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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望着眼前五官干净的男孩,看着他眉眼间那抹与贺斯扬有几分相似的神韵,温渺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
    贺家的人,果然都生着让人心软又心碎的模样。
    “小帆,今晚我们去餐厅,看到你舅舅和那位漂亮阿姨的事……”
    温渺伸出小拇指,悬在两人之间。
    轻轻的声音里像穿过一片浓雾,每个字都被潮湿浸透。
    “答应我,永远、永远别让你舅舅知道。”
    第49章 chapter.49 原来梦里也会心……
    晚上九点,贺帆抱着满满一怀的卡通玩偶,迫不及待用胳膊肘撞开了家门。
    “咦,家里怎么没开灯……舅舅还没回来吗?”他奇怪地咕哝。
    温渺跟在贺帆身后,沉默了数秒才说,“他应该……还在和别人吃饭吧。”
    走进屋子,她摸索开关的时候,漆黑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低沉的男声:“回来了?”
    “斯扬?”没有心理准备的温渺被吓了一跳。
    声音是从沙发上传来的。
    贺斯扬静坐在沙发中央,月光斜斜落在他高挺的侧影上,将他肌肤染成瓷白的、近乎透明的质感。像骨瓷,精致,却一碰就会碎裂。
    “今晚。”他开口,声音低沉,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你们去了哪里?”
    怎么反倒是他在查她的岗。温渺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贺帆。
    小男孩立刻会意,对她用力点点头,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舅舅,舅妈带我去吃炸鸡啦,还给我抓了好多好多娃娃!哇噻,奶油蛋糕!”
    贺帆惊喜地指着茶几,那上面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舅舅,我可以吃嘛?”
    “可以,就是给你买的。”贺斯扬淡淡看了眼杵在玄关边一动不动的温渺,移开视线,顺手给了贺帆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别只顾着拆蛋糕,待会切好蛋糕,第一块要给谁?”
    贺帆急不可耐地用食指抹了把蛋糕尖尖上的奶油,放进嘴里,边吮边答,“给舅妈!”
    贺斯扬赞许地点头,“那还不快把她牵过来?”
    “你们不用管我。”温渺却迅速打断他,快步穿过客厅,走向楼梯的方向,“我今天有点累,先睡了。”
    手搭上楼梯扶手,她一步一步走上楼。
    感觉到身后那束强烈到几乎钉在她背上的目光,温渺攥紧扶手,背脊绷得僵硬,却仍没有回头。
    直到上了二楼,脱离他视线的掌控,温渺才虚脱般靠上墙壁,闭眼,平复了很久的呼吸。
    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如何面对他。
    几小时前,他在和别的女人吃烛光晚餐,现在又若无其事回到家,还给小孩子买奶油蛋糕当礼物……这算什么,愧疚?
    就这么心神不定地走向客房,却在门口冷不丁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温渺奇异地盯着地上那个绘有精致logo的大盒子,盯了足足有五秒才把它捡起来,掀开盒盖,她眼底一震——盒子里,并排躺着两条一模一样的burberry围巾。
    浅咖色的羊绒围巾在光下泛着柔和的细绒,经典的骑士图案一左一右,恰好相对。
    温渺指尖轻抚,柔软的暖意便顺着纹理漫上来。她拿起贺卡,一行飘逸的钢笔字迹清晰印入她眼底:“立冬快乐,贺斯扬。”
    ……
    雨是从半夜下起来的。
    狂风卷着暴雨,像失控的野兽般呼啸而过,猛烈的雨点一阵又一阵敲打在窗户上。
    那个晚上,温渺梦见了贺斯扬。
    都是些混乱不连贯的场景,读高中时每晚放学去树下找他,一起蹲在树下喂猫的她和他。然后忽然又在他房间里,那个微风轻拂的午后,桌上摊着没写完的作业本,她本来想继续问他数学题,却不知不觉被他抱到了腿上。他低头,轻轻地吻住她……
    最后,她又躺在洁白的病房里,两只手插满输液管。
    护士进来提醒,“小姐,孕妇早产后需要休息,你不能再看电视了。”她却恍若未闻,怔怔盯着电视里捧起国际数学竞赛奖杯的他。
    镜头转向领奖台,他身边站着一位陌生又漂亮的女孩,那女孩脖子上围了条burberry围巾。
    主持人介绍说,这是他的同门师妹,出身学术世家。
    后来,他们一起开公司,一起站在了光里……
    “小渺,你为什么觉得贺总那样的男人,最后会选择你?”
    爸爸低浑的声音像一把钝刀,深深插进温渺心脏。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梦里也会心痛,能痛到醒来。
    ……
    第二天早晨,雨依旧没停。
    南方入冬便是这样,绵绵不绝的小雨会蔓延整个冬季。客厅里即使开了灯,光线也是昏暗的,无孔不入的冷空气仿佛钻进人骨头里。
    餐桌前,裹得严严实实的贺帆正在吃早餐。
    一见到温渺他眼睛就亮起,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嘴含混不清地喊她,“舅妈,快来吃舅舅煎的香肠,好好吃噢!”
    温渺微微笑道,“你多吃点,小帆。今天下雨,路上不好开车,我得提前出发去公司。”
    坐在一旁看ipad的贺斯扬闻言抬起头。
    他的目光在温渺空荡荡的脖颈上一扫而过,眼底微不可察地一沉,“站住。”
    他没用任何震慑性词汇,只说了这简单两个字,语气中透露出的压迫感就令温渺不由自主地脚步一顿。
    “过来吃早餐,然后坐我的车去公司。”贺斯扬面无表情地合上平板。
    舅舅明显是不高兴了,贺帆默默加快咀嚼香肠的速度。他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在他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之间也总是出现这样压抑的对话。
    后来……他们就离婚了。他被判给妈妈。
    “不用。”温渺淡声回绝,已经去往玄关穿鞋。
    “你不是没有在下雨天撞过车。”
    贺斯扬起身抓起车钥匙,几步就截住了玄关边欲走的温渺。
    手臂一收,她便跌进他怀里,后背抵上冰凉的红酒柜。他指尖抬起她的脸,掌心温度低得让人发颤。
    “从昨晚到今天,”贺斯扬压低声音,呼吸近在咫尺,“你到底怎么了?”
    温渺偏过头,下颌在他指间微痛,“……我没事。”
    “不喜欢那条围巾吗?”贺斯扬又逼近一寸,眸色沉得骇人,声音里却透出一点罕有的涩意,“还是……单纯不想和我戴情侣款?”
    温渺心脏蓦地收紧。
    情侣款?此刻听来简直像反讽。
    她试图推开贺斯扬,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声音放得更轻,轻得像刀刃贴上皮肤,“温渺,你是不是压根没打算留下我们的孩子?”
    温渺一怔。
    躲在酒柜阴影里的贺帆也倏地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孩子?
    舅舅和舅妈……有孩子?在哪里?
    他好奇地再次探出从酒柜后面脑袋,舅舅却早已松开舅妈。
    贺斯扬脸色铁青地竖起大衣领子,离开家前只冷冷扔下一句,“雨很大,你路上自己小心。”
    他走了。
    家门就那么敞着,被寒风吹得微微晃动。
    舅舅挺拔的身影在灰蒙蒙的雨幕中,一点点被浸透、洇开,最后彻底看不见。
    可舅妈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仿佛化成一尊沉默的雕像。
    雨丝被风吹进来,沾湿她额前的碎发,她好像也没察觉。
    贺帆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爸爸妈妈快要离婚的时候,家里也是这样的。
    门也是这样开着,风也是这样冷。
    妈妈也是这样,一动不动站在那里,望着爸爸离开的方向,很久很久。
    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大人不说话,家里却比吵架时更让人害怕。现在他看着舅妈的背影,心里好像又涌起那种熟悉的、凉飕飕的感觉,像有小虫子悄悄爬过胸口。
    贺帆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
    第二堂课下课,贺帆破天荒没找男同学们讨论漫画书,而是趴在桌子上郁闷地划着智能手表。
    同桌冯佳清见状,立刻凑过来,蔫坏蔫坏地嘲笑他,“听说你昨晚留到七点才有人接,小贺帆好可怜哦,不会是被家人遗弃了吧?”
    贺帆被她戳中心事,耳朵噌地红了,“我……我舅妈今晚会来接我的!”
    “舅妈?嘁!你舅妈没有自己的小孩吗,她哪来的心思管你?”
    冯佳清没心没肺的一句话,却硬生生打中贺帆软肋。他一时赌气,居然扬起电话手表说,“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舅妈,让她亲口答应接我放学!”
    “你打呀,你打呀!”冯佳清嗓音尖细,说这话时还一脸挑衅地拿指尖绕着马尾辫,看上去嚣张极了。
    贺帆真的给温渺打了电话。
    意外的是,电话竟被她瞬间接通,声音还带着关切,“小帆,怎么了?”
    这下轮到冯佳清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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