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求荣:挣扎在修仙世界里》 楔子 馒头山是荆川县内的一座丘陵山,在一众平地里忽然凸起数十丈高的石头山,山上一颗大树也没有,全都是些杂草灌木,翻过这座馒头山便是荆川县城。 山下有个凉茶铺子,几根木头搭建的架子上面盖的是晒干的茅草,叁面用的长木条和树枝稀稀拉拉的挡着,其实也就是个能遮阳避雨简陋茅草棚而已。 茅草棚里摆着两张长方形桌子,桌子两旁各摆着一条长方凳。 棚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面容削瘦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袍子,脚下放着一个破旧的书篓,看着像个读书人。 另外一个穿着一身粗布衣服,黝黑的皮肤,旁边放着一对货担,应该是个行脚小贩。 凉茶铺子外有只大黄狗用麻绳系着脖子绑在门前的木桩上。 它躺在地上,五只半大的小狗在它周围玩耍。 有只小狗玩累了,便走到旁边低头舔着一只脏兮兮瓷盆里的水。 书生盯着看那只有着古朴花纹的脏瓷盆看了很久。 忽然抬起头对满头花白的店家说道:“店家,你这窝小狗子卖么?” “卖!五十个铜子一只小狗,客官你要买么?这狗子很通人性乖得很,买回去看家最好了。” “对、对、对!买回去看家,我就想买回去看家的!” 看着便是一副穷酸秀才模样的书生连忙附和的点点头。 五十个铜子可不少,在城里寻常一只小土狗也不过就是十几、二十个铜钱就可以买到,但那书生一点还价的意思也没有。 这时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童端着一碗黄澄澄的茶水走了过来,用稚嫩的童声说道:“客官你的茶水,”说完便将装着茶水的大瓷碗摆在书生面前的桌子上。 这时的书生哪里还在乎这凉茶水,他连忙从衣服里掏出一吊铜钱,塞给店家道:“我买上一只回去看门,你这狗盆也卖给我吧,我拿回去喂狗用。” 说完便走上去一把抱住正在喝水的小狗,刚想拿狗盆时,却被店家给抓紧了手腕。 “这盆子可不卖,若卖了这盆子,其他的小狗怎么能卖出五十个铜子的价钱,对了你既然说要买这狗,买狗的钱我可不会退。” 店家面相看着老,可这手劲却大着,抓着书生的手和铁钳似的,他将半吊子的铜钱塞回给了书生,又将这瓷盆收了起来,换了一个破了边的瓷碗放在地上。 书生脸红了。 “哈哈哈!五十个铜钱买了只小狗子……” 行脚商在那里发出讥讽的笑声。 书生一气之下便将怀中小狗高高举起,用力往地上一摔将其摔死在地上,“呸,晦气!”说完走进棚子拿着自己的书篓转身便要走。 却被那店家堵住了去路。 “活狗一只五十,死狗一只可要叁百铜子!” 书生气得发抖,“你这是讹诈!” “我家是做正经生意的,从来都是明码标价,你摔死了狗,就得掏出这叁钱银子,不然今日就别想出这门!” 一百铜子便是一钱银子 叁钱银子可是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他心痛万分。 见这凉茶铺子不过就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稚童,便起了恶念,他用力将店家推往一旁,便想要逃跑。 店家毕竟年迈,一下子被推倒了,他的头撞在了桌子角上,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后便再无声息,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不……我不是有意的……” 书生慌了神,他转身便往了外跑去。 刚一踏出这凉茶铺子,便看到如撒金般亮堂的阳光,接着书生眼前一亮,消失在这一片光芒之中。 ***** 哒哒哒! 一队牵着马匹的走镖人,经过凉茶铺子,为首的一个疤脸壮汉道:“快到城里了,不如休息一下吧。” 带队的是个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穿着短褐头上挽着椎结,一双眼睛微眯,看着稳重又精明,他道:“也好,如今这阳光太烈了,让兄弟们休息一下,免得中暑。” 几个大汉进入了这茅草棚内。 说的也奇怪,外头那么大的太阳,让人焦躁无比,可进了这茅草棚后便感到一阵清凉,甚至让人觉得凉得有些过分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客官来碗茶水吧,叁文钱一碗。”年迈的店家走上了来招呼客人,“这茶水都是我采的草药煮出来的,喝一碗消渴解暑。” 淡黄色的茶水里还混着一些渣子,喝进喉咙里倒也是清凉解暑。 镖头没有喝茶水,喝的是自己携带水囊里的水,这水被太阳晒得发热,喝到嘴里是温的,但他谨慎惯了一般不喝外头的水。 这时一个见多识广的老镖师靠着他耳边低声说道:“镖头,我看那喂狗的瓷盆不简单呐,那花纹样式我曾在上京王爷的书房中看过,好像是古董来着……” 镖头心里一惊。 老镖师起了心思,他问那店家道:“店家,你这狗子卖不卖?” “大狗子不卖,要留着看门,小狗子一只五十文。” “五十文有点贵了,叁十文足以。” “加五个铜子吧,我这狗很通人性,聪明的很!” “也行!” “那你得先给钱。” 老镖师掏出了半吊钱给了店家,“多的钱就当买狗盆的,这盆子我要拿回去喂狗。” 说完便抱起了地上的小狗,正想着拿起狗盆时,却被店家抓住了手。 “狗盆不卖,狗盆要卖得叁百两银子,这是前秦官窑里烧出的,值钱得很……” “哈哈,半吊子钱买了只土狗,可笑可笑!” “就是,就是,还自以为眼光好!” 那落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和那行脚的货郎拍着手笑。 老镖师顿时脸红了。 “那狗子我也不买了。” 老镖师哪还不知道自己上了套,便要将这狗子放回。 这老店家却将那半吊钱放入了衣服里说道:“这钱收了,我可不退,狗子你爱要不要!” 老镖师一听可急了,他要那条小狗来干嘛?他还要走镖的,长途跋涉带只小奶狗,哪里像样? 于是便将这小狗往地上一扔,抓紧了在老店家的衣领道:“你退是不退,若不退,我将你的凉茶铺子给砸了!” 没想到这店家却很硬气,“我儿子在荆川县守城门,你若敢把我这凉茶铺子砸了,那你也不想用进城了。” 镖头一听便说道:“老于别惹事。” 这姓于的老镖师咽不下这口气,正巧那被丢在地上奶狗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呜呜的在那边叫唤。 老镖师放开了店家的衣襟,却斜着一脚将那奶狗踢到了门柱上。 顿时柱上出现一滩鲜血,小奶狗歪着脖子掉在地上没再起来。 “晦气!” 店家看到那狗死在了门口,这可不干了,他双手拦在老于面前说道:“你污了我这柱子,没有叁百个大钱,别想走!” 老于这下彻底被惹火了,抓着那店家的领子便往旁边一推。 店家两只脚不知道咋的绊在了一起,整个人便往后倒下,头正好撞到了那长木凳上,顿时头上鲜血直流,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出人命了,老于走上前去,颤抖的手指放到了那店家的鼻下,发现无任何声息,他吓了一跳,摆着手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门外阳光灿烂,如炙热的铁水一般明亮,老于迈出门外,整个人融进了这耀眼的明亮中,消失不见了。 -- ъlρóρó.Ⅽóм 1.诡异的凉茶铺 正午阳光烈得厉害,明晃晃的阳光晃得人都开始焦躁起来,从山下走来四个年轻的男女,他们衣着不算华贵,看起来却很是干净,而且样式相似,均是白底上绣有蟠云纹。 两个姑娘身上的对襟襦裙边上一个绣的是青色蟠云纹,另外一个绣的是鹅黄色。 两位男子身上的长袍花纹皆是红色的,而且还各别有一把长剑。 他们不像是结伴出外游玩的富家弟子,倒像是某个门派出来历练的弟子。 走到山下,看到那凉茶铺子,衣服上绣有青色蟠云纹的姑娘说:“那里有个凉茶铺子,不如我们去看看!” 这一路上连棵树都没有,皆是半人高的杂草灌木,而且此时艳阳高照,那火辣辣的阳光简直能把人晒干。 四人便向前走去。 凉茶铺子里摆着两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两旁各有一条长凳,此时满满当当的都坐有了人。 有包着头巾,一脸黝黑看着就像是行脚的商贩,又有穿着褪色青色长袍的看着有些落魄的书生,其余的是穿着短褐的精壮汉子,看着像是走镖的镖师。 “哟,里面都坐满人了啦!店家生意真好。” 说话的女子梳着斜刘海,发髻上插了只白玉雕成的花蕾簪子,人长得面目清秀的,看了便让人心生好感。 店家一听,便急了,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木桩子做的木凳放在凉棚里说:“姑娘,外面太阳大,我这里有凳子,旁边也有坐的地方。你们进来休息一下,喝碗凉茶水清凉解暑。” 那木凳在姑娘的眼中却像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带血人头。 姑娘惊得闭上眼,她用手揉了下眼睛,再重新睁开,那木凳依然是一个睁着眼睛死不瞑目的狰狞人头。 “还是不进去了!”ρδ①8.àsì@(po18.asia) 姑娘压下心里的悸动,抬起头微微一笑道:“人太多了,挤……” 这时有什么东西在触碰着她的右脚,吓得她脚连忙一踢。 嘤…… 是一只可爱的黑色小奶狗,被玉娆踢到了地上,发出委屈的嘤嘤声。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姑娘带着歉意蹲下了身子,她弯下腰摸了摸这半大的小奶狗的头,小奶狗吐着粉色的舌头舔着她的手心。 看着只是普通的狗,也未见异样。 “小狗狗真可爱,没受伤吧!” 姑娘抱起了小奶狗仔细的观察。 是活物,有心跳,有温度,也没受什么伤,就是被吓到了,两只大大的眼睛里有些委屈的泪水在闪动。 店家于是说道:“姑娘,你可是喜欢这狗,喜欢的话可以买一只回去,不贵的也就叁十五个铜子。” 姑娘揺揺头道:“我买得起,可养不起,我一个人连自己都养不活,哪有时间养这小东西?” “姑娘说笑了,哪里养不起,这狗子好养活得很,都不用专门喂吃的,就小的时候喂些米汤,大了便它自己去抓耗子抓鸟,偶尔给些剩饭剩菜啥的……” “我不是这里的人,不方便呢!何况那么小,离了母亲多可怜。” 说完便将着小奶狗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将木凳看成人头,但姑娘也不敢轻易进这凉茶铺子了 “玉娆,你在那里说了半天了,这凉茶铺子你到底是进不进去,太阳那么大?把我皮肤都晒黑了,你不进我进!” 另外一个姑娘长像甚是可爱,样貌虽然没有那位被称作玉娆的姑娘精致,但看起来更多了几分柔弱感,露出衣服外的皮肤也更白嫩细腻些。 “婉婷……” 玉娆蹲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见婉婷走进了凉茶铺里。 婉婷一走进这凉茶铺里,便感到通身凉意,这凉意消除了在外面艳阳下的躁感,让人凉了个透底,都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好舒服啊!”婉婷也顾不得形象的就舒开了双手。 店家原本皱得老树皮似的脸,顿时像朵菊花一样舒开了,“姑娘,喝碗茶水吧!叁文一碗。” 婉婷取出一钱银子直接丢给了店家,“我不用茶水,就在你这里休息一下,银钱给你了。” 店家没见过出手如此大方的,拿在手上的那一钱银子放进嘴里咬了咬,都有些担心是假的。 “莫师兄、风师兄,你们也进来避下暑,这里真的挺凉快的!” 婉婷站在门口招呼着两位师兄进来。 这正午太阳光的确太辣了,即便是他们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呢,如今见到有个凉茶铺子,能休息一会也好,两位师兄便也走进了这凉茶铺子。 “不行……” 玉娆站起身却来不及阻挡不了二位师兄的脚步,只得看着他们走进了这凉茶铺子。 “客官喝茶!”那半大的小子端着一盘黄澄澄的茶水,走过来站在婉婷面前,把那碗茶水高举过头。 婉婷本不想喝,却被那圆脸小子讨好的微笑给感染了,于是接过了那碗茶水一而尽。 微有苦涩的甘甜茶水味道要比想象中的好,一碗茶水入肚,浑身都轻松起来。 “二位师兄,你们也喝吧,茶水还挺不错的!” 婉婷直接坐到了那木桩做的凳子上,木凳子上没有浮尘却印有大片褐色的痕迹,但看着也算干净。 她坐在木凳子上,看着外面的小师姐,心里暗戳戳的想,也不知道她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么磨蹭个什么劲,早进来还能休息多一会。 玉娆站在太阳底下思索了一会,还是下定了决心走进了凉棚里,扑面而来的阴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转头看去,除了他们这几人,这凉茶铺里的人有的脸色发青、有的五官流血,还有头上血迹斑斑看着就像是死人。 婉婷师妹坐在那颗睁着大眼的人头上,断头之处的污血染脏了她白净的长裙还不自知。 放在角落里的一段大树干则是没有了脑袋的人身,两位师兄不但没有看出来,还走了过去,想坐在这树干上休息片刻。 玉娆深怕自己看错,她闭上眼用手揉了揉。 “客官,喝茶水!” 睁开眼睛便是两个眼窝深陷的干枯尸首模样的小童在高举着一碗清水。 那碗自然是污秽不堪,但碗里的清水却是清澈见底,看着应该是这凉茶铺子后的井水,玉娆不敢喝,她低下头来用手摸着小童头顶上已经变成稀疏枯黄的头发,说道:“姐姐不渴,谢谢你!” 干枯尸首模样的小童却依然没有放弃,依然高举着那碗清水柔声说道:“客官喝茶,这茶是我爷爷采的草药所煮的,清凉解渴……” 玉娆只好接了这碗水,却是放到了桌上没喝,然后暗地里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袪邪符,袪邪符摸在手心里感到微微有些发热,但在这炎炎烈日也不清楚是否是刚刚被太阳晒得发热的。 难道是真的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 Ⓑlρóρó.Ⅽóℳ 2.禁忌之事 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玉娆想不明白,只得把这袪邪符揣到了怀中。 玉娆此番动作落入婉婷眼中便显得有些矫揉造作。 哼,摆什么派头,出来历练连碗凉茶铺子里的凉茶都不敢喝,还拿出袪邪符来,难道这烈日艳阳下还会有厉鬼出来不成,莫不是成了真君的弟子就开始摆架子起来? 婉婷微微嘟起了嘴,对于这个已经是练气十一层的小师姐起了不满之心。 他们四人乃是这个大岳界的修仙门派—太虚门弟子,此番出来是为了寻找一个传说中的秘境,来到这荆川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县城附近最近老有人失踪,金石长老便让他们几人出来调查,他们去了附近的村庄都走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如今便是要回去复命。 “二位师兄,既然已经休息过了,我们也应该赶路了!” 看到两位师兄走到那无头人身旁,想要坐上去休息时,玉娆连忙开口,“不然这天就要黑了,婉婷师妹,你也应该休息好了吧?现在也喝了茶,咱们也该走了!”说完,连忙将婉婷从那人头凳上拉了起来。 二位师兄于是定住了脚步,没有坐在无头尸首上。 可被玉娆从木凳上硬拽起的婉婷却有些不开心。 她觉得这才刚过午时,离天黑都还远的很,而且站在这里都已经能看到远处荆川城那高高的城门,最多不到半个时辰,便能走进城,也不知道这玉娆师姐急个什么劲。 婉婷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话。ρδ①8.àsìà(po18.asia) 耳边听到玉娆传音入密:这里有鬼。 鬼?哪里来的鬼。 可能是太过吃惊,婉婷叫了出来。 凉茶铺子里忽然变得安静起来,所有的人齐齐转过头,一双双木木的眼睛盯着婉婷。 忽如其来的诡异气氛让婉婷在那一瞬间感到自己心跳加快,血液直冲脑袋。 “就是裙子污了一点,你也不用叫得那么大声吧!” 玉娆故意和婉婷说道。 裙子?婉婷下意识低下头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小腿部位的裙边沾染了好大一片的污渍。 什么时候粘上的? 婉婷有些纳闷,她这衣服可是法器,上面施有了洁净术的,寻常的污垢根本粘不上去,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坐这个的木桩凳子。 而且那颜色看着像是污秽的血迹,不像寻常的灰尘污渍。 她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玉娆,据说这位小师姐虽然资质不怎么样,但却是一等一的好心性,可没听说她有阴阳眼啊? 太虚门是这大岳界最大的修仙门派,分别有紫阳殿、清虚阁、玄武堂、赤焰崖、碧玉湖和寒梅岭这六大支脉。 这六大支脉分别掌管着太虚门的内务、戒律、执法、炼器、养殖,而这其中寒梅岭比较特别因为寒梅岭这一脉全是女人,所以很少与其他支脉有联系,是属于比较独立的存在。 这玉娆师姐便是曾经出身寒梅岭后来又被太虚门的真君老祖收做了关门弟子,所以性情有些孤傲,平时也没怎么接触,若不是这次任务,估计她俩也不会挨在一起。 而且婉婷是碧玉湖的弟子,本可以不用出这次的任务,可她也过了十九岁才到达的炼气十层,太虚门门规森严,年过十六才到达炼气十层的就得自己用门派贡献点兑换那筑基丹,那筑基丹所需的贡献点十分巨大,就算婉婷是碧玉湖里最受宠爱的小师妹,也就得了师父鹤长老的一些补贴,这门派贡献点的大头还得用自己去挣,如今出来这趟任务,便有可能获得一颗筑基丹,当时的婉婷考虑了许久,咬咬牙也愿意博上一回前程。 被玉娆师姐这一打岔,棚内的众人也便不再注意婉婷了。 棚子里其他的人也都转回头去,自顾自的聊天喝茶。 婉婷松了口气,经过刚才那一幕,她现在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再怎么说玉娆也是同门小师姐,总归不会无缘无故的害她。 婉婷挽起玉娆的手也开始想离开这凉得有些过分的茅草棚子。 玉娆拉着婉婷,可就在她刚想踏出这凉茶铺子重新走入阳光下时,忽然脑海里警铃大作,有一种强烈的危机预感告诉她若踏出这门口,将会遭遇到极大的危险。 玉娆收回了脚,继续传音入密,道:“不能出去危险!” 自从刚才婉婷刚才发出一声叫喊,两位师兄也后知后觉发现这凉茶铺子的古怪。 看着好似平常的一棚子人,坐在那里反反复复的说着无聊的事,以及木着脸在那里呆呆站着的店家。 四人聚在了门边,传音入密交谈起来。 “这里确有古怪!”说话的是莫师兄,他是筑基中期修为。 经过刚才婉婷那声叫喊后,他便感觉到这茅草棚里的人状态不对,全都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说话也仿佛不过是个牵线的木偶在照本宣科,像是被人操控的行尸走肉。 厉鬼是不能见太阳的,如今这烈日之下,还能行动自如,恐怕这地方已然成了个类似绝地鬼域般的存在。 莫师兄继续传音道:我曾听师傅说,有些特别的绝地若是没有做犯禁忌的事,普通人也能安全的走出来,可若做那禁忌的事,便是九死一生。 婉婷道:“我也记得师傅曾经说过,而且那些禁忌事有时只是些小事,比如说不要吃绝地内的东西,不碰某种物品……” 话还没说完,婉婷和两位师兄心中一沉,他们叁人都喝了这凉茶铺里的水。 “不对,我没喝水,但是我也不能出去。” 玉娆连忙提出疑问。 “大概是将我们四人看做了一体,你刚才拉了婉婷……”莫师兄这般解释。 估计这凉茶铺子里的人,也就是之前那些失踪的人吧! 这凉茶铺子虽然诡异但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危险,只是不知道经过时间的流逝,到了晚上会是怎么的一个局面。 -- 3.来人 “这里有个凉茶铺子啊!” 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绸缎的年轻富家公子,长得略微肥胖,脸上凸起的圆润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直线,摇着一把白纸扇,大大咧咧的走进茅草棚子来。 “这么热的天气,都能把人晒干,还好魏公子眼尖,发现了这个凉茶铺子,现在能清凉一下了。” 后面跟着的是同样穿着细棉长袍戴着书生头巾的长脸男子,进来就先拍了个马屁给那圆脸的富家公子。 最后还有个穿着粗麻衣服的小厮偻着腰进来。 这叁人刚一进了凉茶铺子,分坐在长凳上的人竟自觉的空出一张长凳,原本坐在这张长凳上的叁人挤去了其他长凳上坐。 两位公子径直走去了长凳上休息。 后跟着的小厮向店家付了铜子后,端了两碗的凉茶水,放到了二位公子的面前。 富家公子在铺子里望了一圈说道:“这里人还挺多的。”然后低头喝起了凉茶。 玉娆皱起了眉头,这位魏公子的眼神明明扫过了她,可却好像是没看见他们站在这门口的四人似的。 “喂、喂!”婉婷试图和那叁人说话,而那叁人却置若惘闻,她不服气,张开双手在那富家公子的眼前晃了几下,依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好像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也看不到我们?”风师兄说道。 这叁人难道是虚影而已? 这时,长脸书生低头和那富家公子说道:“魏兄,你看外头那喂狗的盆子样式古朴大方,看着像是古董。” “喂狗的狗盆么?看着挺好看的我问问老板多少钱卖!”魏公子刚想开口,却被长脸书生拉住了。 “魏兄,你要是这般问,老板知道那是好东西,肯定会狮子大开口,我们这是怕宝物蒙尘、明珠投暗才要买,你问了就不一定能成了……” “那成兄你说该怎么办!” 长脸书生道:“得找个借口……” 正巧,这时有只小狗口渴了跑到了狗盆边喝水。 姓成的书生便站了起来,装模作样的走出了茅草棚。 他摸了摸那喝水的小狗,转回头问那跟出来的店主道:“店家,你这小狗卖不卖?我家还缺只看门的小狗!” “卖,怎么不卖!客官你要的话叁十五文铜子,我这狗可通人性、可聪明了,看门最好……” 就在这成公子在外面和店家说话的时候。 “你们是谁,怎么忽然出现在我旁边啊?” 魏公子忽然惊呼起来。 这时玉娆看到魏公子的眼中已映有了他们四人的身影。 能看见了么? 忽然外边发出一声凄厉的狗惨叫。 玉娆转头往外看。 小狗子已经成书生踢倒在地,在那里不断的哀叫。 成书生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我说你踢狗干嘛?”魏公子看着眼前娇美的少女脸上露出的厌恶感,心思活络的他怕自己的形象会被损坏,有些责怪成书生。 走进凉茶铺的成书生解释:“那店家在做套,那个古董盆他要价叁百两银子……” “那就给他啊,也不过叁百两银子而已,犯得着生那么大气么!” 叁百两能让一家叁口在县城里过上十年的好日子,可在这魏公子的口中却是全然不值得一提的事。 成书生被噎得说不说话,他知道魏公子出身乃是这沂州的首富之家,曲曲叁百两银子,这纨绔子弟还真没看在眼里。 “不只叁百两,你踢死了我的狗,没有叁百个铜子不行。” 头花白花身板却依然壮实的店家也走了进来,脸上是不满的表情。 “也就叁钱银子,这里是叁百两叁十两,不用找了,多大的事啊……” 魏公子直接从怀里掏出叁张银票和叁锭银子让自己的随身小厮拿给了店家,眼睛却一直看着玉娆和婉婷,好像是故意展现给她二人看的。 呵,又一个纨绔子弟,婉婷心里暗道,不知道等下还能有命没有。 店家拿着拿叁张银票和叁锭银子却没有意想中高兴的样子,原本就像是老树皮的脸此时更是皱成了黑黄色的腐竹皮。 “得……得叁百个铜子……” “得…得!不用找了,我们魏公子说的不用找了!” 小厮看那店家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便摆摆手说,可店家仿佛是没听到,或许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大方的人,一下子脑袋转不过弯来。 迂腐而吝啬的成书生见店家那副样子便有些生气,他觉得爱偷奸耍滑的店家一定在那里装傻充愣。 于是说道:“银钱已给你了,那狗盆便是我们的了”,说完便走出了这凉茶铺子,他刚要伸手去抓狗和狗盆。 极大的恐怖压力降临了,那璀璨如金水般的阳光,忽然荡漾起来。 明亮的阳光折射成无数碎金般的光晕,将低头拿起狗盆的成书生围了起来。 “啊………” 成书生抱着古董狗盆被吊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惨叫。 这光将他紧紧裹起,眼看就要将他吞没。 玉娆冲了出去,两颗银色剑丸如流星般嗖的一声,斩断了那一层层耀眼的光晕。 成书生从半空掉落下地,他的脚软到站不起来,只得趴坐在地上。 玉娆挡在了那成书生面前,在她眼前站着的是如猛虎般巨大的变异黄狗。 那黄狗额生有眼,无数双半透明类似章鱼的触手在它身上四处蔓延。 那些美丽的光晕,便是那半透明的章鱼触手折射了阳光所形成的。 如今那些章鱼触手疯狂的攻击着玉娆,但却被那两颗剑丸无情的斩断。 章鱼触手在艳阳天下变模糊不清,将这璀璨的阳光折射成点点光晕,此刻的景象美丽而恐怖,莫大的威压便是从这变异的黄狗身上散逸出来的。 玉娆双手指挥着那两粒剑丸,章鱼触手被一一斩断,却又立即再生,斩之不尽,断之不绝。 此刻的玉娆看似轻松,实际却在暗中叫苦,她不过只是个练气期的修士,如今一心二用,用神识驱使这两粒剑丸看似威风凛凛,却消耗极大,这般攻势也不过能撑到十息而已。 “玉娆,我来助你!” 莫师兄从凉茶铺里冲出,他祭起一把飞剑,斩向那些章鱼触手。 莫师兄的飞剑锐利无比,只见银光晃过那些个诡异触手全都断裂开来。 -- 4.灭妖 玉娆终于得以喘息空间,她抽空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粒益气丹,扔入口中,补充身体灵脉里匮乏的灵气。 若没有了莫师兄的帮助,再过叁息时间她的体内灵气便要耗尽了。 那些半透明的章鱼触手挥舞的漫天都是,被飞剑斩了又生。 看来不能只攻击那章鱼触手。 莫师兄指挥飞剑朝着狗妖本体刺去,狗一张开大嘴便将那飞剑咬在口中,大口一用力竟将莫师兄的飞剑咬碎。 莫师兄喷出了一口血。 变异黄狗妖却没有继续攻击,只见它张开口,将碎裂的飞剑吐出后,一道意念传入了众人的脑海。 人类你们贪婪狡诈,卑鄙无耻,为了钱便叁番五次的杀我幼子,如今我要吃了你们! 就在这时坐在凉茶铺子里的人呼的一下全都站起来了,他们双眼发直,口中发出嘶叫,朝着婉婷和风师兄几人冲去。 “啊!”魏公子看着那面色狰狞的众人,朝着他猛冲来,吓得连那附庸风雅的扇子都丢到了一边,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婉婷和风师兄脚下。 “救……救命啊!大侠,仙子……” 反应慢了一点的小厮,被那些行尸走肉压倒在地,陷入人群中的他发出凄厉的叫声。 风师兄连忙拔出长剑,他不知这些人是生是死、是人还是鬼,所以出手保守,也就砍伤了冲上来那几人的腿,让他们跌倒在地。 可就算是断了腿,连路都无法走动,那些个人依然是靠着双手死命的爬向了他们。 婉婷心里暗骂不已,这时候还讲就什么妇人之仁,这风师兄平时看着还算可靠,没想到是个银样蜡枪头。 有个爬得快的一把抓住魏公子的腿,吓得他一下子瘫软了趴在地上抱住了婉婷的大腿。 “求仙子救命啊!”魏公子闭着眼大叫。 “死胖子快放开手!”在这紧急的关头,婉婷也顾不得形象,她本想一脚将那魏公子踢开,却不料这位魏大公子抱得太用力,一下子让她张不开腿。 婉婷拔剑戳向侧边拿着刀想攻击她的褐衣男子,直接穿心而过,再抽出剑来,往下一劈将抓着魏大公子小腿的手砍成两节。 她手中那银光灿灿的法剑,乃是在出山门前特地用了一千的贡献点私下和某位暗恋她已久的师兄手中换来,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一股黑血从的断手之处流出,腐化的气味飘得到处都是。 “风师兄,这些都是死人!” 婉婷大叫。 听到婉婷这么一说,风师兄便放开了手脚,只见他剑如游龙,身形如风,很快便将这些最多不过是些凡间好手的镖客砍倒在地。 就在这时,抱着银票和银两在一旁喃喃自语年迈店家,忽然仰天长啸,他双眼发白,咯咯的响声从他头部响起。 店家原本满是皱纹的脸部忽然膨胀起来,整个头像是被吹胀的猪尿泡一样变成个圆滑的半圆形,眉毛消失了,眼睛圆凸出来,鼻子变成了两个空,脖子处还出现了六只半透明的章鱼触手。 这是个什么怪物! 婉婷和风师兄都惊呆了。 风师兄毕竟经验还是要多丰富一些,他连忙掏出几张风刃符箓,灌入灵气,锋利的风刃被激发出来,砍向已经变成了怪物的店家。 风刃切断了那些透明的章鱼触手,却在店家上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伤痕处溢出白色粘稠的液体,在少年可见的速度下,那些伤痕就这样被白色粘稠液体覆盖之后消失不见了。 “啊!” 婉婷尖叫起来,她被那忽然又生长出来的两只章鱼触手缠住了身子。 那些半透明的章鱼触手力气极大,婉婷无法独自挣脱,就连风师兄,一时不注意也被那些章鱼触手给缠上了,魏胖公子便更不用提,他一点也没反抗的被捆绑着举到了空中,在那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叁人被章鱼触手戳破了茅草屋顶高举在空中。 “风岭、婉婷!” 莫师兄到这一幕发出惊呼,可就在他注意力转移的那一刹那。 黄狗妖忽然弯腰起跳,如箭一般的速度向前扑去。一口咬在了他的腰上,尖锐的利齿一用力便破除了莫师兄衣服自带的防护力和护身真气,将他的半个身子给咬断了。 “莫师兄!” 玉娆看着莫师兄睁大着眼睛,腰部断口血液横飞,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狗妖转过头,血红的双眼盯着玉娆,仿佛是在说她就会是下一个。 玉娆冷静了下来,她拿出自己的本命剑器,再掏出一个玉瓶,抿了一大口富有灵气的液体含在嘴里。 她所修习的剑法唤做伏魔剑法是一位高人从古籍中整理后自创的功法,威力极大。 这狗妖很显然未成气候,只是有些许神通而已。 可玉娆尚未筑基,体内灵气无法支撑太久,对付这狗妖的话,一个人怕力有不逮。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如今也没有援军,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了。 玉娆紧握手中桃木灵剑,浑身泛起游龙般的雷丝,由元婴真君用异域星铁所做的两颗剑丸被那雷丝吸引,环绕在她身边。 这是她近日修行来的成果,用本命剑器里蕴含的雷电为引,可以节省自己的神识消耗来掌控那两粒剑丸。 于是玉娆毫不畏惧的冲向变异狗妖,两颗剑丸在她体内雷丝引动下极速环绕着,围得水泄不通,不断的斩灭那些扑打过来的章鱼触手。 狗妖弓起身子,张开血盆大口,想故技重施将这胆大包天还敢主动进攻的女子一口咬死。 却不料,就在它即将跳起之时,眼前的女子身影一晃忽然变成了叁个。 那是玉娆在极速和雷光幻像下,分出的几个真假难辨的分身。 这狗妖还没成气候,虽然有着动物的阴险和狡诈的本能,却无法判断出哪一个才真正的本体。 不管了,先咬了再说。 于是,狗妖冲向正前方,一口咬将女子的脑袋咬下。 咔嚓,上下牙齿打在了一起,弄得狗妖生疼。 这是个幻影分身,中计了,就在狗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嘶! 忽然出现的玉娆将那桃木剑刺入了狗妖的胸口。 无数的电光被引入狗妖巨大的身体里,那些张牙舞爪企图攻击她的章鱼触手在着电光环绕下全都爆裂开来。 狗妖张嘴嚎叫,它开始剧烈的晃动着身子,像马一样上下跳跃起来,还想低下头来咬人。 玉娆紧握住剑把,有几次差点被甩了出去。 这狗妖就算没有成气候,也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血盆大口,玉娆心生一计,她左手一晃,从带在中指的储物戒指里掏出两颗玄光霹雳子,将其扔进了狗妖的喉咙里,接着双腿用力在地上一踢,拔起桃木剑便顺着甩势往后飞去一丈多远,又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 狗妖的胸口冒着鲜血,却依然想追,它不能放过这个可恶的女子,忽然腹中传来巨大的冲击。 砰!砰! 两声巨响贯彻天际。 顿时血肉爆裂如烟花一般。 狗妖庞大如巨虎的身体被落入腹中的玄光霹雳子炸成了碎片。 -- 5.山河珠 这时变成章鱼头怪物的店家也忽然僵直,从 他身上出现的半透明章鱼触手全都消失不见,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后,便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被吊在半空中的叁人全都掉落下来,砸到茅草棚顶上跌落下地。 婉婷摸着已经被勒出痕的脖子在地上干咳,还好捡回了一条命,她后怕的想。 看着不远处被咬断了身子,睁着眼睛死去的莫师兄, 婉婷心有余惊,心想着这次若能顺利的得到筑基丹,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出山门了。 黄狗妖那些尸体的碎片中,有着一块一尺来宽的透明膜状物体还在不断的蠕动中。 这个是…… 玉娆皱起眉头,她好像在哪见过? 先收起来再说,玉娆掏出拘妖袋,默念口诀将那透明的膜状物体收入袋中。 嘤嘤…… 从玉娆的身后传来几声微弱的叫声。 一只黑色小奶狗,正从地上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走了过来。 正是之前玉娆抱过的那只。 这狗妖当初对玉娆攻击时颇有留情之处,想必也是因为这小奶狗在她身后的缘故吧! 小奶狗呜呜的叫着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着那死去狗妖的头颅。 在靠近凉茶铺附近,还有叁只已经死去多日的小狗尸体。 婉婷和风岭二人无受到太大的伤害,魏公子也只是有些惊吓过度。 成书生抱着那只狗盆,显然精神已经错乱只会坐在地上,不断的说着有鬼有鬼。 小厮躺在地上。半只脸都被那些行尸啃去了皮肉露出头骨,胸口也被咬得破烂,早已死去。 莫师兄最惨,从腰部被咬断成两节,内脏都散落在了地上。 抚上他睁大的双眼,用一张白布将其尸首收敛起来,再放入一个空着的储物袋中。 人生无常,没想到他们叁人里莫师兄修为最高,可下场却最惨。 将茅草棚内的尸体找出来,放在迭好的茅草上。 就玉娆想点火的时候,小黑狗突然汪汪叫了两声,还拉起玉娆的裤腿,示意她往某地走去。 玉娆有些奇怪,却还是跟着小狗来到凉茶铺后面的井边,在那里她看到了蹲坐在高高的井口边上的干枯小童。 他闭着眼睛就好像是贪玩怕被叫回家,蜷缩着身子小手在井边的阴影在躲着。 小狗舔了舔干枯小童的脚。 “都结束了。” 玉娆伸手摸了摸小童干枯的头发,就像是一开始见到他的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玉娆觉得小童嘴角好像往上斜了一些,仿佛像在微笑,接着整个身体便向旁边倒下,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张开,一颗乳白色的珠子从他手中滚出。 玉娆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颗拇指般大小的乳白色圆珠,里面不时有山河景象浮现,白色的淡淡光芒环绕其中。 “好漂亮的珠子,这莫不是什么宝贝吧!”跟着过来的婉婷发出惊叫,引得风师兄和魏公子都转头看了过来。 玉娆深深地望了婉婷一眼,一言不发的将那枚山河珠放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婉婷用手捂着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无辜又可怜,心中暗道:都是一起出来的,有什么宝贝也得大家一起分,不能让她一人独得。 玉娆抱着小童的尸首经过婉婷身边时,转过头道:“回到门里我自会将东西上交,不会污了你的功劳,但那东西阴气太重,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目前先放在我这里。” 被戳穿了心思的婉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她吐了吐舌头,仿佛刚才不过是她一个无心之举。 将所有的尸首都堆放在高高的茅草堆里,点上火,熊熊的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 魏公子有些犹豫地说:“不报官府么?死了那么多人,这样烧了合适么?” “不烧等着尸变?”玉娆淡淡的说道。 这里几乎成了绝地,阴气极重,而且那么多尸体在这里又没办法全部带走,除了一把火烧掉外还能有什么更好解决的方法? 熊熊的烈火烧了好一会,浓烟直冲云霄,就连在荆川县城内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 叁百七十二年前,有高人发现崇明鬼界运行轨迹和大岳界即将重合,为了防止两个世界相撞,于是集合大岳界元婴及以上修士用无数天材地宝组建封天绝地阵,意在分割两界,封天绝地阵成,高阶修士们皆纷纷飞升。 至此大岳界最高只能达到元婴修为,除非鬼界远离,启开大阵后才能飞升。 然而叁百七十二年后崇明鬼界依然没有离去,而且还有不断和大岳界融合的迹象。 届时,上古灵虚秘境开启,各大仙门选出年轻的优秀弟子进入秘境历练,没想到鬼界趁此机会在灵虚秘境中设下圈套放入由深渊秘宝—淫欲之卵所孕育的阴魂,被阴魂附体的修者会逐渐失去自我,直至被淫欲彻底控制,成为连通两界的锚标。 鬼界的四大鬼王设下红尘恶念炼成阵,企图利用这些锚点来吸收淫欲之气用来激活淫欲之卵, 太虚门玄风真君识破鬼界计划,和无忧谷无忧老祖一起进入鬼界,破坏了淫欲之卵。 然而叁眼鬼母却带着破碎的淫欲之卵降临了大岳界,从此鬼蜮横行于世,大岳界再无宁日。 那一天,被称为堕天之日。 ********* 当玉娆一行人到达荆川县起时,县官领着一群官兵在城门口外战战兢兢的站了一排。 “太虚门弟子。” 玉娆将太虚门的令牌拿在手上在县官面前晃了一下。 年过五旬的县官偻着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道:“仙长有何吩咐。” 玉娆指着远处浓烟升起处说:“那处有未成的绝地,之前失踪的人应该就在那里,一共是十叁人,本应该让尔等验明身份再焚烧殆尽,但那地阴气太重,若不立即销毁,恐有变数……” 县官听到绝地时脸色苍白如纸,连忙下跪道:“多谢仙长为本县除一害……” 接着连忙让人赶去那里善后。 跟县官到了衙门里,婉婷将事先收敛的一些逝者遗物拿出来,留在衙门里,让那些苦主的家人自来寻辨。 -- 6.九崖派的人 “真人已经和钦天司的路大人去了泾阳,听说那里有大量的恶鬼出现……” 县官毕恭毕敬的跟在玉娆叁人身后。 这些都是神仙般的人物,得好好的供着才行。 金石真人走得匆忙,却不是没有交代,留下钦天司的周监侯。 周监侯也算是太虚门中人,筑基中期修为,曾经是碧玉湖千星子真人的徒弟,筑基之后,因为碰到瓶颈修为多年来再无寸进,于是便下山,进了钦天司做了个监侯,混了几十年也将自己的修为磨到了筑基中期,在钦天司大小也算个人物了。 如今再见师门中人,难免有些热情过头了。 周监侯命人在衙门后的院子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为玉娆叁人接风洗尘。 期间周监侯频频敬酒,夸着风岭少侠风采非凡、心性沉稳能成大事;夸婉婷貌美而不自矜、非同寻常;夸玉娆剑术了得、他日必定成就不凡。 周监侯不愧是红尘打滚多年,几句话便哄得玉娆叁人舒舒服服,席间气氛十分融洽。 酒过叁巡后,周监侯道:“二位仙子可有见过寒梅岭有一位姓赵的姑娘,额头有一颗显眼朱砂痣的……” 玉娆回答道:“寒梅岭的姐妹不常和各峰各脉的人来往,所以都不熟。” 婉婷诧异,这秦师姐自己便是出身寒梅岭,怎么会说出这话来,莫非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曾经的出身? 周监侯叹了口气,“没见过也就罢了,之所以问起,乃是因为那是我大晏国的清河公主,名叫赵曦玉,据闻她也在太虚门求道,听说天姿国色,资质非凡,有大气运缠身,日后必定成就不凡,便想过问一下。” “这等人物见过必定有印象,但是在门里确实从未有听过。” 风岭老老实实的说。 毕竟太虚门乃是这大岳界东境最强大的修仙门派,能入内门的差不多都家世深厚的,风岭自己便是前朝宰相的之孙,那宰相凭借当时滔天的权势向太虚门讨了个仙缘,等了叁代之后有了风岭这么一个有灵根的后辈才得入了门。 如今大岳界内的王朝那些所谓的皇子公主若是有一丝灵根,不管多差都会用海量的资源举荐入仙门,太虚门每次招徒也都会放出一定的名额给到这些走后门的,所以金银珠宝在仙门根本不值钱,那些个王公贵族用自己的钞能力生生的将其变成土石瓦砾一般的存在。 玉娆也没听说过太虚门近年来有什么天资卓越的公主皇子进入内门修行。 不过想想能进内门对这些凡人而言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这便是一分功绩也要当十分吹了,玉娆想了想还是说道:“或者是有的吧,毕竟若真是天资不凡的话,或在禁地里闭关冲击金丹、元婴也说不定,像紫阳殿的郑绍、郑师兄就经常闭关,这等天才人物大概都在勤于练功,好日后突破成就金丹、元婴,和我等这些普通弟子是不同的。” 玉娆这句话倒是让周监侯微微一笑,说得倒也是,太虚门对这种天才弟子一向是不吝资源的培养,只有像他们这种资质不上不下的才活得最辛苦,资质不好的自己躺平也能过得舒舒服服的。 可是想要再进一步,靠自己博那海量的资源就会非常的累人,想想自己当初在内门的情况也是如此。 周监侯叹了口气,当初就是觉得这日子太过于煎熬,又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放弃了修道之路,出了山门进了这钦天司,一时同理心起对着这叁位太虚门弟子又多了几分亲切感。 在这时有下人敲门而入,道:“大人,魏公子带着几位仙长求见。” *** 话说魏公子带着神经失常的成书生,从衙门出来后,便回到了魏家在荆川城内购置的宅院中,没想到一推开院门,就看到了站在院内的几人,其中还有在九崖山修道的罗纤云表妹。 罗纤云身着一身白裙,亭亭玉立如白莲,姣美的鹅蛋脸上有一双秋水翦瞳,显得明艳动人。 魏公子喜不自禁,连忙上前去想抓着纤云表妹的手一吐他多日来的思念,却又自惭形秽,隔着叁步的距离,便不敢再靠近。 “表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太巧了!” “表哥,这确实是巧了。”罗纤云盈盈一笑身子微微鞠了一下,行了个礼。 之前在沂州时说是巧遇也就罢了,都跟着她追到这荆州小城了,还说是巧遇谁会信?不过没必要说破让大家难堪,更何况齐悦师兄也在这里。 说起来这次也是因为齐悦师兄她才来的,齐师兄是餐霞真人的亲传弟子,是他们那一脉的大师兄,如今已经是筑基后期修为,长得一表人材不说,还待人温和有礼,是罗纤云的梦中情人。 “鬼……鬼啊!”成书生抱着古董盆子也在后面跟着进来了。 “这是……”罗纤云惊讶。 看到纤云表妹有兴趣,十分兴奋的魏公子便将自己在凉茶铺子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你说那个姓秦的太虚门弟子后面捡到了一颗有山河浮现的白色珠子?” 齐悦师兄异常激动的问道。 “关你什么事!”魏公子有些不悦,他和纤云表妹在说话这个小白脸插什么嘴。 “表哥你就说嘛!”纤云一句娇嗔顿时让他找不着北,便详细地描绘了一下那颗山河珠的样子。 “可否待我等去引荐一下?”齐悦问道。 魏公子当时只觉得估计他们都是仙门中人,想相互认识一下吧,于是便带着九崖派众人去了衙门。 **** “九崖派都来峰大弟子齐悦见过各位道友!” 齐悦上前抱拳鞠了个躬,行了礼。 见到这位看着自称九崖派都来峰一脉的大弟子如此热情崔监侯有些诧异。 九崖派和太虚门的关系不能说太差,因为大家都是正道中人,可也不能说好,因为九崖派一直眼红着太虚门正道魁首的位置。 然而九崖派就一个元婴老祖,还常年闭关不见人,正道魁首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他们做。 于是乎两派的关系便是很微妙了。 如今九崖派的人不请自来,太虚门众人总觉得有些不好的感觉。 “听说叁位道友为民除害,消灭了一处未成的绝地,齐悦听闻大受感动所以特来拜访……” 没人开口接着齐悦的话往下说,就连油滑的崔监侯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位九崖派大弟子。 齐悦无奈,只好干脆抛出的自己的来意,“听闻叁位捡到一枚山河珠,可否让在下观摩一下?” 玉娆冷笑原来是为了山河珠而来。 -- ъlρóρó.Ⅽóм 7.比试(一) “只是看一下么?” “的确只是想先看看。” “看了然后呢?” 婉婷继续逼问。 齐悦温和地说道:“只是观摩而已,在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只要看一眼你们就走对吧。”风岭插了一嘴。 齐悦接过话头道:“若道友肯给在下观摩,必有回报。” 玉娆起了好奇心,便问道:“那东西是个什么宝贝,为何你们如此坚持?” “如果那珠子是我想的那枚话,那确实就是个宝贝,因为拿着这山河珠进入绝地便不会招到鬼怪的主动攻击……” 的确是个好宝贝,如果只是齐悦说的那样,那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配不上他们这么大阵仗来这里,于是玉娆站起来拱手对齐悦表示感谢:“多谢齐悦师兄告知,只是今夜太晚,我们又喝多了酒一下子不记得将珠子放哪里了,不如您几位明日再来,我们到时候再细谈如何。” 这便是要赶客了。 齐悦皱了下眉头,他不愿无功而返,于是取出一把长剑,铮的一声,将寒光凛凛的剑身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这把剑名为青锋,是一把上品法剑,值五千上品灵石,可作为交换,换那枚山河珠,叁位意下如何。” “齐师兄!”罗纤云惊呼,她不知道那山河珠是何宝贝竟然能让齐师兄用青锋来换,而且他们还没看过那枚山河珠。 崔监侯看着这把银光澄亮的法剑,倒吸一口气,“齐道友倒是大方,您这是要去绝地么,为何要用这山河珠?” 看着上品青锋剑,他倒是有些意动了。 齐悦言词诚恳:“的确如此,在下身负师门重任,要去某处绝地,所以急需这山河珠。”ρδ①㈧.àsì@(po18.asia) 玉娆依然没有松口,而是继续找了个借口推辞,“是这样啊,那容我等商量一下,等明日你再来吧!” 齐悦见状却仍旧不退缩,“并非是在下无礼,只是这山河珠能减少本门弟子的损伤,对齐某来说非常重要,所以无论如何也得求着太虚门道友给在下一个薄面。” 过犹而不及,齐悦如此强硬的态度令在场众人也皱起了眉。 “齐道友如此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玉娆开口道,“如今夜已深,各位还是先回去吧!” 虽然不知山河珠是不是还有其它妙用,但看齐悦这般态度,玉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珠子拿出来。 齐悦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其实在下等人来此地也是为了在消灭那未成的绝地,却不料被各位太虚门道友捷足先登……不过事已至此,齐某也不想抱怨,只求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捷足先登,这是山河珠本就是我们除鬼怪所得,你们难道还想抢?” 婉婷气得拍桌而起。 另一个九崖派的男弟子站了出来,他小眼微眯阴阳怪气的帮腔说话道:“宝物能者居之,既然各位太虚门道友比我们先一步,我们也无话可说,但是连观摩的机会都不给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珠子是人家的,人家想给你看就给你看,不想给你看就不给,你们怎么能逼人家!”魏公子很是生气, 他觉得九崖派这些人怎么如此的蛮横,心里很后悔将这些人带过来。 这些太虚门的道长救了他的命,他没报恩就算了,带的人还来找麻烦,魏公子又惭愧又难过,他用求救的眼光看向纤云表妹,却看到自己的表妹一脸痴迷看着那个姓齐的小白脸,心里便明白了大半,顿时觉得心酸又痛苦。 另外一个高瘦的九崖派弟子也在那里帮腔,“宝物是天生地养的,怎么能说是他们的?要不是我们有事才耽搁了一会,哪轮得到他们?叁个练气期的弟子,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还能要点脸么,明明就是我们的东西,说得好像是你们的一样!” 婉婷气得和那九崖派弟子吵了起来。 玉娆微眯起了眼。 这次来的九崖派弟子共四人。 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筑基初期,还有一个练气十一层,一个练气十二层。 而她们这边,也不过只有崔监侯一人是筑基中期,实力对比有些悬殊,情况对她们不利。 “齐道友究竟想要如何!”崔监侯已经被气得发抖,这些年来,他虽然在官场中打滚,但也没忘了手上的功夫,所以即使齐悦是筑基后期,他也不虚。 而且这事一传开,太虚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太虚门这天下第一仙门的名头可不是自己吹出来。 当年被它灭掉的修魔邪派可是不少,杀掉的妖魔鬼怪更是多不胜数。 就算在堕天之日陨落了一位元婴真君,明面上也还有着玉虚子和玄风真君两位元婴坐阵呢。 九崖派只有一位长年闭关的元婴老祖,虽然不是小派但也绝不会是太虚门的对手。 齐悦冷哼一声道:“我们九崖派是剑修门派,自然是用手中的剑来说话,大家来比试一场,而且我也不欺负你们,我是筑基后期修为,我不下场,崔监侯你已经入朝廷为官多年,这是我们两派弟子之间的事,所以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崔监侯是筑基中期修为,要棘手一点,其他叁位太虚门弟子全都是练气期,自然是要好解决得多,而且都这个年纪了还未筑基必然是资质不怎么样的。 听说太虚门在堕天之日伤亡惨重,就连玄风真君也重伤到闭关不出。 原本以为烂船还有叁分钉,如今见这几位出来历练的弟子连个筑基期的领队都没有,可见真的是没人了,齐悦于是便动了歪心思。 “若你们输了,便将那山河珠借我观摩一番……” “呸,你们才输呢!”婉婷气呼呼地说,她在太虚门内有着师长的宠爱,师兄师姐们对她也都是关爱有加,哪里受过这般窝囊气。 “而且我们干嘛要和你们比,你们这就是在抢!” 娇弱的俏脸带着几分怒气,看起来格外诱人,齐悦内心深处也不免动容起来,于是微笑的说道:“这位师妹也不用动怒,修行界本就是强者为尊,若是我们输了,今夜自然告退,而且我这把青锋剑也当做是彩头,送给你们如何。” 玉娆平静的问:“那你说要怎么比!” “叁局两胜如何。” 齐悦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纤云师妹是筑基期,这叁位练气期的太虚门弟子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然后周师弟和罗师弟一个是练气十一层,另一个练气十二层,对上那两个太虚门女弟子肯定会赢…… “太麻烦了,比一场就好!”玉娆说道,“我和这位筑基师姐比如何?” 如今修行界强者为尊,玉娆是练气期便只能称呼罗纤云为师姐。 罗纤云上前看着玉娆一眼道:“你才练气十一层,不是我的对手!” 她性格高傲,虽然是要帮齐师兄,却不愿欺负弱小。 玉娆不以为意,微微一笑:“也是,我没筑基体内灵气没那么多,那就以十息为限如何?” “好!就那么决定,你和纤云师妹二人比武,十息为限。”齐悦觉得这个方法好,罗纤云功底扎实、剑法超群,就连他也不敢说一定能稳赢。 这位太虚门的小师妹一定是觉得反正都要输了,干脆通快点,打一场就够了。 于是他对这个模样清秀又知趣的太虚门小师妹也多了几分好感。 众人来到衙门后一处空旷的地方,这是县衙捕快团练的习武场。 -- Ⓑlρóρó.Ⅽóℳ 8.比试(二) 练武场四周的架起了火把,驱除黑暗,让这广阔的空间灯火通明。 魏公子脸色很是难看,他和罗纤云道:“那些仙长救过我的命,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啊!” 罗纤云很瞧不起这胖呼呼的表哥,一脸高傲的说道:“我是不会放水的,不过若她不敌,我自然是不会痛下杀手。” “我可不认为自己会输哦!”玉娆微笑地看着罗纤云,她从手腕处取下青幽,原本看着像是手链挂件的木制小剑,变成了通体呈紫铜色的长剑,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是把木制的长剑。 握着系着墨青色的冰蚕丝线剑把,玉娆挽了个剑花。 罗纤云看到能变化大小形态的青幽,略有惊讶。 看着九崖派众人那吃惊的眼光,玉娆微微一笑:“青幽—我的本命剑器。” 她都没筑基,未能将器物放入体内温养,哪里来的本命剑器,罗纤云对玉娆的话嗤之以鼻。 可见多识广的齐悦却是心惊不已,能随意变换形态的,那是件灵器吧? 没想到一个练气十一层的小修士居然还会有这等宝物,他忽然有些不妙的预感。ρδ①8.àsìà(po18.asia) 若无相应的实力就算拿着法宝又怎么样,罗纤云轻哼一声,从腰间拔出自己的轻云剑,薄如蝉翼的剑身在这四周的熊熊火把下晃荡着折射了光线,摆了个起剑式,她毕竟是筑基修士,面对着一个才是练气后期的修者,还拉不下脸来主动攻击。 玉娆见状也不为意,微微一笑,便毫不客气,踏着轻梅剑步冲上平刺而去, 罗纤云弓步向前,手中软剑往向下如游龙般的要绕过玉娆手中的剑身直卷她的手腕。 然而此时只见玉娆脚步轻点,整个人跃入空中,手中木剑改为迎面下劈。 原来那平刺不过是个虚招。 罗纤云连忙改变剑招,回手相挡。 被真气灌入剑身之中的轻云剑倏然变得坚硬起来,挡住了玉娆下劈的剑势。 然而此时一丝电气从长剑中传来,将罗纤云持剑的手电得酥痛,她心里大惊,使出浑身力气,咬牙用力一甩,将玉娆格挡了出去。 玉娆身子轻盈借势飞去一丈远后才飘然落地,没给罗纤云任何借机进攻的机会。 “你……你这是什么剑!”罗纤云手持着轻云剑,剑指玉娆问道,“为何有我九崖派,九崖壁内电字剑招的感觉?” “这是碧霞宗一位金丹长老,去了你们九崖派观九崖壁后所悟,他还结合了上古某本功法,自创出的一本剑法,唤做伏魔剑法。” 什么伏魔剑法,听都没听过,但罗纤云心中对秦玉娆却是起了忌惮之心,即使是在九崖派观能练出电字招的剑术无一不是强大至极的。 九崖派和其他门派不同,那九块映有上古功法的九块悬壁是允许外人观看的,当年的天心上人从九块悬壁内悟出了不世的剑法,便建立了九崖派, 为了避免宝物蒙尘,九崖派每年都会放出大量的名额让外人进入九崖派内参详九崖壁。 这究竟是不是怕宝物蒙尘还是怕持至宝自藏会被天下人围攻,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看着太虚门弟子手中那把唤做青幽的剑器,叁尺长的剑身上,中间镶嵌着一道银色的金属长线,卖相很是不俗,而且细细看去不时可观到一丝丝雷电从中泛起,整把法剑看起来灵动无比,就像是有了自己的灵识。 这把青幽如此不凡应该是上品灵器,再进一步温养便可化为法宝的存在。 “你这是上品灵器法剑是从何而来!”齐悦在一旁追问。 “我家师姐乃是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有一两件灵器又有什么奇怪,是你们见识太少,才会在那里大惊小怪!” 婉婷在那里出言讽刺,她其实很不喜欢玉娆,但这小师姐怎么说也是自己人,捡到的山河珠也说了有自己的一份,不管是不是被自己喊破的缘故。 至少这些九崖派的家伙说要换的时候,小师姐也没有将其当做自己的东西,而是说和他们商量后在决定。 九崖派的人如此过分,婉婷实在看不过眼,如今肯定是要站在自家师姐那边的。 “她是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崔监侯也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秦姑娘居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玄风真君的弟子其实并没有什么稀罕,毕竟真君掌管着清虚阁,每叁年都会收一批弟子在自己名下,但那只是名义上的弟子,教授的人经常都是玉英和玉衡两位真人,玄风真君几乎不过问,就是进阶之后会赐下一些法器和丹药而已。 玄风真君几乎很少自己主动收弟子,如今还传下了灵器,对这位秦姑娘可谓是关爱有加。 于是他看向玉娆的眼光都不同了。 “真君的关门弟子那又如何?”罗纤云收起来轻视之心,手中软剑一荡,身如飞燕掠水,向玉娆攻去。 原本只想使出轻梅剑法的玉娆改变了想法,脚下如风,踏出了那九幽幻身步,顿时幻现出无数残影。 罗纤云只见玉娆身影闪动,有无数的残影在眼前晃动,让她心中大惊,手中剑势威力顿时大减。 然而就在她心神晃荡之际,一道银光朝着她门面直击而来,罗纤云赶忙用剑一挡。 铛的一声,这轻云剑竟然被击断了剑尖,那断裂的剑尖,飞过了罗纤云光滑的脸颊,划出了一道不浅的伤痕。 “我的脸!”她用手捂着左脸颊,鲜血从指缝中溢出一滴滴地掉落在地面。 玉娆收起了剑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不是有意的。” 被伤了脸的罗纤云已无心再战。 胜负已分,即使玉娆仗着几分灵器之威,那也是她赢了。 齐悦将青锋剑交上,脸上那不甘愿的表情看着让婉婷心里一阵舒爽。 等九崖派众人走后。 关上门,玉娆连忙拉过崔监侯,“大人可有飞行的法器?” 崔监侯不明所以,“是有一座玉质飞舟只是速度不快也就勉强能用而已。” 所谓的速度不快,是和那飞剑相比。 比起步行来说可就快多了。 玉娆道:“有就好,大人我看九崖派那些人临走时心有不甘,我怕他们心怀不轨,不如我们趁夜赶路去泾阳,同金石长老他们汇合。” 如今鬼蜮横行,夜里行路的确不太安全,有飞行法器自然是要好上许多,崔监候想了想,确实是个好办法,于是众人便收拾了下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就是多了一样东西,玉娆从那未成的绝地带回来的小狗—小黑。 之前将它交与下人喂养,那小黑却滴水未进,正怏怏的躺在地上,见到玉娆过来抱它,高兴的摇着尾巴的站了起来。 -- 9.月夜追击 缓缓升起的飞天玉舟,在这朦胧夜色中向远处飞去。 “大师兄,太虚门那些人果然跑了,我们要不要追?” “自然是要的,咱们吃了那么大的亏,可不能就那么算了,对吧大师兄!” 听着自己的跟班在那里讨论,齐悦看了在旁边的罗纤云。 脸上绑着纱布的罗纤云一言不发,双眼木木地望着前方。 齐悦只得开口说道:“师妹,我这里只有一艘飞天舟,若要去追,必须要用你身上的那艘才行!” 九崖派弟子如今有六人,另外还有两人是齐家的家仆—皆是已入了先天的武者,可堪比筑基修士,共八人,若都坐上同一艘飞天,这速度肯定追不上,非得分开才行。 眼看那木筏似的飞天玉舟越飞越远,罗纤云终于下定决心,她取出自己的那长桃仁型的飞天舟道:“飞天舟在此,全听大师兄的。” 齐悦笑了,八人分四人一组坐上飞天舟,跟着太虚门人的玉舟方向飞而去。 **** 巨大的血月在地平线上刚刚升起,宛若一只红色的巨瞳,在注视着这片广袤的大地。 崔监侯看着手上那巴掌大的小巧罗盘道:“再往东北方飞上一个时辰就能到泾阳。” 此时大地一片黑暗,坐在木筏似的飞舟上往下看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一会儿婉婷便觉得有些无聊,她看到玉娆正抱着那只小黑狗,刚满月的小奶狗软软糯糯的看着挺招人喜欢,但是想起它的母亲是那只恐怖又有点恶心的狗妖便对小黑起了厌恶感。 那么脏的小土狗也亏得秦师姐还老抱着它,说不定这狗还吃过人肉,想起来都恶心。 玉娆坐在玉舟前头,拿着个小碗装了些水,再掐碎了半颗益气丹放里面喂小黑,她不知道婉婷此刻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嗤之以鼻,这才刚满月的小狗,哪来的牙齿咬肉? 原本在喝着水的小黑忽然间发出了一阵嘤嘤的叫声。 它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用粉色的舌头舔了舔玉娆的手,整个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仿佛是在害怕。 “怎么了?”玉娆低下头来,摸着小黑的头,明明刚才好好的,怎么忽然间就发起抖来? 忽然玉娆外放的神识感知到远处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朝他们接近。 是九崖派的那些人么?玉娆往后看去,夜晚血月照耀之下只看到有一个极小的黑点正从西北朝着他们的方向快速飞来。 看方位应该不是九崖派的人。 “那是什么东西啊?”崔监侯顺着玉娆望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疾速飞来的黑点。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避一下!”玉娆说道。 正好有朵云漂浮在不远处,崔监侯于是驱使着玉舟躲进了云里。 就当玉舟完全进入云内的那一刻,一只看着就凶恶非常的叁头秃鹫擦着淡淡的云边飞过。 那只叁头秃鹫看着比玉舟还大,脖子长长的跟蛇一样,叁个头一个比一个丑,那凶狠的目光一看就不是善类。 坐在玉舟上的众人望着远去的叁头秃鹫连大气都不敢呼。 等那头秃鹫消失在远处,崔监侯才敢驱使着玉质飞舟从云里出来。 “好可怕啊!刚才那只怪物起码是金丹后期的实力吧。”婉婷拍了拍的胸口后怕的说道,“要是被它撞上会把我们都吃了吧?” 玉娆摸了摸小黑的头,刚才小黑比她还早的发现那头秃鹫。 已经恢复正常的小黑又在舔着混有益气丹的水。 又往前飞了大概有一刻钟左右,小黑忽然又发起抖来,它这次抖得比上次还厉害,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而且连叫都不敢叫了。 “小黑……” 玉娆很是吃惊,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忽然玉娆抬起头,远处传来如雷般的轰隆声。 一个看起来足有几十丈高的独眼巨人出现在远方,他赤裸的上身腰部系着一块巨大的麻布,在地上走着,每跨一步都走得很远。 巨大的脚踩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声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着。 看那行走的方向和之前那叁头秃鹫所飞去的方向是一样的。 “泾阳…它们都是往泾阳方向去的。” 崔监侯停下了飞舟,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金石长老和路大人走得如此的匆忙,在泾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等巨人消失在远处后,玉娆神识又再次发现了身后有两个巨大物体在快速地向他们飞来。 这一次是九崖派的人。 崔监侯原本想驱使玉质飞舟极速前进,但这类似木筏的玉质飞舟速度上却比九崖派的船型飞舟慢太多,很快便被追上了,被逼停到了地上。 从玉质飞舟上下来的崔监侯很是生气,“你们这是想干嘛,我是这大晏的朝廷命官,你们是要造反么?” 崔监侯毕竟还是在朝廷里做官做久了,在这紧急关头不免拿出了自己的官威来。 九崖派的人脸上都浮现了一丝轻蔑,造反?那算什么,天下如今还不是由仙门说算,这大晏朝廷也不过是太虚门养的一条狗,他们连太虚门人都不怕还会怕他这个小小的监侯? “齐师兄,如今你这是要明抢么?”玉娆将小黑交给婉婷,走出玉舟,她言语平静,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的表情。 齐悦见状倒是佩服这练气期的小师妹心性沉稳,不过或许是玄风真君给了什么防身的宝物让她有如此底气也说不定。 于是齐悦心有忌惮,言语庄重的说道:“道友切莫误会,输了便是输了,我是不会食言报复的,只是我看道友走得如此匆忙,怕是对我等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如今这九崖派来了那么多人,怎么看都是不安好心。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今你们追到这里,估计也不会就是想解释一下吧!究竟要做什么?直接说出来不用浪费时间。” 玉娆很直白的说道,此刻她背在身后的左手里按捏了两颗玄光霹雳子,若是非要打起来,这两颗霹雳子能给他们的逃跑争取到一些时间。 “和秦师妹说话就是痛快,那我也就直说了,此刻我来是为了那个山河珠,但我也不白拿你们的东西,一万上品灵石或者两把上品法剑同你们交换如何!” 玉娆道:“这报酬倒是丰厚,山河珠给你们也并无不可,只是我很好奇,这山河珠究竟是何物?能让齐师兄你如此大费周章也要得到它。” “你先把那山河珠拿出来,我再告诉你!” 玉娆望了一眼婉婷和风岭,二人和玉娆对视后,都低下了头,毕竟此时九崖派有八人,其中还有两个筑基修士和两个能和筑基修士媲美的先天武者,他们这边只有崔监侯一个筑基修士,实力对比悬殊,根本没办法打。 崔监侯对此也没意见,若只是想强索那山河珠,虽然心有不服,但总比打生打死要好多了。 玉娆于是便取出了那枚山河珠出来。 拇指大小的混圆珠体上,似有淡淡的雾气围绕,又有类似山川河流不时浮现在其中。 “就是这个!”齐悦望着玉娆手上的山河珠,惊叫道。 然后此时忽变突生,明亮的月光照到了那山河珠上,山河珠忽然大放光明,耀眼的光芒倏然变大,将一群人笼罩其中。 等光亮过后,玉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漆黑月夜下的荒山野地里,而是在一处四周是茂盛树木的山谷中,天空是一片光明,却没有见太阳,朵朵美丽的白云飘荡在蓝天中。 “这是……” “仙云乡!” 嗯? -- 10.仙云乡 说话的人是齐悦,他一脸激动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心情无比澎湃,原来进入这仙云乡是那么简单,只要在月光下拿着山河珠便可。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 玉娆问道,众人也都望向齐悦。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齐悦心里有些得意,他道:“这里是上古大能安息之所,名仙云乡。” 他顿了一下,而后又望着玉娆说道:“秦姑娘不是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么,如何连仙云乡都不知道?” 玉娆心一惊,此次他们下山是为了找那未知的秘境,可对于这秘境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或许莫师兄是知道的,但是莫师兄死了。 之所以没有告诉自己,约莫是因为自己修为低了,这秘境的信息应该是筑基以上的才会告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玉娆倒也能理解没有将秘境之事告诉他们低阶弟子的原因,有时候也是为了他们好,毕竟修为不到,还是不要掺和太多。 她沉思了一会道:“师尊是有提及,但是没说那么细,所以还得请教一下齐师兄,这仙云乡究竟是何来历?这里有没有危险。” “危险自然是有,而且是非常大的危险……”齐悦卖了个关子,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当日玄风真君和无忧老祖去了崇明鬼界,发现这崇明鬼界之所以会和我大岳界相撞,乃是因为有幕后黑手,而这幕后黑手或许便是曾经道号闲云的大乘修士……” 闲云修士自称出身于大岳界,如今合道无望、大限将至,便要回归故里落叶归根。 他回到大岳界后,四处游历,到处交友,也拜访过许多仙门,封天绝地大阵里阵眼上的至宝无漏兜便是闲云修士在太虚门做客座长老的时候所献上的。 但闲云修士送了大量的法宝给了大岳界各大仙门却不是没有目的,他要将自己出生故地仙云乡纳入秘境中。 被法宝收买的仙门后来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闲云修士将那一州之地变成了自己的秘境。 于是世上再无仙云乡,而这闲云修士在千余年前也再无任何消息,据说已经坐化在仙云乡中了。 “其实闲云这个道号不过只是个幌子,所谓的闲云修士应该是幽夜帝君。” 齐悦说出幽夜帝君这个名号时,众人莫明的感到身上发寒。 据说这幽夜帝君曾经掌管一大千世界,乃是邪道至尊。 也不知为何,忽然遗弃了自己的门人和道场,来到这大岳界。 这些皆是玄风真君从崇明鬼界回来之后去了各大门派到处翻找典籍寻古迹,又去了星辰派在栖云真君推算才得到的信息。 “栖云真君推算,这幽夜帝君因为合道之争得罪了某位道祖,不得不回大岳界投胎转世,如今他在这仙云乡留有一丝残魂,要借助自己的转世之身重返世间,而崇明鬼界便是因为幽夜帝君的缘故一直围绕着大岳界不肯离去……” 众人听闻至此,皆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能牵扯到合道之争的,那起码也是半步道祖,这幽夜帝君来头如此之大,恐怕这仙云乡对他们这些低阶修士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原来师父从崇明鬼界归来之后,一直拖着那重伤未愈的身体到处奔波就是为了查明这幕后黑手的真面目。 想着玄风真君那张苍白到已经面无血色的脸,玉娆不禁一阵心痛,他的伤如此之重却一直没有时间疗伤,而是一直在忙,直到后面不得不自封于千年寒冰之中才能减缓伤势的恶化。 玉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多谢齐师兄告知,这等大能长眠之所对我等这些低阶修士太过危险,若能带我们安全找到出口,这山河珠就是当是谢礼送给齐师兄吧!” 东西再好,也得有命才行! 如今在这秘境之中,可谓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们两方实力相差过大,还不如就此服软,求助九崖派这些人才能有安全返还的可能。 -- 11幽夜帝君 见到这位太虚门小师妹那么上道,齐悦很是满意,他们如今在这仙云乡中拿这山河珠也暂时无用,就让她先拿着,等找到出口再拿回也不迟,不过……她只是嘴上这么一说,可不行! “也好,山河珠暂时放在你那也行,但你必须发个誓言,否则……” 还没等齐悦说完话。 玉娆举起左手说道:“鄙人秦玉娆,在此向天发誓,若九崖派的人带我等太虚门人安全出这仙云秘境,本人必将山河珠交予他们,若违此誓言天打雷劈、必定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齐师兄,你可满意?” 齐师兄斜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这个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的确是非常的上道,他就喜欢这般聪明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赶紧寻找出口吧!” 仙云乡是半步道祖大能长眠之所,肯定有着无数的奇珍异草,也有无数莫大的机缘,可是此地也一定是极其危险的,就他们这些人要在此探险捞到好处,想要安全脱身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齐悦对此还是很清楚,不然他也不会执着于山河珠,只要能找到出口,有了山河珠下次还可以再进来,没必要现在就冒着未知的风险去寻宝。 ******* 褚幽明将匕首刺入眼前戴着黑面罩的人的胸口中,他用力的旋转了一下匕首,将那人的心脏绞成了碎片。 这是最后一个了。 拔出匕首,褚幽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跌倒在地,这是因为他将灵力用尽的缘故。 此刻他身处于一个宽广的地下密室之中。 密室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穿着夜行衣人的尸体。 不知道为何这些刺客能进入王府,还能通过密室外的那些重重关卡,进入密室之中,而且各个实力高强无比,甚至还有两个假丹级别的,逼得褚幽明不得不借用某种他不愿意使用的秘法进阶金丹。 杀光了这些刺客后,褚幽明摇晃着身体踏着带血的脚印,向前走了两步跨进了自己的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里依然是高山流水,云雾环绕,美不胜收。 可惜褚幽明无心观看,他在这饱含着灵气的水中行走着,伤口不断的流出鲜血掉落在水中,泛起一阵阵小水花。 终于他走到了水流的尽头,眼前是一道瀑布。穿过瀑布里面有一个幽深的山洞,洞中是一潭幽静的池水,池水中间有块凸起的平地,平地上摆着一个盘腿而坐的全身盔甲就像是在静坐的人。 盔甲整体呈黑色,边缘泛着银色的光,看起来威武无比。 “我不会被你控制的!”褚幽明看着这副盔甲说道。 好像透过这副全身盔甲在看着某个人,他握住了自己那即将成型的金丹。 “我不管你是不是大能,你死了便是死了,既然已经投胎转世,我便不是你,不用妄想着能借我之身复活,我便是死了也不会让你控制的!” 说完,褚幽明露出一丝决绝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掐碎了自己即将成型的金丹,又一次散掉了自己浑身的法力。 或许这次再无重修的可能,他苦笑着想,昏迷之际,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张俏丽的笑脸。 那是他想着成就金丹后要迎娶的姑娘。 我真的好想抱你。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们俩之间还是没有缘分…… 褚幽明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轰的一声,掉进了水里,没入了池水之中。 -- 12.危机 一开始众人想升起飞天舟,先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 可还没等升空,便见有只巨大的苍鹰飞过,那可怕的威压,即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得到。 等巨鹰飞走后又有一只山雀升空,可刚飞过山顶,只见铺天盖地的从右侧山崖处飞出一大群褐色的鸟,那些和大雁差不多体型的鸟儿有长长的喙和锋利的尖爪,它们呱呱的叫着,扑向那只山雀,把它啄得个羽毛飞落,从空中掉落下来。 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有些心惊。 “在这个地方贸然升空不安全。”崔监侯说道。 于是他们便打算徒步走出这山谷再说。 山谷四面都是高山峭壁,只有右边凹处看着比较平稳。 所谓的平稳也只是相对,一路上依然有着山石嶙峋、灌木挡道。 不过此处树林颇为高大茂盛,地上杂草反而不多,倒是比上那些满是杂草丛生的山路,好走上许多。 山谷口那里有一块平地,没有灌木连杂草都没长,就在正中长有一颗巨大的柳树,绿色的枝条犹如翡翠一般晶莹透亮,树干下是一片褐色的泥土。 就在这时,小黑忽然叫了几声,嘤嘤~然后又开始用爪子拔拉着玉娆的手。 是……又有情况了么? 经过之前两次的事情,玉娆很相信小黑预警能力,于是她连忙说道:“停下来,前面有情况!” 可是此刻山林里平静无比,也就偶有鸟叫虫鸣、风吹叶落声,看不出会有什么情况。 九崖派众人于是皆用疑惑的眼神望向玉娆。 齐悦凝聚心神,用神识探查一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连只大点的活物都没探查到,于是也觉得是这太虚门的秦师妹精神太紧张了。 “我也没察觉到有什么情况。”罗纤云用略带轻蔑表情和讥讽的声音对玉娆说道,“你大概是神经过敏了,那么胆小干脆就跟在队伍后面吧!” 不对,一定是有情况,玉娆也用神识探查了四周,确实没有发现任何怪异之处,但是经过小黑的提醒之后,有种直觉告诉她前方定是有危险,那预感如此之强烈令她寒毛都直了起来。 九崖派的人却不以为意,还是直接往前走。 最前面的那个先天武者已经走到了那颗翠绿如碧玉的巨型柳树下。 密密的枝叶犹如垂帘,柔弱的枝条随微风轻轻摆动,碰到了那先天武者的身上。 “不好!”先天武者大叫了一身,那看似柔弱的枝条攸然变长然后紧紧裹住了他的身体,将其高高举起。 另一个练气期的九崖派弟子,见状连忙往回跑,然而长长的枝条卷住了他的小腿,将其拉倒在地上。 “不要啊!”那练气的弟子极力想挣脱那些枝条,可是那碧绿的叶子上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沾在他的腿上,根本拉不掉也扯不断。 其他人见状赶紧过去拉着他的手,还有人拔出长剑砍向那些枝条,可是枝条坚硬度却远超想象,刀剑根本砍不动。 被高高卷起的先天武者在发出一声惨叫后,一大滩鲜血从高空落下,那先天武者竟然没有撑过两息时间便被怪树绞死了。 被卷着小腿的九崖派弟子开始恐慌起来,他开始无章法的蹬着腿,却无法抵挡怪树巨大的拉力。 他渐渐地被拉到怪树那去。 “救命!救命啊……” 齐悦跑上去拔出自己的宝剑,将真气灌入宝剑,用全身的力气猛然砍到那些枝条上。 裹着那人小腿上的枝条叁根断了两根,另外一根像是有生命的在那里簌簌发抖。 可还没等那人站起,又有数树根枝条猛然垂下,向众人袭来。 怪树仿佛像是看着在口边的食物被抢走,要疯狂护食的野兽一般。 那些柳枝像鞭子一样地抽打过来,众人于是不得不拿起武器抵御。 这时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下子又被数条柳枝缠上了身体,没有他人的帮助他整个人猛地被拉了过去,然后又被高高的吊起。 “啊!” 惨叫从那密密麻麻的柳树条内传来。 -- ъlρóρó.Ⅽóм 13.石棺山 众人却无暇他顾,那些柳树条力大无穷,而且枝叶有一些极粘稠的液体,沾上之后很难拉开,刀剑也不容易砍断。 “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 在这仓促之间,又有人被那柳枝条给卷中手腕,眼看又要有人招到不测。 忽然有两颗巨大的火球从树林那里被激发,冲向巨大的柳树。 是玉娆激发了火球符,火克木,刀剑没什么效果的话,她便想试一下火系的法术,说不定还有效果。 柳枝条碰到了火球后,簌然回撤,就连卷着某位九崖派弟子手腕上的树枝也放开了,那位九崖派弟子松了一口气,赶忙抽转身往回跑。 灰头土脸的齐悦看着玉娆,心里起了一股难言的感觉。 崔监侯见多识广,他道:“这恐怕是一只金丹期的柳树妖。” 那两颗火球并没有给这成了精的柳树妖造成多大的伤害,很快就被那些疯狂的枝条给抽打灭了,连根枝条都没烧着。 大概因为两颗火球刺激到了柳树妖,那些原本垂下的柳树枝,都开始疯狂的抽动着,露出树上那些密密麻麻被吊着的动物尸体。 难怪之前用神识探索发现这周围连大点的动物都没有,原来都被这柳树妖给吃了。ρδ①㈧.àsì@(po18.asia) 这柳树妖在地上无法移动,只要远离它即可,齐悦不是死脑子的人,虽然很心疼自己那先天武者的侍者,但也得忍下这口气。 众人于是往旁边陡峭的山崖走去。 刚才为了战斗,玉娆把小黑交给了婉婷,当她向婉婷伸手要抱回小黑时。 婉婷娇嗔道:“师姐也让我抱抱狗狗嘛!你刚才都抱了那么久,也让我来抱它吧!” 玉娆有些诧异,之前婉婷一直表现的都不太喜欢小黑,怎么忽然就喜欢上了? 不过让婉婷抱着也好,毕竟这地到处都是危险,自己还要准备的战斗,有人照顾小黑,她也能多省一分心。 婉婷此刻想的却是这狗子能预知危险,抱着它就能提前知道危险来临,自己的安全性又多了一分。 所以就算爬山崖很辛苦,婉婷也死抱着小黑不放手。 费了好一番劲才爬上了山顶。 站在山顶上的那一刻,众人皆愣住了,前方有四座百丈巨人模样的石山,他们皆是单膝跪地,双眼紧闭,仿佛只是一座人形石山,可那五官细致灵活和真人无二,就算年代久远,让这巨人身上被泥土覆盖,也还长满了树木,也能清晰的认出身躯和四肢。 这四个巨人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石棺,从远处望去那石棺就像是一座华丽的宫殿,上面有着茂盛的树木和各种奇珍异草,不时还有艳丽的鸟雀飞绕。 仙云乡那些朵朵白云,飘着飘着就会汇集到石棺的上空,然后变成雨落下来,于是便有瀑布从石棺那里下落,美丽的彩虹围绕在这巨大的石棺的四围看起来庄严到恐怖、又梦幻到令人窒息。 “那便是大能归息之所么?”齐悦看着那石棺,掩盖不住澎湃的心情,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一定是的,除了那幽夜帝君又有谁配得起这等伟力铸就的石棺山。 -- 14.暗夜(一) 站在山顶看到不远处峦迭嶂的山峰内有一处较为平整的地势,那里好像有个村庄,像是人工建筑的房屋外还有大片平整的土地,看着像是稻田,此时袅袅的炊烟从村庄里建筑中升起,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于是便决定先步行至那村庄再说,一路上倒没遇到什么危险,小黑大都很安静,就是其中出现过情况叫了一次。 那是一个建筑在悬崖上的巨大蜂巢,无数比人头还大的黄蜂密密麻麻地在进进出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绕了条远路偏过那恐怖的蜂巢。 经过此事后婉婷将小黑抱得更紧了,有时候玉娆叫婉婷将小黑放下来休息一下都不愿意。 玉娆便知道了婉婷的心思,于是微笑的看着她,却什么也没说,婉婷有些不好意思,刻意偏过玉娆的目光,不敢和她对视。 其实玉娆倒也没什么想法,她想的是反正和婉婷那么近,小黑有什么情况立刻能知道,而且小黑不用她抱,还能省出两只手来战斗,虽然不能撸狗有点遗憾,但是这里毕竟是秘境,还是保命要紧。 玉娆抬头看看天,此时的天空已经没有进入秘境时那般明亮,开始暗淡得像是蒙了厚厚云朵的阴天。 这是要天黑了么?此地的日夜似乎是和外界反着来的,算算时间,此时也应该要天亮了。 众人一进入村子,便有一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迎接。 “诸位从外面来的吧?”老者态度温和地问道。 “我们的确是从外面来的。”齐悦上前对话。 一番交谈之后,众人得知这老者是村长,而村里的人大都是在这仙云乡土生土长的,据说千余年前,忽然天地倒转一片漆黑,等光明重现之后,太阳便再也没升起,天空也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出口的话,据说是在东北方向,那里每隔十年都会有一道巨大的亮光升起,据说那便是通往外界的通道,只是一路上危机重重,距离遥远要走上个几天才行,但此地夜晚非常危险,老朽误入这仙云乡有几十年光景,年轻时曾经也因为怀念家乡,也想往那出口走去,可走到一半便再也走不下去了,只好转回头在这里度过余生,诸位看起来像是有法力的人士,要比老朽强上许多,或许能走得到吧……” 因为夜晚非常危险,所以村长极力劝众人在村庄里住下,明日再赶路。 对此玉娆是非常赞同,这时天空忽然一下就变得暗了下来,整个天空就像是一块被光照射着的黑色琉璃,黑色的通透质地上透着诡异的荧光,被黑暗笼罩的村庄外面给她莫大的压力。 罗纤云却道:“我等乃是修士和那些凡夫俗子不同,只是夜行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我看着村庄还倒是有些古怪,还不如离去趁夜赶路为好!” 玉娆看了下小黑,它正安安静静地呆着婉婷的怀中睡觉,于是说道:“我倒觉得这个村长对我们并无恶意,还不如在此地休整一番,明日再赶路。” 崔监侯也赞同,九崖派众人也大都不愿意行夜路。 齐悦便决定先在此先住一晚。 罗纤云恶狠狠的瞪了玉娆一眼,玉娆只当没看见。 -- 15.暗夜(二) 在这里金银珠宝都不好使,于是用了两身衣服同村民换了靠东边村口处的两间连通着的宽大屋子休息一晚。 玉娆见齐悦安排了人守夜,便安心的到其中一间屋子床上睡觉去了。 半夜时分,玉娆在半梦半醒中,感到有什么邪异的东西在靠近这个村庄。 而后一阵低沉鼓声响起,将她从睡梦中彻底唤醒 那邪异的东西在她的神识感知之下,模样像是一个高瘦到离谱的人,披着一身连兜斗篷行走在村庄外茂盛的稻田里,它将已经抽蕊的稻禾压倒,伏倒的稻禾便形成了一条长长路。 它离村庄的距离的渐渐越走越近,浓烈的阴寒之气也开始在这安静的村庄弥漫起来。 原本睡在脚边的小黑也开始醒来,有些不安的嘤嘤叫着,在地上走来走去。 屋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玉娆从窗户那里伸头往外看,见到有不少村民们举着火把汇聚在了村头,那里正是她感知到邪异之物来临的方向。 有一层黄色的光膜已经将村庄覆盖,村民们全副武装而且神色紧张地举着火把,村长也拄着拐杖,穿着一身皮甲站在了村口。 玉娆想了想便将小黑抱起,塞给已经惊醒的婉婷道:“小黑有什么动静,你们就赶快藏起来或者逃跑!”说完便从窗户翻出屋外。 九崖派的那些人也应该看到了此时屋外的场景,但却无一人出来,玉娆于是有些失望。 自从莫师兄死去之后,玉娆一直表现的比较主动,俨然成了他们的叁人小队的队长,其实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若此时是陈默或者是韦德新师兄甚至是凌月儿师姐在的话,玉娆都能安心当咸鱼。 可他们都死了,如今一同出来的风岭性格偏软实力也略弱,婉婷更不用说小心思一堆还矫情得要死,就是有时候还挺识大体的;风岭也是,因为性格软所以很听话,因此玉娆不出头拿主意的话,她怕自己都不能活着回太虚门。 而崔监侯已经为官多年,遇事时候的立场能明显感觉到已经偏向大晏王朝,所以他的意见也不能完全听。 原本以为齐悦还算是个人物,可这一天下来,玉娆对他的评价不高,感觉就是依靠自己身后修仙世家实力的纨绔弟子,为人贪婪又好色,不过还,他性子不算狠毒而且颇好女色这一弱点也能利用一下。 这些念头在玉娆脑中也只是一瞬即逝。 当她来到村口,走到村长面前时,已经好了收束好了自己的心神。 玉娆行了个礼,问道:“村长,何故摆出这么大阵仗?” 村长之前见过玉娆,见一个长得清秀绝伦的姑娘如今敢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倒是很佩服她胆量。 于是道:“有拘魂神接近,此地没有地府,若有人死去,都会由拘魂神将魂魄带走,回归那座石棺山中。” 村长指着远处那巨大的石棺,在蒙蒙夜色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从云雾中露出的石棺轮廓,庞大的石棺山给人带来莫大的压迫和震撼感。 “那为何要如此阵仗?” 看着村民一手持着火把,一手持着锄子、铲子做武器,玉娆很是不解。 “因为那些拘魂神有时候会收错人的灵魂,村里若是有人死去,夜里我们都会将他的尸体摆到村外的祠堂里,让拘魂神将他的魂魄带走,可如今村里并无人死去,而拘魂神却来了……” “以前这样的事情可有发生呢?”玉娆又问。 “有过,叁十年前有两队正在打仗的兵马误入仙云乡,就在以此地叁百里处的杨树村的附近,不明就里的官兵杀了个血流成河,那一次拘魂神暴走,到处抓那些战死人的魂魄,结果有位拘魂神误入我们村庄把一个年迈的老人和正在生病的娃子魂给拘走了,而杨树村里则被拘了十来人的魂……”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如此紧张。 -- Ⓑlρóρó.Ⅽóℳ 16.拘魂神 话说这时候,拘魂神已经走到了村口,玉娆此时已经可以用肉眼看清那拘魂神的模样。 穿着黑色连兜披风的身体看起来足有七尺高,高高瘦瘦的,看着就像踩着高跷的人,迎着火光,可以看到它那骷髅似的脸孔,以及一双猩红的双眼。 它那干枯到看不见一丝血肉的的右手持着一把招魂幡,白色的幡面上,不断的翻滚出隐约有着人脸模样的黑气。 “走开,这里没有人死!”村民们此刻心情激动起来,纷纷挥舞着手上的火把,大声叫喊,企图赶走这位不速之客。 拘魂神停在了村口,离笼罩村子的黄色光膜只有一丈远的距离。 拘魂神张开了口,一道意念传到了在场众人的脑中。 一个,它只要一个魂魄,因为不小心走错路来到了这里,所以不想无功而返,若给 它一个魂魄, 它就会离开这里。 来同我一起走,回归君上的麾下,忠于他,侍奉他…… “不要答应它,心里不要有答应它的念头,否则你就会死!” 村长连忙大叫。 玉娆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四周众人皆是双眼迷糊,就知道大事不好。 就在这时村长从怀里拿出一颗拇指大小的椭圆黑色石头,将其高高举起,黑石忽然发出剧烈的光来。 啊…… 拘魂神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挡住了眼睛向后退了两步去。 它有些失望,没有能拘到灵魂,不过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与其在这里继续纠缠,还不如去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抓得到一个倒霉鬼的灵魂。 改变了想法的拘魂神于是转过了身往村子外的另外一边走去了。 村里的人皆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村长整个人一放松,几乎就要瘫坐在地上。ρδ①8.àsì@(po18.asia) 玉娆赶忙过去扶住他。 “村长,刚才你拿出的那是什么啊,怎么会忽然发光呢?”她乘机问道。 “是黑石,这黑石放在身上可以定心凝神,阻止拘魂神对你的诱惑,激发黑石发出的光也是拘魂神最为讨厌的……” 只是放在身上久了就会有幻听,耳朵会听到一些莫明的呓语,若持续下去会让人发疯,所以只有他这个将行就木的老人家带着几颗。 拘魂神走后村长吩咐了几个青壮看守村口,便要回去休息了,他毕竟老了,此刻精神已经有些的疲惫。 玉娆于是一路扶着村长,村长吩咐玉娆带他去了这村里最高的那栋建筑—村中的祠堂里休息。 “姑娘那么殷勤的对待我这老头子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吧?”坐在舒服的揺椅上,村长喝着玉娆倒的茶,慢悠悠的说。 “村长你也是修仙者吧!”被说中目的后玉娆一点也不虚,而是直接笑着反问道。 “年轻时入了澄湖门,确实修习过道法,只可惜我是四品灵根,没多大出息,这些年就算未曾懈怠人也老了,没法再进一步。” 玉娆道:“难怪我感知道村长你身上有灵气,果然也是仙门中人,澄湖门的掌门玄诚子,我曾经有幸见过一次。” 澄湖门她听过,是一个建在澄湖边上的小门派,掌门道号玄诚子,金丹中期,曾经来过太虚门做客,为人特别的谦逊有礼,看着就是个实诚人。 村长激动了起来,他道:“玄诚子?现在澄湖门的掌门叫什么名字?” 玉娆想了想道:“名字未曾知晓,但我有听人有唤他做柳兄……” 村长于是向玉娆问清澄湖派掌门大致长相后,双手用力一拍道:“错不了,那澄湖派掌门是我大师兄柳筑。” 村长做在揺椅上闭上双眼,一时间感慨万千。 玉娆乘机说道:“村长可有心同我等一道同行去寻通往外界的路么?” 村长睁开双眼,苦笑一声道:“走不了,我已经在这里娶妻生子,孙子都有了好几个,根本走不了,我知道你是想问我通向出口的路是否真实,是真的,只不过那条路上艰难险阻会超出你的想象……” -- 17.地 一边说着话,村长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将地图托在膝盖上打开给玉娆看。 指着上面一处重点标识的山峰,对她说:“那便是出口,不过这出口,每隔十年才会开上一刻钟,你们要在这时间进入出口,就能离开这仙云乡,但是如果你们有信物的话,也可以用信物直接打开出口。” “所谓的信物是什么?”玉娆问道。 “一颗白色的珠子,上面有山河图案浮现,那是仙云乡泄露在外的气息和阴气结合后形成的珠子。” 玉娆从储物袋里取出山河珠问道:“您说的是不是这?” 村长有些激动道:“你们果然是因为山河珠才来到这仙云乡的……” 等激动完后,村长苦笑说:“可惜不能直接用山河珠离开这里,只有当你们走到那座山峰之后,才能用山河珠打开出口!” 玉娆又问了细节,这才知道那标示着出口的山峰上顶有座祭坛,只要把山河珠放在祭坛上,就可打开出口。 “这个地图能给我么?”玉娆尝试的问道。 “十枚上品灵石。”村长毫不犹豫的说道。 果然,玉娆之前见到村口那淡黄色的光膜,应该是某种防护阵法,维护阵法必须得用到灵石,所以村长要灵石倒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十枚上品灵石玉娆也没有啊,她的灵石都在门内换了一堆的物资,也就剩下了八枚上品灵石备用。 玉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可以少一点么?我身上没那么多上品灵石……” “你没有,可以找那自大的小白脸要啊,我看他身上应该有不少灵石!” 玉娆瞪大了眼。 村长又说:“若不是同你有缘,我这地图也不会卖,十枚上品灵石不能再少了……” 玉娆沉思一会道:“我等低阶弟子确实没有那么多,能不能少点?” “十枚没有,那就八枚吧……五枚最低了,再低可不行!” ****** 等天空已经变得灰蒙蒙的时候,玉娆才回到屋内,她带回一副古旧的地图。 齐悦一脸关切的迎上去问:“秦师妹,外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玉儿把拘魂神的事大致的说了一遍。 众人皆倒吸一口气,还好他们没有坚持赶夜路,而是在这村庄里住了一夜,不然的话,若是遇到这拘魂神说不定就有人丧命。 “你手上拿的是何物?” 齐悦又问。 玉娆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是通往那出口处的地图,村长要卖二十枚上品灵石,我没有那么多,便说是要拿来和齐师兄你商量一下,于是问了村长借了地图过来给你们看看是否是真的,但村长信不过我,非要我将那山河珠押在他处,才肯将地图交予我……” 齐悦闻言大惊:“小师妹你做事怎么如此之糊涂?快把山河珠拿回来,我这里有二十枚上品灵石,同你一起去把那枚山河珠从村长那里拿回来……” 玉娆瞪大了眼睛:“齐师兄不先看一下这地图的真伪么?” 齐悦于是压下焦急的心情,耐着性子还是看了一下地图,这羊皮制的地图上很清楚的画了有千里地形地势,上面图形绘制清晰,标注详细,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二十枚上品灵石买这张地图对他们来说不算吃亏。 齐悦带着几名九崖派弟子跟着玉娆一同去把村长的住所,将二十枚上品灵石交与村长后便换回了山河珠。 等齐悦开开心心的拿着地图和山河珠同几名九崖派弟子走后。 屋子里只剩了玉娆和村长独自在一起。 “你这小狐狸!” 村长笑眯眯的将十枚上品灵石和叁颗黑石交给了玉娆—这是他们说好的报酬。 “谢谢村长大人!”玉娆接过灵石和黑石,将其放入了储物戒指里,然后问道:“村长,您是金丹修士吧?” 不然为何一开始没人发现村长是修士,只有村长的法力远高于他们,才能将自己修为完全隐藏起来。 而玉娆也是在村长激发黑石时才发现,他使用的是灵力,才识破了他的伪装。 “不是金丹只能称是伪丹,我当时见金丹无望,就借用了一颗妖丹进阶,所以无法再进阶,总之你们若是真想要去找出口,一定要小心。” 天空重新变得一片光明,犹如一只洗净的蓝色琉璃盅,天上飘满了如棉花般的朵朵白云,那白云看着飘浮得如此之低,仿佛伸手便能抓到,如此安静祥和的景象,让人心生愉悦,想象不出此地夜里是如何恐怖阴森的景象。 改了一下前面的,前面的上品灵石是我记错了,应该中品灵石才对 -- 18.都是鬼 吃过早饭后,一行人便离开了村庄,此时的齐悦显得自信满满,他认为有了这个地图就能很顺利的走到出口,等出了秘境后他可以将山河珠献给父亲,用山河珠换取父亲和齐家对他的全力栽培,好早日进阶到金丹才是正道。 他的父亲齐宣正是齐家的家主,齐悦也不过是他父亲七个孩子中的一个,如今他的二姐和四弟也进阶到了筑基期,齐悦压力很大。 虽然他母亲是正室,但生了四弟的叁姨娘却最得父亲的宠爱,令他不得不防。 但这些都得出了秘境后,再做考虑,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要达到秘境的出口处。 从地图来看,最短的那条路只需要走上叁天时间。 但那条路大多都是的悬崖峭壁、沼泽、毒瘴。 对于他们这个最高修为不过筑基后期的队伍来说,有些困难。 于是齐悦选择了中间一条需要走上五天的道路。 “中间这条道路还会经过几个有人居住的村庄,正好可以修整一下!”齐悦兴致勃勃地说道。 像他这种世家公子餐风露宿还真有些不习惯,他不是没有居住的法器,就是当时出来得急,便漏带出来。 玉娆却皱起眉头,村长在他们出发之前吩咐过,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再靠近那些有人烟的地方。 “这是个鬼地方,呆久了,人也会变成鬼。”两人独处的时候村长这样和她说。 怎么个变成鬼法,村长没有细说,而是让玉娆自己想,当初拘魂神若是不肯走非要收取人的魂魄时候,村子里的人会怎么做? 是挑着村里的一个孤寡老人,还是生病的人,或者就是直接囚禁外来的人,碰到这时候将其献祭出去…… 拘魂神是没有办法打败的,就算是侥幸杀了掉了,身上就会被留有印记,然后会有更多的拘魂神杀来,至到杀死那些胆敢冒犯神的人。 如果此地真如它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美好,那么千余年来,这里没有战争没有大的灾害,仙云乡内应该繁衍出许多有人村庄和城镇才对,但现在却明显不是。 “说到底仙云乡的人,不过就是被圈养的羊,只是供拘魂神收取魂魄来维持这仙云乡所需灵气的而已,所以拘魂神不怕拘错魂,反正杀哪只羊不是杀,多杀一只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时的村长忽然激动的起来,指着外面那巨大的石棺山道:“那个神可不是什么善神,按我说,他应该是邪神、是恶神,不要再靠近有人烟的地方,那里都是鬼……” 玉娆于是道:“之前送别之时,村长不是让我们最好别再进入其他那些有人的村庄了么,反正防护拘魂神的黑石村长都给我们了,我觉得若无必要还是不要再进入那些村庄会好些……” 齐悦皱起眉头,那两枚黑石是他和村长讲价时,作为添头送给他的,他还真不觉得有多大的用处。 罗纤云轻哼一声道:“之前你又不怕,现在又说这种话,真是正话反话都让你给说了……” “之前是因为我们初来乍到,对情况不了解所以才要进入村庄,现在有了地图就没必要再进入村庄了吧……” 齐悦有些头疼,后宫不宁很麻烦,但是这便是一个成功男人的烦恼吧。 “都不要吵了,等到看到有人居住的地方再做决定!” 齐悦很干脆的将问题后置,毕竟罗师妹不能得罪,她是师父最宠爱的女弟子而且模样长得不错,天赋、家世也很好;秦师妹也不能得罪,她背景深厚,而且机敏过人,他实在是很欣赏她。 -- ъlρóρó.Ⅽóм 19.洪荒巨蟒 罗纤云咬牙切齿道:“师兄,昨天都是我们的人在前面开路,楚伯和越师弟都死了,总不能让他们太虚门的人在后面安安稳稳吧!” 这句话倒是说中了齐悦的心思,如今他们损失了两个人,要是再出现个什么情况,可不一定能压得住太虚门的人。 于是齐悦阴晴不定地看向此时走在后面的其他叁位太虚门的人,开口说道:“崔监侯,昨天你们走在后面,今天可要辛苦一下……” “是要我们走在前面是吧!”崔监侯也是人精,不等齐悦说完便道:“也好,昨天也辛苦你们,那我今日就在前面开路好了!” 此时他们走在了一条羊肠小道,荒芜的道路上杂草丛生,有时候甚至看不见有人走有过的痕迹,只能凭着方向和大概的感觉来走。 等这条羊肠小道走到尽头的时候,便是一座座连绵的山峰,那里的参天树木遮蔽了天空的亮光,地图上显示着,这座山里最强大的生物是一只恐怖的洪荒巨蟒。 那只巨蟒有着固定的活动范围,只要不要在它觅食的时候闯入其领地,便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玉娆拿了把砍刀和崔监侯一起在前面开路。 她握着灌注了真气的砍刀,只是轻轻一挥,足有一丈距离的杂草灌木全都应声而断。 崔监侯略有吃惊,“想不到秦姑娘居然还领悟了剑意,真不亏是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ρδ①㈧.àsì@(po18.asia) 玉娆只是微微笑,却没有过多解释,她是在成为玄风真君弟子之前就自己练出来的剑意,可在外人眼中却怎么也比不过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这一层身份。 在这种视线被遮蔽的地方赶路,也只能依靠方向感和直觉走,在此地的罗盘指针的方向永远是指着石棺山,所以只能作参考。 玉娆走路的时候神识外放,一旦察觉有些不对劲,就领着众人偏开那里。 崔监侯拿着罗盘,有时候明显看到玉娆是在绕路,但是他看着玉娆一脸凝重的表情,以及身后被婉婷用布袋托着绑在胸前的小黑发出害怕的嘤嘤声和收缩身体的反应,便明白或者玉娆是在躲避某些可怕的存在。 虽然绕了不少路,但众人还是安全地走出了那片宛如远古洪荒般的山林。 站在山岭高处看去,那连绵的山岭如同雌伏的洪荒巨兽。 玉娆松了口气,持续长时间的外放神识,令她的精神已不堪重负,她停下来之后,从怀里掏出一玉瓶,倒出两颗益气丹放入口中。 “在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 玉娆说完这句话,便径直坐到了地面上,开始调息打坐。 罗纤云见状刚想讽刺两句,却忽然间听见身后那片森林里大量鸟兽惊动起来,群鸟飞舞,猴跳鹿跃。 有一只庞大巨鹰飞了过来,扑食着那些冒失升空的鸟雀,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蛇头比房屋还大的巨蛇忽然从森林里跃出,它的身体看起来足有数十丈长,血盆大嘴一张便将巨鹰吞入了腹中。 轰! 巨蟒落入森林时大地都在震动。 所有人的心神也都在一起晃荡,看那巨蟒出现的方位,不正是玉娆带着大家行远路所绕过的地方吗? 于是心有余悸的罗纤云咽了一下口水,看着在地上打坐调息的玉娆没再说半个字。 大家静静的就地休息,大约一刻钟后,玉娆将服用的益气丹调息化解完,然后又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的紫霄神藏诀心法,感觉自己的精神和体内灵气都已经恢复了大半,才结束了打坐。 此刻原本明亮洗净的天空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灰蒙蒙的。 首发: -- 20.忽然出现的少女 众人继续赶路,走到一片山崖下时,发现到处是碎石巨坑,仿佛刚经过一场大战。 “这个是……”一位九崖派弟子从滚落的巨大山石下捡到一个破碎的法器残片。 “这里也有……”婉婷从地上捡起一把断裂剑身的剑把。 玉娆捡到的是一大块布料,乌色的底色上绣有精致的银色花纹。 “这看着像是外界的衣料。” 之前的村民们穿的都是粗麻制的衣服,最多就是粗棉布做的,而这块布料却是蚕丝做成的绸缎,而且不是普通的蚕丝做的,这应该是百年冰蚕丝做的,摸起来手感软滑质地其实十分坚韧,用这冰蚕丝做出的衣服应该是一件上品法器才对。 “这里不久时发生过一场大战。”齐悦看着的巨坑、落石后下结论道,“而且至少是金丹级别的战斗。” 所有人心头皆是一惊,筑基到金丹有着一个巨大的鸿沟,金丹级别真人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存在,一百个普通的筑基修士也不一定是一个正宗金丹修士的对手。 如果说练气士不过只是些会使用灵气还算在普通人范围的人,筑基便是非人,而金丹就是超人。 众人皆拿出了武器为自己壮胆,这一小段山崖不过百丈长,却走得心情沉重。 忽然玉娆停住了脚步,身后婉婷抱着的小黑也开始嘤嘤地叫了起来。 “是谁?”崔监侯紧张的抓着刀柄,在他前方,有一人多高的茅草堆,高高的芦苇簇在摇晃。 “出来!”齐悦也抓紧了自己的长剑,他注意到了地上的一摊干枯的血迹,一直延续到那堆茅草丛里。 正当齐悦想一剑刺入草丛中时,一个发鬓凌乱不堪的少女从草丛里冲出。 “不……不要啊!”一头乱发下遮盖不住少女清秀的眉目,她露出半边雪白性感的肩部,满脸的畏惧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那一双梨花带雨的无辜大眼睛,一下就抓紧了齐悦的心。 “你身上穿的是星辰派的衣服,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罗纤云拔出长剑指着忽然出现的少女逼问道。 “我……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未夜,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啊!” 少女抓着自己的头在不断的晃荡,仿佛想要由此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 齐悦心疼的抱住了她的肩膀,“莫要心急,慢慢想!” 众人聚集了过来。 玉娆皱起眉头,她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女一点好感也没有,而且,她探知不出这少女的修为,仿佛她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可是那少女身上穿的明明就是星辰派内门的弟子服,乌色的长袍边上绣着银色的星辰图案。 星辰派也是大派,能进入内门的至少也应该是练气五层的弟子,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你到底是谁?”玉娆也握住了青幽如临大敌地问道。 这时正好从少女身上掉下一块紫铜质地的令牌,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齐悦捡了起来,发现是一块弟子腰牌,反面刻着星辰纹样以及星辰派叁个大字,“这个是门派令牌,上面应该有她的名字。” 于是齐悦很高兴的翻到正面来看。 李二狗?齐悦惊讶的叫出声来。 看看弟子腰牌上的名字,再看看坐在地上,一脸怯生生模样的柔弱少女,感觉人和这名字的十分不相称。 “你身上的衣服是星辰派男弟子的,腰牌也是男弟子的,所以你到底是谁?”玉娆一脸严肃的问着少女。 “我……”少女半咬着唇,无辜的大眼望向众人道,“我就记得自己叫未夜,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从少女身上再也找不出其他能辩识她身份的有用物品。 既然什么也记不得,而且现在还是个身份不明体内又无灵气、完全看不出底细的人,玉娆的意见是:给她把长剑和些许干粮,让她自己穿过那片森林去找村长。 “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你让她独自一人怎么能穿过那片森林。”齐悦很反对。 “正因为她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不能跟我们在一起,那不是拖累我们么?而且那片森林的巨蟒只要注意不要走入它领地就好了!”玉娆据理力争。 罗纤云也在犹豫应该如何处置这少女,一听玉娆这句话,面露讥讽:“你好狠的心肠,竟然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丢在这荒山野岭!” 玉娆气极,“谁知道她是敌是友,你能相信一个普通的少女会出现在这秘境中的荒山野岭?” 对此婉婷非常赞同,她看到那少女便不舒服,一副装可怜的样子,哼谁不会啊! “谁都有落难的时候,要你落难的时候被人抛弃难道不会心寒?”罗纤云指责道。 “我们又不认识她,你真的相信她叫李二狗?再说她落难关我什么事,我不过就一个连筑基都没有的练气小修士,哪里有能力来帮助人,现在离通往出口的山峰还有那么长的路,其中艰难险阻自是不必说,再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你真的有信心带着她能活着出去吗?还不如让她走回去找村长,说不定活命的机会还更大!” 罗纤云见争不过玉娆,便转头和齐悦说:“师兄!你来决定。” 后宫之争,最终还是得让他这个上位者才能决定的胜负。 齐悦看着少女清丽的面孔、削瘦的身材,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罗师妹说的对,我们怎么能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荒唐!” 玉娆听到齐悦这句话便彻底拉下了脸,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今他们处在一个危机四伏的秘境之中,路途又有无数未知的危险,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居然就这样让她加入其中,玉娆看齐悦简直就是被色欲冲昏了头。 看着秦师妹如此坚决的反对,齐悦觉得也不好驳她的面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投票决定吧!赞成让未夜姑娘留下来的站在我这边,反对的就站在秦姑娘身后。” 六对四。 反对的人是玉娆,崔监侯和婉婷,而另一名不是风岭,一名九崖派的弟子。 风岭有些不好意思,“这姑娘失忆太可怜了,要是我们不带她一起,我怕她会出事……” 齐悦意味深长地看了那名站在玉娆身后的九崖派弟子,心底安慰自己道,说不定刘师弟是看那太虚门的男弟子过到自己这边来,所以才过去的,身为本派的大弟子还需要宽宏大量才对…… 于是即使玉娆极力反对,也没办法阻止未夜的加入。 此时天已经是像是蒙了厚厚纱布的玻璃,离夜晚的来临,已经不远了。 ps:追更:ρΘ①㈧cΙτγ.cΘм(po18city.com) -- 22.遇袭 傍晚来临了,从远处传来几声呱呱的鸟叫,不知道是蝙蝠还是乌鸦,不时从天空飞过,满是石砾杂草的荒地看着很是荒凉。 因为未夜的事玉娆很不爽,而且之前经过森林时也耗费了她太多的神识,所以这次玉娆并没有在前面走,而是在队伍后面。 这次是九崖派的一位弟子和那位齐家的先天武者走在前面。 如今视野开阔,地图上也没有标有此地有大危险,众人放心赶路,想在夜晚来临之前找到一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再休息。 “我看到前面山丘上有座山庄,那里应该有人,我们走过去边吧!” 在最前方的九崖派弟子如此说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远处的山丘建有连绵一片的建筑。 齐悦赞同:“先过去看看,再做决定,若无危险,还是夜里进入有人的村庄里休息会更安全。” 玉娆叹了口气,也没有再提出什么异议。 齐悦正在队伍中间和未夜挨着走,已经被梳洗一番的未夜梳整齐了头发,那简单大方的发髻上别着一朵洁白柔美的栀子花,更显出她那清纯干净气质。 那自称未夜的姑娘肌肤胜雪,穿着星辰派乌色衣服像巍峨山崖间的一朵清纯脱俗的兰花。 齐悦一路上紧挨着未夜,毫不掩饰的想做那护花使者,惹得罗纤云心里都泛起了酸味。 这让玉娆看得更是心烦,这是要搞夺爱修罗场么。 玉娆在想着之前在村庄里她设计将山河珠交出去,为了让齐悦对他们放下戒心,还故意放低姿态说了几句讨好的话,她这般做作是否做错了? 让齐悦这个绣花枕头稻草心的大师兄膨胀成了如今这个样。 就在这时,众人走下上了丘陵,眼前有一棵已经枯死、只剩着向上挣扎的枝丫却失去了生机的巨大枯树。 树枝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无数的红眼乌鸦。 远远的望去那棵枯树下似乎还有人站着。 嘤嘤!小黑发出一阵叫声,玉娆连忙握紧青幽,两枚剑丸也揣到腰间,摆出一副随时战斗的样子。 “有情况?” 走在前方的九崖派弟子见到太虚门众人此刻是如临大敌的样子,也都开始紧张起来了,可是如今视野开阔,除了那棵枯死大树上的乌鸦多得有些吓人以外,也没什么危险东西啊! 难道是大树下的那人? 后知后觉的齐悦却是一把揽住了未夜的肩膀道:“没事,我会保护你的!” 未夜也愣了一下,她似乎也没想到在如此情况之下,这男人脑子里想的居然还不是准备战斗? 这一路上这男人老找机会和她搭话,她都有些受不了,几乎都要装不下去了。 忽然那枯树上的乌鸦全都飞了起来,铺天盖地的将天空遮蔽。 “小心!” 玉娆毫不犹豫地激活身上的防护符,太虚门四人背对着背。 “婉婷设阵!” 婉婷被玉娆点醒,赶紧赶紧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防护阵盘,放在地上,掐着手诀将这七品赤火阵给设好了。 直径约一丈有余的淡淡红光将太虚门四人笼罩起来。 呱呱呱!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尖锐的乌鸦叫声。 那些乌鸦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疯狂的朝着众人扑下。 “可恶!” 没有准备的九崖派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乱了阵脚。 这些乌鸦自己尖锐的喙和爪子疯狂的扑打着众人。 因为及时设置好了防护阵法,乌鸦碰到赤火阵的红色光圈便浑身燃起了火,有几只已经修炼出妖气的乌鸦带着满身的火焰闯过赤火阵,也被四人轻松杀掉。 相比太虚门人,九崖派的人可就苦不堪言。 “啊!”一名九崖派弟子忽然捂着眼睛低下身来,一只乌鸦叼着眼球飞上了天空中。 “可恶……” 齐悦愤怒无比,这些乌鸦行动敏捷又会飞,一时间他堂堂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居然拿这些个畜牲一时间竟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掏出一件网兜状的法器扔出,网兜顿时变大,将那些飞在空中没来得及升入高空的乌鸦一网打尽。 只剩了一些漏网之鱼飞到高空。 这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呱呱声,被网兜法器网着着的乌鸦,原本漫无目的在网兜内拼命地胡乱扑腾着翅膀,然而那一阵呱呱的鸟叫声指挥下,竟然往着一个方向开始鼓舞的翅膀,网兜被拉了起来。 齐悦循着叫声看过去,只见一只比寻常乌鸦要大许多的红眼乌鸦远处的一块巨大石头上。 “罗师妹,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齐悦提着剑脚步一跨,朝着那红眼乌鸦刺去。 红眼乌鸦见状,便要飞走,然而一道银光闪过,红眼乌鸦便身首异处。 原来那齐悦也是领悟了剑心,可以外放剑意之人,手上没有两把刷子,怎么会成为九崖派一脉的大弟子。 首领一死,失去指挥的乌鸦群便没办法再挣脱法器网兜的束缚,被众人踩在网兜里一一刺死。 相比太虚门众人轻松惬意,此时九崖派众人可就狼狈得多了。 罗纤云帮着那名被乌鸦啄去左眼的九崖派弟子止血敷药,愤怒地看着玉娆道:“你们怎么能只顾自己呢?”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预警的时候玉娆可是直接喊了出来,明明是那齐悦只顾着自己泡妞,罔顾的大家的安全,丧失了先手。 她不去怪他们大师兄,现在反而倒怪起自己来,玉娆正想分辩之时,忽然心中警铃大作。 腰身猛然往后仰去,架起青幽挡住了两把从天而降的刀。 铛! 那两把刀是被一个衣衫褴褛的干瘦男子所握,那男子面貌平平,眼神呆滞举着两把双手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玉娆身后,差点就将她砍成了两半。 “啊!” 未夜在一旁尖叫,那叫声让玉娆心里极度烦躁。 男子见一击不中,整个身体关节扭得和那八爪蜘蛛一般,身形如鬼似魅,又忽然消失了。 这是什么法术! 玉娆愣住了。 铛!这一次是崔监侯,他及时用的大刀挡住了忽然出现在其身后的诡异男子的双刀袭击。 婉婷吓得连忙将赤火阵重新激发起来。 赤火阵的红色火光照亮了这光线已经颇为暗淡的世界。 簌! 诡异男子又一次消失了。 啊! 九崖派的刘师弟,忽然发出一丝惨叫,他双手捂着脖子,却止不住从脖子喷出来的鲜血,不过眨眼之间血流而尽,躺在了地上,睁着双眼胡乱踢着腿,很快便停止了挣扎。 是那诡异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刘师弟身后将他双刀封喉。 眼看这天就要彻底暗下来了,若是被那个诡异男子再这样飘然离去,黑夜里被他跟在后面定会死伤惨重, 玉娆手一挥,一枚剑丸对着那诡异男子的身形消失的地方直飞而去。 簌的一声,剑丸刺在了空气中,那片地方空空如也。 真的消失了,不是幻术,玉娆抓回自己的剑丸,皱起了眉头。 忽然玉娆心生预感,两枚剑丸被青幽所发出的电丝引导着在她身边飞舞,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防护圈。 嘶! 在玉娆的左边忽然出现的鬼魅男子被剑丸划破了胸口,发出一声惨叫之后,玉娆见状连忙举着青幽刺向男子,男子用双刀挡住青幽,却不料玉娆神识指挥着那两颗剑丸,直接划断了男子的双臂,完断了双臂的男子向后踏了几步后又消失不见。 看着撒在地上的黑色血液和那两只断臂,玉娆皱起了眉头,这是遁地术。 她捡起一只断臂,却发现断臂上有着浓重的药水味以及断臂肌肤上绘着的暗金色阵纹,那人应该是傀儡。 真可恶,又没成功! 忽然玉娆神识听到有人在冥冥之中这样抱怨了一句。 她转过头看去,却看到那如江边白花一般柔弱清纯的未夜正靠在齐悦胸口,一副娇柔害怕的样子。 她好像感觉到了玉娆的目光,便转过头去,两只乌溜溜的眼睛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 Ⓑlρóρó.Ⅽóℳ 23.供肉 大概是幻听。 玉娆也只能这样想。 帮那被啄瞎一只眼的弟子包扎好伤口,又将那不幸丧命的刘师弟尸体埋葬,众人又继续向前走去。 “去那山庄,也这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还会不会来,在这荒山野岭里实在太危险了!” 齐悦发出命令。 他的确是好色没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能力的。 嗷~~ 一阵狼啸从远处传来! 这鬼地方! 齐悦暗骂了一句。 又过了约有半个时辰这才走到了山庄门前。 齐悦上前敲了一下山庄那黑色的大门,不一会儿走出来一个偻着腰的老人。 “诸位是从外界来的吧?”老人提着灯笼问道。 “是的。” “庄里正在举办大典,很欢迎诸位贵客的到来。” 那扇青铜制的黑色大门打开了,里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挂着一盏灯笼,一条宽宽的青石板路通往着山庄深处,两旁建筑看着整齐又干净。ρδ①8.àsì@(po18.asia) 进入山庄之前,玉娆看了一下小黑,小黑缩着身子将头在布袋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自从那鬼魅的男子出现之后,小黑便一直是这副害怕的模样。 玉娆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入这山庄,因为山庄给她的感觉很是诡异,没由来的便是感觉到压抑。 大概是山庄内那些昏黄的灯笼缘故吧,暗淡的光线总让人有种幽深的虚幻感。 “这外头总是时不时会出现你们这些从外边来的客人。”老人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跟着老人走过青石板路,来到山庄深处一个大院子内,那里架起了两个高高火堆,两个火堆中间搭了一个高台,几个带着面具的人在上面表演着傩戏,高台前摆着十几张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摆着一盆盆肉和菜,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吃着东西的有壮汉、有妇女和小孩。 奇异的肉香飘荡着在这院子里,和孩子的笑声,大人的谈话声混在一起。 此时轻松热闹的氛围让齐悦在心底松了口气。 看着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类似于丰收节般的庆典。 “你们在这里坐一下,我叫庄主过来!”老人将众人带到了一个略微偏僻的位置后,便走了。 而后从人群中走来一个穿着绸缎的老者,老者看着脸部已有皱纹、下颔一缕白须,可是身形却极为壮实,并不比身边那些正值壮年的差。 “我姓玄,大家都称我叫玄伯,我看诸位身上有伤,是否是经过一场大战?这附近狼挺多的……” “不是狼是乌鸦!” 罗纤云插嘴说道。 “乌鸦?你们是从东边来的。”玄伯很是惊讶,“那些乌鸦都是有灵性的,除了祭祀的人,她们不会吃别的肉,不用说攻击人,它们是神的使者。” “什么神的使者?”罗纤云很生气,“李师弟的眼睛就是它们给啄掉的。” 玄伯看着那缺了一只左眼的九崖派弟子,脸上浮出莫明的微笑。 “请问各位可有人死亡?” 玄伯的微笑让齐悦心中发寒,“是又怎么了?” “此地名为仙云乡,这是幽夜大帝的安息之地,在此地死去的人,魂魄会由拘魂神带领前往幽夜大帝的神国,成为他的部下,待他苏醒之后就会重归人世。” 也就是说拘魂神今夜会来此地。 “哼,什么拘魂神,估计也就是些孤魂野鬼而已。”一位九崖派弟子如此说道。 玄伯没有辩驳而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他让众人在此坐着休息一会,“该到我上场了,还请各位在此等候一会儿,坐下来吃些肉,喝些酒,等我表演完了再和各位细谈。” 说完他掏出一只刷了桐油的黑色花纹面具,戴在脸上往高台走去。 高台上,数个戴着色花纹面具的男子在手舞足蹈,口中咿咿呀呀的,在喊些听不懂的歌谣。 玉娆站在那里,迷蒙之中她听似乎懂了上面的歌谣。 “……比夜更黑的夜,比暗更黑的暗,神在沉睡,要用罪人的血来喂它,要用罪人的肉在供它,我们都是罪人,罪人求神的原谅,求神的赦免,供上罪人的灵魂,供上罪人的血肉……” 高台上有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子被架了起来。 玄伯出现了,他手持了一把利刃,对那个扮演罪人的男子胸口上做着刺穿的动作。 饰演罪人的白面具男子挣扎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玄伯做出分尸的动作,其他带着面具的人捧着被分尸的尸块,开始吞食,面具下血红的眼睛宛若野兽一般。 忽然清醒过来的玉娆看到风岭和崔监侯已经坐在了凳子上,手拿着筷子,正要夹桌子上摆着的一盘盘肉。 “不要吃!”玉娆打掉了他们的筷子,还将桌子上大盘的肉也打翻了。 面对着众人不解的眼光。 “这些都是人肉!”玉娆愤怒的大喊。 院子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玉娆。 在夜里这山庄内的人一双双猩红的眼睛格外吓人。 崔监侯倒吸一口气,这是吃人肉的人特有的标志,他也有问过旁边庄子里的人,这是什么肉,他们回答这是供肉,现在看来这个山庄的人都是吃过人肉的。 玄伯取下面具走下高台,“供肉是神所赐的肉,你们不要怕,我们都是神的子民,神的羔羊,供肉是灵魂献给了神所剩下了躯壳,那是和羊肉、猪肉一样的存在……” 吃了一块供肉的九崖派弟子在扣着自己的喉咙催吐。 齐悦的脸都青了,他也被那喷着异香的肉所吸引,差点就吃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告辞了!”齐悦向玄伯一拱手做了个礼,这里足有近百人,他还不想直接闹翻脸。 玄伯却伸出了手指,“一个,将那个被神使伤害过的人交给我们,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全渡过这个晚上,我自己感觉拘魂神要来了……” “什么拘魂神,我们根本不怕!”罗纤云愤怒的说,她没有和拘魂神直接接触过,那夜也只是神识感知到了庞大的阴寒气息而已,还不知道拘魂神的恐怖。 “呵呵!”玄伯笑了,院子里所有庄子的人都在笑。 齐悦被这诡异的笑声弄得心里发毛,他抽出长剑,“走!”于是便这样同庄里人对视着,想这样退出院子。 “呵呵,你们逃不掉的,这里是神的放牧之所,他无所不能……” 这句话说完,那些红着眼的人开始发出野兽一样的嚎叫! 嗷!嗷!嗷! 数匹和牛犊一样大的灰狼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连来时的路上也出现了一只,堵住了众人的退路。 -- 23.传送阵(下) 玉娆倒吸一口气,这狼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不弱于筑基期,她立马传音入密给婉婷叁人道:贴上神行符,等下直接往门那里跑,拿好风刃符和火球符,用符箓开路,不要和它们缠斗。 “一个,我只要一个供品。”玄伯树起左手食指说道,“最好交出那个被神使伤害的人,我放你们走,甚至你们可以留下来住一晚,要是出了这个山庄,拘魂神可不介意多收几个迷失的灵魂……” 齐悦在玄伯的话语中产生了一丝动摇了,反正杨师弟也少了只眼,说不定都回不去了,干脆把他交出去…… “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人交给你的!”罗纤云愤怒的大喊。 “那就没办法了!”玄伯淡淡地说道。 巨狼朝着众人扑来。 玉娆转身向身后的那只狼激发了风刃符箓,“快走!”她吩咐众人道。 巨狼躲过了一道风刃,却被另一道给划伤了脸颊。 愤怒的它直扑向那个可恶的女人,让开了身后的道路。 已经有所准备的太虚门众人,激发了神行符,直接往庄子的出口处冲去。 玉娆没有和巨狼纠缠的意图,她拿起青幽施展了九幽幻身步,直接化出叁道虚影,引得巨狼扑向其中一道虚影。 巨狼扑空,幻影消失,玉娆已经跑出了院子,往大门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她听到身后不断的出来嘶吼声、打斗声,但她连头都没有回。 因为太虚门其他叁人都跑在了前面,其他九崖派的人,也只能希望他们自求多福。 山庄的大门已经被崔监侯和风岭用刀剑砍开了,现在是大开着的状态。 玉娆很轻松的穿过了门,和其他叁人汇合了。 “咱们现在该怎么做?”崔监侯问玉娆道。 “等下九崖派的人,山河珠在齐悦身上……” 玉娆真的是后悔将山河珠交出去了,她本想着如今来到这个鬼地方,两派的人得精诚合作,于是她便不愿意留着山河珠,想让九崖派的人彻底对他们放下戒心。 结果想不到齐悦是那么的草包,除了张皮囊还有用资源堆上去的筑基后期境界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九崖派餐霞真人一脉的大弟子。 不一会儿,便见到陆陆续续的九崖派的人逃了出来,齐悦抱着未夜跑了出来,罗纤云最后,此时已经看到巨狼在青石板路狂追而来,后面还跟着一群红着眼的狂热人群。 “关门!” 齐悦大喊。 崔监侯和风岭便立刻将大门关上,婉婷施展了事先准备好木系的法术,细细的青藤从大门前的泥土里长出来,很快便将大门以及附近的高墙围了密密麻麻。 “走!”齐悦将未夜放下,发出了一声命令。 **** 从山庄处跑了下来,走了约莫一刻钟玉娆皱起了眉头,她想了想还是靠近了罗纤云问道:“那位伤了眼睛的柳师弟呢?” 罗纤云一脸暗淡的说道:“他逃跑时被一条从旁窜出的巨狼咬到喉咙,我救之不及,齐师兄抱着未夜姑娘,也一时未能援手,我没办法……” 玉娆深呼一口气。 走了好长一段路后,众人才停下脚步,见大家都累了,齐悦装模作样的下令休息。 趁着众人喝水调息之时,玉娆悄悄地将罗纤云拉到一旁。 “你想说什么?”罗纤云对玉娆依然很有戒心。 “也没什么,我就想问你怎么打算?”玉娆道,“你们那位大师兄逃跑还不忘抱着那位未夜姑娘,结果却连自己的师弟都不救,你还要听他的话么?” 罗纤云神色暗淡,“其实齐师兄只是为人太善……” 善良个屁,他要是善良,就不会在村长提出建议的时候明显动摇了一下,玉娆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把杨师弟留下来。 “他那算哪门子的善良,你们那么多人的命他不在乎,现在和那个莫名出现的未夜卿卿我我,要是再这样子下去,我宁可和你们分道扬镳!”玉娆的忍耐到了极限,她不知道齐悦真的是草包还是城府深不可测,说不定齐悦是故意表现成这样子,其实有意要除掉他们这些人呢。 玉娆之所以愿意和罗纤云说,是因为至少她还表现出不愿意抛弃同门的想法,之前的争论,也不能说她全错,而且蠢人总比坏人好上一点,当然又蠢又坏的人是最讨厌的。 罗纤云看了一眼不远处,齐悦正搂着未夜的腰,两人紧挨着坐在石头上看地图,心里一阵难受,她道:“秦姑娘,我知道你对我们成见很大,但是师兄他真的不是坏人。” 玉娆心道,她才不管齐悦是个什么人,她只在乎他有没有那个能力将他们这群人安全带出这秘境,从这几次事件来看,很显然,他没有。 “齐悦是怎么成为你们这一脉的大弟子的?”玉娆问。 “原本的大弟子曲靖师兄死在灵虚秘境中,餐霞真人是齐师兄的大姑母……” 原来是靠后台上的位,玉娆深吸了一口气,她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了齐悦在那里叫道,“大家过来一下!” 玉娆皱着眉头,但还是跟着罗纤云一同走了过去。 “未夜姑娘恢复了一点记忆。”齐悦兴奋的说,“她知道这附近有个传送阵可以通往外界。” 果然,就是他英明神武救下未夜这个可怜的姑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奇遇。 未夜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害羞的微笑,“是刚刚看了地图才想到的,就记得在这座山峰上有一个传送阵,当时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可是后面的……啊!” 未夜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抓住脑袋,仿佛不愿回想起那些可怕的事。 未夜所指的那个山峰的确离此地不远,可是玉娆真的有些信不过这个自称失忆的女子。 “星辰派栖云真君窥视天机的能力天下无双,估计正是星辰派推算到了一个入口出,未夜姑娘才会出现在这里。” 崔监侯推理说道。 这样说的话也确实有可能。 看地图上山峰离他们发现未夜的地方,若是金丹真人御剑飞行的话,也不过是一柱香的事。 PS:我不管几更,反正明天一定要写到男主,呜呜 -- 24.狼群 联想到那处山崖的打斗痕迹不难推理出,或许是星辰派的金丹真人带着弟子从那处传送阵进入,可是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东西,金丹真人不知所踪,而未夜也失去了浑身的法力。 如今离村长所说有着祭坛传送阵的山峰还有四天的路程,众人都愿意去未夜所指的山峰传送阵探一探,玉娆皱着眉头,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许怀疑。 未夜低着头,一脸沉重的说:“我知道之前是我拖累了大家,若不是我,说不定杨师兄就能从山庄里逃出来……” “未夜,这不是你的错!”齐悦连忙打断她的话。 未夜没理他,而是继续说道:“所以我真的很想帮助大家!那座山里真的有座传送阵。” 未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玉娆,她的大眼睛明亮又美丽,整个人看着柔弱纤薄,却又有一股英气,让人无法忽视。 像一朵清纯的水仙,娇柔却不造作。 就是这一股独特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住了齐悦。 齐悦情不自禁刚想抱着未夜的肩,安慰一下这个柔弱却坚强的姑娘。 却被未夜一把推开,然后她站了起来,深呼一口气将传送阵的地点和位置十分详细的讲了出来,甚至连传送阵如何开启的方法都说了,看起来不像是编的。 地图上标识着那座山上栖息有一群恶鸟。 危险等级不算高,只要经过时不要引起那些恶鸟的注意就好。 玉娆于是同意了未夜的建议。 “谢谢秦姐姐,你能相信我真是太好了!”未夜微红着脸一双大大的眼睛,显得清纯又可爱。 玉娆一言不发,冷冷的样子,让齐悦深感维护后宫的艰巨。 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冥冥之中,玉娆又听到了谁在暗自低语。 忽然安静了许久的小黑忽然大叫起来。 嘤嘤嘤! 玉娆握紧了青幽,众人皆紧张起来。 嗷呜! 尖锐的狼叫声,从不远处响起。 众人转过头,如强光透过黑色琉璃般的夜空下,一只巨大的草原狼站高处嗷叫。 是山庄里的狼追来了吗? 怎么会,明明说好只需要一个祭品的,齐悦心中暗道。 “快走!”齐悦连忙指挥道。 “走不了啦,我们已经被包围了!”玉娆已经用神识感觉到了大约有二叁十头巨狼将他们团团围住。 玉娆道:“我这里只有一个五品叁煞流沙阵,防护力估计还差点,你们谁身上有更高阶一点的阵旗或者法盘?” 婉婷手上的赤火阵是七品的更差,挡挡乌鸦还可以,可绝对挡不住那些巨狼。 出乎她意料,九崖派的人居然没一个应声。 于是玉娆二话不说直接布下阵旗。 “婉婷你是土木双灵根,你来主持阵法,风岭你做辅助,要是婉婷灵力不够由你来替补。” “未夜你最弱来中间,罗纤云你和崔监侯注意西南方那处,我故意设置了一个缺口,等下我引狼进入,你们要消灭它们,其他人注意防护。” 安排好一切后,玉娆一双眼睛盯着齐悦看,那凶狠的眼神看着齐悦心底有些发毛。 还没等齐悦说话,玉娆直接抓过他的衣领,用力往前一甩,把他整个人给甩出了阵外! 舒服,她早就应该这样做了。 玉娆心想。 齐悦在空中一个转身落到地面,后退了几步才站稳脚跟。 玉娆跟着齐悦跳出了阵法外,她道:“齐悦师兄,光凭这个阵法可挡不住那些狼,你我二人如今就在这阵法外来个比试怎么样?” “什……什么比试?”齐悦有些惊恐的望着围上来的那些巨狼,一个个都跟小牛犊似的,面露凶光,呲牙露出嘴里尖锐的牙齿。 玉娆冷笑一声,用她现在所能表现出来最温柔的话语说的道,“你我二人如今就比试谁杀的狼更多吧?” 说完举起青幽,挥舞起自己那两枚剑丸,冲向眼前的狼群。 太……太凶残了! 齐悦看着进入狼群中打得巨狼血肉横飞的玉娆,心里产生了一丝害怕和畏惧。 他咽了下口水,紧握着手中的剑,但对自己鼓气加油,他好歹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而且还是个剑修,决不能比一个女人还差。 “啊!”于是齐悦大喝一声,也毫不畏惧的冲向了眼前的巨狼。 ps:首发: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ъlρóρó.Ⅽóм 25.杀狼 看着齐悦挥舞着长剑,剑光凌厉,和两头巨狼打得不落下风。 玉娆满意的点点头,这样还算有一个九崖派大弟子的样子。 而此时玉娆四周各有一只巨狼,四只巨狼将她给围了起来,她踩在数只巨狼尸体迭起的高地上毫不畏惧。 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白玉瓶,喝了一口饱含灵气的万年石乳含在喉咙里。 这已经是第叁口了,若不是这万年石乳里的灵气极为菁纯几乎没有其他杂质,玉娆凭借着体内的灵气决计支撑不到现在。 嗷!身后的巨狼高高跳起,玉娆仿佛背后长有眼睛似的,剑丸变成银光在这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掠过巨狼的喉咙,溅射出一道美丽的血光。 异域星铁所制的剑丸坚硬无比,在神识驱使下,极快的速度显得异常锋利。 可对于已经凝结妖丹的巨狼来说,即使被划破喉咙,这点伤害依然不够。 血很快就被妖气压抑住凝结了,可还没等巨狼恢复过来,玉娆猛地向后冲去,用肩膀将着这只巨狼顶进了阵法的缺口处。 嗷! 受伤的巨狼发出嘶哑的嗷叫,消失在那一片流沙地瘴气之中。 踏入阵中的巨狼发现自己此时正站在草地上,眼前是一群陌生的人类,它不知道为何景色变化了,不过这并不重要,于是它嚎叫着冲向离它最近的那个人——一个精壮的人类男子,一身健硕的肌肉看着就知道咬起来会很有劲道,而且身上还没有灵气的味道,一个普通人,比那些修士好对付多了。ρδ①㈧.àsì@(po18.asia) 然而一扑上去,巨狼便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那人武功精湛,巨狼那一扑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被那人侧身偏开后一掌击中后脑勺,再转腰一跨,直接被坐到了背上。 先天武者真气雄厚,精湛的拳脚功夫,可比得过筑基修士,倘若贴身缠斗,没有飞剑符箓道法辅助,普通的筑基修士根本不是先天武者的对手。 这巨狼也不过是凭借着它锋利的爪牙以及庞大的身体优势。可是在这两边都是流沙的狭小道路它灵活的身手一时间施展不开,反而被先天武者占了先手,打了个满脸开花。 巨狼张着血盆大嘴,想将坐在它身上的先天武者咬住。 然而一把长剑直接从巨狼口中穿颅而过。 是在一旁的罗纤云抓住机会,一剑刺入巨狼喉咙。 拔出的长剑带出飞溅的鲜血,有点点滴滴沾到了罗纤云原本素净的脸孔,替她增加了几分煞气,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女剑仙的感觉。 其他人将巨狼的尸体拖入阵法另外一边,那里已经摆有其他四只巨狼尸体。 罗纤云知道其实这巨狼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她这是仗着有阵法相助,因为两旁都是流沙,而狭小的通道逼得巨狼无法展开其灵活的身手,又让擅长缠斗的先天武者顶在前头,自己才能如此轻松解决。 在外面的玉娆面临的处境可不会像阵里如此安逸,应该会危险上十倍,真不知道她一个练气十一层的小修士是如何应对那些巨狼的? 而此时,罗纤云没有发觉她已经把自己的大师兄齐悦忘得一干二净。 阵法外,玉娆背靠着叁煞流沙阵,淡黄的瘴气笼罩在地上的流沙上。 叁只巨狼围住了她前面,左边的一只企图穿过流沙再借着瘴气的掩护来到身后,于是它跳入瘴气之中,然后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流沙里,无论怎么扑腾也挣脱不出,只是会越陷越深。 巨狼嘶叫着,想凭借着体内妖气汇聚全身力气奋力一蹬。 一枚飞刀嗖的一声划破瘴气,插入巨狼的额头正中。 是崔监侯掷出的飞刀。 婉婷松了口气,她甩着阵旗指挥着阵法内的流沙将只剩一口气的巨狼给淹没掉。 若就只她一人,说不定还真就给那巨狼逃脱了,要是给巨狼这样冲入阵法内中,就麻烦了。 看着那冲入瘴气流沙中的巨狼,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再无音讯。 剩余的两只巨狼再没敢冒失地冲入阵中。 玉娆手持青幽,默念着紫霄神藏诀的功法,她发现了抱朴藏息术并不仅仅是一种普通的呼吸术,使用这呼吸术时,她的神识可透过青幽,将自己观想一枚密不透风的种子,气韵内敛而神识扩散,感受着周围环境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青幽蕴含的雷电可以让玉娆耗费极小的神识便能两枚剑丸如臂使指。 两只巨狼任何一点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神识感知。 左边的巨狼猛然一扑,玉娆脚踏九幽幻身步,轻松躲过。 另一边边的巨狼想趁此机会袭击,然而这根本躲不过玉娆的神识感知,她左手一挥两枚剑丸画出两道锋利的圆弧,将巨狼胸口那厚厚的皮毛划出两道深深的伤痕。 血溅到了草地上,巨狼吃痛后退两步,玉娆趁机高举青幽,对着左前方的巨狼冲去,两枚剑丸宛如围绕着恒星转动的行星一般,绕着青幽长剑画出无数的剑光痕迹,只把那巨狼皮毛血肉切了个细碎,露出身上的骨头和内脏,于是巨狼惨叫着死去。 看到同伴死的如此之惨,其余的巨狼不免退后了两步,它们有些畏惧的看着眼前那个持着木剑挥舞着两枚剑丸的少女,就像看到可怕的死神。 耗费的灵气有点多了,此时的玉娆持着青幽在心底嘀咕着,就这一击耗费了她半口的万年石乳得想办法利用更少的气力才行。 此刻那两枚剑丸她也没有收起来,而是依然环绕在身体周围不断旋转着。 被青幽蕴含的雷电所吸引着的剑丸,如今这样飞舞环绕在身边起来,根本没有耗费玉娆多少神识灵气。 这紫霄神藏诀和伏魔剑法真是绝配,玉娆心想。 忽然她手指一挥,一枚剑丸划破长空,直击中一只企图偷袭齐悦的巨狼胸口。 被剑丸击中的巨狼喷出鲜血,整个身体飞起,直越过一丈远处才跌落地面。 齐悦心道好险,若不是玉娆这一击,那卑鄙的巨狼就要咬中他的脑袋了,此时他的剑正插在另一只巨狼的脑袋上,一时间无法回防。 “谢……谢谢!”齐悦有些不好意思。 玉娆笑了笑,没说话。 此时巨狼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剩下多少只了。 就当玉娆想一鼓作气消灭这剩下几只巨狼时。 那些巨狼忽然停下了,像是发现到了什么极大危险一般,所有的还活着巨狼都夹起了尾巴,出恐惧的嘶叫,匆忙地逃离了此处。 “它……它们这是撤退了么?”齐悦捂着胸口处一道爪痕伤口,提着剑问道。 玉娆揺了揺头,冥冥之中她感到一股极寒的阴气,伴随着强烈的恶意,从远处急速地飞来。 “快……快退入阵中!”玉娆想起了什么似的,便拉着齐悦往叁煞流沙阵中跑去。 拘魂神,是拘魂神来了! ps:首发:ρō18Yù.Vǐρ() -- 27.又见千年紫芝 玉娆和齐悦两人冲入叁煞流沙阵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诡异阴森之物已来到阵前。 玉娆神识感知着拘魂神在阵前转悠。 她感到可怕的阴寒之气透神识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感觉自己浑身都被要冻僵了。 玉娆收回了神识。 “一个,我要一个灵魂,只要奉献给我一个灵魂就可以……” 干涩的声音传递到阵内所有人的脑海里,伴随着声音传来的是一股强大的意识,好难受,场内所有的人都抱着头被那强大的意识压得蹲在了地上。 不行,不能答应它,玉娆忍住神识被压迫的疼痛,她抬起了头,却看到拘魂神高瘦的如同踩着高跷般瘦长人型跨着细长的腿,从还没来得及关闭的阵法缺口处走了进来。 干枯的右手挥舞着一只巨大的白色招魂幡,数只巨狼的魂魄不断从白色的幡面浮现,它们痛苦地张着大嘴,仿佛在嘶叫着想从里面逃脱。 玉娆一咬牙,舌头被咬破的剧烈疼痛让她有了片刻的清醒,能够得以顺利的将黑石从储物袋里取出。 走开,你这滚蛋! 玉娆将身体里的灵气灌入黑石之中,强烈的白色光芒出现。 可恶! 拘魂神用招魂幡挡住了眼睛,黑色的连兜帽内槁枯如干尸模样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遗憾,然后它慢慢的从出口处退走了。 强大的神识威压消失了,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拘魂神比金丹级别的阴魂还厉害,实在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抵挡。 忽然间玉娆转过了身,她惊恐地发现身后在阵法的另一边,淡黄色的瘴气中出现了另外一个高瘦的身影。 不要啊!玉娆蹲在了地上无力的望着拘魂神揺摆着招魂幡,离它最近的是风岭,此时的风岭已经爬在了地上,半透明的魂魄已经有一半被拉出了身体。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此时柔弱的未夜忽然站起来挡在了风岭前面,一双美目怒视着拘魂神。 滚! 未夜用意念命令着拘魂神:这些人是我的,我还没玩够,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给我滚! 拘魂神停止了摇动招魂幡,它放回风岭的魂魄,然后微微曲了一下身体,像是在行礼一般,慢慢的往后退去,然后消失在了淡黄色的瘴气里。 未夜也像是用光了浑身的力气一样,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众人连忙围了上去,未夜将身体略微倾斜了一下,躲过齐悦的拥抱,整个人反而是趴到了略微晚来的罗纤云身上。 “我现在头好痛啊!”未夜躺在罗纤云的怀中。 “未夜妹妹定是呵退拘魂神时意识消耗过大,服用下益气丹,调息一下或许会好的。”玉娆取出一玉瓶,倒出了一颗棕色有异香的药丸。 然后掐着未夜的两边面颊,将其双唇微微轻启后,塞入益气丹。 还没等玉娆用手抚上未夜的胸口为她调息顺气,未夜便睁开了双眼。 “谢谢秦姐姐的丹药。”未夜两颊微红,她离开了罗纤云的怀中,坐在了地上道:“我感觉好多了,而且还想起了一些事情……” 未夜没有想起关于自己的任何情况,反而是对去那座有出口传送阵的山峰路线记得更清楚来。 “从这里往右走,有条小峡谷,沿着峡谷往里走,有一座吊桥,走过吊桥就是一个洞穴,进入洞穴,直走往前走,到顶后就能达到那处传送阵。” 未夜将路线图清清楚楚地画在了地上,让所有人一看便知要如何走。 而后众人将巨狼的毛皮、值钱的妖丹收起,又将一些血肉割下做食物,剩余的便扔进了流沙,埋在了地里。 等天亮后,玉娆才收了叁煞流沙阵,众人收拾妥当后便朝着那座有传送阵的山峰走去。 在地图上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山峰,走到时才发现,这山虽不算高,却异常险峻,若不是未夜告知的路线,想要攀登上山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走进山里,在那层峦迭嶂的山峰内,绿茵苍天、流水淙淙,奇石绿草,鲜花遍布,好一个仙景般美丽的山谷。 这一次是太虚门的人在前面开路。 “前面那个好像是千年灵芝!”婉婷指着远处的一棵巨大枯木道。 玉娆倒吸一口气,远处的枯木根部处长着一颗泛有紫色光晕的灵芝,的确是千年灵芝,通身已经变成了紫色,而且这紫芝看起来比上次玉娆在灵虚秘境看到的还要大。 “我去将它取来。”风岭见有宝,异常高兴,他刚想施展身法将灵芝取来,却见齐悦一手压在他肩上飞身过去,眨眼便来到那颗枯木下。 一只叁头毒蛇倏然从枯木旁伸出头颅,张嘴喷出毒气,齐悦身上有白光晃过,那是他腰上挂的玉佩法器所放出防护罩,他手上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劈下来,将那叁头毒蛇的两个头砍断。 叁头毒蛇拉扯着最后一个断了一半的头颅,逃走了。 齐悦得意的摘下了千年灵芝又施展轻功飞了回来。 “你……这千年灵芝明明是我先看见的!”婉婷气愤的说道。 “你看到了又怎么样?可是我大师兄摘到的!”罗纤云不客气的说道,“谁摘到就是谁的。” “你……“风岭也气得要拔剑,却被崔监侯按了下来。 “秦师姐,你来评评理!这紫芝明明是我们先看到,却被他们给抢去了,这也太过分了!”婉婷一脸转头让玉娆来主持公道,如今她已经把玉娆当成了队里的主心骨。 呵呵,好玩,真好玩,只是一只千年紫芝就能让这群人内哄实在太好玩了! 未夜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仿佛不清楚为何大家突然起了争执。 ps:追更:) -- 27.不合(一) 玉娆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若是能像褚幽明那样拥有绝对的实力,想必九崖派这群人也不敢如此行事,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他们太虚门的人。 可惜她也没有把握一定能打得过齐悦等人,毕竟人可不是巨狼,人可比巨狼要狡猾的多,而且还会用法器和法术。 但那枚千年紫芝也确实不是一般天材地宝,若就这样让出去,自己心里也不服气。 “齐兄,那枚千年紫芝的确是婉婷师妹先看到的,你如今抢先出手,是不是有些不地道?”玉娆双眼直视着齐悦。 想起之前遇到巨狼并肩作战的一幕,齐悦心底对玉娆很是佩服,如今被她这么一说,也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依然嘴硬,“谁拿到就是谁的本事,若是风小兄弟遇到那叁头毒蛇,一个不注意它那一口毒液就能要了他的命……” “你……”没想到刚才被压着的情景,风岭有些不服气,他道,“别以为就你有护身法器……” “不管如何说,也是我们这边的人先看到的。”玉娆举手示意风岭停下,她盯齐悦双眼继续说道,“我看此地钟灵毓秀,必定还有其他异宝,而且就算未夜姑娘将地图画了出来,路上未必安全,齐师兄为了一棵千年紫芝,大家闹内讧,未必明智,见利忘义,说不定也只能落得个客死异乡的下场。” 嘴上虽然这样说,其实玉娆心里也没个把握,毕竟这千年紫芝可是是能生死人白骨,能让人延年 益寿的灵药,当年在灵虚秘境可是让众人打得个你死我活。 可宝物再好,若不能活着出去又有什么用?玉娆也只能尝试着说下大道理了。 “你的意思是?”齐悦也有些迟疑,对于这个太虚门的秦师妹他还是有几分敬重的。 “如今你我两队人在这仙云乡内,应该是共为一体,所得之物大家都有份,若能安全出仙云乡,就得一起平分。” “若我们说不,你又如何?”剩下那个唯一的九崖派男弟子冷笑道,“莫非你要和我们分道扬镳?” 玉娆冷冷地看着那名男弟子却没有正面回答,“此地本就凶险,若不能一起同心协力,未必能活着出去,为了一只灵芝,让大家心生隔阂实在是不明智,齐师兄你心胸不会那么狭隘吧?” 齐悦想了想,笑道:“秦师妹说的也是,这样吧,若下次再看到有宝物由你们去拿。” “那这支千年灵芝……”婉婷急了。 “自然是我们大师兄的了!”先天武者是齐家的人,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齐悦这边。 “你们……” 玉娆叹了口气真要分道扬镳说不定也是件好事,于是她刚要开口之时。 齐悦却道:“好了,别争了,秦师妹说的对,如今在这仙云乡内,大家应该齐心协力,所得宝物,大家都有份,我同意平分,不过这支千年灵芝就先放在我这里。” 也不知道齐悦怎么的忽然又改变了主意,说出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 玉娆看了他一眼道:“齐师兄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不过,你起个誓言吧。” “你……”罗纤云没想到玉娆如此不信任他们。 “你想我怎么起誓言!”齐悦问。 “就说你要秉公处理,不夹私心,愿意和我等一起同心协力,在这里所得之物包括那支千年紫芝,大家一起按所出力来公平分配即可。” 这个誓言确实不过分。 而且千年紫芝如今也在自己手上,到时候出去,随便拿些东西打发了他们就是了,齐悦心道。他之所以说那话,不是怕和太虚门众人翻脸,只是对秦师妹这位玄风真君的关门弟子,还存了一份想念,总得给美人留一份面子,不然成了仇人,他就不好下手了,何况也那后面还会遇到什么危险,对这个秦师妹的能力他还是相当认可。 于是他便依了玉娆起了誓言,后还加了一句,若做不到,便叫他不得好死。 婉婷还是有点不服,这种宽松的誓言能有多的约束力? 但玉娆却知道,也只能这样了。 只要能出去,玉娆是对自己的师门有信心。 罗有志这个家伙一天到晚想着要怎么搞事情,还说要当下一任掌门,如今给他借口了,到时候不帮自己和九崖派讨个公道,她就鄙视死他。 ****** -- Ⓑlρóρó.Ⅽóℳ 28.不合(二) “真的是鹿活草啊!”婉婷高兴的从玉娆手中接过那叁株浑身碧绿通透的、和兰叶有八分相似的仙草,她掐了几个保鲜的法诀做了点处理便放入玉盒里再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 “这仙草真的给我保管吗?”婉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玉娆。 “你拿着,到时候出去咱们一同分配!” 玉娆觉得反正自己又不会炼丹,这东西拿回去都是要换成门派贡献点的,谁拿还不都一样,婉婷师妹是碧玉湖的,对这些灵药处理的比较熟练,自然是要放在她那里。 鹿活草的价值,虽然没有千年紫芝那么大,但毕竟有叁株,而千年紫芝只有一支,相起来也没有差太远。 齐悦有些眼馋,可惜之前自己经开过口说又遇见宝物后就由他们先拿取,结果才刚走过一个水潭便看到山崖上有鹿活草。 “继续往前,说不定前面还会有什么好东西!”罗纤云安慰着齐悦这样说道。 果然沿着峡谷内的小道转过一个小山头,罗纤云便在峭壁上看到有突起的岩石上有一簇灌木,灌木上面挂着一些红艳的果实。 “朱果!”罗纤云高兴极了,这朱果是修行界内最大众的仙果了,可涨过人功力,那些坊间流传的传奇小说里最常见的剧情便是普通凡人捡到了千年朱果,服用下去就能有百年功力。 这朱果长人功力之事,可谓是人尽皆知。 这次是由九崖派的人摘取灵果,于是罗芊云使用纵身术飞上山崖间的岩石上,开始采摘朱果。ρδ①8.àsì@(po18.asia) 不是千年朱果,这几枚朱果最多不过五十年份,但也能让她这样的修士涨上个一、两年的功力,算是很不错的灵草了。 “这是什么啊?”婉婷忽然指着右手边的树林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有一簇灌木丛,灌木挂着几颗绿色龙眼大小的果子。 “那果子是看着好漂亮!”玉娆一时手痒便飞身过去把几颗果子都采了过来,半透明碧玉般的外表,像玉石一样晶莹透亮,可以很清楚的看清里面洁白的果核。 “以前没见过这样的果子,漂亮是漂亮,就不知道是何物?”风岭拿起一颗果子细细端详。 “这东西好像是还元丹!”崔监侯见多识广,“我在古籍上有看过这东西,是极好的疗伤药,只是服用之后浑身灵脉就会被封印,有一段时间只能像普通人一样,这东西甚至对化神期的修士也有效,所以也算是非常难得的灵果。” “会封印灵脉?那未夜姑娘……”玉娆立刻联想到了普通凡人般的未夜。 未夜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想必未夜姑娘就是误服了还元丹,才导致自己全身的灵脉被封印,宛如常人一般。” 这个解释很合理,玉娆于是彻底放下了对未夜的戒心。 原来还有这种果啊,这个仙云乡还真是神奇。 玉娆忽然有点后悔将那枚山河珠交给齐悦了。 嘤嘤嘤!原本在早上吃了些益气丹之后一直在沉睡的小黑,忽然醒了过来,它叫得很是大声。 有情况! “大家快点往未夜姑娘所说的吊桥跑去,不要留恋周围的宝贝。”玉娆连忙大声呼喊。 小黑这样一叫,玉娆便感到四周情况不对,多了许多恶意的东西,在慢慢地向他们这些人靠近。 而九崖派的人却还在那里犹豫不决,齐悦道:“我没有感觉有什么危险,秦师妹你是不是多虑了……” 齐家的先天武者道:“看着也没什么情况啊,用不着那么紧张吧,这里还有那么多奇珍异草,要是错过了多可惜……” 他以武入道叁十年载,因为没有灵根,所以无法修习法术,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仙云乡,想着能找些什么灵草,能让他滋生灵脉。 玉娆此刻威信不足的弊端便彻底暴露出来,九崖派的人全都被奇珍异草迷住了眼没有人听她的话。 贪欲果然是会令人降智。 玉娆气得不愿跟九崖派的人再争执,连忙吩咐着太虚门的人先跑去那远处的吊桥。 既然九崖派这些人都不听她的话,那就干脆分道扬镳算了。 她才不在乎九崖派这些人的死活。 “胆小怕事!”九崖派的那个练气十二层弟子冷哼一声,他此次出山门就是为了求得机缘,好得到一枚筑基丹成就筑基,如今深入宝山必定不能空手而回。 对了树丛里那还元丹似乎还有几颗,那名九崖派弟子于是便走入草丛中,要摘去那些碧绿如玉石般果实,极品的伤药价值绝对不菲,或许这几颗就能换上一枚筑基丹了。 -- 29.巨蛇 嘶嘶! 有点像风吹着树叶,又有点像什么东西爬过树叶的声音。 “蛇……蛇啊!” 那名九崖派弟子惊恐的发现在那灌木丛附近,有无数条蛇在蜿蜒前进。 甚至有几条拇指粗的长蛇从树上掉到了他的身上,他赶紧拍掉,然后吓得往后退去。 忽然发现脚后跟一疼,一条二指宽的长蛇咬着他的踝部。 一剑砍断蛇身,濒临死去的蛇头依然咬在脚跟上,过了一会儿才放了嘴,在地上抽搐着死去。 可恶,九崖派弟子暗骂一声,他感到腿部渐渐的麻木了,这蛇有毒。 就当他想从储物袋里取出解毒的丹药时,一阵腥风袭来,九崖派弟子抬起头,一只身躯巨大如水缸般的黑蛇悄无声息地通过树林出现在他身旁。 大大的双眼如铜铃一般漂浮在离他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 九崖派弟子心里大惊,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粗大的蛇尾便如长鞭一般甩下将其砸得陷入了地里,生死不知。 “蛇……蛇啊!”那名先天武者见到密密麻麻的蛇从树林里窜了出来,连忙转身往吊桥处跑去。 罗纤云还在崖上忙着摘朱果,听到下面传来尖叫声,这才转过头来,看到下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蛇,心里一惊,差点跌下山崖。 齐悦面色极其难看的看着从树林里爬出的巨蛇,比水缸还粗的蛇身,看起来足有十丈长,只比他们曾经看过的洪荒巨蛇小上那么一点。 巨蛇直立的头上爬着一条被砍断了两个脑袋的叁头蛇。 这正是他在挖那支千年紫芝而遇见的叁头蛇。 叁头蛇用仅剩的一只脑袋,狠狠的盯着齐悦,两只昏黄的眼睛里,掩饰不住那极度的憎恨。 齐悦不知道这叁头蛇乃是至今沉睡在这座山里的九头蛇王的后辈,这些巨蛇都是九头蛇王的部下,都是被着叁头蛇则驱使着来复仇的。 如果他当时不是那么急,急冲冲的要抢那千年紫芝,而是准备妥当的话,也不至于让这叁头蛇逃掉,以至于出现是如此局面。 齐悦手握长剑,施展着九崖派的长河落日剑法最强一招,飞身向巨蛇刺去。 剑尖凝聚的真气如那宛如滔滔江水的一轮落日,气势磅礴。 可那巨蛇张开大口,强烈的腥风喷在了齐悦的脸上。 齐悦闭上了眼睛。 巨蛇的蛇尾一摆,强大的冲击力,将齐悦整个人打飞了数丈远,身体砸在了山崖上。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齐悦佩戴的防护法器都碎裂开来。 这力量太强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巨蛇。 齐悦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接近死亡。 只知道眼前的巨蛇看着便不是他这种筑基修士可以对付的,逃,一定得逃。 “师兄,快跑!”是罗纤云,她从山崖纵身跳下,落到地上后,便奋不顾身的一剑砍向巨蛇身躯。 铛!长剑砍在巨蛇身上只入了一指宽的距离便再也进不去了,长蛇一摆尾,反而击中罗纤云的胸口处。 她顿时感到胸口像是被狂奔的马匹撞中,整个人口吐鲜血飞了起来。 机不可失,齐悦发动起脚下的纵云靴,猛的从巨蛇旁冲去。 罗纤云躺在地上。 “师兄……”她举起手来,只来得及叫了那么一句,齐悦却是好像是未曾看见罗纤云一般,从她边极速跑过。 看着逼近的巨蛇,罗纤云心中充满绝望,她闭上了眼睛,巨蛇却没有理她,而是追着齐悦向前爬去。 此刻太虚门众人都跑到了吊桥上。 那吊桥下深不见底,听着好像有流水声,恐怕下面有急流,只是淡淡的雾气遮蔽了吊桥底下,让人看不得真切。 这吊桥是由四根极粗的麻绳连成的,脚下垫着的木板看起来年久失修,每踏一步都让人有些惊心动魄。 但还好,太虚门众人都安全的通过了吊桥。 吊桥后便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看起来幽深黑暗,这应该便是未夜所说的通往传送阵的洞穴吧! 而在此时,未夜和那先天武者也跑到了吊桥上,未夜是因为跑得慢,她先踏上了桥,却反被那先天武者给超过了。 被巨蛇追着的齐悦,踏着上品法器纵云靴,出现在了吊桥头上,他身法快如疾风,反倒比先天武者和未夜先跑到了吊桥的尽头。 巨蛇爬在了吊桥上急速的追赶着。 也不知道这吊桥麻绳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如此庞大的蛇身竟然也没有扯断的痕迹。 -- 30.桥断 众人站在洞口处,看着那直起头便比人还高的巨蛇心有余悸,无数的毒蛇跟在巨蛇的后面,如蚂蝗一般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吊桥。 可先天武者和未夜此时还在吊桥上,还剩有一段距离。 齐悦被吓破胆,他一到达吊桥的尽头,便高举手上长剑往系着吊桥的藤蔓砍去。 “你疯了!”风岭一把推开齐悦,可是齐悦手上的凝聚了剑气的长剑依然砍断了系着吊桥一边的藤蔓。 巨蛇已爬到了未夜的身后。 滚! 在吊桥上慢悠悠走着的未夜将强大的意志传到了巨蛇脑中。 身为上位者的意识压制,让巨蛇顿时停下了动作。 未夜心里极为生气,要不是吃了还原丹,他哪会这般狼狈? 这还元丹就算是他吃了也得要过十二个时辰才能恢复全身的法力。 如今这十二个时辰就要过去了,未夜感到自己身上,即将要恢复法力。 如今他跟这群人玩得很开心,那么要怎么感谢他们呢?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吧,然后赢的那个就成成傀儡…… 砰,未夜的身体抖了一下,他抬了下头,看到前面吊桥尽头被砍断了一边的藤蔓,整个桥面往右倾斜。 他此时离桥头还有二十丈距离。 “快啊,再不砍就来不及啦!”齐悦拼命的大喊。 他看到巨蛇已经追到了未夜的身后,虽然暂时停止了动作,但只要它重新动起来一眨眼的功夫,便能追到这里。 先天武者已经跑到了吊桥的尽头,一把推开风岭道:“少主,你快砍吊桥,不然巨蛇追来我们都得死!” 虽然未夜命令巨蛇不得动,但是对面的众人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巨蛇在桥上,要游过来不过是眨眼的事。 齐悦将自己的剑意凝结在长剑之上,然后弯身用力一砍,将叁组藤蔓一一砍断。 “不!”站在吊桥上的未夜瞪大了眼睛,他透过脚下木板的缝隙,看到底下那白色的水雾。 这断桥下面是一条黄泉河,若落入这水流湍急的黄泉河中,就算是他也要吃上不小的苦头。 感觉身体已经开始失重的未夜忽然感到高举的右手被一条绳子勒住了。 “未夜抓紧绳子!”玉娆在尽头大喊。 在这危机时刻,是她抛出了绳套,套住了未夜的手腕。 未夜愣了一下,绳子的回弹力将他荡到了悬崖边上,白色的淡淡雾气在脚下,他此刻就像处于云雾中。 直到众人将其拉起。 齐悦一脸焦急的说:“未夜,你没事太好了!” 未夜的脸毫无表情,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还有半个时辰,他的法力才会完全恢复。 休息片刻后,未夜先站起了身,领着众人走进洞穴,众人手上皆拿着夜明珠,让黑暗的洞穴一片光明。 “这里有两条路呢,走哪条?”玉娆站在两个洞穴前,问道。 “左边那条!”未夜说道。 玉娆犹豫了一下,左边那条路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仿佛有可怕的怪物在里面等着她。 嘤嘤嘤!小黑也表示不愿意走进左边的洞穴。 “没事的,我先进去好了,齐悦哥哥,里面有棵植物的叶子像心形,上面还有七种颜色呢,我之前不知道是什么,现在想起来应该是灵药吧!”未夜就像是忘记了之前齐悦砍断吊桥差点害死她的事,依然笑靥如花。 未夜说描述的好像是七叶千心莲,那可是非常珍贵的灵药,价值比千年紫芝还来得高。 齐悦此刻非常满意未夜的表现,他认为自己是这里法力最高的,所以未夜不过是想依附强者而已,就算他砍断了吊桥差点害死她,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聪明的女人就应该往前看才对。 可惜罗师妹现在大概已经死了,她的死非常有价值,她是为了救他而死,齐悦心道,他会永远记着罗师妹的,在他心里,罗纤云将会像床前的明月光一般,永远存在。 就算以后他娶了别人做妻子,也决不会改变罗纤云在他心中的位置,他其实是一个很深情的人。 齐悦举着夜明珠拉着未夜的手走入了洞穴,他脚步轻盈,仿佛向着他心中美好的未来走去。 玉娆看着这洞穴入口有些狭小,于是吩咐道:“不要一起走进入去,等下咱们拉开一点距离,这洞穴空间小,有什么事,人多了反而不好回旋。” “我可以在这里等么。”婉婷抱着小黑,它一叫婉婷就紧张,现在有点不想进入洞穴了。 “那你在后面走慢点没关系,这个是传讯符,叁十丈之内皆可通声音。”玉娆将木制的传讯符给了婉婷。 “我先进去,确定了没危险,你再进来。” 将这个传讯符激活之后,只能连通叁个时辰的声音做传讯,所以用在任务的时候倒是很方便。 风岭道:“我陪婉婷走在后面吧!” 崔监侯道:“老夫也不太想进去,只是若我也不走在前头,秦姑娘你一个人恐怕孤木难支,毕竟九崖派这两个人不是好东西,特别是齐悦,自私自利,他师妹到现在没来,想必是恐遭不测,可他却没有任何一点伤心难过的样子,这种人,我信不过他,若这条路真的是通往外界的,恐怕他们还会动手脚。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 ъlρóρó.Ⅽóм 31.七叶千心莲 于是崔监侯和玉娆一并进入。 约莫走了有一刻多钟。 他们走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里。 洞穴高有数丈,宽也有数十丈,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操场一般大。 洞穴正中有一个凸起平台,上面刻着传送阵的银色阵纹。 “这个便是通往外界出口的传送阵么?”齐悦兴奋的说。 他摸着传送阵上镶嵌灵石的地方,此刻呈六边型的传送阵的六个边角处都放置着灵石。 玉娆和崔监侯也走了过来。 “这个传送阵要怎么激活?” “得把这六个角摆上灵石!”未夜微笑着说,他感到还元丹的药力已经消耗完毕,自己的法力在逐渐恢复。 这时齐悦忽然看到洞穴的一个角落里有莹莹亮光。 一颗有着七片心型叶子的植物在那里发出柔和的光芒。 “真的是七叶千心莲!”齐悦高兴的跑了过去,握着七叶千心莲的根部,用力一拔。 轰隆隆,大地震动起来,来时的道路被落石给堵住了。 风岭和婉婷被堵在了洞穴外。 怎么会,齐悦惊恐的看着七叶千心莲越拉越高,那长长的根茎像是连接到了什么可怕东西。 忽然齐悦胸口被巨大的类似藤蔓的物体抽中,整个人飞了起来撞到了洞穴石壁上。 他吐了一口血,瘫软在了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 “少主!”先天武者见状急忙跑过去,却被一只藤蔓的触手勒住身体。 “这……这是什么怪物啊!”崔监侯张着大嘴看着眼前有些像巨型蜈蚣的圆头怪物,那怪物的头已经碰到了洞穴顶,可是它的身体明显还有一部分买在土里,那被齐悦认为是七叶千心莲的东西,其实这怪物头长着的小玩意。ρδ①㈧.àsì@(po18.asia) 怪物身上满是长长的藤蔓触手,它抓住了那个先天武者,高高的举在了空中,然后猛力的往下砸了几下,将那武者砸得头破血流。 “小叁,别把人砸碎了,我还要将他做成人偶!” 未夜忽然变成了用男声说话,他身高比玉娆高上一寸有余,通身柔弱的的气质消失后,清秀的面容更像是一个青葱的少年,他转过头朝着玉娆微微一笑,然后整个人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玉娆小心!”崔监侯猛然将玉娆推过一边,一只血手,穿过了他的胸口。 未夜将手从崔监侯的胸口拔了出来,他舔了舔满是鲜血的手掌,微笑的对玉娆说道:“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冲上来的。” 恐怖的威压压得玉娆此刻全身都动不了,元婴,眼前的未夜起码是元婴修为。 “你……你到底是谁?”玉娆只想死个明白。 “我是未夜啊!” 未夜走上前来,他用那只满是鲜血的手掐住了玉娆的脸颊,“我是十方鬼王未夜,我是幽夜大帝的分身,是他做出来用于日后复活用的道具,哈哈哈……” 未夜笑得很大声,可是笑声中没有一丝愉悦,只是癫狂的发泄。 脖子下方满是触手的类似巨大章鱼的怪物忽然张开了口,将先天武者扔进自己嘴里咀嚼起来。 被砸晕过去的先天武者发出了尖锐的惨叫,然后在那大力的咀嚼声中失去了生命。 “小叁你又偷吃东西,这次罚你在这里呆五十年不准动!”未夜对自己宠物违背自己命令的事很生气。 “怪……怪物!”齐悦背靠着洞壁,捂着胸口站了起来, “呵!你说我是怪物?”未夜将玉娆扔下,身形一闪,便来到了齐悦的面前。 未夜清秀的面容在此刻齐悦的眼中是这样的可怕。 啪,未夜抽了齐悦一巴掌,齐悦的头颅像螺旋一样转了起来,脖子扭成了麻花状。 他睁着大眼睛躺在了地上,齐家前途无量的未来家主就这样死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中。 “当初说我是你小甜心,砍吊桥的时候一点没软,还摸我的手,搂我的肩膀……” 未夜一脚将齐悦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踩烂掉,为了泄愤又踩碎了他的胸口,最后将他大部分的身体踩成了肉泥状。 虐完齐悦的尸体后,未夜还不肯罢休,他朝着地上凭空一抓,从那一堆烂泥里拉出了齐悦惊恐着的半透明灵魂。 “那么猥琐恶心的灵魂只配给我的宠物吃掉。”说完齐悦走到了那个被称为小叁的巨大蜈蚣怪面前。 “呐,这个给你吃了!” 未夜将在痛苦嚎叫的齐悦灵魂塞到了小叁满是尖牙的嘴里。 玉娆此刻乘着未夜没注意她,正在偷偷地将六块上品灵石放入了传送阵的边角上镶嵌灵石的托台上。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怎么你把灵石镶嵌上去了,传送阵还不发动啊!” 玉娆闻言抬起了头,看到未夜站在她面前,吓得她浑身发抖,刚想将手中的玄光霹雳子砸过去。 却被未夜掐住了脖子,压在了地上。 手中的霹雳子被未夜夺了过去。 “这东西,看着还有点危险呢!你真的是不能小瞧,说真的那些人当中我还最欣赏的就是你!” 说完未夜伸出舌头在玉娆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忍住脸上肌肤传来的湿腻恶心的感觉,玉娆硬着头皮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呵呵,我只是想和你们玩而已!对了我告诉你啊,那个传送阵要往左转动中间的那个圆心石才能启动呢,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过去啊!” 未夜用手掐着玉娆的脖子,然后双腿跨着坐在了她的身上,“可惜不行哦,你得在这里陪我。” 未夜笑得很开心,他道:“你刚刚好像救过我,我得报恩,所以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杀了你的……” “那你放了我!”玉娆抱着一线希望说道。 “呵呵,不行呢,我放了你,谁陪我玩,我被关在鬼界已经好久了,只有做任务的时候才能出来,你得陪我,不如这样吧,我让你在极乐中死去好不好,然后我把你做成傀儡,陪在我身边,日日与你欢好同眠如何。” 玉娆脸彻底青了,这个变态。 -- 32.逃脱 “你……滚蛋!放开我。” “不好么,你不喜欢么?”未夜睁着看似无辜的大眼睛道,“你的意识我依然会保留的,所以你不用怕,对了,我没碰过女人,你是我第一个有感觉的女人,所以你应该庆幸才是!其实那个姓罗的女人我也不讨厌,只是她太蠢了,所以她蠢死了,哈哈,你比较聪明,我还是更喜欢聪明人……” 所以迎接自己的将会是被奸杀的结局么? 玉娆有些绝望。 她聚集全身的力气用脚朝着未夜肚子踢去。 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嘻嘻没用的!”未夜将玉娆腿重新按压在自己身下,“给你吃颗果子吧,免得你反抗得太厉害,我一向不分轻重,等下不小心把你掐死就不好玩了。”说完未夜将一颗半透明的碧绿果实塞入了玉娆的口中。 嗯……略带清甜的果汁并不难吃,化到嘴里一阵清香。 玉娆绝望发现随着清甜的果汁下腹,她身上的灵脉在渐渐的消失,这是被还元丹的药力给封印住了。 “我之前也是不小心吃了这东西,结果就封印住了灵力,和你们同行的那短短时光其实我挺开心的。”未夜将玉娆双手交叉放在头顶,然后用一只手用力按住交叉处。 接着另一只手伸出了两根手指,轻轻的从她胸口往下划到了两腿之间。 玉娆的衣物就像是被极锋利的刀给割开了,露出她身上白皙如玉的肌肤。 未夜的手摸到了玉娆下体两缝之处,然后那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了进去。 玉娆痛苦的曲起了身体。 “你不是处子呢,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将是我第一个女人。” 未夜放开了玉娆被压住的双手,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身上苍白的肌肤和跨部犹如一根青葱的嫩笋般的青白肉棒。 玉娆被松开的双手在身体两旁胡乱抓着,忽然她感到右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光滑圆润的像是石砾。 拿在手上定睛一看,是她放在腰带中忘了取出来的黑石。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未夜扒开了玉娆的双腿,有着稀疏毛发的幽谷看着很可爱。 未夜伸出舌头舔舐着幽谷里缝隙。 “啊~~” 玉娆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忍下了从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成败如今在此一举。 “你抬头看看我!” 玉娆用娇媚的声音说道。 不知其意的未夜抬起了头,玉娆连忙闭起了眼睛,身上仅剩的灵力灌入了黑石之中。 巨大的光芒从黑石中绽放。 “啊!”强烈的光芒让未夜双眼一黑,他用双手捂着了眼睛。 玉娆猛的一把将未夜推倒在地,她冲向了传送阵,抓住了中间那个扁平的圆心石。 未夜说往左…… 玉娆猛然将圆心石往右转去。 传送阵发动了,明亮的光芒从银色的阵纹升起。 未夜睁开了眼睛,他看到玉娆此刻趴在了正在启动的传送阵中。 “不可以!”他扑了过去,却依然慢了一步,传送阵上空空如也。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景色从到处是灰色的岩石壁变成了绿色的葱葱树木。 玉娆从传送阵上爬起来,她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头,然后猛力的砸着传送阵的阵纹,直到将两条相邻的银色阵纹砸断后,这才放下了石头,她松了一口气,自己真的从那个可怕的变态手中逃出来了。 她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喘着气,过了许久,一丝不挂的身体感到了寒意。 如今的她灵脉被封印起来,就连引以为豪的神识,都已经被束缚住了,现在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也不过凡人少女而已。 玉娆看着这周围宛若热带雨林般的景色,耳边传来瀑布的轰鸣声,可是目之所及却没有看到有河流瀑布。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抬头看看天空,也因为周围的树木太过茂盛,枝叶完全挡住了天空,根本看不到天上如何光景。 她这是到了外界么?还是依然在仙云乡内?或者是到了另外一个秘境? 玉娆带着心中无数的疑问站起了身。 她不知道,此刻她所在的位置,便是仙云乡的中心,就是那石棺山边缘的一处森林里。 无数的云气聚集在了石棺山上,化成瀑布般的大雨落下,冲刷到了一层透明的光膜上,然后从高高的山上落下来。 所以玉娆老是听到那轰鸣的水流声,其实瀑布便在她头顶上,那高高的就像是天空一样的东西,便是瀑布的顶端。 即使四周没有人,可是这般赤裸着身体还是让人很不习惯,玉娆于是想着用旁边巨大如蒲扇的植物叶子遮住身体,不单只是害羞,没有真气护体,玉娆如今觉得身上颇为寒冷。 就当玉娆费力扭断叶子的枝干时,一个长长的黑影慢慢地从旁边的树上落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玉娆的身体。 这是一只身体比人的腿还粗巨大蟒蛇,它将玉娆的身体团团围住。 被封印了灵脉的玉娆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蟒蛇紧紧勒着她的脖子,她感到自己就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逃出来,如今是要死在这里,玉娆心里悲愤万分,而且还是要被蛇绞死、吞了这般痛苦死法。 她不要啊! “啊!” 玉娆拼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在地上滚着。 砰,她翻滚到了旁边的巨石上,巨大的蛇躯撞在锋利的石头边缘。 蟒蛇吃痛,便略微松开了一点束缚。 得以一丝喘气的玉娆疯狂的不断将身体撞向巨石,砰砰砰! 肉体和石头相撞的声音如此之大,响彻在这片雨林之地。 一个类似熊罴一般的高大身影被这声音吸引住,从远处走了过来。 玉娆此时的力气几乎要用尽,她将蟒蛇撞得到处鳞片脱落,裸露出白色的肉来。 但那只蟒蛇依然没有放弃,它很有耐心的等待着猎物的力竭。 它曾经跟一只鳄鱼纠缠了叁天叁夜,最后还是它赢了。 然而还没等到这只有着强烈反抗意识的猎物绝望,一只大手掐住了蟒蛇的七寸之处。 另一只大手掐在了蟒蛇的头部。 两只手用力一掐,咔嚓一声响,蟒蛇的头部和心脏被掐扁了。 玉娆感到原本被大蛇躯体紧紧束缚的身体忽然一松。 大蛇的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她这得救了么。 玉娆睁开了眼睛,她松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 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让她一时间百感交集。 为什么褚幽明会出现在这里。 -- 33.幻觉 褚幽明一口咬在了蛇躯上,吮吸着这只蟒蛇的鲜血,蛇血很快便被他吸食一空,于是他将那一动不动的蛇躯扔到了一边,仿佛像是没看到眼前女人一般,直接转头便要走。 “你回来!”玉娆很是生气,他这是在生她气么,因为当时她没答应跟着他走。 还是这个人根本不是他,只是跟他长得像而已。 不对,这人就是他,她认得他腰间别着的无忧谷大弟子的腰牌。 但是他怎么能对她这样无情,好歹他们也在百花谷中一起过了一段亲密无间的日子。 现在他突然出现救了她,却将她视若无睹,所以他到底把她当做什么了。 “你给我站住!”玉娆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 男人转过头来,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玉娆从那深邃的瞳孔中看到此刻自己一丝未挂的身体。 她忽然间感到不好意思,于是她放开了他的手,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胸前和下体。 “我……”玉娆红着脸低下头,却发现不好解释自己为何会光着身子出现在这里。 “真像!”褚幽明伸过来一只手来抵住了玉娆的下巴,抬起来仔细地端详着她的脸。 脸上沾了不少的有泥土灰尘,但也遮不住的底下粉嫩肌肤,微红的脸就像是一只粉色的苹果。 他另一只手轻轻地将那摸泥土抹去,“看到这样真实的幻觉,我这是要死了么?” 褚幽明微笑着说,他的双眼眼白处布满血丝。 嗯?玉娆瞪大了眼睛,幻觉?莫非他以为自己看到的幻觉?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幻觉啊,你清醒一点……” “真好!至少能在临死前看到我最想看到的人,就算是幻觉也没有关系。” 两个人的思维很明显不在同一个频道。 “都和你说不是幻觉了!”玉娆急了,她突然看到褚幽明赤裸的上半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你身上这是怎么了,那么多伤痕,你受伤了么?” 胸口那里有处深深的伤口还在渗血。 玉娆心疼的摸着那道伤口,“疼么?”她颦眉蹙额,一脸关心的问道。 褚幽明微眯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极其逼真的幻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和他记忆中的她一模一样。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玉娆牢牢地抱紧了怀里。 “干……干嘛忽然抱紧我!”玉娆被强壮的胸肌压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强烈的男人气息从鼻子进入脑海,让玉娆有些头晕的迹象。 “放……放开啊!” 玉娆用力的推开了他。 “我好想你!”褚幽明微笑着说,那深邃的五官笑起来让人感到便是险峻山崖的那抹清冽的风。 玉娆感到自己的脸颊发热,想必定是全身红透了。 她刚想说我也是时。 一双大手摸到了她纤细的脖子。 嗯,玉娆抬起头看着一脸深情的褚幽明。 然后,她感到了再一次窒息的感觉。 被紧紧掐着脖子抬离地面的玉娆满脸不可置信。 眼前这畜牲居然想掐死自己,亏她刚才还感动不已。 即使被封印了灵脉,可玉娆的拳脚功夫还在,如今的她也管不得那么多,直接一个膝踢锤到了男人的腹部。 她本来是想踢到男人那地方,但是二人的身高相差太多,被高高举起的玉娆膝盖只是稍微抬高了一点,便只能踹到褚幽明的腹部。 腹部吃疼的褚幽明松开了手。 玉娆赶忙用手掰开他的双臂,她的脚接触到了地面,正想转身就跑。 那双如铁钳一般的巨手又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然后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滚蛋!滚蛋!玉娆气得双腿乱蹬,她胡乱地抓着地上的杂草泥土洒向眼前的狗男人。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掐着她脖子上那双巨手越来越用力。 玉娆满脸通红,她张大了嘴,可却没办法将任何一缕空气送入体内,她的肺部火烧一般火辣疼痛。 真的真的要死了么?玉娆绝望的想。 那对掐着她脖子上的巨手,忽然松开了。 咳咳咳! 玉娆捂着火辣辣的脖子在地上干咳。 褚幽明忽然俯下身来再一次将玉娆紧紧的抱在怀里。 他用呜咽的声音说道:“就算知道是幻觉,我也没有办法亲手杀了你,一想到我会伤害你,我的心就好疼,玉娆我真的好想你!” 饱含真情实感的言语,让玉娆不免心疼起来,她非常的感动,然后拿起了旁边的石块,毫不犹豫的砸向了褚幽明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肉身可比熊罴一般强大的男人昏死了过去。 ps:追更: (яǒúωёǹωú.χyz(rouwenwu.xyz) -- 34.渡夜 玉娆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沉重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褚幽明双眼紧闭,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玉娆摸着他身上众多的没处理过伤口觉得有些心悸。 他应该也是在不久之前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伤得如此之重,真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可惜装有还元丹的储物袋掉在了那个洞穴中,不然的话就能让他吃上一颗,毕竟崔监侯说那是顶级的疗伤药。 玉娆忽然机灵一动,她拿过褚幽明随身带的匕首,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动脉和手掌心,忍住痛楚,让涌出的鲜血沿着并拢的手指,滴进了褚幽明微张的口中。 自己的血液里应该蕴含了那枚还元丹的药力。 一滴两滴,细细的血流灌入了褚幽明的口中,他无意识的吞咽着。 玉娆觉得自己流出的血起码满了一茶杯,然后血就止住了,伤口慢慢的用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不过一盅茶的时间,那一指长的伤口便完全愈合。 玉娆心道真不愧是顶级的伤药,虽然体内的灵脉都被还元丹封印了,但她能感觉到那还元丹真的是在修整她体内的暗疾,从里到外,各种微小到没有被察觉的细小暗疾,甚至灵脉上的缺陷,都在被还元丹焕然一新的修复着。 一开始玉娆还有点担心若褚幽明醒来后脑子依然不清醒应该怎么办。 随着时间的推逝,头顶上那只能见到巴掌大的天空暗淡了下来,而褚幽明躺在地上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不会是把人给打坏了吧,玉娆有点担心,心虚的摸了一下他后脑勺上的肿包,挺大的,但也不至于让他昏迷这样久。 天要黑了,玉娆感到这样呆在森林里过夜很不安全。 于是她用匕首砍了几根长满枝叶的树枝,合并起来,用藤蔓把枝干绑起来,费了老大的劲将褚幽明的身体挪到了树枝上。 绑紧树干的藤蔓压在玉娆的肩膀上,拉着褚幽明沉重的身体,艰难的一步步往前走去。 停停走走,终于在天黑之前走到了一棵枯死的大树下。 那颗大树的树干接近根部的地方已经是中空的。 树洞里面有一些杂草、落叶和些许动物的绒毛,这里之前应该是有住着什么小动物,不过大概是被吓跑了,或者是被其他动物给吃了。 玉娆弯下腰将树洞里面的杂物用树枝当做扫把清扫出去。 然后再将依然昏睡中的男人拉进了一丈深的树洞里。 这个树洞洞口约有半丈的高度,若是夜里碰到什么豺狼虎豹,还是挺不安全的。 或者这便是那些小动物放弃这个树洞的原因,于是玉娆又从旁边的树林里砍了好些树枝,然后做成栏栅密密麻麻地挡在树洞前 。 等忙完这一切时,天彻底的黑了。 玉娆觉得累极了,于是她趴在了褚幽明的身上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忽然被远处传来的虎啸惊醒,周围稀稀疏疏的一直有小动物走动的声音。 或者是山猫、又或者是狐狸。 浑身灵脉被封印的玉娆如今只是个普通人,她有些怕会有豹子豺狼什么的闯到洞里来,于是便一直睡不着了。 下半夜,寒气渐渐弥漫在洞里。 身上只包着几片叶子御寒的玉娆觉得很是寒冷。 褚幽明上身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只剩几块布条挂着,都被玉娆用作成了绷带,绑在了伤口上。 她也没好意思扒掉男人的裤子穿。 在这深夜里,男人高大健壮的身体火热热的。 于是玉娆干脆整个身体趴到了男人健硕的身躯上。 为了御寒她还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再盖上一层树枝。 身下压着热乎柔软的人肉垫,玉娆忽然觉得安心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男人深邃的五官,紧闭的眼睛上那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下薄润的嘴唇,脑海里便映出男人那俊逸的模样。 想起他在昏迷之前对她说的那段话,玉娆忽然感到心里甜滋滋的。 好肉麻,但是这是他的真心话吧,毕竟在当时那个状态的他不可能说假话。 他真的有那么喜欢她么? 玉娆又有些不确定。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灵虚秘境的入口处,六尺的身高即使在无忧谷那群彪形大汉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一身白色劲装、气质非凡,剑眉星目,仿若谪仙。 薄薄的嘴唇,总是紧闭着,他很少说话,可是当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敢发出其他的声音。 那旁若无人的气质,在玉娆眼里真是扎眼。 不仅仅是她,估计当时所有低阶弟子的眼里褚幽明都是最扎眼存在。 没有人敢跟他对视,被他那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所有人都会感到极不舒服。 可现在玉娆却知道他那是瞳术失控。 想起这个玉娆就觉得好笑,这家伙的内在和外表完全不同呢! 他其实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玉娆将头贴在褚幽明的胸口处,听着他那强力的心跳,很快又陷入了睡梦中。 PS: 这里的尺,是用宋尺—1尺=31.68 厘米 -- 35.清醒(一)微H 玉娆睡得很舒服,直到第二天听到外边清晨鸟鸣时才醒来。 推开身上的树枝,玉娆爬下男人身体时,碰到了某处硬物。 这个是? 玉娆偷偷解开某人的裤腰带,果然里面巨大的蘑菇一柱冲天。 玉娆咽了下口水,她忽然想起了在百花谷他临走前那一晚,他逼着她试了好多姿势呢!甚至还帮她开苞菊穴,疼死她了。 回想起这些,玉娆下体顿时起了莫明的异样,她湿了。 眼前的蘑菇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但她还是忍住了欲望,将其重新塞回裤子里。 她还不至于饥渴到硬上一个受伤昏迷的男人,这样做太禽兽了。 因为换做是她的话也一定不愿意在昏迷的时候被人硬上。 此时灵脉依然没有解开,没有灵力玉娆也没有办法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衣服和吃食。 于是她只好继续在身上绑着几片大叶子出树洞去寻些吃的。 重新用那些树枝将树洞洞口挡住,玉娆这才放心的去寻找食物,她来到了昨天那个传送阵附近,那条巨蟒尸体已经不见了,周围多了一些猛兽的脚印,看起来像是豺狼的,又有些像豹子的。 这座森林果然很多猛兽,真不知道自己的灵脉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不然真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玉娆在附近找到一棵茂盛的果树,树上长满了拳头大的红色果子。 有很多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吵闹着。 树下落满了一堆果儿,上面大多都有被鸟啄过的痕迹。 于是玉娆爬上树去,用匕首砍了一根长满果儿的树枝——身上没有装果的东西,只能这样才方便拿回去。 熟透的果子很甜,有点像李子的味道。 玉娆连吃了四五个果子,才解了腹中的饥饿。 只是只吃果子的话肚子很容易再饿,玉娆又在附近看到了山薯藤蔓的叶子,用匕首沿着藤蔓的根部往下挖,不一会儿就挖到一串长长的山薯。 这些东西足够今天饱腹所需。 于是玉娆拖着满是果实的树枝和那一大串山薯往树洞走去。 她从树枝上采了一些果子走进树洞里,将褚幽明的嘴掰开后,小心翼翼将果汁挤入他的口中。 果汁没有从他的嘴里溢出来,而是被吞了进去。 看来他是因为某些原因没能醒过来,可身体却依然追循着本能吞咽食物。 揉烂的果肉也被玉娆小心翼翼的放进他的嘴里,但是褚幽明却没吞咽下去,似乎只有液体才能引起他本能的吞咽反应。 玉娆无奈只好将果肉从他口中取去,揉烂的果肉不好用手取出,于是她也只好用嘴来取,柔软的舌头在男人的口腔中不断地舔舐着,卷出那些甜滋滋的果肉,就像是在深吻一般,可惜男人没有任何的回应。 舔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些果肉从褚幽明的口中完全的清理干净。 看在地上躺着完全没有要醒过来迹象的男人,玉娆叹了口气,她的心情不知怎么的有些低落。 快点醒过来吧,玉娆郁闷地曲着手指弹了一下褚幽明的额头,心道:再不醒过来我就吃了你的蘑菇。 玉娆有时候也会担心,要是褚幽明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像之前那样脑子不清楚要杀她怎么办。 她要不要把他的手先给绑了比较好,不过玉娆又觉得没有必要,因为即使是那一次,他依然没有能下死手。 就算知道是幻觉,我也没有办法亲手杀了你,一想到我会伤害你,我的心就好疼…… 这话真是肉麻死了,玉娆觉得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 我原谅你了,玉娆趴在了褚幽明的身上,用发梢挑逗着他鼻子和嘴唇,之前硬插她菊穴、故意用性事来做惩罚她的事,她不生气了。 谁叫他长得那么的好看,玉娆心想只要他现在能醒过来,无论要做什么她都愿意。 第叁天正午时分的时候,还元丹的药效终于过去了,玉娆在心底算了一下,差不多花了叁十二个时辰,才耗完了还元丹的药效,比未夜差不多多了叁倍的时间。 这大概是因为他们之间修为相差太多的缘故吧。 有了灵力就能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衣物了,玉娆终于结束了树叶裹体的日子。 重新穿上衣服的那一瞬间,玉娆觉得自己就像是重生了一般。 不过她如今确实也算是重生了,在还元丹药效的作用下,玉娆原本叁品的木灵根剔除了杂根,现在已经是一品的灵根了,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之前起码快了叁倍。 其实还元丹也没那么强的药力可以改善所有的灵根,主要是因为玉娆是木属性的灵根,身为木属性的极品疗伤灵药,还元丹也就能改善木属性的灵根而已。 灵力恢复后,玉娆便琢磨着要换地方了,因为这个树洞已经不安全了,昨夜已经有大量的野兽,在树洞周围走动,估计是发现了这里有猎物。 玉娆在白天寻找食物的时候有看到附近有个山洞。 那山洞在半山腰里,野兽上不去,应该会比这个树洞要安全得多。 原本没有灵力的时候玉娆根本没办法将褚幽明那副巨大的身体搬到半山腰的山洞里,现在恢复灵力了,玉娆便使用了一张力士符,轻松的唤出一个七尺高的壮汉力士将褚幽明给搬到了山洞里。 这个深有叁丈高约一丈的山洞内部已经被玉娆用火符烧过了一遍。 里面堆积的一些细小枯枝落叶和小爬虫都被一把火给烧没了。 现在这个山洞干净整洁。 虽然已经有了垫子,但在玉娆还是更愿意趴在了褚幽明壮实的身体上休息。 那天下午天空正飘着雾一般的小雨。 玉娆在洞穴前摆了个小灶台,灶台上放着一个铁锅,一些切好的鸟肉和灵米在铁锅里的水中不断翻滚着。 处在昏迷中的褚幽明只会喝流质的东西,只有果汁和动物的血液的话,玉娆怕他营养不够,说不定就是因为愈合身体时没有足够的营养他才没能醒来的,于是便决定要用灵泉水混合着灵米和鸟肉煮粥给他喝。 灵米要煮烂到化成液状也是要耗费很长的一段时间。 玉娆百无聊赖地趴在褚幽明的身上,她又一次摸到了那坚硬的物体。 此时褚幽明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完全愈合了,可是他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他紧闭着的双眼躺在垫子上,像是陷入了永恒沉睡的睡美男。 玉娆看着他那副俊美无俦的身体,忽然感到下体痒痒的。 欺负一下你,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再一次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一柱擎天的大蘑菇,在空气中晃荡。 她有些好奇的伸出了右手食指,在光滑的蘑菇头上磨蹭了一下子。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摸着感觉很好。 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坐到了他的腰间,开始用下体磨蹭着坚硬的蘑菇头。 敏感的两片花瓣裹在了坚硬的肉棒上。 她不断的上下磨蹭着。 略微粗糙的蘑菇头边缘多次掠过她敏感的小豆豆,这让她感到很是舒服。 “嗯~”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妩媚的呻吟。 于是更加用力的磨蹭着他的大蘑菇。 直到从花谷溢出的花液粘满了整个蘑菇头,甚至连男人浓密的黑色阴毛都粘上了不少。 玉娆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和衣襟,一对酥胸裸露出来。 她俯下身来,敏感的樱桃小核压在了男人健硕的胸肌上,伴随着她的上下挪动,和下体的花唇一起不断的磨蹭着。 “啊…啊!” 脑子里回想起他们俩在百花谷渡过的那段亲密时光,玉娆感到浑身更是热得厉害。 只是她没有发现,此时男人的手指开始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ps:首发: яǒǔяǒǔщǔ.χyz(rourouwu.xyz) -- 36.清醒(二)高H, 当褚幽明睁开眼时,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 他心爱的姑娘,双眼紧闭,两颊飞红,身上淡青色的上衣大开,露出一对雪白的酥胸,压在他的胸口上面不断磨蹭,口中还不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所以他这是在做梦吧,这个是只有在梦里才会有的情景吧。 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某处滑腻的柔软夹着不断磨蹭而产生的快感。 褚幽明不禁吞咽了下口水。 那微弱的声音传到了玉娆的耳中,她于是转过了头,睁开了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望着男人那双清亮的眼睛,她顿时停住了呼吸,就好像是被当场抓到正在做坏事的现行犯,她感到血液直冲脑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太……太尴尬了!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褚幽明猛然抱住了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将嘴唇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双唇之上,然后不顾一切的疯狂地吻着她。 温热的大舌霸道的席卷她口中每一寸空间,强劲地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液体和空气。 他的吻是那么的狂野而粗暴,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给吞落下腹。 “嗯……嗯!” 玉娆她感到自己的双唇已经被吻肿了,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但男人却还是不肯放口。 她两腿分开卡在褚幽明的腰上,双手被他用手臂箍着,整个人就这样被他压在身下,揽在了怀中。 她想挣脱出他怀抱,于是只能挺动着腰部,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可这却使得两人紧挨着的下体在磨蹭相交。 光洁的大蘑菇头野蛮的在湿润的谷口前乱蹭,磨蹭得娇柔两片花瓣充血通红。 痒……好痒啊,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强烈欲望,让玉娆发出柔媚的声音。 嗯……嗯…… 这样明显邀请信号,让褚幽明心潮澎湃。 大蘑菇头终于顶到了花穴的入口,褚幽明腰部一挺,便将坚硬火热的分身肉体挤入了春潮泛滥的花穴中。 那被填满身体的感觉让玉娆倒吸了一口气,太……太舒服了。 褚幽明放开了玉娆那饱受蹂虐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他咪起了眼睛,挺动腰身,不自觉的也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被那温润潮湿肉壁紧紧裹住分身的感觉真好。 那一瞬间的舒爽终于让他相信,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他将玉娆双手分别压在了肩膀的两侧,把她按在身下,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说道:“这是对我的欢迎仪式吗?我很喜欢。” 说完又大力地抽动起身下的肉棒。 坚硬的肉体在温热紧致的甬道中挺动,不断的突破深入。 “啊~~” 玉娆闭起了眼睛,开始不自觉的发出欢愉的声音,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深处涌现酥麻快感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然后她羞红了脸转过头,真的是太……太丢脸了。 内心害羞感反而更让人觉得刺激,于是她身下小穴不自觉的将男人的分身夹得更紧。 褚幽明感受着自己分身肉棒被湿热的肉壁紧裹着的舒爽感,这叁个月来对玉娆的思念让他意志降到了最低点,他感到自己若是再动那么下去,估计就忍不住交代出去了,于是他停下了动作。 忽然停止的举动,让陷入欲望的玉娆不自觉地扭动起身体来。 “别动!” 褚幽明的胯部紧紧地压在了玉娆的下腹,不让她乱动。 “别再动了!” 他颦着眉头请求着,“再动我就得出来了。 为难的神色呈现在那张俊逸非常的脸上,让玉娆心底感觉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抓了一下。 花穴中顿时溢出更多的粘液,她爱死了他这般因为欲望而为难的模样。 所以故意用双腿夹到了他的腰间,扭动着腰部。 “你要出来了么,嗯嗯~那给我嘛!” 她故意在使坏,眉目间染上了一抹浓郁的艳色。 在褚幽明的眼中,此时的玉娆美艳至极。 “小坏蛋!” 他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喷出的热气涌到她敏感的耳膜里,激起异样的快感。 他察觉到了玉娆因为那一丝异样的快感而收紧花穴的瞬间。 于是露出一丝坏笑,然后忽然含住了她的耳垂,接着伸出舌头来,在她敏感的耳部舔舐,甚至将耳尖轻轻在她的耳膜内抹过。 “啊~~” 玉娆睁大了眼,从耳部传来的强烈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再舔了!” 略带哭腔的娇柔声音,给男人心里带来极大的快感。 他的口放开了她的耳朵,却依然在贴她耳边,然后轻轻说道:“舒服吗?” “太痒了!” 玉娆一脸绯红,是啊太痒了,弄得她全身都痒,如今身下涌出的花液都沿着两人交合之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到了垫子上。 “那这样呢!”褚幽明说完便又吻在了玉娆耳后敏感的肌肤,舔舐、吮吸着,然后沿着脖子一直延续到了锁骨处。 被他轻吻的地方像是有着轻微电流涌现,把她全身的情欲都调动了起来。 于是她口中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嗯……啊~” 那点点红润像红梅一样落在了她白皙的肌肤。 他放开了她的手,然后又抓住了她柔软的双峰用力揉搓, 最后他含住了她酥胸上的那粒红艳,用力的吮吸着,不时还用贝齿轻咬。 敏感的双乳开始传来强烈的快感,这快感弥漫全身,她开始不自觉的磨蹭着自己的下体。 “嗯……来啊,哥哥你来啊!” 玉娆媚眼如丝,浓烈的情欲覆盖了她的全身,她如今只想被人狠狠地肏弄一番。 褚幽明再也忍不住,他挺动起腰身,抽动起来,交合之处汁液横飞、摩擦声动。 “啊……啊~~~哥哥你好棒啊!” 那一声哥哥叫的娇柔无比,却是像重锤一般,击中了男人的心,褚幽明顿时感到身下的肉棒硬得像是钢铁,戳在软肉壁上,感觉和火烧一般热烈奔放,那强烈的欢愉让玉娆整个人都感到要融化了。 情到浓处,相交的滋味比蜜糖还要都甜蜜。 PS:甜到忧伤,我是说单身的我~~~哭唧唧 -- ъlρóρó.Ⅽóм 37.刺客 嗯~~ 玉娆闭着眼睛,享受着体内热流冲撞的快感,这次的感觉是她最舒服的一次,让她感到通身都舒泰了。 但褚幽明却有些不满意,看着他抽身出来,露出还要再来一次的表情。 玉娆连忙抱住了他,腰肢一挺反把他压在了身下。 “你这才刚醒,别太乱来!” 玉娆一脸关切。 “我没有乱来,是真的还行!”他握住她的手,放上那地方去,微软的那物又有了起来的迹象 。 “这些个日子来,我想你得厉害……”褚幽明咬着玉娆的耳朵低声说道。 “那也不成!”玉娆断然拒绝,“你如今重伤未愈,不能太过操劳……” 忽然她想起了在洞外煮的那一锅灵米粥。 洞外飘的小雨早把那已经燃尽的柴火堆连火星都灭了。 不过正好粥也熬得刚刚好,只是没有将灵米熬成液态而已。 打开半掩的锅盖,锅里面是半成粘液状的灵米混合着已经煮烂的鸟肉,香气扑面而来。 撒上一些岩盐,用汤勺搅拌均匀后,玉娆便用两片宽大的树叶包着铁锅两边的手柄,将整个铁锅端进洞穴中,放置在一块垫着叶子的大石块上。ρδ①㈧.àsì@(po18.asia) 玉娆又从储物戒指里拿出碗筷。 “给你!”玉娆将盛好半碗粥的瓷碗递给了褚幽明,然后关切的说道:“有点烫小心点。” “嗯!”褚幽明应了一声,心里却道他是火属性的灵根,不要说这一点儿烫的粥,当初他还没废掉功力前就是滚烫的沸水喝进口中,也是毫发无伤。 可如今他掐碎了自己的金丹,修为已废,自和常人无异,一碗热粥喝下来,竟让他浑身冒了汗。 玉娆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掏出一巾白帕,小心翼翼的替他擦着汗。 她早就发现了褚幽明体内真气凌乱无比,看似根基已废,不然刚才她哪里能把他压在身下,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玉娆尝试着问道。 “大概是蜀地的某个雨森里……你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褚幽明皱起眉头。 “那你怎么来的?”玉娆听出了他话里的不确定。 “那日我被人刺杀,受了重伤,于是便昏迷过去,确实也不记得是如何来的?”褚幽明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是被刺客所伤,但昏迷的原因却是他自碎金丹。 玉娆深呼一口气,“你怎么会被刺杀?”她很是好奇,无忧谷的势力可不弱,且不说无忧谷的无忧老祖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元婴强者,其门内就有五名金丹长老,而且全都对无忧老祖忠心耿耿。 褚幽明是无忧老祖的后人,而且最得老祖的喜爱,虽未成金丹,但也是公认的筑基最强,身上宝物众多,还有两个金丹级别的傀儡,这世上敢刺杀和能刺杀他的势力可不多。 “我也想知道。”褚幽明皱了皱眉头。 玉娆又问:“你是在哪里被刺杀的?” “瑞王府的一处别苑” 瑞王是他堂兄,那处别苑其实是他专属的住处。 “谁能刺杀你?”玉娆有些好奇,“金丹?莫非还是元婴不成?” 褚幽明没生好气的回答:“如今这世上元婴真君也不过双十之数,谁能有本事请得动,只是叁个假丹修为和五个筑基后期的刺客,功法杂乱看不出是何门派,使剑的那两人有些九崖山风字诀和云字诀剑招的感觉……” 九崖派的九块照壁可是能任人观摩,那么多年来,天赋异禀者不少,有些武者奇才通过观摩照壁,领悟绝世剑法的不在少数,俗世间就有好几个武林世家的祖传剑法就是自家祖宗早年从照壁中领悟的。 但是这样看来也还真不知刺客是那个势力的。 “你应该还记得他们的样貌吧,或者可以寻找一下,若能抓住便能问出幕后凶手!” “我当时没留手,全杀完了,你呢又怎么会到这里……” 玉娆便把她如何进的仙云乡大致的说了一遍,遇到未夜的事也说了,只是保留了未夜企图强奸她的事没说。 “我当时逃进传送阵,就来到了这里。”玉娆吞吞吐吐地说道。 “这样说来,这里还不一定是外界,”褚幽明分析,“我们说不定还是在仙云乡里……”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么?”玉娆还是有些不死心,因为这关系到他们如何出去的事。 “是真的不记得了。”褚幽明露出一丝苦笑,他当时在芥子空间里,自碎金丹,本来就抱着必死的信念,可却没想到会来到了这里。 幽夜大帝、仙云乡。 若在他身上留下转生后手之人是幽夜大帝的话,那他会出现在其沉睡之地也是很正常,毕竟他的芥子空间也定是幽夜大帝遗留之物,和仙云乡秘境有什么联系也是很正常的事。 玉娆也没再问了,她与褚幽明见面之时,他的脑子明显就出了问题,所以不记得如何进入仙云乡也很正常,或者也是像她一样,拿着某个信物,在一个巧合的契机下就进入了这里。 吃完粥后,玉娆用了清洁符清洗了碗筷后,又收进了储物戒指。 ps:首发: -- Ⓑlρóρó.Ⅽóℳ 38.后手 关于褚幽明伤势,玉娆很是关切。 “只是自碎了金丹而已!”简单的一句话,落入玉娆的耳中却让她如同五雷轰顶。 自……自碎金丹? 什么叫只是……而已! 自碎金丹那不就成了废人了么,没有命丧当场都算是运气好。 玉娆瞪大了眼睛,半响回不过神来。 她这副表情落入褚幽明眼中,便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一双横眉冷对道,“怎么知道我根基已断,你心里就有别的想法了吧?” 玉娆听到这话便知道褚幽明心里不舒服,她连忙蹲在了他身边,抓着他的手道,“说的哪些话,我只是心疼你。” 被软软地小手握着,褚幽明原本有些不忿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望着那一双纯净的眼睛,褚幽明忍不住伸出手来摸着她光滑的脸颊,“可我自碎金丹,说不定以后就只能做个废人了!” “那我养着你啊!”玉娆直接脱口而出,多好的事啊,能养个样貌如此出色的男人在家中,每日有人为她暖床,日日被翻红浪,这日子想想就甜,反正她都要养只狗了,再养个男人也不费什么事。 …… 褚幽明觉得自己说了句傻话,他掐紧了玉娆脸颊,“你脑子在想什么东西……” 啊?ρδ①8.àsì@(po18.asia) 玉娆吃疼,拍掉他的手道:“疼死了,说着说着干嘛又动手动脚,我现在可是重新做回了太虚门的内门弟子,等我回去就能直接用门派贡献点兑换筑基丹,到时候我成了筑基修士养着你也不是难事……” 褚幽明更气了,“我需要你养么?你连筑基都没………再说我何时说过要你养了。” 玉娆委屈:“你昏迷的这些时日,可不都我在养,你吃不了东西,人家天天去摘果子喂你喝果汁,抓鸟儿喂你喝血,又煮粥给你吃……你一醒来就说这种话,真没良心!” 褚幽明心虚起来,他却又不好拉下脸道歉,只得一把将玉娆搂在怀中道:“我这不是怕你会离开我么!” “我若要离开你,在你昏迷的时候就不管你了,你现在醒来还说这种话……” “好……好,是我的不对!求小娘子饶过在下吧” 后面那句话,把玉娆给噗嗤一声逗笑了。 “不生我气了吧!” 褚幽明温情脉脉的看着玉娆。 “那你也不准再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了。”玉娆抿着嘴道。 “嗯!”褚幽明握着玉娆的小手,摩挲着应道。 过了一会,见到褚幽明心情好转,玉娆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仙云乡里有一处地方,到处是奇花异草,那里有一株唤还元丹的极品疗伤药,你若吃了伤一定能好……” “你不必为我操心,不过是重修而已,我又不是没做过!” 嗯?她记得门派里的金丹长老说过,碎了金丹重修可是难如登天……不只是金丹,修道之后,功力皆是不进则退,一但有了大变故,就前功尽弃,想再攀高峰便是比登天还难……怎么到了他口中便成了一件理所当然之事。 “我没骗你。”褚幽明看着玉娆一脸不信的表情,便认真的说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前面我还是筑基之时就已经散功重修两次,虽然我这是第一次碎丹,重新来过也不是难事。” …… 大佬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么? 什么叫重新来过也不是难事,她现在连筑基都不是,而他却散功重修了几次。 玉娆于是有些不淡定了。 “我觉得能好好能修炼按部就班也挺好的,对了还没问你,为何要自碎金丹,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所以你……” “不是……”褚幽明抱紧了玉娆,在这无人的森林中他忽然有种强烈的述说欲望,“有人在我修炼的功法里下了后手,你不是说那个未夜自己说是幽夜大帝的分身么?我怀疑我也是……” 玉娆震惊了,她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推开褚幽明仔仔细细的将他的样貌看了个真切。 “那未夜的长相和你确实有几分相似……” 玉娆皱起眉头来。 未夜五官长得也是极好的,不然他们那一行人当初也不会将他错认成女子。 现在看起来,未夜是十多岁的少年模样,而褚幽明的样貌更成熟一些,两人眉目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褚幽明继续说道:“当日我成就筑基之时就发现了,我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中,得到那本焚天诀的功法,那功法极其契合我的灵根,我于是弃了无忧谷的练体法门转去修习焚天诀,可筑基之后,我便发觉自己总会出现一些莫明其妙的念头,于是我便知道功法有问题,我散功了两次,依然没有彻底解决,如今必须得用其他功法成就金丹,才能彻底断了那人对我的控制……” 可惜,当日情况太过紧急,逼得褚幽明不得不直接用了焚天诀进阶金丹,然后使用金丹之力,反杀了那些个刺客。 现在想来,若在他身上留下后手的是半步道主的幽夜大帝,那想必那些刺客也是冥冥之中由他所安排的。 “当时我没办法,只能自碎金丹,不然我便不再是我了……”褚幽明一脸苦涩,他摸着玉娆的脸,感受手心里那细腻的肌肤的触感,他现在还记得用那焚天诀进阶金丹时那一刻,仿佛万物皆为刍狗,脑海中皆是焚尽苍生的念头,于是他抓紧了当时自己内心深处最强烈的那个念头——他最想念的那个人,这才有了一丝契机让他恢复过来。 恢复神智的他除了自碎金丹,便再无他法…… 玉娆听完了褚幽明的述说,发现在这个有着仙魔的世界里,自己穿越这个事情简直就不算什么,眼前这位还是大能分身转世。 于是她安慰道:“既然如此,我便陪着你,你现在体内已没有灵力,万事得要小心才行……” ps:追更:ρo①8dё.coм(po18de.com) -- 39.骑在你上面,潮喷高潮。(高H) 此刻天彻底黑了,玉娆刨了个坑,然后在坑里生了一堆火。 因为怕遇到有喜光的野兽,看到这洞穴里有亮光会扑过来,所以她也没敢拿出夜明珠照明。 在火堆上边也拿了些树枝挡着,不让火光直接透出去。 于是在这昏黄的火光下,她和褚幽明盖着毯子靠着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依偎在了一起。 “别再摸了。”玉娆有些不满的说道,那家伙从醒过来之后就不安分,手老是在她身上摸着,刚才还用手揉搓着她的乳儿,用指头掐弄乳尖,让她浑身都软了,连下面都有些湿了。 “再给我一次……”褚幽明咬着玉娆的耳朵轻声说道。 “可你现在受了伤……”玉娆担心他的身体。 “只是没了法力,我的身体没问题。”那堪比金丹之躯的肉体可是完好无损的。 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徒手就能把那巨蟒给掐死。 “不信你摸摸!”褚幽明拉着玉娆的手,按到了他的分身上。 硕大的肉体,坚挺到烫手。 玉娆抿着嘴,她想了想道:“你才刚碎了金丹,无论如何都有影响,不能太劳累了,若你真要弄……” 她咬了咬牙道:“我来好了!” “嗯!”好容易才哄得她同意弄,褚幽明可不会傻到说什么泄气的话。 玉娆便推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一件件的脱下了衣裙。 她背对着火光,身体的轮廓印上一轮黄金般的亮色。 面对着仿若神女般的玲珑身躯,已经麻利褪下衣物的褚幽明感到自己的心猛的一下停止了跳动,他感到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用力的蹂躏和摧残,但他却忍住了。 他张开双臂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接着狠狠吻在了她的唇上。 又是一次蚀骨销魂的深吻。 两人在双唇分开之后,都喘了好一会儿的粗气。 那粗壮如婴臂的肉棍如今直挺挺顶在了玉娆腹部上。 真是的,明明才自碎金丹没几天,怎么如今那物又能硬成这样。 而且前个时辰才刚做过……真不知他那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看着眼前硬挺的肉棒,玉娆暗自觉得有些好笑,她双手并拢抓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揉搓着。 嗯~ 褚幽明喘气声更大了。 玉娆看到他满面彤红,被欲望折磨得有些难以自持的模样,有些好笑。 她低下头来,轻轻的伸出舌头在光洁的蘑菇头上舔了一下。 嗯~~ 褚幽明喉咙发出欲望的嘶叫。 他靠着身后的巨石,双手放在身体两旁,抓紧了垫子在拼命忍耐。 这更激起了玉娆的欲望,她尝试着张大口,将大蘑菇全部吞入。 ~~还是太大了,撑得她喉咙难受。 只得吐出来,慢慢的含着边缘来回转动。 这种新奇的感觉,让褚幽明兴奋得身体颤抖起来。 “上来……坐上来!” 他发出低沉的声音,浑身皆染着欲望的红色。 玉娆此刻也觉得身下痒得厉害。 于是便握着那硬物抵住了穴口。 此刻她身下花穴也已经分泌了足够的粘滑液体,于是对准了方向,便咬牙坐了下去。 啊~ 光滑的蘑菇头在刚进入蜜穴的那一瞬间,还是带给了她疼痛,只是那疼痛很快就被快感覆盖。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坐了下去。 可直到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是,也都还有两指并宽的玉茎漏在外面。 褚幽明有着和他体型相匹配的阳具,可这对于不过五尺二寸的玉娆来说便是太大了。 玉娆双手撑在了褚幽明健硕的胸肌上,双腿微曲的蹲在了垫子上。 “你不准动,我来!”玉娆按住想翻身占据主动的褚幽明,认真的说道。 她卖力的蹲下起身,敏感的肉壁紧裹着巨大的肉棒在她体里移动。 “嗯~~嗯!” 她开始发出欲望的低吟。 褚幽明躺了下来,好让玉娆更方便移动身体。 眼前那一对雪白的酥胸,像白浪般上下翻滚。 这种极佳视觉享受,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 “啊~~啊~~” 玉娆闭着眼睛,在他身上动了约有一刻钟,便感到有些乏了,于是她下体含着肉棒转过了身来背对着他,又在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一对雪白美臀置于在身前,看着自己粗壮的分身被那双唇红润的美穴吞吞吐吐。 褚幽明心中涌齐强烈的快感。 嗯~~ 他仰齐了头后发出一丝满足的呻吟,然后伸手抚摸着玉娆那光洁的皮肤,压下心中涌起的暴虐感。 接着他握住了玉娆双手,两人十指相握。 他便托住她的手,好让她更方便的以骑乘的姿势上下移动。 “啊……嗯……啊嗯啊!” 玉娆骑在了他的上面,上下颠簸。 因为在上面掌握了主动权,所以她能很好的掌控着肉棒的方向,朝着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向进行抽插。 蜜液堆积得越来越多,沿着肉筋不断的滴落在褚幽明的下腹上,将黑色卷曲的毛发染上了一层亮色。 “啊嗯~~” 玉娆喘着粗气,混合着呻吟,在不断的浪叫着。 “哥哥……哥哥,我好舒服呢!嗯啊,喜欢,喜欢你……” 一听这话便知道她脑子又乱了,他爱死她这爽了后便爱乱说胡话的性子了。 于是双手托在她的腰间,配合她移动的频率开始用力。 玉娆只感到每一次抽插都越来越猛烈,她渐渐支持不住身子,整个人往前倾去。 褚幽明连忙直起身,抓紧了她的身体,不让肉棒脱离出来。 接着开始挺动腰肢。 “啊……啊~~” 玉娆闭着眼睛,双臂撑在了垫子上,被后入的姿势让她无比的舒爽。 其实不仅仅是他,这几个月来她也饥渴得厉害。 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现,如电流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那一瞬间的巨大快感,让她眼冒金星。 温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现出来,如突起的泉水,冲刷着他的肉棒。 她潮喷了。 看着这晶莹的液体不断涌出,褚幽明知道他心爱的姑娘达到了高潮,于是他便不再忍耐,重新将肉棒挤入了蜜穴中,在猛力的抽插几下后,浓烈的的液体汹涌而出,冲击着她紧闭着、可直达生命源泉的径口处。 她已经躺在垫子上瘫软的身体,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发得抽搐起来。 “好……好舒服……哥哥……哥哥你太棒了!” 她的被性欲激起而说的胡话,对他而言是最大的奖赏。 他于是抱着她,躺在了垫子上,就这样让肉棒躺在温热的穴道中,直到变软了也不愿拔出来。 ps:首发:Ρó1⑧ZんAN.℃óм(po18zhan.com) -- 40.遇虎妖 天亮了,森林里到处鸟鸣,喜欢在白日里活动的小动物们也忙着在林间里觅食。 洞穴里垫子和毯子都收起来了放置在一边,褚幽明坐在蒲团上准备要练功,此刻在他的面前摆着叁个大小不一的瓶子,按大小分别装的是灵泉水,益气丹、万年石乳、 左边还放几个煨好的山薯,这是玉娆昨天埋在火坑烘熟的,留给他做早餐。 玉娆到森林去找食物以及寻找出路去了,让他在山洞里练功好早日恢复。 感觉现在好像还是在被她养着呢,褚幽明拿起一只煨好的山薯,心里有些感慨,不过这种感觉倒也不坏,反而有些甜滋滋的,就像这甜山薯的味道,吃进腹中香甜温暖。 如今最重要的是赶紧恢复功力,没有达到筑基,他也便没有足够的灵力开启自己的芥子空间。 若是能进入到芥子空间里,他们就可以随时出这仙云乡了。 只是他如今要选何种功法做为自己的主修功法呢,褚幽明有些犹豫。 他如今有叁种选择,第一种继续修习焚天诀,但是得辨别出哪段法诀里是被做了手脚的,这个褚幽明觉得难度太大,这毕竟可是半步道主所推演出来的天阶功法,他一个小修士怎么可能辩别得出来,所以就算这功法再契合他的灵根也只能放弃。 第二种,修习太乙丙火诀,这本功法也是天阶功法,只是残缺不全,最高也就到金丹,没法修炼至元婴,但是他可以成就金丹摆脱被控制的危险后,再继续寻找后续功法,所以先修炼到金丹也是可行。 第叁种,修习紫极真火功,这个功法也还契合他的灵根,但这只是地阶甲等功法,品阶比焚天诀差太多,他有点担心无法将焚天诀功法痕迹给完全替换掉。 斟酌再叁后,褚幽明决定先选第叁种,先试试再说…… ***** 一只灰色的大兔子正在地上吃草,忽然一道银光划破空气,是一只匕首飞来,插到了兔子的头上,兔子立刻倒毙。 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清丽少女从不远处的大树下走了出来。 这正是外出寻找食物的玉娆,她高兴的走过了去,抓起兔子的两只耳朵把它从地上拿起来。 嗯,很肥的兔子,把蘑菇和兔肉一起炖,肯定很好吃。 于是玉娆将兔子放入自己腰间的口袋里,再放入储物戒指中。 此时袋子里已经有两只山鸡了,和刚才采的一堆白色蘑菇放在一起。 又采了些野果、野菜,再挖了一堆的山薯根块,玉娆便决定打道回洞里。 然而她没发现,有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站在一里远的高地,透过层层阻碍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嗷呜! 从远处传来一阵虎鸣,森林顿时鸟兽争相奔走。 玉娆皱了下眉头,她嗅到一丝危险。 还是先回去吧,她找到的吃食,已经够他们两人两日吃的了。 于是玉娆便往回走去。 走到了半路,玉娆突然停了下,她忽然猛的往左边纵身一跃。 嗷! 一只吊睛白额大虎猛然从大树中扑了下来。 和牛一样庞大健硕的身体,速度却快得像风。 即使在自己的直觉预警下及时躲开,玉娆的肩膀还是被巨虎的爪子给抓伤了。 玉娆捂着肩膀,肩上血流如注。 她面色苍白如纸的看着眼前的巨虎,在跳跃的时候她明明已经激发了身上的防护符箓。 可防护符箓所激发的防护罩在这利爪一击之下,竟如同纸一样薄,轻易被划破了。 看着眼前从胸口飘落已成碎片的防护符箓。 玉娆面色难看,等等,按照如今她和这巨虎之间的距离估算,她应该是躲开了巨虎的那一扑爪才对,难道是说……这巨虎是结了妖丹的能妖气外放的妖兽? 玉娆倒吸一口气,真要是如此这巨虎起码便是金丹级别才能对付的了。 -- 41.袪妖气(微h) 玉娆于是取出将两张火球符,激发符箓,两个巨大的火球朝着巨虎飞去。 巨虎不慌不忙抬起爪子,凭空抓了两下,这锋利的爪子在空中划过产生了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两个火球应声而灭。 没有错啦,这老虎绝对是有妖丹能妖气外放,甚至可以化形了的妖虎。 此时已经趁着火球挡住了那妖虎的视线,而使用遁地符遁走数丈远的玉娆转过头看到这一幕时在心中暗道。 她于是毫不犹豫地拍起身上的神行符,连忙跳到了树上,在森林里那些高大树木的树枝上急速奔走。 她没敢往着山洞的方向直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弯,等用神识察觉不到巨虎的存在之后,才敢往山洞那边走去。 当褚幽明看到玉娆一脸苍白的回到洞穴时,整个人的脸都绿了,他敏锐的发现玉娆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今天早上出去时所穿的,而且她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褚幽明说道,“快快让我看看。” 玉娆咬着唇低下了头,她原本就不想让褚幽明担心,所以才特地在回来前换了衣裳,没想到,他还是发现了。 脱下上衣,解开绑在肩膀上的绷带,褚幽明看到玉娆肩上的叁道深深的抓痕倒吸了一口气。 “我涂了伤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上面有妖气,伤药驱除不了妖气,你的伤口这样是愈合不了的……” 褚幽明焦急的说道:“你赶紧躺下,我用灵泉水为你冲洗伤口,这应该能冲掉上面的妖气。” 冰凉的灵泉水冲刷在伤口上,疼得玉娆咬紧牙关也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忍着点!”褚幽明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握紧装着灵泉水的瓶子,缓缓的倒出灵泉水。 富含灵气的泉水冲刷在玉娆的伤口上,将妖气冲了出来。 看看那淡淡的妖气飘散在空中,褚幽明这才松了口气。 “你今天遇见什么了?”他一边帮着上金创药绑绷带一边问道。 可却没有听到玉娆的回复。 “你怎么了?”褚幽明焦急的将她翻过身来,却见她双唇发白,整个人竟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妖气,是她伤口上的妖气渗入她的内脏之中。 褚幽明将真气注入了玉娆的身体,果然感受到了一股妖气正沿着她的血脉往心脏那里游去。 褚幽明倒吸一口气,若往常,他自然是有很多办法解决,可如今他已自碎金丹,经过这一天的练功,也不过才恢复成练气叁层而已。 而且那妖力霸道无比,非同寻常,绝不是普通的妖兽能有的。 得想个法子驱除玉娆体内的妖气才行,如果他的人法力不行,那还能有什么法宝、阵法之类可以辅助的? 褚幽明忽然看到了变成了坠子挂在玉娆手环上的青幽。 这青幽可是灵器,而且剑柄上所镶嵌的仙桃核也是非凡品,又曾经和玉娆神识相交,算得上是她的本命法器。 褚幽明连忙取下了玉娆青幽,注入灵气将其恢复原状。 他将玉娆放置在了垫子上,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扒开她的双腿,将清洁过的青幽剑把顶在了她蜜穴口上,用力想将清幽剑把挤进去。 嗯~~ 玉娆吃疼呻吟。 没有足够的蜜液润滑,这坚硬的青幽剑把也不好插入她的体内。 于是褚幽明低下头来,轻轻的舔着她紧闭的花谷。 温热的大舌舔过那两片娇柔的花瓣,沿着缝隙一直舔到了上面,他舌头卷裹住了那敏感的花豆,不断的挑逗着,然后感到花谷里渗出一丝滋润后,便直接将大舌舔进了甬道里,疯狂的触碰和舔舐着她紧致的穴道。 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玉娆依然被这强烈的快感所激得曲起了身体,大量的花液被分泌出来。 褚幽明便抬起头来,甚至顾不得抹去唇边那点点的淫液,直接将青幽剑把慢慢地插进了玉娆的花穴之中。 ps:首发:яǒúωёǹωú.χyz(rouwenwu.xyz) -- 42.生气的青幽 褚幽明轻轻抱起尚在昏迷中的玉娆,把她托在怀中,然后手掐在她两侧的脸颊上,用力掐开她嘴,慢慢的倒入了几滴万年石乳。 然后再用自己的灵力,引导着玉娆体内的灵力来驱逐她体内的妖气。 然而处在昏迷中的玉娆并无多大反应。 褚幽明的灵力进入了玉娆体内却无法调动她自身的灵力,他如今的灵力太弱了。 眼看着玉娆越来越虚弱的样子,褚幽明心急如焚,必须得想个法子。 可他如今不过才是练气叁层的低阶修士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他能比她强的也只是肉体而已……除非他用那双修功法…… 灵光咋现,褚幽明想到了个法子,他狠了狠心,将青幽从玉娆体内取出,将其直插着穿过垫子剑身没入地面。 “乖!”他托起玉娆的身体,青幽剑把顶住她的花穴,然后让她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 玉娆呻吟了一声。 褚幽明便将她的身子向前倾去。 “啊~”体内青幽坚硬的剑把弄得她有点疼。 将手上的淫液涂满了玉娆的菊穴,褚幽明将自己的肉棒顶在菊穴口。 “啊~~” 粗壮的肉棒用力破开紧闭着的后穴,让玉娆吃痛起来,更不用说她此刻花穴里还插着坚硬的剑把。 两穴之中皆被巨物插着,玉娆感到下体撑得厉害。 “疼……哥哥我疼……”迷糊之间,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断断续续的说着胡话。 “乖,你得顺着我的灵气指点,借用青幽的法力,驱除体内的妖气才行……” 褚幽明哄着玉娆说道,他语气平和,心里却是焦躁无比。 再不快点,她估计会死,玉娆遇到的那只妖兽决计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甚至她能逃走回来都是那妖兽暗地放水的。 褚幽明抬起了玉娆的下巴,然后低下头来吻住了她。 舌头顶开了她的双唇,将自己灼热灵力输入进入她的体内。 他利用那灵力探查她体内的情况,妖气已经到达她的心脏,她的心跳越来越慢。 他口中所渡过灵力太弱,根本没办法直接将那股妖气祛除。 褚幽明心一狠,便使用后续的计划,他托住了玉娆的腰部开始挺动自己的臀部。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中移动。 玉娆花穴被挺立起了青幽剑把塞得满满的,让她无法躺着下,此刻菊穴又塞入了褚幽明巨大的肉棒,即使有着花液做充分的润滑,也疼得让无意识的她眼泪直流。 强烈的痛楚,让他的心脏不免湍急地跳动起来,可这正好缓解了妖气对她心脏的压迫。 她大口的喘着气恢复了一丝的意识。 “哥哥……我疼……疼……”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好疼!但这疼痛中又有些一丝丝怪异的快感。 “玉娆快点调动青幽的灵力,驱散你体内的妖气,不然你会死的……”褚幽明焦急的说道。 “啊……嗯~~”玉娆的意识只恢复了那一瞬间便消失了。 不可以,褚幽明急得满头大汗,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可他不允许她真的就这样死去,她要他活着,为此他愿意付出所有的代价。 浓烈的火性灵力从他的体内涌出,顺着他肉棒的抽插速度不断的涌进玉娆的身体里。 狂暴的火性灵力被褚幽明疯狂地从四周的空气中吸取,甚至超过了此刻他所运转的紫极真火功所能达到的吸收极限。 这紫极真火功只能利用人体八十一个灵穴来吸取灵气,而此时的褚幽明身上一百零八个灵穴都在疯狂的吸收着灵气。 他此刻运转着的已经不是紫极真火功而是他所想要遗忘的焚天诀。 但是褚幽明已经不想考虑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那就让玉娆活过来,只要她能活过来,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愿意。 “啊~~”玉娆被炙热的灵力烫得浑身发抖,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 体内的青幽终于被周围灼热的火性灵气激发起怒意来,一丝强大的电流传遍了玉娆的全身,仿佛很不满两人的行为,类似孩子对父母两人秀恩爱到把自己的存在都被遗忘了,甚至挤压了它生存的空间而极度地不满。 嗯~~ 玉娆终于被这电流激起了意识,她惊讶的发现如今自己身体的状况。 “快……快点用青幽的灵力来驱除你身体内的妖气。”褚幽明忍着被电流击中的痛苦,他见玉娆苏醒了,便抽身而出,在她耳边急声说道。 玉娆这才发现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团霸道妖气包裹着,那团妖气企图压迫住自己的心脏,却在刚才被青幽发出的电流给击散了。 “啊~~” 她忽然被花穴里的青幽顶到了花径,那酸麻感传遍了全身,仿佛是青幽在发泄刚才不满。 不过她也没有心思在乎这个,因为此刻她体内的妖气又要汇集起来,企图继续压迫她的心脏。 青幽……青幽借我用你的力量! 玉娆神识和青幽相交,青幽略有些赌气,但很快便回应了,强大的电流弥漫了玉娆全身,身为灵器只差一步便能蜕化成法宝的青幽灵力其实十分高深,借用它的力量玉娆很轻松的将她体内妖气给击溃了。 嗯~~随着体内妖气溃散,玉娆浑身一松,她忽然感到极其疲惫。 “幽明……” 她只来得及发出这一声,便觉得眼皮灌了铅一般重,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 褚幽明连忙抱住她身体,再小心翼翼的将青幽从其体内抽出。 他把青幽丢到了一边,怀抱住玉娆,就这样背挨着石壁,静静地在洞穴里休息。 嗷! 从远处传来老虎的嚎叫,一只巨虎踏踩在一棵苍天大树的巨大树枝上,看着远处在半山腰的山洞里。 它根据自己的妖气定位,已经找到了那个逃跑的人类还有她的同伴。 它强大的神识探测到了这个在山腰的石洞洞里的情形,果然如它所想,这洞里还有其他的人在。 滚! 褚幽明双眼发红,他转过头来看向这只巨虎,脑海中涌现出狂暴的意志,顺着巨虎的神识冲进了它的脑袋里吼了一声。 巨虎被这强大的意志喝得脑袋发昏,等它清醒过来后,双腿向蜷曲了一下。 遵从您的意志,伟大的陛下! 巨虎转了个身,头也不回的跳下大树消失在这黑夜的森林中。 -- 42.舔完全身,留下我的体液和气味(h) 玉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此刻赤身裸体,而同样光着身子的褚幽明正从后面抱着她,低垂的头挨在她的肩膀上,紧闭着双眼,微张的口中流出口水沿着他的下巴滴在他俩身上盖着的毯子,弄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透过毯子沾到了她的胸口。 好恶心! 玉娆刚想把他给推开,却看到那张俊逸的脸上此刻显得疲惫至极。 昨夜他累了一晚吧。 虽然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却依然记得他是为了她才会如此疲倦的。 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玉娆忽然间感到心跳加速,她忍不住轻轻的吻在了他的耳下那段线条优美的下颔处。 “嗯~~” 褚幽明睁开了眼睛,看着像小鹿般被惊到了的玉娆,“偷亲我。”他笑着说。 玉娆有些不好意思,“就见你睡着了嗯……” 还没等她说完,他便抱紧了她吻了下去,唇舌相交,津液互换。 直到过了好一会,二人才分开。 “你……你……”玉娆喘着粗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给重新压在了垫子上。 “脏……脏死了,别舔啊!”她有些为难的看着卖力地舔着她敏感的胸部的他,用温热的大舌舔卷在她细腻白嫩的乳房上。 “不脏!”褚幽明严肃的说,“我昨天都帮你清理干净了的,你是我的……我就想把你全身都舔一遍。” 他的口气异常认真,他决定要将她全身都舔一遍,留下自己的体液和气味,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都滚远一些。 被着温热的大舌舔完全身?想想都有些受不了。 他这一番话让玉娆感到身下都有些痒起来,她肩膀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做倒是没有问题,可就是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热情。 她双颊绯红,看着已经在她胸部铺满唾液的他,此刻卖力用温热的大舌一寸寸的舔着她腹部的肌肤,舔到肚脐眼的时候,还用舌尖顶了一下。 痒……好痒! “不……不要了!”当他舔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时,玉娆实在忍不住了, “啊~~那里真的好痒,不……不要再舔了~”他开始不断扭着身体。 “不准乱动!” 他决定要做的事可没那么容易就会停下来,褚幽明一只手按在玉娆的腹部,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纤细的长腿。 玉娆的双腿修直纤长,线条优美,一双小巧玉足上指头圆润可爱。 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在他眼中都那么美。 于是他抬起她的一只腿开始情不自禁的继续舔舐。 好痒……真的好痒,被那温热大舌舔过的肌肤仿佛像是被微弱的火苗触碰过,感觉火辣辣的。 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被激活了,感觉下体痒的厉害。 玉娆闹不清褚幽明这是怎么了,仿佛像是只野兽感受到了威胁在标记着自己的地盘。 除了脚底板外,他几乎把她全身都舔了遍,事实上要不是她怎么也不肯,他差点连她的脚底板都要舔了。 “不行,不要吻了,脏死了!”玉娆用双手堵住他企图吻上来的嘴。 “不脏,你睡着的时候我都清理过好几遍了。”褚幽明抗议。 就算这样,玉娆也坚决不给亲嘴,刚才他亲她手的时候舔完了还不够,还把她的手指一个放入嘴里吮吸。 她从来也不知道,原来手指被那温热湿润的舌头吮吸的感觉是这般的刺激。 但是总觉得感觉脏脏的,所以她才不给他亲嘴呢。 可惜男人没那么好打发,他双手朝着她腰部轻轻抓了几下。 痒,玉娆咯咯的被痒得笑出了声,褚幽明乘机扑了上去,直接按住她的手,上嘴就亲了过去。 嗯~~ 被这狂烈而霸道的吻弄都头晕了的玉娆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过了一夜就变得如此霸道,明明昨天他不是这样的。 他的口中没有杂味,温热湿润的大舌带给她的感觉也很好,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障碍感觉不舒服。 玉娆气得要把褚幽明推开,却抵不过他比熊还强壮的身躯。 不对,这家伙力气变大了!玉娆被褚幽明吻得头昏眼花,却依然敏感的发现,相比他刚醒来的时候,力气起码大了叁倍。 “你现在是练气几层?”终于等他放开了口,气喘吁吁的玉娆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八层吧……还差一点才能圆满。” 褚幽明有些不确定,一更换成焚天诀他的身体即使在休息的时候,灵根也会自动吸收灵气,此地的灵气本就比外界的要浓郁许多,要不是他还有意压抑住的话,恐怕就这一晚,他体内就会充满灵气达到练气大圆满了。 紫极真火功没办法再修炼了,只能换太乙丙火诀试试。 褚幽明有种预感或者他再无法摆脱焚天诀的影响,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他得要先进阶筑基,通过芥子空间把玉娆送出外界…… 此地其实非常危险,没有他的话她一个人在这里活不了几天。 他舍不得她,可昨天夜里她差点死去,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便是一阵抽紧,所以对于昨天运转焚天诀,他没有任何一丝的后悔。 比起之后要担心自己被控制附体,他更害怕失去她。 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爱的爱你! 你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是我一切快乐的源泉! 是主宰我灵魂的女皇! 嗯~~ 粗大的肉棒挤入玉娆的身体。 饱满的充实感传遍了她的全身。 感觉这家伙要比昨天卖力好多。 玉娆都有些撑不住了。 “啊……嗯~~轻点……嗯嗯~~好哥哥~~” 她开始被这强烈的快感支配了全身,巨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甬道里抽插,这热情几乎将她的全身融化。 她被这激烈的热情给吓住,那仿佛像要燃烧生命的极大热情卷裹了她的全身。 从未有过的极大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从她的甬道开始席卷全身。 大量涌出的淫液在那剧烈的抽插中被打成泡沫状的汇聚起来又掉落到了垫子上。 他那比常人还要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面疯狂的冲刺,把她给带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啊,太舒服了~~哥哥……好哥哥……不……不要~~啊!” 她疯狂的叫着,甚至忍不住双手用力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欲火全都被他刚才的吻给激起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了这般疯狂的做爱,仿佛像燃烧生命般的炙热和狂热。 -- Ⓑlρóρó.Ⅽóℳ 44.目标—养男人 嗯~ 褚幽明在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后将自己体内浓稠的液体喷出。 他哆嗦了好一会才将那些液体射完。 即使是射精完毕,他也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低下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再用自己的灵力辅助她将体内的粘稠液体炼化吸收掉,防止她怀孕。 他紧紧地抱着她,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完事之后立刻分开,两人耳鬓厮磨,在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他俩才彻底分开。 一大早的激烈晨运让二人都感受到了饥饿。 玉娆昨日没来得及拿出来的那只兔子和两只山鸡此刻正好拿来煮来吃。 玉娆在洞外用匕首扒鸟毛,割兔皮。 褚幽明一旁在生火,他握住一根手腕粗的新鲜树枝,将火性的灵气输入进去,一阵白色的水气从树枝上冒起,整根树枝变得干燥无比,再用这些干燥的树枝生火。 简易灶台里的火很快便生起来了。 把拔光鸟毛的两只山鸡洗净切块扔装了灵泉水的锅里,玉娆本想将那些圆鼓鼓的蘑菇也一同放进去煮汤。 褚幽明却叫住了她,“不要放蘑菇!” 嗯?玉娆愣了一下,对了,忘记这家伙不喜欢吃蘑菇的事了。 褚幽明解释道:“我不是不喜欢吃蘑菇,是不喜欢吃蘑菇……算了我来做好了。” 说做就做,褚幽明做事一点不含糊,他在洞内玉娆之前挖的坑内重新生了火,再把兔肉切成二指并宽大小的肉块,用削好的柳树枝串好兔肉和蘑菇,直接放在火上烤。 火性灵根的人掌握火候那个叫准,烤出来兔肉焦黄鲜脆,香喷喷的,一点地方都没烤焦。ρδ①8.àsì@(po18.asia) 蘑菇也好吃,夹在冒油兔肉中,好鲜。 “好吃么?”褚幽明笑眯眯的看着玉娆。 “嗯嗯!”玉娆点点头,好吃,她心暗道,原来他是不喜欢喝蘑菇汤,而不是不喜欢吃蘑菇啊。 真是奇怪的癖好。 她煮的山鸡汤也好了,烤兔肉加山鸡汤,还有放在火堆下煨好的一堆山薯,原本以为可以吃两天的食物,两人一天就吃完了。 绝大多数食物是褚幽明吃的,他如今刚升到练气八层连带着胃口也变大了,他本就是练体的,吃得多很正常。 果然要养个男人还是有点难,玉娆托着腮帮子想。 不过有个目标也好,她如今在这个世界也就一个目标—成就筑基;现在多加一个目标,成就筑基然后好好地养个男人。 嗯,感觉不错。 玉娆看着面前忙着收拾洞内杂物的褚幽明,身材—满分,脸—满分,体力—满分,头脑—满分,性格—嗯……减十分吧,这家伙性格真的不能算好,只是对她好而已……这样想的话减十分太多了,干脆就减五分好了。 满分一百分,这家伙起码九十五分。 能养那么好的男人在家里,感觉一定很棒,努力修行然后养男人……只是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同意啊! 玉娆忽然想起玄风真君,然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有点背叛他的意思。 不过应该没关系吧,毕竟对师父的感情,和对褚幽明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对师父是崇敬、敬爱的感情,虽然有时候会有幻想了,但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了,师父本就是天上月,她只配在地上仰望而已,而且她如今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在想什么呢?”把洞里收拾干净的褚幽明走到了玉娆身边坐下。 “嗯……我再想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玉娆机灵一动说道,“如果往东北方那里走,我怕还会碰到那只恐怖的虎妖,所以我们往西走,看看那里有什么,待在这里我总有种不安,怕那只虎妖会追来……你觉得怎么样?” “都听你的。” 褚幽明回答得很干脆,反正到时候他一筑基成功就带她进入芥子空间,然后离开这里,所以往哪里走都不重要。 至于那只虎妖估计也不会再来了。 但是这一切都不用告诉她,免得她多想,就像现在这样就好,她想做什么都由着她。 稳重的男人在没有万全的把握之下一般不会主动透露任何事情。 “好就这么办!”玉娆很愉快的决定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离开洞穴的时候刚过巳时,没有太阳,可以辨别方向,只能利用玉娆手中的罗盘指针。 其实她也不确定罗盘指针方向是正确的,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确定。 反正这座森林的周围他们都可以走上一遍,探查一下环境也好。 实在找不到出路,还可以回来找那个传送阵,回到之前的山洞里,只是不知道未夜还会不会在那里等待,应该也不会等太久吧,过个十天,半个月,还有等待的可能,真要是过了一两年,玉娆觉得未夜也应该会放弃。 对了,不知道风岭和婉婷两人怎么了,有没有逃掉,还是被未夜抓到…… 她进入那个洞穴时通讯符都是在相通的,所以风岭和婉婷都应该听到了她和未夜的谈话,而且他们两人被石头堵在了洞穴外,还是有逃生的机会……算了不想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法,她如今也管不了这事,想多也是无益。 这座森林里到处可见高大的苍天大树,各种扭曲的藤蔓缠绕在大树上,又从树上掉落下来,攀爬在另外一颗上,各种附生的植物,比如兰花,比如蕨类,比如青苔,都茂盛都长在树干、树枝和藤蔓上,有的还开出了美丽的鲜花。 地上有一层厚厚的半腐烂落叶,每走一步都得很小心,因为不知道会踩到什么东西,他们已经躲过了无数的毒蛇,蜈蚣和毒蛙。 甚至还在路上遇到了一只巨蟒,当然这次这只巨蟒已经成了他们了猎物,被褚幽明掐死后扔进了储物袋中。 一路走来,他们还遇见了一群猴子,那些猴子正聚集在一颗繁茂的果树上摘着果子吃,那棵果树上的果看着很像桃子,玉娆于是很高兴的想去采一些,却被那些猴子用果核和一些未熟的果子砸。 树上的猴子众多,砸过来的果核和果子密密麻麻的和下雨似的,玉娆不慎被砸中了几下。 “讨厌!” 玉娆拍打着砸到她衣服上的脏东西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这些猴子太讨厌了,这棵果树上的果子那么多,它们都吃又不完,她也就是只是摘几颗而已那些猴子都不给,真过分。 -- ъlρóρó.Ⅽóм 45.情花粉 “没受伤吧!”褚幽明小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头发果核给拿掉,关切的问。 “我没事,就是那些猴子太讨厌了!”玉娆嘟着嘴说道。 褚幽明一把抱住她道:“没事就好!” 他看向那群猴子,一双清亮的眼睛,忽然染上了一层鲜红的血色。 居然敢伤害我的宝贝,你们不想活了! 强大的意志降临在那颗果树上,敏锐的猴子,感觉到了危险,它们吓得纷纷丢下手里的果子,四散逃窜。 此时的玉娆靠在了褚幽明宽厚的胸膛中,感觉到很温暖,被欺负后有人安慰的感觉真好,她想。 过了一会儿她从褚幽明怀中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些猴子全都不知所踪。 咦!那些猴子呢? 玉娆惊呆了。 “不知道,忽然就跑了。”褚幽明一脸平静的说。 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玉娆还是很高兴跑去摘了一堆果子放进储物袋里。 “估计会有危险!”玉娆没被眼前的收获迷了眼,她觉得猴子突然跑掉肯定是察觉了什么危险,虽然她的神识和直觉都没有感知到有危险来临,但保险起见还是快点远离此地比较好。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他俩看到一颗枯死的巨木,高大的树干断成了两节,倒塌的树干卡另一半上,使得中间有一人多高一丈深的空间,而且树干下是干燥的地面,正好可以作为夜里休息的场所。 因为有了备用的休息场地,所以可以不用回之前的洞穴,而是继续往前走。ρδ①㈧.àsì@(po18.asia) 一边走,一边打猎,玉娆大概估算了下,她的储物袋中如今已经有了一只百斤的巨蟒、五只山鸡、叁只兔子、两只山雀、一堆桃子、还有一堆山薯和某种不知名类似淮山的植物根块。 在森林里行走,通常是走到水源处才方便辨别方位,可是这里到处都有隐约的瀑布水声,就是找不到瀑布。 玉娆已经习惯了,所以当她看到一潭清幽的水潭时,她非常的高兴。 水潭上方是一道小小的瀑布,瀑布冲到这低洼处便形成了一潭幽深的水。 “玉娆,你看这里有朵花。” 褚幽明忽然指着水塘旁边一个高大的树木旁,那里有棵不知名的兰花类型的植物,长而宽大的绿片上长着一朵妖艳红色的巨大花朵。 那花朵的花瓣就和红宝石一般鲜艳。 “真的好漂亮!”玉娆忍不住走过去,伸出手想要摘下那朵美丽的大花,手指刚触碰到花瓣上,忽然从那朵大花的花心喷出了一阵粉色的雾气,直喷到了她的面部。 玉娆不慎将那些粉红色的雾气都吸进了腹中。 甜甜腻腻的,这好像是花朵的花粉,只是为什么她觉得浑身发热。 好热,玉娆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觉得自己开始有些头昏起来。 “玉娆你怎么了?” 褚幽明一脸焦急的模样,可是他的声音却依然平静。 “我感觉好热,胸口好热啊!”玉娆脱下了上衣外套,只剩抹胸长裙。 怎么会忽然这样热,而且下体好痒,她是中毒了么,这花其实是有毒的吧。 “那是情花,它的花粉有催情的作用,我在书上见过,刚想让你也见识一下,没想到你……”褚幽明将浑身发热的玉娆抱在了怀中。 果然女人都会因为情花的美丽而失去戒心。 “不怕,我帮你解毒。”他低下头来,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两腿的关节处,抱着她向前走去,直走到一棵大树下。 那棵大树的树枝上,垂下有数根粗壮的藤蔓,那些藤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吊篮。 褚幽明将玉娆的上衣垫在了那些藤蔓上,然后将她放在上面。 藤蔓交织而成吊篮悬在空中,离地有几尺高,正好卡在褚幽明的腰部的地方,他将玉娆放了上去,然后调整了下她的位置。 “真的要在这里做么?”玉娆有些不好意思,她总感到周围好像有人在看着。 “你中的不是毒,情花的花粉也不是毒,它只是能让人血液沸腾,勾起人的潜力顺带引起人的情欲而已,要驱除的话很麻烦也很痛苦,还不如我帮你解决了,做那事消除你的情欲,比要去除情花粉的影响要简单多……” 玉娆十分信任褚幽明,听他这样一说,她便主动解下了自己身下长裙,张开大腿,露出已经鲜红肿胀的两片小花瓣和滴出蜜液的花谷。 “哥哥,来吧!”她双颊绯红,浑身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色。 褚幽明毫不犹豫的脱下裤子,将巨大的肉棒挤进温热的小穴中。 嗯~~ 玉娆又一次被这充实感舒服得发出的呻吟。 她坐在藤蔓上,双手高举握住了藤蔓边缘,双腿弯曲,张开卡在了藤蔓吊篮的边缘处,臀部半露在外。 整个下体都被男人掌控中。 情花粉让她的血液沸腾,处在极致的亢奋中。 “用力,用力肏我!” 她闭着眼叫着。 褚幽明抓紧着玉娆的腰部不断地抽插,整个藤蔓吊篮也随着两人的动作在空中摇摆。 巨大的肉棒被火热的肉壁包裹着然后不断挤兑着里面娇柔的嫩肉。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了玉娆的全身。 “哥哥~~哥哥你好棒啊!”她又开始了胡乱的淫叫。 “啊……啊……我要受不了,好厉害……我好喜欢!” 陷入情花粉所带来的情欲中,玉娆显然比平时更疯狂,也更放得开。 此时她的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上站着数只猴子正看着他们。 有一只大猴子还用手挡住了另外一只小猴子的眼睛,那只小猴子用手拉下了大猴子的一只手指,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难怪她总感到好像被人窥视的感觉,原来是猴子,她在心底有些好笑。 对,怎么还可能会有其他人在这座森林中,果然就是她想多了。 嗯……啊~~ 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反正这里是遗世存在的地方,放荡一点又何妨。 ******** “那个贱人,贱人!”未夜站在一个放置着水晶球的石制圆桌前,发狂的大叫。 他原本美丽的五官如今扭曲得都有些变形,心中怒火令他看着就像是恶鬼一般。 此刻水晶球里清楚的显示着石棺山边缘处森林里的一处风景,里面的画面是一个清幽的水潭和一棵高大的树木,最中间的是两个正在赤裸相交的年轻男女。 他们正在进行着某种延续种族存在的古老仪式。 “你们为什么都不去制止他们,快去杀了他们啊,他们都快要走到帝君长眠之所了!” 未夜朝着在圆桌对面的两个妖王发着脾气。 在他左边的是刚睡醒的九头蛇女妖,刚从长眠中睡醒的它如今睡眼婆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美艳的九头蛇女妖有着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只是每一撮头发发尾都是一条张嘴吐信的毒蛇头。 她打着哈欠说道:“啊!人家才刚睡醒,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不是小殿下您放这个凡间的女人进入这琅琊山的么?她怎么到了石棺山的森林里……” 刚睡醒的九头蛇女妖会有一段时间脑袋不清楚,未夜懒得和她说那么多。 他右边的是蜘蛛女王,上半身是妖艳美女下半身是只庞大巨蛛的蜘蛛女王一脸无可奈何的说:“虎兕已经去探查过了,那男人也是陛下的分身,和殿下您是一样的,所以虎兕才没有采取行动。” “那个女人,我说的是那个女人!”未夜的脸被气得涨红。 原来是因为女人啊!蜘蛛女王在心底冷笑,嗞嗞,在人类来说,那个女人长得还算是不错吧,原来陛下喜欢的是这样子的女人。 因为是同一个人的分身,所以他们喜欢的都是同一种类型,小殿下这是在吃醋啊。 嘻嘻,真好玩! 追更:ρo①8dё.coм(po18de.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