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脸红心跳
首页战锤:十一抽杀哪家强 2.区区辩论赛

2.区区辩论赛

    ……
    当白与金交织的大门缓缓向他打开,隆隆作响,內部的阴影投在眾人脸上,没有人预测到命运即將到来的巨大变化。
    米提亚德斯的脸色已经很沉重了。
    僭主已经甦醒,等待著接见这位凭空出现在神庙圣器里的幼童。
    阳光跟著金笼子一起被搬运进来,遮盖了殿內火炬和电气石微弱的光辉。
    男孩的目光打量过高阔的大理石厅堂,一排排身著白与金威武鎧甲的战士,以及达美克斯服饰华美如孔雀的群臣。
    最终,他看向正坐著的男人。王庭的宝座位於两尊铁铸的巨像间,钢铁的重量好像压入僭主的王权中,让其变得厚重异常,坚不可摧。
    即使对方是个四肢纤细,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但黑色稀疏的头顶上一顶铁松针王冠,臂弯里隨意依偎的金色权杖,一席耗费人力物力染制的紫袍,和同样由雕像材质铸就的铁王座,无处不彰显著他的不凡身份和超然权力。
    达美克斯,洛克斯的僭主,至高无上。
    男孩在金枝后观察对方,笼条在他脸上投下柵栏状的阴影。从对方把玩戒指,盯著自己笑眯眯的表情来看,似乎是对这一行人的到来抱有期待,但他游刃有余。
    米提亚德斯退后一步,他与他的四个手下一齐下跪,两名祭司同样如此。
    事情到底会怎样发展下去?好奇心在男孩的胸口蠢蠢欲动,他是当事人,同时也是席位最好的旁观者。
    一位传令官走上前。
    “达梅科斯万岁,”他宣告,声音清晰优美,“达美克斯八世,洛克斯的僭主,十二僭主政府的第三席,伊瑞克斯、克洛伊坦、多米尼基之主,以及圣灵地的七理。达梅科斯万岁!”
    大厅里的士兵都在同时踏了一下步。传令官瀟洒退下。
    “又一次圆满的征程。”达美克斯的声音轻快,就像在拆一份节日礼物,“快告诉我们,这次又有什么?安诺茵凯是否还眷顾我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皮提亚』的神諭显示如此,陛下。”米提亚德斯恭敬地回答。
    “我原本猜你会早些回来,毕竟传闻里只是个小男孩……瞧瞧那个金笼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把一个完整的儿童放进去——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把日冕连同他一起完整地带回来了。”
    僭主指著那个不算轻巧,需要四个成年男子才能用担架抬动的金制球笼,它本该呆在神庙里,被放置在雕塑成双手的祭坛上,“听说你没动用牛车?看来这段路程並不轻鬆啊。”
    他的臣子们都笑了。他们以手掩面,窃窃私语。
    “祭祀用的圣器不敢破坏。”米提亚德斯说,“根据神諭,只能完整地带回来了。”
    “女祭司怪罪我们添了麻烦没有?”
    “她说庙里为此损失了三只羔羊,下个月也不能再占卜神意了。”
    “之后再用材料重新打造一个就是。”达美克斯挥了挥手,“你可得事后还他们足量的怀孕母羊。只要是为了我们最厉害的祭司们能继续替我聆听神的教导,往祭坛上放多少洛坎(洛科斯的钱)都无所谓。”
    “这將落实,陛下。”
    达美克斯將注意力转向男孩,他一直有意无意地往这边打量,就好像宫殿中心放的是金鸟笼和装在里面的新奇工艺品。
    男孩能看出他眼里温和也无法掩盖的贪婪,圆滑外表下溢出的谋算。
    “你在期待什么?”他直接问。
    “不得无礼!”
    如果外面关著他的不是太阳神的圣器,男孩猜测米提亚德斯又会用剑柄敲击它。
    但现在他只是严厉训斥,“你应当称呼他为『我的王』!”
    男孩摇头,回头看向军官,故作委屈,“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好了,好了。”达美克斯拊掌笑著圆场,“米提亚德斯,他只是个小孩子。就不用把佩图拉博刚来的时候再演一遍了,我看腻了。”他笑呵呵地调整了权杖的位置。
    “正如您所言。”米提亚德斯说,“他还太小,有很多需要学习。”
    “如果能像他那样,学习?学习根本不成问题。”达美克斯从侍从手里的金盘中拿过酒杯,他示意对方端著剩下的银杯向军官走去,“神的礼物几乎不需要学习,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渴了吧,你们都喝一点。侍从,给孩子也餵点,他一定累坏了。”
    “我赞同您。”米提亚德斯点头。
    男孩看见侍从取了一根铜管,从缝隙间伸进来,他谨慎地接过,侍从倒下暗红色液体——是葡萄酒。
    他犹豫一下,喝了起来。
    “他还没到,只能先委屈你一会儿了。”达美克斯看向男孩黝黑的双眼,语气温和。
    他安抚著,“你看上去是个完美的孩子,气质与长相和我的孩子一样高贵。请告诉我,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怎么出现在我们国家的神庙里的吗?”
    “周公?或许吧。”男孩摇头,似乎有些发笑,“看起来神意无法揣测。”
    “这样吗……”达美克斯咀嚼著这个乌尔腓尼基语里绝没有的词汇,厅內的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覷,他愉快地说,“没关係,神把你赐给了洛科斯,这里就是你的家。”
    ……
    当佩图拉博从侧门走进大殿,他看见人们看向他惊讶的眼神。
    不奇怪,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僭主笑了,“看,我们的年轻人来了。”
    “需要我做些什么?”佩图拉博平静地问,他打量现场。
    宫殿中最庞大绚丽的造物很轻鬆地夺得他的注意力,里面关著一个年龄大概在三四岁的孩子,黑髮黑眼。
    佩图拉博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感触。他能感觉到,那个男孩看待自己的方式就像自己看待他那样。
    “这个消息首先得告诉你,很快,你將不再是我唯一收养的孩子了。”达美克斯重新夺回佩图拉博的注意力,“再者,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东西得给你看看。”
    看?佩图拉博想,不如说是让他参与。
    因为总是如此。
    “上前。”达美克斯挥挥手。
    披著红色斗篷,戴著金饰的男人从金鸟笼旁走了出来,来到王座下方,他是押送男孩队伍的一员。
    他向僭主鞠躬。
    “诸大人们,我是帕尔纳索斯的卡索迪斯,我即是祭司。”
    “和我们新来的男孩辩论吧。”达美克斯说。
    “会很有意思的。”他悄声对佩图拉博说,“他选择了辩论,从政官似乎知道什么。”
    “题目是?”男孩开口,声音清脆。现在两人都听见了对方的声音。
    “不如就选那个命题吧。”达美克斯將酒杯放回侍从的盘中,转手拿起一颗红苹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佩图拉博一眼,后者正注视著祭司和男孩的比赛,“神的存在。”
    “我將告诉他,神是存在的。”祭司说。
    “我在和拜泽伦的洛达斯克辩论时,已经用布匹的寓言论述得很清楚了,世上没有神。我想这场辩论里並没有能让你觉得新奇,能够取乐的东西。”佩图拉博对僭主说,“也无法再更近一步启迪你愚昧的臣民。”
    “只是对你养兄弟能力的测试。”达美克斯安抚他,“况且你不想听听吗?”
    佩图拉博沉默了。
    的確,有些事情被达美克斯说中了,但对方的举动还是让他胸中隱约恼火。他不喜欢这样。
    辩论需要分为两方,如果祭司代表神存在的一方,那么男孩就代表神不存在的辩方。
    “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认一件事。”男孩没有急著接受挑战,他对达美克斯说,“我想確定,所有人,认定神是『其存在不依赖任何他物,是自身必然的、无条件的存在』,是吗?”
    “是的。”达美克斯点头。
    “神创造了光,创造了万物,包括人类与星辰。祂是绝对必然的第一原因。祂要么作为世界的一部分,要么作为世界的原因,即『在世界之外』而存在。没有人反对吧?”
    包括祭司在內,眾人纷纷点头。
    “好。”男孩说,“谁先开始?”
    神存在。
    这个议题两年前已被佩图拉博狠狠批判过,用精彩的洞穴寓言贏得大眾的赏识。那个不自量力的祭司,儘管也是位出名的辩论大师,在卡尔狄斯的僭主阿多弗斯和本国僭主达美克斯面前尽失顏面,因为破防咒骂,被当眾拖了出去。
    现在,祭司沉默了。眾人也面面相覷,交头接耳。达美克斯咬了一口苹果,瞥见佩图拉博用一脸“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看他。
    “我告诉过你。”佩图拉博陈述。
    “是的,是的。”达美克斯温和地说,“我知道,孩子。”
    佩图拉博停顿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金笼中的男孩身上。男孩也正看著他,那眼神里没有孩童应有的惊慌或茫然,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佩图拉博熟悉这种平静——他在自己眼中见过无数次。
    “僭主大人,我注意到您似乎犹豫了。”男孩却盯著佩图拉博说,就好像今天不止有一位挑战者,“在我之前,这个论题曾有过精彩的先例,是吗?”
    达美克斯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举手示意,“不用感到焦虑,孩子。你只管辩论就是。”
    闻言,佩图拉博微微皱眉。
    “那么,开始吧。”达美克斯兴致盎然地往后靠,清了清嗓子,苹果核被他隨意丟进侍从捧著的金盂里,“卡索迪斯,你先来,不必顾虑,今日佩图拉博只是旁观者。让我们听听,帕尔纳索斯山的圣殿这次能给我们什么新论据。”


同类推荐: 娇门吟(H)武道从练刀开始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逆战苍穹不朽灵魂仙绝恋逆凡之巅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