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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司隶之战(五)

    吕玲綺目光扫过遍弘农涧遍地倒下的杜氏族军的尸体,白甲狐裘在寒风中微扬,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冰面,最终落向那面残破的“杜”字旗下。最终落在一名神色淒冷的中年人身上,
    能够选择独军前来救援弘农战局,却在被人出卖的情况下依然浴血而战的人,终究还算是值得自己的一份钦佩之意,吕玲綺策马过去,声音清冷问道“你就是那个拼死也要救援弘农的长安杜畿?“
    “我就是那个將军口中將全族命运压上的傻瓜杜畿!“
    杜畿甲冑染血、神色憔悴,但身姿却依旧挺直,在亲卫搀扶下上前两步,声音中透著英雄没落的悲凉,自嘲说道,族灭身死之际,杜畿的思想明显有了很大波动,他向战马上的吕玲綺微微頷首
    “感谢將军救命之恩,否则我四百年长安杜氏今日就彻底除名,只是可惜我杜氏五千族人,所剩下的就这几百残兵,只是不知道將军名讳,此等救命之恩,我杜氏必铭记於心“
    杜畿声音微微一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將军有需要我杜氏的地方,我杜氏愿效犬马之劳,只是不知將军为何会抵达的如此巧妙。。。。”
    “我其实也是意外刚好赶到罢了”
    吕玲綺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什么叫巧妙,你就是在怀疑我故意让你消耗乌桓人,这杜畿倒是不像传闻中那样刻板的老顽固,深吸了一口气
    “我是曹操麾下长安军吕玲綺,奉司隶校尉曹整整之命驰援弘农,只是没想到在这弘农涧意外碰到了乌桓军,更没想到会遇见传闻中的长安杜氏”
    吕玲綺再耿直也不会傻到说,我其实是一路跟在你后面,你杜畿还不立即翻脸才怪!
    “司隶校尉!”
    杜畿果然听到这四个字一怔,眼中闪过疑惑,隨即被更大的震动取代“长安军!”曹操麾下三大主力的青州军、徐州军、豫州军都是威名赫赫的战场劲旅,
    而现在,已经为了司隶特意成立了新的长安军了吗!
    吕玲綺看了一眼还在震撼中的杜畿,遇到无法回答的问题,先放曹整整这个办法果然有用,反正这些坑,最后都由那个小贼自己去填,自己废什么神
    她俏丽的脸上故作嘆息说道“曹整整大人断定乌桓人在弘农只是佯攻,真正的主力其实已经转北,
    就在两天前,我们收到消息,乌桓军已经攻下了长安北面通往燕山的河岸重镇渭水营,
    渭水营三千守军全军战死,消息也被全面封锁
    乌桓军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从渭水营,而且校尉大人怀疑,司隶盟內有人暗通乌桓人,甚至还帮助乌桓军封锁了渭北营陷落的消息,又故意製造乌桓军主力还在猛攻弘农的假象,
    只是没想到,我军才刚刚抵达这里,就看见了阁下的杜氏遭遇乌桓军伏击“
    “什么,渭北营被乌桓军占了!”杜畿脸色瞬间灰败,踉蹌一步,被身后亲卫死死扶住才站住脚,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其他人不知道渭水营的重要,他作为司隶盟高层之一,可是很清楚,渭水营此刻对於长安世家来说意味著什么
    就在两天前,司隶盟的会议上,各家家主才刚刚联合签署了给渭水营拨付大量粮草的命令,长安粮草本就紧张,甚至为了节省一部分下来,甚至选择將数万司隶百姓阻挡在长安渭水之外,就算如此,司隶盟也没断了渭北营的供应,甚至还决定多运了比平日里多出三倍的数量,
    各位世家家主信心满满“如果长安真的守不住,那我们从渭北营去并州“
    ”袁绍兵败官渡,并州境內盗贼並起,近乎失控,据说那袁家三子袁谭差点还被盗贼射伤,直接跑回鄴城了,我长安世家的商队与这些燕山盗眾也算熟悉,应该可以控制一部分下来”
    “渭水营还有三千精锐战卒坐镇,如果长安真的守不住,也不失为一条安全退路!“
    谁能想到,在那个时候,渭北营就已经没有活人了,如此大量的粮草自然也就是落入了乌桓人的手中,真是好算计!谁能想到,这条被长安世家依靠为最后生路的渭北营,早就被乌桓人切断了!
    这个司隶盟內奸,早就切断了司隶盟所有的可能
    可是那些自以为还有后路的长安世家们,还好整以暇的自以为安全无比。。。。。。弘农遭遇乌桓军猛攻的假象,跟弘农杨氏的那位二公子必然脱不了干係,
    “天杀的,我渭北营三千重兵被屠,就一点消息都没有流出来呀”可想而至遭遇了何等惨烈的激战,没有司隶盟內奸的掩盖,绝对做不到这一点!最可怕的是,乌桓军主力不在弘农,那会在哪里呢!
    长安!
    杜畿猛然睁眼,乌桓军不在弘农,除了长安,还能去哪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杜畿喉结滚动,再开口时声音带著无尽痛楚与自嘲,我也感觉我军这场伏击其实是被自己人出卖了,却没想到。。。。好一个弘农杨氏!好一个司隶盟內奸!
    这是要把长安世家一锅端的节奏,此人心思之縝密,將整个长安世家玩弄於股掌之间,不费一兵一卒,就藉助乌桓人这把利刃將整个长安世家鸡犬不留!
    杜畿环顾四周,雪地上倖存几百族兵正在收拢,人人带伤,眼神惊惶未定,他深吸一口凛冽寒气“传令下去,全军立即返回长安!”
    “什么!”
    “回长安?”
    “族长疯了吗!”
    听到命令的亲卫杜天脸色骇然,其他杜氏族军也是面面相窥,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全军近乎倾覆,现在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一二,也是人人带伤,满身血泥,
    距离此地前方二十里就是杨氏主营,这时候不是应该去杨氏主营修整吗,返回长安是什么道理!
    如此情况,如此寒风暴雪,路面全是冰凌不说,就是这身体失血带来的寒意,这几百残军返折长安,怕是还没走到,半途就全部冻死了!
    “我们回去救人,能救一个是一个”
    杜畿昂首看天,双眼红的可怕,咬牙切齿说道“长安世家那些混蛋的死活,我杜畿管不了,只是我司隶这几十万百姓何辜,要遭遇如此劫难!如今长安渭水冻结,乌桓军大批压上的情况下,最遭受衝击的,就是聚集在长安渭水河边的那近十万司隶百姓!还有我杜氏留在长安的族人“
    “什么,长安!”
    “乌桓人要攻长安!”本来一脸不情愿的的杜氏残军顿时神情激动起来
    “这杜畿。。。。。”
    吕玲綺深深看了杜畿一眼,那目光中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別的东西。她沉默片刻说道“杜族长不必如此焦急,长安之危,曹校尉已经有所安排了,曹校尉说乌桓人此次入司隶,所求绝非劫掠一城一地。乌桓人要的是携大胜之势转入并州,为所有草原部族在北方防线上撕开一道进入中原的道路“
    吕玲綺声音一顿,举起那张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弓指向东北“曹校尉已经亲自带领一万五千主力赶赴长安,同时让麾下李典从逃往函谷的司隶百姓中挑选了三千精壮,组建了一支司隶血水营精锐,此刻距离长安不过五十里驻扎,只等杜族长抵达了“
    ”我很快也要赶赴长安战场,曹校尉让我转告大人,此战,已经不是司隶盟一家之战,而是我中原与漠北的生死较量,我军已经毫无保留的全军出阵,至於长安能否得全,司隶百姓能否免於涂炭,也全在族长一念之间,望珍重“
    ”司隶血水营!“杜畿神色错愕,脸上神色变幻,默然几秒钟后,拱手肃然说道“我长安杜氏,今日之后,愿隨曹校尉驱策,生死无悔!”
    吕玲綺拨转马头,对身边的西凉骑兵传令!全军集结,我们去长安
    这杜畿倒是个痛快人,前面知道函谷关守不住,就果断放弃了函谷,现在察觉到司隶乱局已经不是司隶盟所能控制,立即果断选择了放弃司隶盟,只求能够多救出一些司隶百姓
    此刻的司隶,依靠司隶盟的力量明显不够
    而弘农杨氏又是敌我难明,还有司隶盟內奸潜伏,只要是不傻,都能看出来这场弘农涧伏击战,不过是更大风暴的开始而已,如果说谁能够拥有镇住这五万乌桓军的能力,就只剩下距离最近的函谷关曹军
    杜畿立於原地,望著那白色身影融入漫天风雪,曹字军旗颳得猎猎作响,风雪更急,弘农涧的喊杀已然止歇,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长安与函谷关之间,悄然匯聚。
    长安,
    大雪之中,马车驶过喧闹的长安街头,满街的难民拥堵在街道两侧,到处都是奔跑声、呼喊声、哭泣声断断续续从街道看不见的位置传来,每天都有大批的人被冻死,这已经是很普遍的情况,有女人孩子正在哭,混在喧闹的声响里,引人惻隱,但街道上的人都已经神色麻木,都是一些跑来长安躲难的流民,能够让他们进长安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现在长安封闭,谁现在还有多余的食物救济他们
    长安西荣街,紧邻著通往渭水桥的城墙,又一队司隶盟的私军在一名队长的带领下往人流涌动的城墙方向开进,隱约可以听到低沉的喝令声音“快点,快上城墙,有擅过渭水者,立即射死!”
    “哥,长安到底要封闭多久,城外聚集的难民听说都快超过十万,难道司隶盟真的就不管不顾这些司隶百姓了?”
    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放下车幕,目光愤然看向坐在对面手里捧著一卷木简的钟会,面上重纱掩住了香唇以上的俏脸,但只是露出的下頷部分,已使人可断定她是罕有的美女,此女身形颇高,有种鹤立鸡群的骄姿傲態,尤使人印象深刻的,是嘴角处点漆般的一颗小痣,令她倍添神秘
    “我已经建议发动这些流民去协助守城,然后可以给与一定的食物救济,但是被司隶盟认为,如果发给这些流民食物和武器,这些流民就无法控制”
    钟会脸色凝重的从木简上抬起头,目光看了一眼马车外的惨澹景象,嘴角苦笑说道
    “但是这些长安世家自己,又不愿意多承担些责任,让他们派出自己的族人,总是各种各样的问题,消失的、称病的、不愿意去的,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以前老师在,他们还会给我几分面子,现在老师去救援弘农,谁还会把我这个麾下无人的一名城卫放在眼里!“
    钟会脸色平淡的耸了耸肩膀“说到底,大家都认为乌桓军不可能打到长安来,都不想让自己家的男人往城墙那边去了,这次会议相信也不会有多大效果的,这几天,你,就不要再去渭水桥了“
    女子叫钟灵芸,是钟会的妹妹,这次本来是来长安看在长安求学的钟会的,却没想到一下遭遇乌桓军侵袭,就被彻底的堵在了长安城內,
    “可是那么多孩子。。。。。。”
    “不许去,此刻渭水桥,隨时都有可能陷入混乱!”
    钟会脸色严肃无比看向钟灵芸,他知道自己这个亲妹妹心软,但是这种时刻,去渭水桥就是找死,渭水已经结冰,聚集的数万流民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涌过来,你一个女子能够做什么!
    钟灵芸俏脸微变,欲言又止,但在兄长如刀一般的目光下,终究不敢再出声
    就在两兄妹说话的时候,马车终於从拥堵的长安西荣街进入了另外一条街道,道路口已经站立著士兵,接到也一下就宽了起来,前方的另外一座府邸內,早有一些马车和人员在院子里等待了
    看见钟会的马车进来,立即就有一名司隶盟的文士迎过来,低声说道
    ”钟城卫,弘农杨氏方面又派人来求援了,战事激烈,弘农危急……乌桓军已经击破弘农三城之中的新安城防,甚至还两度登上城头,又被打退,但新安城墙已经是破损不堪,只怕此刻,已经被乌桓军攻破了“
    “老师呢,老师的五千族军情况如何?『钟会眉头紧蹙的走下马车问道
    “弘农方面的人说,杜大人的五千族军已经身陷乌桓军重围,急切需要长安救援,否则怕是凶多吉少!”那名文士脸色惨澹,忍不住淒凉说道“现在所有人就是在討论,要不要救杜大人!”
    “什么,老师被围了!”
    钟会脸色微微一变,大踏步走入会议厅
    “走,我们去渭水桥,虽然救不了多少人,能救几个是几个”看见钟会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內,钟灵芸立即向马车夫说道
    “小姐,公子刚刚。。。。。”
    “喊你去就去,出了问题我自会承担!”钟灵芸俏脸微寒的冷声说道,长安封闭后,关於外面方面的消息基本就是断断续续的,也只有外面有人冒险突破封锁进来,才大致知道一些,乌桓人还在弘农,渭水桥能够有什么危险的!
    此刻在司隶盟会议厅內,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文士也正看著桌子上的图纸推演,眉头紧蹙,
    十几名长安世家的族长们在旁边,一个个沉默不语,
    杜畿自己要去找死,怪的了谁,长安哪里有兵力去救杜畿,救弘农!
    其中一名长安世家的族长从地图上收回目光,嘴角冷笑“弘农杨氏不是已经聚拢了两三万的兵力,不是会说要给司隶百姓战出一条活路吗,怎么才两天就受不住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那名弘农求援信使神色傲然说道“药族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弘农杨氏不过两万多兵力,其中还大部分都是杂兵,依然敢面对五万乌桓狼兵猛攻,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为了守住宜阳,我弘农杨氏子弟前赴后继,战死上百,就连我家二公子都已经亲自上城,斩首三级,肩膀还中了乌桓人一箭,跟你们这些贪生怕死,关闭长安大门不出的人,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汝等身为我大汉世家,真是我大汉之耻!“
    ”弘农杨氏不尊命令,任意妄为,才有如今之祸,乌桓人再多又如何,我长安才是司隶的核心,只要我们守住长安,就是守住了司隶!“
    那名药氏世家的族长不以为意的嘴角微微一撇”难道这乌桓人还能在司隶扎根下来不成,只要我等坚守不出,乌桓人自己就会退走,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最顶级的谋略,像杨修那种黄口小儿又能够懂得什么!“
    “呵呵,听闻药氏家主最喜好以谋略无双自居,乌桓军兵临上郡,药氏家主嚇得丟下守军逃走,听说药氏家主甚至还穿上了农夫的衣服,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谋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这乌桓人是被你药氏打跑的呢!”
    那名弘农信使语气轻蔑的闷哼了一句,看向那名药氏族长,又看了看其他一脸憋笑的长安世家族长们,拱手说“反正信息已经传到,愿不愿意救援弘农是诸位的事,我先行告退了”
    弘农信使昂然而去,留下会议厅內的所有人面面相窥
    “这弘农杨氏,是不是都是这种直脖子呀!”
    “前面杨修是这样,这个使者也是这样,这就是弘农杨太尉的家风吗!”
    “囂张跋扈,这弘农杨氏都是如此吗,我药氏也不是好惹的,谁敢去救弘农杨氏,就是与我药氏为敌!”药氏族长气的脸色铁青,破口大骂,乌桓军击破扶风塞,第二天就兵临上郡城下,
    而上郡正是药氏的主城,
    五万乌桓人,黑压压一片人马,,一线铺开的范围,几乎是將上郡前方的大地都覆盖了,刀光凌厉,战马如墙,就连扑面而来的风里,都是给人一种刀割般的感觉,这位药氏族长哪里见过这个,上郡守军不过五千,这完全没法打,药氏族长当即丟弃上郡跑路,上郡大城,不到一个上午就沦陷了!
    “够了!当此危局,我等更需要戮力同心,再不要有这种愚蠢念头,弘农若失,长安也难保!”那名站在会议主位上的中年文士看著图纸,皱了皱眉。
    他身材魁梧,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就是长安城南韦杜里边的韦家家主韦封,跟杜氏杜畿组建司隶盟深耕长安不同,韦家的势力更在於地方郡守,因为是前朝韦皇后的外戚起家,
    韦家也曾经三代为將,算是长安世家里边少有几分军事底蕴的长安世家家主了,杜畿將整个长安防务都交给了他
    “可是弘农杨氏实在是。。。。。”药氏家主还想要说
    韦天目光冷冷扫过,打断了药家家主的话,目光看向远处的长安城墙,沉声说道“诸位,现在长安渭水桥口难民已经突破十万,情况隨时都有崩塌的危险,
    依照目前长安城內的兵力,如果这十万难民强行衝击长安,怕是难以挡住,所以我需要各世家再增添人手,最少再招募处五千人出来,既然弘农杨氏都铁了心要跟五万乌桓军抗衡,我等难道还面对不了十万流民侵袭吗!
    “又要增加五千人呀。。。。这前前后后已经增加了近一万人了吧”
    听到又要从自己族人里抽调人手,各世家的家主一脸的不情愿,司隶盟不是已经计划如果长安守不住,就撤往渭北吗,然后渡过黄河进入并州,这个时候,谁手里拥有的军力多,无疑就可以攫取到最大的利益,现在要这些世家抽调自己的底蕴出来填入长安守卫,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一名司隶盟军官跑进来,脸色惊慌喊道”诸位大人,难民开始大规模向渭水移动了“
    “流民大规模向渭水桥移动?”
    韦封听到军官稟报,脸色猛地一变,他身形魁梧,此刻额角却渗出细密冷汗,十万流民不是开玩笑的,整个长安的守军也不过三万人左右,而城內的流民也有两万多人,一旦形成聚啸之势,就是一场杀戮灾变!
    “流民为何突然异动?”韦封看向军官厉声追问,沉声闷哼”是不是有人故意煽动?”
    那名军官喘著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回大人,具体情况属下也不知道,只知渭水桥畔有人传言,说乌桓军主力已经攻破弘农,正朝著长安而来,
    “传言还说。。。。”
    “还说什么,说!”
    “还说诸位大人早已备好车马,到时候就要弃城逃往并州,却把所有长安百姓都留在这里作为阻挡乌桓人的挡箭牌,此刻流言一传十、十传百,大批难民都在齐齐朝著渭水桥挤,想要抢渡渭水,逃往北岸!”
    “荒谬!肯定是弘农杨氏在造谣,没想到对方为了逼迫我们救援弘农,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药氏族长厉声呵斥,心底却泛起一丝慌乱,放弃长安逃往并州,本就是司隶盟私下议定的预案,此事极为隱秘,怎会泄露出去的?难道,真如那杜畿所说,这盟內真的有內奸,不仅通敌,还要故意搅乱长安局势?
    “韦家主,不能再等了!还请立即调兵前往渭水桥镇压!”
    “可兵力都在城墙上,再调兵,城墙防守就空了!”
    “总不能看著流民衝进城,到时候城內大乱,只怕会死更多的人!”其余世家家主也炸开了锅,神色各异,有慌乱,有猜忌,还有人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异样,
    这药家家主所说的也不完全没有根据,为什么弘农信使一来,谣言就出来了,渭水桥的流民就动了!
    “传我命令,司隶盟所有私军,全部戒备,若是城內流民有异动。。。立即格杀!“
    韦封闭上眼,深吸一口寒冽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同时他看向钟会“钟城卫,还请你带两千私军即刻赶往渭水桥,守住桥面,拦阻流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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