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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开局怒怼宋江,我分裂了梁山 第0486章 杨志杀倭

第0486章 杨志杀倭

    杨志的骑兵数量虽然不多,但是追杀溃不成军的倭军,那是足够了的。
    他的战马浑身是汗,口吐白沫,四蹄踏在血泊中,溅起暗红的泥浆。
    马脖子两侧各掛著一颗人头——菊池隆赖和伊势义康的脑袋,面目狰狞,创口处还滴著血,在晨光中泛著暗褐色的光。
    两颗人头隨著战马的奔跑而晃动,像两盏诡异的灯笼。
    “杀——!”
    杨志的吼声在晨风中炸开,他那张带著青色胎记的脸上满是血污,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手中的点钢枪枪尖已经卷刃了,枪桿上沾满了碎肉和血泥,握上去滑腻腻的,他用破布缠了几道,才勉强握得住。
    身后,五千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声如雷鸣,尘土遮天蔽日。
    箭矢如蝗,刀光如雪,所过之处,倭军士卒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一个倭兵跑不动了,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嘴里喊著什么,被一个梁军骑兵纵马而过,一刀削去了半个脑袋,尸体扑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又一队倭兵被堵在一片灌木丛后面,进退不得。梁军骑兵从两侧包抄上去,长枪刺,弯刀砍,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灌木丛后面便安静了,只剩下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和鲜血滴落在枯叶上的细微声响。
    “別杀了——!我投降——!投降——!”
    一个倭兵扔掉十文字枪,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他的阵笠不知什么时候丟了,露出光禿禿的头顶,头皮上满是泥水和血污。
    额头磕在碎石上,磕破了皮,血顺著鼻樑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磕,一下,两下,三下——磕得额头血肉模糊。
    可梁军骑兵从他身旁衝过,没有人停下来看他一眼。
    不是不想停,是不能停。
    停下来,就挡住了后面的人。
    那倭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看著梁军骑兵从他身旁呼啸而过,马蹄几乎擦著他的耳朵。
    他的裤子湿了——嚇尿了,可他顾不上羞耻,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抱头,嘴里念叨著什么,像在念经,又像在祈祷。
    小路两侧,尸横遍野。
    倭军的尸体交错叠压。
    有些地方尸体堆得太密,后来的溃兵无法通过,便踩著尸体走,將那些尸体踩得稀烂,內臟从破裂的腹腔里挤出来,混著血水和泥浆,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折断的枪桿、碎裂的盾牌、丟弃的刀剑散落一地,在晨光中泛著暗淡的光。
    几面旗帜歪歪斜斜地插在尸堆里,已经被血浸透了,看不清原本的顏色,有的被踩进了泥里,只剩下半截旗杆露在外面,像一根根插在坟墓上的墓碑。
    杨志勒住战马,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点钢枪拄在地上,支撑著身体。
    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肩膀像灌了铅一样沉,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他的眼睛在冒金星,不是受伤,是脱力——从凌晨杀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过。
    “杨督护!”一个队正策马衝过来,甲冑上沾满了血,脸上也灰扑扑的,只有一双眼睛在晨光中亮得惊人。他在杨志面前勒住战马,抱拳道,“倭军已经退回去了。溃兵都缩回了谷地,不敢再冲了。”
    杨志的目光越过那片尸横遍野的小路,望向谷地的方向。
    那里,倭军的溃兵正在往回跑,像一群被惊扰的蚂蚁,密密麻麻的,挤成一团。
    有人摔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再也爬不起来;
    有人跑著跑著,忽然停下来,站在原地发呆,像丟了魂一样;
    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发抖,目光呆滯。
    “过癮,真他妈的过癮,神军?哈哈,一帮子废物!”杨志嘴角微微勾起:“传令——各营收拢,退回本阵。不要追了。”
    那队正抱拳躬身,拨转马头,向阵前驰去。
    片刻之后,梁军阵中號角声响起。
    那声音低沉,绵长,在晨风中传开,穿透血腥的空气,穿透那些还在燃烧的帐篷,穿透每一个士卒的耳朵。
    梁军骑兵开始收拢。
    他们从追击的散兵线变成整齐的队列,一队一队地退回本阵。
    战马打著响鼻,蹄子刨著地面,扬起一片细密的尘土。
    士卒们卸下弓弦,將箭矢插回箭壶,用破布擦拭刀上的血跡。
    有人靠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有人从马鞍上解下水壶,仰头灌了几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流进脖领里,凉丝丝的;
    有人从怀里掏出乾粮,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杨志拨转马头,向中军方向驰去。
    身后,伤亡不到百人的五千骑兵如同一条钢铁长龙,缓缓退回本阵。
    马蹄声渐渐远去,尘土渐渐散去,只留下那条被鲜血浸透的小路,和路上那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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