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脸红心跳
首页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第793章 冯睦送来的礼物?!!

第793章 冯睦送来的礼物?!!

    第793章 冯睦送来的礼物?!!
    “难道我做错了?不,我没错!!!”
    这个疑问刚冒头,就被他狠狠掐灭。
    王垒使劲摇了摇头,要把脑中混乱不祥且动摇自己信念的念头,统统甩出去。
    他不能怀疑自己。
    儿子想走的路,想看的风景,他已经都提前替儿子看过了。
    儿子没必要再走一遍,他就適合走焚尸工的职业路线啊!
    “没错,我的隱瞒,都是为了儿子好啊!”
    王垒在心底一遍遍对自己这般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担忧地看著他的妻子,默默递过来一杯温水。
    王垒接过水杯,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狠狠灌了一大口,温水滑过乾涩疼痛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適,却丝毫无法温暖他冰冷的內心。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脸色猛地一变。
    手立刻在身上摸索起来。
    上衣口袋————没。
    裤子口袋————也没有。
    他脸色瞬间铁青!
    “我的大衣呢?!”
    他猛地抬头,声音急促地冲妻子问道。
    妻子被他嚇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连忙起身,走到门口衣架旁,把他昨天穿回来的工装外套拿了过来。
    王垒一把抓过外套,双手飞快地在各个口袋里翻找。
    外面两个大口袋————空的。
    內侧暗袋————也没有。
    甚至衣领夹层、袖口內衬————全都仔细摸了一遍。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不在————红蜡没带回来————”
    他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冷汗,在昏暗光线下泛著油光。
    “对了————我昨天————换了身衣服!”
    他想起来了!
    他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是二监的疯子裁缝,给他照著原样仿製的新衣服。
    而他那件染血破损的旧衣服,连同里面藏著的从首席执政官那里搞来“红蜡”都被他落在了二监!!!
    “所以————我还得再回一趟二监?!”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王垒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仅仅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和莫名的恐惧。
    “你在找什么?丟东西了吗?”
    妻子在旁边忧心忡忡地问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其实更想问丈夫,你这张脸————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年轻了点?
    皮肤也紧了?是不是像儿子偷偷嘀咕的那样,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或者,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但看著丈夫铁青的脸色,还有满头的虚汗,她那些到了嘴边的疑问和猜疑,又咽了回去。
    现在的丈夫,看起来像一头焦躁不安的困兽,让她有些害怕,不敢多问。
    王垒此刻心烦意乱到了极点,根本没心思理会妻子心里的小情绪和可能的猜疑。
    红蜡丟了,这可不是小事,那东西太重要,也太敏感。
    他必须儘快想办法拿回来!
    忽地,他眼神一顿。
    扫向客厅老旧的漆面斑驳的茶几。
    茶几上,除了日常的水杯、遥控器,还摆放著两个包装颇为精巧的礼盒。
    深蓝色的缎带,扎著精致的蝴蝶结,包装纸质地很好。
    “这是什么东西?”
    他皱紧眉头,指著礼盒问道。
    妻子顺著他手指看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回答道:“哦,这个啊,是儿子拿回来的。说是他一个好朋友,送给咱俩的礼物。”
    “他朋友,送咱俩?”
    王垒眉头锁紧,心底生出如同噩梦里的不安,咽了口唾沫问道,”他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妻子拿起其中一个礼盒,打开。
    里面铺著柔软的黑色绒布。
    绒布中央,躺著一条做工精致的项炼。
    链子是细细的银链,光泽柔和。
    吊坠是一颗切割成完美水滴状的宝石,顏色鲜艷如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美丽而妖异的光泽。
    看起来像红宝石,但质地似乎又有些不同。
    看得出来,妻子很喜欢。
    她拿在手里,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吊坠光滑的表面,脸上露出发自內心的笑容,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叫冯睦。儿子说,是他以前在焚化厂干活时的工友,你也见过的,好像是叫冯睦吧。
    这孩子真有出息,现在混得可好了,还这么有礼貌,知道给我们长辈带礼物。”
    冯—睦——!
    这两个字,如同两记裹挟著冰雹的重锤,狠狠砸在王垒的耳膜和心臟上!
    他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所坐的有些塌陷的沙发垫子下面,直接钻出,瞬间袭上了他的腰椎!
    然后顺著脊椎,一路窜升,如同冰冷的毒蛇,直衝后脑勺。
    头皮炸开!
    “冯睦来咱家了?!”
    他失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
    妻子摇摇头,依旧沉浸在收到“漂亮”礼物的喜悦中,没太在意丈夫的失態:“没啊,人没来。”
    王垒心头刚要鬆一口气,下一瞬,这口气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再也下不去,也上不来。
    因为,妻子接著补充道,语气里还带著自家儿子能交到这样“有出息”朋友的欣慰:“是儿子今天————去了冯睦工作的地方。
    “好像————是在一所监狱里当官吧?管著不少人呢,可威风了。这不刚回来没多久,还跟我念叨了半天呢。”
    妻子一边比划著名项炼,一边补充道:“对了,儿子说那座监狱特別有秩序,特別————光明!!!
    儿子说的太夸张了,搞得我都想去监狱里瞅瞅了,你觉得呢?”
    王垒只觉得眼前陡然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轰炸o
    监狱?
    二监?!
    秩序?光明?!
    哪里光明了,光明个鬼呦?
    好半晌,王垒才从巨大的衝击和荒谬感中勉强回过神来,感觉浑身发冷,四肢都有些僵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重新落回茶几上那个尚未打开的礼盒。
    他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包装纸,细微的摩擦声在他听来都无比刺耳。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地地解开缎带。
    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在拆除一枚隨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生怕里面掉出个————可怕的东西来。
    盒盖掀开。
    里面铺著柔软的黑色绒布。
    绒布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样东西。
    不大。
    约莫成年男子拇指指甲盖大小。
    通体暗红,质地半透明,像是凝固的血液,又像某种特殊的蜡。
    內部,仿佛有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缓缓流动、旋转、沉淀,形成某种深邃的纹路。
    正是他丟失的那粒——红蜡!
    失而復得。
    东西就在眼前,完好无损。
    甚至被用如此精美的礼盒包装,送到了他的家里,他的手上,他的眼前。
    按理说,他应该欣喜若狂,应该长鬆一口气,应该庆幸东西没有真的丟失,没有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可是————
    为何他此刻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反而,是一种比东西丟失时,更加深沉、更加冰冷、更加————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噩梦里的下水道污水,再次无声无息地淹没了他的脚踝、膝盖、腰腹————即將淹没口鼻?
    “冯睦————把红蜡————送回来了,还是通过我儿子送回来的?!!”
    王垒將红蜡拿在指尖,手指尖都止不住的颤。
    就在这时。
    “咔嚓。”
    儿子臥室的门,又开了。
    王建揉著眼睛走出来,睡裤有些松垮,打著哈欠,似乎要去洗手间。
    路过客厅时,他瞥了一眼父亲,看到父亲手里拿著打开的礼盒,以及捏在指尖的暗红色蜡状物,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隨口说道:“哦,对了,爸,妈,忘了跟你们说了。
    冯睦让我转达对你们的问候,说是希望你们喜欢他送的礼物。”
    朋友让儿子送来对父母的问候。
    听起来多么正常,多么有礼貌,多么————贴心啊。
    现在这个社会里,像冯睦这么懂礼数的年轻人真是太少见了。
    可是,王垒只觉得细思恐极。
    妻子闻言,脸上笑容更盛,晃了晃手里的项炼,对儿子笑道:“儿啊,替妈谢谢你的朋友!妈很喜欢,这礼物太贵重了————下次你一定要请你朋友来家里吃饭啊!妈给他做好吃的!”
    说著,她见丈夫还呆坐著,盯著礼盒不说话,不满地推了丈夫一下,示意他也说点什么。
    王垒被妻子一推,猛地回过神。
    他抬起头,看著妻子单纯喜悦对潜在危险一无所知的脸,又看了看儿子那张与梦中“假面”重叠此刻却显得平凡且愚蠢的脸————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手中暗红色的,仿佛蕴含著不祥光泽的“红蜡”上。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將胸口翻腾的恐惧、愤怒、猜疑和无力感,强行压了下去。
    他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嘶哑道:“告诉冯睦,他实在是有心了——..
    ”
    “爸————也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王建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就听王垒咳嗽一声道:“儿子,你先別洗漱了。”
    王垒將红蜡小心地放回绒布上,盖好盒盖。
    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向儿子,语气儘量显得平静:“先过来,爸没去过监狱,对里面也挺好奇的,你过来给爸讲讲,你今天在监狱里都干了些什么?”
    王建本来是真没兴趣跟父亲多聊的。
    尤其刚被父亲莫名其妙地甩了脸色,又打了手,他心里还憋著点委屈和不爽。
    但————
    “嗯————”
    这事儿关乎他最好的朋友冯睦啊!
    关乎他今天大开眼界备受震撼的种种见识,关乎那座“光明”得不像监狱的二监,关乎那梦寐以求的焚化设备,关乎那碗香到灵魂深处的白粥————
    他就真的有点按捺不住,想跟父亲好好炫耀一番了。
    有种当著父母的面,夸奖別人家的孩子的感觉,有种奇异的扬眉吐气的爽感。
    你看看我同学都混成什么样子了?
    你再看看我现在什么样子?
    你这当爹的,是不是该反省反省自己不够努力,没给我铺更好的路啊?
    “————爸,冯睦现在可了不得了,管著那么大一个监狱呢!”
    王建难得的冲父亲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和与有荣焉:“你们是没看见,我去的时候,专车接送。
    司机穿著笔挺的制服,下车给我开车门,那叫一个恭敬。
    而且监狱里的狱警,站得跟標枪一样直,一个个都戴著白色的面具,看起来贼有气势,跟咱们厂里老弱病残的保安可不一样!”
    王垒低头听著,听到白色面具时,呼吸微促。
    “还有啊,爸,你绝对想像不出来,监狱里面,乾净亮堂的地上能照出人影儿!
    而且牢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单白得晃眼,叠得跟豆腐块一样。
    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犯人————咳,反正看著就不像坏人,一个个还都在看书学习呢,眼里都充满了对生活的希冀!”
    母亲在旁边听得嘖嘖称奇,放下手里的项炼,疑惑道:“监狱还能这样?跟学校似的?犯人还爱学习?这————这听著怎么有点玄乎?
    ”
    “还有啊,”
    王建越说越来劲,声音也提高了一些,“不光如此,二监里还有焚化间。
    我的天,爸,你是没看见他们那套设备,跟咱们厂里那些老掉牙的破烂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就是天上地下!”
    王建越说越来劲,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红光:“温度控制那叫一个精准,能比咱们的高出一大截,烧起来肯定又快又透,残渣都剩不下多少。”
    “最绝的是,人家有自动翻滚功能,根本不用人拿著铁耙子在那儿费劲扒拉,省多少力气啊!”
    “还有后面连著自动清灰系统,烧完了灰自己就处理了,乾乾净净!”
    “总之,就是咱们焚化工的梦中情炉”,我要是能用上那种炉子干活,那效率,那舒坦劲儿————”
    他沉浸在“窥见行业天花板”的激动中,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最初的阴沉,到眉头紧锁,再到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后,整张脸都黑沉如墨,眼神几乎要结冰。
    王建还在滔滔不绝,话题已经从设备跳到了伙食:“————哦,对了,冯睦还请我吃了早饭!
    好傢伙,摆了一桌子!豆浆、油条、包子、馅饼、汤麵————啥都有!味道比咱们厂食堂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母亲笑著插嘴:“监狱里吃的这么好啊,听得妈都馋了。”
    王建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哦,对了,做饭的厨师,我还见到了,是冯睦的小师姐,一个扎著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
    看著年纪不大,但特別————可爱,手艺更是绝了,特別是后来冯睦让她专门给我端上来的一小碗白粥,那味道————”
    >


同类推荐: 娇门吟(H)武道从练刀开始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逆战苍穹不朽灵魂仙绝恋逆凡之巅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