦里听过她的声音。” 栗棠大失所望。 不过也能理解万飞尘为什么当初将她带回来了,大概是觉得相似的声线能让他回忆起故人吧。 “她同我唱得……一样……好听?” 栗棠有些好奇,她这个五音不全的水准,还能遇到同类吗? “嗯。”万飞尘很快将草药分拣好,走到她身边,“一模一样。” 是巧合还是…… “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么?” “等……等下。”栗棠还在思考,突然被这么一问,有些缓不过来,“万大神,你这是?” “我喜欢你的声音。” 合着真是个音控。 栗棠有些无奈,“那不行啊,我还有事要做。” “怎么样才可以?”万飞尘有些急迫地抓上她的衣袖,“双修吗?” “不,不用。” 栗棠疯狂摇摇头,刚同大师兄因为这事吵了架,她决定还是先历练一段时间再说。 “这样,万大神你喜欢我的声音,我有时间就……给你传音唱歌可以吧。” 栗棠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痛苦,她真的不想唱歌折磨自己。 但是万飞尘给过她那么多丹药,为了报答,栗棠不得不做只蜡烛照亮他。 万飞尘沉默了。 栗棠只得再度重复,“可以吗,万……” 怎么突然封了她的灵力? “我有努力研习,不会让你痛了。” 等等等,这是要做什么? 万飞尘将她拦腰抱起,放到一旁的床榻上。 栗棠颤颤巍巍地劝,“大神,真不用牺牲你自己,我……” 唇被堵上。 有些生涩的吮吸和舔舐,万飞尘退开一些,垂着密长的睫,“你留下。” 你这不是都强迫我留下了吗?为了听个声音何必这样? 栗棠真是哭笑不得,“万大神,咱们好好商量行吗,我还要去找我师兄。” 师兄? 万飞尘再度封上她的唇。 不许。 * 师兄不好推倒,咱换个人推。 -- 第十八章禁制(h) 栗棠此刻真的不想双修。 双修收益的确可观,获得的大量修为能够快速突破境界,而境界的提升除却带来实力的增长,也能有一层威慑他人的作用。多数人只要看到对方境界高于自己就会逃之夭夭,哪里会细看其他属性呢。 但同东方玉切磋一番,栗棠才发现自己忽视了与境界同样重要的实战经验。境界接近的情况下,她很难战胜一个身经百战之人,因为对技能的娴熟程度和机敏的临场应变能力都是双修无法获得的。 于是栗棠决定抓紧出去历练,一定补上这几天的缺漏。跟着东方玉打怪是个好的开始,哪想一阵妖风把她带到这里,仿佛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她第一次双修就是和面前这个男人。 虽说没什么感情,但惨痛的经历让她记忆犹新。 栗棠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说得嗓子都干渴起来。然而万飞尘根本没有在听,一心专注地对付她腰间有些繁琐的系带,在一阵”窸窸窣窣”声中脱去她的衣裙。 “万……” 还想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栗棠就发现自己被他用法术噤声。 不是说喜欢她的声音吗? 栗棠被迫只能发出些模糊的哼声,所有话语都变成长短不一的“呜呜呜”。 救命。 她开始用身体反抗。 万飞尘拆去头顶的银制发箍,而后不紧不慢地脱下橘红色的外袍。 栗棠顾不得自己全裸着,手肘撑起身子向床头退去。她灵力被锁,不可能逃得掉,此时的怒目而视正是她最后的倔强。 将衣衫挂在一旁,万飞尘走过来,颀长纤瘦的身体落在栗棠眼中。 他的肌肤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一般的苍白,锁骨处两处深深的凹陷透着几分性感。腰腹无一丝赘肉,暗红色的性器已经在丛林中微微苏醒。 “呜……” 别过来。 栗棠继续向后退去,整个人虾米一般蜷缩在床头。茂密的黑发垂下,将她遮了个七成。粉白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脚腕纤细,她抱着双膝,透出股无能为力的脆弱。 骨节分明的手攀上她的脚腕,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栗棠用上全身力气与其对抗,但也不过是蜉蝣撼树、螳臂当车。她被万飞尘轻轻松松扯回原处,带着凉意的吻便落在前胸。 万飞尘小心翼翼地用唇瓣触碰,怕碰伤她一般。舌尖缓慢地绕着乳晕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眼见着面前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她应是喜欢的。 得到这样的反馈,万飞尘继续动作。他似乎很喜欢她的胸乳,一寸寸地亲吻着,从峰顶至山脊,无一遗漏地被他吻了个遍。 栗棠一点儿不想承认自己已经湿了。 但她颤抖的身躯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对万飞尘而言都是再好不过的讯息。她不知道万飞尘这些天都学了什么,和初次相比,他实在太过游刃有余。 敏感点一个接一个的被发现,栗棠在万飞尘的爱抚下逐渐化成一滩春水。哪还有什么心思挣扎,保持清醒不陷入情欲都已经让栗棠用尽所有力气。 万飞尘突然抱紧她,将二人的位置调换。他半靠在床头,让栗棠坐在自己怀里。 性器正对着已经一片狼藉的穴口,微陷进去了半寸。 他冰冷的声线染上欲色,听得人浑身酥软,“痛就告诉我。” 随后粗长的肉茎势如破竹,直捅进花穴最深处。栗棠不由得抱紧了他的肩膀,发出声模糊的呜咽。 缠在万飞尘腰间细瘦的腿如同狂风中的杨柳无力地颤抖着,栗棠丰满的臀肉被他捏在手间,她泪眼婆娑地小声喘息着,显然已经溃不成军。 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性器大开大合在穴肉间进出起来。细窄的花径被龟头撑开,又在肉茎退出的瞬间恢复如初,万飞尘第一次体会到这样奇妙的触感,好奇心让他不厌其烦地在进出的同时探索起来。 比如,戳到这里。 栗棠哼出绵软的一声,连小腹都抽搐了一下。随着万飞尘继续研磨那一处,她哭红了眼,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只知道牢牢攀在他身上。 察觉到她身体在那一瞬的紧绷,万飞尘吮着她玉白小巧的耳垂,“是高潮了吗?” 栗棠只大口地喘息着。 万飞尘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肉茎在她体内愈发胀大,他的第一次双修仿佛像个笑话,此时的一阵狂冲猛进像是要把缺失的都讨回来。 “呜……” 万飞尘没有任何技巧,只在那一点上狠戳,栗棠被刺激得高潮持续不断,浑身的汗水在动作间被蹭到他的身上。 他明明连鞋底都不愿沾上尘土,此刻却主动吮去栗棠面上细碎的汗珠。 多么矛盾。 栗棠累得连攀附他的力气都没有,虚弱地靠在他肩头上。 她的身体随着万飞尘操干的动作耸动着,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膛,带来细微的麻痒。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至下体,万飞尘单手将她牢牢揽在怀中,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射了许久才停下。 栗棠只想睡觉。 万飞尘没忘记双修的最后一步,他抬起栗棠沉重的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灵力随他调动,万飞尘竟是在帮她修炼。 这不是化神期才能……栗棠刚刚发现,万飞尘不知何时已经化神了。 那就交给他,栗棠什么都不想做。 竹屋突然摇晃起来,四周的结界好像受到攻击。房内的摆设一个接一个摔在地上,仿佛经历了一场不小的地震。 还没等万飞尘起身察看情况,竹门被一脚踢开。东方玉风尘仆仆地踏进来,他手中握着长剑,视线瞬间落在紧密交合着的男女身上。 栗棠闻声回头,嗓音的禁制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她哽咽着唤了声“师兄”,哭红的眼还有仍挂着泪珠的长睫落在东方玉眼中,彻底燃起他的怒火。 叁个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硝烟弥漫。 这场景,栗棠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捉奸在床。 东方玉带着斗笠,栗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猜想他的眉头一定已经拧成一团。且他一身尘土,想必是一路奔波寻来。这地方不能召唤坐骑,东方玉不过半日就找到自己,一定下了很大功夫。 栗棠只觉得羞愧。 说好一同历练,突然消失不说,被找到的时候还是在别人床上。 东方玉的声音带着压抑怒气的颤抖。 “栗棠。” * 小型修!罗!场!来了! -- 第十九章对峙 “栗棠。” 东方玉的声音带着压抑怒气的颤抖,能这样平静地唤她的名字,已经非常克制。 体内正在运转的灵力戛然而止,栗棠顾不上遮掩赤裸的身体,撑起酸软的腰腿从万飞尘身上爬了下来。走动的同时,浑浊的白色液体从她两腿间滑落,滴出一路暧昧的痕迹。 她的胸乳上有些浅淡的齿痕,在漆黑的发丝下若隐若现,白皙柔软的身子毫无遮掩,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肉,无论哪处都令人移不开视线。 栗棠就这样脚步踉跄地扶着墙向他走来,东方玉却不得不压低斗笠,遮住自己的视线。 栗棠很慌。 自己是不是又要被看不起? 还没等栗棠走到东方玉身旁,他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臂,扬手扯下背后宽大的灰黑色披风将她包裹在其中。 栗棠顺势牢牢抓紧身上带着他温度的披风,只露出双还泛着春意的湿润眼睛。 见栗棠终于从头到脚没露出半点儿多余的肌肤,东方玉才看向已经穿戴整齐的万飞尘。 两个男人沉默地对视,眸中的情绪却各不相同。 东方玉的剑因愤怒而嗡鸣。 哪怕万飞尘高出他叁个大境界,东方玉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他虽是金丹,但不代表实力也停留在金丹。 拇指推开剑柄,剑锋一点点从剑鞘中显露锋芒。 他随时能够一剑封喉。 “你是谁?” 万飞尘有些疑惑地先开了口。 动了动身体,将栗棠整个藏在身后,东方玉紧握剑柄,防止自己冲动,“她的师兄。” “我不懂。”万飞尘露出不解的目光,“师兄有什么权利要求师妹离开她的道侣?” 道侣? “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东方玉蹙着眉,“师妹突然消失,我自然要来寻她。” “你看到了。”万飞尘向栗棠的方向微转动了下漆黑瞳孔,神色平静,“她很好。” 东方玉的手掌在探过栗棠的腕间后飞速抽离,他的嗓音带着饱含怒意的沙哑,“她很好?那我问你,她的灵力是被谁封印的?” 万飞尘的眸光闪动一下,并未作答。 视线划过栗棠眼角留存的泪痕,东方玉几乎是怒目而视,“回答我。” “师兄!”栗棠从披风中伸出纤细的手拉住东方玉的袖角,“他的确是我的道侣。” “道侣?”东方玉抬高斗笠,露出的双眼视线冰冷,“所以你脱离战斗,是为了来找他?” “不是……”栗棠不想将矛盾扩大,她和万飞尘的事情该由他们自己解决,“总之,师兄……” “我只问你这一句,你是不是被迫的?” “……” 栗棠不知该如何回答。 被封锁灵力是事实,但她并非全程抵抗,在性事之中自然也有享受到。 “咔” 在栗棠的沉默中,东方玉将剑鞘推合,转身而去。 “如果你们口中的双修只是为满足肉欲,那我永远不会承认。” “师兄!” 栗棠裹好身上的披风就要追上去,想起什么似的停在半路。 “万飞尘。” 疏离的称呼让万飞尘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理解你想要寻到故人的急迫,但我不是她,也不可能留下。” “再见吧。” * “师兄!” 还好这崖底只能徒步而行,栗棠全力追出去勉强能够看到东方玉的背影。 但他脚力极快,栗棠追不上,只得连声唤他。 “师兄!你等等我!” 东方玉脚步非但不停,甚至越走越快。 栗棠的灵力还未被解禁,不一会儿累得气喘吁吁。刚刚走得匆忙,鞋子都忘记穿,脚底已经被细碎的石子扎得血肉模糊,她不得不停下来处理伤口。 还好储物戒一直戴在手指上,栗棠坐在一块巨石上,拿出瓶药膏来,对着伤口犯了难。 很痛。 栗棠本就怕疼,现在连将石子从肉里拿出的勇气都没有。 “忍着。” 东方玉不知何时折返回来,粗糙的手掌带着暖意,握上她的脚腕。 斗笠的轻纱下隐约可见东方玉仍蹙着的眉头,他一副怒意未消的模样,动作却十分轻柔,先是用法术清理栗棠伤口附近的灰尘,随后掏出匕首利落地将石子去除,飞快涂抹上药膏。 一套操作十分娴熟,栗棠没觉得有多疼。 随后东方玉用手掌的温度将药膏融化,以便她更好的吸收。她的双脚本就小巧玲珑,被他拢在两手间后更显得精致可爱。 她的脚趾有些凉,不自觉蜷缩着想要钻进他手心取暖。 东方玉察觉到她的小心思,垂眼看着面前一双玉足,圆润似珍珠的脚趾透着诱人的粉色,似乎在勾人把玩。 视线上移。 洁白的脚背上青色血管交错着,脆弱的脚踝突出来,他不需用力便能捏碎。 小腿笔直纤细,大腿却肉感十足,腿根出隐约能够看到干涸的白色痕迹。 那是男人留下的东西。 察觉自己身体某处发生变化,东方玉飞快站起,将她身上的痕迹用法术清除后又把变出的衣裙丢到她身上,脸色黑得吓人,“穿好。” 看着东方玉退到十步之外背过身子,栗棠有些莫名其妙。 至于跑这么远? 耳边传来衣衫窸窸窣窣的声响,东方玉听到她绵软懒散的声线,仿佛情人间的撒娇。 “师兄……” 东方玉心烦意乱,连眼睛都闭上,“好好说话!” 栗棠被他怒斥一句更是奇怪,“我还什么都没说……” 才发现自己竟如此烦躁,东方玉抱紧佩剑,让冰冷的剑鞘带给自己平静,“你要讲什么?” “我想,稍微解释一下。” 一边套着衣服,栗棠说道:“我是被阵怪风带走的,正好遇到了万飞尘。他把我当成别人,想强行留下我……我反抗无果,只能接受……” “这种事,我不可能没有半点儿生理反应……”栗棠有些委屈,“但你出现我就赶紧从他身上……” “好了。”想起刚刚她赤裸着身子向自己走来的画面,东方玉揉了揉眉心,不想再听她提起这件事,“不必说了。” “那我还能……跟你去历练吗?” 东方玉有些惊讶,她这么解释一通,原来是担心这个。 见东方玉不说话,栗棠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失去继续成长的机会,“我之前真的不是在说空话!双修和历练如果能够合理安排,应该会有很大提升的!” 东方玉没想到这个师妹和宗内的弟子并不完全相同。 合欢宗的弟子大多都只依靠双修提升。这其中也有很多只进行肉体上的交合,最后还记得修炼的少之又少。 在东方玉看来,不过是一群沉溺肉欲之人,因此或多或少地对他们存有偏见。 但栗棠很清醒。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东方玉暗中叹了口气,“走吧。” “去哪儿?”栗棠连忙凑上来。 “去寻一个人。” 冷柏。 * 追更: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二十章中计 夏崇城是个十分热闹的镇子。 它是新手区域——平仙州通往其他叁大州的必经之路,因此也比正常的城镇繁华许多。 栗棠同东方玉正城赶上夏崇城上每年一次的拍卖会。街道上人头攒动,行人摩肩接踵,栗棠走了一会儿被踩了很多脚,以至于东方玉回头时,正看到她金鸡独立、龇牙咧嘴揉着脚背的狼狈模样。 “……” 东方玉刚要说出口的话语被噎在喉间,他似乎缓了一下,斗笠上的轻纱被他说话时的喘息吹起,露出削薄的唇,“你怎么了?” “没事!”栗棠摆摆手,恢复正常的表情,“师兄,你找冷柏做什么?” 东方玉这回走得慢了一些,同她并肩而行,“他偷了师傅的坐骑。” 这么记仇! 不对,这人明明是天天替别人报仇啊。 栗棠叹着气,“唉,师兄,他真的很强,我没有骗你。” “我很弱?” 东方玉偏过头,瞥了栗棠一眼。线条分明的下颌隐约从斗笠下显露,说话间喉咙滚了滚,看得栗棠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师兄,不是这个问题,他真的不好对付。”栗棠为了阻拦他,开始胡言乱语,“阴险狡诈,还一肚子坏水,同他打架肯定吃亏。” “你被他欺辱过?” “……” 这是怎么联想到的? 栗棠当初还真差点儿被冷柏强暴,不过此刻要是说实话,东方玉这直性子肯定更要去寻仇。 思前想后,她便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人群里走着,肩膀被路人撞到好几次,最后一次甚至被撞了个趔趄。 一只干燥滚烫的手掌将她向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栗棠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贴着东方玉走在他身后,拥挤人流竟被他横剑挡开。 “专心点儿走路。”东方玉举起佩剑,横在两人身前,步伐沉稳,“我在问你话。” “没有,只是听旁人说的。”栗棠摇摇头,她抓上他的衣袖让两个人贴近些以免挡路,“总之师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东方玉并不打算听她的,只看了眼她紧握自己衣袖的葱白手指,调整了下手臂的姿势让她抓得更方便,“跟紧我。” “知道了知道了!”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栗棠见他毫不在意自己所说,只得暂时放弃,寻找其他机会。 二人路过一个小酒馆,东方玉停下脚步,“我去打探,你可以去看看拍卖会上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也好。 栗棠点点头同他暂时告别,向拍卖行走去。路上有许多人在闲聊,栗棠一开始并没注意,直到冷柏的名字出现。 “唉,这地方人太多,我丢了好多东西。” “这几天小偷也是猖狂,你看紧包裹吧!” “听没听说,前几天这儿有个小偷被人发现后直接杀死,连魂魄都封起来了!” “我听说了,那人叫冷柏吧!真是心狠,连个复活的机会都不给。” “啧,我就大度多了……” 两个人的交谈声渐行渐远,栗棠摇摇头,想着也不知是哪个倒霉蛋偷了冷柏的东西。 拍卖行热闹非凡,栗棠还没进去就听到拍卖官叫价的声音,嗓音嘹亮,字正腔圆。 另一边桌子椅子散落一地,似乎因为抢夺什么东西打了起来,栗棠怕波及到自己,寻了个人少的角落。 正在拍卖的心法栗棠没有兴趣,便抽空看了眼信件,又是封匿名信,仍旧是附上了一袋板栗和一枝海棠。她专注地听着那边拍卖的声音,拿出板栗吃了起来,一旁却伸出只手从她的手里抢走了颗剥好的板栗,栗棠正要发火,看到竟是许久没见的小混蛋钱凌。 他皮肤白嫩得仿佛能捏出水,唇色红润,正将栗子丢进嘴里,笑嘻嘻同她打招呼,“美女姐姐,你也来买东西?” 栗棠连忙将背包丢进储物戒,又把带着储物戒的右手藏到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钱凌看她将自己视作洪水猛兽的凶狠眼神,可怜兮兮地眨眨眼,“姐姐怎么这么怕我?” “我不怕你!我怕你偷我东西!”栗棠一手肘将他推开,“离我远点儿。” “怎么会呢,姐姐上次帮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这小混蛋被她一记肘击打在胸口,不痛不痒似得,又向她凑近几分,“姐姐有想要的东西吗,我买给你。” “滚开!” 虽然之前该讨得也都讨回来,但这不影响栗棠见他就觉得不爽。她翻了个白眼,往一旁挪了挪脚步。 “姐姐翻白眼也很漂亮啊……” 钱凌又贴上来。 两个人一退一进,不知不觉一同挤到了角落里。 栗棠退无可退,举着手里的板栗和海棠,“你要就给你,别过来打扰我。” 钱凌看了眼那娇艳的海棠,形状漂亮的嘴唇向上弯起,“谁送姐姐的?” “不知道。” 说着,栗棠单手剥了颗栗子。 钱凌的嘴角突然一垮,“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署名,我怎么知道。”栗棠继续咀嚼,分神听着拍卖官的声音,“你别说话影响我好不好,我要听听还有什么。” “姐姐就不猜一猜吗?” 这小子好烦。 栗棠把栗子连皮带肉塞到他嘴里,“求你闭嘴,没空理你!” 正要抽回手,指尖却被湿滑的舌头舔了舔,随后钱凌牙齿轻轻一合,将栗棠的食指指节咬在齿尖。 栗棠皱起精致的一双黛眉,愤怒的眸子黑得发亮,“你有病?” 舌尖再度缠了上来,钱凌虽比她壮不了多少,力气倒是很大,轻轻一推就将栗棠压在墙角。他眨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纯情极了,口中的动作却同这词半点儿不沾边,又舔又吸地,吞进第二个指节。 栗棠手臂一抖,这混蛋又干嘛! 钱凌将圆滚滚的板栗含在口腔左侧,颊肉便微微凸起,加上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可爱又无辜。 栗棠想要抽出手指,却被他狠狠一咬,痛得她差点儿喊出声。栗棠连忙看了看周围,还好大家拍卖宝物拍得火热,没有人注意他们这里。 但指腹破了个小口子,流淌的血珠被他舔去。 她忍着怒气凑到他头边,小声问,“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想在这儿揍你,摔坏东西要赔。” “呵……” 钱凌含着她的指尖,笑着吐出口热气在她手背上,潮湿的触感令人很是不适。 栗棠蹙眉等他回答。 似乎终于玩儿够,钱凌向后退了退,一点点放开她,晶亮的唾液附在她手指上,被他用柔软的舌舔舐干净。 连忙收回手,栗棠极度嫌弃地给自己用了个除尘术。 “姐姐欠我东西,我来讨。” “我什么时候又欠你?你好烦啊!” “上次……姐姐……” 钱凌边说着边拉起她的手,带着她从自己胸膛一点点向下抚摸。少年人纤弱的身体透过衣衫的温度十分滚烫,像在渴求着什么。 “姐姐似乎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啊……” 她的手已经被带到钱凌的小腹,再向下,有什么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点膨胀起来。 性骚扰! 栗棠受不了,右手捏起水球想要给他肩膀来个窟窿,却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聚集灵力。 明明灵力的禁制已经被东方玉解除。 见她疑惑,钱凌眨眨眼睛,偏头将口中的栗子吐在一边,转过来时已是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毒起效咯。” * 大师兄还在赶来的路上。 首发:γμsんμщμъIz.cōм(yushuwubiz.com) -- ЯòùЩêňщù.Dê 第二十一章角落(h) “毒藏在我舌下,我事先吃了解药,它们通过你的伤口很快就能遍布全身……” 栗棠的手腕纤细,钱凌一手便将她的左右手控制。他看着她愤恨又疑惑的目光,眨了下左眼,漂亮的唇说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话语,“不光灵力,你很快连反抗的力气都会失去。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他吮着她颈侧的肌肤,齿尖厮磨留下显眼的痕迹,“但足够我将姐姐你里里外外操个遍。” 栗棠此刻连站都站不稳,要不是靠着钱凌拉高她的手臂,恐怕早就滑倒在地。 “你怎么就盯上我了?” 每个字都是从栗棠齿缝间挤出,若是目光能够杀人,钱凌早就魂都不剩。 “你帮了我。”钱凌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情不自禁吻上她小巧的鼻尖,“帮了这样的我,真是善良啊。” “我想帮的只是一个为救母亲费尽心思的孩子。” 栗棠扭过头,躲避他的亲吻。 穿越进游戏里快有二十年,栗棠总是尽力地不去想起她真正的父母。她出生在并不富裕的叁口之家,但爸妈一直很宝贝她,几乎是在父母的溺爱中长大。 还没尽孝几年,栗棠一觉醒来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每每回忆起父母便忍不住落泪。但栗棠又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只能接受现实,在遇到陆雨双后开始修炼,试着慢慢融入这个世界。 但亲情永远能够触动栗棠心中柔软的一角。哪怕钱凌和她有仇,她也愿意帮这个孝顺的小混蛋一把。 钱凌突然停下动作,收回笑意,十分认真地看着栗棠。 她的五官明艳,就像他每隔几日就送给她的海棠。这样的美人大多都会给人距离感,但栗棠的性子活泼,也不愿维持什么良好形象,笑总是笑得夸张,生气时小脸会皱成一团,活像个小傻子。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可一旦她安静下来,就是朵盛开的花。长睫和眸子都是最为纯正的墨色,瞳孔似两颗宝珠,嵌在她精致的脸上。挺翘的鼻子下红唇丰满,天生嘟起,仿佛随时等待旁人的亲吻。 现在,她那两颗黑宝石一样的眼睛,正清晰映着他的身影。 钱凌忍不住多说些什么,“我不好看吗?” 栗棠的眼中好似顿时写满了“你有病吧”四个大字。 他凑过去吮了下她饱满的下唇,唇瓣相贴,一触即分,重复道,“不好看吗?” 撒什么娇! 栗棠气呼呼地开口:“好看!好看我也想揍你!” “所以姐姐讨厌我?” 钱凌又吻了她一口。 皱起鼻子,栗棠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你赶紧给我解毒!” “那就是讨厌我了?为什么还要救我母亲?” “我和你妈又没仇,救人攒功德不行?”栗棠动了动手臂,怎样都挣脱不开,“那时候谁来求我帮忙都一样!” “……”钱凌突然变了脸色,“都一样?” “我是博爱型。”见抵不过他的力气,栗棠只得放弃,嘴上却不停挑衅,“你不会以为我对你很特别吧?年轻人千万别那么自恋。” 栗棠的手臂突然被钱凌反锁在身后,他推着她后腰,让她将胸脯挺高,柔软的乳儿挤压在他胸膛,“姐姐,你还真是会气我。” “原本只是想让你乖乖在这里被我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钱凌瞥了眼身后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拍卖的众修仙者,“让他们做观众,怎么样?” 他露骨的目光一点点从她身上划过,“你的乳尖颜色很漂亮,适合观赏。” “奶儿被我插的时候总是晃来晃去呢。” “肚脐圆圆的,可爱极了……哦,还有,你的花唇很肥,摸一下就流水,一看就是个淫荡的女人……” “那你说,如果有人想和我一起操你,我答应还是不答应呢?”钱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她胸襟,捏着她的乳尖来回拨动,“姐姐,你愿意么?” 栗棠被一堆浑话气得脸色青白,“闭嘴!” “想要闭嘴?”钱凌溜圆的眼睛一眨,点点头,“好,我帮你。” 说着便吻了上来。 不是亲吻,更像撕咬。栗棠不甘示弱,拼命咬回去。铁锈味充斥在口腔,两个人拿亲吻当做战斗,非要对方伤痕遍布、血流不止。 钱凌放开她,拇指抹去嘴边带着血色的水液,竟笑出声,“哈,姐姐,你好热情。” 栗棠忍不住喘着粗气,乳尖被他捏得发疼,“把手拿出去!” “我不。”钱凌忽视了她嘴上无用的抗拒,手掌探进她裙摆,“姐姐,你湿了吗?” 手指毫无阻碍地探进穴中,沾到一手湿滑,钱凌“哎呦”一声,将湿润的指尖送到栗棠眼底,“姐姐,你是水做的吗?我只亲了你哦……” “可是这里就这么多水,我的手掌都湿了。” 边说着,钱凌边吃着手上沾到的花液,啧啧有声,“好好吃……是姐姐的味道……” 栗棠听不下去这污言秽语,直接假装听不见似的闭上眼睛。 她真是惨,连着被人强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有时间不如去趟赌坊,没准就发财了。 “姐姐怎么不看我?”钱凌凑上来吻她的眼皮,“看看我嘛。” 栗棠仍旧闭着眼,连说半句话都嫌多,“要做就快点儿。”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这混蛋长得漂亮,年纪还比她小,怎么也不是自己吃亏。 于是栗棠被钱凌抱起后抵在墙壁上,大腿挂在他臂弯。滚烫的硬物戳在穴口,一下下,涂抹着她吐出的淫液。 这拍卖行虽是拍卖得热火朝天,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在一个接一个的宝物上,但真的没有谁发现他们吗? 栗棠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旁人带着异样的目光。 龟头戳进去,一点点向里探入。 “栗棠?” 东方玉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透过拥挤人群,十分清晰地传进耳朵。 栗棠瞬间睁开眼睛,寻找着他的身影。 钱凌也听到了,他没再迟疑,一口气捅进去,操得她发出声闷哼来。 “谁在找你?” 栗棠不想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向东方玉声音传来的方向眺望。 钱凌一边操她,一边轻轻喘气,“怎么不说,是你哪个道侣?” “嗯?让他过来看看你这副模样好不好?”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吗……”钱凌的手指紧紧陷进她腿部柔嫩的肌肤中,“好淫荡。” 此刻栗棠的眼角和鼻尖都是绯红一片,檀口半张着,香软舌尖若隐若现。看得钱凌红着眼又来吻她,打桩一般小幅度快速地在肉穴中进出,密集且有力的操弄起来。 愈发逼近的脚步声让栗棠忍不住缩紧小腹,钱凌的性器瞬间又胀大几分。 “刺激吧?” 钱凌咬着她锁骨,吮出数个暧昧痕迹。 “栗棠?” 东方玉的声音近在耳边,栗棠睁开眼,发现东方玉竟与他们二人擦肩而过。似乎看不到这里的状况,他用食指抬高斗笠,在拍卖行里寻找了一圈,最后有些疑惑地走出门去。 “奇怪吧?”钱凌更用力地撞击她体内的敏感处,让栗棠再也无法分神,“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姐姐这副淫荡不堪的模样呢?” “所以我设了结界哦,他如果细心,也许能够发现。” “如果发现不了……姐姐……”吐息就在颈间,钱凌轻轻吮着她咽喉处的肌肤,“那就好好享受吧。” -- 第二十二章决心 她讨厌这种感觉。 被人按在角落玩弄,浑身用不出半点力气,仿佛条被冲上海岸的鱼,张开口、鱼鳃翕动,在烈日灼烧中等待死亡来临。 为什么不能征求她的意见? 万飞尘是这样。钱凌也是这样。这个世界更是这样。 弱者只能服从、无法反抗。 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人会欺负到自己头上。 激烈的交合还在继续,钱凌的欲望似乎没有任何缓解,仍旧将她的甬道撑得满涨,大开大合地进出。 栗棠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 直到体内熟悉的气息涌动,她突然睁开迷蒙的双眼。 灵力在恢复。 钱凌没有骗她,这毒的持续时间的确不长,似乎正在被身体消解。 温热的汗珠在滴到她前胸时瞬间冰凉,钱凌牢牢将她抵在自己与墙面间,呼吸急促。 栗棠喘息了下,沙哑的声线带着几分疲惫,“为什么?” “嗯?” 钱凌显然心不在焉。 “你是想感谢我还是报复我?” 方才二人的交谈,让栗棠只能从这两点之中猜想。 他笑了,抽插的速度缓上几分,似乎想给她休息的空隙,“当然是前者啊,姐姐不舒服吗。” “我觉得是后者。” 栗棠的声音第一次这样毫无情绪起伏,尽管面色潮红,她的眸中却看不到半点儿欲色。 钱凌停下动作,看着她紧抿的唇,“姐姐……” “别这么叫我!” 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栗棠将恢复的灵力全部凝在右手,给出实打实的一记拳头。她力气不大,哪怕灵力加持也只是让钱凌微微偏了头,但足够让她脱身。 她趁机踢向他的小腿,钱凌毫无防备地承受攻击,向后退了一步,栗棠便彻底远离了他。 “解开结界。” 栗棠不想再看他哪怕一眼,背对他清理自己,穿好衣服。 钱凌肉眼可见地慌了,漂亮的唇瓣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确是想感谢她,不然也不会寄出那些附着海棠的信件。 她那么特别。 是思维跳脱、猜不透想法的一个人。她看着懦弱胆小,却总在他想不到的地方强硬。她看似嫉恶如仇,却愿意帮他救回母亲。 多么矛盾。 钱凌的母亲对其很是宠溺,他自小顽劣,凡事都只依着自己性子。他想见栗棠,于是就来找她。舌下藏着的毒,无非是想看到她无措的模样,他想知道她又会有怎样令人意想不到的反应。 但没想到栗棠得知自己中毒后,竟然还敢出言挑衅。钱凌脑子一热,立刻将划过的念头付诸实践——就在这里、人潮攒动的拍卖行里,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哽咽。 云洲因有双修这种修炼方式,男欢女爱变得很是平常,很多人玩儿得开,喜欢这种逼迫的刺激戏码。 但钱凌不知道栗棠自小被人欺负,因此恨极这种不顾他人感受的强迫。 不过栗棠一向神经大条,如果是平时,今日之事她顶多当做自己被条狗咬了,可她不久前刚被万飞尘做过类似之事。 怎么可能不生气。 栗棠整理好自己,再度冷声重复道:“解开。” 结界消散传来“叮”得一声,她迈开步子,头也不回。 钱凌连忙施法整理衣装,一心想要跟上她,却被什么绊住脚步。 是那株被栗棠丢在地上,踩烂的海棠花。嫣红花瓣脱离枝茎散落在一旁,汁液飞溅得到处都是,破败的模样再没有采摘时的娇艳动人。 或许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栗棠的眸光就如同这朵海棠——支离破碎、黯淡无光。 指尖还留有她身体滑腻的触感。 钱凌有些留恋地摩挲着指腹,但他隐约知道自己不该追出去。 她想离开。 * “师妹。” 栗棠刚迈出门槛,就听到东方玉低哑的声线。他正抱胸靠在门外,斗笠的轻纱被微风吹到她侧脸。 眼眶突然一热,鼻头都泛酸。 栗棠忍下泪水,声音中却已经带了哭腔,“你看到了?” “再有一刻钟,我就带你走。”东方玉从门畔离开,站直身体,“我不确定你的想法。” 她没有力气挣扎,旁人看来就是顺从乖巧的模样。 栗棠没有回应。 东方玉又问她:“那也是你的道侣?” 一颗豆大的泪珠从栗棠眼角落下。 瞳孔一缩,东方玉不自主地握紧手中的长剑,“怎么了?” 明明自己已经没有因为她又同旁人双修而出声指责。他不会再管栗棠,因为他知道栗棠是有分寸的人。 有明确前进的方向,那就不怕走些弯路。 可此刻这活泼爱笑的丫头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咽着低喃道:“我……呜……怎么就碰不到正常人……” 话语实在模糊,东方玉微微垂下头,想听得更清晰一些。 “师兄,借个肩膀靠一下好不好?” 这句东方玉听清了,还没等他点头,栗棠便抱着他的手臂,额头抵在他左肩上。 她倚靠的那点儿力度轻得几乎无法察觉,如同花瓣跌落泥土、雏鸟立于枝头,更像颗水珠落进汪洋大海,泛起的层层涟漪却足以令东方玉呼吸一窒。 有什么轻缓又沉重地落在心头。 拍卖还在继续,不停有人从他们身旁匆匆走过。 好奇的目光、疑惑的眼神,纷纷被东方玉看进眼中。他察觉到肩头的衣料逐渐湿润,想要推开她的手最终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安抚。 温热的手掌一下下,在她背上拍着。 “咳……师兄……你轻点儿拍。” 栗棠小声埋怨,踮起脚又向他颈窝蹭了蹭,手臂也从抱着他胳膊改为勾着他的脖颈。 东方玉对于灵力的把控极好,却没想到此刻连简单的控制力度都做不到,只得尴尬地放下手。 他的五指蜷缩起来又松开,反反复复,好似百转千回的心绪。 但栗棠很快离开了他,再抬起头已经恢复成平时充满朝气的模样。明艳的五官虽留着哭过的痕迹,眸光却更为坚定。 栗棠以手背擦去自己的泪痕,笑颜如花。 “师兄,我要闭关。” 她必须变得更强。 * 小混蛋太混蛋了。 栗棠接下来要稍微升个级,当然男人们也会……有可能会有新角色。 -- 第二十三章劝解 “闭关?” 东方玉不懂栗棠为何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周围人流攒动实在喧闹,便带着她走进一旁的茶馆。 两个人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点上一壶清茶。小二手脚麻利地为二人展现了泡茶的艺术,随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东方玉将茶杯向栗棠的方向推了推,“喝吧。” 她的确有些渴。 栗棠捧起杯盏一点点小口啜着,听他道:“为什么决定闭关?虽然闭关能够专心提升心法技能,可毕竟太过枯燥。” 言下之意,东方玉觉得栗棠很难习惯。 她无意识地抠着茶杯上凸起的花纹,“我……最近可能有些倒霉,总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所以想闭关躲一躲。” 原来如此。 东方玉自然支持,“好,师傅那边我会帮你传达。另外合欢宗的发展已经步上正轨,你不必担心。” 栗棠点点头,努力露出笑脸,“先不提这个,师兄你去打探冷柏的情况,如何了?” 见她似乎仍旧在强颜欢笑,东方玉的目光忍不住带上几分担忧。 但她不想让自己担心,东方玉便只当没有发现,“他在夏崇城杀了人,很快便逃了。” 栗棠这才想起自己偶然听到的消息,“好像连魂魄都收走了?” “嗯。”东方玉入鬓的剑眉蹙起,似乎无法认同,“他做事太狠绝。” “也不知谁这么倒霉……” 两人闲聊着,东方玉随手察看了一下信件,正看到有封求救信。 他的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被杀的那个人是义姐。 * 栗棠只觉东方玉周遭的灵压突然变得沉重,就在他翻看信件之后。 “师兄,怎么了?” 东方玉闭上眼,再度睁开时还是难掩愤怒,“他杀得是义姐。” 义姐? 那个当初偷她东西的女人? 看了眼栗棠变得奇怪的表情,东方玉攥紧双拳,极力压抑着什么,“我是义姐捡来的孩子,她就如同我的母亲,独自将我养大。” “那时我们过得穷苦,义姐没有办法,经常偷旁人的食物给我吃,后来被人发现,打破了头。” 东方玉垂下眼,遮去眸中的情绪,声音却是压抑而痛苦的,“我们付不起治疗的费用,还好义姐挺了过去。但她偶尔便会犯病,想要偷窃东西,头脑也不清醒。” “我知她有错,也明白她可能在说胡话,但还是无法放过伤害她的人。”东方玉的眼中满是歉疚,“师妹,真的抱歉。” 所以他拼命修行,想要保护义姐。 所以当初,他二话没说杀了栗棠。 旁人看来他们简直错得离谱。 一个盗窃后还胡言乱语,尽管是因为有癔症;另一个愿意相信她的鬼话、毫不留情,或许还杀了许多人。这些人有能够等来救援复活的,也有从此消散在天地的。 栗棠当初便没那么在意这事,毕竟她活得好好的,也不想活在仇恨里,此刻更是狠不下心怪罪。 只是觉得人和人的感情真的奇妙,哪怕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也能无怨无悔地为对方付出这么多。 摇摇头,栗棠表示过去便过去了。 “冷柏……” 听到师兄喊出这个名字,栗棠就知道自己拦不下他,但她还是想尽力挽留。 “师兄,如果可以,你能够不和他硬碰硬吗?你脚力快,可以偷回被封印的灵魂还不被察觉。” 意料之中的,东方玉拒绝了。 栗棠只得咬着唇继续想着借口,“如果说,我和他也有仇呢?” “什么?” 东方玉突然抬眼,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他曾经……想要强暴我。”见东方玉释放的灵压更加吓人,栗棠连忙补充道,“但没成功啦,我被人救下了!只是,我也想找他报仇……想要靠自己的力量。” “所以师兄,我请求你,暂时不要同他起正面冲突。等我变强,和你一起战斗,好不好?” 东方玉看得出,栗棠一直费尽心机地阻拦,就是不想他同冷柏交手。 他对自己很是自信,因为他有那个资本。 但栗棠仿佛认定了他会输。 “究竟为什么?” 他不懂。 栗棠垮下脸来。 要怎么说,告诉他这是个游戏,而冷柏是这个世界唯一与众不同之人吗? 就算他这个阶段打过冷柏,冷柏之后也一定会回来报仇。玩儿个游戏却被npc杀死,能忍下这股气的并不多,连栗棠都是这样。 她刚刚接触这个游戏的时候被npc偷了本秘籍,追上去想要抢回却被反杀。一直记恨到自己突破叁个大境界,她在路上偶遇那个人,将他直接就地正法。 而如今她穿越进来,自然立场不同。她不想身边人遭受这样的伤害,能够安安稳稳地修炼最后羽化登仙,才是最好。 离冷柏这个变数越远越安全。 于是她只能模糊地回答,“师兄,你别问,我总归不会害你。” 东方玉当然知道。 罢了。 如果他能够一并拿回师傅的坐骑和义姐的魂魄,倒也无需动手,但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看着栗棠黑亮澄澈的目光,东方玉想着,不如顺手给师妹拿本秘籍。 偷,就要偷个彻底。 * 首发:んáīτáηɡsんυщυ.мě(haitangshuwu.me) -- 第二十四章出关 简单讲,闭关就是为自己设下一个能够随时解除的幻境,出现的妖兽等级和数量也都由自己决定。 它可以针对性地提高技能和心法的熟练度,修为也或多或少能够有所提升。但却因为枯燥又乏味,一直被许多修仙者所排斥。 可对于现在的栗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在修炼间隙,偶尔会收到友人们的来信。有时是双双及几个朋友的问候;而东方玉会问她进度如何,还顺便给她寄了些金丹期的功法。 听师兄说,他成功拿回了义姐的魂魄,连带着师傅的坐骑还有这些秘籍。 “师兄好强。” 身法快加上脚力高,轻松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附着板栗和海棠的信件也一如既往地来到。她已经知道这是钱凌送来的,所以每次都丢在一旁。后来直接毁掉,眼不见心不烦。 栗棠现在只有唯一的目标:在二十年后的升仙大会上崭露头角。 进入前五,就有道心果作为奖励。每个人修炼的秘籍数量都是有限,而道心果是唯一能够提高这个数值的物品。 她要一点点,爬上高处。 * 二十年,不过白驹过隙。 栗棠踏出自家洞府的时候,云洲还是那个云洲,半点儿没有变化。而她的容貌也仍旧停留在十八岁那年。 想想心理年龄都快六十岁了,栗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不过出去一看到处都是几百岁的修仙者,她大概还能算年轻人一个。 离升仙大会还有半年,栗棠伸了个懒腰,打算先回宗门一趟,然后去找陆雨双叙旧。 刚迈过合欢宗的大门,栗棠就看到数个小弟子手拿一堆杂物,匆匆忙忙的模样。 都是新面孔,加上自己本身也不经常回宗门,这些年又闭关,几乎没人认得她这个副宗主。 反正是挂名的。 栗棠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到处看看,抓了个小弟子问道,“在忙什么?” 小弟子才炼气,看着也就八九岁,稚嫩的脸蛋圆圆的,还泛着红晕,“您,您是......” 栗棠现在已经是元婴。 她明媚一笑,摸了摸小弟子的脑袋,“我大概是你师姐吧。所以说,你们忙什么呢?” “他们在操办升仙大会的事宜。” 熟悉的声线令栗棠眼睛一亮,她飞快转过头,惊喜道:“师兄!” 多年不见的东方玉手持佩剑向她走来。他也没什么变化,只有斗笠上的轻纱被拆去正中的部分,端正的五官不再遮掩。他的剑眉常年微蹙,显得目光极为锐利,但栗棠却看出自家师兄眼底那抹浅淡的笑意。 栗棠喜出望外,连忙上前。 一旁的小弟子恭敬喊了一声“师兄”,随后便跑开忙自己的去了。 “师兄,怎么是我们来操办升仙大会?” 东方玉打量着她,“元婴了?” “是啊!我感觉自己厉害很多!”栗棠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不存在的二头肌,“你看,很结实。” 抿着唇抬高唇角,东方玉有些欣慰地点点头,“嗯。” “这些年合欢宗已经是宗门榜榜首。” “啊?竟然这么强?” 她没想到自己不在这些年,宗门竟然直接冲顶了。看来师傅终于不愿宗门一直堕落下去。 “所以这次升仙大会由师傅主持,地点也定在我们宗门的灵虚幻境。” 师傅主持? 栗棠想起乌舜那张漂亮的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模样就有阴影,师傅果然是师傅,完全没有一点儿身为美人的自觉。 他来主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宗门能爬上榜首,主要是因为师傅他遇到奇遇。”东方玉看着栗棠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师傅他已达羽化境。” 差一步登仙。 * 栗棠跟着东方玉来到为她准备的院落,想着自家羽化的师傅,一路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各种感叹。震惊和羡艳简直要冲出心脏,许久都缓不过来。 其他院落已经陆续有来参加升仙大会的修仙者居住,栗棠的院子在合欢宗角落,更僻静一些。 东方玉将她送进门便不再打算进去,他拍了拍栗棠的肩膀,“努力。” 被师兄这般鼓励,栗棠活力满满地做了个给自己打气的动作,“没问题!” 挥挥手同东方玉告别,栗棠刚回过头就看到有人站在她院落里。 雪白的一身衣袍不染半点儿尘埃,同色束带勾勒出过于纤细的腰条,宽袖随风飘动,似乎随时振翅欲飞。 栗棠只能察觉到微弱的一点儿灵气,他给人的感觉竟与刚刚炼气期的小弟子相同。 但又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那人突然回过头,“徒弟。” 栗棠连喘气都忘了。 仍旧是艳丽至极的五官,眼形精致妩媚,眉峰却凌厉。下颌轮廓硬朗,然而到达下巴时流畅的线条又透着几分女子的纤弱。 是乌舜? 栗棠不敢确定。 因为她的师傅既没有哭哭啼啼地扑上来,也没有红着眼可怜兮兮地怪她不来看自己。 她没说话,对面的人便一步步走近。 这样稳重的步伐,同当初那个一步叁跳的乌舜,真是一个人吗? 突破至羽化境会有这样的改变? “徒弟!” 乌舜突然张开双臂抱过栗棠,在她颈窝来回蹭着,“你怎么才回来看人家!是不是都将为师忘了!” 这张口就来的危险发言,的确是她的师傅没错。 栗棠这才敢开口,“不是,师傅您怎么换装扮了……” “啊?”乌舜抬着手臂转了两圈,“毕竟我要主持啊,这套是不是很仙,符合为师我的气质?” 说完乌舜站稳后收起表情,瞥来个不伦不类的冷淡眼神。 “虽然但是,师傅你还是红衣好看。” “唔……” 乌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打了个响指,换回原来的装束。 烈阳般火红的长袍,配以同色金纹装饰的腰带,他的五官将这明艳的颜色压得正好。 “这样?” “嗯嗯。”栗棠连声应是,“其实师傅本身就很好啊。” “唉,徒弟,我既然是个羽化境,就应该冷淡些,给人那种,万事与我无关的感觉……” “谁和你说要这样的?” 栗棠有些摸不到头脑。 乌舜左手撑着右肘,右手撑着自己下颌,“不对吗?” 栗棠哭笑不得,“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不就好啦,师傅您到底在担心什么?” “就是......”乌舜再度抱上她,小鸟依人地靠在她怀里,他撇撇嘴,委屈道,“他们都说我不着调。” “咳。” 比栗棠高上一个半头的男人夸张地弯着腰,头埋在她胸前,的确怎么看都是不着调。 栗棠也不好打击,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师傅,您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徒弟。” 乌舜从她胸口处抬起头,尖尖的下巴陷进她双乳间的缝隙里。 他的眼尾天生上扬,眨动眼睫时格外摄人心魄。 “同为师双修吧。” -- 第二十五章撩拨(微h) 院子里的桃树摇摆着落下一场花雨, 粉白花瓣如同流星从栗棠的眼前划过,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簌簌声。 气氛有些尴尬,她眨眨眼,没有听懂的模样。 东方玉应该会后悔忘记提醒栗棠这句话:师傅只会找宗门内境界高的女弟子双修。 而很不巧,栗棠如今元婴,境界在合欢宗也算数一数二。 栗棠实在没想到,自家师傅竟然热衷于禁忌双修,她虽有些抗拒,但羽化境发出的邀请她不可能不心动。 所以十分犹豫。 她穿得长裙很是清凉,不光漏肩,饱满胸口更是裸露大片。乌舜贴在其上,鼻尖摩挲着半个雪乳,浓密黑长的睫毛在眼底打出扇形阴影,眼窝深邃、眉目如画,让栗棠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好徒弟……答应我嘛。” 乌舜弯腰弯得太累,直起身子时顺势在她香腮处吻了一口。 他真的很好看,五官精致漂亮却又不过分女气,是栗棠中意的模样。 栗棠没出息地红了脸,随后手掌扇动着给自己滚烫的脸颊降温,随口问着乌舜怎么选中她。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况且你努力又刻苦,这是为师的奖励。” 奖励...... 没等栗棠点头,乌舜“嘿咻”一声将她揽腰抱起,向卧房走去。 床铺柔软,栗棠被放下的一瞬间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凑上来,用令人焦灼的气音在她耳畔低语,“我的宝贝徒弟,你想好了吗?” 见栗棠迟迟不点头,乌舜可怜兮兮地将自己埋进一旁的软枕,在宽敞的床上来回翻滚,“徒弟竟然拒绝我……为师好难过!白送修为都不愿,你是不是不爱我,或者有新师傅了呜呜呜!” 又在瞎说什么? 但又不能真由着师傅哭哭啼啼,栗棠只好戳了戳他的肩膀。 哪想乌舜直接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飞速翻身,将栗棠压在身下。 他红唇弯弯,笑的得意。 “我装的!” 我当然知道! 栗棠此刻只剩一个词评价自己的师傅:幼稚。 “既然是白送,那师傅为什么不直接传我些修为?” 栗棠歪歪头,等他解释。 “因为我喜欢小栗棠香香软软的身体!” 好像其他姑娘不香香软软一样。 栗棠从自家师傅口中根本听不到一句实话,索性也不再问。 “徒弟,你是同意了吗?” 乌舜眨巴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泪光盈盈。 羽化境的人想要双修,手指头动动就能让她同意,可乌舜还是不厌其烦地问了她一遍又一遍。 不知为何竟觉得鼻头泛酸,栗棠只得嘴硬,“再问我就把师傅您撵出去!” “不要嘛小栗棠!”乌舜连忙凑过来抱住她,轻柔的吻自她耳畔一点点向下,若即若离的触碰勾得人心痒,“为师会让你喜欢上双修的......” “乖,手抬高,师傅帮你脱掉裙子......”他贴着她耳朵轻声低喃,“对......再抬起腰......” 一字一句像条藤蔓,勾着她向深处沦陷。 白皙的肌肤随着衣服花瓣般盛开而逐渐显露,乌舜侧躺在她身旁,随意地支起手肘撑着头,右手泛着凉意的指尖抚摸栗棠裸露的肌肤,却感受到她身体轻轻一颤。 “凉么?”乌舜以细腻的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你的身体好暖......里面会不会更暖呢?” 栗棠紧闭着眼不做声,只有睫毛颤动着。 久违的紧张,她太久没做过了。 乌舜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因此并不着急,只用手指一点点描绘她身上起伏的曲线。 修长的颈、深深凹陷的锁骨...... 再向下,高耸的山峦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娇羞地微微颤抖。 葱根般的手指触上乳尖,像拈起玉盘中的樱桃。轻缓的揉捏与按压,惹来栗棠急促的呼吸。 “乖乖,叫出来......师傅爱听。” 说着,乌舜垂首吮了一口已然挺立的乳尖,终于听到栗棠一声娇喘。 他眼含笑意,眸光温柔得像看着孩童一般宠溺,“我的小栗棠好乖呀。” “师傅......别......别说了。” 乌舜轻缓的声线像凝着蛊毒,听了便头脑昏沉,昏昏欲醉。 “嗯?那可不行呢。师傅我啊,喜欢把小栗棠的表情和反应都讲出来......比如现在......” 乌舜的手来到她泥泞的腿间,修长美丽的指尖探进去,拉出长长一条银丝,他夸张道,“呀,小栗棠快看,好厉害......” 她......她才不想看。 栗棠别过头去,紧紧合上眼睛。 哪想乌舜竟跟过去,柔软舌尖触上她的眼皮,蛊惑道,“乖宝贝,睁开看看......” 他不光亲吻眼皮,还舔弄起她浓黑的睫毛,长睫湿漉漉地愈发显得乌黑,像哭过一场。 “看看嘛......” 终于受不了乌舜的骚扰,栗棠自暴自弃地睁开眼,正看到乌舜抬起在她腿间的手,吮上自己湿润的指尖。 红唇张开,灵活的舌卷上快要滴落的淫液,吞下白里透红的指节。他抽动起那根手指,在自己口腔内进出模仿交合时的动作,偏偏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栗棠身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像要将她吞吃入腹。 栗棠竟觉得有些害怕。 手指抽出口腔发出“啵”得一声,乌舜吻了上来。 引诱式地亲吻,只舔着她的唇瓣或是勾勒唇线。乌舜的呼吸仍旧平静,连衣衫都半点儿不曾凌乱,好以整遐地看着栗棠愈发迷蒙的眼。 想要更多...... 栗棠不自觉地启唇,探出小巧舌尖来。 乌舜“扑哧”一笑,含着她的舌尖吮吸,亲吻一点点深入,唇舌摩挲着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极尽缠绵,连呼吸都快忘记。 见栗棠涨红了脸,乌舜轻笑着放开她,“乖徒弟,歇一歇。” 栗棠慌忙点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被乌舜一手抓在掌心,难以盈握的乳肉钻出指缝,带来充满情色的视觉冲击。 乌舜仍旧从容不迫,揉着乳儿靠在她身边,等她缓过气来。 “好了吗?” 见她面色的潮红平复了些,侧卧的乌舜将栗棠搂紧怀里,腿间挺立的东西戳上她的大腿。 “乖徒弟,师傅还等你帮我治病呢......”乌舜拉过她的手,让她隔着衣衫握上自己的性器,“这东西越来越大,现在可是涨痛得很...... 都是因为你呀……” 栗棠手颤得像摇摇欲坠的枯叶,手掌间的硬物仿佛有生命一般地跳动着,有着令人讶异的巨大尺寸。 “让我这般难受,小栗棠认不认错?” 抿着唇,栗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师傅,太会撩拨人了...... “说呀。”乌舜凑过来,将她如同贝壳一般精致的耳朵整个含进嘴里,舌尖吮吸着发出的“啧啧”声穿过黏膜撩起身体深处的痒意,“认错吗?” 栗棠握紧了手里的东西,就快要哭出来似的,“师傅......呜......我错了,您别再欺负我了......” 扯松胸前的衣襟,乌舜满意地吻了吻栗棠的侧脸。 “好乖,马上给你奖励......” * 师傅可是撩中之王!合欢宗的老大能一般吗?! 喜欢师傅留言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哈哈哈!今天双更,一会儿还有一更哦。 -- 第二十六章欣慰(h) 明明还是白日,屋内的光线仿佛都被面前这人夺去。 乌舜仰首扯开衣领和胸前的衣襟,露出白皙到晃眼的结实胸膛。他将挡住自己视线的长发随手撩到身后,露出美丽到极致的一张脸。 合欢宗的宗主,只能是师傅这副模样。 俊朗中带着女儿家的妩媚,柔美中又掺杂男儿的英气。并非刻意,只是举手投足也足够令人沉迷。 见栗棠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乌舜勾起嘴角,得意地向她抛了个媚眼,“怎么,为师太好看了?” “” 见栗棠不说话,乌舜只能去戳她脸蛋,“小栗棠?” 终于回过神,栗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唔,不好意思,我在想事” “不行哦,徒弟。”乌舜食指压在她下唇上,假装生气地眯起眼,“现在你只能想着为师我。” “就是在想师傅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我非常好奇。” 她说话间娇嫩红艳的唇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亲吻他的指尖。 乌舜有些惊讶,听她继续道,“您这么好看的人大概也不会关注皮囊了吧,果然是需要心灵上的共鸣对不对?” “”乌舜第一次有些语塞,他笑着压低身子,试图将话题扯回二人身上,“小栗棠怎么不想想,万一我喜欢你呢?” “不会的。”很是肯定地回答,栗棠拈起自己一缕长发玩儿了起来,眸光闪动,“啊!梦里也许可以!” “我觉得在这儿两个人相爱实在太难了。肉体上的先入为主,很可能产生错觉。”栗棠笑嘻嘻地松开绕在指尖的发丝,“就像我刚刚差点儿被师傅您迷倒,现在清醒下来才发现我顶多是喜欢您的脸。” “这不够吗?” “当然不够!世界那么大,永远会有更美丽的人出现,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理由,根本无法陪伴成百上千年吧。”栗棠皱着眉思考起来,“难道师傅你这么多年有爱过谁吗?” 乌舜不需要思考,答得飞快,“没有。” “啧,果然是,还说什么万一喜欢我。”栗棠撇撇嘴,“我才不吃这一套。” “不吃吗?”乌舜撩开衣服下摆,拉起她坐在自己腿间,粗长的性器戳着她腿心,“这个呢,吃不吃?” “还有我的灵力修为”又凑到她耳边吹气,“吃不吃?” 栗棠反客为主,搂上他的肩膀,“吃!” “哈,好徒弟。” 乌舜吮上她的唇,微微抬高她的身体,握着肉茎在她穴口附近摩擦,湿滑的淫液沾上棒身,让肉体之间摩挲的快感更加强烈。 龟头不经意擦过穴口上方藏匿着的小核,栗棠身子一软,被乌舜扶住。 他故作不知,还问她,“我碰到你哪儿了?反应这么强烈?” 装傻充愣。 栗棠不理他,气呼呼别过头。 险些笑出声,乌舜让龟头反复碾压在阴蒂上,继续追问,“就是这里吗?” “唔嗯” 随着栗棠呜咽的一声,肩膀传来一阵刺痛,乌舜瞥了眼狠抓在自己肩头骨节发白的小手,扶着性器对准洞口,“怎么了乖徒弟,等不及想吃师傅了吗?” 但乌舜就是不深入,只在她穴口浅浅抽动,每次好似要向更深的地方入侵时,偏偏又戛然而止。 “你你” “要尊师重道啊小栗棠。”乌舜吻她额头,又吮着她唇,亲一下就换一个地方,“想要什么,就和师傅说。” “讨糖的孩子才有糖吃哦。” 这该死的男人的劣根性! 栗棠有苦难言,不得不屈服,“进进来吧,师傅。” “嗯?”乌舜偏了偏头,将耳朵凑近她唇边,“听不见呢。” “进来!” 几乎吼出来,乌舜还是一副“我听不清听不清”的模样,气得栗棠直接咬上面前人的耳朵。 乌舜“嘶”了一声,将她狠狠向下按去,性器一戳到底,正抵在宫颈口。 又深又涨,栗棠瞬间松了唇,瘫软在他怀中。 “小徒弟不乖哦,竟然咬你师傅。” 乌舜在她圆润丰满的臀上打了一巴掌,发出极响的声音,眨眼间就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虽然不痛,但很羞耻,栗棠眼睛红红,“你怎么” “要叫师傅。” 说着又重重打了她臀肉一下,栗棠的小腹反射性地收紧,让乌舜舒服得想要叹息,扶着她一点点顶弄起来。 “觉得深吗?” 栗棠点点头。 “这样呢?” 稍微能接受一些,栗棠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埋进他胸膛。 抽插的力度轻缓,速度也合适,栗棠没有半分不适,舒服至极。 “我现在要带着你同我一起修炼,集中精神。” 灵力化作一股暖流,在栗棠体内流动起来。仿佛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打开,身体变得更为敏感,不过浅浅的抽插就让栗棠想要哼叫出声。 拨开黏在她侧脸汗湿的发,乌舜吻上她的脸颊,“喜不喜欢?师傅让你舒服么?” “嗯嗯” 有些模糊地应声,栗棠不受控制地抱紧他,额头抵在他胸膛,像在依赖着他。 乌舜知道这是栗棠意乱情迷时的自然反应。她的睫毛颤动着擦过前胸,像把小刷子,心头柔软的一角被轻轻戳中。 合欢宗的弟子很容易在双修中投入不必要的感情,最后迷失自己。境界越高,越怕因此受到影响。 看来栗棠不会因为同谁双修就迷恋上谁,副宗主的确只有她才能胜任。 乌舜欣慰地扯起嘴角,露出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为师先带你修炼。期待吧,之后会让你更快乐。” * 追更: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二十七章清醒(h) “啊师太深了” “有吗?”吻着她光洁的后背,乌舜将她双臀抬高,方便自己抽插,“那我轻一些小栗棠,为师对你好不好?” “嗯” 栗棠趴在床上,身体随着撞击摇摇晃晃。一头绸缎似的黑发凌乱披在脊背上,几个藏在发间的紫红色吻痕若隐若现,像极了白雪皑皑中的红梅点点。 乌舜的确缓了力度,但肉穴早已习惯刚刚的狂冲猛插,此刻轻柔地入侵仿佛隔靴搔痒。 她被欲望折磨得眼泪婆娑,声音都带着哭腔,“师傅还是重一些” 猜到她会这么说,乌舜这回却没有刚刚那么好说话,性器在穴里不安分地戳来戳去,就是不向深处进发。 “到底要轻还是重?”咬着她耳垂,乌舜用齿尖厮磨口中的软肉,向她耳廓上呼气,“师傅好难做呀,你看你那么善变,一点儿都不乖了。” “重重的,再深些。”她噙着泪半回过头,扶上乌舜的手臂,“求求师傅” “小栗棠哭得好可怜来,让我亲亲。” 乌舜顺势拉起栗棠的手臂将她向自己的方向扯来,捏紧她的下颌、一口咬上红唇。 肉茎破开阻拦的肉壁,戳向尽头。 溢出喉中的呜咽被乌舜堵在唇边,直吻得她气喘吁吁,他在接吻的空隙问道:“这样?” 栗棠拼命点头。 “好吧,谁叫为师宠你呢。” 松开栗棠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乌舜修长的身体紧贴在她后背上,一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自下方扣住她肩膀,像个巨大笼子将她困在怀抱。 乌舜似乎很喜欢栗棠可爱的小耳朵,将她的耳垂吮得啧啧作响。性器深深抵入穴儿敏感的某处,随后刻意在那一点辗转厮磨。 他捏着她的肩膀向自己的反方向扯去,身体也配合地退开,火热退离湿滑甬道的瞬间,腰臀发力将性器重重操了进去,肉穴来不及反应,湿得一塌糊涂。 “小栗棠,你里面好热呢……” 乌舜话语间的吐息全部喷在栗棠的耳廓上,她只觉得小腹涌起一阵酥麻的痒意,穴儿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滩水来。 栗棠平时古灵精怪,神奇的想法和话语层出不穷,乌舜还以为在床上她会更主动一些。没想到她直接做个鸵鸟将自己埋起来,呻吟和娇喘都轻得难以捉摸。 此刻她无力地趴在软被上,额头紧紧贴着床面,溢出口的哀求听着有些模糊,让人忍不住想去怜爱。 于是乌舜放开了她被自己磋磨半天的耳肉,一路向下舔吻。无半点儿瑕疵的洁白脊背上都是乌舜留下的痕迹,她凸起的蝴蝶骨像两片未成的羽翼,吻痕遍布其上,仿佛想用情欲将她强留在人间。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性器不留余地地全数入侵,像贪婪的兽,夺取她所有反抗。 “还受得住吗?” 乌舜的气息仍旧不见慌乱,那双美丽的眼睛从始至终都带着恍若旁观者的清醒,只有额角零星几点汗水诉说着这场性事的激烈。他殷红的唇轻吻着栗棠颈后第一截脊骨,紧握着她柔软细腻的乳。 “小栗棠,你好乖。” 乖巧地任他索取,安分地蜷缩在他身下。 乌舜捏着她纤腰用力操弄着她已经酥软的花径,长睫下的那双眸子却紧盯着她后背上的一处吻痕,偶尔冒出几句夸奖来,显然心不在焉。 这样乖的姑娘、这样敏感的身体,是能够令许多男人迷恋的温柔乡。 然而栗棠想要变强的决心永远位居上风,哪怕片刻沉浸于情欲,那种在脱离床榻之后满不在乎的眼光,才是她最毫不自知的魅力。 能够拥有片刻的她,足以在男人心中产生一种别样的满足。 就连此刻的乌舜都有所察觉。 他甚至能够想象,在二人离开这张床、这个曾经缠绵过的所在后,栗棠那种比陌生更熟悉一点儿的反应,和她会用怎样的一种语气和表情唤他“师傅”。 她不留恋、永远向前。 所以合欢宗需要她。 虽然一开始乌舜只是想拉个有眼缘的姑娘加入宗门,却没想到她能让自己这般满意。这样清醒的姑娘,她愿意帮她站得更高。 所以栗棠,升仙大会 登顶吧。 * 栗棠在浑浑噩噩间迎来高潮。 乌舜没再继续抽插入侵,而是给她放松身体的时间。她喘息着平复仍在颤抖抽搐个不停的身体,有些好奇乌舜此刻的表情。 虽然偶尔有着坏心思,但乌舜几乎在她所有无法承受的时刻都停下动作,好像随时随地能够抽身于这场性事一样。 栗棠偷偷回首,正迎上他泛着笑意的黑眸。 “想看什么,小栗棠?” 那双眼睛中果然没有半分情欲,就像此刻做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栗棠不由得感叹起来。 师傅的境界,各种程度上讲都值得她学习。 乌舜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不如说这姑娘眼中的崇敬太过明显。身体交合时竟还能够想着这些,也不知她到底是怎样白能有个这般奇怪的小脑袋。 “缓好了吗?” 乌舜擦去栗棠面上的汗水,见她点头,立刻重新动作起来。 不再控制的欲望如同猛兽出笼,片刻就将栗棠席卷。 甬道承受的入侵已经非是正常程度,粗长的性器再度膨胀,好像要将花径撕裂。 乌舜的喘息声终于乱了去,握紧她臀肉的力度也不受控制地加大。他甚至搂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一点点从上至下吞吃着自己的东西,又掰开腿根,让她将两腿分得更开。栗棠只有膝窝挂在乌舜臂弯里,如同小孩把尿的姿势,被他咬着肩膀细腻的肌肤疯狂侵占。 淫液飞溅,水声四溢。 不自觉扬起头,栗棠红着眼背靠在他颈窝处。 乌舜反复轻声哄弄着,“乖徒弟,很快就好。” 但撞击的力度却一次比一次沉重。 她泪眼婆娑,想要出声让乌舜慢一点,话语却被撞得粉碎。 “啊!” 再也无法忍下的呼喊,性器释放时精液一股股涌出,将花径填充得无一丝缝隙,就连花壶似乎都被灌满,栗棠倦到极致,靠在乌舜怀中沉沉睡去。 乌舜摸了摸她的侧脸,在她额心留下一道灵气。 “乖孩子,要好好消化为师的东西啊。” 他将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后边整理着衣领边推开门扉。 东方玉站在门口,敲门的动作停在空中。 “师傅?” * 追更: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ЯоùЩêňщù.Dê 第二十八章暴露 “师傅?” 事后被大徒弟撞了个正着,乌舜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微微凌乱的黑亮长发,没骨头一样软趴趴倚靠在门口,任由他向屋内看去。 “小一来了?” 乌舜笑着同东方玉打了招呼,面上看不出半丝尴尬,或许这在乌舜眼中也没什么好尴尬。 倒是东方玉,刚瞥到被褥间露出的那只布满吻痕的皓腕后便飞快收回视线,懊恼爬上他皱起的眉头,“师傅,她” “唔,我觉得之前同你讲的那件事可以交给小栗棠做了。” 乌舜伸了个懒腰,颈上一道被指甲划出的红痕因他仰首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他毫无所觉,大咧咧从东方玉身旁走过,“由你同她讲吧。” 随后便凭空消失。 东方玉在门口站了半晌,才如梦初醒般地为栗棠关上门。 他应该料想到这一天的。 * 夜幕降临,昆虫渐渐停止鸣叫。万籁俱寂的房间,只有栗棠浅浅的呼吸声。 她抬了抬有些沉重的眼皮,悠悠转醒。 房内没有烛火,仅能依靠窗子透过的月光看清摆设。 栗棠附了些灵力在眼上,这才随手披了件外衫下塌。 身体并无任何不适,只是睡得有些酥软。双修后修为飞速提升,虽然离突破下一个小境界还有段距离,但合欢宗心法带来的增益已经体现在各项属性上。 体内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灵气,栗棠探查了一下,是师傅的,但半天看不出有什么作用,只得作罢。 想着趁晚上温度舒适在院子里坐坐,栗棠紧了紧身上那件长袍,推开门。 昏暗的夜色模糊地勾勒出门边一道挺拔的身影,栗棠轻呼出声:“师兄?” 怎么大晚上在她门外杵着? 东方玉没应声,栗棠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在吗?” “啪” 五指铁钳一般箍上她纤细的手腕,栗棠痛得直皱眉,“师兄?是我啊。” 东方玉还是没有回应,他眸子黑得吓人,栗棠看着看着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会被什么上身了吧? 暗中观察着,栗棠决定先贴上张辟邪符再说,哪像符咒刚捏在手心,就被东方玉一个“困”字定在原地。 怎么还对她施定身咒?Yúsんúщú.Oиê(yushuwu.one) 栗棠彻底搞不明白,疑惑地看着他。 “师傅有话要我同你讲。” “那师兄你直说,定我做什么?” 东方玉没解释,松开她的手,同时解除定身术。他后退了一步,离她远远的,还偏过头去不面对她,剑身在剑鞘中碰撞,发出格外清脆的响动。 “你知道何种人能够修炼合欢宗心法吗?” 栗棠摇头。 “用情至深者。” “随着心法修炼的深入,修炼者对情感的共鸣会愈发深刻。如果心智不够坚定的同时运转心法,便会疯狂地爱上同自己双修之人。” “这些年有许多合欢宗弟子被心术不正者利用,不但主动传授本门心法,还成为那人的炉鼎。” “” 栗棠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境界越高之人受心法的影响越大,元婴便是一道分界线。” “师傅身为宗主,最大的职责便是阻止弟子陷入无可挽回的余地。所以师傅同女弟子双修后,会趁二者灵力交融无排斥反应时,在她体内留下一道吞食情感的灵气。” 栗棠忍不住摸上自己额心的那道灵气,“之后会怎么样” “逐渐无情。” 有情者修炼的心法,最后却要用无情的方式避免可能带来的伤害。 “大概多久” 东方玉顿了顿,“我不确定。短则十年,长则百年千年。” 深吸一口气,栗棠看向他,“所以师傅需要我” 东方玉垂下眼,眸中的情绪看不清晰,“宗内元婴以上的男弟子,师傅无能为力。” “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说?” “几十年前,弟子受情绪影响至癫狂的情况并不多,且都是女弟子,师傅尚能应付。” “师傅认为你能够胜任,但你也可以拒绝。” 东方玉回过头看着她,却在瞥见她长袍下十根圆润的脚趾后移开眼。 “师妹,你穿好衣服我们再聊。” 栗棠奇怪地看他一眼,明明自己捂得很严实,“不必了师兄,我应下就是。毕竟我是个副宗主嘛,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你”东方玉犹豫半晌才接上后半句,“如果那些弟子你并不喜欢” 栗棠歪歪头,“我的那几个道侣我也算不上喜欢啊,合作一场,帮个忙而已。” “” “师兄,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从刚刚开始东方玉就奇奇怪怪。自己不过碰了下师兄的肩膀就被他定身,现在还仿佛避瘟神一样躲她那么远。 栗棠并不知道,东方玉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乌舜从她房里走出来。屋中暧昧的气味还未消,她偏偏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的同时被子滑落,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奶尖红红,旁边还有个明晃晃的咬痕。 尽管东方玉的视线只落在她手臂上,但其他地方也不可能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一眼,便深刻在记忆里。他想要忘记,偏偏记得更加清晰。 此刻面对她已经足够困难,东方玉只能拼命站得远远。 “师兄?” 这姑娘一脸不自知,眨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靠近。 东方玉喉咙滚了滚,又后退一步,“你对你的道侣没有任何感情?” “算是吧,朋友而已。” 栗棠想了想,给出这个回答。 “那我呢?” “啊?”栗棠这下慌了,“师师兄咱们可没做过啊。难道是我什么时候梦游把你” “我现在开始修炼宗门心法。”东方玉突然说了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元婴后期的我,需要你为我注入断情灵气。” “到那个时候”不知不觉握紧手中的剑柄,东方玉的嗓音低哑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和我也仍旧只是朋友?” “” 栗棠直接愣在当场。 寂静的夜晚,连蝉鸣都不曾有。太过安静,显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凝重。 直到东方玉坚持不住转移话题:“夜深,我该走了。” “哎,师兄!” 他的脚步逐渐远去,栗棠不由得陷入沉思。 这话的意思 是她想多了吗? * 自信点儿女儿,你没想多。 -- 第二十九章故人 合欢宗的议事厅还是老模样,栗棠怀念了下当初被乌舜骗入宗门的场景,边向厅内走去边道:“师傅,给我份弟子名册吧,我可以......” 叁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栗棠尴尬地笑笑,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坐在正中的是师傅乌舜,他右手旁的两位,都是她的熟人, 时开羽和万飞尘。 再来个钱凌,她的道侣就凑齐了。 是时开羽打破寂静,笑着冲她招招手,“栗棠,好久不见。” 坐在一边的万飞尘看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栗棠也同时开羽打了招呼,随后迈开步子走向乌舜。 “好啦,我的副宗主正好也来了。”乌舜见了她笑靥如花,拍拍自己的大腿:“小栗棠!快,坐这里!” 栗棠冲乌舜微微一笑,随后目不斜视地走过,坐在他左手边的下位。 这是两个宗门高层的见面会? 带着疑问,栗棠听乌舜轻快的嗓音道:“作为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宗门,我们可以算兄弟宗了!” 时开羽嘴边是公式化的微笑,眼睛笑眯眯地,看不出情绪,“没错。” “这次升仙大会,我最想保证参赛者的安全。前几次的点到即止做得并不好,有许多弟子被废了灵根。” 讲到这里,乌舜面上是少见的凝重神色,栗棠不得不看了好几眼。 “所以我此次厚着脸皮请求焚日影宗帮忙。希望你们能派出些优秀弟子,帮助我宗进行维持大会秩序的工作。” “需要怎么维持?” “在场上的参赛者伤人前,要他不能发动任何攻击。”乌舜扬起形状姣好的唇,“必要的话,杀掉他也没关系。” “喂,师傅!”栗棠拉了拉乌舜的衣袖,见他偏头看来,连忙劝道,“要这么狠吗......?” “不算狠了。”时开羽眼中的笑意更深,“死亡尚且能够复活,可被毁的灵根却需要百年才能修复。” “焚日影宗也有几个弟子曾在升仙大会上遭人毒手,乌宗主的这个忙,我们帮了。” 乌舜很是激动地拍拍手,随后捏着袖口流下几滴眼泪,“太好了......” “不过......”时开羽看了栗棠一眼,“我们不能白白帮忙。” “那是自然!”乌舜十分敞亮地振开宽大的衣袖,眉飞色舞道:“需要什么?尽管提,只要我们有!小栗棠,你也表示下感谢呀!” “嗯......嗯......” 栗棠在一旁潦草地应着,竟是打起了瞌睡。 时开羽抬起手,指了指栗棠,“想借用下你们的副宗主。” 话音落地,栗棠顿时清醒,乌舜也收起笑意,端正坐好。他整理着自己胸前散乱的长发,语气瞬间冷淡下来,“借人?” 时开羽笑而不语。 “我知道栗棠同你们关系不浅,但这件事,只能她自己做主。”乌舜歪过头,“小栗棠,你来定吧。” “......” 栗棠左看右看,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为难,乌舜“噗嗤”一笑,漂亮的眸子波光荡漾,“紧张什么,不同意也没关系,有事师傅帮你扛。” 想来是合欢宗弟子人手不够,师傅才这般请求,栗棠自然以大局为重。 “同意啊,我和时宗主相熟,你总归不会害我吧?” 时开羽噙着笑,“当然不会。” “成交!” 栗棠一锤定音,没忘了来时的目的,“师傅,我需要弟子名册。” 乌舜递过本小册子,冲她暧昧地眨眨眼,“交给你啦!一共七人,不必着急。” 给师傅摆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栗棠将册子塞好,走到时开羽面前。旁边的万飞尘眸子黑漆漆,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知为何,栗棠竟从他眼中看出了委屈。 有些摸不到头脑,栗棠问道:“要我做什么?” 时开羽冲乌舜点点头当作告别,随后回答她的问题,“先同我们回去吧。” * 转眼间来到万飞尘的洞府,其中的摆设还是老样子,就连位置都没有半丝变化, 栗棠回过头,时开羽已经不在,只有万飞尘站在离她几步的距离,黑眼珠一直盯着她瞧。 栗棠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有事快说!” “对不起。” “你找我就为了说这......啊?” 冷不丁听了这样一句,栗棠半天才反应过来。她想了想,好像万飞尘是欠自己一句道歉。 “我没有将你当作别人。”万飞尘冷淡的音色隐约透露着丝紧张,“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因为你同她相像,但我一直都清楚,你只是你。” 梦里的人从来就不存在,万飞尘明白。 “还有封住你的灵力......对不起。” “啊......好了好了!” 栗棠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提。她已经了解到他真的很愧疚,何况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也没有多气愤,该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好了。 “我们......还是朋友?” “嗯,是啊!你当初送我那么多名贵的丹药,我还没有还清。以后有什么事,喊我就好!” “嗯。” 谈话告一段落,栗棠便同他告别,心想着时开羽找她过来,只是为了让他的师弟同自己说上这一番话吗? 果不其然,刚刚走出门,就听到时开羽的声音:“栗棠,别急着走。” 栗棠抬抬头,果然时开羽坐在树杈上,还同她招手。她只好也跳上去,坐在他旁边。 她上下颠了颠,树杈纹丝不动,还挺结实。 “我说宗主大人,你就这么喜欢待在上面?不是房顶就是树上,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是猴子假扮人类。” 时开羽弯着眉眼,撸了把她的脑袋,“不好意思,我还真的是人。” 见栗棠拍开他作乱的手,时开羽才放弃蹂躏她的头发,“站得高,才看得远。” “哦......”栗棠配合地点点头,“找我还有事吗?” “上次你留了一封信,说我可以找你帮忙。” “对。” “我还记得,你曾经要我远离一个叫冷柏的人。” “没错......”栗棠眼见着时开羽凑得越来越近,连忙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宗主,别再靠过来了!我这儿没地方了!” 时开羽拈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在指尖绕啊绕得将她拉近,“栗棠,这些年有没有想念我?” “我在闭关啊,有什么可想的。” “那就是没有?”时开羽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可我总是想起你......” “你哽咽的声音、体内的温度......” “停停停!” 栗棠连忙躲开时开羽吻上来的唇。 时开羽笑着退开,“你怎么突然这么怕我?” 她怎么可能不怕。 当初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太好,她马上就要陷进去,才火急火燎地留下书信跑掉的。 见栗棠不说话,时开羽心中满是了然。他拉过她的手,察觉到她几乎不存在的抗拒,垂首吻了上去。 “承认吧,你也想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