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轻轻点头。
“是,我从头到尾,未曾踏足过清欢居半步。此人是如何进到楚府来,又为何以污衊我,极大可能是受人指使,还请父亲明察。”
楚玉寧眉头皱头得像麻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小丫鬟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已经將楚悠锁进了偏房內!
她自己狡辩也就罢了,翠心为何会站出来替她开脱?
她分明是老太太的人啊。
楚玉寧在人堆里气得直跺脚,真想站出来揭穿楚悠的真面目。
可那样也会暴露自己。
她实在没辙,只能眼睁睁地吞下这口气。
“拖下去,送交京兆府严审!”
楚敬山冷声下令后,又对眾人吩咐道。
“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外传,都各自散了吧!”
家主已下令,眾人纷纷应是,各自散去。
楚敬山在人群中看到翎王,连忙上前,躬身拱手作揖。
“下官家事,让王爷见笑了。”
“岳丈客气了,无妨。”
凤渊淡淡一笑,目光却不经意间投向了楚悠的背影。
这一幕落在楚玉瑶的眼中,她心里顿时像刀割一样的疼。
在回眉香院的路上。
楚玉禾嚇得脸色都白了,手也冰冰凉的。
她瞧准了周围没人,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问道。
“九妹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过是去清欢居更衣,怎会被牵连其中?你当真未曾见过那名男子吗?”
叩玉和斩秋也凑了上来。
她们光顾著去盯楚玉寧,然而,实际行动的却並非她本人。
楚悠嘆了口气:“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是楚八专门为我的设的局。我被那小丫鬟引至清欢居的偏房,前脚刚迈进屋,她后脚便在外面落了锁……”
她立马察觉不对,可此刻外面鞭炮齐鸣,喊人来救是不可能了。
正当她琢磨窗子或房顶哪个能出去时,突然听见开锁的声音,她当即躲去门后,借著洒將进来的月光,看清进来的是个年轻男子时,瞬间明白这是“私会”局。
楚悠对准他的脖子,伸手便是一个手刀,当场將人劈晕。
就在她决定破窗而出时,门口再次传来开锁的声音。
楚玉禾仿佛身临其境,紧张地追问:“这次来的又是何人?”
楚悠淡淡回应:“是翠心姑姑,她说见那小丫鬟脸生,还鬼鬼祟祟的,便一路跟著她来到清欢居,將人打晕,偷了钥匙。”
她们边走边说,一路进了眉香院。
楚玉禾连呼万幸:“九妹妹,幸好你遇上了她,否则你当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还有,你这个海螺耳坠是什么新鲜物件,如何就那般神?”
“我骗她的,赌的就是她做贼心虚,天下哪有那么神奇的首饰,”楚悠笑了笑,“三姐姐,驰哥儿也累了,不如你先带她去偏房歇息,明早来我这用早饭,我有话跟你说。”
“好,那我这便去了。”
看著楚玉禾母子进了偏房,楚悠这才回了正房。
三人前脚刚迈进屋里,斩秋立马追问。
“姑娘,您方才说的话,都是应付三姑娘的吧?究竟发生了什么,翠心素日与我们交情不深,她为何会站出来替您说话呢?”
“因为……”楚悠绕到案几前坐下,表情凝重,眸色微深,“她是熠王的人。”
“什么?”
斩秋和叩玉齐呼,皆是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楚悠再次点头:“当时她用钥匙打开房门,让我快跟她走,可我清楚地记得,师父给我的眼线名单中,並没有她的名字。”
也就是说,她不是寒鸦岭的人。
楚悠担心这仍是个圈套,一时间不敢相信她。
翠心急了,直接摊牌。
“九姑娘,我是熠王殿下的人,从前只是蛰伏在楚府,帮忙监察大老爷的动向。前些日子,殿下捎来口信,让我务必护你周全。”
叩玉道:“我明白了,怪不得各房的丫鬟婆子都对咱们各种耍脸色,而翠心却从来没有,对待姑娘还很恭敬。”
斩秋也想明白了。
“的確如此,先前我还以为是老太太调教的好,如此说来,她定是根据熠王殿下的命令行事。真想不到,熠王殿下做事倒是周全。”
楚悠瞧了她们姐妹一眼。
“你们想什么呢?如果熠王真想让翠心护著我,那为何不一开始就言明,却非要等到这般危急时刻,才揭晓身份?”
叩玉傻傻的:“啊,为何呢?”
斩秋想了想:“姑娘的意思是,翠心是帮熠王殿下监视您的?”
不然呢?
现下楚悠总算明白,熠王为何什么事情都知道。
本以为,他是派了人在远处监视。
万没想到,眼线居然都插到老太太的荣安堂里来了。
也算是有些本事!
他选的人也不错,还知道把楚仲明也拉进局中,彻底搅乱这潭浑水,可见也是个懂谋略的。
斩秋端来热茶,试探著问道:“那姑娘打算如何同熠王相处?装不知情,亦或是同他翻脸……”
楚悠嘆了口气,起身从鸽架上抱来云踪。
“接下来,我还有件大事需要他帮忙,翻脸是不可能的,既便我装不知情,翠心也会给他送消息,所以……”
她给云踪餵了几粒粮食,又坐回到案几前,提笔蘸墨给凤吟写了张字条,主要是感激“他的帮助”。
她甚至能猜到,凤吟在看到字条之后,定然非常得意。
次日清晨。
凌水阁。
陶氏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总算將事情捋出了些门道。
她咬牙切齿:“你去,將八姐儿唤过来,我今日非得好好盘问盘问她。”
迎春不敢耽搁,速速跑到醉霞阁传话。
楚玉寧听到,脸都白了,心臟也嚇得怦怦乱跳。
她思虑再三,亲自端著一个燉盅来到凌水阁,往陶氏面前一跪。
“母亲近日忙著筹办元旦事宜,饭都没吃好,眼瞧著瘦了一圈,寧儿特意向冯大夫討了这补气补血的养顏方子,还请母亲……”
她將托盘搁在地上,双手端起瓷盅,高高奉过头顶。
陶氏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端起茶盏,低头饮茶。
瓷盅滚烫,楚玉寧却不敢放下来,眉头皱了两皱,眼圈便红了。
“母亲,寧儿若有错处,还请母亲明示……”
第74章 熠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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