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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素不相谋 第58章

第58章

    陈意时说:“大学的时候......我就上课、实习、做项目,毕业去了设计院,就这样挺无趣的。”
    从前不亏是优等生,知道答题分小问得分,江逸乘没忍住,又被他可爱到了。
    答完这个问题,陈意时不说话了,像是刻意避开最后一个,江逸乘被迷得晕头转向,哪里还记得自己问过什么,自然也忽略了陈意时的刻意躲避。
    陈意时故事讲得磕巴,不知不觉换成了江逸乘来讲,诸如他大学时期是怎么和方尤金搭伙做游戏,借着爆红的成品入股了大型游戏公司,又在后来因为资金问题把项目搞黄,一通鸡飞狗跳的深刻折磨,陈意时听得感慨,又有点心疼,轻轻地蹭了蹭江逸乘的发尾。
    江逸乘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眉峰总挑着几分慵懒,但陈意时知道,他身体之中带着十分清晰的内核,看似随性,实则步步为营,骨子里带着笃定的韧劲。
    江逸乘讲完自己的故事,觉得气压有点低沉,开始讲方尤金追他第一任女朋友的八卦,陈意时当即震惊,问他不是喜欢男的吗,江逸乘说这是个更大的八卦,方尤金老觉得自己是被女朋友甩了,开始对女人过敏,陈意时笑了,评价这段感情像三流小说。
    笑完他又有点感慨,比起江逸乘,自己的经历苍白平庸,比三流小说还敷衍。
    时间被两个人来回浪费,最终谁也没睡成,陈意时下楼去取今晚要吃的药,江逸乘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开,像只被遗弃的大狗。
    又装,陈意时偏偏就吃他这套,说自己很快就回来。
    他震惊于自己竟然可以和另一个人长久地待在一起,甘愿被他侵占私人空间。
    ***
    两人就这样在医院住了小半个周,陈意时怕人担心,跟谁也没提这事儿。
    但方尤金还是知道了,因为他每天都要打电话向江逸乘讨教养狗的方法,看样子两个物种的相处并不愉快,江逸乘一脸疲惫,处在崩溃边缘,就差带着狗双双跳河。
    他在知道江逸乘住院之后我草了好几声,说什么也要飞到青西当面看望损友。
    江逸乘一脸冰冷地做出拒绝,说你的当务之急就是替我照顾好狗。
    方尤金又我草了好几声。
    江逸乘意识清晰之后就闲不下来,他想摸电脑,被陈意时义正言辞地回绝,说电脑坏了,没修好,江逸乘表示自己就会修,可以给陈意时展示展示,陈意时搬出大夫的口述,说他现在身体需要绝对静养,费心劳神的行为必须全部禁止。
    江逸乘只好作罢,趴在床上看陈意时办公,心想陈意时这人真的很双标。
    江逸乘眼神骚扰了他半天,没得逞,觉得自己像一只百无聊赖的猴子。
    不知过了多久,陈意时终于从屏幕前抬起眼睛,他看出江逸乘的郁闷,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他性格古板无趣,很多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江逸乘为什么会喜欢他,问起来显得矫情,不说又有些折磨,像一个虚幻的木门在眼前开合,说不定哪一刻就会被上天收走。
    陈意时老老实实地坦白:“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闷儿,要不你睡会儿觉?”
    江逸乘说:“你伸手。”
    陈意时不明白,还是听话地把手伸过来。
    江逸乘的手指骨节分明,输液之后的触觉冰凉,轻轻地附上他的手背,暧昧地扣住指缝,用力轻轻地捏了一下。
    皮肤泛起阵酥麻,舒服得叫人有些恍惚,又带着些莫名的羞恼。
    怎么会被这么碰一下就心神不宁。
    陈意时心悸,他膝头放着只绘图的平板,身体一侧被江逸乘拉扯得前倾,仿佛他才是几天前被抢救的伤患。
    江逸乘还想做进一步的动作,病房前响起阵脚步,门框嘎吱一响,护士推着满车的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花开二度,历史重演,甚至打断他们的还是上次那个护士小姐,陈意时吓一跳,猛地抽回了手。
    “哎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护士笑眯眯地拿着无菌纱布,“那也只能委屈你们一下咯,现在需要给这位帅哥换个药。”
    陈意时平生第一次谈恋爱,变得笨极了,只是牵个手,却弄得自己像在违法犯罪。
    关起门来亲了也抱了,可他还是没法在别人面前太过火。
    江逸乘手里乍然一空,委屈地看着护士:“姐,我好不容才牵上手的,刚暖热乎。”
    “这是你不想换药的借口吗?”护士坏笑,“没关系的,待会儿疼了也会出汗,到时候更暖和。”
    “......”
    这俩人说得随心所欲,把陈意时燥得不轻,直到护士离开都没好意思抬起头来。
    江逸乘心里柔软,觉得可爱,附身凑过去吻他。
    第53章 可我不想哄你
    在青西住院终归不方便,一周之后江逸乘状态稳定,陈意时帮他办理出院手续,俩人搭上了回程的飞机。
    方尤金亲自接机,航站楼不远处停着一辆嚣张的路虎,他懒洋洋地把车门打开,窜出来一只毛发蓬松的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胸背上绑着牵引绳,火急火燎地冲着江逸乘跑去,嘴里发出雄浑的吼叫,江逸乘听不懂狗语,大概能猜到它骂得挺脏。
    诸如“你个死鬼这两天跑到哪儿去了”、“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直接死外边算了”以及“再晚一步我就要把寄养的笼子拆了”。
    江逸乘右腿还没完全恢复,被陈意时勒令坐在轮椅上,阿拉斯加的体型庞大,攻势汹涌,江逸乘被蹭了满身的狗毛,嚷道:“错了错了,以后去哪儿都带你行了吧!”
    陈意时摸摸它的毛茸茸的前额,柔声哄道:“江强,这么久不见,过来让我看看变样儿了没有?”
    被这么一摸,阿拉斯加舒服地眯起眼睛,放过了自己不争气的主人,摇着尾巴扑向一边的陈意时。
    方尤金手里的潜牵引绳绷到了最紧,他眼角抽搐,幽幽地对着陈意时感慨道:“小美人果真辛苦,一路上照顾着那个瘫了的,回来了还得伺候个长毛的大头狗。”
    “说了多少遍了,我坐的这个轮椅暂时的,我所有的功能都好好的呢,”江逸乘瞪了方尤金一眼,回头朝向陈意时又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小雨你看他,他老说我。”
    方尤金接话:“你什么功能都好,那你倒是站起来自己走啊?”
    江逸乘说:“可我男朋友我不让我自己走路。”
    陈意时磕巴一下:“是医生不让你走路......”
    方尤金夸张地“啧”了一声:“死德行,那你自己坐着吧,我只接着小美人走。”
    “你看他跟你走吗?”江逸乘回击道,“你不如带着我的狗走。”
    多年损友,就连拌嘴也棋逢对手,调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陈意时笨口拙舌,别人嬉闹拌嘴他总插不上话,即便他本身就是话题的一部分。
    身份微妙的变化让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江逸乘的朋友,对社交本能的恐惧又叫他不懂怎么开口,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疙瘩,别扭在挤占愉悦的氛围,成为不协调的存在。
    他正走神儿,手指突然被江逸乘蹭了一下。
    然后江逸乘大惊失色道:“怎么全是狗的口水?”
    “......”
    都怪刚才阿拉斯加热情得过火,陈意时生生从拧巴的情绪里剥离出来,默默地擦了把手。
    陈意时正式回归到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
    江逸乘身体没完全恢复,只能窝在床上居家办公,陈意时不放心他自己呆在家里,下班之后开着车两边跑,仿佛回到了两个人刚认识的状态。
    但这种状态也没能持续太久,因为某天陈意时回家,看见江逸乘和他的行李箱一同出现在了自己家门口。
    刚结束场一场方案评审会,陈意时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他身形偏瘦,裹在衬衣里多了几分清冷禁欲,相比之下的江逸乘裹着一身宽松的休闲帽衫,岔开两条长腿可怜巴巴地坐在行李箱上,像个被捡到的大学生。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我今晚不需要去你家照顾你了,”陈意时眨巴眨巴眼睛,“原来是自己跑我家里来了。”
    江逸乘脸皮挺厚:“你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吧。”
    北方最近几天断崖似得降温,室外呆太久手脚都是凉的,陈意时拿钥匙开门,心想这人把蹭吃蹭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陈意时公寓里的陈列风格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也许是工作繁冗使然,他似乎缺少装扮和打理家具的热忱,清一色的北欧性冷淡风,各种用具规整地放在方格里,散发出理工科的枯索与严谨。
    门刚刚关上,陈意时就被江逸乘从身后抱住了。
    江逸乘比他高半头,一身穿搭慵懒宽松,从身后环抱他的模样像只西伯利亚的棕熊。
    陈意时身体略微一僵,又很快松弛下来,自从确定关系之后,他逐渐地适应了在仅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和江逸乘全然紧贴的拥抱,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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