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有星光砂!师兄轻点!”陈长生拿著个网兜,在甲板上上躥下跳,打捞碎裂的陨石残渣。
洛九歌没理他。他把重剑扛在肩上,目光盯著正前方。
三艘通体惨白的飞舟从一块巨型陨石后绕了出来,呈品字形拦住了去路。
飞舟由某种不知名巨兽的肋骨打造,桅杆上掛著破烂的黑帆。帆面上用血漆画著一个缺了下巴的骷髏头。
乱星海的特產,星盗。
中间那艘最大的骨舟上,站著个披著兽皮的独眼大汉。手里提著两把车轮板斧,元婴初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释放。
“前头的肥羊听著!把船停下,交出储物袋,男的杀,女的……”独眼大汉喊了一半,看清了紫金战船上只有两个大老爷们。
他啐了一口唾沫:“全杀!把那艘紫金船抢过来!”
陈长生缩在舵盘后面,给自己贴了五张金刚符。
洛九歌觉得吵。
他弯腰,从被自己踩碎的甲板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紫金木碎块。
右手后拉,腰背肌肉块块隆起。黑曜石般的色泽在皮肤下游走。
洛九歌用力掷出木块。
极端的蛮力赋予了这块普通木头极其离谱的初速度。空气被强行排开,形成一道白色的真空通道。
木块跨越千丈虚空,连残影都没留下。
独眼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连同骨舟最外层的防御阵法,没有起到半点阻碍作用。
木块精准地凿穿了他的胸膛,带著他整个人往后飞去,“篤”的一声,死死钉在后方的白骨桅杆上。
大汉低头看著胸口碗口大的血洞,嘴里涌出血沫,连一句遗言都没交代,脑袋一歪断了气。
另外两艘骨舟上的星盗看傻了眼。
他们没看清是什么暗器,只看到自家老大被什么东西穿了糖葫芦。
“这就死了?”洛九歌拍了拍手。
他走到船舷边,双腿微曲。
陈长生大喊:“师兄!別在这里跳!”
晚了。
洛九歌双脚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强大的反衝力直接把紫金战船的左半边船舷踩成了一地碎木。战船在虚空中剧烈摇晃,硬生生往右平移了十几丈。
洛九歌化作一道黑线,砸在左侧那艘骨舟上。
他落地的位置是骨舟的甲板正中央。
恐怖的质量加上下坠的重力加速度。骨舟的龙骨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从中间断成两截。整艘船被他这一下直接踩沉。
周围的星盗拿著刀剑,呆立在原地。
洛九歌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抢劫是个技术活。你们的台词太老套。”
他伸手抓住旁边一个金丹期星盗的脑袋,五指发力。头骨碎裂的闷响传出。他隨手把尸体扔进虚空。
剩下的星盗终於反应过来,尖叫著四散奔逃。
洛九歌没有拔剑。他在这艘断裂的骨舟上閒庭信步。
左手一拳,打穿一个剑修的胸膛。右腿一记横扫,將三个试图结阵的体修踢成两截。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对轰。这是单方面的物理拆迁。
半盏茶的功夫。
两艘骨舟变成了漂浮的太空垃圾。上百名星盗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洛九歌提著两个装满战利品的储物袋,跳回紫金战船。
陈长生正趴在破损的船舷边,看著下方的惨状,不停地咽口水。
“点点数。看看有没有乱星海的星图。”洛九歌把储物袋扔过去。
陈长生赶紧倒出里面的东西。一堆下品灵石,几本破烂的双修功法,还有几瓶劣质丹药。
“穷鬼。”洛九歌给出评价。
陈长生在一堆杂物里翻出一张羊皮卷。
“师兄,有地图!前面三天的路程,有个叫『罪囚堡』的地方。是乱星海最大的黑市中转站。”陈长生指著羊皮卷上的一个红点。
洛九歌从怀里掏出那块从神明棺材里摸出的黑色铁牌。
铁牌上的纹路与羊皮卷上某个区域的坐標完全重合。
“去罪囚堡。”洛九歌把铁牌收好,“顺便找人修修这艘破船。”
……
三天后。罪囚堡。
这是一颗被完全挖空的巨型陨石。外表千疮百孔,像一个长满脓包的马蜂窝。无数大大小小的飞舟从那些孔洞里进进出出,像极了归巢的飞虫。
紫金战船这种中州大宗门的制式战舰,在这里显得极其扎眼。
战船刚靠近主港口,就被两艘掛著罪囚堡旗帜的巡逻艇拦了下来。
陈长生把船停在青石铺就的泊位上,降下跳板。
一队穿著黑甲的守卫走上前来。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金丹圆满修士,手里拿著个记录玉简。
“停泊费,一天五百中品灵石。外加人头税,一人一百。”横肉队长斜眼打量著陈长生,又看了看这艘破损严重但底子极好的紫金战船。
肥羊。这是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
陈长生从储物袋里数出灵石递过去。
横肉队长没有接。他伸手按在陈长生的肩膀上,力道极大。
“你们这船,来路不正啊。紫霄宗的標誌都没抹乾净。”横肉队长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船先扣下,跟我去执法堂走一趟。”
他身后的守卫纷纷拔出兵器,將陈长生围在中间。
周围其他泊位上的修士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种黑吃黑的戏码,在罪囚堡每天都要上演几百出。
陈长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往后退了半步,让出了跳板的位置。
沉重的脚步声从甲板上传来。
洛九歌背著黑铁剑匣,顺著跳板走下来。
跳板是用坚韧的铁木打造,但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走到青石码头上。脚底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方圆十丈的青石板齐齐碎裂,往下塌陷了三寸。
周围的重力场因为他的出现发生了细微的扭曲。横肉队长只觉得呼吸一滯,像是有座大山压在头顶。
“船停这。谁动,谁死。”洛九歌看著横肉队长。
横肉队长被这句大白话激怒了。他在罪囚堡混了上百年,还没见过这么囂张的炼气期体修。
“找死!”他拔出腰间的九环大刀,真元灌注,刀身燃起烈焰,朝著洛九歌的脖子砍去。
刀还没落下一半。
洛九歌抬起右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没有任何招式名称。就是普普通通的一记耳光。
手掌与横肉队长的脸颊接触。
没有惨叫。
横肉队长的上半身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骨骼、內臟、血肉在极端的物理撞击下失去了原本的形態。
下半身还保持著站立的姿势,手里的九环大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洛九歌甩了甩手上的血跡。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看热闹的修士们集体往后退了十步。那几个拔出兵器的守卫双腿打颤,连逃跑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带路。进城。”洛九歌指了指其中一个嚇尿的守卫。
守卫连滚带爬地走在前面,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敢看一眼。
罪囚堡內部的空间极大。街道错综复杂,两旁开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店铺。卖妖兽器官的,卖鼎炉的,甚至还有当街出售修士元婴的。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煞气。
第679章 乱星海的特產,星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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