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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三国:从绵竹关开始大兴蜀汉 第29章 智降马超

第29章 智降马超

    啊,还有最后一桩事未了。
    费观命王平、雷铜与庞德出手,將杨昂部曲中那几个领头的校尉制服,当场斩首。
    剩下那些失了头领,目光惶惑只盯著他的兵卒,费观对他们许下了比跟隨杨昂时更光明的前程与待遇,这些人几乎未作犹豫,便纷纷跪地宣誓效忠。
    而杜濩私藏的那些原本属於费观的財物,很快在他那间用於寻欢作乐的木屋中被找到。
    那屋子是木地板,掀开充作床铺的几张厚重兽皮,一个带有暗盖的地窖便暴露出来,几乎是一目了然。
    不过仔细清点,里面所藏的各式珍宝,竟远比费观被劫掠的財產多出数倍。显然是杜濩多年积攒下的私藏。
    “倒是便宜了我。”费观心下冷笑。
    他当场取出一部分財物,论功行赏,人人有份。营地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与血腥。
    他原本还担心刚廝杀过的杨昂部曲与巴族降卒之间会有些尷尬,但听了袁约那番供词,双方似乎都意识到彼此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那点隔阂与仇恨反倒淡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际泛起鱼肚白,激战一夜的疲惫与鬆懈感同时袭来,费观只觉眼皮沉重,只想儘快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恰在此时,一阵骚动传来,只见那袁约竟被拖了回来,浑身血跡斑斑,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摜在费观面前,扑通跪倒。
    派出去的八十五名巴族士兵,回来了约六十人,这在费观预料之中。
    他履行承诺,不仅赏了擒回袁约之人一斤黄金,更將方才所得財物,公平地分发给所有出力之人。
    横竖是失而復得之物,散出去毫不心疼。这番手笔,总比餵给杨昂那等豺狼要值得。
    雷铜自然也分得一份。他別的不要,单指明要一支样式精巧的金簪,从费观手中接过时,竟迫不及待地放到嘴边咬了一口,確认是真金后,顿时喜笑顏开,仿佛已看到妻子戴上时欢喜的模样。
    费观见他憨直,既是要施恩,便做得更彻底些,又翻拣出几支玉簪、几枚银戒,一併塞到他手里。
    “雷铜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雷铜感动得哇哇大叫,看那架势,此刻便是费观让他自断手脚,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
    费观心下微嘆,自己確实欠他一份人情,往后也需他这等憨勇之將,这点投资,值得。
    而处置袁约的差事,他交给了王平。
    他自家今日的戾气已发泄得七七八八,况且正主杜濩还在后头。
    王平並无推辞,接过短刀,走到哀嚎求饶的袁约面前,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割下了他的鼻子。
    袁约痛得死去活来,只恨自己为何不晕过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王平却不管不顾,强行掰开他的嘴,刀尖一搅,便割断了他的舌头。
    这小子年纪轻轻,手段竟如此酷烈,简直如同活阎王!
    隨即又割下双耳,这才在袁约那饱尝极致恐惧与痛苦的目光中,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
    费观几乎產生错觉,那滚落在地的袁约首级,脸上竟似乎带著一丝终於解脱的安详?
    王平抬头望向费观。
    那一瞬间,费观浑身的肌肉竟不自觉地微微一紧。
    王平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模样骇人,抬起手腕擦了擦嘴角,问道:“主公,你还好吗?”
    这样问,能好得起来吗?他那擦拭的动作,反而让沾在嘴角和手腕上的血跡更加刺目,令人毛骨悚然。
    王平却浑若无事,指著瘫在一旁面无人色的杜濩道:
    “此人,请主公允我,只留一处伤口,只杀一人。”
    “一处伤口我明白,只杀一人是何意?”费观皱眉。
    “主公有言,需杀其家眷三人。我之意,只杀一人便够。”
    这小子……够狠。
    杜濩显然也感受到了那如有实质的杀气,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
    但那又如何?这都是他咎由自取。费观绝不会让他死得轻易,定要让他尝尽绝望。
    待他指认了三名亲属,再加上王平执意要杀的那一个,等他自以为终於可以赴死解脱时,费观会对他露出前所未有的卑劣笑容,然后当著他的面,將他那些以为能侥倖活下来的家眷头颅一一砍下,再对他轻声道:“这都怪你。”
    他要等杜濩哭出血泪,被悲痛与悔恨彻底吞噬时,再结果其性命。
    自己是否太过残忍?
    即便有著现代记忆的碎片,骨子里竟也如此酷烈?
    不,他不再是那个梦中人,他只是遵循著公元214年法则的费观。
    他要让在场所有目睹了王平手段的人看看,何为这个时代认可的、彻骨的家族血仇。
    ......
    数日后,杜濩终究迎来了费观早已为他设想好的结局。他的家眷,亦无一倖免。
    痛快么?
    是的,痛快极了。
    那些空谈以爱与宽恕化解仇恨之人,永远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然而,纵使痛快,积鬱在心口的块垒却並未完全消散。
    只要死者不能復生,他便必须带著这份复杂而污秽的情感,继续走下去。
    於是,他拎起了酒罈。
    酒伴是庞德。他给了雷铜假期,让其衣锦还乡,並將王平也一併打发跟著去了。
    一来携带的赏赐不少,需人手护送;二来,他也希望雷铜那套朴素的处世之道,能多少磨一磨王平那过於稜角的脾性。
    王平虽言语直率得有时近乎无礼,却並非那等会无故忤逆上官之人。
    “此刻,马超想必已归降刘皇叔了。”费观灌了一口酒,说道。
    “主公何以如此肯定?”庞德放下酒碗。
    “因为有诸葛军师在。”
    “某久闻诸葛军师大名,当真如此了得?”
    “了得非常。故而,抉择之日不远矣。”费观嘆了口气。
    “抉择什么?”
    “我,与刘皇叔之间。”
    庞德举杯的手顿在半空。
    费观见状,哈哈大笑:
    “何须惊讶?我之主公自是刘皇叔,而庞將军你这等猛將,迟早会被调至皇叔麾下效力。他岂会容你明珠暗投,长久屈居我这般境地?”
    “然某曾言,不欲与马超……”
    “我知。但你以为,诸葛军师连这点人事腾挪都做不妥帖么?”费观摇头,语气带著一丝自嘲,
    “说不定,连我如今所作所为,亦在他算计之內,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庞德沉吟片刻,道:
    “某所追隨的主公,亦非寻常之辈。您既如此推崇诸葛军师,某倒真想见上一见。”
    “很快,你定能见到。”费观篤定道。
    他放下酒碗,索性直接抱起了酒罈。庞德亦是豪迈之人,有样学样。
    几口烈酒下肚,理智渐渐被灼烧,只剩下本能驱使的言语。费观喃喃低语:
    “若要续弦……何人较为合適?”
    话一出口,他便知失言。糟糕,真是醉了。
    不,或许只是酒后吐了真言。
    庞德果然看来,眼神带著询问,似在说:血仇方报,便思续弦,是否太急?
    费观放下酒罈,一股深沉的疲惫夹杂著酒意涌上,或许是连日不顾体力极限的征战,身体终於发出了警告。
    “我是说,能助我壮大势力的名门望族。”他勉强解释道。
    “原来如此。”庞德恍然,“那某也为主公留意打听。”
    是名门望族,而非某个女子。为了胸中目標,他將不择手段。此刻的他,或许看来如同恶徒,但於此乱世,这本就是常態。
    常態啊!
    “对不住……”他抓住颈间那盛放骨灰的项炼,意识渐渐模糊,声音低不可闻,
    “你会懂我的,对吧?阿真定然要怨我急著寻新人……但你要懂我。我未曾忘却……”
    他抓著项炼,沉沉睡去。朦朧中,他只记得庞德搀扶他起身,欲送回房时,他仿佛大喊了一句:
    “不能同榻而眠!我可不是刘皇叔!”
    嗯,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为妙。
    ......
    就在费观於宕渠山中秋后算帐、饮酒释怀之际,汉中南郑,杨昂並未完全相信费观那纸承诺文书。
    但他想著,费观身为巴郡大姓,总归能榨出些油水。
    於是,他將部曲交予心腹,命其见机行事,要么收回巴西王的財宝,要么逼费观兑现文书承诺。
    在杨昂看来,纵是庞德勇武,面对数百之眾也难抵挡,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他自去寻了张鲁,將费观提议原原本本稟报。
    张鲁觉得有理,便派人向马超下达了退兵之令。
    然而,就在此时,诸葛亮竟亲赴马超营寨。
    刘备麾下眾將皆劝阻,言道马超性情难测,此去太过凶险。诸葛亮却只是轻摇羽扇,不以为意。
    “诸葛军师名动天下,今日亲临我这陋帐,想必是来做说客的了?”
    马超作为西凉贵族,对身份不符者向来轻视。但诸葛亮身为刘备军师中郎將,地位尊崇,亲自前来,无疑给足了他面子。
    “德昂(李恢)先生曾以与征西將军的私交担保,言能说服將军。然亮以为,亲携佳讯而来,方显诚意。”诸葛亮从容应对。
    李恢乃益州名士,曾劝諫刘璋勿迎刘备,其品行学识素有声望。赵云攻略地方时,闻其名而亲自登门延请,李恢审时度势,认为益州天命已归刘备,遂投身麾下。
    李恢与马超確有旧谊,原本只派李恢前来,亦有几分把握。但诸葛亮之所以甘冒奇险亲至,皆因之前与费观那一番私下交谈。
    “征西將军与號令天下的魏公曹操,结有杀父灭门之血海深仇。”诸葛亮开门见山。
    “咔嚓!”马超指节捏得发白,眼中恨意滔天,
    “吾父,並宗族二百余口……皆遭屠戮!如今某身边,血脉至亲已寥寥无几。”此仇不共戴天,无论起因如何,都已无法化解。
    “不仅如此,將军强攻冀城,已失陇西民心。如今张鲁命將军退兵,將军亦未能遵从。”
    “四面楚歌,某唯一可投者,不过刘皇叔而已。军师不必绕弯子了。”马超冷哼一声。
    “將军明鑑。那么,亮便直言了。只是……”诸葛亮羽扇微顿,目光扫向帐內屏风,“可否请將军,先撤去屏风后的刀斧手?”
    马超面色微微一僵。他原本打算,若谈不拢,便杀了或擒下诸葛亮,用以与张鲁或东吴交涉。
    虽自忖一人之力足以制服这文士,但为防万一,还是做了安排。
    此刻被点破,他见诸葛亮孤身前来,坦然自若,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为示歉意,他挥了挥手,屏风后一阵细微响动,伏兵尽数退去。
    待到帐內只剩二人,诸葛亮方道:
    “刘皇叔礼贤下士,敬重英杰。只因他心心念念,在於再兴汉室。更何况,將军先父早年便曾与皇叔联名,欲共討国贼。皇叔之敌,即將军之仇寇,此非天意使然之缘法?”
    “仅此而已?”马超挑眉。
    “岂会?”诸葛亮微微一笑,“亮曾问计於德昂先生,何以说服將军。彼言,照此说之便可。亮方才,不过是照本宣科。”
    “军师是在试探某么?”马超语气转冷,“某虽处境艰难,却非那等轻易折腰、放弃尊严之人。”
    “正因如此,亮才亲至,以全將军尊严。”诸葛亮正色道。
    “大义自然要紧,然世间纯为大义而活者,凤毛麟角。故而,即便大义未尽相合,亦当任用所需之才,此方为用人之道。”
    “军师真是辩才无碍。”
    “因此,亮將向將军提出一条最是稳妥、最是实际的建议。”
    “讲!若不合某意,某倒要对诸葛军师的见识失望了。”
    马超故意语带强硬,眼神却透出期待,想听听这闻名天下的臥龙,能拿出何等超出预期的条件。
    “將军自陇西退入汉中时,留於冀城的家眷惨遭屠戮,然亮所知,將军尚有一女倖免於难。”
    “那又如何?”马超心中一紧。
    当年攻打冀城期间,其女因年幼体弱,被寄养於羌人外祖家中。
    那孩子自小在外祖家长大,颇为依恋,便多住了一段时日。
    马超未曾想,这竟成了他与正室柳夫人唯一的血脉延续。
    其妾室董氏在汉中所生之子马秋,因出身卑微,马超起初只视作露水姻缘。
    正室逝后,虽將其当作仅存骨血抚养,却从未考虑立为继承人。
    尤其当他得知,自己在外征战、生死未卜之际,董氏竟与张鲁重臣阎圃有所往来,心中更是疏远。
    “刘皇叔膝下,有一子,名理。”
    “你是说……让某之女,配其子?”马超目光一凝。
    “若將军还能想到比联姻更稳妥、更实际的羈縻之策,但请赐教。”
    诸葛亮羽扇轻摇,气定神閒。
    马超陷入沉思。刘备目下四子,生母皆异。
    长子刘封乃养子,並无血缘;次子刘禪为妾室甘夫人所出;三子刘永、四子刘理,则传闻是早年流离时所生,母系不明。
    诸葛亮提议联姻的刘理公子,年方两岁。有传言乃是当年孙尚香为正妻、与刘备不睦时,刘备与侍女所生。
    马超之女现年五岁,若约定將来婚配,年岁倒也相当。
    唯一可虑者,是刘理继承刘备基业的可能性似乎不大。
    但对他这等新附之人而言,这已是迅速扎稳根基的绝佳途径。
    眼下局面,由不得他挑肥拣瘦,这条件堪称优厚。马超沉吟片刻,终於缓缓点头:
    “可。”
    诸葛亮脸上露出早已料到的微笑,执扇还礼。
    只是在垂下眼帘的瞬间,他心中不由浮现出费观的身影,以及他那日看似隨意的建言:
    “听说马超有个女儿?不如许个联姻承诺,拉拢起来岂不更顺当?”
    “联姻?”
    当时诸葛亮並非没有考虑过。但联姻是极其宝贵的筹码,可用於迅速稳定益州、结交大族,亦可留待与东吴结好,甚至假意屈从曹操时作为爭取时间的人质。
    这等有用的牌,数量有限。费观却建议將其中一张,早早用在马超身上。
    他原本的打算,是只派李恢,凭私交说服,静观其变。觉得此刻就打出联姻牌,为时过早。
    “反正迟早要与魏国决战,要打回关中。若羌族那边成了亲家,岂非稳当许多?自然,联姻这张牌,或许能用在比马超更合適的人身上。
    但对方多半也知我等算计,未必觉得受尊重。
    只为摆脱危机来投,与甘愿为刘皇叔效死力,心境岂会相同?我可见过太多『宝贝留著留著就臭了』的事。”
    诸葛亮自己亦曾反覆思量此事,觉得既然要给,早给更能换取死力。
    『宝贝留著留著就臭了啊……』
    诸葛亮於心中默念,虽言语粗直,却意外地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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